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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9)

正事吧。”

君墨還是抿唇不語,默默地端起了酒杯,許雅與他碰了碰杯,又是一飲而盡。君墨沒有喝,便把酒杯放回桌子上,依舊死死地盯着她看。

許雅無視他的盯視,望向嚴斌,淡笑地問着:“嚴總,你們最近在投資什麽片?我能不能分一杯羹?我對影視挺感興趣的,一直想涉足。”

嚴斌笑道:“許副總肯投資更好。”

許雅便當着君墨的面和嚴斌談起來,談到最後,嚴斌從最大的投資商退居二線,由許雅掌握了主導權。她連劇本什麽的都沒有看,就要投資,讓君墨覺得她有點兒戲,終于忍不住把她扯到了雅間外面去,低聲問着:“許雅,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投資。”

君墨黑臉,“你看過劇本了嗎?你知道那部片一定能賺錢嗎?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要當最大的投資商,你以為你們許氏集團的錢都是大水沖來的嗎?随你任意揮霍!”

許氏集團在她手裏沒有倒閉,真是老天爺的偏心。

許雅灼灼地迎視着他,說道:“我信你!”

君墨一愣。

“你不會做虧本生意。”

君墨咂咂嘴,不知道該說他什麽。

“這不是你的目的,你到底想做什麽?”

“有小三嗎?”

“啥?”

“我要投資的那部戲有沒有小三的角色?”

君墨眸子一閃,看着眼前的許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你在整微微嗎?”

許雅也笑,“你還真是了解我。”

“許雅,我說過,微微不是我的女人。”

“她要當你的女人。”

“要當我女人的女人多了去,你都讓她們演小三嗎?”君墨失笑,他是極不喜歡女人争風吃醋的,可許雅的争風吃醋,他卻從頭甜到腳。

“只有她來挑戰我。”

許雅皮笑肉不笑地瞅着君墨,“通常讓一個女人有那麽大的勇氣,都源于男人給了她依靠。君墨,你說是嗎?”

“許雅,我和她之間真的沒什麽。”君墨耐着性子解釋着,這在過去,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許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換上了淺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她不會讓自己做虧本生意,又能讓葉微微漸漸地失去名氣。

158 醉卧溫柔香

158 醉卧溫柔香

讓葉微微演小三不過是第一步,後面她會一步一步地讓葉微微從主角變成配角,再從配角變成群衆演員。葉微微敢向她挑戰,不就是自恃着她是游氏娛樂公司的當紅明星嗎?以為明星都能嫁豪門?其他豪門她不管,君家的大門就只能為她許雅打開。

君墨好笑地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入了懷裏,用力地摟了她一把,在她傻愣的時候,他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道:“我捧紅她,你踩下她,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在這裏,我是你的靠山,你想她跌到什麽位置上,由你。”他在T市那麽多年,有着極重的地位,再加上背後還有一個游氏集團靠着,他要是不再捧葉微微,葉微微未來可想而知。

誰叫葉微微向許雅挑戰。

許雅傻傻地望着君墨,她以為她這樣對付葉微微,君墨會幫着葉微微的,沒想到君墨竟然說當她的靠山……變了!君墨是真的改變了對她的态度。

“君墨,你真是君墨嗎?”許雅極其擔心地擡手就欺上了君墨的額,他幫着她,她已經意外了,她以為她今天冒昧前來,君墨肯定會生氣的,說不定當場甩給她黑臉,可他沒有,他甚至還摟了她。

摟?

許雅後知後覺自己還在君墨的懷裏,生怕君墨松手似的,她倏地伸手緊緊地圈住了君墨的腰肢,君墨好笑地睨着她,好笑地問着:“你幹嘛?”

把臉埋在他的懷裏,貪婪地吸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帶着點點檸檬味道的氣息,感受着他懷抱的寬大溫暖,雙手半點也不肯松開,在他的懷裏咕哝着:“我怕你推開我。”

君墨眼底有着憐惜,從她被推到游烈身邊,硬被當成游烈的女朋友開始,他就把冷漠留給她,避着她,躲着她,簡直視她如洪水猛獸,好幾年了吧,或者更長久一點,他的冷漠把她傷得太重,重到現在他對她溫和一點,她就以為他不是君墨,以為她自己在做夢。

“先進去,吃了飯,回家後,你想抱多久都讓你抱多久。”溫柔地扳開她的手,君墨垂眸愛憐地看着她,柔聲哄着,“這裏容易被人瞧見,我的身份你也知道,稍有點問題都會見報。我習慣了,但我不想你被媒體打擾。”

許雅應着:“我才不怕呢。你頂着什麽樣的天,我就和你一起頂,怕什麽。”

君墨寵溺地拉起她的手,“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走吧,進去吃飯,別餓壞了。”

“我在家裏做好了飯菜的。”

“得了吧,你做的飯菜你自己吃了都說難吃。”

“誰說的,我覺得我吃得下。”

“哦,是嗎,有一次我在門口聽到你‘啪’一聲放下了筷子,然後叫了一聲‘真難吃’,難道我聽錯了?”

“哪一次?”

“就是你煮面條給我吃,太鹹了,你再倒點開水進去沖淡,我不吃,你自己吃完了。”

“君墨,原來你當時還沒有走。”

君墨低笑,承認。

回到雅間裏,葉微微看到許雅時,笑容比起剛才還要僵硬,許雅和嚴斌的談話,她都聽在耳裏,驚在心頭,知道許雅忽然投資影視,是為了對付她。她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幹嘛去挑戰許雅?她開初以為許雅出身一般,才會在君墨的家裏做着傭人的事,哪怕許雅說過他們是青梅竹馬。她要是知道許雅是許氏集團的副總裁,她就不會輕易向許雅挑戰。

當然,她還有勝算的機會,就要看君墨的态度了。君墨護她,她還會一帆風順,說不定真能成為君夫人,君墨不護她,她前途就會變得迷茫。

很快,葉微微就知道了答案,因為君墨在席間對許雅體貼入微,不停地幫許雅夾菜。

嚴斌很識趣地不去打擾這對金童玉女,只是心裏有着疑問,風聞許雅是游氏集團當家總裁的未婚妻,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卻換成了許二小姐,許雅出差他鄉……現在瞧着,嚴斌覺得其中肯定有內情,不過與他無關,他也不敢多問。

飯後,君墨親自開車送許雅回家,許雅開心之餘在席間喝了不少的酒,雖說沒有爛醉如泥卻也有了醉意,坐在車內動都不想動,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讓君墨很想咬她兩口。

走路走得有點歪歪斜斜的許雅,君墨也不放心,回到了公寓區,他直接就把許雅抱下了車,抱入電梯裏,一直抱回到她的房間。

“以後不準再喝那麽多的酒。”

君墨一邊幫她脫掉高跟鞋,一邊罵了她一句,“特別是你去應酬談生意的時候,一滴酒都不能沾。”她是女人,又是個貌美如花的女人,一旦醉酒很容易出事。

君墨一想到她過去談生意呀應酬呀少不了喝酒,心裏就騰騰地燒起一團火,既心疼又氣怒。

“嗯。”

許雅随意地嗯了一聲,迷糊地自辯着:“我才沒有呢。”

君墨坐到她的身邊,抱着她調整好她的睡姿才松手,她微睜開雙眸,瞧着他,咕哝着:“君墨,是你讓我醉了……”

他讓她醉了?

“我做夢都在盼着你能對我好一點……現在總算盼到了,我開心……我醉在你的溫柔裏,醉卧溫柔香,哈哈,原來是這樣子的,感覺還不錯,很甜,很酥……”或許是醉了,許雅說話肆無忌憚的。

君墨臉上的線條放柔,愛憐地看着醉得在大吐真心話的她,忍不住低下頭來,輕輕地戳吻着她的紅唇,上次她“強吻”他,那簡直不能稱之為吻,而是咬,咬得他痛死了,也沒有嘗到吻的味道,她自己更像個狗啃一般,想必也體會不到吻的滋味。

此刻,她帶着醉意,他的親吻,怕是也留不下痕跡在她的腦海裏,所以他只戳吻了她的紅唇幾下,便移開了唇,大手溫柔地撫着她的臉,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道:“許雅,對不起,過去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誰都好,獨對你無情。我太自私,太懦弱了,謝謝你還在原地等着我,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159 自己找虐

159 自己找虐

如果沒有那個晚上的意外,君墨就不會自己解開心結,也就不會改變對許雅的态度,那樣的話,在他冷漠的對待之下,久而久之,許雅真肯一直等着他嗎?許雅肯,許家人也不會肯。要是有一天許雅另嫁他人,他的心情如何?難道他就真的會開心嗎?

不,不會,他不會開心!

這麽多年來,他遠在T市,卻時刻關注着她在A市的一舉一動,知道她和游烈在兩家長輩的推動之下,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的心不知道有多痛。在她留書離家出走時,他在擔心她之餘也帶着慶幸,慶幸她走了,沒有與游烈訂成婚,慶幸許悠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了游烈的未婚妻,現在又成了游烈的妻子。

她自由了!

真正地自由了!

或許她和他在一起,将來回到A市面對游家人的時候,可能也會有點風波起,他決定,不再讓她一個人去面對,他要和她一起面對。他受夠了愛着她卻不敢也不能說,他也忍耐得夠久了。

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就算她曾經是舅舅相中的兒媳婦,現在她卻是未嫁,他未婚,他就有愛她的權利。

“君墨!”

眼睛閉着,好像入睡了的許雅忽然叫了一聲,君墨被她冷不防叫一聲,驚得差點彈跳開,一看她還閉着雙眼,他怔了很長時間,随即無奈地搖頭苦笑。

“葉微微怎麽有我的聯系電話?你給他的?你還說她不是你的女人,那這件事怎麽解釋?”

許雅迷糊地叫罵着。

在夢中的她竟然能想起這件事,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

等等,葉微微有她的聯系電話?

怎麽可能?她來T市是換了手機號碼的,知道的人肯定沒有幾個,他更不可能把她的號碼給葉微微的,那葉微微怎麽知道?

“情敵打電話來刺激我……姐不怕!君墨,你是我的,你遲早都是我的,你再勾三搭四,今晚灌醉你,奸了你……奸了你……”

許雅罵完後,頭一歪,被周公拖着走了。

君墨:……

莫氏集團。

肚子好餓!

莫子龍癱坐在沙發上,摸着扁扁的肚子,等着黃莉給他送什麽土豆糕南瓜餅來,結果等到現在還沒有等到。那個女人到底還記不記得她答應過他的事情?

更讓莫子龍詫異的是,他自己竟然在等着她來。

“鈴鈴……”手機總算響了起來,莫子龍幾乎是在手機鈴聲一響就馬上接聽了。

“莫總,是你嗎?”黃莉在那邊不确定地問着。

聽到她的聲音,莫子龍頓時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但還是保持着他該有的風度,“黃小姐,是我。”

“那個,莫總,真不好意思,我今天上午太忙,差點忘記了答應過今天給你送南瓜餅,我現在做好了,也送來了,就在你公司門口,請問你什麽時候上班?我看公司裏好像沒有人,就只有保安在。你要是沒那麽快上班,我交給保安吧,你一會兒上班了再到保安這裏取。”

“我還在辦公室裏。”

莫子龍聽到她說忘記了答應他的事,心裏有點兒不爽,想他莫大少爺不論是請求還是吩咐別人做事,那些人都視為聖旨,緊記心頭,誰敢忘記?他許諾給黃莉好處,黃莉竟然還會忘記,簡直就是太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想想兩個人不過才數面之緣,黃莉會把他放在心上才怪呢。

莫子龍又釋然了,反倒覺得自己今天真傻。黃莉沒來他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去,就這樣坐在辦公室裏傻傻地等着,以為她會像其他人那般,有機會讨好他就如同飛蛾撲火,卻餓着了自己的肚子。

黃莉愣了愣,問着:“你這麽早就上班的?”

“我沒下班,也沒有吃飯。”

這下子黃莉不出聲了。

“我馬上通知保安,讓他們放你進來,我在辦公室裏等着你。動作快點,爺餓死了。”

黃莉更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歉意襲上心頭。她以為今天的這些餅有可能是白做的,本是抱着來試試的心态,誰知道莫子龍竟然沒有下班,一直在辦公室裏等着她到來,甚至連飯都沒有吃。就為了等吃她做的南瓜餅嗎?

幾乎是一瞬間,黃莉對莫子龍的看法便被改變。

數分鐘後,黃莉敲開了莫子龍的辦公室大門,人才進去,手裏拎着的幾個精美食品盒子就被一只大手搶過去了,莫子龍還真是餓急了,從黃莉手裏搶過了食品盒,快步回到沙發前,打開了盒子,看到被包裝得很好又做得很好看,黃燦燦如同一塊塊黃金的南瓜餅,他迫不及待地就拿起了一塊南瓜餅啃。

活了三十三年,他還是第一次吃這種食物。

“莫總,真對不起,我今天真的是太忙,才會忘記與你的約定,讓你空着肚子等了那麽長時間。”黃莉看到莫子龍的吃相,歉意更濃,她環視一下莫子龍的辦公室,找到了水源,趕緊替莫子龍倒來一杯溫開水,又體貼地說道:“莫總,南瓜餅和土豆糕當做點心來吃吧,不要當成正餐。要不,你在這裏再等等,我到外面的快餐廳幫你打包一份快餐回來。”

莫子龍沒有答話,黃莉當他是默認了,自顧自地去給他買快餐了。

等她買了快餐回來時,莫子龍已經啃掉了好幾塊的南瓜餅和土豆糕。

“這是什麽?”

她把快餐盒擺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問了一句很白癡的話。

“快餐。”

莫子龍吃了幾塊的南瓜餅沒那麽餓了,他指着黃莉買回來的快餐,瞪着黃莉:“你這東西多少錢?”

“十元錢。怎麽了?還有,這不是叫東西,這叫做飯菜。”

莫子龍抽了抽臉,嘀咕着:“十元錢的快餐也叫我吃……”

“南瓜餅好吃嗎?”

“好吃。”

“一塊南瓜餅更賤價呢,你怎麽也吃?南瓜餅你都能吃,十元錢的快餐你就不能吃了?”黃莉忍不住就杠上了莫子龍。

莫子龍張張嘴,數次想駁着黃莉的話,可話到嘴邊接收到黃莉諷刺的眼神,話又被他咽回肚裏去了。他記得黃莉是來自鄉下的,雖然家裏條件也不算差,可來自鄉下的人帶着鄉下人特有的那種純樸敦厚節儉,他要是嫌棄十元錢的快餐,這輩子他都別想再和她拉近關系!

“悠悠也吃過十元錢一份的快餐。”黃莉又說了一句。

莫子龍小聲地嘀咕着:“那是個怪胎。”

“莫總在嘀咕什麽?要是真嫌棄這些賤糧貶低了你的身份,就不要吃了。”黃莉說着,作勢就要拿走盒飯,莫子龍趕緊應着:“我又沒有說不吃,更沒有嫌棄。”他這是自己找虐!

生平第一次,莫子龍吃了南瓜餅,吃了土豆糕,吃了十元錢一份的快餐。

填飽肚子後,他忽然覺得原來十元錢一份的快餐并不難吃,雖然無法和他在五星級酒店吃的山珍海味相提并論,至少能讓他全都吃完。

160 叮囑

160 叮囑

喬家。

喬修傑才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母親與保姆低低的商談。他聽得不是很清楚,只隐隐約約地聽到保姆向母親提議用藥,說用藥效果最好,還說用了藥,他必定會舍不得讓悠悠受折磨什麽的。

她們提到悠悠,讓喬修傑不由自主地豎長了耳朵。便聽到了母親說道:“嗯,用藥是很好,到時候藥性發作了,修傑心疼悠悠,自然就會……到時候生米煮成了熟飯,悠悠就成了我家修傑的人了。不過,不能讓別人發現我們算計悠悠,得想辦法讓悠悠喝酒,悠悠的酒量不算好,多喝幾杯就會醉,這樣的話,大家只會以為他們是酒後亂性,不能完全地怪修傑,悠悠也不會怨修傑。”

“太太高明。”

保姆奉承着喬夫人。

聽到這裏,喬修傑完全明白了。

他那天和母親談了那麽多,母親還是不肯死心,竟然還想着要算計許悠,給許悠下藥,好讓他和許悠生米成熟飯。

喬修傑很想立即下樓去指責母親,可一想到母親這樣做都是為了他,他又忍住了這個沖動,改而輕手輕腳地退回去。

他不會用那種下三流的手段去得到許悠,他要的也不是許悠的人,而是許悠的心,許悠的心已經落到了游烈身上去,他今生今世都無法再擁有。他不怨也不恨,真的,可是母親卻……

他該怎麽做?

默默地讓事情發生?

告訴許悠?

許悠會不會覺得母親太過份,連帶地對他也生出厭惡感,畢竟是因為他的愛,母親才會這樣算計許悠的。

告訴游烈?

這是下下策,因為告訴了游烈,他們之間的表兄弟情也盡了。兩家的關系更會破裂,那不是他想見到的。

扶着沙發的椅扶,喬修傑慢慢地坐下,斯文的臉上有着幾分的糾結,幾分的痛苦。

最後,他決定告訴許悠,他相信許悠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因此而對他生厭的。

想到這裏喬修傑馬上就給許悠打電話。

“修傑哥,怎麽了?”許悠的話裏總是帶着點點擔心,好像害怕接到他的電話都是不好的消息。喬修傑心頭暖暖的,卻也澀澀的,知道是自己的病讓許悠如此。

看來,他還要加倍的努力,早點讓自己擺脫那個該死的,害他錯過了許悠的病。他不想讓許悠一接到他的電話就提心吊膽的。

“悠悠,你什麽都不要問,也不要說,聽管聽修傑哥說。”

許悠愣了愣,“修傑哥?”

“悠悠,你聽着,從今天開始,如果不是我本人親自給你打電話,或者我親自去接你,你都不要來我家,也不要單獨和我媽一起,連我家的保姆都不行,明白嗎?如果你無法拒絕我媽,和我媽一起外出吃什麽東西,你也要記住,除了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你都不要去。”喬修傑還是替母親保留了點顏面,沒有告訴許悠,自己的母親想用下三流的手段來算計許悠。

許悠被他的叮囑叮囑到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連問了好幾次:“修傑哥,為什麽?出什麽事了嗎?”

喬修傑柔柔地笑着:“悠悠,什麽事都沒有,你只要記住修傑哥的話就行。”

“不對,肯定發生了什麽事。修傑哥,你現在哪裏?你還好嗎?”

“悠悠,修傑哥真的沒事,修傑哥就在家裏,你記住我的話就好,千萬要記住,如果你想和游烈好好地舉行婚禮,你就要把修傑哥說過的話緊記心頭。”

許悠再愣,深思了片刻,似乎也猜到了幾分。

“悠悠,你還在嗎?”她久久沒有回音,喬修傑以為她挂電話了,試探地問了一聲。

“在。”許悠輕輕地應了一聲。

喬修傑嗯了一聲,又輪到他沉默了,許悠剛剛久久沒有回音,肯定是猜到了他叮囑的原因。喬修傑的心有點懸,很害怕許悠忽然就摁斷電話,以後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修傑哥,謝謝你。”

許悠感激地向喬修傑道謝。喬修傑沒有明說,聯想到喬夫人向她提出過的請求,再結合着喬夫人對喬修傑的過份疼愛,她便猜到了喬夫人可能要對她做什麽,想讓她和喬修傑扯上關系,阻礙她和游烈的婚禮。喬夫人這樣做,許悠心裏有幾分的心驚,在她的印象中,喬夫人是一位慈母,對喬修傑的母愛讓人感動,只是如今喬夫人的母愛發展到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她慶幸喬修傑對她的好,他的大度,他的善良。

聽到她的道謝,喬修傑懸着的一顆心慢慢地放下來,唇邊不自覺地浮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溫聲說道:“悠悠,別對修傑說這句話,那只會讓修傑哥難堪。”是因為他,母親才會想着算計她,她卻還向他道謝,教他情何以堪呀。“悠悠。”

“修傑哥,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聽着。”

遲疑了一分鐘,喬修傑請求着:“悠悠,不管我媽做什麽,她都是為了我,還請你不要怪我媽,要怪的話就怪我吧。”

喬夫人有這樣一個好兒子,是她的福氣。

許悠在心底感嘆喬修傑的體貼及孝心,嘴裏溫聲安撫着喬修傑:“修傑哥,我不會怪她的。”喬夫人目前并沒有對她做出什麽壞事來,許悠自然不會怨恨喬夫人。

“以後我都會看着我媽的,絕不讓我媽有機會對你做出什麽事來。悠悠,我媽好像上樓了,就這樣了,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喬修傑說完先一步結束通話。許悠拿着手機,愣愣地看着,良久,長嘆一聲。“修傑哥,對不起。”

喬修傑對她的好,她心知,她也可以對他很好,但如果要讓她用感情來回報,對不起,她做不到這一點。

她也希望喬夫人能明白這一點,不要真的在背後算計她,拆散她和游烈。說實在的,她真的不想讓喬修傑難過,那麽好的一個男人,她也相信他總有一天能找到一個适合他,全心全意地愛着他的好女人。

他也說過,他的病完全好後,他就會相親的。

喬修傑一天沒有結婚,沒有找到真愛,許悠知道自己心裏都無法真正釋懷的。她不愛喬修傑,卻把喬修傑當成鄰家大哥哥,有兄妹之情,她嫁游烈可以預見到幸福在向她招手,自然也希望她敬愛的喬修傑找到愛情的歸宿。

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每個人都有個好歸宿!

161 陰魂不散

161 陰魂不散

或許是喬修傑的來電給了許悠很大的觸動,她下了樓,走出主屋,走出別墅,沿着門前的那條水泥路慢慢地走着,看看路邊的花草樹木,看看偶爾走過的人們,沒有目的地漫走。

不知不覺中,她走出了別墅區,走到了外面的公路上,剛好有一輛公車開來,她也不管那輛公車開往何方,攔了公車,就上了公車,投了幣後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随車而走。

“轟隆隆——”

也不知道是誰觸怒了老天爺,忽然間變了臉,烏雲橫行天空,無情的雷公打了一個響雷又一個響雷,很快雨點就像黃豆一般,被人從天空中倒灑下來,轉眼間便模糊了車窗。

車上的人都有點懊惱地看着突然而來的大雨,到了站臺,下車的人只得拼命地跑到站臺上。

許悠在一個站臺前,也跟着其他人下車,跟着別人一起站在站臺上,望着大雨傾盆,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天傍晚,同樣是下雨天,因為有游烈在身邊,她什麽都不用憂愁,他會去買雨具,擁着她前行,還怕她被淋着,雨傘幾乎全都傾向她。

游烈!

許悠忽然間很想他!

望着還在不停地下着的雨,許悠沒有帶着雨具,不能冒着雨去找游烈,淋着了反而會讓游烈心疼,擔憂。他那麽忙,還要籌備着他們的婚禮,她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摸了摸褲袋,發現褲袋裏還有點錢,她趕緊掏出來,數了數,确定這點錢夠她坐計程車到游氏集團,她咧嘴便笑。

許悠決定坐着計程車去游氏集團找游烈,可是下雨天,計程車特別的難等,來了一輛又一輛,車上都有客人。

一輛黑色車身的轎車駛到站臺前忽然停了下來。

高大的男人撐着一把雨傘下車,在站臺上避着雨等着車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個男人,許悠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臉色一沉。

是寒天明!

最近老是遇到這個負心漢,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呀!

許悠別開了臉,裝着沒有看到寒天明。

眼前黑影罩來。

寒天明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

“悠悠,真的是你。”寒天明顯得很開心,遠遠瞧着好像是她,他還不敢相信,近前了才發現真的是她。不知道下雨天,她怎麽會在這裏,沒有開車,也沒有和游烈在一起,就她自己一個人。寒天明覺得這是一個接近她的大好機會。

許悠不理他。

“悠悠,你沒有帶雨傘?你要去哪裏?回家嗎?我送你吧。”寒天明把雨傘移到許悠的頭頂上,許悠立即走開,不讓他幫她撐傘。

“悠悠,這種天氣不好等車,走吧,我送你。”許悠的不理不睬,寒天明也不生氣。在他那樣背叛了她傷害了她之後,她要是還待他像以前那般,她就不是許悠了。

寒天明伸手來就要拉住許悠的手,許悠冷冷地拍開他的大手,這個時候有一輛計程車來,車上沒有客人,許悠一邊招手一邊走出去。“悠悠,小心別淋着。”寒天明趕緊用雨傘幫她擋雨,許悠推開他的傘,寧願被雨淋着也不願意承受他的關照。車子停下,她迅速地拉開了車門就鑽了進去,又迅速地關上車門,生怕寒天明會無恥地跟上車似的。

“司機,請送我到游氏集團,謝謝。”

司機嗯了一聲,就把車子開走了。

寒天明撐着雨傘站在那裏,看着載着許悠遠去的計程車,俊逸的臉上難掩陰沉。

許悠對他是真的沒有了感情嗎?每次見到她,她都不氣不恨又一副疏離淡冷的樣子。如果還有感情,必定會恨他,氣他,見到着他必定是橫眉冷視,可她沒有。只有無愛了才能做到形同陌路,做到面對面時也無半點情緒起伏。

五年!

他花了五年的時間在她身上,好吧,他同樣花了五年的時間去和康婷婷糾纏,他是無恥,腳踏兩條船,愛許悠的人,戀康婷婷的財勢。在康婷婷身上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可在許悠這裏,他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舉行婚禮那會兒,他還刻意對許悠隐瞞,其實還想着事後哄住許悠,把許悠當成情人養着的。在知道許悠是許家二小姐後,他更想着追回許悠,就算現在他已經是康家的上門女婿,可因為許悠在婚禮上大鬧了一場後,他的岳父母對他便諸多意見,要不是康婷婷對他還死心塌地的,還維護着他,再加上才新婚,怕鬧得厲害招人笑話,岳父母才會容忍着他。

寒天明知道擺在自己面前的有三條路,一是追回許悠,成為許家的女婿,那麽地位将比現在更高數層,二便是保持現狀,先在康家做牛做馬,哄住康家所有人,讓他們繼續信任自己,再慢慢地謀奪康氏,第三條路是最壞的,便是一無所有,兩頭皆空。

好不容易出入有車代步,在家有傭人侍候,在公司裏也升為了公司副總,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寒天明肯定不願意回到起點。但第一條路不好走,游烈那樣的對手,他怕,也鬥不過,只能私下哄哄許悠,其實他自己心裏清楚,許悠是不會回頭的了。第二條路是最适合他的,所以在糾纏許悠的時候,他都會避開康婷婷。

上次被康婷婷捉個正着,他後來也胡說八道扯盡了借口,這才把康婷婷哄住,回到家裏自然又在床上把康婷婷喂得飽飽的,女人在那事之後就會變得很溫柔,很依賴男人。

寒天明想早點讓康婷婷懷孕,這樣他在康家的地位才會穩定下來。

“悠悠!”

寒天明磨牙地低叫着,并沒有再說下去,收回雨傘,他回到自己的車內,繃着臉把車開走。

剛剛這一幕,被代替鄭詩晴跟蹤許悠的鄭父拍了下來。鄭父在代替女兒之後,只盯住寒天明。他覺得許悠已經是游家的準大少奶奶,就算平時自己一個人出入,誰能保證暗中沒有人跟着她保護她?寒天明就不一樣了,康家還舍不得請保镖來保護寒天明呢,他跟着寒天明,一樣能拍到游詩雨想要的畫面。

162 歐陽俊的故事

162 歐陽俊的故事

游氏集團。

會議室裏,會議剛剛結束,所有高層管理如同久坐牢房得到了釋放一般,很快就走了個精光,只有歐陽俊還坐在他的座位上,瞟着結束了會議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靠着椅子,手裏還在把玩着一支筆的游烈。

“總裁有心事?”

歐陽俊一臉關心地問着,黑眸裏卻閃過了狡猾,意圖挖游烈心底裏的話。

“歐陽,有件事想拜托你去做。”游烈睨着歐陽俊,答非所問。

他音一落,歐陽俊就趕緊站起來,丢下一句話:“總裁,我很忙,我先走了。”人就想溜。

“回來!”

歐陽俊的腳步一僵,頓了頓,他無奈地苦笑着回到了游烈的面前,嘀咕着:“食君之祿,為君分憂。說吧,有又什麽私事讓我去辦?”要是公事,剛才在會議上游烈就會吩咐了。只有私事才會在只有兩個人獨處時吩咐。歐陽俊悔恨不已,恨自己在會議結束時沒有馬上離開。

真是自作自受!

“有人跟蹤我家悠悠,并偷拍她。”

歐陽俊愣了愣,随即豎起了大拇指,贊着:“好膽量呀!”全A市的人都知道了許悠是游烈的未婚妻,不,是合法妻子了,人家領過證的。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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