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11)
,痛得如刀割。
喬修傑擁住了母親的肩膀,淺笑着說道:“媽,真正愛一個人不是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只要她能幸福,哪怕不是和我在一起,我也快樂。”他對許悠便是這樣的一種感情。
喬夫人心疼地拍着兒子的手背,很想再說什麽,讓兒子的心情好過一點,可到了最後,她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站了起來,默默地離開。
喬修傑目送着母親離開。
悠悠,我這裏的問題,我幫你解決了,祝你幸福!
167 婚禮前夕(一)
167 婚禮前夕(一)
日起日落,日子一天天地走過。游烈越來越忙,忙着公司的事,忙着婚禮事宜,還天天抽空來陪陪他家悠悠。
轉眼間便到了十六號。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
游烈的兩個姑姑都回來了,人多了,游家顯得越發的熱鬧。
老太太發話,讓游烈暫時不要回公司,先把婚禮舉辦了,蜜月歸來後再管公司。反正公司裏那麽多的高層管理,還有歐陽俊坐鎮着,就算游烈一年不上班,公司依舊運轉如常。
就是歐陽俊叫苦連天了,連說等他将來結婚,他要請一年的結婚假。
兩家人都喜氣洋洋的,就連游澤在妻子喬依蘭的警告下,都盡量擺出了一副開心的樣子,等着十九號的到來。
喬依蘭警告游澤,如果不讓兒子順利舉行婚禮,就與他離婚。
夫妻倆結婚幾十年,感情一直很好,游澤對妻子忠貞不二,幾十年的感情依舊如初,怕死妻子不理他。當喬依蘭說出會與他離婚這句話時,可把他的老心肝都吓得跳出來了,再也顧不得自己相中的兒媳婦人選是許雅,指天指地發誓,保證不會再想着讓許悠姐妹各歸各位,現在也無法再各歸各位了,游烈和許悠已經領證。
他們游家男兒都是有擔當的好兒郎,一旦結婚,便要對妻子,對家庭忠貞一輩子,否則不配為游家兒郎。
游烈慶幸父親對母親的寵溺,對母親始終如一的感情,否則以父親的個性,還不知道給他多少絆子呢。
嫌事情是雞毛蒜皮,愣是拖了十幾天的歐陽俊,到了今天才把他拜托某個人幫他調查來的結果送到游烈的面前。
“歐陽,你的辦事能力越來越差了。”
游烈不滿地瞪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歐陽俊。
歐陽俊把一個大信封扔到了游烈面前的桌子上,“你要是覺得我的辦事能力差了,你可以找別人的。”他就是故意的。
他自己要查找的人都還沒有蹤影呢。
“這是什麽?”游烈瞟一眼大信封。
“你家悠悠和前男友在一起的相片,連同底片都被我摳出來了,你可以看看,等等,還是等我出去了你再看吧。”這位爺霸道得很,萬一看到相片就吃起醋來,他就會像莫子龍上次那般,被這位爺炮制得見了他都心顫。
現在莫子龍就是那樣,不是天大的事,都不敢殺到游氏集團。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呀。
其實莫大少爺是有了新歡,正忙着與新歡滾床單呢。
反正他的女人就像他的衣服一樣多,經常換新的。
游烈瞪他一眼,拿起了信封,從裏面抽出了好幾張的相片,全都是寒天明糾纏許悠時被人拍下來的。拍照的人距離可能有點遠,拍得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分辯出相片中的人是誰。
嘴裏說要閃人的歐陽俊還穩坐如山,淡定地等着游烈發飙。
“他們是誰?”
游烈看完相片後,又把底片從信封裏倒出來,沉冷地問着歐陽俊。
“鄭詩晴的父親。”
歐陽俊老實地回答着。
聞言,游烈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是你妹妹指使鄭詩晴的,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跟蹤拍照的事情便交給了鄭詩晴的父親。這估計是鄭家父女倆私下決定的,你妹妹可能不知情,你妹妹只要結果,不會管相片是誰拍下來的。我想鄭詩晴肯定是怕被發現,想到我們都不認識她的父親,便把這件事轉交給她父親去做,她則可以整天陪着你妹妹到處游玩,又不用花錢,說不定哄得你妹妹開心,随手就賞她一萬幾千元呢。”
歐陽俊不做就不做,做了就會查得清清楚楚的。
“還有,鄭詩晴的父親是個賭鬼,他們鄭家曾經也是個小康家庭,自從鄭父沉迷賭博之後,就把家産都輸光了,還每個月向鄭詩晴索要錢,鄭詩晴有點愚孝,不喜歡父親沉迷賭博,卻又一次又一次地給父親錢,導致鄭父始終都戒不了賭,反倒越加的沉迷。如果鄭詩晴不是交上你妹妹這個櫃員機,她還供不起她父親的賭資。更別說還要養着家裏的老母了。對了,你妹妹之前曾經開價五萬,讓鄭詩晴去打探寒天明的私人號碼,後來鄭詩晴被我們整得失去了工作,那件事便不了了之。可寒天明與康婷婷蜜月歸來,你妹妹自然知道了,也就有了這件事的發生。”
說到這裏,歐陽俊定定地瞅着臉色越來越黑的游烈,提醒着游烈:“總裁,你妹妹對你是鐵了心的,不可能會死心,你與許悠的婚禮就算能如期舉行,怕是也會生出點什麽風波,就算沒有風波發生,婚後你們也要小心你的妹妹。俗話都說家賊難防,你們最大的麻煩就養在你的家中,我真擔心你們婚後的生活。許悠又是個性子溫和的人,可能不是你妹妹的對手,更別說你那兩個伯母随時随地都想着掀起風浪,好把你們游家的家産分了。”
游烈沉冷地應了一句:“悠悠,我不擔心。”他就是煩着如何對付妹妹。兄妹情,他還是有的,怎麽說他都疼愛游詩雨二十四年,打心底當着詩雨是他的親妹妹。他親妹妹死的時候,他已經有六歲了,他有印象的。母親傷心得差點瘋掉,他也格外的想念妹妹,在領養游詩雨的時候,母親對女兒的感情适數轉到了游詩雨身上,他對妹妹的思念同樣轉到了游詩雨身上,游詩雨這個名字都沒有改,用的還是他親妹妹的名字。二十四年來,他是很寵許悠,可對詩雨的疼愛不曾少過呀。要不是随着年紀的增大,察覺到游詩雨越來越過份,他也不會如此冷漠地對待游詩雨。
“你打算怎麽辦?”
歐陽俊同情又關心地問着。
平時開玩笑歸開玩笑,他還是希望好友幸福的。
游烈沉默着,幾分鐘後才問着歐陽俊:“鄭家父女呢?”
“你想見他們?”
“秘密安排一下,我聯絡詩雨。”
歐陽俊笑了笑,眼裏有幾分的贊賞,游烈處理事情的時候,極少會優柔寡斷,這件事要不是碰着對象是他的妹妹,他也不會有幾分的遲疑。“你打算當面對質?”
168 婚禮前夕(二)
168 婚禮前夕(二)
游烈冷聲道:“如果不當面對質,詩雨就會一直在暗中搞鬼。除此之外,我還要控制她的經濟,不能再給她那麽多零花錢,更不能讓她随心所欲地刷卡。我賺錢不是賺來給她雇人來跟蹤我家悠悠的!”
妹妹簡直是越來越過份了。
她以為她這樣做,他就會接受她的感情嗎?
他說過,終其一生,他與她都只能是兄妹。
有些關系,從一開始就定了,是不可能再改變。
他游烈這輩子都只愛許悠!
歐陽俊嗯了一聲,“是的,你妹妹之所以能這樣做,最重要的便是她有錢,她要是沒錢了,她就算想做什麽,也是有心無力。”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可以說一切都是建立在錢的關系上。
游烈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認真地看着游烈,歐陽俊問着:“什麽時候給你安排?”
游烈俊臉繃得緊緊的,就像大理石一樣,深邃的眸子迸射出陰寒,兩片唇瓣掀動着,吐出沉冷的話來:“現在。還有三天就要舉行婚禮了,這些事處理得越快越好,詩雨的目的肯定是想在婚禮時拿出這些相片給我家人看,或者像電視裏那般,把這些相片放大,利用政府的公益電視播放,讓悠悠名聲受損,這樣能達到拆散我和悠悠。以詩雨的心性,我擔心她還會合成一些更難堪的相片,以達到加害悠悠的聲譽。”
父親現在不敢再說什麽,可是父親心裏還是有着梗兒,還有兩位伯伯呢?要是讓妹妹的陰謀成功了,就算他有本事讓婚禮繼續進行,也會為以後的婚姻生活蒙上一層陰影,他的家人都會以此為借口攻擊許悠,許悠又是他的心頭肉,他怎麽可能會放任家人攻擊許悠?那樣的話,他誓必會護着許悠,從而與家人為敵,後果便會越來越嚴重,一旦奶奶都控制不住,那麽游家也就散了。
游烈并不怕分家,分家了,各自為政,他還輕松點,他就是怕奶奶難過,怕傷了奶奶的心,也怕奶奶會責怪于許悠。奶奶人老了,老人家的心願就是兒孫滿堂,都圍繞于她膝下承歡。許悠孝順老人家,更不希望因為她自己讓奶奶傷心難過,甚至讓奶奶拴成一團的大家庭因她而散。
那種結果才是游烈不想看到的。
歐陽俊點頭嗯了一聲,游詩雨只拍許悠和寒天明在一起的相片,這樣就算把相片公布,聲譽受損的只有許悠和寒天明,游烈便會成為全市人民同情的那一個,大家只會指責許悠,不會說游烈。游烈在本市又是最有身價的大總裁,暗戀他的女人多如牛毛,知道他與許悠訂婚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芳心碎,又嫉妒許悠,這些相片就會給她們一個發洩的借口,所以相片一出,許悠面對的以及将要承受的不堪設想。
游詩雨這一招夠狠!
利用大衆來對付許悠,再利用游家人來拆散游烈和許悠,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就算游烈和許悠分開了,游烈不會娶游詩雨,除非游詩雨敢冒天的危險向游烈表白,或許游家人會接納也不一定,就算不接納,只要拆散了游烈和許悠,游詩雨也開心。她任性自私的心理就是這樣,我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
“歐陽,你确定鄭家父女沒有把這些相片給詩雨?詩雨手裏是否有一些相片了?”
“這個我倒是不敢保證。我想,你妹妹手裏肯定也有一些相片了。”
游烈的臉又繃起來,繃得如同大理石一般硬。
“你馬上給我安排一下,我要見鄭家父女。”
歐陽俊點頭。
等歐陽俊離開辦公室後,游烈抄起了電話就給游詩雨去電,游詩雨今天還賴在床上沒有起來,忽然接到大哥的來電,她睡意全無,整個人坐起來,迫不及待地接聽電話,害怕動作慢了一點兒,大哥就會摁斷電話似的。
“大哥。”
游詩雨開心地叫着。
游烈低沉地問她:“你還沒有起來?”
游詩雨趕緊應着:“我起來了,早就起來了。大哥,怎麽啦?”
“沒事,大哥中午要去應付一個飯局,想讓你陪我一起去。”游烈淡定地扯着謊話。“你有空嗎?要是沒空的話,我就找悠悠了。這幾天悠悠也忙,我本想着讓她休息休息,不用精神過于緊張的……”
“大哥,我有空,我有空得很,我現在就去公司找你,你不要找悠悠姐了,正如你所說,你和悠悠姐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我聽說女人婚前總有點恐懼症的,就讓悠悠姐好好休息,才能當你最美麗的新娘子。”游詩雨生怕游烈真的找了許悠,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就連游烈突然找她相陪應酬,她都沒有去深思,只想着能與游烈出雙入對。
游烈在那邊淡淡地笑了笑,自從他與許悠訂婚後,游詩雨就再也沒有聽過他的笑聲,此刻聽到他淡淡的笑聲,頓時就讓她心花怒放,表面上還鎮定着,嘴裏說道:“哥,你在公司吧,我現在就去找你,你要等我哦。”
“好。”
兄妹倆的通話結束後,游烈馬上就給老太太去電。請求老太太在游詩雨出門後,進入游詩雨的房間去搜一搜,看看游詩雨房裏有沒有許悠與寒天明的相片。在游家,哪裏都能去,也敢去的人也只有老太太。這件事非拜托老太太不可。別看老太太像個老頑童似的,很喜歡看戲,一旦遇到正事,她老人家還是很清楚,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小烈,你放心,奶奶一定會幫你的。”
老太太安撫了游烈一句,游烈不允許婚禮生出半點意外,她老人家也不允許。
“奶奶,我和悠悠都謝謝你。”游烈由衷地感激老太太的偏幫。
老太太笑道:“我只是希望我的兒孫能得到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聞言,游烈對自家奶奶的敬重更深一層。
169 婚禮前夕(三)
169 婚禮前夕(三)
T市。
游氏娛樂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裏,許雅帥氣地坐在君墨的對面,漂亮的大眼盯着君墨,問他:“還有三天,君墨,你考慮得如何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參加悠悠和游烈的婚禮?我是悠悠的姐姐,你是游烈的表弟,怎麽說都要回去的。”
自從與許悠通過電話後,她就問過君墨了,君墨卻沒有給她肯定的答案。只因為她說了,在這次回A市參加許悠的婚禮,順便公布他們的關系。
君墨對她的态度好了很多,她以為可以公布他們的關系了,但君墨不給她肯定的答案又讓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君墨願不願意公布他們的關系。其實他們兩個人算不算戀愛,她不知道,但他們同住在一起,算是同居了卻是事實。
君墨沒有答話,也沒有擡頭來看她。
許雅急了,忍不住站起來,不客氣地探過了半截的身體,揪起君墨的衣領,命令着:“君墨,你給我說話,我知道你不是啞巴。”
君墨沒好氣地拍開她揪他衣領的玉手,“許雅,注意你的形象。以前溫溫柔柔的,像個淑女一樣,現在簡直就是……”貌似他更喜歡流露出真性情的她,豪爽不造作。當然了,她的真性情也只在他或者游烈的面前才會流露,在其他人面前,她還是許家那個能幹又不失斯文的大小姐。
“君墨,咱們現在是不是戀愛了?”
對付這個家夥,許雅也知識道急不來,這麽多年了,她又不是沒有急過,但急有什麽用?他就是這副樣子,她的急性也就慢慢地被磨光了。
坐了下來,許雅恢複常态,盯着君墨反問着君墨。
她來了,他是無法再處理公事的了。君墨把手頭上未完的工作都擱下,起身繞出辦公桌,走到許雅的身邊,俊臉湊到許雅的面前來,欣賞着随着他的逼近,許雅不自然紅起的臉。她嘴裏經常都在叫嚣着要奸了他,其實她長這麽大,感情還是很純淨的,怕是除了他君墨之外,她的心裏就沒有裝過別人了。他的逼近,他的親近,總會逼出她的臉紅,流露出嬌美的女兒态,而他,愛極了她的女兒态,只為他而露!
“你,你想幹嘛?”許雅既防備又帶着點點期望,視線總是瞟向他的兩片唇瓣,很想撲倒他,狠狠地吻他千萬遍。
君墨笑:“看你。”
“看我幹嘛湊得這麽近?”
“你不就是喜歡我親近你嗎?”
“我……”
君墨再笑,笑得眼睛都微彎,又散發着點點誘人的寵溺,他的寵溺是許雅渴望已久的。平時看着游烈對妹妹的寵溺,她不知道有多麽的羨慕。“許雅,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說着,君墨故意輕戳了一下許雅的紅唇。
許雅不滿意他的戳吻,她想和他來一次法式的深吻,她想回吻他,他卻略略地擡高了下巴,許雅沒有吻到他,她怒,立即伸出了雙手扳住他的臉,定穩,然後不客氣地湊上自己的紅唇。
四唇相觸,許雅在心裏喟嘆一聲,他的唇也很柔軟,灼灼的,觸着就能劃出一股電流,把她電得全身都酥軟,真希望時間就在這一刻靜止呢。
君墨嘴角似是挂着點點狡黠的笑,沉浸在電流之中的許雅沒有捕捉到,只知道扳住他的臉,試探性地再吻吻他的唇,他沒有動作,也沒有推開她,她膽子一下子就大了起來,想好好地吻他一次是她做了多年的夢,現在夢想就在眼前,她自然要好好地把握。
于是,許雅不客氣地開始攻城掠地。
事實上,她也沒有經驗的,胡亂地吻着君墨,反倒把君墨撩拔得不能自持,再也顧不得太多,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把她嬌柔的身子壓入他的懷裏,另一只手定住她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
這是人的天性本能,但男人學得更快。
這一吻如同天雷勾動地火,更如同幹柴遇着烈火,把兩個人都燃燒成灰燼,亦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纏纏綿綿的一吻結束了,許雅全身酥軟,原來這才是吻!
她與他的初吻在她的啃咬下,簡直不能稱之為吻,這一次才算是他們之間的初吻。
君墨眼神溫柔得都可以滴出水來,許雅醉在他的深吻之中,又醉在他溫柔的眼神當中,他從來沒有用過如此溫柔的眼神看她。輕輕地用手指拂撫着她的唇瓣,君墨低啞地說道:“許雅,你說咱們現在算是什麽關系?”
“你肯做我的男朋友了?”
許雅驚喜地問着。
她癡守了這麽多年,真的迎來了春天嗎?就算事實擺在眼前,許雅都有幾分的不敢确定,實在是被君墨整到怕了。他從來沒有說過愛她,或者喜歡她的話。而且他的轉變太快,也轉變得莫名其妙,她心裏沒有個底兒,不知道他是在整她還是真的接納了她。
君墨淺笑着,她傻傻不敢相信的樣子很可愛,心底卻泛起了心疼,過去他待她太差,差到讓她現在都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輕輕地再戳吻一下經過他的滋潤變得更加誘人的紅唇,君墨把許雅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柔聲斥着:“傻瓜。你以為我在玩弄你嗎?”
許雅在他的懷裏抱怨着:“你轉變得太快,我是不敢相信的。過去十幾年你都是冷漠待我,現在不過是十天半月的,你怎麽就……。君墨,我愛你,我從一開始愛上的人就是你,對游烈是沒有半點愛意的,我只把游烈當成哥們,當成朋友,就不曾當他是男朋友。那麽多年了,你也不可能一點不知情的,可你還是躲着我,避着我,把最冷漠最無情的一面給了我,其實我很怕的,很怕有一天你娶了別人,那樣的話,我該怎麽辦?君墨,如果你是玩弄我的,請你一定要告訴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否則我會……”
她心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君墨心疼地以吻封住。
170 婚禮前夕(四)
170 婚禮前夕(四)
他們之間不曾好好地談過,是君墨不給她機會,此刻聽着她細說種種,君墨才知道自己的一顆心痛得像刀割一般。他該慶幸游玮突然的到來,否則他還是走不出心結,還會繼續冷漠待她。明明愛着她,關心着她,她有點什麽,他就心急如焚,如同天塌下來一般,但他依舊隐忍着,拼命用無情來回應她的癡守。如果到最後,她死心了,她不想再等下去,她也失望了,轉身離開,不再癡守他,他該怎麽辦?他真的會開心嗎?
不會!
他只會痛心!
只會後悔一輩子!
如果她真的嫁了游烈,做了他的表嫂,他又該如何面對?他真的能做到無動于衷?他這輩子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娶別人為妻嗎?能愛上他的妻子嗎?能心平氣和地看着她和游烈恩恩愛愛嗎?
不會!
明白得有點遲,但好在還有機會。
一吻後,君墨愛憐地低語:“許雅,對不起。我絕對不會玩弄你的!”他怎麽舍得玩弄她呀,他一向潔身自愛,不是他不懂情,而是他心裏住着的人是她。
“你想回去參加悠悠的婚禮嗎?”
許雅點頭,“我這一輩子就悠悠一個妹妹,她要結婚了,我這個當姐姐的怎麽能不回去?能親眼看到她穿上婚衫,挽着我爸爸的手臂走進結婚禮堂,那是最快樂的事情。也不枉我為她犧牲了那麽多,不過,君墨,我這一回去,會面對很多,你也一樣,你願意與我一起回去面對嗎?”
她舍游烈要君墨,誓必在兩家掀起軒然大波。
許家,她不怕,怎麽說都是自己的至親,父母也希望她能幸福。怕的是游家,有游烈在,或許也不用太怕,最怕的是他不肯面對,還有他的父母那一關。
君墨的父母一直都當她是游烈的未婚妻,忽然間她要變成兒媳婦,他們能接受嗎?會不會因為擔心與游家的關系而拒絕承認和接納?
許悠要面對的,其實她也要面對。
只不過許悠有游烈罩着,而她呢,君墨的态度是否堅決,她還不敢保證。
君墨笑着輕點一下她的鼻尖,“傻丫頭,你真以為我是那麽膽小的人嗎?烈已經要和悠悠舉行婚禮了,我沒記錯的話還有三天時間呢。你不再是烈的未婚妻,你是自由身,我也沒有女朋友,也是自由身,我們怎麽就不能在一起?他們能說什麽?又能再改變什麽?就算他們會說,會阻止什麽的,我也不會再退縮了。烈要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大事,不肯讓長輩們牽着鼻子走,我君墨的婚姻也由我自己作主!許雅。”
執拉起她的小手,與他掌心相對,君墨認真地與許雅對視着:“看着我,你從我的眼裏看看有沒有謊話?我會和你一起回去的,一起面對一切,因為,我更愛你!”
許雅眨眼,再眨眼,然後用另外一只手掏掏耳朵,一副聽錯了樣子,君墨沒有笑,依舊認真地看着她。
從他的眼裏,她看到了一片真誠。
“君墨,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雅還是忍不住小心地問着君墨,生怕君墨下一刻就否認他說過的話。
他更愛她?
是真的嗎?
他不騙她?
他能不能擺些事實來說服她?
心裏很甜,就像灌滿了蜂蜜一般,一顆心又很亂,亂如麻。
“真的!”
君墨寵溺地握緊了她的手。
下一刻,許雅一把撲倒他,卻忽略了他還站着的而她是坐着的,她這樣一撲,就把他撲倒在地上,而她整個人覆壓在他的身上,他被撲倒時,頭撞到地板上,還發出了“咚”一聲響。
君墨後腦勺撞地撞得很痛,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笑着摟緊覆壓在他身上的許雅,反倒是許雅焦急地問着他:“君墨,你沒事吧?撞得痛不痛?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我忘記了你還站着,我……”
用手指按壓住她的唇,君墨笑道:“為了我,你痛得更多,我這點痛算什麽。”
許雅審視着他的神情,确定他沒太礙,便開心地摟住他又親又咬的,開心地笑着:“我肯定是在做夢,君墨,你居然說你愛我!哈哈,天下紅雨了,太陽明天會從西邊升起來,我許雅也能奴隸翻身做主人了!”
君墨失笑!
她是癡守得太久,太久,忽然間得到他的告白,開心得發瘋了!
默默地摟緊她,君墨在心裏說道:許雅,從今以後,不管再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的身邊!游烈能給許悠的,我也能給你,還會加倍!
……
正午的太陽很烈,曬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許悠卻坐在樹底下的秋千架上,悠閑地蕩着秋千,半點婚前恐懼症在她身上都找不到。還有三天便要舉行婚禮了,婚禮事宜也都準備好了,她不曾插過手,一切都有游烈。
婚衫是游烈約了最好的婚衫設計師提前幫她量身訂做的,也是他說了,她才知道,早在他步步緊逼,逼她成為他未婚妻之前,他就暗中請了設計師幫她設計婚衫的。她的腰圍,她的尺寸,他都清清楚楚。婚衫,她看過了,很漂亮,也很華貴,價值過百萬。
她向來喜歡低調,他也寵着她,但在婚禮這件事上,他卻半點不肯讓她低調,不肯讓她随意,非要用華貴的禮服套在她的身上,目的就是讓她成為最美麗的新娘。婚禮的盛大,她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他顯得有點神秘,沒有細說婚車隊伍如何壯大,她也不追問,以他對她的寵愛來看,她知道三天後的婚禮誓必轟動全城!
那是他對她的愛!
她願意穿着他為她量身訂做的華貴禮服,秀出她此生最美麗的一面。
因為女為悅己者容。
身後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許悠扭頭,看到母親走來,便停止了蕩秋千,正想跳下秋千,母親卻用眼神阻止了她,并且走到她的身後,像上次告訴她,游烈其實一直都愛她的事實一般,站在她的身後,輕輕地幫她推着秋千,讓她繼續在秋千上來回蕩着。
171 婚禮前夕(五)
171 婚禮前夕(五)
秋千是游烈做給她的,就等于蕩漾在游烈的一片深情裏。
“悠悠,再過三天就舉行婚禮了,你姐又沒有告訴你,她會回來?”宋月玲輕輕地問着。許雅主動聯系許悠之後,許悠只敢把姐姐的下落告訴母親,還不敢告訴父親,怕父親會生氣。宋月玲也曾偷偷地給許雅打過電話,母女倆在電話裏都哭了起來,宋月玲那是心疼,許雅那是歉意。
她知道她那一走,留給家人的是一團亂,雖說游烈早就設好了局,但是擔憂憤怒及惶恐不安卻是最先給了家人。身為許氏集團的副總裁,她很清楚父親與游家聯姻的目的,父親是擔心許氏會被游氏吞沒,才想着以聯姻的方式保住許氏。
商人都知道,沒有任何人可以在商界永遠一帆風順。商界如戰場,有人生,亦有人死。有時候再大的公司,也是說倒了就倒了。
許氏集團從建立到現在已經經營了三代,她是第三代,老話說富不過三代。她這一代,弟弟年少,又性子野,不願太早接手公司。而游家雖然也是第三代,游烈卻有魄力,有能手相助,游氏明顯就比以前更旺盛,這是許氏跟不上的。
對父母,許雅覺得自己應該道歉。
“姐還沒有回答我,我想姐姐一定會回來的。她和君墨哥的感情也該坦誠于陽光底下。”許悠猜測着姐姐的意思,又安撫着母親:“媽,你別擔心,現在算是塵埃落定,就算大家知道姐姐留書出走是為了君墨哥,也不用擔心回到原點。游烈不會允許,我也不願意,就是不知道姐姐有沒有征服君墨哥。”
宋月玲輕嘆着氣,“我知道不會再回到原點,我就是擔心君墨……那孩子對你姐姐的态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媽怎麽都想不到,你姐姐愛的人是君墨。游玮是游家四位少爺當中最冷漠的一個,可對你姐姐都極其溫和,而君墨呢,對誰都溫和有禮,獨獨對你姐姐冷漠……”
頓了頓,宋月玲又繼續說道:“小雅那孩子向來獨立強勢,有什麽事都是自己杠着,從來不會向我們訴苦,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怕到最後她依舊無法獲得君墨的愛。還有,游小青向來畏懼她的兄嫂,萬一……”
許悠停止了再蕩秋千,跳了下來,把母親扶上了秋千上,她則改站在母親的身後,輕推着母親,樂觀地安慰擔憂姐姐的母親:“媽,君墨哥獨對姐姐冷漠,你有沒有往另外一方面想去,或許君墨哥是愛姐姐的,只是礙于游烈和游家的面子,不敢流露半分,只能以冷漠對待?我相信我姐,她肯定能拿下君墨哥的。上次通電話,從姐姐說話的口吻中,我可以确定君墨哥對姐姐不是無動于衷的。”想到姐姐對她談過君墨轉變的态度,許悠就想笑。
精明的姐姐對上君墨那個愛而不說的家夥,有點手足無措。
聽許悠這樣說,宋月玲也心安了不少。
感情的事,誰都幫不了誰,只能靠自己。
“悠悠,媽還想對你說點事。”
許悠淺笑着:“媽,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你真的決定婚後繼續自己創業嗎?不打算接納你公公的提議?”
許悠輕斂笑容:“媽,我決定的事情一般也不會改變,我覺得我那樣做也不是錯事。”
宋月玲嗯了一聲,“小烈支持你就行,最重要的還是小烈的态度。”
許悠又笑了起來:“不管我做什麽,他都支持我的。”
提到游烈,宋月玲也笑了起來,“小烈可謂把你寵上了天。有他在,媽也不用擔心,什麽都不用多說了。”
許悠的臉紅了紅,心卻甜滋滋的。
“還有,游家表面平靜,暗地裏波濤洶湧,你嫁過去後可得小心應付一大家子的親戚。有件舊事媽也得提點提點你,游氏集團上任總裁本來該是小烈的大伯擔任的,因為你公公結婚早,又生了小烈,小烈深得老太太的歡心,出于私心,老太太便力主把總裁之位給了你公公,由三房掌管着游家的經濟大權,雖說你公公兩個哥哥都沒什麽意見,他們當時在集團裏都擔任要職,你公公又事事禮讓兄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