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7)
他們沒有坑我,是我讓他們在單據上寫下這個數的,實際上不需要那麽多錢,不過是幾萬幾千元的事,而且我的車有買保險的,那點小錢,不用你賠了,還有,我也是故意加速讓你撞上我的,目的就是想坑你。”
黃莉沒有憤怒,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她沒想到他會這麽老實地向她承認。
“黃小姐,對不起。”
黃莉忽然笑了,伸手過來哥們似地拍了拍莫子龍的肩頭,贊着:“知錯能改是個好男兒,莫總,沖着你這一點,我也會賠錢給你的。你說吧,實際上多少錢?”
莫子龍愣住了,因為黃莉哥們似的輕拍,從來就沒有女人這樣子拍過他的肩……
聽到黃莉的話,他又笑了起來,搖搖頭,不說出真正修車的金額來。“黃小姐,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說着,他趕緊開車,也不堅持要請黃莉吃宵夜,把黃莉送回租房去,一路上不管黃莉如何問,他也不說答案,讓黃莉有幾分抓狂,又不能把他的嘴巴撬開。
在黃莉下車時,他總算說了一句話:“黃小姐真要賠償我,可以用其他方法的。”
“我不賣身。”
黃莉本能地就應了一句。
莫子龍失笑着:“黃小姐把我想成了什麽人?”他是覺得黃莉很不錯,還沒有想過要玷污黃莉呢。“我說的其他方法,是黃莉會做什麽美食,每天輪着做給我吃,就等于我請黃小姐做我的私人廚師,以此來抵銷賠償,黃小姐覺得如何?為期三個月,就能抵銷了。”
黃莉想了想,他不肯說出數目來,她又不想欠他的,既然他想這樣抵銷,那就這樣吧,于是,黃莉點了點頭,答應了莫子龍的提議。
一道坑,一個窪,有人跳下去了。
149 姐妹情
149 姐妹情
夜深人靜。
許悠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她翻了一個身,迷糊地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着,摸到了手機,也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按下了接聽鍵,有點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是許悠,請問你是誰?有事嗎?”
“悠悠,是我,姐姐。”
許雅也是在夢中醒轉,想到游烈的話,便給妹妹打電話。
夜深人靜的,姐妹倆都在房裏,也不會驚動其他人。
聽到許雅的聲音,許悠一個激靈,睡意全消,人也自床上坐了起來,握着手機心急又激動地叫着:“姐,真的是你嗎?你在哪裏?你還好嗎?”
“悠悠,你別叫這麽大聲,吵醒爸媽。”許雅在電話那端提醒着許悠,随即又歉意地說道:“悠悠,姐打擾你了吧,姐是想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安全一些。爸和媽的身子還好嗎?長風還是老樣子?”
許悠溫聲答着:“姐,我剛醒過來,你就打電話話來了。爸媽都還好,就是你剛留書出走時,爸着實氣得不輕,現在都過去了,爸媽不會再怪你的了。長風什麽時候都是那個樣子,什麽事都不管,又似乎什麽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腹黑得要命,都可以和游烈媲美了。姐,你去了哪裏?都一個多月了,也不給我們來一個電話,我們都很擔心你,很想你。”
“姐又不是三歲小孩了,姐能自己照顧自己的。姐在公司裏忙了這麽多年,就是想清靜清靜,所以才沒有給你們電話。放心吧,姐好得很。”許雅說着笑了起來,那是由心裏發出的笑,許悠聽到姐姐發自內心的笑聲,一顆心也安了幾分。
“姐,你還沒說你現在哪裏呢?”
許雅沒有拿手機的手把玩着被子,答道:“我在T市,你君墨哥這裏。”
許悠哦了一聲,又問:“姐是路過T市嗎?”
許雅笑了笑,“姐一直都在T市,姐就是奔着你君墨哥來的。”
愣了愣,許悠頓時明白過來。她有點不敢相信,低叫着:“姐,你說的是真的?你原來喜歡的是君墨哥嗎?”姐姐和游烈不愧是合作夥伴,做事,對待感情竟然都是一樣的模式。游烈愛她,卻一直不說,讓人誤以為他和姐姐是一對兒。姐姐愛着君墨,也一直不說……
許雅嗯了一聲,“我一直愛着君墨,可是我們兩家的長輩都把我和游烈那家夥看成了一對兒,硬是把我們湊到一塊去,我沒有辦法才在訂婚前留書出走的。而且姐一直都知道游烈愛的人是你,我走開,也好讓他和你有一個結果。”如果她不走,游烈和許悠沒有那麽順利地就走到一塊兒去。
她是在幫游烈,也在幫妹妹,更是在幫她自己。
許悠心頭發熱,有許雅這個姐姐,真的是她和弟弟前世修來的福氣,待他們極好,事事處處都為他們着想,默默地付出了很多,甚至是犧牲了很多。“姐,謝謝你!”
許雅輕笑着:“傻瓜,我是你姐,你記得姐在離開的那一個晚上對你說了什麽嗎?姐說了,姐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的,只要你能過得好。游烈那麽疼愛你,他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要是別人,姐肯定不放心,是他,姐一千萬個放心。”
記想姐姐離開的那個晚上,許悠越發的感動,“姐,我和游烈下個月十九號就要舉行婚禮了,我們訂婚的時候,你不在,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能回來嗎?兩家長輩不會再逼着你和游烈在一起的了,我也會很努力地去做好他們游家的兒媳婦,讓他們不再盯着你。”
許雅笑道:“悠悠,你不用去讨好他們,你只要做好你的本份,孝敬公婆,禮待叔姑,夫妻和睦就行,不要刻意去讨好,姐不怕他們的。悠悠,姐只要你幸福!你向來不喜歡管理公司,就算要管理公司你也只喜歡管自己開創的,我想游伯伯肯定會要求你接管公司,成為游烈的幫手,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游烈答應過我,一定會護着你,不會讓他的家人逼迫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姐信了他,才放心走開的。悠悠,姐姐很好,真的,你千萬不要為了姐姐而委屈自己,知道嗎?”許雅就是擔心妹會因為她而在游家受委屈。
游烈是很愛許悠,也能保護許悠,但游家人多口雜,游烈也不可能二十四個小時陪着許悠,他的家人要是給許悠氣受,許悠心善,為了家庭的安寧,說不定會忍氣吞聲。許雅不願意妹妹因為她而對游家低聲下氣的。
她和游烈又沒有真正訂婚,就算游家長輩相中的是她又如何?誰說她一定要嫁給游烈?她又不是為了游烈而生。
“姐,我會的。”姐姐的擔心許悠自然理解,她也不是那種會刻意去讨好誰的人。“姐,你和君墨哥怎樣了?”她記得君墨對姐姐極其冷漠,對其他人又和顏悅色,她一直以為姐姐和君墨是冤家,君墨才會獨獨對姐姐冷漠的。
說到君墨,許雅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把她來了T市一個多月,與君墨之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全都說給妹妹聽。說完之後,她又補充一句:“最近兩天他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對我很溫和,也不和我吵架了,更沒有甩冷臉,習慣了他的冷漠,忽然對我這麽好,我整天過得是心驚驚又甜滋滋的。”
許悠聽了姐姐的長篇大論,總結出一個答案來:君墨原來也是藏得極深之人,他愛姐姐!絕對是愛姐姐的!
“姐,君墨哥對你是有感情的,你加油!”
許雅笑道:“悠悠,你放心,姐盯了他那麽多年,不會放他飛的,他是逃不出姐的手掌心的!”以前她還有點擔心君墨會愛上別人,現在她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姐,我祝福你。”
“謝謝。”
“姐,那你會回來參加我和游烈的婚禮嗎?”
許雅想了想,答着:“好,姐姐回去。我唯一的妹妹要結婚了,姐怎麽能不回去。姐回去了一定送你一份大禮物。”
“只要姐能回來參加婚禮,我就很開心了,不用禮物的。爸媽都有給我嫁妝。”豐厚得很。她這一結婚,都要變成富婆了。貌似沒結婚時,她也是個小富婆。
“那是爸媽的,姐姐的是姐姐的,意義不同。”
許悠笑了笑,沒有再拒絕,“姐,到時候希望能聽到你和君墨哥的好消息。”
“嗯,姐加油!悠悠,很晚了,你睡吧,姐也要睡了。”
許悠說了聲晚安,許雅便挂斷了電話。
150 鄭家父女
150 鄭家父女
黑夜與白天的交替在人們的夢中完成。
隔天,萬裏無雲。
鄭詩晴坐着公車到了市中心公園,下車的時候還左顧右盼,确定沒有人認識自己,才快步地走進公園裏去,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父親。
鄭父告訴她,他在游樂場門口等她。
到了游樂場,鄭詩晴一眼就看到了等她的父親,連忙快步走向父親,問着:“爸,你等很長時間了?”
鄭父笑笑道:“沒事。詩晴,爸說的你都拿到了嗎?”
詩詩晴點頭。
鄭父大喜,“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再聊。”
“嗯。”
父女倆走到不遠處的樹底下,在一張較為幹淨的長凳上坐下,鄭父還跑到遠處的小攤前買了兩杯珍珠奶茶,然後回到長凳前,一邊坐下一邊把一杯珍珠奶茶遞給了女兒,說道:“詩晴,天氣有點兒,喝了吧,先喝杯珍珠奶茶。”
“謝謝爸。”
“詩晴,你做這件事的時候,游詩雨不知道吧?”
喝着奶茶,鄭詩晴搖頭,“她有一天去找我,在我那裏喝醉了酒,我趁她醉倒了就拔了她幾根頭發,都帶着發囊的。今天趁她還沒有找我,我先把她的頭發拿來給爸。爸,做DNA要幾千元的,你身上有錢吧?”
鄭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詩晴,爸只有一千多元……”
在心裏嘆一聲,鄭詩晴就知道這個賭鬼父親肯定是把自己給他的錢拿去賭了,這一次到現在還能餘下一千多元都算好的了。她真懷念以前那個父親,那時候家裏比現在也好……甩掉回憶,鄭詩晴知道光想着以前的好生活是沒用的,現在他們只能往前走。她把珍珠奶茶放到身邊,把游詩雨的頭發拿出來,遞給了父親,然後又拿出了五千元,塞到父親的手裏,說道:“爸,這錢就是給你拿去做DNA的,你千萬別再拿去賭,要是你再賭輸了,我是不會再給你錢的。”她現在還沒有工作,是存了一點錢,可也經不起父親一直地挖,一直地賭。她這些錢很多都是她承受着游詩雨的大小姐脾氣,幫着游詩雨跑腿,才換來的。
鄭父趕緊接過錢和游詩雨的頭發,說道:“詩晴,你放心,這可是辦大事的,爸知分寸的,絕對不會拿這些錢去賭的。不過,詩晴,你也知道我們和游詩雨不會是親人的,但我們要做那樣的結果,就肯定要花點錢,爸已經托關系找到了人的,那錢……”他沒有再說下去,女兒會明白的。
鄭詩晴也知道做假結果肯定要托關系花大錢的,雖然有點不情願,不過想到父親的提議确實不錯,握住游詩雨的把柄,就能輕輕松松地從游詩雨那裏要錢,也不用再侍候她,不用再幫她做事,當然再幫她做事也不是不行,就是價錢要高得多。為了未來的大錢,她忍痛地再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父親,說道:“這張卡裏還有五萬元,如果不夠我再想辦法。詩雨現在讓我幫她做一件事,她每個月會往我帳戶上打點錢進來。爸,這些錢你一定要用到這件事上去,否則我真的不知道去哪裏找錢了。”
鄭父樂滋滋地接過了銀行卡,把錢和卡都藏了起來,嘴裏應着:“詩晴,爸知道的,放心吧,爸一定會辦妥這件事,将來咱們就能得到更多的錢了。”
他其實是真的想知道游詩雨是不是他的私生女。
以前他做着一點小生意,也賺過小錢,家裏的條件還不錯,他便像很多男人一樣,荷包裏面有了點錢,就喜歡在外面養個小情人。在他老婆生了鄭詩晴的時候,他的小情人也給他生了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只是比鄭詩晴小了幾個月,是八月十四那天出生的,到現在也有二十六歲了。不過他的小情人後來又找了一個比他更有錢的男人,便撇下了女兒跑了。他又不敢讓老婆知道他在外面養着私生女,一狠心就在一個晚上寫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明了女兒的出生年月,然後把私生女扔在街邊,然後躲到暗處,看到發現了孩子的人報了警,看着警察把女兒抱走。
他後來打探過,知道私生女被警察抱走後,先送到醫院裏檢查過後再轉送到孤兒院去。
再後來,他就不知道女兒去了哪裏,是否還在孤兒院裏,還是被人領養了。
在知道鄭詩晴和游詩雨有幾分相似,瞧着就像兩姐妹一般,他才忽然記起了那個被他狠心扔掉的私生女,懷疑游詩雨是他的私生女。
其實認識鄭詩晴和游詩雨的人都會懷疑過兩個人的關系,但鄭詩晴堅持說自己沒有雙胞胎妹妹,兩個人年歲相近,不可能是一個媽生的親姐妹,鄭詩晴又說過自己父親并無私生女,大家也就釋然了。更何況游詩雨也不願意與鄭詩晴扯上血緣關系,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時候不是親人,都會有面容長得一模一樣的呢。
“對了,詩晴,游詩雨現在讓你幫她做什麽事?每個月給你多少錢?”
鄭詩晴左右看了看,才小聲地把游詩雨拜托她的事情告訴父親。鄭父聽了之後,提醒着女兒:“詩晴,你自己都說游家大少爺不是省油的燈,不好惹,你這樣幫游詩雨一旦被發現,你會吃不完兜着走的。游大少爺又認識你,爸覺得你不該去做這事。”
雖說現在成了一個賭鬼,窮得要命,鄭父還是很清楚A市的事情,游烈對許悠的好,他聽得多了,拜那些嫉妒羨慕許悠命好的女人八卦出來的,才能傳到市井小民的耳裏。游詩雨讓女兒做着拆散游烈與許悠的事,不管成功與失敗,對女兒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萬一有一天曝光了,游烈會放過女兒嗎?就算沒有曝光,游詩雨事成之後會不會翻臉無情,對女兒痛下殺手?
鄭詩晴也知道幫游詩雨跟蹤許悠,偷拍寒天明糾纏許悠的相片很危險,她那天晚上偷拍到寒天明在一處租房區樓下糾纏許悠,還沒有拍上兩張,游烈就出現了,吓得她趕緊跑了,不敢再拍下去。可是她又舍不得游詩雨給她的那兩萬元一個月呀,而且她現在已經答應了游詩雨,不做也不行了。
鄭詩晴有點為難地說道:“爸,我已經答應了詩雨,詩雨也把第一個月的錢打進我的卡上了,要不我也沒有五萬元拿給爸呀。”
她算是騎虎難下了,拿了游詩雨的錢財就要替游詩雨消災。
151 暗中吩咐
151 暗中吩咐
鄭父想了想,提議着:“詩晴,這樣吧,這件事就讓爸去做,他們不認識爸,相對來說要安全一點。萬一被抓住了,大不了被他們打一頓,爸是男人,也不怕被打。錢,還是你拿着,你每個月拿了錢,只要給爸一點零用錢花花就行了。”
“爸,這可是危險的事。”
雖然很氣父親爛賭,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鄭詩晴不放心讓父親去涉險。她是女人,其實更安全一點,被發現了,最多就是被吓一吓,游烈是很冷漠,瞧着不像是個會打女人的男人。
“就因為是危險的事情,所以爸不想讓你去涉險,詩晴,爸平時老向你要錢去賭,也不管你們的死活,對不起你們,現在就讓爸為你做點事吧。”鄭父說得情真意切的。
鄭詩晴遲疑着。
父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的。
游烈認識她,容易發現,但不認識父親,相對來說還是安全很多的,再說了父親見識多廣,又熟悉整個A市,讓父親做這件事,可能會比她更好,怎麽說都是男人嘛,男人遇事鎮定多。像那天晚上要是父親,肯定會抓緊時間多拍幾章相,而不是像她這般一見游烈出現就吓得花容失色,趕緊跑人。
她把拍到的那兩個鏡頭曬出了相片來,交給游詩雨的時候,就被游詩雨說了一番,說她才拍兩張,太少了。
“爸,那你要小心一點。”
鄭詩晴叮囑着父親。
鄭父連聲應着“會的”。
父女商量好了,鄭詩晴便帶着父親回到自己的租房,把相機還有許悠以及寒天明的樣子告訴了父親,讓父親可以專門盯着寒天明,也可以專門盯着許悠。
……
游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裏,游烈背對着辦公室的門口,站在特大的落地窗前,右手插在褲兜裏,左手拿着電話,也不知道他在和誰通話,只聽到他低沉地問着:“是誰暗中跟蹤着悠悠?還偷拍?”
對方恭敬地答着:“大少爺,是個女的,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她的樣子。”
“是不是狗仔隊?”
游烈剔着眉冷聲問道。為了讓許悠過得開心,他對許悠的保護轉為了地下,暗中派了兩名保镖暗中保護着許悠。現在保镖給他來說,告訴他,有人跟蹤許悠,還偷拍許悠。
保镖不敢肯定地答道:“不能确定,她鬼鬼祟祟的,是最近幾天才開始出現的,只要大少奶奶沒有和大少爺一起,她就盯着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一點都不知情。平時也不會拍照,就是看到大少奶奶和……”保镖本能地頓住了,遲疑着不知道要不要說下去。
“說!”
游烈沉冷地命令着。
保镖被他這樣一命令,也不敢再遲疑,趕緊說道:“就是看到大少奶奶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偷拍。不過大少爺,你千萬別誤會,大少奶奶什麽都沒有做,我瞧着是那個男人在糾纏着大少奶奶的。”保镖生怕游烈會誤會許悠,還不忘幫着許悠說話。
他們是游家請來保護游烈的,只是游烈不喜排場,向來沒有把他們帶在身邊,但不代表他們不清楚這位爺的性子。發起脾氣來,天都會塌。也沒有人能承受這位爺的狂怒。還沒有舉行婚禮卻是他們準大少奶奶的許悠,是大少爺的心尖人兒,一旦讓大少爺知道大少奶奶與其他男人在一起,肯定會狂怒,也就會對大少奶奶不利。
保镖當時看到鄭詩晴跟蹤許悠,并拍到許悠和寒天明糾纏不清的相片,後來游烈出現,鄭詩晴趕緊跑了。保镖想知道是誰偷拍許悠,追了鄭詩晴一段路,并不知道是因為游烈來了,鄭詩晴才跑的。後來他擔心許悠的安危,沒有再跟蹤鄭詩晴,待他回到黃莉租房附近的時候,游烈已經帶着許悠離開了。
聽了保镖的禀報,游烈已經知道許悠為什麽被拍了。
就是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媒體記者。
他沉聲吩咐着:“查!一定要查清楚那個人是誰,如果查到了,就把她帶來見我!還有,密切留意悠悠的行蹤,要是有人對她不利,一定要保護好她,那是你們的責任,記住,別讓悠悠知道,她不喜歡我對她保護過度。”
“是,大少爺。”
游烈挂了電話之後,望着窗外的浮雲,陽光刺眼至極,透過落地窗折射進來。
悠悠,誰要是對你不利,就是與我為敵!
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游烈想起愛妻今天還沒有接過他的電話,他早上八點的時候打過一次電話,電話通了,許悠沒有接聽。他便改而打許家的固定電話,英姑告訴他,許悠還沒有起床,他便沒有再打電話,想着讓許悠好好休息。
看看時間,臨近中午了,許悠應該起來了吧。
游烈立即拔通了許悠的電話。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天天見,他還是覺得如隔三秋。電話通了,響了很長時間,許悠都沒有接聽。
輕蹙眉頭,游烈直覺得不對勁。
難道許悠沒有帶手機?她在家裏倒是經常不帶手機的。于是游烈改而打許家的家庭電話,還是英姑接聽的。
“你好,許家別墅。”
“英姑,我是游烈。”
“烈少呀,是找二小姐嗎?二小姐還沒有下樓,我剛才上去看過了,二小姐說昨天晚上失眠了,困得要命,現在要補眠。”英姑很好心地把許悠的情況都告訴了游烈,免得游烈隔一段時間來一個電話,還影響到游烈的工作效率。
婚禮很快就要舉行,舉行婚禮後,游烈要帶着許悠出國度蜜月,公司裏有什麽事情需要游烈處理的,都需要提前一個月送到游烈的手裏,所以他很忙的。
“悠悠失眠?”
游烈的心一揪,低聲追問着:“發生了什麽事嗎?”悠悠怎麽會失眠的?
“可能是婚前恐懼症吧。”英姑倒是一點都不關心,呵呵地笑着。
是女人就要結婚了,婚前都會有點憂慮的,畢竟是從自己熟悉的家庭搬到一個陌生的家庭生活,面對的也不再是自己的父母兄妹,而是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其他人。都說女人嫁人,嫁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家庭,還要處理婆媳關系,姑嫂關系等,還有其他親戚,在甜蜜的愛情中平複心情靜想這些事情時,其實心裏是真的很焦慮。
英姑是過來人,體會深刻。
許悠昨天深夜得知姐姐的消息,心裏一興奮,姐妹倆通完電話後,她久久無法入睡,臨到天明了才睡着,所以今天沒有早起,并不是英姑所說的婚前恐懼症。
頓了頓,游烈才說道:“英姑,我一會兒下班後過去看看,現在先讓悠悠睡吧,別打擾她。”
英姑笑道:“烈少,我會的了。”烈少對二小姐真的是好得讓人羨慕,連她這個結婚結了十幾年的人都心生羨慕。
152 氣游詩雨
152 氣游詩雨
結束了與英姑的通話,游烈旋身就回到了辦公桌內坐下,翻開文件,但看了幾行字,他便合上了文件,看不下去,心裏着實在擔心着許悠。
許悠失眠是真的因為婚前恐懼症嗎?
他花了這麽多的心思,用盡心機,傾盡愛意去疼她,愛她,慢慢地撫平她失戀的傷痛,讓她慢慢地接受他們關系的改變,慢慢地适應他的親近,她甚至都願意在婚禮前把她自己交給他了,她怎麽可能還會有恐懼症?是他做得還不夠?
還是有誰找了她,給她施加了壓力?
游烈決定現在就去找許悠。
抄起車鎖匙,游烈站起來繞出了辦公桌大步地朝外面走去。
辦公室大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開,歐陽俊正想進來瞧見游烈要出去的樣子,他随口又本能地問了一句:“總裁要去哪裏?東郊海景別墅區投資項目的方案你要不要過目?”游氏集團涉獵的行業極廣,什麽行業賺錢,他們幾乎都有涉及。
最近他們公司在東郊那裏買下了一大塊的地皮,那裏臨海,他們打算在那裏建個別墅區。那裏環境好,交通也方便,又有山有海的,是個度假賞景的好地方。不少人都盯上了那裏,意圖和游氏集團合作,可惜人家游氏集團財大氣粗,不需要合作人。莫氏能成為合作人,還是游烈讓他去給君墨制造緋聞,再加上莫氏的財力算得上雄厚,才有機會分一杯羹的。
“你看過了嗎?”
游烈頓住了腳步,問了歐陽俊一句。歐陽俊點頭,嗯着:“我看過了,看了好幾次,覺得很好,才拿來讓你過目,要是你都沒有意見,那工程也就可以開始了。”看看游烈一副急着外出的樣子,歐陽俊又說道:“你有急事嗎?如果你現在還沒有時間或者心情看,那我先拿回去,等你有時間有心情了再看。”
“不用,我現在就看。”
游烈轉身又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
歐陽俊把項目方案遞給了游烈,游烈接過後,認真地翻閱起來。
哪怕他心裏萬分地牽挂着許悠,但處理事情的時候,他又能凝起精神來,讓自己全心全意地做事,不會因為私事而影響公事。欣賞他的人會覺得他沉穩,嫉妒他的人會說他冷漠無情。
等他看完後歐陽俊問他:“如何?”
游烈淡淡地笑了笑,望向歐陽俊:“能讓你看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出問題,過了你這一關的,還會有什麽問題。就按這個方案去實施吧。”
歐陽俊點頭。
“對了,你心急着想去哪裏?咱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出什麽事了嗎?”對這位上司兼好友,歐陽俊可以說是很了解的。能讓游烈帶着心急離開,必定是與許悠有關。
“沒事。”
許悠只不過是失眠了,睡到現在還沒有起來。
這樣的事情對于外人來說就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可以說是雞毛蒜皮的事,游烈自然不會對好友說。
歐陽俊呵呵地笑了笑,游烈不說,他也不好再追問下去,“我不打擾你了。”說着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數分鐘後,游烈那輛蘭博基尼駛出了游氏集團,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許家別墅。
……
“鈴鈴鈴……”
門鈴聲不停地響起。
英姑一邊走出去,一邊應着:“來了,來了。”
走到別墅門口看到按門鈴的不是游烈,而是游家大小姐游詩雨,英姑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複正常,一邊替游詩雨開了門,一邊笑問着:“詩雨小姐,你怎麽來了?”
游詩雨并沒有把自己那輛修好了的寶馬7系開進許家別墅,而是步行而入。今天的她穿着一條純白色的裙子,裙擺及膝,露出她雪白的小腿,腳下踩着一雙鑲滿了小鑽石的高跟鞋,拎着她的LV包新款,高傲地跨進許家別墅。
聽到英姑的笑問,她冷哼着:“怎麽,我不能來嗎?”
英姑知道這位小姐不好侍候,又與自家兩位小姐過不去,連忙笑道:“不是,不是,英姑不會說話,詩雨小姐別誤會,快屋裏請,外面太陽大。”
游詩雨又哼了一聲,問道:“許悠在家嗎?”
“在。”
游詩雨不再問,高仰着下巴,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自顧自地走進別墅的主屋。
屋裏只有許長風坐在沙發前打着游戲,許聖勳在公司,中午是不會回來的,宋月玲應該是會友去了也不在家裏。
聽到腳步聲,許長風扭頭看了一眼,瞧見是游詩雨,又調回視線,繼續打他的游戲,連招呼都懶得打。
游詩雨比許長風年長一兩歲,以姐姐自恃。她走過來,徑直就在許長風的身邊坐下,瞟了幾眼許長風,語出諷刺:“長風,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整天打游戲,你也不嫌丢臉,簡直就是在虛度光陰,浪費時間。你爸媽生了你這樣的兒子,怕是憂慮得頭發都白了一半吧。你們許氏集團除了你大姐有能力接管,你和許悠還真是兩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許長風看都不看她,卻又嘻嘻地笑着,“詩雨姐,你也二十好幾了呢,請問你整天都在做什麽?你賺過一分錢嗎?就知道刷卡購物,花天酒地,你不也是在虛度光陰,浪費金錢,浪費時間,你都不嫌丢臉,我嫌什麽?你不知道男孩子的臉皮天生就比女孩子的厚嗎?你也知道扶不上牆的爛泥,要是能扶上牆,還是爛泥嗎?再說了這是我們的家事,還真與詩雨姐無關。就算我和二姐是兩塊扶不上牆的爛泥,我們許氏集團還不是照樣在運轉着。”
“你……”游詩雨被駁得啞口無言。
許長風整天嬉皮笑臉,天塌下來只要不壓着他,他都不會動一動的樣子,着實讓人不爽,可從他這裏是絕對讨不到半點便宜的。
“許悠呢?”
“不知道。”
“她是你二姐,你怎麽不知道?你家傭人不是說她在家嗎?”
“因為是你問,所以我不知道。”
許長風總算扭頭看了游詩雨一眼,帶着笑意的話卻讓游詩雨的臉都綠了。
“許長風!”
掏掏耳朵,許長風笑道:“詩雨姐,長風的耳朵很尖的,不用吼也能聽得清清楚楚,拜托你斯文點,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別吼得那麽難聽,有辱斯文有失身份。”
游詩雨被他這樣一說,俏臉氣得有點紅,總覺得許長風話裏有話,諷刺她不是游家正兒八經的小姐,而是領養的。
英姑在這個時候進來,游詩雨立即沒好氣地問着英姑:“許悠呢?叫她出來見我!”
聽着她命令的口吻,許長風似笑非笑地反問她一句:“詩雨姐,請問你是誰?你有資格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對我家傭人說話嗎?”
“我是游家大小姐!”
游詩雨特別地強調了自己的身份。
許長風皮笑肉不笑地再問她:“那我二姐在你們游家是什麽身份?大少奶奶吧,詩雨姐的大嫂呢。”
游詩雨一塞,半響才扯出一句話來:“長風,詩雨姐不想和你鬥嘴吵架,你告訴我,你二姐在哪裏,詩雨姐找她有點事情。”
許長風兩眼望天,“我不知道。”
游詩雨氣得跳腳。
這個許長風着實有氣死她的本事!
153 她愛他!
153 她愛他!
“詩雨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