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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渾身是傷,至少我能從傷痛中積累到為人處世的經驗,我希望有一天,我能驕傲地站在你的身邊,不僅是你的長輩還有所有人都覺得我配得起你。”

118 惡整莫子龍(上)

118 惡整莫子龍(上)

是,她是許家的二小姐,許家的家世與游家相當,兩家聯姻,看似門當戶對,但當女主換成了她之後,所有人都會生出一種,她怎麽配得上他呀?

他在商界叱咤風雲,她有什麽拿得出來見人的?難不成拿出她在康氏工作五年的經歷嗎?

“悠悠。”

游烈有點心疼地說道:“你不需要為我改變什麽,也不要在乎我的長輩們怎麽想,娶妻的人是我,要與你共度一生的人也是我。我不是三歲的小孩,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他們想要的是一個女強人,可我想要的卻是一個妻子。”

他不需要什麽強強聯手,他只希望能與心愛的女人朝夕相見,每天睜開眼便能看到心愛的女人在身邊,出門上班的時候,心愛的人兒會送他出門,叮囑他一句“路上開車小心點”,傍晚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家,迎接他的是熱騰騰的可口飯菜。

這些便是他要的!

“我又沒有改變什麽,我只是做我認為該做的事。”

許悠笑了笑,又把頭枕在他的胸膛上,或許是頓悟他的一片深情吧,又或許是終于扯了證吧,她越來越習慣了與他的親近。“游烈,別說話。”

游烈也笑了笑,擁緊她,不說話。

靜靜的夜,靜靜的樓頂,靜靜地相依相偎的兩個人,那份漸流漸濃的情慢慢地從小溪變成大海。

游烈與許悠領了結婚證,游家長輩再不情願,還得與許聖勳夫妻商量着兩個人的婚期。許聖勳知道小女兒與游烈成了合法的夫妻,總擔心游家會找回大女兒的他,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氣。婚期的選定,他全權交給游家來決定。

于是選定婚期的事情便被老太太主動攬了過來。

游烈則是一邊忙着公司裏的事情,一邊抽空去籌備着與許悠的婚禮,他要給許悠一個轟動全城的婚禮。

他的眼線也告訴他,與康婷婷在國外度蜜月的寒天明馬上就會回國。

他與許悠的婚禮,一定會操辦得比康寒兩人的婚禮更加的熱鬧,更加的有排場,他要告訴寒天明,寒天明舍棄了許悠,是放生了許悠,因為等着許悠的将是比寒天明更好的他!他也要告訴康婷婷,許悠才是A市最幸福,最美麗的新娘。

許悠則忙着策劃她的餐館,天天在A市每條大街小巷游走,吃遍所有餐館,從中總結別人的成功與失敗。

拿她的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除了打探同行們的底,更重要的是摸清食客的口味。她擅長的是粵菜,西餐,湘菜以及川菜也會做,就是稍遜于她擅長的。A市流動人口很多,她還要加強自己的廚藝,盡量讓自己全面發展,做出來的飯菜能讓來自五湖四海的食客們都滿意。

創業,想起來的時候覺得很簡單,很容易,只要有本錢就能投資,其實做起來的時候,要準備很多工作。

許悠說過先與游烈舉行了婚禮才會開始她的創業,所以她也不急,慢慢地策劃,偶爾會與游烈讨論一下,征求游烈的意見。

黃莉忙着網店的同時,還不忘打電話給許悠,抱怨許悠有幾天都沒有去找她了,怪想她的。末了,還要叮囑許悠,千萬別讓游烈知道她想許悠,怕游烈吃醋,惹得許悠哭笑不得。

談過了數次,抗議過數次後,游烈果真做到了放手,讓她自己在紅塵中打滾。

雖然他還是很霸道,卻給她絕對的自由與私人空間。

忙了幾天,她忽然記起了一件事。

莫氏集團。

許悠穿着一身休閑服,下了出租車,便走向莫氏集團,告訴值班的保安,她要見莫子龍。保安讓她登記了一下,放她入內,告訴她,想見莫子龍得自己到前臺去問問。

進了莫氏集團,她徑直走進辦公大廈。

兩名前臺看到她進來,客氣地站起來,禮貌性地沖她笑笑,問着:“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嗎?”

“你好,我想見你們的莫總。”

“請問是哪一位莫總?”

“莫子龍。”

“請問你有預約嗎?”

許悠搖頭,“沒有。”

前臺歉意地說道:“我們莫總很忙,小姐如果沒有預約的話,對不起,我們幫不到你。”說着朝許悠做了一個“請走”的動作。

許悠朝兩名前臺笑了笑,走正常程序見不到莫子龍,她只得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莫子龍。

莫子龍知道許悠的私人號碼,但許悠從來就沒有打過電話給他,久而久之他便把許悠的私人號碼從他的手機裏删除,也不記得許悠的手機號碼了。當他看到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時,想都不想他便扼斷了。

很快地,手機又響了起來。

盯着手機屏幕上閃爍着的那串阿拉伯數字一分鐘,莫子龍才接聽電話。

“子龍哥,是我,許悠。”

本來靠坐在老板椅上的莫子龍聽到許悠的聲音,霍地坐正了身子,驚赫地問着:“許悠,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游烈在你身邊嗎?你的手機有沒有安裝監聽器的?咱們說話,游烈會不會知道?”沒辦法,後遺症。游烈連許悠的名字都不允許他叫,現在許悠給他打電話,他怕呀!

“游烈不在我身邊,我手機也沒有安裝監聽器,咱們說什麽話,只要我不說,你不說,游烈便不會知道。”許悠好笑地回答着,“子龍哥,你現在方便嗎?”

“幹嘛?”向來對女人極其溫柔多情的莫子龍,對許悠卻是滿臉的防備,誰叫許悠身上的标簽寫着“游烈”兩個字。

“能見我嗎?”

“見你幹嘛?”

“子龍哥,你別一副我會吃了你的樣子。我就在你公司樓下,你要是方便的話,就通知前臺,讓我上去,要是不方便的話,我便在這裏等一等,等到你下班,咱倆再談。”

摸摸自己的臉,莫子龍嘀咕着:“你怎麽知道我一副你會吃了我的樣子。什麽,你在我公司樓下了?許悠,你搞什麽鬼呀,我會被你害死的!你別等,馬上上來!”

開玩笑,他要是敢讓許悠在樓下等他下班,回頭游烈知道了,會扒了他的皮,然後這幾天才開始洽淡的合作又會無限期地延遲的。

游烈那家夥對付他的時候,可是相當的不客氣!

119 惡整莫子龍(下)

119 惡整莫子龍(下)

“可是我沒有預約……”

許悠在電話裏皮笑肉不笑地應着。

“不用了,你直接上來。我現在就給前臺打電話,讓她們放你上來。”莫子龍一邊應着許悠,一邊伸手就按下一旁的內線電話,通知前臺讓許悠上來,生怕許悠找不着北兒,他還吩咐一名前臺陪着許悠一起。

“子龍哥,一會兒見。”滿意地挂斷了電話,許悠淺笑着轉過身來,前臺剛好接到莫子龍的內線電話,接收到莫子龍的吩咐,前臺放下話筒後,繞出桌子走向許悠,禮貌地說道:“許小姐,請随我來。”

客氣地道了謝,許悠跟着那名前臺走進了電梯,直接上十九樓。

秘書應該也接到了莫子龍的命令,在電梯門口恭候着許悠的大駕呢。

有秘書接待,前臺自動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只是心裏有點疑惑,這位許小姐是何許人物,竟然勞駕莫總的秘書在電梯口恭候大駕,難道是莫總的新歡?

平時有女人來找莫子龍的時候,秘書只負責把那些女人帶到他的辦公室門口,敲敲門告訴他,某某來了便行。這一次莫子龍卻讓秘書留下,在請許悠坐下的同時,也示意秘書坐下陪同。

他要的結果只有一個,便是他并沒有與許悠單獨相處,免得游烈那個醋桶拿茶杯砸他。

“許悠,你找我有事嗎?”莫子龍在許悠的對面坐下,沒有拐彎抹角,直接發問。

對他來說,眼前這個甜美可人的女人,便是一枚炸彈,随時都會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其實兩個人相識的時間也很長,以往他都是親切地叫許悠“悠悠”的,自上次口誤,招惹了游烈之後,他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親切地叫“悠悠”了。

“沒事。”

許悠涼涼地應着。

莫子龍差點彈跳起來,沒事幹嘛來找他?

“許悠,說吧,有什麽事,只要子龍哥能幫得到你的一定會幫你的。”強壓下心裏的嘀咕,莫子龍再次問着。

許悠沖他甜甜一笑,那笑容燦爛至極,如同一朵慢慢綻放的牡丹,漸漸迷人。如果游烈在,見到她的笑,保證會眸子加深,或者把她抄入懷裏,用唇舌吞噬她甜美的笑。可在莫子龍的眼裏,她的笑是帶着毒藥的,能把無辜的他毒死。

“子龍哥,我真的沒事。”

莫子龍有幾分抓狂了,“許悠,你要是沒事,你幹嘛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身份,你身後有誰?”

“我不是許悠嘛。我身後……”許悠故意扭頭,答着:“子龍哥,我身後什麽人也沒有,只有沙發的椅背。”

莫子龍抽臉。

秘書想笑。

“悠悠,哦,不,是許二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游烈的未婚妻,你身後的人便是游烈。”

“子龍哥,你很怕游烈嗎?你倆不是鐵哥們?”

“我不是怕他,我是很怕他。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游烈,那家夥發起飙來,就是火焰山,孫悟空都飛不過去。”

許悠眨着無辜的美眸,無辜地問着:“我來看看子龍哥,游烈會發飙嗎?”

“他會酸!”

莫子龍肯定地道。

他花名在外,許悠來找他,游烈自然會酸。

“我打電話問問游烈,問他會不會發酸。”許悠作勢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驚得莫子龍整個人撲過來,差一點就撲在許悠的身上,他驚悟過來,又趕緊剎住動作,這才避免了碰到許悠,他直接就冒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讓那只醋桶知道他碰了許悠一根頭毛,他的手也別想保住了。他猶記得自己在醋桶的面前發過誓的,他要是敢碰許悠一根毫毛,他就自己剁自己的手。

“許悠,算子龍哥怕你了,你別打電話,說吧,你來找子龍哥有什麽相求的,只要我能幫得到你,我一定幫,你想知道的,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我言無不盡。”

莫子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難得嚴肅地對許悠說道。

他的秘書有幾分詫異,大概是第一次看到總是嬉皮笑臉,見到美女便兩眼放光的少東家如此嚴肅吧。

許悠笑,優雅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眯眯笑地瞅着莫子龍看,就是不說一句話,看得莫子龍的頭皮發麻。他以為他最怕的是游烈那陰森森的眼神,現在他才知道,他更怕許悠眯眯帶笑的注視。他莫氏在A市也占着極重的位置,他身為莫氏繼承人,可以說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咋就這麽怕游烈?連帶地怕起了這個甜美的女人。

“許悠?”

莫子龍試探地叫了一聲,意思是提醒許悠,想說什麽但說無防。

瞄到坐在一旁的秘書,莫子龍又以為是秘書在這裏,許悠才不說的。他想叫秘書出去,又怕秘書出去了,龍騰忽然從地下冒出來,瞧見他與許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游烈不會懷疑許悠,也不會對許悠怎樣,他只會把許悠寵在心尖上,可游烈對他卻狠得很。

想到這裏,莫子龍還是忍住了叫秘書出去的沖動。

秘書給許悠倒來了一杯溫開水,許悠也只要溫開水,她端起那杯水,淺淺地呷喝了兩口,放下了水杯後,還是淺笑着瞅住莫子龍,好像不認識莫子龍似的,又好像莫子龍臉上貼着黃金一般。

莫子龍是真的換抓狂了。

“許悠,你到底想說什麽?”

“十五元八角。”

不需要做什麽卻整了莫子龍一把的許悠,總算良心發現放過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十五元八角?

什麽意思?

莫子龍與秘書面面相觑。

回過神來,莫子龍立即爽快地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刷地從裏面抽出了一小沓的人民幣,就遞給許悠,松了一口氣似的說道:“許悠,原來你想向子龍哥借錢,你是不是出門沒有帶着卡?你呀,有時候真不知道說你什麽好。”明明那麽有錢,偏偏搞得像個窮鬼似的。

許悠不接他遞過來的錢。

“子龍哥,我不借錢,也不缺錢。”

她要借錢,還不如向游烈借,向游烈借不用還呢。

“那你說十五元八角是什麽意思?”不就是錢嗎?

許悠笑,人卻自沙發上站了起來,“子龍哥,不打擾你上班,我先走了。”

說完,她繞過茶幾,自顧自地朝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莫子龍一頭霧水。

“許悠,你那十五元八角到底是什麽意思?”莫子龍被許悠整得心似八爪魚抓着一般,難受!

120 路遇負心漢

120 路遇負心漢

“自己想。”

許悠頭也不回地走,只撇下一句話給莫子龍繼續撓心。

望向秘書,莫子龍難得求助地問着:“你說許悠的十五元八角是什麽意思?”

秘書老實地回答着:“莫總,我認為就是錢。莫總是不是欠了誰的十五元八角?”

欠?

他堂堂莫氏少東家怎麽可能會欠別人的十五元八角?太污辱他的身份了。

等等,貌似,好像,他還真的欠了人家的錢,錢的數目相對他來說不算錢。

揮手讓秘書出去,等到秘書出去了,莫子龍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從手機裏翻找到黃莉的手機號碼,按理說黃莉與他不過一面之緣,他也整過黃莉,更知道自己誤會了黃莉,沒必要再把黃莉的號碼保存在他的手機裏,但他就是保存了。

打通黃莉的電話,等黃莉接聽後,莫子龍直接就問着:“我欠你多少錢?”

“你誰呀?”

“莫子龍。”

“你又想做什麽?”一聽到是莫子龍,黃莉便不客氣地質問起來。

莫子龍抿了抿唇,才說道:“黃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想做什麽,我只是記起來我還欠着你的貨款沒付,還有你的車費。請問一共是多少錢?”

“貨款十二元八角,車費三元,一共是十五元八角。”

果真如此!

莫子龍頓時便明白了許悠忽然出現在莫氏,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的原因了。

原來許悠是替好友讨公道來的。

摸了一把臉,莫子龍覺得自己剛才被許悠整得夠慘的。怪不得游烈深愛着許悠,在許悠溫和的外表下其實藏着一顆狡黠的心,真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

“黃小姐什麽時候有空,請到莫氏來要貨款。”

“你可以網上轉帳。”

“錢太少,我的卡裏沒有零頭。”

“網上銀行會自動扣除,不需要你帳上有零頭。”

“你自己來取。”

“我沒空。”

“你不來取代表你自己不要這錢了,不要說我不付你的貨款。”莫子龍一副與黃莉杠上的樣子,非要黃莉主動來要貨款。

黃莉沉默了三十秒,才說道:“當我送你的紅薯!”說完便挂了電話。

莫子龍:……

許悠惡整了莫子龍一番,從莫氏走出來,沒有馬上攔截計程車,而是沿着路邊步往着走。

想到莫子龍剛才的神情,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叫莫子龍欺負黃莉!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她走到了一條街道上,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車流量也大,每隔幾秒鐘就會有車子從她的身邊飛馳而過。

瞧見前方有一間湘菜館,許悠決定到那間湘菜館吃點東西。

一輛轎車從她的身邊開過,不,是開到她的身邊便停了下來。

車上的人迅速地下車,眨眼間已經擋在許悠的前方。

“悠悠。”

熟悉的叫聲傳來,卻讓許悠臉上的輕松神色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淡冷。

連停下來都不願意,她直接越過對方繼續往前走。

“悠悠。”

寒天明趕緊拉住她。

許悠用力地甩掉他的大手,淡冷地問着:“有事嗎?”

不知不覺間,一個月已經過去,寒天明與康婷婷蜜月歸來了。

在這一個月裏,發生的事情太多,多到一度讓許悠措手不及。又如同坐着過山車一般,蕩到了高空中,經歷了驚心動魄,再跌回地平線上,漸漸平息,回歸正常。

再面對這個負心漢的時候,許悠的心情平靜了很多,不像一個月前那般的憤怒。

這是游烈的功勞,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取代了寒天明,讓她只想到他而想不到寒天明。兩者相比較,游烈優勝于寒天明,人,總是記住最好的。

“悠悠,你還好嗎?”

寒天明被許悠臉上淡冷疏離的神情赫住,不敢再伸手去拉她。但他的身子還是擋在許悠的面前,不讓許悠越過他而去。深深地凝視着眼前他曾經很用心地去愛着的女人,雖說選擇了康婷婷,與康婷婷結了婚,其實在他的心底深處,他最愛的人還是許悠。

“悠悠,你瘦了。”

寒天明心疼地又溫柔地說道。

是因為他而瘦的嗎?

許悠冷聲應着:“你沒瞧見我很好嗎?不缺手不缺腳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瘦了?我昨天才稱過體重,比一個月前重了三斤。吃得好,住得好,心情好,哪能瘦。”無恥的負心漢,難不成以為她會為了他而消瘦?

真是笑死人了。

許悠承認,剛失戀那幾天裏,她是真的很難受,不是說她愛寒天明有多深,而是被背叛的滋味讓她難受。可她不會因為失戀而消瘦,要不是游烈和姐姐盯着,她說不定還會因為失戀而變胖呢。

寒天明以為他是誰?沒有了他,她許悠就會活不下去嗎?

三條腿的男人,她倒是沒見過,兩條腿的男人,通街都是。

她許悠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活不下去!

寒天明卻把許悠的話當成了堵氣的。

他四處張望,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間咖啡屋上,對許悠說道:“悠悠,那裏有間咖啡屋,我們進去坐坐,喝杯咖啡吧。”

許悠從莫氏出來後,他就無意中見到了。

想盡辦法甩掉了康婷婷,他一路追來,好不容易有機會與許悠重新獨處,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知道許悠會生他的氣,知道自己已婚,可寒天明還是妄想着哄回許悠。不僅是許悠的出身比康婷婷好,還因為他心裏面最愛的女人是許悠。

與康婷婷在一起,最多的還是肉體上的享受。

與許悠在一起,卻是精神上的享受。

寒天明是真的後悔,後悔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錯過了許悠這位真正的名門千金,撿着康婷婷那根草便當成了寶。

“對不起,我沒空。”

許悠淡冷地拒絕,又想越過寒天明走。寒天明攔住她,不讓她走,她往左邊走,寒天明就擋住左邊,她往右邊走,寒天明又擋住了右邊。

氣得她擡眸瞪着寒天明,罵着:“寒天明,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悠悠,我只是想與你喝杯咖啡。”寒天明一臉的無辜樣,讓許悠作嘔。

過去有眼無珠的人是她呀,她怎麽會和這樣的男人相處了五年?

121 我信她!

121 我信她!

“對不起,我沒空,請你讓一讓。”許悠淡冷地拒絕,淡冷地要求寒天明讓路。

“悠悠。”寒天明心疼地伸手欲扳住許悠的雙肩,被許悠迅速地揮開他的雙手,并且怒目相視,警告着:“寒天明,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他再敢對她動手動腳的,她會踢他幾腳。

無恥的男人!

“悠悠,對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錯,不管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都不會原諒我的。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和你喝杯咖啡,我想好好地看看你。”寒天明低聲下氣,算得上俊逸的臉上滿是歉意,早就沒有了背叛許悠時的那股子無情及趾高氣揚。

許悠冷笑着,瞟着眼前這個對她死纏爛打,低聲下氣,滿臉歉意的男人,她慶幸康婷婷搶走了他!“寒天明,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們雖然共事五年,不過是同事關系,頂多就是合得來,相處的時間比別人多一些,你沒有占到我的便宜,我也沒有失去什麽,所以,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你也沒有錯。人嘛,總是要往高處走的,哪有往低下流。你追求你想要的,那是你的自由,并沒有虧欠我,所以請你不要再擋住我的路,OK?”

當初她跑到教堂裏質問寒天明把她置于何地的時候,寒天明是這樣對她說的,說他們的關系并非男女關系。現在她就把他當初說過的話,換些字眼照樣甩回到他的臉上。

五年相處,寒天明的确沒有占到她的便宜,她也沒有失去過什麽。頂多就是五年的歲月,不過寒天明同樣失去了五年歲月,所以兩人扯平,誰都不欠着誰的。寒天明追求他想要的,渴望不用拼搏就能爬上高位,成為人上人,那是他的自由。

寒天明面露痛意,卻招來許悠更深的鄙視。

“悠悠。”低低地,寒天明柔柔地鎖着許悠俏麗的臉,一個月不見,她沒有他想像中的那般憔悴,反倒比過去更加的俏麗動人,哪怕她還像以前那樣尋常打扮,并沒有以車代步,以名牌傍身,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自信氣息,卻讓她魅力無邊。

是誰讓她一個月內就似變了一個人似的?

游烈嗎?

想到那個高冷男人,寒天明打心裏顫了顫。

“悠悠,我很想你,這一個月來,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哪怕我與婷婷在一起,可我想的卻是你。”

許悠的臉都綠了。

懶得再理寒天明,她再次越過寒天明就走。

寒天明伸手攫住她的手腕。

旋身,出手,用力一揮,再一次把他攫住她手腕的大手揮掉,許悠怒視着寒天明,“寒天明,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悠悠……”

“你老婆來了。”

許悠忽然朝對面的街道擡了擡下巴。

寒天明趕緊轉身就往車上鑽去,許悠趁機走開。

待寒天明發覺上當受騙時,許悠已經走遠。

很想開車追上許悠,可惜許悠迅速地跑上了不遠處的人行天橋上,穿過天橋,走到了對面的街道,與寒天明迎面而過。

寒天明專注地看着她走,她卻目不斜視,視寒天明如無物。

遠方,有一輛蘭博基尼停在街邊,車上坐着兩個男人。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歐陽俊,先是望望走遠的許悠,又望望身邊全身緊繃,俊臉結冰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說道:“總裁,你寵在心尖上的人兒和第二個男人當街牽扯不清呢。”

陰寒的眼神撇來,歐陽俊聳聳肩,他說的是事實嘛。

“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游烈冷冷地擠出話來。

“我家悠悠不是那樣的人!”

寒天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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