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4)
聲,覺得許悠沒必要花那麽長的時間來挑選一套衣服,因為許悠送什麽給游烈,游烈都會很開心的。不過……許長風在心裏暧昧地腹诽着:要是二姐把自己送給游烈,保證游烈更開心,開心到連自己姓什麽都會忘記。
許悠嗯了一聲,聽弟弟如此一說,她又反複地看了幾遍,才敲定了這件衫。買了襯衫,她又替游烈買了兩套黑色的西裝,買好了衣服,她又拉着弟弟當參考,跑到領帶專賣店給游烈買了兩條領帶。
“二姐,禮物買好了,還有一樣東西,你可千萬別忘了。”
“生日蛋糕吧,我不會忘記的。”
“還有,你要幫烈少慶祝生日,總得吃一頓燭光晚餐吧。”
許悠看一眼開着車的弟弟,笑道:“長風,你倒是挺懂的。以後我的弟媳婦有福了。”
許長風哼着:“你的弟媳婦還在娘胎裏呢。”
許悠失笑:“你想老牛吃嫩草嗎?別說得這般的自負,現在你的愛情還沒有來,緣份來了,你是擋都擋不住的。”弟弟整天就是嬉皮笑臉顧着打游戲,什麽事都不管,許悠還真想知道怎樣的女人才能征服她這個像游烈一樣腹黑的弟弟。
許長風不以為然。
姐弟倆“談着情說着愛”的時候,游烈的電話便殺到。
許長風透過車後鏡看着一臉嬌羞溫柔又全身散發着幸福味道的二姐接聽電話,嘀咕着:“還真是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神。一說曹操,曹操就來電話了。”
游烈聽到許長風的聲音,問着許悠:“你在家裏嗎?我聽到長風在說話。”
“我們在外面,我出來買點東西,讓長風陪着我。游烈,你下班了吧,吃過飯了嗎?”
游烈嗯了一聲,“有個重要的客戶,我陪他一起吃了飯。要不我都會回家裏吃的,我更喜歡吃你做的飯菜。”
許悠聽着心裏泛起了甜意,頓時覺得自己學的一身廚藝起到了最大的用處。
夫妻倆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電話,說到許悠的手機都發燙了,電源用盡,不停地發出了警告聲,她才不舍地對游烈說道:“下午我去公司外面等你下班,我們一起吃個飯。手機快沒電了,先這樣了,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吧,你要記得在休息室裏休息一會兒,別太累。”
許長風已經把車子停在了自家的車庫裏,聽到姐姐的話,他取笑着:“電話都通了一個小時,烈少還有多少時間休息?”
結束了通話的許悠,看看時間,紅了紅臉,咋舌;“還真有那麽長時間了。”
許長風朝天眨白眼,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真讓人捉急呀,時間卻從她們身邊流逝得特別快。
不記得自己今天過生日的游烈,也不知道他還沒有真正過門的愛妻正在為他準備禮物,打算晚上給他一個浪漫的燭光生日晚餐,在短暫地休息後,又投入了工作當中。
能讓游氏集團在父親手裏更加的蒸蒸日上,與他的兢兢業業離不開。他處理事情的速度也很快,不快也不行,否則擠不出時間去算計悠悠成為他的妻。現在更要擠時間準備他和許悠的婚禮,所以他在公司裏忙一天,都是做着三天的事情,他的快動作,可把下面的人忙得團團轉,一絲都不敢松懈,暗地裏直叫苦。
“鈴鈴……”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游烈頭也不擡,準确地按下了內線電話的免提,沉聲問着:“什麽事?”
“總裁,前任總裁來了。”
游烈眉都不動一下,淡冷地吩咐着:“讓他進來。”父親找到公司裏來,應該是重要的事情。
“知道。”
很快地,秘書帶着游澤敲開了游烈辦公室的大門。
這對父子,游氏集團的前任與現任總裁,前任來了,還得等秘書通報後才能進來,游氏集團就是個嚴格的大集團,在公司裏,一切都按着程序走。
“進來。”
得到游烈的應允後,秘書才把游澤帶進了辦公室,請游澤坐下後,秘書又給游澤倒了一杯水,才恭謹地退出去。
“爸,你找我有事?”
待秘書出去了,游烈才擡眸看向了在沙發上坐下的父親,淡淡地問着。
游澤嗯了一聲,“你先停下手頭上的工作,爸想和你說點事,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
游烈把手頭上審視過,并且簽上他大名的文件合上,起身繞出了辦公桌,走到父親的對面坐下,黑眸迎視着父親,“有什麽重要的大事讓爸親自到公司來找我,不能等到晚上回家再說。”
游澤端起了秘書倒給他的那杯水,喝了兩口潤了潤喉,盯着兒子答着:“是關于悠悠的。”
136 再起争執
136 再起争執
游烈眸子微眯,淡冷地問:“悠悠怎麽了?”
“你們已經領了證,在法律上來說,悠悠已經是你合法的妻子。身為我們游家的大少奶奶,未來的當家女主人,爸還是想說,悠悠真的不太适合。當然了,悠悠也是可以改變的,怎麽說也是商門出身,好好磨練一番,也不會比小雅差多少。爸想着,等你們舉行了婚禮後,就讓悠悠到公司來上班,現在先讓她進他們許氏熟悉一下大公司的流程。你意下如何?”
游烈把許悠寵在心尖上,游澤才會事先與游烈商量。
“爸,你不要老是盯着悠悠,老是認為悠悠配不上我,好嗎?”游烈有點頭痛地請求着,父親在對待許悠的這件事上顯得過于的固執。他實在不知道父親這般的固執有什麽意思,是嫌他做得還不夠好,還是覺得游氏集團會在他手裏倒閉,所以急于找一個能挽救游氏集團的靠山?
“烈,爸說的是實話。別看我們游家現在風平浪靜的,那是因為你奶奶還在,她握着公司的大量股份,大家才會團聚在一起,那都是表面的。你應該能看出來或者是感受到,你的伯母們不知道有多麽的想搶當家人的位置。爸在兄弟之中排在第三,過去因為你爺爺奶奶的偏愛,把總裁之位給了爸。爸又早婚,以致讓你成了這一代的游家大少爺,順理成章地又接下了總裁之位,你奶奶更是對你過分的偏愛。他們心裏早就不是滋味,要是你奶奶百年歸天後,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嗎?你是游家這一代的當家人,你的妻子便是當家的女主人,必須要有魄力才能管好游家。”
游澤在選兒媳婦這件事上考慮到的比兩位兄長要深一層。
“他們有本事搶的話便來搶。”這個家,遲早都會分的。
游烈不覺得分家是壞事,沒有分家反倒是壞事,以致于伯母們不知道賺錢的苦,花錢如流水,每個人的零用錢,一加再加的。分了家,他們各自為政,錢包裏有多少便花多少,花完了,自己賺去。
“烈!”
“爸,奶奶百年歸天之前,她老人家肯定會把股份作出分配的,那個時候,當家人還有什麽意義?犯不着為此事杞人憂天,逼着悠悠做她不想做的事。”游烈還不想做這個當家人呢,只是責任落到他肩上,他沒有辦法才挑起來。
他的那三個弟弟也不差,随時随地都能挑大梁,所以他覺得分家并不是壞事。事實上,父親與兩位伯伯已經算是分家了,就是在經濟上還是混在一起。伯母們或許以為當家人能貪出很多錢,事實上,他從公司裏支出多少錢給家裏人用,都是有單有據有人證可查的,每一筆錢去了哪裏,給了誰,都記得清清楚楚,他這個當家人并沒有做什麽手腳。
“難道就讓悠悠這樣一事無成嗎?你可是咱們A市商界的新銳總裁,怎麽能娶一個一事無成的女人為妻?開網店能賺多少錢?悠悠就是被你寵成這個樣子了。”游澤有點生氣了。
“敢問我媽在事業上有哪些成就?我兩位伯母在事業上又有哪些成就?爸未從我現在這個位置上退下來時,也算是個強者,我媽也是一事無成,難道我媽也配不上爸嗎?還是爸不該娶我媽,後悔娶了我媽這個一事無成的女人?”
“你!”游澤被反駁得臉都綠了,喬依蘭是他的最愛,他捧在手心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融了,他哪舍得讓愛妻去工作?在親生女兒溺水而亡時,愛妻哭得要死要活的,他都心疼得幾乎一夜白頭。瞪了游烈半響,他才哼着:“你媽和悠悠不一樣。爸愛你媽,怎麽舍得讓你媽工作,那麽的勞累。”
游烈冷笑着:“敢情是爸覺得我不愛悠悠了,爸舍不得讓自己的妻子累着,難道我就舍得讓我的妻子累着嗎?爸這是什麽邏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烈,你這是什麽态度,我是你爸!”
“就因為你是我爸,我才會與你據理力争,要是換作其他人,我直接就把他從窗口扔下去!”
“你……你想氣死你爸嗎?”
“是爸對兒子苦苦相逼。悠悠有什麽過錯,就因為她不是爸相中的兒媳婦人選,所以爸就處處針對着她?悠悠想做什麽,我就讓她做什麽,我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逼着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她喜歡開網店就開網店,喜歡開餐館就開餐館,喜歡到人家的公司裏去打工,她就去打工。她是一個人,一個有着自己思想的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着什麽。我也不需要什麽強強聯手,爸,你的兒子那麽沒用嗎?你兒子現在做的不夠好?需要娶一個女強人才能保住游氏集團嗎?我要的不是一個女強人,我要的是一個妻子,一個會像媽一樣,早上送着你出門,晚上等着你回家,給你生兒育女,洗衣做飯的妻子!”
就悠悠工作的事,還真的是反反複複的,游烈真的很生氣。
父親也是看着許悠長大的,就因為許悠不是許雅,非父親相中的兒媳婦人選,所以就處處找借口刁難許悠。
“……”游澤被駁得啞口無言,良久,他才說道:“爸也是為了你們好。等你們舉行了婚禮,悠悠進門後,你就會明白爸這樣做的用心良苦了。”
游烈冷笑着:“爸你放心,我游烈的妻子,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誰給他家悠悠放暗箭,他就跟誰急!
游澤不說話了。
又過了很長時間,他站起來,在臨走之前說道:“算是爸多事,希望你們不要讓爸失望。”說着也不等游烈回話便走了。
游烈的臉色深沉。
大家庭的生活,有時候會有着別人想不到的麻煩。像他要娶妻,也能招來這麽多的是是非非。
不管父親是在針對許悠,還是真的為了許悠着想,游烈都知道婚後,自己的家人會在他背後使出什麽妖蛾子對付許悠的。
悠悠!
有我在,我絕不讓任何人傷害你!我要護你一生安全,一世無憂!
137 給她一張銀行卡
137 給她一張銀行卡
T市。
許雅覺得在她二十九年的生涯裏,今天是最幸福的。因為君墨一直對她溫溫和和的,極其包容,就算她掃地沒有掃幹淨,拖地弄得地板到處是水,洗碗又打破碗,君墨都沒有黑臉,更沒有罵她。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上班,一整天都窩在家裏陪着她。
她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看她。
她笑的時候,他也在笑。
就算覺得莫名其妙的,覺得很不正常,她卻愛極了這樣的君墨。
許雅覺得自己其實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君墨稍微地對她好,她就死心塌地了。事實上她早就對他死心塌地了。
此刻,許雅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水果盤,像妹妹平時在家裏那般,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着水果盤裏的無核葡萄。
她吃葡萄不喜歡動手剝皮,無核葡萄不需要剝皮,洗幹淨了就吃。
葡萄很甜,像蜜一般,因為是君墨買給她吃的,一顆顆被塞進嘴裏的葡萄,就是蜜糖,緩緩地流淌進她的心田,甜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真想就此沉淪,再也不要回到現實裏。
“你在傻笑什麽?今天我瞧着你總是不停地傻笑。”君墨挨着許雅坐下來,伸手就把水果盤從她的懷裏拿過來,擺回到茶幾上,眸子深深地瞅着許雅看,其實有點明知故問。不過是稍微地對她好了點兒,她就一副白癡的樣子。過去,他對她真的有那麽差嗎?不就是板了板臉,不就是不想理她,不就是不接她的電話……
好吧,貌似那樣子對她還真的是很差。
“我有嗎?”許雅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記得自己有傻笑過。她指着葡萄對君墨說道:“要不要吃,很甜。”
君墨淺淺地笑了笑,扭頭看看茶幾上的葡萄,沒有動作。許雅伸手摘了一顆,忽然就往他的嘴裏塞來,君墨一愣,她這個動作極其親昵,他似是不習慣卻又帶着幾分的期待。或許是過去的歲月裏,他總是與她保持着距離,冷漠待她,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與她親昵吧。
葡萄還是進了他的嘴巴,捕捉到她期許的眼神,望着她俏麗的臉孔,他鬼使神差的就張開了嘴巴。輕輕地嚼食着葡萄,嗯,是很甜。
“是不是很甜。”
君墨淡淡地點點頭。
“我要出去,你要不要一起?”
君墨問着。
許雅連忙點頭,一邊關了電視,一邊問着:“你要去哪裏?”
“家裏的冰箱空了,去超市買點東西。”
許雅笑道:“堂堂游氏娛樂公司的總經理也會去超市呀。”
“你還許氏集團的副總裁呢。與你相比,我身價差了一截。我也是人,別人會做的事,我也會做的。”君墨輕笑着,看到她想去穿高跟鞋,忍不住提醒着她:“小心點,別再扭傷了腳。”
“你烏鴉嘴。我都穿了十幾年的高跟鞋了,從來沒有扭傷過腳,上次那是意外。其實網購也可以的,沒必要出去。你不怕媒體發現你嗎?”
等她換上了高跟鞋,示意他可以走了,君墨才站起來與她一起走出去,這個時候他才低淡地回答着:“發現又如何,難道當明星的,當老板的,都不能出去嗎?網購是可以,不過網購只能看到圖片,看不到實物,我喜歡實物挑選,不喜歡圖片挑選,圖片看到的全是好的,實物還有好有壞,感覺真實點。”
許雅第一次聽人如此的說網購。在這個年代裏,宅男宅女宅得太多了,他們在生活裏需要什麽都是網購,省時省力的。她自己也經常會網購,或許是她還要天天上班,應酬,參加宴會什麽的,走動得太多吧,倒是不覺得網購和逛超市有什麽區別。現在聽君墨這樣一說,她笑了笑,還真是逛超市感覺更真實,更有生活的味道。
生活中,不可能什麽都是好的,肯定有好有壞。
從超市回來,兩個人的手裏都拎着大包小包的。
許雅手裏拎着的都是她的零嘴。
其實她不怎麽愛吃零食,在家裏的時候,她最多也就是吃些水果,那些零食大部份都是弟妹吃了。君墨卻主動地給她買了很多,說什麽女人就愛吃零食。
既然是君墨買的,就算她不愛吃,她也會美滋滋地吃。
君墨手裏拎着的才是生活所需,很重,他拎着輕松自如。看着走在前面的他,背影健壯如山,許雅在心裏想着:真是一座很好的靠山。
枕在他的懷裏,靠在他的肩上,安全感肯定十足。
說來丢臉,她來了一個月,除了扭傷腳以及肚子痛這兩次,君墨抱過她,她就沒有近過他的身了,這家夥……嗯,她還沒有成功呀,需要繼續努力。現在他對她的态度漸變,她下一個目标就是他的懷抱。
未來是美好的。
許雅想到君墨總有一天會愛上自己的時候,樂滋滋地低笑起來。
扭頭看看跟着自己走,走着走着又像個快樂的老鼠偷到大米,樂滋滋地笑起來的許雅,君墨眼裏泛着柔情,這個傻女人……
許雅在廚房裏便是白癡,混了一個月,還做不出一頓可口的飯菜,君墨心情好,她幹脆就偷懶,在君墨沒有命令她的時候,她很識趣地不提幫忙做飯。
半個小時後。
君墨從廚房裏走出來,許雅一看到他出來,一顆心就懸了起來,該不會是捉她進去做飯吧?
“許雅。”
“嗯。”
“我忘記了。”
“忘記什麽?”忘記她現在是他的工人,幫着傭嗎?快樂的一天就要走到盡頭?
老天爺,不要這麽殘忍吧。
一張銀行卡忽然遞到了許雅的面前。
許雅眨眼。
“這張卡給你使用。”
“我不缺錢。”本能地,許雅就應着。她是真的不缺錢,她在A市有十億的身家。
“你現在有錢嗎?”君墨反問她一句。許雅張了張嘴,最終搖搖頭。她在A市是富婆,在T市是窮光蛋,天與地的區別。
“拿着,以後再出什麽事,至少你有錢住酒店,別去住那些臨時租房,不安全。密碼是我的生日。”
想了想,許雅接過了銀行卡,“幹嘛不是我的生日?”
“你的卡還是我的卡?”
“你的。”
頓了頓,君墨說了一句:“你的生日,你或許不記得,我的生日,你肯定記得。”
許雅一愣,他對她還真的很了解呀。
“卡裏錢多嗎?”不會像游烈那般小氣,只給了她兩萬元吧。
“盡管刷。”
君墨說完,轉身就回廚房裏。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許雅覺得他的臉有點兒紅。
盡管刷?也就是無底洞,刷不到底的。
頓時,許雅咧嘴便笑,傻笑,甜甜地笑,他對她真的在改變了。
138 醉在情海裏(上)
138 醉在情海裏(上)
普天之大,傻笑的人太多。許雅在這端樂得像只偷到米的老鼠,那一端的游烈在走出公司的時候,遠遠地就瞧見了在公司門口站着等他下班的許悠。
許悠穿着一襲很适合她的紫色長裙,緊身的裙身把她的纖腰勾勒出來,她高佻的身材穿着長裙,顯得更加的高佻,似是被長裙硬拉高了一截似的。
那頭垂直的自然長發,她沒有用發夾夾起來,就那樣自然地披散在腦後,剛好擋住了露出來的一些肌膚,只是裙子屬于抹胸式的,她的前面還是露出了些許如雪一般的肌膚,那誘人的鎖骨不知道讓值班的保安流了多少的口水。
游烈的蘭博基尼迅速地駛出了游氏集團。
車門一開,許悠就被他扯上了車內。
“來了怎麽不進去?”
游烈極度不悅地瞪了保安兩眼,竟然被他發現了保安老是盯着他家悠悠看!
許悠淺笑着,偏頭看他,她溫柔的笑撫平了游烈的不悅,心頭上的怒火平熄下來,俊逸的臉上換上了柔和,連霸氣的劍眉都染上了溫柔。“我不想進去驚擾到你工作。”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因為她的到來,而讓公司裏的職員前仰後翻的。
游烈對她的寵,她的身份,會給游氏集團的職員帶來很大的震動。
她不喜歡那樣,卻又無法讓職員們像對待朋友或者普通人那樣待她,唯有在公司門口等着。
雖說游烈開着車,透過車後鏡,他卻盯着她看,眼神灼灼,此刻的她,很美。就像他那天去許家提親一樣驚豔,穿的裙子都一樣。
只是,她的美,只能屬于他,只能給他欣賞,其他人看一眼,都是罪!
那位流足口水的保安怕是要倒黴了。
“俊男美女其實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看着能讓人賞心悅目。你不看人,也不知道人家在看你。游烈,你說,對嗎?”
游烈唇一抿。
她看透了他的心思,還在為保安求情呢。
她露得真的不多,保安只是過于驚豔,才會一直盯着她看。像他看她,也像保安那般呆過。
再說了,她不看保安,也不知道保安在看她。她看別人,随時都可以,別人看她,就要倒大黴,不是往她身上抹着罪嗎?
“對!”
沉默了一分鐘後,游烈才低低地應着。
許悠笑,他的回答間接地告訴他,他不會再因為保安盯着她看而為難那個保安。
“我在至尊大酒店訂好了房間,咱們去那裏吃飯吧。”
“好!”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去哪裏都行,就算在路邊吃大排擋,他亦心甘情願。
很快,蘭博基尼在至尊大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停了下來。
許悠輕車熟路地帶着游烈進去,找到她提前訂好的房間。不是游烈的專屬,而是另外一間雅房。游烈并不介意這些,倒是酒店裏的職員擔心大總裁換了房間會不悅,好在有愛妻在身邊就萬事都足的游烈,什麽都不計較。
圓圓的餐桌上竟然擺滿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游烈,我沒有等你到來,就先點好了菜,你不介意吧。不過你放心,飯菜都是熱的,新鮮出鍋,我吩咐他們在這個時間裏上菜,咱們來得剛剛好。”
游烈替她拉開了一張椅子,讓她坐下,他挨着她而坐,溫聲應着:“你喜歡就好。”他介意什麽,第一次由她布置好一切,請他吃飯,他的心都飛上了藍天,開心得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不要說我喜歡,今晚一定要你喜歡才行。”許悠神秘地笑着,那甜美而燦爛的笑迷得游烈喉嚨發緊,很想把她抓入懷裏,狠狠地吻她個千萬遍。事實上他也真的做了,把她抓入懷裏,低頭就攫住她的紅唇。剛才把她拉上車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做了。
許悠溫順地承受着他總是那般霸道,那樣急切,貪婪的深吻。
一吻結束後,游烈撫着她經過他滋潤越發誘人的唇瓣,深沉而灼熱的眸子散發着他對她的渴望,已經成了合法夫妻,他與她只同床共枕過一次,那一次還什麽都沒有發生。不要說他思想龌龊什麽的,他愛她,愛得發癡發狂,就是想和她身心結合為一體。不過他還是在忍着,他答應過她,會等到新婚之夜。
逼了她成為他的妻,以後,他不想再逼她任何事。
這是他沒有說出口的承諾。
“悠悠,你今天顯得有點神秘。”
俏臉微紅,如同喝醉了酒的許悠,掙出他的懷抱,懷裏的空虛讓游烈極度的不滿,忍不住又把她帶入懷裏,許悠扳着他的大手,輕嗔着:“先吃飯。”
“有什麽天大的好事要告訴我?”游烈沒有松手,用着自己的臉磨蹭着她的臉,淺笑地問着。
“咚咚。”
許悠還沒有回答他,服務員在外面敲着門。
許悠趕緊拿開他的大手,游烈不滿地嘀咕着什麽。第一次不喜歡到酒店吃飯,還是在自己的小家裏更有情趣,情到濃時也不會有人打擾。
“進來。”
游烈坐正了身子,雖然不再摟着她偷香,那灼灼的視線可都落在她的身上,用眼神香遍她的全身。
兩名服務員進來了。
他們手裏拿着的卻是燭臺以及蠟燭。
把燭臺擺好,再點上蠟燭,服務員退了出去,随之房裏的燈滅了。
外面天色漸暗。
厚重的窗簾又被拉上,房裏顯得更加的暗黑。
燭火搖曳,只有桌前才有亮點,四周一片暗黑。
到了這個時候游烈要是還不明白許悠在做什麽,他就不是游烈了。
浪漫的燭光晚餐,他無數次幻想過,還沒有付之行動,沒想到她倒是做了。
滿桌子的菜,游烈發現了全是他愛吃的,只有蝦才是許悠愛吃的。過去,他永遠只想到她的喜好,第一次讓她作主,她也只想到他的喜好。游烈的心頭翻滾,一種從未嘗過的滋味湧上來,那種滋味夾着感動,蕩漾着幸福,嘗着,甜如蜜。
“你要開車,我沒有要酒。”
心愛人兒溫聲細語在身邊,字字句句帶着對他的關心。
“先喝碗湯。”
許悠主動替他盛了湯。
她的溫柔,她的體貼,她的輕聲細語,安靜的環境,燭的浪漫,情愫在翻滾,讓游烈如墜仙境一般。是渴望太久所致,讓這個在外呼風喚雨的鐵腕男兒,有幾分的無所惜從。
139 醉在情海裏(下)
139 醉在情海裏(下)
他喝了她給他盛的湯。
吃了她夾給他的菜。
他想替她剝蝦皮,卻是她搶着把剝了蝦皮的蝦肉放進他的碗裏,溫聲說:“吃吧。”
他對她做過的,她都對他做了。
“哦,有點東西要送給你。”
她脫下了一次性的手套,就從她另一邊的椅子上拿起了兩只袋子,他眼裏只有她,不曾留意到在她的另一邊還放着袋子。
袋子遞到他的面前,他接過,一看,是衣服。
“我幫你挑選的衣服,送你的。”
“悠悠。”
游烈低柔地叫着。
許悠笑着:“我送你的衣服,你往往會舍不得換掉,所以我買了兩套,這樣就可以換洗。”他對她的珍視,總是體現在細節上。過去,她不明白。現在,她開始慚慚明白過來,體會到他對她的深情,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滲透她的人生。
有那麽一瞬間,許悠慶幸自己當初糊裏糊塗地就答應了以桃代李,成了他的未婚妻,再成為他合法的妻子。
游烈笑,倏地抓她入懷,狠狠地把她再吻了一遍。
等他下班,請他吃飯,燭光晚餐,再到送衣服,她給他的驚喜太多了,一串連着一串,就像鞭炮一般,噼裏啪啦地響個不停。
游烈醉了。
醉倒在許悠給他的驚喜裏。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和許雅一樣,在情感上可以說貧瘠得很,得到一點點回報,就醉了。
一頓飯,游烈吃得心滿意足。
在他有七分飽的時候,許悠卻不讓他吃了。
“悠悠,我還能吃的,我要把這些菜都吃完。”那是許悠的一番情意,他絕對不會浪費。他珍惜,恨不得連盤帶碟都吞進肚子裏。
許悠笑着:“你總得留點肚子嘗嘗我借了人家的地兒,親手為你做的生日蛋糕吧。”
生日蛋糕?
游烈愣了愣。
誰的生日?他的嗎?
他今天過生日?
瞧着他發愣的樣子,許悠撲哧一聲又笑了起來,湊過來,在他俊臉上輕輕地親了親,那輕柔如同鵝毛拂臉的溫柔,又讓游烈心頭如火,真的很想就此撲倒她,與她共赴巫山享雲雨。
“游烈,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記得了嗎?你可是壽星呀,壽星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許悠又好笑又有點心疼地說道。如果問他,她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他肯定答得上來。因為她每年過生日,他都會到許家來,幫她過生日,送上他精挑細選卻又嘴硬說是随便買的生日禮物。
她活到現在二十七年了,他就陪她過了二十七個生日,而她卻是第一次幫他過生日。過去,她有時候忘記了,有時候是日子過了,她才記起來。
最近因為感情日漸升溫,她就把他的生日牢牢地記在了心頭。
游烈一副思索的模樣。
片刻後,他笑了笑:“我還真不記得了。”
“那我的生日你可曾記得?”
“那是自然。”
游烈答得很快,簡直就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的一切,他都緊記心頭,就算是失憶,他都還會記得與她有關的一切!
“游烈。”許悠心頭悸動,柔柔地抱住了他的一邊手臂,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地說道:“我想,我已經在愛你了。”
“什麽?悠悠,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我最近還真的是太忙了,忙得我兩耳有點失聰,你要說很大聲我才能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心頭狂喜的游烈一本正經地誘着許悠再說一遍。不是“我愛你”可她說她已經在愛他了,這就夠了。
許悠臉一紅,松開了抱住他手臂的動作,起身就走。
游烈趕緊拉住她,低叫着:“你要去哪裏?”
許悠笑道:“我去推我親手做給你吃的生日蛋糕進來。”
游烈這才松手,嘴裏卻在說着:“讓他們推進來不就行了。”情正濃,她就走開,就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潑來一般,他真不想讓她走開。
“我喜歡自己去。”
許悠說着,扭身又走。
游烈一直用着灼熱的眼神目送着許悠出去。很快地許悠便推着車子進來,車子上面只放着一只生日蛋糕,蛋糕做得很大,做得也很精致,上面插滿了蠟燭。
酒店裏的職員跟在許悠的身後進來,拍着手掌唱着生日歌。
他們還是第一次受邀來給總裁唱生日歌,吃生日蛋糕。
這一切都是許悠安排的。酒店的經理知道許悠的身份,事實上在游烈上次拿迎賓小姐出氣後,至尊大酒店的人就知道了許悠在游烈心目中的地位,有許悠在,他們才敢出現。
游烈站了起來,走向許悠,許悠笑盈盈地對他說道:“游烈,生日快樂!請點上蠟燭,許個願吧。”
游烈依言點燃了蠟燭,又手合十,閉上眼,默默地在心裏許着他此生的心願:願與許悠生生世世為夫妻,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許完了願,他彎下腰去,一股作氣吹滅了所有蠟燭,鼓掌聲響起,經理把準備好的一束鮮花遞給了許悠,許悠再把那束鮮花遞給游烈,再一次祝福着:“游烈,生日快樂!”
從她手裏接過了花束,游烈深深地道着謝:“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