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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12)

要大事都是兄弟商議後再決定,穩坐了總裁之位,平複了兄長們心裏隐藏着的不滿,但他的兩位嫂子心裏卻是極度不滿的。現在小烈繼任總裁一位,還是全權管理,有時候只需要向老太太請示一下,其他人的意見,他可以采納,也可以無視,不用像你公公當年那般,的游家的大太太和二太太心裏的不滿便推到了最高峰,現在老太太還在,她老人家握着大量的股份,為了分得遺産,大太太和二太太還會維持表面和睦的。”

許悠倒是沒想到游家還有這樣的事情。

“你嫁給小烈,就等于是游家這一代的當家女主人,你要小心應付他們,別被他們拿捏住,反倒讓小烈難做。”

說到這裏,宋月玲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便是你公公相中你姐姐為兒媳婦的真正原因。你其實很适合當妻子,因為你宜家宜室的,可游大少奶奶需要的是魄力及手段,這些,你确實不如你姐姐,所以才會……悠悠,婚後,你也要孝順公婆,要讓你公公真正地接納你。其實你要是肯接受他們的安排,媽想你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就是你這孩子看着溫和,其實也倔得像頭牛。兒孫自有兒孫福,媽也不擔心那麽多了,該說的都說了,就看你們自己如何去經營自己的婚姻了。悠悠,你要謹記一點,婚姻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你嫁的也不僅僅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家庭。”

許悠認真地點頭,讓母親放心。

拍拍女兒的手,宋月玲沒有再多說什麽。

在宋月玲教導女兒婚後要孝順公婆,小心應付游家一大家子的親戚時,游烈正在至尊大酒店,處理着他與許悠婚禮前最大的障礙。

172 婚禮前夕(六)

172 婚禮前夕(六)

游詩雨很開心地趕到游氏集團,沒想到游烈已經在辦公大樓等着她,游烈讓她把車子停放在公司裏,讓她坐到他的車上去,兄妹倆一起去至尊大酒店吃飯。

以為真的是陪游烈出席飯局,穿衣向來張揚的游詩雨,特地挑了一條高雅大方的裙子,只化了淡淡的妝,讓她看上去美麗大方又得體。

收斂她的任性,她還是很淑女的,怎麽說也在游家生活了二十四年,名門千金該有的修養她還是有的。

可當她跟着游烈走進游烈的專屬雅間時,看到了好友鄭詩晴以及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時,她的心瞬間就沉入了谷底,然後變得緊張,又要裝着若無其事。

鄭詩晴父女站在桌子前,歐陽俊眯眯笑地坐在他們的面前,歐陽俊請他們父女倆坐下,父女倆卻不敢坐。四名黑衣男子分別站在雅間的門口以及歐陽俊的身後,不是游家的保镖,而是歐陽俊的人。

再傻,游詩雨都知道了游烈并非讓她陪着參加什麽飯局的,而是騙她來這裏與鄭詩晴當面對質吧。

大哥會怎樣對她?

僅是想着,游詩雨就忍不住頭皮發麻,也很害怕這一次之後,大哥視她如陌路。她受不了的!

看到跟着游烈一起進來的游詩雨,鄭家父女也吓到了。而游詩雨不着痕跡地瞪了鄭詩晴一眼,警告鄭詩晴不要說出她來。鄭詩晴回給她一記歉意的眼神,頓時游詩雨就氣得想掐死她,可鄭詩晴卻是搖頭,表示不是她說出來的。

想到大哥的本事,再瞟向眯眯地笑着的歐陽俊,游詩雨也明白,就算鄭詩晴不說,大哥也能查到是她指使的,大哥會把她騙來,證明大哥已經查得很清楚,而且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她再狡辯了。好在鄭詩晴已經給了她一些相片,就算現在被大哥罵一頓,她還有那些相片在手,依舊能整到許悠。

不錯,相片中的許悠是被寒天明糾纏着,她并不想再與寒天明有瓜葛,卻也夠了,因為能證明她與寒天明還在糾纏不休,這是她爸爸不能容忍的!

想到這裏,游詩雨又放下心來。

她要的就是讓許悠難堪,讓長輩們生氣,讓許悠名聲受損,哪怕要她付出被大哥罵為代價,她都在所不惜。

“總裁。”

歐陽俊站了起來,迎向游烈,游烈略略地點點頭,在桌子前坐下,歐陽俊又笑着朝游詩雨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游詩雨小心地瞟向了沉冷如水的游烈,小心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冷冷地,游烈看向了鄭詩晴。

上次,他對這個女人還是太過于心軟了,他應該讓她當時就無法再在A市混下去的。竟然還敢再幫着妹妹坑算他家悠悠!

鄭詩晴連頭都不敢擡,游烈森冷的注視讓她打心底顫了起來,上次游烈沒有對她趕盡殺絕,這一次游烈絕對不會饒恕她的。

鄭詩晴心裏也委屈,游詩雨什麽性子,游烈不知道嗎?她不過也是被游詩雨利用,好吧,她也是為了錢。誰叫她是窮人,窮人就只能為有錢人分憂解愁才能賺點錢用用。

鄭父老是偷瞄着游詩雨,他心裏也怕,可當他看到游詩雨的時候,他又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動,那是他的親生女兒呀,長得果真像他,要不是游烈在場,他真想馬上就認女。

游烈冷冷地掃過來,鄭父又趕緊垂頭不敢再看游詩雨。

游烈一直沒說話,只是沉着一張臉,歐陽俊笑着也不語,房裏的氣氛拉得像一弦一樣,緊緊地,随時都會有冷箭飛出來,射死最先說話的出頭鳥。

“歐陽。”

在沉默了将近十分鐘時間,把鄭家父女以及游詩雨折磨得差不多了,游烈沉沉地叫了歐陽俊一聲,歐陽俊明白他的意思,又把一個信封甩出來,甩到了桌子上,啪的一聲響,把那三個心裏打鼓的人驚得差點跳起來。

鄭家父女一看那個信封,臉色便白了起來。游詩雨雖然還不知道那個信封裏裝着什麽,瞧見鄭家父女慘白的臉,也能猜到裏面裝着的是什麽,她的臉色也跟着微微變白,驚惶讓她的手掌心都在冒汗。

就算游烈還顧念着兄妹情,可是她做的事已經觸怒了游烈,等待她的是什麽,她真的不敢去想。

平時很希望能時刻粘着游烈的游詩雨,下意識地就想挪挪地方,拉開與游烈的距離,歐陽俊卻在一旁眯眯笑地問着她:“詩雨小姐,你身上有跳蚤嗎?讓你坐立難安。”

游詩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罵着他: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游烈扭頭看了看游詩雨,然後指着那個信封,冷冷地盯着鄭詩晴,質問着:“鄭小姐,是誰指使你去跟蹤悠悠,并且拍照的?”

鄭詩晴飛快地望向游詩雨,游詩雨別開臉不敢和她對視,鄭詩晴明白在這個時候,游詩雨自身都難保,不可能再救得到她。

“游總……我……”鄭詩晴支支吾吾的,既不敢不回答,又不敢一下子就把游詩雨供出來。

“說!”

游烈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來,臉上的寒冰繃得比先前更加的厚,要是拿錘子來錘幾下,保證能敲下一大塊的冰,可以拿去做冰鎮雪耳糖水。

“我……我……我不知道。”

鄭詩晴胡亂地答了一句。

撲哧!

歐陽俊笑了起來,笑得肆無忌憚。所有人都因為游烈的森冷而緊張冒汗,就這個家夥還有膽量笑。

他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溫和的那種,他的笑容看上去也很舒服,深邃的眸子因為他的笑而微眯起來,帶着笑意夾着諷刺的話卻刺入了鄭詩晴的耳裏:“鄭小姐,敢情你是無聊到透頂,自己跟蹤許悠,自己偷拍許悠的了。誰指使你的,你都不知道,那你向誰要報酬去?難不成免費的?免費好呀,請問鄭小姐能不能幫我免費跟蹤黑老大,拍幾沓黑老大的相片讓我瞧瞧,也好過過瘾,反正你是免費的。”

173 婚禮前夕(七)

173 婚禮前夕(七)

黑老大是縱橫G省的黑社會老大,據傳黑老大行動隐秘,卻又窮兇極惡,沒招惹他,他都想海扁你一頓,招惹到他,不死也殘。

鄭詩晴的臉白得像一張紙了,半點血色都沒有。

心疼女兒的鄭父忽然不怕死地說道:“是我的意思,與詩晴無關。”

他不想供出游詩雨,那是他後半生可以依靠的財神爺,怎麽都要先保住,但詩晴也是他的女兒,別看他平時老是向女兒索要賭本,對女兒的父愛還是有的。做父親的在遇到危險時,本能地就是護着女兒。

“爸。”鄭詩晴低叫了一聲。

鄭父看都不看女兒,自己搶上前一步,用身體擋在女兒的面前,直視着游烈,說道:“游總,這都是我的意思,與詩晴無關。”

游烈冷笑着反問他一句:“你的意思?最初跟蹤悠悠的人是你女兒,後來才是你,抿我所知,那個時候你還不知道你女兒跟蹤我家悠悠。還有,你說是你的意思,你的目的又是什麽?”

在他面前還敢撒謊,他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會把三個人都帶到這裏來當面對質。

鄭父也知道在游烈面前撒謊簡直就是自尋死路,雖知道游烈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可圍在游烈頭頂上的光環,以及外界對游烈的評價,就足夠證明得罪游烈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謊撒了,他便硬着頭皮扯下去。“我是個賭鬼,我欠了不少的賭債,急需要錢,無意中發現了許二小姐與前男友糾纏不休,便萌生了偷拍她的相片,想着以後拿着相片去敲詐她索要點錢的。我想,她就要嫁給游總了,成為游家大少奶奶,她在乎身份,在乎面子,就會害怕這些相片送到游家人的面前,肯定會給我錢的。”

游烈皮笑肉不笑地問着:“你欠了多少的賭債?”

鄭父硬着頭皮答着:“三百萬。”他也的确欠了一點賭債,只是沒有那麽多。他想着信口開河,游烈也不會知道他到底欠了多少的賭債。

“爸。”

鄭詩晴卻以為父親真的欠了那麽多的賭債,心痛地叫了一聲,父親竟然欠了那麽多的賭債,真的把她賣了都無法幫父親還債呀。

游烈冷笑一斂,冷聲叫着:“歐陽,有人不到黃河不死心,你就讓他見見黃河吧。”

歐陽俊呵呵地笑着,簡直就像一頭正磨着牙要吃人的笑面虎,他慢騰騰地從桌底下面拿出一個公文包,游詩雨根本沒有注意到桌底下竟然放着一個公文包。歐陽俊打開了公文包,從裏面拿出一張A4紙,遞給了游烈,笑道:“總裁,黃河在此。”

游烈接都不接,冷冷地瞪着鄭父,歐陽俊心領神會,把那張A4紙甩到了鄭父的面前,瞟着鄭父,眯眯笑道:“鄭先生,你看看吧。”

鄭父小心地拿起那張紙來看,一看紙張上面的內容,一雙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越抖越厲害。那是他這一輩子的生活紀錄,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都清清楚楚的,更不要說他欠多少賭債了。

“鄭先生真會說話,不過欠賭債三萬元,卻能說出三百萬元。當我們是傻瓜嗎?想怎麽騙就怎麽騙?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們跟蹤悠悠的?”游烈扭頭把視線投向了妹妹游詩雨,盯得游詩雨更是坐立難安,忍不住幹笑地問着:“大哥,你幹嘛盯着我?”

游烈不答她,而是吩咐着歐陽俊:“歐陽,他們要是再不說,就把他們都送到警察局,我要告到他們傾家蕩産。哦,對了,鄭小姐有免費功能,就拜托你送她去給黑老大辦事了,我想黑老大絕對能好好地利用她這個免費功能的,一不小心落入法網……幫黑老大辦事的,貌似都是判死刑吧。”

游烈音一落,鄭家父女的臉色死灰一片。

特別是鄭詩晴,她吓得再也顧不得友情不友情了,看向游詩雨,說道:“游總,不要,我說,我說,這一切都是詩雨讓我去做的。”

游詩雨立即反駁着:“詩晴,你別冤枉我,我怎麽可能讓你去做這種事情?悠悠姐可是我未過門的大嫂,你這樣做就已經對不起我了,枉我還把你當成好朋友,沒想到你還要反咬我一口。我真是看錯了人,怎麽就交了你這樣的損友,害人害己。”

鄭詩晴急了:“詩雨,如果不是你讓我去做,我怎麽敢去跟蹤許悠?我跟蹤她有什麽好處?你明明說了,讓我跟蹤許悠,看到許悠和寒天明在一起,就拍照,你還說每個月都給我錢,讓我好好地替你辦事。詩雨,他是你哥,你承認了,他最多就是罵你一頓,可是我不同,我不說實話,他就會整死我,我不想死。詩雨,對不起。”

“你……大哥,你不要聽她的。”游詩雨更急,大哥越來越冷的盯視讓她頭皮都發麻,急急地解釋着:“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不能信外人的話。”

“詩雨。”游烈忽然傾壓過身子來,逼近到游詩雨的面前,要是以往,他這樣逼近,游詩雨肯定會芳心亂跳,期待着大哥能親吻她,可是此刻她卻怕得要命,害怕大哥一張嘴就把她活活咬死。大哥那森冷的話偏偏又不停地刺入她的耳膜:“你向來不喜歡悠悠,不,你不喜歡所有接近我或者喜歡我的女人,你對悠悠做了多少事,你心裏清楚,你大哥我也清楚。我一直忍着,因為你是我妹妹,我還看重咱們的兄妹情,但我的忍耐性也是有限的。你說,你教我如何去相信你?”

“哥,我……”

游烈打斷了游詩雨的解釋,他不想再磨蹭下去,破壞了游詩雨與鄭詩晴的友情,以後游詩雨不會再輕易讓鄭詩晴辦事,也算是給了鄭詩晴一個警告,讓她知道許悠不是她能加害的。“詩雨,大哥如果沒有查得清清楚楚,也不會把你騙到這裏來。你說吧,你想怎麽個死法?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的。”

174 婚禮前夕(八)

174 婚禮前夕(八)

鄭家父女聽着游烈冷狠無情的話,頓時腳軟,游烈對游詩雨都這般冷狠,對他們不就……他們的下場,父女倆連想都不敢想。

游詩雨被游烈無情的話吓得花容失色,一頭就撲入游烈的懷裏,她才撲進來,游烈就把她用力地推開了,她本是坐着的,這樣被游烈推開,便跌倒在地上,摔得狼狽萬分,她也顧不得狼狽,害怕大哥真的會把她咔嚓了,趕緊爬起來,爬過來抱住了游烈的雙腿,委屈地哭道:“哥,你也知我是你的妹妹,你卻不聽我的解釋,就聽信外人的編排,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妹妹呀!”

一只無情的大手擒住她的下巴,捏得她下巴的骨頭都要碎了,痛得她低叫起來,游烈峻冷的臉再次逼到她的面前來,無情的眼神讓她全身冰寒,止不住的恐懼襲上心頭,這樣的大哥太可怕了。沒有人在這裏,如果大哥真的對她……她怎麽辦?

大哥早就計劃好的了,所以把她騙到這裏來,避開了所有家人。

游詩雨恨自己看不清大哥的陰謀,她又什麽時候能看得清大哥的心思?

她更恨許悠!

憑什麽許悠能得到大哥全身心的呵護,為了許悠,大哥竟然對她如此的無情。

二十四年的兄妹情,都抵不上大哥與許悠這兩個月的感情嗎?

“詩雨,你還想狡辯嗎?你真當你哥是三歲孩子,你怎麽說我就怎麽信嗎?你還要大哥把你做過的所有事情都攤出來嗎?我與許悠訂婚當晚,你故意給許悠端酒,在許悠還沒有接住酒杯的時候,你就松手,分明是故意想讓酒水灑在許悠的衣服上,讓許悠當場出場。許悠現身寒天明的婚禮現場,媒體報道了此事,但被我壓了下去,你卻故意讓當時還在報社上班的鄭詩晴找到了漏網之魚,把報紙拿回了家裏,讓父親看到後生氣,你知道父親本來就不滿意許悠成為我的妻,所以你處處抹黑許悠。”

游烈一字一句地把游詩雨做過的事都說出來,并用眼神讓歐陽俊把鄭家父女先帶出去,有些事,他不想讓外人知道。

游詩雨哭着搖頭,張嘴就想解釋,游烈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在歐陽俊命人把鄭家父女帶走後,接着說道:“你故意拿走戶口本,其實就是不想讓我和悠悠領證,對嗎?詩雨,你讓大哥說你什麽好?你以為沒有戶口本,大哥就無法娶到悠悠嗎?你還去找修傑,忽悠着修傑不要放棄,忽悠着修傑來破壞我和悠悠的感情,修傑是個好男兒,他不受你的忽悠,你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在無意中看到悠悠開着車在路上,你就超速到悠悠的面前,又來一個急剎車,制造了追尾事件,目的是什麽,是想讓我們的家人都覺得許悠欺負你,或者看着我因為許悠而與家人鬧起來,更希望那事能讓父親對悠悠生出厭惡感。你做得還真的很成功,父親一直希望我和小雅結婚,出了這樣的事情,姐妹易嫁,爸雖然勉強接受了,其實心裏還是希望一切回到原點的。這一連串的事,父親心裏對許悠的不滿更深,詩雨,你的目的還真的達到了。”

“大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一切都是為了你,我心疼你被他們許家姐妹如此的欺負,你是我最敬重的大哥,可許家姐妹卻把你當成了皮球,姐姐不要了就踢給妹妹,我就是心疼你!”

游詩雨覺得自己萬分的委屈,她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大哥,大哥不領情就算了,還要這樣對待她。

不公平,不公平!

大哥是她的,老天爺卻讓大哥偏向了許悠,憑什麽呀,憑什麽呀!

“你問過我的意思嗎?你以為我被許家姐妹欺負了?我告訴過你,我被她們欺負了嗎?就算她們欺負我,我也心甘情願。我愛悠悠,從一開始,我愛的人就是悠悠,她是我守着長大的,我守她守了二十七年,比和你做兄妹的時間還要長,你能明白我對悠悠的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嗎?”

游烈冷笑着,“我和悠悠總算領了證,悠悠也開始回報我的感情了,我癡守二十七年總算有了個結果,你不甘心了,你就利用你的朋友,讓她幫你跟蹤悠悠和寒天明,拍下這些相片,打算怎麽做?是送到長輩們的面前,還是借助市中心廣場的大電視,讓全市人民觀看,好抹黑悠悠,讓悠悠下不了臺?讓悠悠嫁進游家後也不能安生?詩雨,你要是真的心疼哥,你就不該傷害悠悠,悠悠就是你哥的命!你傷害悠悠,就等于拿着一把刀在把你大哥淩遲!”

游詩雨震驚地松開了抱住游烈雙腿的手,跌坐在地上,震驚地望着眼前這個峻冷的美男子,她愛了那麽多年,同樣癡守了多年的男人,他無視她的一片深情,無視她為他做過的所有,竟然在她面前說出,她的情敵是他的命!

他可知道,他也是她的命呀!

淚,一串串地滑落。

游詩雨長這麽大,還不曾哭得這般的肝腸寸斷。

游烈依舊冷冷地注視着她。

他知道在婚前必須要處理好這件事,否則妹妹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地算計加害悠悠的。

他有能力保護悠悠,可悠悠的性子有時候挺倔的,不喜歡他時刻像個保姆似的跟着她,保護着她,再說了他也還要上班,還要做其他事情,無法做到全天候二十四個小時守着悠悠,不處理妹妹,他真擔心有一天悠悠被傷害到了。

癡守了二十七年的人兒,他要給她的是安定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充滿了算計和加害的婚姻。

或許他對妹妹是真的很殘忍,可他也只能如此的殘忍,因為妹妹就是妹妹,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他的女人!現在對妹妹殘忍,也是救了妹妹,讓妹妹對他死心,以後才能找到屬于她的幸福。

游烈的用心良苦,游詩雨是不會理解的,也不會接受的。從小到大,她想要什麽東西,養父母都會滿足她,早就讓她養成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

175 婚禮前夕(九)

175 婚禮前夕(九)

“哥,你說許悠便是你的命,你可知道你也是我的命!”游詩雨把自己一直想表白的感情傾訴出來,這裏現在也沒有了外人,歐陽俊很識趣地帶着他的人看管着鄭家父女,就只有他們兄妹倆了。

她曾經隐晦地告訴大哥,她的感情。

聰明如大哥者,不可能不知道她愛他。

“哥,你知道嗎,我嫉妒許家姐妹,嫉妒她們同樣得到你的疼愛,特別是許悠,竟然還能成為你的妻。你知道嗎,我愛你,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捕捉到游烈臉上的冷冽時,她含淚苦笑着:“是,在外人的眼裏,我是你的妹妹,可你我都清楚,我們不是兄妹,我不過是你妹妹的替代品。在你們游家生活了二十四年,看似很風光,誰都疼我寵我,可是奶奶對我的态度就時刻提醒着我,我不是你們游家的小姐,我不是游詩雨,我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成為真正的游家人。”

游烈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并沒有答話。

“為什麽我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要拱手讓給許家姐妹?為什麽我就不能和大哥在一起?我想成為真正的游家人,我只能成為你的妻,才能繼續在游家生活下去,才能成為真正的游家人。”

游烈站了起來。

游詩雨以為他要走,趕緊爬起來,擋住他的去路,既然把話說開了,她也就豁出去了。

“說完了嗎?”

游烈冷冷地問了一句。

“說完了,輪到我說了。詩雨,你好好地聽着,今天把你騙到這裏來,避開了所有家人,那是我給你留着後路,不想把你逼上絕路,如果讓家人知道你對我生出非份之想,你知道那是什麽樣的結果嗎?別人又會如何議論你?不說我們不可能,僅是外界的輿論就能把你淹沒。是,你不是我的親妹妹,但這麽多年來,你就是游家的小姐,所有人都默認了這件事,你對我生出這樣的感情,那是亂了倫常的。還有,我們所有都拿着真心待你,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外人。”

游詩雨搖頭。

老太太就是一直當她是外人。

“你說奶奶待你不好,你待她老人家何曾好過?不要扯表面的虛假,奶奶不是傻瓜,她在商界摸爬打滾幾十年,誰待她真誰待她假,她心知肚明。尊重都是相互付出的,你待別人不好,你又有什麽資格去奢求別人對你好?詩雨,我不管你對我是什麽樣的感情,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你是我妹妹,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妹妹。如果你連我妹妹都不想做了,随便你。悠悠是我這輩子用心去愛着的女人,我也只會愛她一個,除了她,我不會再愛任何女人。你死心也好,不死心也罷,今後,你再敢算計加害悠悠,我會讓你嘗嘗真正的游家外人滋味!”

說完,游烈推開擋住他去路的游詩雨,冷冷地就走。

“哥。”游詩雨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并且自背後摟住他,游烈再次狠狠地甩開了她,轉過身來,冷冷地警告着:“別碰我,我是悠悠的,除了悠悠,任何女人都不要碰觸我的身體!”

“哥,我愛你,我愛你!你告訴我,我哪裏不如許悠?我哪裏做得不好,我改,我改行了嗎?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我只想做你的妻子,我要與你一輩子在一起,我不要與你分離。”做他的妹妹,早晚要嫁人,嫁離了游家,她就無法與他一輩子在一起了。

游烈頓住腳步,冷冷地瞪着游詩雨,游詩雨激動的心情在他的瞪視下慢慢地冷卻。“詩雨,你怎麽改都無法改變這早就定下來的結局。你能穿越回二十四年前嗎?你能改變你不是我妹妹的身份嗎?你能搶在悠悠之前出生,搶在悠悠之前認識我嗎?你能變成悠悠嗎?你不能,所以你沒必要去改,就算你去做整容手術變成第二個悠悠,我都不會愛你,你明白了嗎?從今天開始,你每個月的零用錢減至一千元,超過一千元,不夠花,你就自己上班賺錢去。還有,你所有銀行卡,我也會凍結。”

“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一千元的零用錢,我不夠用的,都不夠我一天的花銷,我……”

游烈大步走開,懶得理她。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頓住腳步扭頭冷冷地警告着:“詩雨,這一次,我不要你的命,如果你還敢在暗中搞鬼拆散我和悠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警告完,游烈無情地離開。

游詩雨癱軟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哭自己的結局,笑自己的可悲。不管她有多麽的愛游烈,正如游烈所說的,她變不成許悠,她改變不了現在這個事實!

鄭家父女沒有再出現,游詩雨也無心去關心鄭家父女的下場。她的下場都如此,鄭家父女又能好到哪裏去?

所有計劃,所有陰謀,在大哥面前都是如同紙糊的老虎一般,沒用!

大哥對許悠的保護好到讓她吃驚。

這麽好的一個男人,教她如何能放下?

再搞鬼,大哥就讓她生不如死……

游詩雨哭着低喃:“哥,我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

雖然大哥最終沒有真的要她的命,甚至連打她一耳光的動作都沒有,可大哥對她說過的話,卻比要她的命,打她耳光更讓她難受。

她寧願死在大哥的手裏。

生不能躺在他的懷裏,死就死在他的手。

他不那樣做,他是嫌弄死她,還會弄髒他的手吧!

鄭詩晴先前交給她的那些相片,她還能用嗎?

想到房裏的相片,游詩雨眼裏掠過了狠毒。

急速地爬了起來,游詩雨迅速地整理着自己的妝容,就匆匆地離開雅間,匆匆地往家裏趕。當她回到家裏,推開房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等着她。

剛剛被大哥吓得幾乎魂飛魄散,回到家裏又看到老太太,游詩雨被吓飛的魂魄再次飛走。她怕游烈,是因為她愛游烈,擔心游烈以後都不理她。她真正怕的是這個不曾把她當親孫女看待的老太太!

176 婚禮前夕(十)

176 婚禮前夕(十)

“奶奶,你怎麽會在我的房裏。”不能退縮,不能逃避,游詩雨硬着頭皮進來,扯出一抹自認很溫和的笑容,笑着走到老太太的身邊坐下。

老太太也笑着:“怎麽,奶奶不能來你的房裏坐坐?”

游詩雨趕緊挽住老太太的手臂撒着嬌,“奶奶說的哪裏話,詩雨巴不得和奶奶同住一間房呢。”

老太太笑道:“剛好,奶奶覺得一個人住一個大房間挺寂寞的,難得你那麽孝順,那今天晚上就去陪奶奶睡吧,我現在就叫人來把你房裏的東西都搬到奶奶的房裏去。”

游詩雨頓時就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讓她陪着老太太睡,饒了她吧。

“嘻嘻,奶奶,我睡覺會踢人,我怕傷着奶奶,還是不要了吧。”

“奶奶的床挺大的,咱倆人一睡一頭,一人睡一邊,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奶奶。”

老太太呵呵地笑着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逗你的。”

游詩雨嬌嗔着:“奶奶就喜歡逗人家。”

“詩雨。”

“嗯。”

“你大哥在中午的時候給奶奶打了一個電話。”老太太慢吞吞地說着,臉上還挂着淺淺的笑,好像在說着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似的。

她說得無關緊要,游詩雨卻聽得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在游家,老太太最疼愛的便是游烈,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也是極其無奈的事,因為游烈有被偏愛的資本。有時候有些事,游烈不會對別人說,卻會告訴老太太。老太太看似不管事,實則上游家的大小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不管還好,一管就會管到底。

老太太也很精明,摸準兒孫們的心思,在她老人家還沒有咽氣之前,都不把公司股份分掉,這樣能保證她在游家的大家長地位,而游氏的繼承人又是她老人家最疼愛最信任的游烈,也就更鞏固了她老人家的地位,讓所有人都不敢忤逆她老人家。也沒有人敢在她老人家的面前背後耍陰謀加害她,游烈的眼睛亮着呢,誰要是動了她老人家一條頭毛,那他應得的那一份遺産可就飛了。

所以游家人都是極力地讨好老太太,極盡孝順之事,就怕得不到自己應得的那一份遺産。

以游烈對老太太的信任及敬重來看,她請鄭詩晴跟蹤偷拍許悠的事情,必定告知了老太太。游烈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怒!

“大哥對奶奶說什麽了?”

游詩雨不得不順着老太太的話問下去。

心裏面真希望這個老太婆立即高血壓腦溢血而亡!

可惜老太太身體還很健康,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做一個全身的健康檢查,游家的家庭醫生更是着重關注着她老人家的身體。游詩雨的詛咒是不可能實現的。

“也沒說什麽,就是拜托你奶奶來你房裏拿點東西,奶奶也拿到了,詩雨,這是你的房間,東西也是你的,奶奶未經你同意就拿了你的東西,奶奶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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