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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5)

,謝謝你!”說着,他湊過身子來輕輕地親了親許悠的臉,大家又鼓起了掌。

許悠一直在笑,被他當衆親了一記時,俏臉便染上了紅暈,如同三月裏盛開的桃花一般迷人。

她拿起切蛋糕的刀子遞給游烈,讓游烈切蛋糕,與大家分享蛋糕。

游烈很溫順地按照許悠的請求,切了生日蛋糕,請大家一起吃。

平時不怎麽吃蛋糕的游烈,破天荒地吃了一大塊。

許悠有點擔心他撐着,瞧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她問他:“游烈,你還能吃完這麽多嗎?要是吃不下了,就不要勉強自己,你以後想吃,我在家裏都可以做給你吃。”末了,她還是期待地問了他一句:“味道如何?好吃嗎?”

游烈很快就吃完了蛋糕,用實際行動來告訴許悠,他能吃完。許悠遞給他紙巾拭嘴,等他拭完了嘴,他才點頭應着:“悠悠,你做的生日蛋糕很好吃,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

許悠淺笑着,“以後每年你過生日,我都會親手給你做生日蛋糕。”

游烈美滋滋地握住了她的玉手,深情地注視着她,深情地說:“好!”

美好的夜晚,才拉開序幕……

140 姑嫂初次交鋒

140 姑嫂初次交鋒

記住游烈生日的人,還有一個,便是游詩雨。

她醉酒醒來後,發現在鄭詩晴家裏,趕緊扯上鄭詩晴去給游烈買了生日禮物,也買了一只生日蛋糕,入夜後,她便在頂樓上等着游烈回來,打算在頂樓給游烈過生日,只有他們兩個人,再無其他人。

游詩雨卻等了很長時間,等到家裏的夜貓子都回來了,游烈還沒有回來。

忍不住,她打電話給游烈。

電話通了很長時間,游烈才接聽。

“大哥,你在哪裏?”游詩雨一開口就像妻子質問深夜不歸的丈夫似的。

“有事?”

游烈淡淡地反問着。

“你怎麽還不回家,爸媽他們都回來了。”

游烈沒有答話。

“大哥,都快十二點了,你什麽時候回來?”游詩雨等的時間太長,等得心裏煩着,對游烈一直帶着質問。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大哥了?大哥什麽時候回家需要向你報告嗎?詩雨,你越來越不知大小分寸了,如果沒什麽事,大哥挂電話了。”

游烈的隐忍在游詩雨一再的質問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冷冷地反駁着游詩雨,駁得游詩雨啞口無言,又怕游烈挂電話,趕緊讨好地說道:“大哥,我不是要管你,我只是想幫你過生日,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過了十二點,就不是你的生日了。”

“不用了,你知道大哥不看重這些的。”游烈依舊冷冷地回應着。

“大哥,生日可是重要的日子,怎麽能不在乎呢。”游詩雨趕緊說着,她每年過生日,她都會在家裏開生日宴會,請那些名門千金來家裏給她慶生,把生日會辦得熱熱鬧鬧的。

不過,游烈不在乎生日倒是真的,他好像就沒有好好地辦過生日會,最多就是與幾個朋友喝喝酒。

“詩雨,我在開車,不說了,你也不用再等大哥了,大哥不會那麽快回去的,早點睡吧。”游烈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以後每年過生日,他的愛妻都會幫他過,不需要妹妹特意地幫他過生日。

許悠幫游烈過生日,游烈就像吃了蜂蜜一樣甜,醉倒在許悠的情海裏。游詩雨說要幫他過生日,他一臉的冷漠,直接就是拒絕。

游詩雨對他的感情,已經帶給他煩惱,換作其他人,他會直接扔出去,可游詩雨是他的妹妹,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二十四年的兄妹感情不是蓋的,就算知道妹妹對他産生了愛情,他也不能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對待妹妹,只能拉開與妹妹的距離,變得更加的冷漠,讓妹妹知難而退吧。

“大哥,大哥……”

游詩雨連叫了兩聲,可惜手機那端已經傳來了嘟嘟斷線的聲音。

她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機會說出口。

大哥很忙嗎?不可能的,她特意打電話問過了歐陽俊,歐陽俊說大哥在正常時間下班的,大哥一般也不應酬,公司裏應酬的事大都是交給歐陽俊。正常時間下班,又不應酬,大哥去哪裏?用腳趾頭想,游詩雨也知道大哥是和許悠在一起。

嫉妒在她心裏漫延,又夾着酸酸的。

游詩雨帶着嫉妒打電話給許悠,許悠倒是很快就接聽電話了。

“許悠,你是不是與我大哥在一起?”

游詩雨對許悠的态度更加的惡劣,也是質問的口吻。

“游烈回家了呀。”

許悠老實地答着,一顆心忍不住懸了起來,以游烈的車速,以及距離來看,游烈應該回到了家才對。

“什麽時候?”

“大概二十分鐘前,他送我回家,他就回去了。”

游詩雨磨牙,惡劣地問着:“這麽說一整晚我哥都和你在一起?”

“有問題嗎?我們是未婚夫妻,整晚在一起有什麽問題?詩雨,你管得有點寬了吧。”對待小姑子兼最難纏的情敵,許悠的語氣變得有幾分的淡,态度倒是還好。

游詩雨被許悠的話塞得成了內傷。

是呀,他們是未婚夫妻,不,已經是已婚夫妻,他們一整晚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嗎?別說兩個人現在還沒有同床共枕,就算他們同床共枕了,也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哪裏輪得到她這個當妹妹的來管?她又有什麽資格去管?

一來她是妹妹,做妹妹的本來就沒有資格去管哥哥與嫂子的私生活,二來她連光明正大地當許悠的情敵都不行,更沒有資格去幹涉兩個人增加感情。

“我想幫我哥過生日。”

游詩雨錯開了話題。

許悠看看時間,提醒着:“還有十幾分鐘就過十二點了,過了十二點,你哥的生日便過了。詩雨,你還是早點睡吧,我已經幫你哥過了生日的。”

游詩雨的心一揪,痛感襲上心頭,忍不住沖着電話那端的許悠罵着:“許悠,你這個賤人,狐貍精,都是你,我大哥才不要我幫他過生日的。你憑什麽得到我哥?憑什麽嫁給我哥?我讨厭你,讨厭你,你怎麽不去死,最好你出門就撞車!”

許悠靜靜地聽着游詩雨罵着她,等游詩雨罵完了,她淡冷地問着:“你罵完了嗎?賤人,狐貍精?請問游詩雨小姐,我搶了你的男人嗎?我是游烈的妻,就算還沒有舉行婚禮,在法律上我已經是他的妻子了,當妻子的幫丈夫過生日有什麽不妥?你能說我這是犯法嗎?他不要你幫他過生日,那是他的事,可不是我逼着他,攔着他。你哥是個成年人,腦袋清醒得很,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憑什麽得到你哥?這也不是我的問題,你可以去問你哥。你讨厭我,你以為我就會喜歡你?詩雨,惡毒的話,我還是勸你不要罵得太多,小心應驗在自己身上。”

許悠的話說得極為輕淡,聽不出她的怒與氣,可她的話又像一根根的刺,刺着游詩雨渾身發痛。

認識許悠二十幾年了,許悠一直是溫溫和和的,現在她才知道,許悠并不是任人欺負的主,駁起她來,輕輕松松又字字帶刺,她反倒落在了下風。她很想說許悠就是搶了她的男人,一記起自己的身份,她吐到嘴邊的話又被她自己硬是逼回了肚裏去。

141 婚期

141 婚期

狠狠地,游詩雨挂斷了電話。

許悠則在結束通話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有游詩雨這個愛着自己大哥的小姑子,許悠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婚後的日子會有多麽的熱鬧了。

游詩雨打電話給許悠,罵許悠,詛咒許悠的事,許悠并沒有告訴游烈,她知道在她與游詩雨之間,游烈是偏向她的。要是讓游烈知道游詩雨這樣對她,游烈一怒之下還不知道會怎樣對游詩雨呢,那樣她與游詩雨的關系便會越來越惡劣。

很快,她與游詩雨就屬于同在一屋檐下生活的人了,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能緩和關系就盡量緩和,就算不能緩和,她這個做嫂子的也要做對。

并不知道妹妹因為自己拒絕讓妹妹幫他過生日,而導致妹妹打電話去罵了許悠的游烈,硬是在外面拖到過了十二點之後才回家,回到家後也是徑直就回房裏。游詩雨在廳裏等他,他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游詩雨氣得要命,卻又無可奈何。她甚至沒有勇氣去敲游烈的房門,因為游烈進門的時候,俊臉繃得緊緊的,比三哥游玮更冷,她心底也虛着,怕她給許悠去電,許悠告訴了游烈,她怕自己撞上門去會被罵一頓。

夜,總算安靜下來。

數小時後,太陽公公又露出了笑臉,躍上了高空之中,笑臉也在不停地擴大。

“小烈。”

游烈一邊系着襯衫袖口的扭扣一邊下樓梯,還沒有下到一樓就傳來了老太太的叫聲。

“奶奶,早安。”

游烈走向老太太,親昵地攬了老太太一把,逗得老太太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在老太太身邊坐下,游烈溫和地問着:“奶奶,晨運做過了嗎?”老太太的晨運就是到後院去走上幾圈,鍛煉鍛煉她這副老骨頭。

老太太眯眯笑地點頭。

“小烈,奶奶選了一個大好日子,現在告訴你,就在下個月的十九號,是農歷的,不是陽歷哦。你覺得有問題嗎?時間上很緊張,婚禮事宜,你都準備得怎樣了?來得及嗎?”

游烈想了想,應着:“是緊張了點,我加快進度,還是來得及的。就下個月十九號。”早點舉行婚禮,他早點與妻共眠。

老太太點頭,“既然你沒意見,一會兒我就和大家說說,讓他們也幫着你準備準備,再有就是你盡量在今天安排一個時間,我們兩家人聚聚,吃一頓飯,說說婚期,還有今天的日子,奶奶也請人看過了,适合下聘,禮單子奶奶也列了出來,現在一并給你過過目,要是都沒有意見,就按單子上去安排了。”

說着,老太太把她早就列好的聘禮單子遞給了游烈。游烈接過單子認真地看了一遍,老太太問他:“怎樣,還滿意嗎?有什麽想要添加上去的,你都可以加上去。”

游烈笑着搖頭,“奶奶想得很周到,我沒有意見。”老太太幫他列好的聘禮單子,總價過億,堪稱天價聘禮單子。可見老太太對許悠的滿意情度,也可以看出她對第一個孫媳婦是很看重的。

“你要是沒意見,那這些事情就這樣定了。小桃。”老太太扭頭叫了一聲。

叫做小桃的傭人走過來,老太太吩咐着小桃:“去,把那些老爺太太,少爺們都給我叫來老三家,我有些事要向大家宣布一下。”

小桃應聲而去。

在老太太吩咐小桃的時候,游烈也給許家去電,說中午的時候,他們一家子都去許家吃飯。既是告訴許家,他與悠悠的婚期,也是去下應聘。

很快,游家所有人都齊集而來。

游詩雨知道老太太要宣布什麽,很想不露面,又不敢,只得揣着心酸的心坐在喬依蘭的身邊,默默地玩着手機。

老太太瞟了游詩雨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麽,她老人家清了清嗓子後,就端起了大家長的架子,把她挑選好的好日子說了出來,讓大家從今天開始幫忙籌備婚禮,備必把婚禮辦得轟動全城,讓許悠成為人人稱羨的美麗新娘。

不知道是老太太有意還是無意,她這樣要求正合游烈心意,游烈的本意就是要把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讓寒天明知道,沒有了他寒天明,許悠只會更好,更讓康婷婷知道,她搶走的不過是一根草,而屬于許悠的卻是寶!

老太太也把禮單子給大家過目,大家過目後都默默不語。

環視衆人一眼,老太太看似溫和卻夾着嚴厲,問着;“有意見嗎?”

“沒意見。”衆人一致搖頭,喬依蘭他們當初進門的時候,禮單子也和給許悠的一樣,那個時候的游家還沒有今天這般旺盛,這樣想着大家也能理解一下,心裏舒服一點。

當然也有人不舒服的,就是看似瞟了一眼,實際上看了個認認細細的游詩雨,她一估算給許悠的聘禮過億了,心裏更是揪成了一團,嫉妒差點把持不住發起飙來。

游烈淡冷地掃她一眼,她立即又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中午的時候,游家人,這一次倒不是全家人去,而是老太太,游烈和他的父母,游詩雨都沒有去。因為這是三房的喜事,游澈他們去不去都無所謂了。

許悠沒有出去,父親特意地叫她在家裏等着。

許聖勳夫妻也是特意留在家裏,就連許長風都不讓外出。

知道老太太一起來,許悠特意地下廚做了老太太愛吃的菜。快到中午的時候,兩輛車駛進了許家別墅。

老太太從游烈的蘭博基尼裏鑽出來,雙腳才落地,就被聞聲而出的許悠扶住了,親切的聲音帶着淺淺的笑意讓老太太聽得格外溫馨,看了二十幾年的娃子總算長大成人,要嫁入他們游家,成為她的孫媳婦了,老太太就像游烈那般開心。

“悠悠,奶奶還沒有老到需要你扶着走的地步呢。”老太太呵呵地笑道。

“奶奶老當益壯,越活越年輕呢。”

“呵呵,悠悠,今天的嘴巴像抹了蜜一樣甜。奶奶老了,就是還能自己走,明年你和小烈生個大胖小子,或者孫女給奶奶抱,奶奶都還能抱得動的。”

許悠臉一紅,飛快地瞄了游烈一眼,游烈也在看她,她趕緊別開了視線,扶着老太太進屋去。

142 危險解除

142 危險解除

婚期,聘禮,許家都沒意見,許家還會給許悠一筆嫁妝。

飯後,許悠陪着老太太閑聊了一會兒後,老太太說倦了,要午休,除了游烈留下來,游家人便告辭而去。

“小烈,我也有點困了,我先上樓去休息一會。”宋月玲扯着丈夫,識趣地要上樓,把空間留給小夫妻倆。

游烈連忙站起來,目送着岳父母上樓,嘴裏應着:“爸媽,你們先休息,我就坐坐,一會兒就走。”

聽着游烈改口叫自己的父母爸媽,許悠有點兒嬌羞,卻又能接受。那是遲早的事兒。

而許聖勳夫妻聽着游烈自然地叫着,不由得相視而笑。

與游家的聯姻,總算要完美結束了,這過程讓他們既驚又喜的。驚的是大女兒留書離家出走,喜的是游烈愛的是小女兒,并且有驚無險地訂婚,領證,到現在很快就要舉行婚禮。

許長風本來還想繼續當電燈泡的,已經走到樓梯上的父母忽然扭頭叫了他一聲,他才不情不願地上樓去,臨上樓前還故意撇一眼游烈,似是在向游烈宣戰似的。游烈朝他一擡下巴,意思是讓他趕緊上樓去。

樓下便只有小夫妻倆了。

“悠悠,你似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游烈一開口卻是問話,許悠看他一眼,他的眼神就是犀利,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而他的眼神,她還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探到底。在訂婚以前,她還探不到底呢。嗯了一聲,許悠小聲地請求着:“游烈,我們下個月十九號就要舉行婚禮了,你能不能找到我姐姐?就算我姐她不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至少讓她知道我們結婚的事,這樣她就不用再躲着避着,怕被你的家人找到了。現在她雖然在外面,肯定也過得不安穩,時刻擔心被我們兩家人找到,押着她回來。我已經請求我爸解凍了我姐的銀行卡,只是我今早幫我姐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她把所有銀行卡都留在家裏了。我希望我姐在外面能自由自在的,不用提心吊膽,像逃犯一樣。”

許悠有點懷疑游烈是知道姐姐在哪裏的,只是他不說,因為他不想和姐姐結婚。以前她不明白,現在她能明白,說不定就是他和姐姐商量好的。至于兩家人花了那麽多時間,動用了能動用的人肪勢力都沒有找到姐姐,許悠更懷疑是游烈從中作梗。

游烈不動聲色地應着:“我會的。我也希望小雅能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在兩個人訂婚的時候,他告訴媒體,許雅是出差到外地去了,才引開了媒體的話題。現在都過了一個多月,因為他與許悠的訂婚,才算成功地吸引走媒體的注意力,大家都沒有留意到許雅至今未歸。

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許雅和君墨進展到哪種程度了?其實君墨是愛許雅的,就是君墨有心結,才會對許雅疏離淡冷,讓許雅又愛又恨又氣得跳腳。

有時候游烈都瞧不起君墨在愛情方面過于畏畏縮縮,別說他不愛許雅,就算他愛許雅,他與許雅男未婚女未嫁的,許雅還有選擇的權利,君墨只要敢追,就有機會,可是君墨完全就是躲起來,對許雅避而不見。

擔心會因為感情而讓游君兩家的關系惡化嗎?

親情始終是親情,君墨就想不明白?

在其他事情面前,君墨不是笨蛋,唯獨在愛情面前,讓人抓狂。

想到許雅那堅強不認輸的性子,游烈倒是不太擔心她,君墨對她有情,只要兩個人朝夕相處,君墨肯定會舉白旗投降。

“你知道我姐在哪裏嗎?”

游烈笑了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會加派人手去找你姐的,一把到她,馬上通知她咱們要結婚的事。”

“謝謝!”

攬她入懷,游烈寵溺地說着:“夫妻之間何必說謝。”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的悄悄話,歐陽俊來電話,公司裏有點急事,游烈只得先回公司,臨走時還約定了,要到他位于中心公園附近的小家裏做飯吃。

……

總裁辦公室裏,處理完了急事,游烈才打電話給許雅。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我的新號碼嗎?”許雅一接電話就問了一句。“游烈,你又騙我的吧。”

游烈淡淡地笑了笑,“看來你過得不錯。”

“那是自然。”

沒有愛情的滋潤,能與自己心愛的男人朝夕相處,她也過得開心。更別說從昨天開始,君墨那瓶墨水就肯讓她寫字時用用了。

“也是,太開心,忘記了自己曾經用這個號碼打過電話給我,我手機裏有紀錄。”

許雅塞了塞,轉開話題,“怎麽了?你和悠悠進展如何?游烈,你可別讓我看不起你哦,都一個多月了,你要是還在原地踏步,我嚴重地鄙視你。”

游烈呵呵地笑着:“真是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聽他這樣說,許雅兩眼發亮,趕緊問着:“怎麽樣了?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倒是想問問你把你那瓶墨水喝了嗎?”

“在喝着,就是濃了點兒,有點嗆鼻。”

“我和悠悠下個月的十九號舉行婚禮,你要是喝了墨水,就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反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你的危險已經解除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的墨水一起。”

許雅由衷地笑了起來,祝福着游烈與妹妹。

祝福過後,她又斂起了笑容,有點悶悶地對游烈說道:“我說出來你肯定會笑我沒用的,好吧,在君墨面前我還真是沒用,游烈,你倒是成功了,可我還在成功的起跑線上,墨水,我才聞到,連一口都沒有喝着呢。”

“啧啧啧,真是可憐。”

“游烈!你少在那邊幸災樂禍的!快點幫我想辦法!這是你欠我的,記住,我是你姐姐了!”

聞言,游烈抽臉。

姐姐?

他過完了三十二周歲的生日,開始邁入三十三歲大門了,而許雅才二十九歲,還是要到過年才能滿二十九周歲呢。試問誰是哥誰是姐。

對這個藍顏知己,許雅也是非常的了解,不用看也知道游烈在抽臉,在冷笑,她也在笑,笑得得瑟,說道:“我是悠悠的姐姐,你是悠悠的丈夫,悠悠要叫我姐姐,你難道不是跟着她一起叫我姐姐嗎?游烈,來,叫一聲姐姐,姐姐保證給你包一個大紅包,祝你與我妹妹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不,還是生貴女吧,你們游家陽盛陰衰的,生個女兒才寶貝。”

“悠悠的意思我已經轉達,決定随你,挂了!”

游烈啪一聲就把話筒放回話機上。

許雅在那端笑破肚皮,總算整了一回游烈,算是為自己出了一口氣,誰叫游烈拿君墨作文章,算了她一把!

143 不死心的喬夫人

143 不死心的喬夫人

喬家。

風景如畫的院子裏,擺好的畫架面前,喬修傑正微彎着腰,手裏拿着畫筆,輕輕淡淡地用着畫筆勾勒出一幅風景圖,畫的是他自家的院子。

他最大的愛好便是畫畫。以前還沒有生病的時候,他經常會到外面去寫生,也會叫上許悠,偶爾捕捉到許悠的側面美,就不動聲色地畫了下來。有時候許悠也會靜靜地坐在那裏當他的模特,可惜的是,他的畫,只要有許悠的,都被游烈用各種手段弄走了。

以前他沒有細想,現在才知道游烈很早就把許悠當成是他游烈的女人了。時刻都在用着各種方式,又不着痕跡地霸占着許悠。他還記得每次寫生叫上許悠,游烈也會跟着一起去,表兄弟倆感情也好,他都沒有想到游烈是沖着許悠去的,更是橫在他和許悠之間當電燈泡。

往事如夢,再回首,一切如同過眼雲煙,再也捕捉不到。

想到心頭上的人兒,喬修傑有片刻的怔忡。

眼前的畫板忽然就成了許悠那張臉,正沖他淡淡地笑呢。

“悠悠……”

喬修傑忍不住低喃一聲。

從屋裏出來的喬夫人,剛好走到了他的身後,聽到他的低喃,喬夫人心頭一痛,輕輕地嘆息一聲。

聽到她的輕嘆,喬修傑回過神來,扭頭看到是自己的母親,習慣性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溫聲叫着:“媽。”

喬夫人看看他的畫板,“畫好了嗎?”

喬修傑搖搖頭。

“媽瞧着你也畫了一段時間了,休息一會兒吧。”

喬修傑把畫筆放下,嗯了一聲。走到不遠處的樹蔭底下的石桌子前坐下,喬夫人則沖屋裏叫了一聲,吩咐屋裏的保姆把加熱了的牛奶端出來讓喬修傑喝。

保姆很快就端着一杯牛奶出來了。

喬夫人看向喬修傑,溫聲說道:“修傑,先喝杯牛奶吧。”

喬修傑輕淡地點了點頭,從保姆手裏接過了牛奶,呷了兩口,便把杯子放在石桌上。喬夫人試探地問他:“修傑,你是在想悠悠嗎?”

“媽,我和悠悠就是兄妹,也只能是兄妹。”喬修傑怕母親不死心再去找許悠,讓許悠心裏難過,趕緊向母親強調自己與許悠的感情。

喬夫人澀澀地笑了笑,“修傑,我是你媽,你是我生的,你心裏想着什麽,媽還不知道嗎?你對悠悠的感情那麽深,傻子都能看出來,更不要說你媽我還是過來人。誰沒有年輕過,誰沒有愛過,你承認你還在想着悠悠,媽也不會笑你的。”

母親是不會笑他,只會想辦法幫他得到許悠。

他真不想讓自己成為悠悠的煩惱。

“媽,我說的是真話,我與悠悠真的是兄妹之情。”喬修傑溫聲地強調着,“悠悠已經是烈的妻子了,媽你也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要是讓他們聽着了,會對悠悠不利,也會抹黑你的兒子。我想,媽肯定不希望我的形象被人抹黑嗎?”喬修傑知道自己之于母親來說便是心肝寶貝,母親視他如生命,把他看得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修傑,媽跟你說真話。”喬夫人先是四處經望一下,确定周圍沒有人,她才壓低聲音說道:“只要你不願意放棄悠悠,媽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娶到悠悠的。就算悠悠和烈領了證,不是還沒有舉行婚禮嗎?媽看得出來,悠悠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小烈還沒有碰過她呢,幹幹淨淨的……”

“媽!”

喬修傑趕緊打斷母親的話,瘦削斯文的臉有點兒氣急敗壞的,他喬修傑是很愛許悠,可他不是那種為了得到心愛的女人而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他也不舍得那樣對待悠悠,那是他用心去愛着,想捧在手心裏疼着的人兒呀。

“我剛才接到姑姑的電話,下個月的十九號便是烈和悠悠的大喜之日,現在距離十九號不過還有二十一天……媽,除非是許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否則我絕不會耍手段得到她。”一着急,喬修傑的話就洩露了他對許悠的愛意,在母親面前撒再大的謊言,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喬夫人壓低着聲音,“修傑,不用你去耍手段,是媽去做,什麽壞事媽都可以為你做,媽知道悠悠對你來說意義非凡,是你的精神支柱,媽怎麽能看着你的精神支柱成為你的表弟妹呢?”

“媽。”喬修傑頭痛地叫着:“媽,你這樣只會讓我難堪,讓我被悠悠瞧不起,甚至生厭。是,我愛她,我是很愛她,可是愛一個人不是非要她與自己在一起才是最美滿的結果,有時候放手送上祝福也會是美滿的結局。我走了八年,八年前又不曾向悠悠表白過,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承諾,如今回來我又有什麽資格去拆散她的婚姻?我也不想更不忍拆散她的婚姻。媽,只要悠悠幸福,我就會幸福,你明白嗎。如果你為了我而去做出傷害悠悠和烈的事情,你教我在他們面前如何擡起頭來?我如何能幸福?得不到,不是憤恨,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修傑……”喬夫人心疼地叫着,“這樣會苦了你自己。”

喬修傑笑,笑得很溫柔,眼神變得有幾分的飄缈,望着遠處的天際,輕柔地說道:“我告訴過悠悠,我也會結婚的,我結婚了,她才會沒有半點的心理負擔。”他都後悔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向她表白,不知道她已經和游烈走到一塊兒了。雖說許悠待他的态度并沒有改變,可他的表白還是讓許悠有心理壓力的。

“媽,等悠悠和烈舉行了婚禮,你就幫我高調地安排相親吧,我的要求是脾性溫和,待人有禮,出身什麽的我倒是不計較,只要身家清白便可。最好便是擅于烹饪,為人低調便可。”

喬夫人聽着兒子這般說,一顆心就像是被千支針插着一般痛。

兒子分明就是以許悠為模特,尋找一個許悠的替身呀。

情癡!

她就知道兒子是個情癡,這輩子得不到許悠,也別想讓兒子忘記許悠,放下對許悠的那份深情。怪只怪老天爺對兒子太不公平了,如果不是患病,兒子肯定能與游烈一決高低的。許悠這個孩子嘛,她也知根知底,雖不及許雅那般有本事,但宜家宜室的,她兒子要的就是一個妻子,而不是女強人,所以她也很願意看到兒子與許悠有個結果,誰知道……

144 糾纏不休

144 糾纏不休

“修傑。”

“媽,如果你真心為我好,就不要去打擾悠悠,更不要想着幫我謀奪悠悠,如果真那樣,我也不會和悠悠在一起的。”說了那麽多,喬修傑就是希望母親明白他只希望許悠過得好。

喬夫人嘆着氣:“那好吧,媽也不為難你。”心裏其實還是想着趁最後二十天,想辦法破壞許悠和游烈的婚姻。用什麽辦法最有效,也讓兒子必定接下許悠?

喬夫人想到了一個法子,就是那個法子過于下三流,上不得了臺面。當然了,使手段嘛,都是上不得臺面的。

她也不管臺面不臺面的,她只要兒子能與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沖着許悠是兒子的精神支柱這一點,什麽方法她都願意去做!

喬夫人不會死心的,喬修傑也知道,他沒有再試圖勸服母親,母親愛他的心過甚,勸不回頭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許悠小心自己的母親,還要留意母親的一舉一動,如果母親策劃什麽陰謀,他再從中破壞。

等到游烈和許悠舉行了婚禮,一切成了定局,母親也就死心了。

悠悠,對不起,因為我的愛而讓我的母親想着算計你。

……

婚禮的事不需要許悠操心,就算她說過她喜歡和游烈一起準備他們的婚禮,游烈還是獨自攬走了一切,只讓她安安心心地等着當他最美麗的新娘子。

婚期一确定下來,游家就放出了風聲,很快整個A市的人都聽說了游家大少爺與許家二小姐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

有些人會送上祝福,有些人卻是滿滿的嫉恨。

許悠下午去了黃莉的租房,兩個女孩子聚在一起,其中一個馬上就要結婚了,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嘟嘟——”

許悠的手機收到了新信息,在她翻看信息的時候,黃莉在一旁戲谑着:“肯定是游總發來的。悠悠,你家游總真像一塊牛皮糖,恨不得全天候二十四個小時粘住你,瞧着就讓人羨慕,我想全A市的女人,除了老太太和我,肯定都會羨慕你的。”游烈對許悠的寵,她這個好友可是看在眼裏的。

“不是游烈,是寒天明。”

許悠淡冷地應着,“他和康婷婷度蜜月回來了,有一天我在街上還與他相遇了,他竟然無恥地說他想我,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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