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14)

組成,婚車隊一出,驚羨全城,不用說,他與許悠的婚禮将成為A市有史以來最牛的婚禮。

禮堂裏觀禮的賓客都是A市的人物,政商兩界都有。

媒體記者早早就雲集禮堂外面等候着。

游烈依舊一身黑色筆直的西裝,在同一着裝的伴郎團陪伴下,在教堂裏等着他家悠悠的到來。身為新郎的游烈成為全場最引人注目的男性,在喜氣的沖擊下他更是難得地大衆面前挂着溫和的笑容,大家習慣了他的峻冷,乍一看到他的溫笑,才驚嘆原來笑着的他才是最俊美的,迷倒不少女性。

他的伴郎團也是格外的引人注目,全是A市裏年輕的青年才俊,斯文俊秀而溫和的喬修傑,難得斂起了嬉皮笑臉的莫子龍,在游氏集團占着極重要地位的總特助歐陽俊,極少在A市露面的表少爺君墨等,每一個伴郎都是女人們渴望嫁與的對象,可以說游烈集結了A市女人們的夢中情郎做他的伴郎團。

許悠的伴娘團,除了黃莉是沒有身份的,其他人都是豪門千金。

“新娘來了。”

久候的人們終于聽到了這句話。

聽到許悠來了,游烈小聲地問了問身邊的歐陽俊:“歐陽,我沒有什麽不妥吧?”

歐陽俊上下看他一眼,笑道:“放心吧,絕對是你人生中最帥的時刻。”末了,他又戲谑着:“我怎麽瞧着你很緊張,真是難得呀。”

其他人也投了一記戲谑的眼神給游烈,游烈懶得理他們,知道自己此刻很完美就行。

他熱切地盯着門口,盼着他家悠悠出現在紅地毯的那一端。

許悠沒有讓他久等。

她挽住父親的手,微笑着走進了禮堂。

江浩宇和江念念這對漂亮又懂事的龍鳳胎很榮幸地充當這對有情人的花童,身着小禮服的他們也是美呆了,不少鏡頭都忍不住往他們身上攝去。

因為兒女榮幸地成了總裁夫人的花童,江雨晴成為游氏集團唯一參加總裁婚禮的低層職員。

看着可愛的兒女,她驕傲地笑起來,也向總裁夫妻送上最真摯的祝福,當她看到伴郎團中的歐陽俊時,笑容僵了僵,歐陽俊似乎也看到了她,卻只是淡泠地瞟她一眼就別開了視線。

從兩個人發生沖突開始,在公司裏,江雨晴很小心地避開歐陽俊,這兩天來倒是沒有遇上。

歐陽俊看到那對牙尖嘴利,護母心切的龍鳳胎時,倒是微微地怔忡一下,似是覺得那對龍鳳胎很眼熟,絕對不是那天初遇的熟識,而是像很久前就認識似的。可他确定自己之前不曾見過這對龍鳳胎,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歐陽俊的心理活動,游烈才沒空去理睬他。他此刻的視線膠在了許悠的身上,那襲婚衫很合身,她穿着他親自為她訂制的婚衫,真的美得讓他都不舍得眨眼,真想讓時間就此靜止,保持着她最美的那一刻。他笑着,在別人的眼裏就是傻笑,看着許悠面帶微笑,以他為目标,踩着紅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鎂光燈不停地閃爍着,大家都不願意錯過游大總裁被自己新娘子的美驚呆的鏡頭。

賓客中的寒天明,瞧見身着華麗婚衫,美得無法形容的許悠時,一顆心就像刀絞一般痛,原本站在紅地毯另一頭等着她的人是他,如今卻是那個天之驕子。

是呀,許悠本來就是天之驕女,配得起她的自然是天之驕子。

老天爺垂憐他,給了他五年的時間,他卻不知道珍惜,撿了石光當珍珠,錯過了他愛着的女人。

男人呀,有時候為了前途,選擇舍棄的,往往會讓他畢生悔恨。

寒天明就是如此。

他要是不貪圖康氏的錢,不妄想着通過婚姻來提高自己在公司裏的地位,而是腳踏實地,老老實實地拼搏,忠于愛情,他得到的不知道是如今的多少倍呀。

這便是老天爺給他的報複。

“你在做什麽?捏得我的手都痛了。”被他握住手的康婷婷低聲地叫了一聲,甩開了他的手,不悅地瞪着他,“天明,你現在是我的男人!”

康婷婷占有性地改而挽住寒天明的手臂。

寒天明連忙堆笑着:“婷婷,你說到哪裏去了,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我就是怪自己不像游總那般有本事,給你這樣的婚禮。”

知道他又在撒謊騙自己,康婷婷卻不點破,她是真的很愛寒天明,明知道在許悠身份曝光後,寒天明悔恨不已,卻不肯放手,非要鬥敗許悠不可,要把寒天明的心完完全全地搶過來!

望向許悠,康婷婷眼底是赤裸裸的嫉妒。

許悠的婚禮轟動了全城,許悠嫁的男人是A市第一豪門的大少爺,是游氏集團的當家總裁,他們康家都還想着舔游家的腳趾頭卻舔不上呢。許悠的美,連她都不得不面對現實,許悠的确比她要漂亮很多。

許悠笑得那般的甜美,笑得那般的幸福,康婷婷覺得自己的心就被無數的螞蟻啃咬着。

182 婚禮(四)

182 婚禮(四)

兩個月前,她是這個禮堂裏的女主角,而許悠還是她的手下敗将,今天角色對換,許悠成了女主角,還是最好的女主角,她呢?連個配角都算不上,只能說是跑龍套的。

游烈會請她來觀禮,不過是在報複她讓許悠難堪,讓她知道許悠比她更幸福,更幸運!

短短的一段紅地毯,在游烈的眼裏卻像萬裏長城那般長,他迫不及待地想他家的悠悠馬上就站到他的面前,他真想把他家悠悠最美的一面盡罩于自己的懷裏,他自己欣賞,不給別人多看一眼。他又很驕傲,他家悠悠是最美的新娘子,向來不喜歡妝扮的她,為了他,而綻放她最美的芳華。

仿若一世紀那般長,許悠總算走到了游烈的面前。

“爸,悠悠。”

游烈叫了一聲。

許聖勳笑着把滿臉嬌羞的許悠的手拉放到游烈的手裏,游烈立即握緊了許悠的手,許聖勳語重心長地對游烈說道:“游烈,我把悠悠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地待她。”

緊握着許悠的手,游烈鄭重地答着:“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待悠悠的。”他守了那麽多年的女人,總算成了他的妻,他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

許聖勳滿意地點頭。

這個男子也是他最看重的女婿人選,女兒能嫁給這個男子,他也放心了。

在許雅留書出走的時候,他還以為他會錯過這個優秀的女婿,好在一切都雨過天晴了,是他的女婿,還是他的女婿。

拉着許悠,游烈與她一同轉着面向牧師,牧師的問話千篇一律,兩個人卻答得很認真,用着最真誠的心回應對方的情意。

禮畢,游烈與許悠相視而笑,彼此的眼裏都有着濃烈的情意。

游烈特別的滿足,她,終于成了他的妻!

“悠悠,我總算娶到你了。”

游烈低柔地說了一句。

許悠面帶嬌笑,絕美的臉上一片酡紅,甚是迷人,迷倒的不僅僅是游烈,還有伴郎團中的某人。迎視着游烈灼灼的視線,她很認真地說道:“游烈,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的。”

已經吻過了,游烈在聽到她這句話時,忍不住勾過她的身子,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深深地又吻了她一遍,深吻結束後,他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悠悠,謝謝你。”

謝謝她願意把她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他,謝謝她回報了他的深情。

今生能與她相伴,他滿足了。

許悠淺笑,緊緊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與他親密地走出禮堂,媒體的鎂光燈閃個不停,把這對看上去很深情的夫妻最美最溫柔的一面捕捉下來。游烈平時不怎麽接受媒體采訪的,想拍到他這麽多的鏡頭很難,許悠就更不必說了,在她與游烈訂婚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喬修傑身為伴郎,他一直挂着淡淡的笑,看着許悠和游烈,默默地在心裏送上他最真誠的祝福。許悠今天很美,是她這輩子最美的時候,雖然她的絕美不是為了他而綻放,至少他能看到她在他的眼前綻放出最美的一面,他亦滿足了。

人群中的喬夫人卻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

那個最美的新娘子也是兒子夢寐以求,愛了很多年的人兒呀,可是兒子不能攜着心愛人兒的手,走過這紅地毯,不能共度一生,還要親眼看着許悠嫁給另一個男人。喬夫人覺得今天這一幕對兒子來說傷害很大,可當她看到兒子那溫柔帶笑的神情時,從兒子的眼底裏看不到半點痛苦,她的心更加的揪痛,亦忍不住長嘆一聲。

她那麽好的兒子,就算無法與許悠有個結果,将來肯定也能找到更好的女人。

她相信她的兒子!

這樣想着之後,喬夫人臉上的笑便顯得真誠多了。

禮堂外,許悠要把她的新娘捧花抛出去,她笑着瞄準了自己的姐姐,希望下一個走進幸福禮堂的人是為了她付出很多的姐姐。

許雅今天同樣穿着純白色的禮服,雖不及許悠那般搶眼,卻也出衆,君墨就不時看向她,發現在不少男人都盯着她看,君墨心裏的酸味開始發酵,恨不得立即把她帶離,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美。

“姐,接住!”

許悠笑着叫了一聲,把新娘捧花往空中一抛,是抛向許雅的。

大家笑着你擠我推的,被抛向空中的捧花往下落時,卻不是落入許雅的懷裏,而是落在了伴娘之一的黃莉懷裏。

許悠愣了愣。

許雅則有點懊惱,妹妹明明是抛向她的,她也很努力地去接住,怎麽花卻落入了黃莉的懷裏。

黃莉更是抱着捧花愣了愣,望望花,又望望許悠,笑道:“悠悠,你怎麽把捧花抛到我這裏了?”

大家哄笑道:“證明你才是下一個要結婚的人呀。”

黃莉失笑,她現在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怎麽可能?

“黃莉,加油。”雖然捧花未能如願地落到姐姐的懷裏,讓許悠覺得姐姐與君墨的好事可能也不會很順利,但好友要是能找到幸福,她還是很開心的。

黃莉更加的失笑,她加什麽油,沒有男朋友就沒有男朋友嘛。

“漂亮的阿姨,你要是不要這捧花,能給我嗎?”在黃莉失笑不已的時候,有抹小身影忽然走到她的面前,一只小手輕扯了一下她的禮服。黃莉好奇地垂眸,看到的是江念念仰起來的清秀小臉。

衆人都停止了笑,好奇地望着這一幕。

許悠也不肯立即跟着游烈走,想知道江念念要捧花做什麽。

該不會是這個小丫頭還沒有長大,就想着找個好郎君吧?

蹲下身去,黃莉溫笑地問着:“小妹妹,你要這捧花?”

江念念很認真地點着頭。

“可是你還很小呀。”

江念念認真地答着:“阿姨,我不是自己要的。阿姨,這花,你要嗎?不要能不能給我?”

黃莉笑着把捧花遞給了江念念,江念念接過捧花,謝過黃莉,然後拿着捧花轉身就走。

183 婚宴上

183 婚宴上

大家看到她走到了江雨晴的面前,雙手把捧花遞給江雨晴,清脆稚嫩的聲音很好聽,但聽到她說的話後,大家心裏卻有點心酸,只聽到她說道:“媽媽,我聽說誰接到了新娘的捧花,誰就是下一個會結婚的人,這捧花雖然不是媽媽接到的,我想也同樣幸運的。念念把這捧花送給媽媽,媽媽,我和哥都想要一個爸爸,你收了這捧花,就會給我們找一個爸爸了。”

“念念。”

江雨晴又心疼又感動。

她自己是個孤兒,也無法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她對孩子很好,可不管她再好,都無法彌補孩子對父愛的渴望。

她對不起孩子。

這麽多年來,她都是自己養着一對兒女,她是還很年輕,不過二十六歲,可因為她有了一對兒女,很難再找到好人家了。有些人願意接受她,卻不願意接受她的一對兒女。有些願意接受,可她又擔心他們不是真心的,擔心婚後兒女會遭到虐待。所以,她不敢去奢望愛情,哪怕她長這麽大還沒有嘗過愛情的滋味。

所有人都靜默下來。

最後是許悠感動地鼓起了掌,走到江雨晴的面前,笑着給她一個擁抱,祝福着:“雨晴,我今天是新娘子,是最幸福又幸運的人,我給你一個擁抱,希望能把我的幸運轉送一點給你,祝你好運,早點幫孩子找到一個好爸爸。”

她其實是想問問孩子的父親是誰,不過這種場合下不适合問。

江雨晴有點不知所措,在她這種低層職員的眼裏,總裁夫人是高高在上的,她今天能來參加這場婚禮,都是托了孩子的福,她也不敢走近今天的主角,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而許悠對她的祝福,如同一股暖流一般注入她的心田。

單親媽媽不好當,更別說她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不知道被多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承受了多少的欺淩,還沒有人像許悠這般看得起她。

她打心裏喜歡這位平易近人,不以身份地位來區分人的總裁夫人。

“總裁夫人,謝謝你!”

江雨晴能說的只有這一句話。

遠處的歐陽俊看着這一幕,冷笑了一下。

本來專注地看着黃莉的莫子龍,他今天才知道黃莉化了妝,穿着禮服的樣子很美,幾乎都可以追上許悠了。而且黃莉也和許悠一樣,精于廚藝,嘗過黃莉做的小吃後,他竟然回味無窮。他還特意地讓黃莉做了給他帶回家裏讓家人也嘗嘗,可是家人味覺有問題,覺得黃莉做的小吃模樣好看,味道一般。

捕捉到歐陽俊的冷笑,這個花花公子馬上八卦地湊到歐陽俊的面前,八卦地問着:“歐陽,你在冷笑什麽?我覺得你似是對那個女人挺感冒的。”

歐陽俊臉色一沉,“你眼花了。”

他是被她母子女三人索賠後,心裏一直不爽,見到他們三人,他就想起自己竟然慘敗在一對小屁孩手上,心裏特麽的不爽。

“可是我總是不經意地看到你看那個媽媽呀,雖然眼神不太友善,次數卻挺多的。”

歐陽俊不想理他,撇下他就走,依舊淡冷地回他一句:“你眼花了,是心太花的下場,那事做得多了,會搞垮你的身體,讓你未老先衰。”

莫子龍:……

婚宴在至尊大酒店。

許悠在大家羨慕的眼神下,與游烈一起上了婚車,長長而豪華的婚車隊,簇擁着他們的婚車,浩浩蕩蕩地往至尊大酒店而去。

主角走了,賓客自然也是跟着去至尊大酒店,參加婚宴。

到了酒店後,許悠先到新娘休息室裏換過禮服,換過禮服後才與游烈一起接待賓客。

喬修傑率先迎向這對新人。

“修傑哥。”

“修傑。”

喬修傑笑着舉杯祝福,深深地看着許悠,深深地說道:“悠悠,恭喜你!”他又看向了游烈,與游烈的眼神交流片刻,他才說道:“烈,一定要給悠悠幸福。”

“修傑,謝謝你,我會的。”

游烈知道喬修傑出席婚禮對修傑來說就是一種傷害,更別說喬修傑還當他的伴郎。對于這個表哥,他是由衷的敬佩,修傑的人品好到連他都自嘆不如。

如果娶到許悠的人是喬修傑,他肯定做不到喬修傑這般,願意親眼看着心愛的女人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喬修傑淺笑:“今天是你和悠悠的大喜之日,咱們都不要說這些客套的話了。來,我敬你們。”

夫妻倆連忙舉杯,喬夫人走過來有點擔心地說道:“修傑,你少些喝酒。”

喬修傑笑着:“媽,沒事,我就喝一杯。”

想到他的身體,游烈夫妻也都阻止喬修傑喝酒,執意要幫他換一杯飲料,喬修傑不肯,他自嘲地笑着對游烈說一句:“烈,我能給悠悠的,也就是敬她一杯酒了,你連這點心意都不讓我做嗎?”

游烈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許悠更是不知道能說什麽,只有喬夫人心如刀絞。

“烈,悠悠,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喬修傑再次向夫妻倆敬酒,夫妻倆回應他,他笑着把那杯酒仰頭喝個精光。

酒水辛辣刺激着他的喉嚨,辣着,痛着,也笑着。

夫妻倆也是一飲而盡。

許悠不怎麽喝酒,游烈本也不打算讓她喝太多的酒的,但喬修傑這一杯酒,許悠甘願喝,游烈也放任她喝光那杯酒。

這是喬修傑對他們最真的祝福,是喬修傑無私的心意。

敬酒的人很多,喬修傑很快就被人群擠到一邊去。

他也無所謂了,便在角落裏,靜靜地看着。

在他旁邊的人是寒天明,寒天明最初沒有留意到他,他更沒有留意寒天明。寒天明趁着人多,暫時甩掉了康婷婷,他在角落裏,手上也捧着一杯酒,看着笑靥如花的許悠與游烈郎才女貌的周旋于賓客之中,他很想上前去也敬他們一杯酒,雙腳卻沉重如鉛,始終都邁不出第一步。

他不敢!

他也不配!

“天明,你怎麽在這裏,讓我好找。”康婷婷總算找到了寒天明,她走過來,自動地挽上了寒天明的手臂,笑看着寒天明:“咱們和許悠也算是同事一場,她今天大婚,咱們怎麽都要去敬她一杯吧,你說是不是?”

184 新婚之夜(上)

184 新婚之夜(上)

寒天明笑了笑,偏頭看她,溫聲說道:“你要是想去,我們就去吧。”

聽他這樣說,敢情還是怕她不開心呢。

康婷婷心裏好過些了。

寒天明躲在角落裏,她就一直在他處盯着他,她以為他會去向許悠敬酒,看到他一直沒有走向許悠,她才放下心來,然後現身來找他。

夫妻倆顯得親熱,走向了周旋于賓客之中的許悠。

“許悠,哦,不是,現在該叫你游大少奶奶了。”康婷婷還沒有走近,就先叫住了許悠,許悠聽到她的聲音,笑了笑,倒是沒有什麽不妥,與游烈一起轉過身來,看着康婷婷示威似的挽住寒天明的手臂走向自己。寒天明不敢正眼看她,臉上卻又挂着讨好的笑,顯得特別的虛僞。

“寒先生,寒太太。”

許悠客氣地打着招呼,“招呼不到,還請見諒。”

康婷婷連忙應着:“沒事。”她拉着寒天明更近前一點,輕碰一下寒天明,示意寒天明向許悠和游烈敬酒,寒天明便笑着向兩個人敬酒。

游烈笑得意氣風發,接受了兩個人的敬酒,還不忘向兩個人道謝:“我與悠悠的今天也有兩位的功勞,客人太多,我和悠悠無法招待寒先生和寒太太,你們自便哈,要是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見諒。”說完,他溫聲對許悠說道:“悠悠,我們到那邊去。”

許悠溫順地點頭。

給寒天明夫妻倆的時間不足三分鐘。

如果不是他們曾經讓許悠難堪,游烈記恨,他們連三分鐘時間都得不到。

康婷婷咬牙切齒,低低地罵着什麽,沒有人能聽得清楚。

許悠本是她的手下敗将,可如今許悠不知道比她風光多少倍。氣死她了!

康婷婷的父親,看到這一幕時,一顆心忍不住揪緊,不知道來自游烈的暴風雨什麽時候會到。

“悠悠,你沒事吧?”

游烈在擺脫康婷婷夫妻後,關切地問着身邊的愛妻。

許悠笑着看他一眼,“你這句話該是問他們才對。游烈,我已經是你的妻,我現在愛的人也是你,對寒天明,我是與他相處五年,可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對他的或許不能算是愛,只是習慣了他的存在,就算被他背叛後很難過,我不是很快就走出來了嗎?如果我真的愛他,我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走得出來?他們看着今天的我,心裏肯定不好受,他們越不好受,我越開心。我,是不是有點壞?”

游烈寵溺地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寵溺地說道:“誰說的,你是我心裏最好的女人。”她這一段話,說得他心花怒放。

她,是他的妻!

他喜歡這句話!

喜慶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的快,轉眼間太陽就西沉入海。

天空中最後一點餘晖随着黑色的加重,消失于天際,大地被黑色完全籠罩住,黑夜正式來臨。

婚宴還沒有結束,游烈卻醉得厲害了。

向他敬酒的人太多,加上是他大喜之日,他開心,幾乎來者不拒,結果就醉了。新郎醉了,老太太一聲令下,吩咐游昕開車把爛醉如泥的游烈與許悠送回游家大宅去。主角一走,那些配角便顯得特別搶手了,喝酒的事則成了他們的事。

幾個伴郎以及游家那幾位男兒郎,更是大家巴結讨好的對象。

游昕的車內,許悠扶住醉得像團爛泥的游烈,秀氣的眉攏得緊緊的,忍不住對游昕說道:“你大哥醉得太厲害了。”

游昕暧昧地笑道:“他不醉倒,怎麽能早早脫身?”

許悠一愣,瞧着像團爛泥的游烈,怎麽看都不像是裝醉呀。

游昕透過車後鏡看了一眼游烈,叫着:“大哥,離開酒店了,你就別再靠着我嫂子偷香了吧,你倒好,能偷香,我嫂子可是擔心着呢,今天晚上是你倆的洞房花燭夜,嘻嘻。”說到最後,游昕嘻嘻地笑了兩聲,暧昧至極,許悠的臉都紅透了。

雖說和游家幾位少爺都很熟,現在她卻是游昕的大嫂了,被小叔子如此的調侃,她不好意思。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沒好氣的斥責響起,剛剛還如團爛泥一般靠着許悠,享受着美人恩的游烈坐正了身子,罵了游昕一句。

“你沒醉?”許悠錯愕地望着坐正了身子的游烈。

游烈笑着在她的唇上輕戳一下,惹得她的俏臉更加的羞紅。“我不裝醉的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脫身呢。”他的身份讓他成為人人趨之若鹜的對象,又因為他以冷峻面對外人,那些人平時想親近他,既沒有機會也沒有勇氣,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難得地融化成春水,那些人就趁此機會拼命地巴結他,想拉好關系什麽的。敬酒的人一拔一拔的,喝到婚宴結束,他還真的無法過他的洞房花燭夜了。

做夢都想着與許悠融為一體,他豈肯錯過千金難買的洞房花燭夜?只得裝醉,便能早早離開,回家裏好好地與他的嬌妻探讨人生之歡樂。

“大哥,請注意哈,我在呢。”

游昕打趣的話讓許悠更加的不好意思,游烈再斥弟弟:“專心開你的車!誰讓你看了?你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打趣讨了斥罵,游昕摸摸鼻子,聳聳肩,笑道:“好吧,我‘非禮勿視’。”

回到游家大宅,游昕故意問着:“大哥,要不要我扶你上樓去。”

“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游烈下了車,不知道有多麽的神勇,把他家悠悠抱起來就往屋裏走去,惹得許悠低叫一聲,想掙紮,他抱得更緊。

游昕呵呵地笑道:“我滾遠一點,再通知他們,你是裝醉的,這個洞房總得鬧鬧。”

“明天我就幫你征婚去。”

游烈丢回來一句話,游昕頓時就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不滿地叫道:“大哥,你還是饒了小弟吧。”

“滾!”

又摸摸鼻子,游昕笑:“我滾。”

說着作勢就要往地上一躺,惹來傭人們的大笑。

窩在游烈的懷裏,許悠也笑個不停。

游家兄弟們的手足情其實還是挺深的。幾位少爺對游烈這個大哥都很尊敬,只是他們的母親私底下都在唆使他們要與游烈争……

185 新婚之夜(下)

185 新婚之夜(下)

不想與游烈争的,往往選擇不進游氏集團,自己創業去。

“游烈,讓我下來吧。”

“我喜歡抱着你走。你說過,我抱你就是練臂力。”

“大家瞧着呢,多不好意思。”

“我抱我老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喝了很多酒,還是讓我下地自己走吧。”

“我喝了酒,力大無窮,無處發洩,你還是讓我抱着你走吧,可以發洩我的力氣。悠悠,我早就想你抱了。”

“你不是早就抱過了嗎?”

“也是最近才抱的,我指的是在我發現自己愛上你時,就想抱你了。”

“什麽時候?”

“不知道,大概是十三四歲剛對異性産生好奇的時候吧。”

許悠汗顏,他十三四歲的時候,她不是才五六歲嗎?那個時候,他抱她抱得還少?母親說她小時候特別的依賴他呢。

低語間,游烈已經抱着許悠進了屋,上了樓,回到他的房裏。他的大房間經過重新布置,到處都貼着大紅的喜字,喜氣洋洋的。

一進房裏,他就迫不及待地印上許悠的香唇。

許悠想避開,避不開,只能與他抵死地纏吻一番,他把她放躺在床上,強健的身子覆壓上來,如山一般重,她忍不住輕推着他,“游烈,先洗澡,行嗎?”她連妝都還沒有卸呢。

游烈不語,捉住她推他的雙手,拉壓在她的身側定穩,不讓她再推他,也讓兩人的身軀更加的親密接觸,他的眼神變得異常的灼烈,一束束的火苗在他的眼裏跳躍着,定定地低視她片刻,倏地又低頭來,瘋狂地吻上她的唇,愣是與她再度纏吻一番,把她的唇瓣都吻腫了,他才移開唇,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道:“老婆,咱們一起洗,如何?”

被他吻得連喘氣都覺得困難的許悠,乍一聽到他叫她老婆,她有幾分的不習慣,也有幾分的怔忡,卻又覺得全身骨頭酥軟,只因為他一句“老婆”。

那般的親昵,卻又那般的自然。

夫妻之間最自然也最正常的稱呼。

“怎麽了?”

她的怔忡讓游烈關心不已,連忙移開自己沉重的身軀,關切地問着她。

“沒什麽,就是忽然聽到你叫我‘老婆’,才知道一切都是事實,我嫁人了,我嫁了你,游烈。”

寵溺地幫她松解下頭發,披散着頭發的她很誘人,讓他忍俊不住又吻了吻她已經被他吻腫的紅唇。“你先在這裏躺會兒,我去放水。”

許悠點點頭。

游烈用自己的臉貼了貼她的臉,才起身,走向浴室,很快地,許悠就聽到了浴室裏傳來了水流的嘩嘩聲,知道他在放水讓她洗澡。

好體貼的男人。

許悠輕輕地笑着,心頭被幸福填得滿滿的。

沒過多久游烈從浴室裏出來,走回到床前,半彎下腰去,雙手撐放在許悠的身側,寵溺地問着:“老婆,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抱着你進去?”

許悠嬌笑着伸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就讓你練練臂力吧。”

游烈也笑,摟抱住她,把她自床上抱了起來,許悠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說話,靜靜地享受着他的溫柔,他的體貼。

“要不要我幫你洗?”

游烈把許悠放坐在浴室裏的地板上,笑吟吟地瞅着她看,許悠連頭都不敢擡,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她知道今天晚上是她和他的新婚之夜,可讓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她還是做不到。

“說好了咱倆一起洗的。”

游烈又低笑地說道。

許悠飛快地擡頭看他一眼,小聲地辯解着:“我又沒說不讓你和我一起洗。”

“呵呵。”

頭頂上傳來了游烈呵呵的笑聲,許悠不知道是羞還是什麽,忍不住掄起粉拳輕捶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如此的女兒态是游烈不曾看到過的,本來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再也無法忍受她的嬌态,一把勒緊她的腰肢,低頭就攫住她的唇,一邊吻着她,一邊扒她身上的衣服。

鴛鴦浴洗得許悠全身潮紅,洗好後,連衣服都沒有穿上,游烈僅用大毛巾把她包裹住,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她出了浴室,赤足地回到床前,把她重新放躺回床上,他則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許悠盡管羞紅了臉,還是很勇敢地迎接着他灼熱的注視。

“悠悠……”

游烈的身子慢慢地俯壓下來,直到覆到許悠的身上。

他醇厚醉人的低喃讓許悠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神經。

游烈沒有再讓她說話,尋着她的唇,一次又一次地與她唇舌糾纏,在她身上點燃着火把,要她以同樣的熱情回應他如火一般的熱情。

許悠有點不知所措,她只能無措地攀摟住游烈,放任他為所欲為,無助又本能地追随着他的步伐,跟着他一起沉淪,共赴巫山嘗雲雨。

雲雨後,許悠只覺得全身酸痛,如同遭到火車輾壓一般。她無力地窩在游烈的懷裏,潮紅未退,眼皮也沉重得如同鉛一般,她想睡,因為很累。

游烈滿足地摟着她,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着她的後背,偶爾會愛憐地摸着她散亂的頭發,把她的發絲梳順。

他的悠悠總算成了他名副其實的妻。

“悠悠。”

游烈溫柔地叫着懷中的人兒。

許悠沒有回應,她實在是太累,雖然游烈沒有過份的貪歡,但今天的婚禮也夠她累的了,婚宴上還應付了那麽多的賓客,她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最好睡到地老天荒。

“悠悠。”

游烈再度柔柔地叫了一聲。

得不到回應,他略略地拉開夫妻倆緊緊地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