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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3)

接班人吧。我是沒有大姐的責任心,責任心可把我大姐害慘了。”許長風戲谑地說道,一說完,又遭到父母的瞪視。

許悠笑道:“爸,長風腹黑得很,你要是有膽子把許氏交到他的手裏,他就能成為游烈第二。”弟弟的性子,她和大姐都很了解的。

“二姐!”許長風低叫着。

“也不知道姐姐在哪裏,過得好不好。”許悠輕嘆一口氣,話裏有着對姐姐的歉意及思念。

提到許雅,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雅真狠心,說走就走,一走一個月也不見來一個電話報平安。她要尋找真愛,媽也不會不讓她去找,現在悠悠都和小烈領了證,就算她回來,也不會再被調回身份,她怎麽就不回來呀。她要去哪裏找真愛?找個外地的嗎?在A市,就沒有好男兒瞧得上眼?”

宋月玲說着說着,眼睛有點兒紅。

說着責備女兒的話,心卻在憂慮着,擔心着現在不知道在何方的大女兒。

131 修傑來了

131 修傑來了

英姑忽然走進來說道:“老爺,太太,喬少爺來了。”

“是喬修傑嗎?”

宋月玲問了一句,許悠已經站了起來,迎出屋外去,解釋的話傳回來:“是修傑哥。”

“聽說修傑的病快要好轉了。”許聖勳也說了一句。

上流社會的圈子說廣也廣,說窄也窄,他們彼此間大都認識的。而許游兩家又是世交,喬家與游家又是親家,許聖勳對喬家自然不會陌生。

喬修傑回來後,深居簡出的,知道他回來的人并不多。

這是他回來後第一次來許家。

許悠迎出屋外的時候,他的車子剛剛駛進來,許悠笑着走向他的車子,他停了下來,許悠體貼地上前要幫他拉開車門,喬修傑一邊自己推開車門,一邊淺笑着:“悠悠,修傑哥那般沒用了嗎,連車門還要你幫忙拉開。”

“修傑哥,我那是體貼你,沒有別的意思。”許悠笑着,喬修傑柔柔而專注地凝視她一眼,才從車後座裏拎下了很多的禮物,許悠見狀上前幫忙,嘴裏輕責着:“修傑哥,你來就來,幹嘛還買這麽多東西。”

喬修傑拎下了禮物,溫笑着:“也沒有什麽,就是一點保健品送給許叔和宋姨的。”

許聖勳夫妻從裏面出來。

喬修傑溫笑而禮貌地叫了一聲:“許叔,宋姨。”

宋月玲驚喜地走過來,不客氣地扳住喬修傑顯得瘦削的雙肩,上下打量一番後,才笑道:“修傑,不錯!”

“謝謝宋姨。”

瞄到他手裏拎着的禮物,宋月玲一邊扭頭喚着英姑來接過禮物,一邊薄責着:“修傑,你太見外了,來看看許叔宋姨還送這麽多禮物,太破費了。下次再來,可不許這樣哈。”

“好。”

喬修傑溫順地應着。

宋月玲極其喜歡這個溫雅的後輩,要不是喬修傑患了病,她敢說喬修傑絕對會成為A市女人們最想嫁的好兒郎,游烈怕是都不及,游烈在外頭的評價是冷漠之人。當然了,游烈在許家人面前,絕對是個溫和有禮之人。

大家進了屋,分賓主坐下,随便地聊了一會兒。

喬修傑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許悠,猜到他來許家是為了找許悠的,許聖勳識趣地上班去,宋月玲也找了個借口避開,許長風則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沙發上又玩着他的游戲。

“悠悠,我們到外面去走走。”

許悠點頭。

出了主屋,兩個人走在花園裏的小徑上。

“悠悠,對不起。”

喬修傑忽然向許悠道歉。

許悠扭頭笑看着他,“修傑哥,你幹嘛莫名其妙的向我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麽。”她甚至有好幾天都沒有去看望過喬修傑。

“我媽找過你。”

喬修傑輕聲說着,眼裏的歉意更濃。他不怪母親去找許悠,向許悠提出那樣的要求,母親也是愛他心切。不過他還是希望母親不要再為了他而來打擾許悠,他是愛許悠,很愛很愛,但他也愛得有尊嚴,不需要母親來向許悠求機會。

“我知道了。”

喬修傑又說了一句。

“修傑哥,我不怪喬伯母的。”

“悠悠,你也不要把我媽說過的話放在心上,修傑哥只希望你幸福,只要你幸福,讓修傑哥做什麽都可以。”

“修傑哥……”許悠感激不已,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喬修傑溫柔地拂了拂她的發絲,她随意地用一只發夾夾住頭發,偶爾會有發絲調皮地散落。“悠悠,聽說你和烈領了證,恭喜你!”

“謝謝。”

“什麽時候舉行婚禮,修傑哥要做伴郎。”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走上禮堂,這是一種折磨,可喬修傑甘願去承受這種折磨,只為了見證她的幸福。

女人着婚衫那一天是一生中最美的時候,他無法成為那個牽着她手與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只能充當伴郎,才能近距離地看到她人生中最美的時刻。

哪怕再痛,他亦快樂!

“修傑哥。”許悠輕叫一聲,知道讓喬修傑當伴郎,對喬修傑來說是一種折磨。她是不能接受喬修傑的愛,可她也不想讓喬修傑那般的難過。對于有情人來說,有什麽比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人,挽着另外一個人的手走進禮堂來得更痛苦?

她的幸福,不能建立在折磨喬修傑的基礎上。

喬修傑笑着,輕拉起許悠走到不遠處的石凳子坐下,眼光幽遠而飄缈,溫和的聲音卻又格外的清晰:“修傑哥就是想見證你的幸福。”斂回視線,他側頭注視着許悠,淺笑着:“悠悠,你會拒絕嗎?”

許悠自然無法拒絕。

“謝謝你。”

“修傑哥……”

再次拉起她的手,喬修傑用力地握了握,祝福着:“悠悠,記住,一定要快樂,要幸福!以後,我都不會讓我媽再來打擾你的。”

許悠搖頭,她從來就沒有怪過喬夫人,喬夫人那是愛子心切,天底下的母親都那樣,都是疼愛子女的。為了孩子,做母親的甚至可以犧牲自己,那是偉大的母愛!

“修傑哥,你要多出去走動走動,你這麽好,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更适合你的好女人。”

喬修傑笑,在他心裏,她才是最好的,為了不讓許悠有心裏負擔,他點頭:“好,修傑哥聽你的,會多出去走動走動,等你和烈舉行婚禮了,等修傑哥的身體完全康複了,修傑哥就相親去。”

就算不愛他人,他能結婚,許悠也不會有心裏負擔,對許悠來說便是一件好事。

他要是娶了妻,或許他不會給妻子愛情,但他也會負責的,不會讓妻子難過。相敬如賓吧,只要能讓許悠毫無心裏壓力,不會讓她覺得因為她而覺得對不起他,他願意作出這樣的犧牲。

喬修傑的愛,很寬容卻又很癡心。

“老太太還在挑選着好日子,今年內是能舉行婚禮的。”

現在已經進入初秋了。

“嗯,婚禮事宜要是有什麽是修傑哥可以幫得到你的,你盡管開口,修傑哥一定會幫忙的。”

許悠道謝,“游烈說不用我操心,讓我只要當個快樂的新娘子就好。”有游烈在,天塌下來都壓不到她的身上。

喬修傑溫和寬容,游烈霸道深情又寵她在心尖上。

許悠知道自己更喜歡游烈,她也一步一步地淪陷在游烈布下的情網之中。

為他妻,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是最唯美的愛情。

也是女人都渴望擁有的。

喬修傑輕點頭,“嗯,烈很好。”

許悠淺笑,她家男人的确很好。

她家男人!

許悠頓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融入了妻子的角色當中。

132 出謀策劃(上)

132 出謀策劃(上)

游詩雨心情不好地喝光了一瓶啤酒,還是很普通的那種青島啤酒,要是換作以前,她是絕對不會喝這種啤酒的,她要喝也是喝名貴的紅酒。喝了一瓶青島啤酒不說,她還是第一次跑到好友鄭詩晴的租房來找鄭詩晴。

要不是确定眼前這個又打開了第二瓶啤酒的人真的是游詩雨,鄭詩晴都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鄭詩晴坐在游詩雨的對面,看着游詩雨開了第二瓶啤酒後,倒了滿滿的一酒杯,然後端起了酒杯,一仰頭,就灌掉了半杯的酒水。她有點擔心也有點好奇地問着:“詩雨,誰惹你了嗎?你心情怎麽差成這個樣子。”

大白天的找到她這裏來酗酒。

“我心裏煩。”

游詩雨悶悶地說道。

大哥和許悠領了證,現在正在準備着婚禮,等奶奶挑好了黃道吉日,再對外公布婚期,一切就定了。事實上現在已經木已成舟了,那個許賤人已經成了她名義上的大嫂。

讓她叫情敵做嫂嫂,不是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嗎?

“煩什麽,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能幫你分憂解愁呢。”鄭詩晴很熱心地說道,扮演着盡職盡責的好朋友角色。

游詩雨撇她一眼,“你能幫我什麽?”

鄭詩晴極度不喜歡游詩雨撇她的眼神,那是帶着輕蔑的,她心裏湧起了一點點的不舒服。父親的話又在她耳裏回蕩着。

“你沒權沒勢的,現在連工作都丢了,還能再幫我什麽。”游詩雨這句話就等于告訴了鄭詩晴,她一直都是利用鄭詩晴的,因為鄭詩晴之前在報社工作,哪怕不是記者,也會比別人更快地獲知一些消息。

鄭詩晴讪笑兩聲:“你都還沒有說出來呢,怎麽知道我幫不到你。對了,詩雨,你上次讓我打探康氏寒天明的手機號碼,我打探過了……”

“現在還有什麽用,我哥都和許悠領了證。”

游詩雨悶悶地說道。

鄭詩晴眨眨眼,游詩雨的表情告訴她,游詩雨煩着的正是她大哥的婚事,是,她是知道游詩雨不喜歡許家姐妹,總是向她抱怨游烈對許家姐妹更好。鄭詩晴以為游詩雨就是個孩子心性,認為游烈就該只疼她,不能疼其他人。

以前她還在心裏想着,游詩雨這種心性,将來肯定不能和嫂子好好相處的。

現在,她忽然有一種錯覺,覺得游詩雨不僅僅是覺得大哥對許家姐妹更好,還帶着一種嫉妒,甚至做着拆散游烈與許悠的事情。上次游詩雨讓她找到了寒天明與康婷婷婚禮當天,許悠去鬧婚禮的報紙,她把報紙給了游詩雨後,拿到了報酬,卻不知道游詩雨是如何利用那份報紙的。不過後來她被人請到酒店裏去見了游烈與歐陽俊,她就知道那份報紙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作用就是影響着游烈與許悠的未來。

“詩雨,你是不是喜歡你大哥?我說的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不是兄妹之間的。”鄭詩晴試探地問着。

游詩雨喝光了杯裏的酒水,啤酒的酒精含量是不高,卻也有酒精成份,或許是酒精作怪吧,她竟然老實地向好友承認了自己對游烈的愛,“我愛我大哥,是男女之愛,并非兄妹感情。我本來就不是他的妹妹,我也不想當他的妹妹,可我又無法改變現狀。詩晴,我煩死了,我也恨死了,為什麽我愛的人偏偏是我名義上的大哥?為什麽他不會像我愛他那樣愛我?是我不好嗎?我長得很醜嗎?我哪裏不如許家姐妹?就因為我并非真正的名門千金嗎?我不能說出來,只能憋在心裏,看着我最愛的男人與其他女人訂婚,甚至結婚,我的心簡直就被千把刀淩遲了一般痛。詩晴,你說我怎麽辦?我放不下我對我哥的愛,我不要放下,我不要!我愛他,愛得要死!”

她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大哥動情的,但她知道她的那份情已經有十幾年了,十幾年的暗戀,怎麽可能放得下?大哥太優秀,天天同處一個屋檐下,她也放不下。

鄭詩晴沒想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想到游烈的高大峻冷,出身優越,她同情地說了一句:“詩雨,這件事我還真的幫不到你。”

正如游詩雨所說的,她無法改變現狀。

就算游詩雨不是游家的親生女兒,卻是養女,頂着游家小姐的身份二十幾年了,游家人以及外界都把她當成了游家的女兒,她如今所擁有的一切也是拜游家所賜,她無力改變也不想去改變,改變了,或許她會變得一無所有。

“詩晴,我不甘心呀!讓我眼睜睜地看着我最愛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過着幸福的生活,我會嫉妒得發瘋的!大哥似是有所察覺了,他警告過我了,我該怎麽辦?我不想他們結婚,不想讓他們幸福,大哥的幸福只能是我給予,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能!”

“他們證都領了,你還能怎樣?拆散他們嗎?姑嫂發生矛盾的時候,當丈夫的會站在誰的那一方?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我覺得你大哥肯定是站在許悠那一邊的,因為你不是他親妹妹。”鄭詩晴說得很現實,卻也極其的殘酷,狠狠地刺着游詩雨的心,讓她對許悠的嫉恨越發的深。

不要說以後她與許悠發生什麽矛盾,就是現在大哥都已經偏向了許悠。不,以前也是偏着許悠的。

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大哥對許悠似乎才是真愛呀!

這一點就能夠讓她發瘋發狂。

每天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不要讓自己沖動地發瘋發狂,她都快要忍成內傷了。

她也自責自己的沒用,什麽本事都沒有,偏偏又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随意刷卡的優渥生活,脫離的游家,她什麽都不是,所以她就算忍成了內傷還要繼續忍下去。這樣的折磨,這種煎熬,沒有身在其中是體會不到其中的痛苦的。

“不過,詩雨只要你不放棄,還是有機會拆散他們的。給他們制造誤會什麽的,讓他們吵架,一對夫妻,吵架吵得多了,再好的感情也會在吵架中磨掉。到時候他們離婚,你不是就有機會了嗎?不過前提是,你得讓游家人接受你從女兒轉變成兒媳婦的身份。”

鄭詩晴向游詩雨出謀策劃。

“只要大哥愛我,其他的我都不用擔心,他會擺平的。”就像許悠取代許雅一樣,如果不是大哥,事情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那般的神速。

她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事是大哥辦不到的。在她的心裏,大哥就是神一樣的男人!

鄭詩晴點頭。

133 出謀策劃(下)

133 出謀策劃(下)

“詩晴,你說我該怎樣制造誤會?我先把我知道的告訴你,我的表哥,就是我媽娘家的侄子,他竟然也愛着許悠,他身體不好,八年前患了白血病,好在發現得早,不需要做骨髓移植手術,通過治療,現在已經在漸漸好轉,前不久才回來的。不過我忽悠游說過他,讓他去追求許悠,他卻拒絕了。他是個很溫和很善良的人,我覺得利用他來制造誤會的機會不大。除非找我舅媽幫忙,我舅媽愛子心切,或許還會幫我的忙。”

鄭詩晴嗯着:“這個辦法是可以的。還有許悠的前男友寒天明,我覺得利用他的用處更大。畢竟許悠和寒天明交往過,寒天明又是個攀高枝的小人,知道許悠是許家的二小姐,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吧,你要是能與寒天明聯手,說不定就能達到你的目的。”

提到寒天明,游詩雨兩眼一亮,忽然掏出了手機,翻找到她無意中拍到的照片給鄭詩晴看,說道:“我無意中看到了許悠與寒天明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順手就把鏡頭給拍了下來,詩晴,你說我利用這些相片來作文章,成功率有幾成?”

鄭詩晴從游詩雨的手裏拿過了手機,翻看着那些照片,許悠的态度是冷而疏離,明顯就不想和寒天明牽扯不清,就算游詩雨要利用這些相片,用處并不大,因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許悠被寒天明糾纏。她把手機還給游詩雨,搖頭說道:“沒用。許悠的态度那般的明顯,分明就是寒天明對她糾纏不休的。”

游詩雨頓時大失所望。

“詩雨,這個寒天明既然回來了,你可以讓人盯着他,只要他再找許悠,就把他們的在一起的鏡頭拍下來,次數多了,相片拍得多了,哪怕許悠不想與寒天明再牽扯不清,事實卻又證明了她還是和寒天明牽扯不清,至少寒天明老是找她嘛。你可以把這些相片發給康婷婷,讓康婷婷把這件事搞大,壞了許悠的名聲,這樣許悠就算嫁了你哥,在你們家也不會好過的。”

游詩雨點頭。

她養父就對許悠不滿意,老是想着找回許雅,讓姐妹倆各歸各位。只是現在大哥與許悠領了證,養父的希冀便破滅了。但不代表養父就真的認可了許悠,要是她把這些相片給曬出來,再以匿名的身份寄給了養父,養父保證會大怒,又寄給康婷婷,康婷婷必定會找許悠鬧的,到時候有許悠受的,大哥還能保住許悠嗎?

“詩晴,你幫我吧。”

游詩雨直接就把這件事交給鄭詩晴來辦。

鄭詩晴有點遲疑。

她又不是私家偵探。

游詩雨那麽有錢,怎麽不去請私家偵探辦這件事,分明就是把她當成奴才來使喚。鄭詩晴又一次想到了父親的話。

心裏便生出了幾分的不甘心,憑什麽游詩雨不過是被親生父母抛棄的,卻能飛上枝頭變成游家的鳳凰,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是她窮其一生都得不到的。她努力地工作,每個月的收入還不如游詩雨吃一頓飯,而且她還因為游詩雨而失去了工作。

拿父親說的,游詩雨欠她的!

她要從游詩雨身上連本帶利加倍地讨回來。

“詩晴,你現在也還沒有找到工作,你幫我這個忙,我會給你算工資的。咱們都認識這麽長時間了,我也最信任你,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事實上我也沒有虧待過你。你的漂亮衣服,哪一件不是我送給你的,否則以你的收入,你買得起嗎?你的名包,哪一個又不是我送你的?”游詩雨後面的兩句話明顯帶着諷刺意味,不是一個朋友該說的話。

事實上她也不曾把鄭詩晴當成真正的朋友,不過是喜歡鄭詩晴以她馬首是瞻,跟在她的身後當她的狗腿。

在她的眼裏,鄭詩晴的出身配不上她高高在上的游家大小姐身份。

哪怕鄭詩晴很努力地去争取兩個人的平等,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鄭詩晴沒有生氣,哪怕她心裏氣得發瘋,她給游詩雨再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口,淺笑着說:“詩雨,我知道你是不會虧待我的。好吧,我現在也是沒有找到工作,就先幫你這個忙吧。工資的事咱就不提了,反正你是不會虧待我的。”

游詩雨也笑着:“詩晴,還是你對我最好。放心吧,我每個月會往你的帳戶上打入兩萬元的。不過你得小心點,千萬別讓我大哥知道,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讓鄭詩晴去盯着許悠,看似輕松,實則上是一件危險的事情。要是被游烈發現了,鄭詩晴會吃不完兜着走,也會把她扯出來。所以游詩雨給了鄭詩晴高工資,月入兩萬元,對于鄭詩晴這種過去只能領幾千元收入的普通打工者來說,算是高收入了。

鄭詩晴笑着:“不是說了不提工資嗎,咱們是朋友,你說過不會虧待我的就不會虧待我的。來,詩雨,我們喝酒。”

游詩雨拿過自己那只新款的LV包,從包裏面拿出了一只漂亮的女性錢包,打開錢包就從裏面抽出了一沓的人民幣,估計有四五千元,她點都不點,都給了鄭詩晴,說道:“我的現金不多,都給你,就當作是你幫我跟蹤盯着許悠和寒天明的材料費吧,要買好一點的相機,務必拍得清楚一點。要是這點錢不夠,你再和我說,我再給你一點。”

鄭詩晴嘴裏說着不用,手卻接過了錢,她是不會與錢過不去的。

把錢放好,鄭詩晴便與游詩雨喝起酒來。她還嫌啤酒不好,讓游詩雨稍等片刻,她跑到外面去買了兩瓶度數較高的酒回來,還有一袋花生,一盒炒田螺,一盒熟雞爪,她喝酒的時候,喜歡吃這些小食。

兩個女人喝着酒,吃着花生,啃着雞爪,挑着田螺,顯得特別的惬意。

鄭詩晴不停地給游詩雨倒酒,她自己卻喝得很少。

等到花生,雞爪和田螺都吃完了,游詩雨也醉了。

鄭詩晴還清醒得很。

“詩雨,詩雨。”

鄭詩晴輕推着醉倒在沙發上的游詩雨,叫着游詩雨,游詩雨咕哝着,沒有醒來,繼續沉睡。

“真的醉了?”

鄭詩晴嘀咕一聲,望着游詩雨的頭發,父親讓她想辦法弄到游詩雨的血或者帶着發囊的頭發,以便進行陰謀計劃。要血的話,就要割傷游詩雨的手,這樣游詩雨醒來她不好圓謊,于是她伸手就在游詩雨的頭上拔下了幾根帶着發囊的頭發,游詩雨醉得厲害,沒有反應。

把游詩雨的頭發用紙巾包好,藏起來後,鄭詩晴才扶着游詩雨進房休息,她雖然沒醉,畢竟喝了酒,容易犯困。

兩個人倒進大床上,各自沉浸在各自的夢鄉之中。

134 惡劣的莫子龍

134 惡劣的莫子龍

時間永遠都是不等人的。

朝陽好像才東升,轉眼間就快到正午了。

黃莉結束與許悠的通話,肚子就大唱空城計,看看時間,快到祭五髒廟的時間了。她便離開了電腦臺,晃進了廚房裏,打開冰箱卻發現空空如也。

她只得出門去買點菜。

她的租房距離菜市場有一段距離,走路的話要花上十分鐘,騎電動車倒是很快。

幾分鐘後,黃莉便騎着自己的電動車去菜市場買菜。

她對生活的要求也不高,簡簡單單随随便便地買了一把青菜,再買點肉,就從菜市場回來。已經到了下班的高峰期,街上的車流量多了起來。

黃莉自恃着車技熟練,倒是不慌不忙的,就是車速明顯慢了很多。快到她租房的入口處,她一邊打着轉彎燈,一邊看着身後的車輛,小心地過馬路。眼看就要穿過馬路了,前方一輛車子突然地加速,瞬間就開到了她的面前來,她驚覺不妙,緊急地剎車,但“砰”一聲響,她的電動車還是撞上了對方的車身,她要不是用雙腳定住了車子,她會連人帶車一起倒在地上。

那輛車立即停了下來。

黃莉瞄一眼車子,臉都白了,那是一輛保時捷,她的電動車把人家的名車撞得凹下去了,人家修車的話,修車的費用就能賠死她。

“你是怎麽開車的?”

不客氣的質問傳來,黃莉擡眸看去,赫然發現車主就是整了她一把,還誤會她和游烈有什麽勾當的莫子龍。

“是你?”

莫子龍一副想不到的樣子。

黃莉扯出虛笑,麻着頭皮應着:“莫總,是我。莫總,對不起,我,我不小心的……莫總忽然加速,我想剎車也剎不及了,才會撞上你的車。”

莫子龍先是察看一下自己的愛車,又看看黃莉,再看看路過的人都投給黃莉一記,倒大黴的眼神,他旋身就回到車內,關上車門,發動引擎把車開動,黃莉以為他大度地不和她計較,就把車開走。誰知道他卻是把車開到路邊,沿着小巷開進去。

黃莉還不明所以,本能地開着電動車跟着他走。

因為那條小巷是去她租房的。

莫子龍把車子駛到了黃莉租房的那棟大樓門前停下來。

黃莉忽略了他大爺是怎麽知道她住在那裏的,反正這種有錢就任性的大爺,想查什麽,動動手指頭,花花錢,就能什麽都知道了。

還真是有錢,就沒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再一次下了車,莫子龍皮笑肉不笑地瞅着黃莉,問着;“黃小姐,你撞着我的車了,你說該怎麽辦?”

黃莉把電動車停好,很老實地承擔着自己的責任;“我會賠的。不過莫總,要不是你突然加速,我也不會撞上你的車。”

“那裏又沒有限速,我怎麽不能加速?在我的前方并沒有車輛擋着我的去路,你是橫穿馬路的,本就是你的不對,那裏可以沒有标示可以橫穿馬路的。”

黃莉抿抿唇,好吧,她橫穿馬路是不對,莫子龍的話也告訴了她,他是不打算放過她的。就是不知道他修車要多少錢呀,怕是她這幾年打工的積蓄都不夠吧。

“莫總,你修車的錢,我都賠給你。”

莫子龍笑道:“其實我也不差那點錢。”

黃莉在心裏腹诽着,不差那點錢,幹嘛一副非要她賠修車錢的樣子。

“黃小姐,我記得我在你的網店裏買了兩條紅薯,你親自送貨,貨款和車費一共是多少來着?”

聽他提到上次那事,黃莉有一種錯覺,便是莫子龍故意讓她撞上他的車。

這個閑得蛋疼的富二代,就不是個好人。

瞧着他嬉皮笑臉的樣子,黃莉就在心裏直嘆游烈的眼光有時候也是出錯的,怎麽就交了這樣的朋友呢?與游烈那樣的深情男人根本就不是一類的,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一類的人也能成為朋友,黃莉真有點醉了。

“十五元八角。”

“哦,是的,十五元八角,這點小錢我還真的記不住。”莫子龍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更讓黃莉對他沒有好感。“黃小姐你放心,我會在修車錢那裏減掉這十五元八角的,絕對不會讓你做虧本生意,也不會欠你錢的,更不敢讓你免費送紅薯給我吃。事實上,我長這麽大,就沒有吃過紅薯,那東西好吃嗎?不過拿來砸人的話,倒是挺痛的。”

莫子龍欠黃莉十五元八角的貨款,他犧牲一下他的愛車,馬上就扭轉了乾坤,輪到黃莉欠他的了,還是他欠黃莉的幾百倍,甚至是上千過萬倍。教許悠整他,那天可是把他整得夠嗆的,哪怕許悠什麽都沒有做。他可不敢拿許悠開刀,因黃莉而起,他當然要從黃莉這裏讨回來。

莫子龍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可對上了黃莉這個膽敢拿紅薯狠狠地砸他的女人,他就是變得這麽的小心眼。

“莫總還有問題嗎?”等莫子龍說完了,黃莉淡冷地問着。

莫子龍皺了皺眉,不喜歡黃莉對他這樣的态度,他閃爍着眸子瞟着黃莉,應着:“說完了。”

“那請莫總趕緊去修車吧,修車的收費單子記得保存好,我會照價賠償的。時間不早了,我先做飯去。”黃莉說完,開了大樓裏給租客用的公共車庫,把她的電動車推進去,鎖上了車庫的門後,她打算上樓去,莫子龍攔住了她。

“請問還有事嗎?”

黃莉客氣地問着。

“你會做飯?”

黃莉忍不住笑着:“這有什麽問題嗎?哦,是了,像莫總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是不會做飯的。哪一天莫氏破産了,莫總怎麽辦?”

詛咒他家公司破産呢!

莫子龍不怒反笑,湊近臉來,故意反問着黃莉:“是呀,我該怎麽辦?”

“涼拌(辦)。”

“哈哈。”

莫子龍放聲大笑起來,黃莉給他一記白眼,有什麽好笑的。

“你廚藝如何?”

斂起了笑容,莫子龍好奇地問着,“與悠悠相比又如何?”許悠的廚藝好,在他們這些認識她的人當中是出了名的,可惜他們這些游烈的朋友是吃不到的,沒辦法,游大少爺的醋勁太濃,他們沒有傻到為了一頓吃的送上門去讓游大爺炮制。

“與你何幹?”

莫子龍一塞。

黃莉撇下他,走了。

瞪着被關上的大門,莫子龍摸摸鼻子,嘀咕着:“不識好歹的女人!”

135 準備生日禮物

135 準備生日禮物

送走了喬修傑,許悠拉住弟弟許長風出門逛街購物,花了兩個小時,許悠還是什麽都沒有買,這讓許長風有點抓狂了,忍不住問着他親親的二姐:“二姐,都逛了兩個小時了,你到底想買什麽呀?”

許悠晃進了一間男士服裝店,許長風也跟着她進去,看着她慢慢地把店裏的衣服一件件地審視過,他問道:“你是給烈少買衣服嗎?”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

許悠翻看着一件黑色的襯衫,淺笑着問許長風:“長風,你說這件衣服,游烈會喜歡嗎?”

許長風瞟了一眼,“你送的垃圾,烈少都會當成寶的。二姐,今天是什麽日子?我想不起來今天是什麽日子。”要讓二姐扯上他來逛街,一逛便是兩個小時。

“游烈的生日。”

許長風愣了愣,游烈的生日?他還真不記得了。游烈不是那種把節日生日放在心上的人,不過要是許悠的生日,他反倒牢牢地記住。因為游烈不看重生日,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過一個生日,就要大開酒會慶祝,所以他記不住游烈的生日。

難為二姐記得。

許長風看着正細心地替游烈挑選衣服,打算送衣服給游烈做生日禮物的許悠,在心裏好笑着;其實在二姐的心裏,游烈占着二姐都想不到的極重位置,否則不會記住游烈的生日。

“烈少就喜歡穿黑色的衣服,這件襯衫挺配他的。”許長風敷衍地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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