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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6)

是愛我的。黃莉,我過去真的是有眼無珠,竟然不知道他是那般無恥的人。”她還以為她找到了真愛呢,計劃着再過一段時間就告訴寒天明,她的真正身份,然後帶寒天明回許家正式見家長……誰知道寒天明等不到那一天的到來就先一步背叛她了。她以為的真愛就這樣破滅,而真正愛她的人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她該慶幸游烈對她的癡心一片,站在原地等着她發現他的存在。

想到游烈許悠的心就變得柔軟,對游烈,她是真的開始動了情,慢慢地愛上他。想來老天爺還是很眷顧她的,與寒天明交往五年,她都沒有深愛,而與游烈在一起,僅需一個多月,她就完全的沉淪,開始心甘情願地與他攜手走完今生。

一聽到是寒天明那個負心漢,黃莉的臉都黑了,罵着:“那個負心漢竟然還敢糾纏你,他還有臉糾纏你嗎?後悔了吧,我想他肯定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哈哈,這才是最讓人大快人心的!”黃莉只要一想到寒天明悔不當初的樣子,就想仰天大笑,然後買一串鞭炮回來放。

許悠淡冷地應着:“他如何我懶得管,也與我無關。”

她把手機遞給黃莉看,黃莉看到了寒天明發來的信息,上面寫着:悠悠,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了,但我還是希望咱們再見亦是朋友。

“啊呸,再見亦是朋友?朋他的大頭鬼,再見便是仇人!”

“陌生人,我對他現在連恨都恨不起來。”她的傷痛早就被游烈撫平了,一顆心被溫情填得滿滿的,不想怨也不想恨。她甚至感激寒天明的背叛,讓她看清楚了現實,更讓她找到了幸福。

失戀,真不要過于悲觀,有時候下一站更好。

“悠悠,你回信息給他,就說你恨死他,讓他不好過。”

許悠笑了笑,搖頭,“我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的瓜葛。”說着,她從黃莉手裏拿回了手機,把寒天明的手機號碼拉入了黑名單,不想再理睬寒天明。

黃莉嗯了一聲:“也是,成為陌生人才是最好的。不要再與他糾纏不清,就算游總很信任你,多少也會有影響的。再說了你與游總結了婚,你便是游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沖着游總的身份,一旦讓人知道你和前任男友還糾纏不清,必定會上娛樂新聞,影響你的聲譽,讓你在夫家也不好過。”

許悠不想多說寒天明,便扯開了話題。

将近傍晚的時候,她才離開,說好了今晚去游烈的小家裏與他過兩人世界。

誰知道她才走出黃莉租房的大樓,便看到了寒天明的車停在不遠處,寒天明正坐靠在車身上等着她。

見到她,寒天明趕緊從車上拿下來一束鮮花,快步地走過來,把那束鮮花遞到她的面前,深情地注視着她,“悠悠,這花送給你。”

許悠直接越過他便走。

都把他的手機號碼拉到了黑名單裏了,他竟然會跑到黃莉這裏來找她。怎麽說都有五年的情誼,他是知道她與黃莉的交情的。偏偏她此刻就在黃莉這裏,被他找個正着。

“悠悠。”

寒天明像上次那樣伸手就想攫住許悠的手腕,許悠輕巧地避開了他的大手,扭身怒視着他,冷冷地說道:“寒天明,你不要讓我越來越瞧不起你!”

“悠悠,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許悠冷笑着:“現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很好,沒有了你之後,我才活出我的風采,才知道原來我可以活得這麽好!真的,寒天明,我謝謝你!”

她的話讓寒天明的臉色變了變,半響,他擠出話來:“聽說你要與游總舉行婚禮了,是嗎?”

“是的。”

回答寒天明的不是許悠,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游烈。

145 寒太太

145 寒太太

下一刻,許悠的腰肢被游烈纏上了,随即她貼上了游烈的胸膛,游烈親熱又霸道地摟着她,沉冷的黑眸冷冷地瞪着寒天明。

對上這個讓人趨之若鹜的大總裁,寒天明總覺得自己連直起腰的勇氣都沒有,臉上不自覺地就扯出了讨好的笑容,只差沒有點頭哈腰變成哈巴狗。

“游總,你好,我是寒天明,咱們見過的。”說着,寒天明一邊手拿着許悠不接的花束,一邊手伸向游烈,想與游烈握手。

游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沒有與他握手,而是瞟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冷冷地擠出話來:“髒!”

寒天明的臉瞬間就漲紅起來,悻悻地縮回了手,臉上還挂着讨好的笑。

“我才想着去找你。”許悠在游烈的懷裏仰起臉,溫聲說道。她對游烈的态度讓寒天明心裏一抽一抽的,過去她對他也是這般的溫和,她說話總是輕聲細語,聽着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他愛她的不僅僅是她的美麗,還有她的柔和,可惜他卻親手放棄了他愛着的這一切。

游烈低首就戳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當着寒天明的面,也是在宣示着他的所有權。

寒天明心裏嫉妒得發瘋,他和許悠相處五年,只拉過許悠的小手,她的紅唇,他連碰都沒有碰過,每次想吻她一下,都會有意外發生,如今,她卻溫順地窩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溫順地接受那個男人的親吻。

“我不想讓你等我,所以我便來了。”

許悠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咱們是夫妻,所以心有靈犀。”

“呵呵。”

許悠再笑。

游烈忍不住又戳吻她一下。

兩個人就當着寒天明的面,濃情蜜意的,視寒天明如同無物。寒天明尴尬不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吱——”

一輛車忽然開到了三個人的身邊緊急地停了下來。

游烈連頭都沒有轉動一下,看都不看來人是誰。寒天明一見那輛車,臉色煞地一下子白了起來,就算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卻抹不掉他內心湧起的幾分惶恐。

“天明,你在這裏做什麽?”

來人是康婷婷,寒天明的老婆大人。

“我……路過,見到游總,便與游總打了個招呼。”寒天明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那是習慣使然,過去他在康婷婷與許悠兩個人之間不停地撒謊,以至于他撒起謊來連想都不用想,就能謊話連篇。

“路過?”康婷婷冷笑着,狠狠地瞪了許悠一眼,在接收到游烈陰冷的眼神時,她趕緊斂回視線,改而瞪着自己的新婚丈夫,很不客氣地走到寒天明的面前,擋着寒天明的視線,不再讓寒天明對着許悠。“你去哪裏路過此地?”

康婷婷質問着。

“你說你要出來辦點事,原來是出來給這個賤……給她買花嗎?”游烈在場,康婷婷不敢再罵許悠,并且也記起了許悠的身份。她一度蜜月回來,父親就告訴了她,游烈和許雅都親自到康氏來幫許悠辭職,兩個人都擱下了警告。

父親不知道游烈有沒有動手整他們康氏,但康氏的生意卻漸漸在淡冷,不是很明顯,可就是在下滑了,他身為公司的掌舵人自是最快知道。不知道是不是過于敏感,他總覺得自家公司生意下滑,極有可能與游烈有關。

他擔心游烈已經開始在報複康氏為許悠出氣,特別是知道許悠就要和游烈舉行婚禮的消息後,康總心底裏的擔憂也就越來越甚。

游烈報複人的手段,他聽說過,游烈不會一下子就讓你的公司倒閉,他會讓你的公司一步一步地陷入絕境,讓你從中忙得焦頭爛額的,最後還是于事無補,他大爺則在一旁愉快地看着好戲。而且他要吞并別人的公司時,都是從搶生意入手,這是商業競争,不違法。就算知道游烈是故意的,可人家光明正大地談生意,做生意的人,向來是哪家的利益重就和哪家合作的。他們無法告游烈,只能被他當成貓一樣戲耍着,還要失去拼搏來的事業。

就因為如此,一般人都不想得罪這位才接管游氏三年的大總裁。

會吃不完兜着走。

康氏連游氏集團的下巴都仰望不到,哪裏敢得罪游烈,偏偏老天爺心情郁悶,想看好戲,就讓康婷婷搶走了寒天明,一同欺負了許悠,惹來了游烈這尊大佛。

“寒太太,我家悠悠可是連他的花都沒有碰着,你可不要随便冤枉悠悠哈。再說了,我家悠悠不缺人送花,我天天都可以送她一卡車。寒先生的花,我想,還是留給寒太太自己欣賞吧。”

游烈淡淡冷冷地說了一句,攬着許悠的腰肢就走,在越過康婷婷夫妻倆的時候,他忽然頓住腳步,很認真地看着寒天明,眼神卻冷得刺骨,嘴角微彎,似是在笑,其實笑得很可怕,讓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的邀請:“對了,寒先生,寒太太,下個月十九號便是我和悠悠的婚禮,也在聖安禮堂裏舉行,寒先生和寒太太要是有空,記得前去觀禮,我和悠悠會很開心的。”

說着,他攬着許悠離開。

報複!

康婷婷和寒天明的心裏都閃過了這兩個字眼。

轉身,寒天明想說什麽,耳朵一痛,康婷婷忽然揪住了他的耳朵,惡狠狠地在他的耳邊低吼着:“馬上跟我回家!”

說着,她松手,氣呼呼地轉身便走。

“老婆,這花是要送給你的,并不是要送給許悠。我真的是看到游總在這裏,才停下來的。”寒天明顧不得去看游烈和許悠了,趕緊讨好地把那束花遞到康婷婷的面前,解釋着,“我會路過這裏也是因為前方的路段塞車,我認識這一帶的路,便想着從這裏穿出去,繞過塞車的路段。”

寒天明過來的時候,前方路段的确塞車,不過并不嚴重,可在康婷婷來的時候,卻塞得很嚴重,她還是繞了路才殺到這裏來的。

雖然表現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康婷婷的臉色還是和緩了很多,瞪着寒天明,質問着:“你不騙我?”

寒天明趕緊上前擁住她,寵溺地把花束往她懷裏一塞,應着:“我真的不騙你,我在國豪酒店訂了包間,想着和你到那裏吃飯的,路過花店瞧着花美麗便買了一束給你。”

“那你怎麽抱着花束下車?就算你看到游總在,想和他打招呼套近乎,也不用抱着花束下車呀。”康婷婷指出了問題的所在。

寒天明老到地辯解着:“我平時給你買了東西,不管是什麽,只要我一下車不都是習慣性地拿上禮物嗎,這一次也是習慣性使然。”

康婷婷很想說那是因為他次次買了禮物給她,都是在看到她時才拿着東西下車的,不過想想次數太多,或許他還真的成了習慣,也就沒有再追究下去,但還是警告着寒天明:“天明,如果你敢背着我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來,我會讓你一無所有,在A市也無法活下去!”

寒天明親了她一記,只差沒有發毒誓地應着:“婷婷,你放心,我不會的,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的。”

許悠,他能搶回來的機會為零,他只是不甘心而已,康婷婷便成了他可以改變人生的籌碼,寒天明沒有笨到在沒有搶回許悠之前與康婷婷反臉的。

146 我愛上你了

146 我愛上你了

“康婷婷是你找來的吧。”

許悠側臉望着游烈,肯定地說道。

游烈哼着:“我那是為了她好,讓她看清楚他的老公是什麽貨色。”其實他就是想讓寒天明賠了夫人又折兵,教寒天明還敢糾纏他家悠悠,不整得寒天明一無所有,他就不叫做游烈。“我在,她來了,也不敢對你如何,只能把氣撒在寒天明的身上,質疑寒天明。”

先讓寒天明夫妻感情生疑,家無寧日,他再慢慢地收盤,連帶地讓康氏也納入他的懷裏。

“不道德。”許悠笑着說了他一句。對于他幫着她出氣所做的一切,她沒意見。寒天明這樣的無恥之人的确需要教訓。

“從你出現在他們的婚禮上開始,康婷婷的心裏就種下了質疑以及擔心的種子,我不過是催着種子發芽而已。康婷婷再自欺欺人,也抹不掉寒天明棄你娶她的真正原因,她自然一直不放心寒天明,更想把你踩在腳下。他們,我都不會放過!”

最後一句話,游烈說得陰寒,要是寒天明夫妻聽到他這樣的口吻,保證會頭皮發麻。

現在康婷婷最怕的就是寒天明回到許悠的身邊,讓她瞧個正着,她心裏自會湧上一團的火,對寒天明的防備更加重,更會盯緊寒天明,這樣寒天明就不敢再糾纏許悠,許悠也能清靜下來,安心當游烈的新娘子。就算游烈這樣做,會讓康婷婷嫉妒許悠,有他在身邊,康婷婷也不敢對許悠如何。

他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康總肯定對女兒女婿千叮萬囑,莫得罪于他。

游烈冷笑,莫得罪于他?

他們偏偏得罪了他,不,是得罪了一個比他更可怕的人,便是許悠。招惹了游烈,或許他還會高擡貴手,誰要是得罪了許悠,那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別做犯法的事。”

許悠提醒着自家男人。

游烈寵溺地看她一眼,“為了你,我也不會去做犯法的事呀,再說了就為了那樣的人去犯法,不是太吃虧了嗎?”他要與她共度白頭,一輩子在一起,怎麽可能會讓自己去做犯法的事?

“我信你!”

游烈美滋滋地笑了起來,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他美滋滋地笑,許悠失笑地嘀咕:“像只偷到了大米的老鼠一樣。”

游烈:……

回到了游烈位于市中心公園旁邊的公寓,小夫妻倆夫唱婦随地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飯,飯後,許悠窩在游烈的懷裏玩着手機,鬥地主。她玩這個游戲玩不好,每次都是輸。

游烈淺笑着看許悠隔兩分鐘又在嘀咕着:“又輸了。”隔兩分鐘又嘀咕一聲:“又輸了。”

“悠悠,讓我來吧。”

愛妻隔兩分鐘就嘀咕一次讓游烈忍不住拿過了手機,由他來玩。

許悠便窩在他的懷裏看着他幫她鬥地主,嘴裏說着:“你玩過嗎?能贏嗎?幫我贏多一點錢,再讓我慢慢地玩。”

才說完,手機就響起了勝利的聲音,她一看,游烈贏了,還是翻了好幾倍呢。頓時她就笑了起來,“真贏了。”

游烈已經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戰鬥。

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他很會玩這個游戲,反正他總是贏。

看着那金幣數額一路飙升,許悠更是眉開眼笑,也手癢難耐,忍不住就從游烈手裏拿回了手機,說道:“再讓我玩玩。”

游烈只是寵溺地笑,沒有阻止她。

手機回到了許悠的手裏,她還是玩不好,次次輸,她懊惱的嘀咕又開始隔兩鐘就響起,逗得游烈直笑。

金幣一路飙減,眼看就要把游烈贏來的金幣輸完了,許悠趕緊把手機塞回到游烈的手裏,沮喪地說道:“還是給你玩吧。”

游烈拿過手機,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環摟着她,讓她看着他玩。

到了他手裏,金幣數額又開始飙升,看得許悠咋舌,直嘆他運氣好,游烈只是笑着親了親她的腮邊,也不說話。

不知道玩了多長時間,手機快沒電了,游烈才退出游戲。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

“累了嗎?”

游烈問着。

許悠坐到他的身邊,游烈有點不滿意她離開他的懷抱,不過随即她又在沙發上躺下來,頭枕在他的大腿上,仰臉對着他,他的不滿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不累。”

“困了嗎?”

“倒是想睡了。”

游烈愛憐地撫着她的臉,愛憐地說道:“那就睡吧。”頓了頓,他又問:“要不要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許悠不說話。

“悠悠?”

“……”許悠小聲地說着什麽,臉紅紅的,也不敢看游烈,游烈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便低頭貼近她,問着:“悠悠,你在說什麽?”

許悠的臉更紅,還是鼓起勇氣在游烈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麽話,便見游烈直了腰,垂眸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漸深漸熱,聲音也變得低啞:“悠悠,你确定嗎?我們已經領了證,我無法保證我什麽都不做的。”

聞言,許悠的臉紅得像關公,她坐了起來,就走,嘴裏嗔着:“我不确定……呀,你幹嘛!”她還沒有走兩步,纖腰就被游烈一把纏住,她被他扯回他的懷裏,雙腳接着騰空,游烈已經把她抱了起來,抱着她大步走進他的卧室。

他走一步,許悠的臉就紅一分。

她剛才對他說,她今天晚上不走了。

他們已經領了證,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就算住在一起,也是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的事。

就是,感覺自己有點主動……

想到他對自己的深情,許悠又甜滋滋地想着,這是她給予他的愛的回報。

愛?

她還真的愛上了他。見到寒天明時,她心裏再也沒有了波瀾,她知道她愛上了游烈,心裏的空虛完完全全地被游烈填滿。

她就知道,想愛上他,真的很容易。

一個眼神,一句話,一次見面,一次寵溺,一次溫柔,一次……

疼她,寵她在心尖上的他,在頓悟他的一片深情,在知道自己差點錯過了什麽後,許悠完全順着本能,再無心結,肆無忌憚地與他發展,增進感情。

背部抵到了柔軟的大床,許悠被游烈放躺在床上,他貪婪又不客氣地覆上她的身子,不客氣地纏上她的紅唇,與她抵死纏綿,吻得她氣喘籲籲,更加的臉泛桃花,而他渴望的越來越多……

許悠意亂情迷,放松了神經,任他為所欲為。

迷亂地摟上他的脖子,許悠吐氣如蘭,說了一句:“游烈,我愛上你了。”

親吻忽然中止。

游烈再次抱起了許悠,抱着她往房外走去,許悠眨着迷亂的美眸看着他,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中止,

147 索賠

147 索賠

直到上了游烈的車,他才扳住許悠的臉,深深地看着她,說:“還是等到新婚之夜吧,更加美好,那麽多年我都等了,還有二十天,我願意等的。”

許悠一時之間心湖翻滾,不知道說什麽。

這是他對她的尊重。

就算領了證,形式還沒有舉行,他都不願意那樣子對她,而是要給了她盛大婚禮,才會與她共度良宵。他呀,總是事事為她着想。

有夫如此,妻複何求?

一頭,許悠便紮入了游烈的懷裏,緊緊地摟住他的熊腰。

這樣的男人,教她如何不愛?

……

一輛看上去就像是新買的保時捷駛到了黃莉的租房樓下停下來,車上的男人摸出手機,就打電話。

“黃莉小姐,我是莫子龍。”

“有事?”

黃莉對莫子龍實在沒有半點好感,接到他的電話,她一張臉都會拉得老長的。

“我的車修好了。”

莫子龍摸出了一張收費單據來,收費單據上面顯示的金額是六十八萬七千九百一十五元八角。

當然了,這金額是假的!

黃莉沉默了一會兒才答着:“一共多少錢,我都賠給你,你給我一個帳號,我明天就打錢給你。”

莫子龍呵呵地笑着:“我在你樓下,收費單據我帶來了,我想還是讓你過過目吧,免得你說我亂說。”

黃莉立即走到窗前往樓下一看,借着一點光還真的看到樓下停着一輛看上去像是新買的保時捷,她認得那是莫子龍的車。

“還真是來了。”

黃莉嘀咕了一聲,但還是下樓去了。

數分鐘後,黃莉站到了莫子龍的車窗前,輕敲着他的車窗,示意莫子龍下車。

莫子龍順從地下了車,關上車門就靠在車身上,笑睨着黃莉,他見過各種各樣的美女,可他發覺眼前這個女人,他是越瞧越美,每一次看到都感覺不一樣。把她比喻成一本書吧,翻開一頁,看到的都是不相同的內容。

黃莉讨厭莫子龍的笑,他似乎總是在笑,而他的笑又帶着痞痞的味道,明明就是個身價非凡的大少爺,偏偏有點像個無賴的,整天嬉皮笑臉,黃莉嚴重地懷疑他坐在繼承人那個位置上是在做事的。莫氏交到這種繼承人的手裏,能繼續支撐下去嗎?

“黃小姐,吃過飯了嗎?”

“宵夜沒吃。”黃莉淡冷地應他一句。

莫子龍一笑,“我請你吃宵夜吧。”

“謝了,免了。”黃莉直接把手伸到他的面前來,懶得和他打哈哈,徑直問道:“莫總,你說帶了修車的單據來,能讓我看看嗎?”

其他女人遇到他,總是像牛皮糖似的貼過來,這個女人卻一臉的不爽,冷淡得很,一副想離他遠遠似的,莫子龍的笑意更深了,看着黃莉的眼神也變得有幾分的深邃,讓黃莉不悅地板了板臉。

慢騰騰地把他剛才拿了出來又藏好的修車收據拿出來,莫子龍笑意盈盈地把單據遞給了黃莉,笑盈盈地瞅着她看,期待着她看到那一行數字後的反應。

黃莉知道他的車很貴,随便修一修就要花不少錢,可她沒想到會是那麽多,她一看那一行阿拉伯數字,從個位數到萬再到十萬的位置上,她的眼都直了。

半響,她咬牙切齒地瞪向了依舊笑盈盈地瞅着她看的莫子龍,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你坑我!”不就是撞了一下嗎,怎麽可能要花六十幾萬元去修?還不如拿六十幾萬元去買一輛其他牌子的車。

莫子龍呵呵地笑着,“黃小姐,這收費單據又不是我寫的,我的字可沒有那麽醜,我的字漂亮着呢,龍飛鳳舞的,看到我的字,就知道我長這個英俊潇灑,風度翩翩,人見人愛,鬼見鬼喜歡的美男子,正所謂見字如見人……”莫子龍臭屁又自戀地滔滔不絕。

捕捉到黃莉臉上的諷刺了,他才停止。

“黃小姐,我欠你的十五元八角,我就從這裏面減去,你一共還需要賠償我六十八萬七千九百元。看在你和許悠是朋友的,我和游烈又是朋友,許悠更是游烈的心尖人兒的份上,賠我六十八萬七千元就行了。要是別人,我一厘錢都要他們賠。”

簡直就是一副打折施恩的口吻。

黃莉聽得心頭惹火,她怎麽會倒黴地惹到這個男人?

“我沒有那麽多錢賠給你,把我賣了也換不來那麽多錢。”

“那你說你有多少錢?”

“超不出二十萬。”

“嗯,的确賠不起。”莫子龍摸起了下巴,瞅着黃莉問:“那你說怎麽辦?你說過要賠我的修車錢的?”

黃莉瞄瞄他的車,忍着想暴打他一頓的沖動,質疑着:“莫總,我覺得你是被人坑了。”他不肯承認坑她,那就說他被人坑了吧。“我不就是撞了一下嗎,只是凹了一點,怎麽修也不可能要修那麽多錢,肯定是別人瞧着你的錢好賺,收了天價,你被人坑。我現在有點空,要不我陪你去找他們?總之呢,我覺得你這個價不合常理。”

一萬幾千元,她還是信的。

幾十萬,對不起,她不信!

莫子龍還是笑着,“好。”

繞過了車身,他走到了副駕駛座前,拉開了車門,朝黃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黃莉看他一眼,也不怕他,他既然知道她和許悠的關系,許悠又說過了與他認識了很長時間,諒他也不敢對她怎樣,于是不客氣地鑽進了他的車內。

莫子龍嘻嘻地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黃莉忍不住說他一句:“莫總很愛笑。”

莫子龍笑着:“黃小姐真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了。”

黃莉抽臉。

車子很快就開動了,莫子龍一邊開着車,一邊哼着曲兒,哼的是什麽曲兒,又聽不清楚,反正能知道他很開心。

大概二十分鐘後,莫子龍把車停在一間酒店門前,扭頭對黃莉笑着說:“黃小姐,咱們先吃了宵夜再找人算帳吧。”一副他真的被人坑了似的。

黃莉虛假地笑着搖頭,“莫總,對不起,我晚飯吃得太多了,真吃不下宵夜了,再說了吃宵夜,容易長胖。”

莫子龍拍拍自己的肚子,“我天天都吃宵夜,看我長胖了嗎?”

他這個動作逗得黃莉忍俊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她一笑,他也跟着笑,就是眼神有點變化,贊着黃莉:“黃小姐該多笑笑,你笑起來很好看。”

“莫總,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老實地帶我去找坑你的人算帳吧。”黃莉笑過之後,不客氣地指出了莫子龍的不老實,故意繞着圈子,拖着時間,不想帶她去,越是這樣越是證明了他的收據是假的。

148 原來如此

148 原來如此

“真的不吃宵夜了?你晚餐吃的是什麽?”

黃莉老實地答着:“就地取才,做了土豆糕,南瓜餅,還有炸紅薯餅。”她的網店買的就是這些農家特産,她晚上就做了這些,連飯都沒有做,已經吃飽。

莫子龍一臉的好奇,問着:“那些東西好吃嗎?”他就沒有吃過那些什麽糕什麽餅的。

“你沒有吃過嗎?也是,你們都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肯定瞧不上這些粗糧的。悠悠也會做這些,悠悠說你們認識了很長時間的,你沒有聽她說過或者吃過她做的?”黃莉有點好奇地問着,拿許悠與眼前這個一臉是笑的男人相比,黃莉才覺得自己的好友還真是豪門裏的另類。也是因為許悠是豪門的另類,她與許悠才會成為好朋友。

莫子龍嘀咕着:“你覺得游烈會讓我吃上悠悠做的土豆糕或者南瓜餅嗎?那個霸道鬼,連悠悠的名字都不允許我叫了,要我叫悠悠‘許二小姐’,好歹我是他的死黨,甚至可以稱為發小,他竟然這樣對我,就因為我說錯了一句話,便落得如此的下場。”嘀咕完了,莫子龍又趕緊拜托着黃莉:“這些話你千萬別和悠悠說,萬一讓游烈聽到了,我可是吃不完兜着走的。”

或許是有了共同話題吧,黃莉對莫子龍的态度就好了點兒,笑道:“游總對悠悠那是深情,不過……是霸道了點兒。悠悠嫁了游總是幸福的,我都替她開心。游總會是一個把妻子寵上天的丈夫。”

莫子龍看着黃莉,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也能做到的。”

黃莉眨着眼,沒有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莫子龍說完了也愣了一下,臉現懊惱,随即又笑開了,以笑來掩飾尴尬,他喜歡在女人堆中打滾,從他滿十八歲開始,睡過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他要是能做到像游烈那般專情,寵妻,估計天都會下紅雨,太陽都從西邊升起。而且他也不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将來結了婚,妻子是幫他生孩子的,外面再養幾個情人陪他玩的……

“黃小姐改天有空能不能做點土豆糕或者南瓜餅給我嘗嘗?我會付錢的,不會讓你白做。對了,其實你也可以把你做的這些拍個照出來放到你的網店上去,或許會有人喜歡的。你的網店太簡單了,看來看去就是那些東西,沒意思。要不是游烈推薦了,你的生意也好不起來。你先給我做點好吃的,我要是覺得好吃,我也會幫你推薦一下,這樣的生意會更好。”莫子龍忍不住就向黃莉撒了網,至于是什麽網,他自己現在還分不清。

聽他這樣說,黃莉覺得也有道理,她的網店是太簡單了,翻來覆去就那些特産,她是應該更全面一點發展的。有游烈和莫子龍幫她推薦,肯定不錯……等等,游烈幫她推薦過?

“莫總,游總幫我推薦過什麽?”

“就是你的網店呀,他親自向他的職員推薦你的網店,要不是他這樣做,我一時好奇你是什麽人,居然能得到他的親自推薦,我也不會懷疑你是他養在外面的情人。”莫子龍看着她,問:“你不知道嗎?許悠沒有告訴你?”

黃莉不記得了,不知道許悠說了還是沒說,不過在生意忽然爆好時,她是懷疑過不正常,想到都是生意,她發貨,對方付款,合法交易,也就懶得去猜想了,沒想到還真是游烈在背後推波助瀾。游烈幫的自然不是她而是許悠。

許悠肯定也知道是游烈在背後使力,估計也和游烈談過了,後來的生意便沒有那麽火爆了,不過還是比剛開店時要好很多。

也是現在黃莉才知道莫子龍莫名地整自己的原因,他以為游烈背叛了許悠,其實是想為許悠出氣的。

弄清楚了來龍去脈,黃莉對莫子龍也就改觀了。

“明天我有空就給莫總做點南瓜餅和土豆糕,再給莫總親自送去。”

聞言,莫子龍頓時眉開眼笑,不是開心她肯做吃的給他,而是開心她會親自送來。

“那好,我明天就在公司裏等着你給我送來。”他還會空着肚子,好好品嘗一番。

黃莉笑道:“莫總可以帶我去找坑你的人了嗎?”

怎麽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上?

還真是個固執的女人。

繞了一大圈再次回到起點,莫子龍抿了抿唇,便看着黃莉,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老實地承認過錯,說道:“黃小姐,不用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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