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13)
以便在這裏等着你回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太太依舊臉上帶笑,看不出她的心思。
寒意瞬間從游詩雨的腳底竄起,冷遍她的全身。
她親親的大哥早就猜到她手裏會有一些相片的了,所以拜托奶奶進來拿相片。她的陰謀,完完全全地擺到了奶奶的面前,奶奶本來就很冷靜地看待她……
游詩雨心裏更加的怨恨許悠。
也怨着游烈對她的無情。
卻忽略了游烈對她始終還是手下留情的,并未在所有家人的面前揭露她。
“奶奶,你想要拿什麽你就拿吧,詩雨沒意見的。”游詩雨幹笑着,挽着老太太的手都不自然地松開了。
老太太呵呵地笑了起來,精湛的老眸瞅住了游詩雨,溫聲問着:“詩雨,你就不問問奶奶拿了什麽東西嗎?”
游詩雨幹笑着:“你是我奶奶,你要拿什麽就拿什麽,詩雨不用問。”
“你還知道我是你奶奶呀,那你可記得奶奶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老太太的笑更溫柔了,而游詩雨的額上都滲出了汗珠,手心裏也全是汗。
游烈絕對是遺傳了老太太的腹黑。
“我當然記得。”
“很好,那奶奶想知道你幹嘛偷拍悠悠與她前男友的相片?有什麽意思嗎?悠悠的前男友就是個見錢眼開的混蛋,他背叛了悠悠,現在還好意思對悠悠糾纏不休,實在可惡,你哥會慢慢地炮制他的。一下子就讓他失去一切,太簡單了,但也太便宜他了,應該像逗弄貓兒一樣逗着他玩,先讓他習慣了擁有的一切,再慢慢地讓他失去,嘗嘗失去擁有一切的滋味,那種過程才叫做有滋有味。詩雨,你喜歡這樣的過程嗎?”老太太話鋒一轉,回到了游詩雨的身上。
游詩雨慘白着臉,惶恐地叫着:“奶奶……”
老太太笑道:“詩雨,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生病了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那樣做的意思是什麽呢。”
撲嗵一聲,游詩雨便跪在老太太的面前,惶恐地說道:“奶奶,詩雨錯了,詩雨就是心疼我大哥,想讓大哥看清楚悠悠的真面目,她都要和我哥舉行婚禮了還與前男友糾纏不休,她對不起我哥,所以我就想着……”
“你眼睛挺明亮的呀,咋像個瞎子似的?你沒有看過這些相片嗎?都是寒天明不知死活,無恥地糾纏悠悠,悠悠可是一點都不想理他呢。請問悠悠哪裏對不起你哥了?再說了,這是你兄嫂的感情事,該怎麽處理都是你兄嫂的事,要你多事?你呀,太無聊了,是該找點事情做做了。你的修養也不夠,奶奶覺得你應該繼續深造,這樣吧,奶奶安排一下,你到國外去深造幾年,歷練歷練,如何?”
“奶奶,都是我多事,都是我多事,我錯了,行了嗎?我保證,我再也不多管閑事了,我再也不插管我哥和大嫂的事了。奶奶,我不是讀書的料,大學都是混到畢業的,我不想再出國深造,奶奶,你不要把我送到國外去,求求你了。”
老太太站了起來,笑着:“對你來說可是好事呀,不知道多少人想出國深造都沒有機會呢,你有這麽好的機會,可得好好地把握呀。”
游詩雨拼命搖頭。
她不要這樣的好事。
177 相遇相撞(上)
177 相遇相撞(上)
“奶奶,我向你保證,我真的不會再插手我哥我嫂的事了,求你不要送我出國,我不想出國。”游詩雨紅了眼睛乞求着。
瞟着她,老太太長嘆着氣:“詩雨,你就是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你得到的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可你愣是不懂得珍惜。不出國也可以,你明天立即跟着你三哥,學着做他的助理,如果你三哥不想要你做他的助理,那你就給我老實地出國去。”
游氏集團涉獵甚廣,而三少爺游玮負責的便是工程實施,也就是建築類,讓游詩雨給游玮當助理,就等于讓她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天天頂着烈日跑工地,辛苦不說,還得面對灰塵的吞噬,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大折磨。
“工資嘛,看你的表現,如果能讓你大哥和三哥都滿意,再議。”
游玮天性冷漠,游詩雨跟着他,也是讨不到什麽便宜的。老太太肯定也會有所交待,反正不管游詩雨選擇哪一條路,都不好走。出國的話,她怕是再也回不來了,老太太會直接把她嫁到國外去,就算能回來,也什麽都得不到了。不出國,或許還有點機會為自己争取一點財産。
“奶奶,我明天就跟三哥上班去。”
游詩雨選擇了跟着游玮。
“嗯,你三哥明天要出差到B省去,你可得跟着去。”
游詩雨心一揪,緊張地問着:“奶奶,再過兩天就是大哥和大嫂的婚禮了,三哥還要出差嗎?”
老太太笑道:“小玮會在十八號晚上坐飛機回來的,不會耽誤婚禮。”
“那,我呢?”游詩雨小心地問着。
看她一眼,老太太還是笑道:“看你三哥的意思了,他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他要是給你派了工作,自然是以工作為重。”
分明就是支開游詩雨,不讓游詩雨參加游烈與許悠的婚禮,以免再起什麽風波。
游詩雨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明白了老太太的心思。
“奶奶,大哥結婚,我怎麽能不參加他的婚禮。”游詩雨試圖為自己再争取一下。
瞟她一眼,老太太一語雙關地說道:“奶奶覺得這樣對你對大家都好。哦,對了,你大哥在你回來之前還告訴了奶奶,你的銀行卡要被凍結,一會兒奶奶也會告訴所有人,他們誰給你錢用,就連他們的銀行卡一起凍結。”
老太太說完,端着慈笑離開游詩雨的房間,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扭頭再對游詩雨說了一句話:“詩雨,奶奶最不喜歡自家人算計自家人!”
說着,老太太拉開了房門,消失在游詩雨的視線之內。
當下老太太召開了家庭會議,宣布了凍結游詩雨的銀行卡,安排了游詩雨的去處,美其名曰是游詩雨應該學會獨立,自力更生,不能再依賴着家人而活。
大家不明所以,想替游詩雨說幾句話,老太太一句“誰多說一句,連他的銀行卡一起凍結。”大家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還是自己更重要。
不管游詩雨有多麽的不願意,多麽的痛苦,她都只能在隔天跟着游玮離開了游家,飛往B省,走的時候,她身上也僅能帶一千元,那是游烈給她一個月的零花錢。
她也不敢抱怨,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觸了游烈的逆鱗,也惹怒了老太太,她想再回到游家來,就必須學會忍,忍不了,這輩子估計都會在外面飛來飛去,漂泊無休,再也回不到游家當游家的大小姐。
老太太和游烈看在二十四年的收養份上,都對游詩雨手下留情,本意也是為了游詩雨好,如果游詩雨能明白他們的用心良苦,她便得到新生,如果她始終明白了,她便會卷土重來,這輩子也就毀了。
游澤夫婦覺得這件事不正常,但問游烈和老太太,兩個人都是一致的說詞,問游詩雨,游詩雨更不可能說出真相來。
夫妻倆便只能裝着滿腹的疑惑叮囑游詩雨自己照顧自己。
至于鄭家父女的下場,游詩雨并不知道,她都不好,鄭家父女的下場想必更加的不好。
對付許悠,她再次輸掉了。
她輸在游烈不愛她,輸在她是游家養女這個事實上。
但她依舊不甘心就此輸掉,她知道她是得不到游烈的,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翻不出游烈和老太太的手掌心,可她告訴自己,她總有一天會贏的,她要得到游烈,還要得到游家當家女主人的身份!
傍晚。
街道上車流湧濟,很多電動車橫行穿梭着,這個時間是放學時段,鄰近學校的路段的車流量都大增,很多家長們開着各種各樣的車前來接自己的兒女放學。
也有些學生的家距離學校很近的,不需要家長前來接送,便結着伴,三三兩兩地沿着街邊走着,邊走邊說着笑。
江雨晴也在衆多接送學生的家長群中,平時她是不會來接孩子放學的,今天她下班早,就來接孩子放學。她覺得她很對不起孩子,孩子才六歲,她就讓孩子每天坐着公車獨自上學,也幸好孩子聰明,懂事,能自己照顧自己,不會給自己添麻煩。
開着電動車,江雨晴的車速很慢。
“媽媽,你的車技還是有待加強呀。”坐在電動車後座的江念念嘆息着。
“像極了老牛推車。”
江浩宇也附和着。
“喂,老娘好不容易來接你們放學,你們就是這樣回報老娘的嗎?”江雨晴一邊開着車,一邊嗔怪着兩個寶貝蛋。“電動車才充了一小會兒的電,還能載着你們前進已經算不錯了。”是車沒電,又不是她的車技不行。
“媽咪,昨天晚上你沒有充電嗎?”江念念問着。
“忘了。”
聞言,兄妹倆相視一眼,無奈地在心裏嘆一口氣,同時也對母親湧起了心疼。他們知道母親晚上還會去酒吧兼職,一般要到淩晨才能回來。母親想多點時間休息,常常會丢東忘西的。
江雨晴不僅是個單親媽媽,還是個孤兒,沒有親人,又沒有什麽本事,白天在游氏集團當個清潔工,晚上還要去酒吧兼職,打着兩份工才能養活孩子。
178 相遇相撞(下)
178 相遇相撞(下)
“唉,你們又在心裏嘆氣了吧?”孩子是自己生的,哪怕他們不說話了,江雨晴也知道他們心裏在想着什麽,忍不住,她扭頭瞪着兩個小包子,嗔着:“年紀小小的,別老是嘆氣,小心未老先衰呀。”
“媽媽,小心,有車!”
江浩宇忽然叫了起來。
江雨晴心裏一驚,迅速地扭頭,一顆黑色的車子車速極快,因為避開一輛轎車,便朝江雨晴迎面開來,眼看就要撞上了,吓得江雨晴連忙往路邊拐過去,兩個孩子也在車後座驚恐地叫起來,就連路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揪起了心。
“砰——”
“吱——”
第一聲,江雨晴翻車倒地發出的聲音。
第二聲,是那輛車子緊急剎車,車輪與地面發生摩擦發出的聲音。
江雨晴跌倒在地上,右手擦傷了,右腳也跌傷了,讓她覺得鑽心的痛,但她顧不得自己的傷,趕緊爬起來,想去扶起兩個孩子,可是她的腳很痛,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爬起來。
兩個孩子跌在地上,摔得倒是不嚴重,僅是手上擦傷了點皮,很奇怪。不過對于江雨晴來說,只要兩個寶貝蛋沒事,就算她的腳摔斷了,她也無所謂了。
“媽媽。”
“媽媽。”
江浩宇和江念念爬起來後,快步跨到江雨晴的面前,着急地問着:“媽媽,你怎樣?摔到哪裏了?”
江雨晴強忍着疼痛,先是心急地蹲下身來,把兩個孩子的身體都檢查了一遍,确定他們只是傷了點皮,她才放下心來,虛笑着:“媽沒事。”
停下來觀看的路人這才走過來幫忙把江雨晴的電動車扶了起來。
剛才母子女三人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走過來扶。怪不得了他們,是現在這個社會太寒心,做好事的相扶者,往往會被傷者誣陷索賠,久而久之,大家對于跌倒在地上的人,都不敢伸出援手相救了。
江雨晴母子女三人都站起來了,看到他們似乎沒什麽大事,路人才敢圍過來。
停下的車子背對着江雨晴,江雨晴還不知道是誰害得她摔倒的,但車內的車主卻黑下了俊臉,劍眉微攏着,他推開了車門,下車後大步地朝江雨晴走來。
“你是怎麽開車的?”
陰冷的話,一點溫度都沒有。
江雨晴扭頭,看到一張她最近都不會忘記的峻臉,是歐陽俊!
“總特助?”
江雨晴低叫起來,怎麽會是他?
歐陽俊也認出了江雨晴,但他心情不好,剛剛他又接到他的電話,他要求他快點回到組織裏,杠起他身為少主的責任,并且盡快結婚生子。他心裏對七年前那個她心懷愧疚,無法忘懷,哪肯回到組織?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結婚生子,在沒有找到她之前,他都不會結婚的。
如果她還未婚,需要他負責的話,他還要對她負責呢。
“如果你想死,離我遠一點,別弄髒了我的車!”歐陽俊因為心情不好,沒有了以往對下屬的溫和,變得相當的嚴厲無情。尤其是江雨晴剛才開車分心,路上那麽多的車輛,她不專心地開着車,還扭頭和兩個小包子說什麽話,要不是她閃得夠快,他剎車剎得快,此刻她和兩個小包子都埋身于他的車底下了。
“總特助,那是個意外,你以為我想撞上你的車呀?”江雨晴聽着歐陽俊那般沒有人性的話,一股怒火就往腦門上沖來,顧不得受傷的手和腳還在火辣辣的痛,也在冒着血絲,她氣極地沖着歐陽俊大罵。
枉她過去還對這個總特助很有好感,誰知道他在公司外面是如此的無情冷血。
“如果你開車專心一點,會有這個意外發生嗎?路上車流湧擠,随時都會出事,你還扭頭和身後的兩個小包子說話,不是想死嗎?”歐陽俊冷哼着,冷冷的話語不僅沒有人性,還帶着對江雨晴的指責。
目睹了事情經過的路人都知道是江雨晴的不對,現在車子的司機生氣,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站在一旁看熱鬧。
“先生,你也知道路上車流湧擠,随時都會出事呀。”江浩宇看到歐陽俊指責母親,母親被氣得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的,漂亮的眼眸一沉,一股怒火如同流星一般,自他漂亮的眼眸中掠過,兩道好看的劍眉雖然不及歐陽俊那般有氣勢,但倒豎起來時,也挺有意思的。
他以反駁的口吻問着歐陽俊。
“那你開車還那麽快,就不怕撞到別人?”江念念馬上順着江浩宇的話接下。
“先生是認為你的車比別人的人命要尊貴,所以無視路上行人衆多,車流衆多,依舊開車如飛。”江浩宇又接着說道。
“先生的眼睛看上去很亮,不知道可否看到那塊路牌,可否認得上面的字眼?”江念念又順了一句。
兄妹倆你一言,我一句的,一時之間竟讓歐陽俊找不到說話的機會,江雨晴更是插不上嘴。她兩個孩子年紀雖小,但智商極高,說話總帶着一股老氣橫秋,要不是看他們的外表那般的小,不會有人相信他們才六歲。
“前方學校,車輛慢行。”江浩宇不用看也知道那塊路牌上寫着什麽字,他每天都路過這裏,路上有什麽路牌,兄妹倆是一清二楚的。
“我媽的車速如同老牛拉車,又靠着路邊前進,哪怕她扭頭和我們說話,要不是你車速太快,又避着與你擦身而過的四輪車子,我媽用得撞上你嗎?不,我媽根本就沒有撞上你,所以,你沒有資格指責我媽。”江念念再次接着哥哥的話。
歐陽俊橫來冰眼,冷冷地打量着在他掃過來時,故意昂首挺胸的兄妹倆,俊臉陰黑得更厲害了,張嘴,他就想說什麽,卻被忽然伸到他面前的兩只小手打斷了。
江浩宇和江念念都走到了他的面前,每個人朝他伸出一只小手,兩顆頭顱仰着,兩對漂亮的眼眸瞅着歐陽俊,兩顆心同時在心裏驚嘆着:好高的壞叔叔!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歐陽俊挑着劍眉,垂着眼眸瞪着眼前的兩個小包子,心裏驚嘆着:好可愛的孩子!
“賠錢。”
兄弟倆異口同聲地說着。
179 婚禮(一)
179 婚禮(一)
“賠錢?”
歐陽俊的臉繃成了大理石,他擡眸朝江雨晴瞪過去。
“江浩宇,江念念。”
江雨晴撇了歐陽俊一眼,不想被他誤會自己在敲榨他的錢,連忙扯着兩個孩子子的另一只小手臂,低叫着:“咱們回去吧,這事……怪不了他。”
也是她粗心大意,才會摔倒的。
她是窮了點兒,但她絕對不做碰瓷這種事。
“怎麽怪不了他,要不是他的車速大快,媽會因為躲閃他而摔倒嗎?就算媽也有錯,但媽的是小錯,他的是大錯,更何況媽摔傷了,他毫發無損,我們處于吃虧的一方,這個天底下沒有人願意吃虧的,所以,請賠錢!”
江念念甩開母親的手,母親心善,不想計較,可她看不慣眼前這個壞叔叔如此對待母親,自己也有錯,還那麽嚣張地指責媽,就因為媽的是破舊電動車,他的是百萬名車嗎?
江雨晴是車盲,不懂分別車子,但她的兩個孩子就像天才一般,小小年紀,就能記住了各種車子的标志。
一看歐陽俊的車,江念念便知道是過百萬的賓利車。
“先生,請賠錢,我們還趕時間呢。”江浩宇抖了抖自己的小手,催促着歐陽俊。
衆人都被兩兄妹的一番說詞說服了,也認為是歐陽俊的錯,歐陽俊該賠錢,看到歐陽俊還站着不動,只是用着鄙夷的眼神瞪着江雨晴。
這個女人說過她是單親媽媽,那麽眼前這兩個向他索賠的小包子便是她的孩子了,她冒冒失失的,兩個孩子也像個野種一般沒有教養,口齒伶俐,黑的說成白,白的說成黑,剛剛還處于上風的他,随着兩個小包子的一搭一唱,馬上就讓他處于下風了。
“先生,兩個小朋友說得也沒有錯呀,你還是賠錢吧。”有路人附和着。
“是呀,人家的媽咪還摔傷了呢,你怎麽也要賠點醫藥費給人家吧。”
“就是,就是。”
路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歐陽俊的臉黑得無法形容了。
冷冷地,又狠狠地瞪着江雨晴,江雨晴卻歉意地說着:“總特助,不用了,你走吧。”但歐陽俊卻掏出了錢包,一邊瞪着江雨晴,一邊冷冷地抽出了十幾張的百元大鈔,狠狠地朝江雨晴的臉上擲去,那十幾張的百元大鈔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開來,飄落在地上。
江雨晴怔在當場,一股屈辱自腳底竄起,對歐陽俊曾經的好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歐陽俊旋身回到了車內,看也不再看車外的母子三人,發動引擎,把車開走了。
……
在許悠不知道的情況下,游烈解決了她最大的情敵,也是讓她難做的小姑子。
他說過要讓她當個快樂的新娘。
他做到了!
兩天的時間在太陽升起又西沉,西沉又東升中結束。
十九號了。
游烈與許悠終于迎來了他們的大喜之日。
清晨,窗外枝頭上的喜鵲歡叫個不停,把夢中的許悠叫醒。
“咚咚。”
敲門聲傳來。
“二小姐,你起來了嗎?”英姑熟悉的聲音隔門傳來。
許悠一邊應着一邊自床上坐了起來,“英姑,房門沒有反鎖的。”
英姑便笑着推開了門走進來,走進內室看到許悠才起來,她又有點歉意地說道:“二小姐,吵醒你了吧。”許悠笑笑搖頭,她已經醒轉的了。
“二小姐,先洗刷吧,下樓也可以吃點早餐,一會兒化妝師來了,二小姐就不方便吃東西了,接下來的婚禮也挺繁鎖的,都沒有時間吃東西,等到婚宴開始的時候,會餓壞的。烈少剛才打來電話,特意地叮囑要先給你做點吃的,別讓你餓着。”
許悠嗯着。
游烈很細心,還會特意地打電話來叮囑英姑。
“二小姐,那你快點,我先下樓去。”
許悠點頭。英姑便轉身走開了。
以最快的速度,許悠洗刷完畢就趕緊下樓去。
才下到一樓,她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屋裏來,在屋裏忙着的傭人瞧見那抹熟悉的身影,傭人們都驚喜地叫了起來:“大小姐!”
“姐。”
最高興的莫過于許悠了,她三步并作兩步就迎向走進來的許雅。許雅連聲叫着:“悠悠,你都要當新娘子了,走慢一點,小心別摔着。”
“姐。”許悠走到許雅的面前,一把擁住了許雅,許雅也感慨地擁住了妹妹,俏麗的臉上有着放心,總算讓妹妹的幸福有了個結果,也不枉她那一走。“姐,我以為你不回來參加我的婚禮了,那麽長時間也不見你回來。”
許雅輕推開許悠,笑着輕點一下許悠的俏鼻子,說道:“姐這一輩子就你一個妹妹,如今你要結婚了,就算姐遠在天涯海角,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回來參加你的婚禮。”
“謝謝姐。”
許悠感動地又擁了許雅一把。
“咱們是姐妹,何必那麽客氣。來,讓姐姐看看,在烈少愛的滋潤下,是否比以前更漂亮了。”許雅笑着打趣,再一次輕推開許悠,細細地打量着妹妹,還打趣地啧啧有聲:“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最美麗最嬌俏的,還真是有道理,兩個月不見,我妹妹都美得讓姐姐移不開眼睛了。”
“姐。”許悠嬌嗔着,把姐姐拉到沙發前坐下,有一肚子的話想和姐姐說。“姐,君墨哥呢?”她首先就想知道姐姐與君墨的進展。
許雅的臉上浮現出點點的嬌俏,這是許悠過去在她臉上看不到的,過去不管她怎麽調侃姐姐和游烈,姐姐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瞧着都不像情侶……現在許悠才知道,姐姐不愛游烈,所以不管她怎麽調侃,姐姐都不會臉現嬌俏之色。
“他送我到別墅外面就先回游家大宅了,他也是伴郎團,現在回來得遲了,不方便再進來坐坐。”許雅解釋着,“等你的婚禮結束後,我們再公布戀情。”現在就公布的話,怕會引起其他風波影響到妹妹的婚禮。
許悠偏着頭細細地打量着許雅,許雅被她看得有點兒臉紅,輕嗔着她:“悠悠,你這樣看着姐姐幹嘛?”
“姐,你和君墨哥,嘻嘻,有進展了?”
180 婚禮(二)
180 婚禮(二)
許雅淺笑着點點頭,“我也很意外,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好在事實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這一次回來,她不僅僅是見證妹妹的幸福,也是公布她和君墨的戀情,更要促成許氏投資影視方面,如果父親不贊成,她就動用自己那十億財産來投資,反正她當定了葉微微那部戲的投資商。
自從知曉她的身份後,葉微微可急了,私底下對君墨的糾纏更厲害,葉微微深知她不想被整的話,只有君墨能救她。
許雅也不理她,放任她去糾纏君墨,倒是君墨被她纏得煩了點兒,回到公寓裏老是抱怨許雅給他惹了麻煩。
許雅對付他人的方式和游烈有點相似的,她不會一下子就讓對手跌進深淵,她是慢慢來,讓對手嘗盡跌落深淵時的驚惶。
在A市混的人,很多都打心裏畏懼她和游烈這種手段。
許悠笑而不語,上次和姐姐通電話,她就知道君墨是愛着姐姐的,正如她對母親說的一樣,君墨之所以冷漠對待姐姐,就是因為深愛着,又礙于游烈,便只能冷漠對待姐姐,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死心。游烈的存在,想想還是挺礙人的。
如此在心裏腹诽着游烈,要是讓游烈知道了,嘻嘻……
許悠在心裏偷笑着,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免得被他“懲罰”。
“悠悠,你怎麽還不去吃早餐,化妝師就要來了,化好妝後就不方便吃東西了。小雅!”走下樓來的宋月玲忽然看到了留書離家出走了兩個月的大女兒,她愣了愣,随即匆匆走下樓梯,姐妹倆擔心母親大人過于激動會摔着,雙雙站起來,搶上前去扶住母親大人。
“小雅,真的是你。”
宋月玲激動地拉住了許雅的手,又是歡喜又是想哭,許雅笑着擁了母親一把,“媽,我都這麽大個的人了,你不用太擔心我的,別紅眼睛,今天可是悠悠的大喜日子,紅着眼睛不吉利。”
“你再大個人,再能幹,在媽的心裏都是媽的孩子。當媽的怎麽可能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宋月玲眨去了淚花,讓自己歡笑。
“媽,對不起!”
許雅動情地道歉。
“傻孩子,你又沒有做對不起媽的事,何必說對不起。就是你要去哪裏,做什麽,也得給家裏一個聯系電話呀,讓大家知道你在哪裏,知道你平安無事。”
許雅歉意地點頭。
不經意地擡頭,看到父親許聖勳正站在樓梯上看着她。
許雅放開了母親,母女三人便看着許聖勳走下來,大家都擔心許聖勳會責備許雅,沒想到他走到許雅的面前時,只是拍了拍許雅的肩膀,慈愛地說了一句:“小雅,難為你了。”
“爸,你不生氣?”
許雅不敢相信地問着。
許聖勳看看許悠,笑道:“小烈都坦誠了一切,爸還生什麽氣,爸就是心疼你,你杠得太多了。悠悠,你與游烈能有今天,可得好好謝謝你姐,沒有她的付出,你們很難有今天的幸福結局。”
“爸,我和悠悠是姐妹,我那樣做也不僅僅是成全游烈,最重要的是成全我自己,我也是為了我自己。”許雅趕緊阻止妹妹又一次的謝意。
“哎呀,化妝師都來了,大家都說來說去的,一會兒我二姐就得受罪了。”破壞氣氛的許長風難得起個大早,他似笑非笑地插進一句話來。
“兩個月不見,長風還是老樣子,有時候說話特麽的欠揍。”
“兩個月不見,我大姐越發的嬌俏美麗,我想,大姐是找到了真愛,就是不知道我那位大姐夫承受得起你否?”
“許長風,看在今天是悠悠的大喜日子份上,大姐我不抽你,先記帳。”
許長風嘻嘻地聳着肩,“大姐,你老弟我不和女人打架,勝之不武。”
“好了,別鬥嘴了,趕緊都去吃點東西。”
一家幾口樂融融地進了餐廳。
很快地,婚衫影樓的化妝師來了。
游烈為許悠量身訂做的華貴婚衫,在影樓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許悠穿上了這襲華貴的婚衫,然後坐在鏡前,讓化妝師幫她化妝。
許家的客人,近親的都先到許家,有些則先去禮堂裏等着。
許雅在房裏幫忙拿東拿西的,看着妹妹的絕美經化妝師的手被描繪出來了,她忍不住驚嘆着:“悠悠,一會兒你會驚豔全場的,絕對能把游烈迷得神魂颠倒,太美了,太美了,姐姐是女人都忍不住心動呢。”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許悠本身就天生麗質,穿上那華貴又純潔高雅的婚衫,瞬間就把她平時隐藏起來的美完全綻放出來,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天生紅潤的唇瓣稍加描繪越發的嬌鮮欲滴,水汪汪的大眼睛,宛轉之間顧盼生輝,美麗的臉上化點淡妝更加的完美,挽起的高髻披着頭紗,頭紗又如流水一般,傾洩而下,散落在她的後背,不顯得俗,反而顯得出塵脫俗。勾勒出來的玲珑身段,如同曲線,是男人瞧見此時的她,都會忍不住全身骨頭酥軟。
“姐你別笑我。”
許悠淺笑着自鏡前站起來,眼底有點點期待,不知道游烈瞧見這樣的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許副總說的都是實話。”化妝師笑道,“二小姐是我經手化過妝所有新娘中的翹楚,也是我的驕傲。”
許悠俏臉微紅,酡紅的臉又添幾分醉人之色。
“咚咚。”
許長風敲門進來,嘴裏催促着:“好了嗎,該出門了。”當他看到許悠的時候,忍不住眨了眨眼,直問許雅:“大姐,你告訴我,那個是我二姐嗎?我怎麽瞧着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大姐,記得提醒我,一會兒進教堂的時候,我要把烈少呆若木雞的表情拍下來,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佳鏡頭。”
“放心吧,會有很多人懷揣着和你一樣的想法。”
被自家姐弟調侃着,許悠的心嘭嘭地跳起來,游烈瞧見穿着婚衫的她,會驚豔到呆若木雞嗎?
181 婚禮(三)
181 婚禮(三)
游烈與許悠的婚衫也是在聖安大禮堂裏舉行,不僅僅那裏是A市最大的禮堂,還因為許悠在那裏遭到寒天明的諷刺及嘲笑。
許悠在那裏失去的一切,游烈都要在那裏讓她重新拾起來。
原本以康氏在A市的地位,是不可能收到邀請參加這場盛大婚禮的,可他們偏偏收到了。不僅僅是康家人收到,就連當時參加了康婷婷和寒天明婚禮的康氏高層也收到了請柬,他們明知道游烈是故意請他們去觀禮,卻不敢推辭。
康婷婷的臉色很難看,卻又不得不強裝歡顏。
寒天明心裏更是波濤翻滾。
他曾經深愛,到現在依舊無法忘懷的女人,今天便要嫁給他人了,新郎不是他。他先讓許悠承受了一次,男友結婚,新娘不是她的難堪,現在許悠也讓他承受一次。
寒天明心裏還有着悔恨,有着痛意。
最好的女人在他身邊待了五年,他竟然放棄了。
他是全天下最傻,最有眼無珠的男人!
……
游烈準備的婚車隊才是轟動全城的。
他以勞斯萊斯為婚車,婚車後面的婚車隊則由蘭博基尼,法拉利和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