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8)
找二小姐有什麽事嗎?”英姑插了一句話進來。
被許長風氣得要跳腳的游詩雨,立即找到了發洩的出口,扭頭就沖着英姑罵着:“你們許家也算是名門大家,如此的沒規沒矩,主人說話,何時輪到你們當傭人的插嘴。”
“言論自由,又不是封建舊社會。再說了還是詩雨姐問英姑的,怎麽能說是插話呢?”許長風又駁了游詩雨一句,“詩雨姐,你确定你是游家大小姐嗎?我也常去游家,怎麽不知道游家的規矩那麽沒有人情味,傭人連一句問話都不能問。難不成有什麽阿貓阿狗到游家去找詩雨姐,你們游家的傭人一律放行,什麽也不用問嗎?那還真心的危險,唉,我開始擔心我二姐将來的安危了,不行,我二姐人又美,心又好,萬一被什麽阿貓阿狗傷害了怎麽辦?我得向我爸媽提一個要求,陪嫁!”
游詩雨差點被口水嗆死。
英姑也差點笑死。
自家少爺遇上游家這位任性的大小姐,就會變成一個毒舌男,誰叫游大小姐老是想欺負二小姐。
游詩雨再一次認為許長風是在諷刺她的身份。
“我找許悠談點私事,她要是在家,我去見她,她要是不在家,我現在就走。”
“反正我不知道,你現在就走吧,門口在那裏,門沒有關,出入自由,詩雨姐請便。英姑,我餓了,給你家少爺我做飯去,不用送客了。”
英姑給了自家少爺一萬個點贊。
游詩雨氣得站起來就要走。
許悠溫淡的聲音忽然從樓梯上飄下來:“詩雨找我有事嗎?”
看到許悠出現了,游詩雨忍不住諷刺道:“許悠,你的架子真大呀!”
許悠沒有生氣,只是淡冷地應着:“我昨天晚上睡得晚了點兒,今天在補眠,所以現在才起來。對不起,讓你久等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咱們樓上談吧。”
說完,許悠又請英姑幫她和游詩雨各煮一杯咖啡。
她是被游詩雨和弟弟的鬥嘴吵醒的,人還是有點困,洗刷過後稍稍清醒,讓英姑給她煮杯咖啡,提提神。
游詩雨不客氣地上樓去。
見她上樓了,許悠才轉身往回走。
兩個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英姑趕緊問着許長風:“少爺,詩雨小姐會不會欺負二小姐?咱們要不要救救駕?”
許長風伸了伸懶腰,朝英姑勾了勾手指,英姑便湊過來,他在英姑耳邊笑道:“救駕的事還是讓烈少來吧。”
英姑頓時明白過來,他是讓她給游烈打電話。
“英姑,你還是先給我二姐煮咖啡吧,放心,在許家,還輪不到游詩雨作威作福,這是我的地盤!”他才是許家的小祖宗!
英姑笑着去煮咖啡,并沒有真的給游烈去電。
許悠招呼着游詩雨在二樓的大廳裏坐下。
“詩雨,你找我什麽事?”
許悠沒有和游詩雨寒暄,游詩雨也不會和她寒暄。
“你愛我大哥嗎?”
游詩雨開門見山直接質問着。
許悠淡淡地笑了笑,迎視着游詩雨,說道:“詩雨,這是我和你大哥之間的事,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你。”情敵兼小姑子找來,一開口就質問她愛不愛游烈,愛,她也是游烈的妻,不愛,她也是游烈的妻,游詩雨以為能改變什麽嗎?
如果能改變,她當初也不會被游烈步步緊逼,最終答應了與他訂婚。那婚一訂,她才是真正地跳進了陷阱,是游烈早就挖好的愛的陷阱。
“你不敢回答嗎?”游詩雨冷笑着,“你不愛我大哥,你還愛着寒天明對吧?也是,你和寒天明可是交往了五年的,五年的感情不是一個多月就能取代的。”
許悠依舊是淡淡地笑,游詩雨的話對她來說相當的不客氣,她卻不生氣。游詩雨最讨厭她的笑,似是天邊的雲,很美,卻又觸摸不到。她的好脾氣,包容性也很強,這些都是游詩雨自己沒有的。“你怎麽不說我和你大哥認識了二十七年,有二十七年的感情,不是寒天明五年的交往能相比?我與寒天明是交往過,那是呼于情止于禮,他沒失去過什麽,我也沒有失去過什麽。不錯,他背叛了我,選擇了康婷婷,我是難過,但更慶幸,慶幸我總算識清了他的真面目,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如今,他有了他的妻子,我也有了我的夫,我與他不過是曾經認識的人,再無半點瓜葛,更談不上還念念不忘。”
她要是還愛着寒天明,她就是天下第一傻瓜!
許悠的一番話說得游詩雨半天都沒有辦法駁回去。
英姑在這個時候捧着兩杯剛煮好的咖啡上樓來,分別擺放在兩個女孩子的面前。
“詩雨,請喝咖啡。”
游詩雨對許悠相當的不客氣,許悠卻能做到繼續把她當成客人看。
游詩雨沒有喝咖啡,而是再一次質問着:“那你說,你到底愛不愛我大哥?許悠,我知道你當初和我大哥訂婚,是出于無奈,兩家人都丢不起那個臉,才會有了這一出戲,我覺得你是委屈的。是,你和我大哥打小認識,可你不是把我大哥當成兄長嗎?婚姻可不是兒戲,是一輩子的事,你要是不愛我大哥,卻與我大哥結婚,那就是委屈自己一輩子,難道不你覺得難受嗎?一輩子呀,誰知道人的一輩子能有多長,反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要是沒有愛上我大哥,我希望你能放過你自己,不要再和我大哥結婚。”
喝了一口咖啡,許悠明白了,小姑子今天來找她,是想請求她不要和游烈結婚的。小姑子做了那麽多,都未能阻止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便想着硬的不行來軟的。
許悠笑了笑,一笑,她漂亮的眼睛就會微彎,變得更加的好看,游詩雨的算盤打得是很響,可惜她軟硬不吃。
因為,她愛上了游烈!
她要嫁給他,她要做他一輩子的妻子!
她要給他做飯,她要天天送他出門上班,她要天天等着他回家,她還要幫他生兒育女,孝順父母長輩,盡一個妻子該盡的責任。
154 她不是病貓
154 她不是病貓
“詩雨,事實便是事實,無法再改變。我和你大哥在法律上已經是合法的夫妻,婚禮很快也要舉行。我知道婚姻不是兒戲,一輩子很長,但我不後悔我的決定,我的選擇。我願意把一輩子托付給你大哥,我信他!”
游詩雨抓狂。
她從來不知道許悠原來如此的難纏,她一直以為許悠是很好對付的,只有許雅才難纏,現在才知道,許悠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硬的也做過了,現在軟的也不行。
讓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一直嫉恨的女人嫁入自己的家門,成為自己的大嫂,游詩雨真想撲向許悠,當場掐死許悠。
“你根本不愛我大哥,你為什麽還要賴着他不放?許悠,你知道嗎?我愛我哥!很愛很愛,我求求你,你不愛我大哥,你就把我大哥還給我吧,我不能沒有他。”
游詩雨轉而哀求着,低聲地把自己對游烈的愛意洩露而出,她做着準備承受許悠的錯愕,甚至是歧視的,可是許悠還是淡淡地坐在她的對面,淡淡地看着她,用着雲淡風輕的口吻告訴她:“我知道。”
她知道?
游詩雨反倒愣了愣。
許悠笑了笑:“我早就說過你有戀兄情結。詩雨,游烈是你大哥。”
他們是不可能會有結果的,哪怕沒有她的存在。游詩雨最好就是回頭,回頭才是岸,繼續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痛苦,也會害了游詩雨,甚至毀了她。
許悠和游詩雨的關系是不好,也不希望游詩雨繼續這樣下去,沉浸在一段看不到結果的暗戀中。
感情,有時候不是水滴就能穿的。
“你知道你還要這樣對我?許悠,你好狠的心呀!”
游詩雨恨恨地罵着。
“游烈不是我大哥,我們沒有半點的血緣關系,我從來就沒有當他是大哥。從我被領養到游家開始,我就是把他當成我的男人來看待。許悠,你是不會明白的,求求你放了我大哥吧,把我大哥還給我。我保證只要你把大哥還給我,我以後都不會和你作對,會待你如同親姐妹的。”
“詩雨,其他事情我可以答應你,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游烈是個人,他不是東西,我不能把他當成東西讓來讓去,那樣對他極不尊重。還有,我愛他!”
游詩雨愣愣地看着許悠認真地看着自己,認真地回答着她,聽到許悠說愛游烈,她頓時惱羞成怒,冷笑着指着許悠罵了起來:“許悠,你終于露出了你的狐貍尾巴了吧,你一直都在算計我大哥,你想嫁給我哥,所以就逼走自己的姐姐,好讓兩家人焦急,然後你就有機會取代你姐姐嫁入我們游家,你真不要臉,不要臉!”
“詩雨,請你不要罵人,我的忍耐性也是有限的。”許悠盡量控制着自己的怒火,淡冷地說着游詩雨,游詩雨一再地罵她,憑什麽呀?
游詩雨哼笑着:“我就罵你,怎麽樣?我就是要罵你這個賤人,狐貍精,不要臉!”
許悠霍地站了起來,她忍無可忍了,不要以為她脾氣好就把她當成病貓,随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她。她不客氣地跨到了游詩雨的面前,俯身直視着游詩雨,她的眼睛本來就大又明亮,她瞪着人的時候,眼睛更是又大又圓,臉上不帶笑又替她添了幾分的嚴肅之色,游詩雨都被她的瞪視及逼近吓到,本能地向沙發內靠去,背貼到了沙發椅背上。
“游詩雨,你給我聽着,我忍你已經很久了。從小到大,你每次見到我們姐妹都黑口黑臉的,好像我們欠你十萬九千七沒有還似的。你聽着,我從來就沒有算計過游烈,訂婚之事我也是出于無奈及被逼。我沒有那麽無恥,要搶自己姐姐的男人!我姐姐從來就沒有愛過游烈,他們是朋友,是兄妹,是知己,就不是戀人,都是我們兩家長輩誤以為他們是一對兒!我想你肯定也知道他們都分別向各自的家人解釋過他們的關系,是兩家長輩不相信,又出于他們的私心,硬是要他們走到一塊兒去。強扭的瓜兒不會甜,我姐不願意自己的婚姻建立在公司的利益上,游烈也不願意。游烈也沒有愛過我姐,再者他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他們是戀人,何來游烈是我姐的男人之說?更不要說他們不曾訂婚,男未婚,女未嫁,都是自由之身,我怎麽就不能愛游烈?你嫉妒也好,你恨也好,我就是愛上游烈了!”
許悠一連串的反駁,駁得游詩雨又氣又恨,霍地也站了起來,一推許悠,揚手就朝許悠甩去,許悠眼明手快地攫住了她的手腕,她那一巴掌未能落到許悠的臉上。
“放開我!你以為你的解釋我會聽嗎?”
許悠冷笑,攫緊她的手腕,“解釋?詩雨你真是太擡高你自己了,你不過是游烈的妹妹,又不是他的妻子,我用得着向你解釋嗎?你聽也好,不聽也好,我告訴你,游詩雨,我和游烈已經是夫妻,他是我的男人,我許悠的男人只能屬于我一個人,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在外面養小情人,也不會允許其他女人肖想他!如果有一天他愛上了其他女人,我也絕不糾纏于他,揮劍斷情絲,與他一刀兩斷!”
許悠是真的生氣了,被游詩雨一再地指責,游詩雨憑什麽老是來指責她?從頭到尾她就沒有去勾引過游烈,都是游烈在主導的,她是感動于游烈默默地守候了她二十七年,所以放下了心結,敞開了心扉,接納了游烈,并且慢慢地付出了感情,愛上游烈。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姐姐的離家出走,更不是她的錯,姐姐不是小孩子,姐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姐姐是去尋找她自己的真愛了。
哪怕游詩雨在游家很得寵,那又如何?得寵就能這樣欺負她這個當嫂嫂的嗎?
好吧,她會受到這些指責,這些委屈,這些辱罵都是拜游烈所賜,他太優秀,優秀到連他自己的妹妹都對他生出了男女之情,游詩雨在游家又被寵壞了,不甘心自己的大哥被人搶走,所以視她為情敵,處處針對她,辱罵她。
罵她一次,她看在游烈的份上,忍了。罵她兩次,她再看在游烈的份上,繼續忍。但罵得多了,她不可能再忍。
還沒有嫁過去就先與小姑子成為敵人,這并非許悠想要的,但游詩雨實在是太過份了。
155 小夫妻
155 小夫妻
“放開我!”游詩雨被許悠駁得一張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紅的還是羞紅的,常理來說她真沒有資格來這樣指責許悠,整件事她都看在眼裏,許悠并沒有半點的錯,她是過于嫉妒,嫉妒自己愛了那麽多年的大哥就要娶許悠了,而她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只能當大哥一輩子的妹妹,她才會把一切都推到許悠的身上。
她仗着自己牙尖嘴利的,論吵架許悠肯定不是她對手,現在交手了,她還是輸了,輸在她在理由上站不穩腳。
許悠松開了攫住她手腕的手。
游詩雨狡猾得很,許悠一放手,她立即又朝許悠的臉上甩巴掌,許悠也防着她呢,她依舊未能打到許悠,再一次被許悠攫住了手腕,氣得她更加的惱羞成怒,竟然低頭就咬許悠的手,許悠發覺她的企圖後,趕緊松手,并在松手之前把游詩雨推坐在沙發上,不僅避免了再被游詩雨甩巴掌,還能避開被游詩雨咬一口。
“你推我!我要告訴我哥,你推我,你打我,我要告訴我的家人,你仗着我哥的寵愛欺負我!”游詩雨欺負不到許悠竟然撒起潑來。
許悠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游詩雨怒火三丈。
“詩雨,你難道不知道我家裏安裝着攝像頭的嗎?現在我們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攝錄下來,你以為你說我打你,我就打你了嗎?”就像上次游詩雨故意讓她追尾一樣,事實擺在眼前,不是憑游詩雨說怎樣就是怎樣的。
游詩雨也記起了上次的追尾事件,一張臉又紅又綠的。
她用着損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招,就是想抹黑許悠的形象,結果呢?結果是她在家人面前的形象被抹黑了,現在大哥對她是越發的冷漠了。
游詩雨害怕地發覺大哥離她是更加的遠了,哪怕同在一個屋檐下,感覺卻宛如天涯。
“許悠,你別瑟,我絕不讓你好過的!”
擲下了狠狠的一句話,游詩雨拎着自己的包,站起來,高傲地就走。
許悠在她身後涼涼地說道:“好在我不是嫁給你。”
游詩雨頓時咬牙切齒的,卻又無可奈何。
“大哥?”
樓梯上忽然傳來了游詩雨略帶幾分驚慌的叫聲,聽到她的叫聲,許悠連忙走到二樓的樓梯口處往下看,果真看到游烈站在樓梯上,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是否聽到了她和游詩雨的對話。
不管他聽到與否,許悠沒有做錯什麽,她不心虛,倒是游詩雨心虛得很,望着游烈那張寫着“莫測高深”的臉,她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害怕自己罵許悠的話被大哥聽到了。
“大哥,你怎麽來了?才來的嗎?”游詩雨很快地鎮定下來,幾步便走到了游烈的面前停下來,笑着問游烈。
游烈睨視着她,沒有馬上答話,被他這樣睨視着,游詩雨的心就像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心裏想着,大哥應該沒有聽到的,如果聽見了,大哥怎麽可能還站在這裏?早就維護着許悠了。她初見到大哥的時候,好像大哥是剛往樓上走的。
“詩雨,你來做什麽?”
游烈總算開口了,卻是淡冷地把游詩雨的問題改了改便扔回到游詩雨的身上。
妹妹與許家姐妹相處得并不好,妹妹被家人寵得太嬌縱,有點目中無人,只會在家人面前扮乖巧。她來許家是找悠悠的麻煩嗎?
“我,大哥,我是來找悠悠姐的呀。你和悠悠姐就要舉行婚禮了,我總得來和我未來大嫂培養培養感情吧。”說着,她扭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許悠,笑着對許悠說道:“悠悠姐,你說是不是?”
許悠回以淡淡的一笑,沒有說話。
“我本來是想約悠悠姐去逛街的,悠悠姐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沒精神,我便只能去找其他人了。”游詩雨扯謊話也是一流的,連草稿都不需要打就能謊話連篇,還能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游烈的視線越過了她,落到了上面的許悠身上,銳利的眼神把許悠上下都削了一個遍,确定他家悠悠完好無損的,他臉上的線條才和緩了些許,“路上開車小心點。”
對游詩雨說了一句叮囑的話,游烈便越過了游詩雨上樓去。
扭身看着大哥健壯的背影,游詩雨真想也跟着上樓去,搶不回大哥,當電燈泡不讓他們親親密密的也好呀,她也怕她走了,許悠會向游烈告狀,可當她想跟上樓的時候,游烈忽然扭頭瞪着她,沉聲問着:“還有事嗎?”
游詩雨讪笑兩聲,趕緊搖頭,無奈地下樓去。
樓下的許長風瞟了她一眼,嘿嘿地笑着,也不說話,但他嘿嘿的笑已經讓游詩雨挂不住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趕緊走了。
她一走,英姑就對許長風說道:“少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二小姐那般厲害的。”
剛才樓上的動靜,她和許長風都偷聽到了,直到游烈來了。
許長風嘿嘿地笑,“我二姐是性子軟了點,但她不是病貓,惹怒了她,她也會發飙的。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呵呵,我二姐就是一只兔子。精彩!我都後悔沒有拿手機拍下來。”
英姑失笑地搖了搖頭。
樓上。
“你怎麽來了?”
被游烈擁回到沙發前坐着的許悠,用着她的慣笑來掩飾住她剛才被游詩雨激起的怒火,她與游詩雨之間的問題,她不想再讓游烈插手,那樣的話只會讓游詩雨更加的恨她。
“詩雨都對你說了什麽?”游烈的手欺上她的臉,手指溫柔地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皮膚,卻也摸出了她隐藏起來的怒火。她是他看着長大的,只要她稍微有點不開心,他都能感受得出來,哪怕她的表現還是那般的溫和。
許悠笑了笑,搖頭道:“沒說什麽呀,詩雨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她是來約我去逛街的,我沒精神,她便想着去找其他人陪她了。”末了,她還說一句:“難不成你以為詩雨是來找我麻煩的?”
游烈定定地審視着她,深邃而銳利的眼神能看穿一個人的心,許悠淡定地迎視着他。
知道她不肯說真話,也是為了他好,游烈打心裏感動亦心疼,她總是這般的善良。
156 情敵來電
156 情敵來電
良久,他才俯壓下來,撫着她臉的手改為挑着她的下巴,溫熱的唇印上她的唇,輕柔地戳吻兩下,才柔聲說道:“悠悠,發生了什麽事嗎?昨天為何失眠?能告訴我嗎?我能幫到你的,一定會幫的。”雖說她今天睡到現在才起來,精神還是不如平時,他瞧着心疼呢。
許悠笑着投入他的懷裏,摟住他的熊腰,她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他寬大溫暖的懷抱了,“游烈,我是開心,開心得失了眠。你知道嗎,我姐姐昨天晚上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我知道了姐姐在哪裏,知道姐姐安好,姐姐也會說盡量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們聊了很多,因為過于興奮,結束了通話我還在想着事情,一想,便想到天快亮了才睡着。哦,我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我爸媽,我姐的下落呢。”
游烈閃了閃眼,原來許雅給她來電了呀。
“游烈,是你找到我姐的吧,我才向你請求,我姐就來電了,肯定是你的功勞。”許悠沒有說出她懷疑游烈一直都知道姐姐的下落,只是不肯說出來。不過這樣的懷疑,她現在也沒必要再說出來。姐姐說她做什麽都是為了她好,而游烈做什麽也是為了她好。
姐姐和游烈都為了她付出太多。
也是到現在許悠才覺得自己真的太幸運了,就如同游澤曾經指責過她一樣,如果她不是生在許家,她能那麽輕松自在,随心所欲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嗎?
游烈寵溺地笑了笑,又親親她的發絲,沒有答話。
“餓了嗎?”
許悠在他的懷裏嗯了一聲,“睡得太久,我連早餐都沒有吃。”
游烈趕緊推開她,把她拉了起來,心疼地說道:“來,我帶你下樓去吃飯,我進來的時候,英姑在準備了。”
“我聞到飯香了。”
游烈輕刮她的鼻子一下,“你呀……飯後,要是還困着,再休息,知道嗎?”
許悠撒着嬌:“知道了,游烈,你越來越像個老媽媽一樣了。”
“我是恨不得成為老媽媽,整天跟在你的身邊。”
許悠失笑。
許悠因為姐姐許雅的來電,開心到失眠,睡到中午才起來。遠在T市的許雅也好不到哪裏去,姐妹倆的一番通話,彼此間都有不少的感慨,許悠失眠,她也失眠,只是她不像許悠那樣補眠到中午。她在上午十點就爬了起來,先給君墨去電,讓君墨中午回來吃飯。
許雅忙了兩個小時,才做好了一頓午飯,雖然菜色做得不好看,至少味道不再像以前那樣不是鹹便是甜,或者沒煮熟。
除了她親手做的飯菜,她還跑到附近的酒店裏打包了幾道君墨愛吃的菜回來,她對自己的廚藝實在是沒有信心,君墨又是個嘴巴刁的人,他肯嘗臉回來嘗試她的廚藝,已經算不錯了。
“鈴鈴鈴……”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許雅一看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她忍不住攏了攏秀氣的眉,知道她這個手機號碼的人,只有君墨和游烈,還有妹妹許悠,就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現在怎麽會有第四個人給她來電?按下接聽鍵,許雅沉冷地問着:“你好,請問你是誰?”
對方大概是不習慣她的沉冷吧,沉默了将近一分鐘,在許雅想挂電話的時候,才傳來了嗲得能讓許雅起雞皮疙瘩的女聲:“許小姐,是我,微微。”
葉微微?
她怎麽知道自己的電話?
許雅飛快地猜想着,君墨不會把她的聯系電話告訴葉微微的,葉微微能知道她的聯系電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從君墨那裏偷看到的。君墨手機就帶在身上,葉微微要是能從他手機裏找到她的號碼,不就代表葉微微和君墨親密接觸了嗎?
俏臉一繃,許雅淡冷地應着:“葉小姐呀,有事嗎?”
“許小姐有空嗎?”
“如何?”
“我在
“我在金悅大酒店訂了雅間,想請許小姐吃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許雅客氣地回絕葉微微的約請。
“君總,你來了。”葉微微忽然在電話那端說了一句話,然後許雅聽到了君墨溫沉的聲音,接着葉微微便挂斷了電話,結束與許雅的通話。
她最後一句話是在說給許雅聽的。
情敵不是要拍戲嗎?這麽有空來挑戰她?
許雅冷笑着,剛好,她在T市裏也無聊得很,整天就是窩在君墨的小家,圍着君墨的廚房打轉,實在是悶得可憐,她懷念在A市有着挑戰的日子。既然葉微微不怕死要來挑恤,那她就不客氣了,她保證讓葉微微輸得跪地叫她老祖宗!
君墨答應了她中午回來吃飯的,卻又去了金悅大酒店陪葉微微吃飯……
許雅心裏正在罵着君墨,君墨就給她來電,告訴她中午要陪一個投資商吃飯,不能回家了。許雅淡定地讓他忙他的,工作更重要。君墨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許雅卻不給他問下去的機會,挂了電話後徑直回房,片刻後換上了一套女式西裝服的許雅,中性打扮的她比平時添了幾分的英氣,又顯出她的幹練,那雙明眸變得沉穩,眼珠子一轉一動間都在閃爍着她的精明。
數分鐘後,一輛計程車載着許雅直奔金悅大酒店。
金悅大酒店裏某間雅房裏,君墨真的和葉微微坐在同一張桌子吃飯,不過在座的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還有君墨的小白臉秘書以及一個中年男人,那個中年男人便是葉微微新片的投資商。這個中年男人仗着財大氣粗,又貪戀葉微微的美色,在與君墨洽談生意的時候,愣是要君墨帶上葉微微。
明星陪老板吃飯是常有的事。君墨也沒有拒絕。
君墨和小白臉秘書白忡恺坐在葉微微和投資商的對面,君墨不多話,投資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倒是不計較君墨的不多話,只要葉微微陪在他身邊,陪他喝酒,他能在桌子下面摸上葉微微的大腿一把,他就滿足了。
葉微微出道不算長,但紅得很快,不僅僅是君墨捧她,還因為她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是男人(君墨除外)看到她,都會想入非非。再加上她嬌滴滴的聲音,男人們聽了連骨頭都酥軟。她演技不算好,勉強還過得去,但公司願意捧她,大把的投資商都喜歡她,她就是這樣迅速地竄紅起來。
157 許雅
157 許雅
投資商占便宜讓葉微微心裏極度不悅,特別是對方還當着君墨的面,她的目标可是君墨,但她又不能反臉,這是公司安排的,還是君墨親自安排的,她要是反臉了,不僅得罪公司也會得罪投資商,只能陪着笑,一邊勸酒,一邊忍受着投資商越來越過份的動作。
“咚咚。”
服務員忽然敲門進來。她走到了君墨的身邊,彎下腰去小聲而恭敬地說道:“君先生,有位叫許雅小姐的請求見你,說要和你談生意。”
許雅在T市是沒有身份及地位的,沒有人知道她是A市排名第六的許氏集團副總裁,但她穿上西裝服時,那股子霸氣自然流露,愣是征服了服務員,讓服務員冒着得罪君墨的危險敲門進來通報。
君墨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便吩咐着服務員:“讓她進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許雅大步而入。
看到許雅一身西裝,君墨閃了閃眼,他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她中性打扮了。
葉微微和投資商看到許雅時,都愣住了。
葉微微沒想到許雅會直接殺到酒店來,她花重金才收賣到公司裏負責打掃君墨辦公室的清潔工,讓清潔工想盡辦法了才幫她弄到了許雅的聯系電話,故意給許雅去電,是存心氣許雅,也是離間許雅和君墨的感情。
投資商一看到許雅,兩眼放光,落在葉微微大腿上的手立即縮回了桌面上,望着許雅直嘆:這樣的女子才是女人中的美人花呀,不僅有着女性的柔美,還有男性的英氣,兩者結合一起,魅力無邊。
“你怎麽來了?”
君墨低聲問着。
許雅落落大方地朝投資方和葉微微點了點頭,才在君墨的身邊坐下,臉上擺出了不好意思的笑,說道:“君總,我想和你談生意,可是數次都被拒于門外,今天聽聞你在這裏吃飯,便不請自來了,真不好意思,如有打擾之處,還望君總見諒。”
君墨挑眉,不說話,就望着她。
投資商一聽,便把許雅當成了上門推銷自己劇本的編劇,呵呵地笑了兩聲後色迷迷地看着許雅,問着:“我能問問美女的芳名嗎?”
許雅站了起來,一邊朝投資商伸出右手,一邊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許雅,A市許氏集團的副總裁。”
聞言,投資商頓時嚴肅起來,臉上的笑都斂了起來,趕緊站起來和許雅握手,說道:“許副總你好,我是天地影視公司的負責人嚴斌,久聞許副總的大名,今日有幸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許雅與嚴斌握完了手後又坐了下來。
葉微微注意到嚴斌在聽到許雅的自我介紹後,那好色之情都蕩然無存了,再聽着許雅說她是A市許氏集團的副總裁,心裏格登一下。她是游氏娛樂公司捧紅的藝人,很清楚游氏的根在哪裏,自然也知道A市的十大豪門,就是沒想到許雅會是十大豪門之一的許家女兒,應該說是她不願意去想,怕知道許雅的身份蓋過了她。
許雅拿過酒杯,替嚴斌倒了一杯,也替君墨倒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倒酒,至于葉微微,她無視。讓葉微微臉上的甜笑變得有點僵僵的。
君墨定定地看着許雅,也不說話,看着她捧起了酒杯,敬着嚴斌,悅耳的聲音略帶一點低沉,歉意地對嚴斌說道:“嚴總,我冒昧前來打擾了你和君總談生意,是我不對,我以此酒向嚴總賠禮道歉。”
嚴斌連忙捧起了酒杯,大度地笑道:“許副總言重了,我和君總就是吃一頓便飯,不是在談生意。”
許雅淡淡地笑了笑,舉了舉酒杯後便把酒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嚴斌贊了她一聲,也跟着喝光了酒杯裏的酒。
許雅又給兩人滿上了,這一次她面向着君墨,帶着點點笑的美眸迎視着君墨深沉的注視,似笑非笑地說道:“君總,這杯酒是我敬你的,喝完了這杯酒咱們就長話短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