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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15)

在一起的身子,垂眸一看,才發現許悠已經睡着了,臉上的紅潮甚至還沒有完全消退。注視着她被他吻腫的紅唇,游烈有點心疼地再輕輕地觸一下她的唇,低柔地喃着:“悠悠,是我過份了。”

他甚至不敢再往下看,怕看到她雪白的肌膚上全是他種下的草莓。

剛才他很溫柔,但不管他有多麽的溫柔,還是傷到了她。

“悠悠,祝你有個好夢,記得夢裏要有我。”

186 失落的人

186 失落的人

游烈在許悠的額上碰了碰,然後把她扶出自己的懷抱,扯過被子幫她蓋上,他則側着身子面對着她,在喝了不少的酒後,他本該早早睡去的,此刻,他卻精神好得很,靜靜地看着他家悠悠如同天使一般的睡容。

第一次與她同床共枕的時候,他也是了無睡意,反倒是她睡得很快。或許她自己也想不到吧,畢竟最初的時候,她顯得很僵硬也很抵觸。

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适應他躺在她的身側,游烈很開心,他真的很怕還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讓她适應他,還好,她适應得很快。他該慶幸他們打小便相識,屬于青梅竹馬,否則她不可能這麽快就接納他的。

心思在活動,游烈的大手忍不住又伸出去,輕柔地落在許悠的臉上,用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皮臉。

身子挪近前一點,他喃喃自語:“悠悠,從我有記憶以來,便被你填滿了。我五歲的時候,你出生了,嬰兒時期的你,白白嫩嫩的,很可愛,就算哭了,也是可愛的。七八個月的時候最是可愛,每次我抱着你,就想咬你一口,可我怕你痛,不敢咬,也不舍得咬,只能拼命地親你的臉。你媽還笑,說我每次抱過你後,你的臉上都滿是口水……”說到這裏,游烈低低地笑了起來。

回憶很美,在還沒有把她算計成他的未婚妻時,又看着她與寒天明走在一起,他總是靠着美好的回憶來支撐着自己,告訴自己,她是他看着長大的,是他的人,她永遠都是他的人,他不會讓她脫離他的手掌心。

他要一輩子守着她,一輩子愛着她,與她白頭到老。

誰叫她小時候那麽依賴他,他被她依賴得上了瘾,想讓她依賴一輩子。

“悠悠,怎麽辦,我睡不着呀,我就想這樣看着你,直到天明。”

游烈收回了摸她臉的手,眼神柔和得可以擠出水來。

他淺笑着,笑容是他這輩子最溫柔的,要是讓外面的女人瞧見,不知道醉倒多少女人。

或許是他的唠叨,又或許是他的觸摸,又或許是他的注視,許悠似是醒轉,略略地睜開眸子,看看他,然後往他懷裏鑽來,游烈趕緊摟住她,很喜歡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裏鑽來,她似是在咕哝着什麽,游烈聽不清楚,便把耳朵湊到她的唇邊,這才聽到她在說:“游烈,我夢見你了。”

游烈笑。

輕親她一記,低柔地說道:“悠悠,我天天晚上都夢見你。”

“游烈,睡吧。”

許悠又咕哝了一句。

“好,我睡。”

游烈寵溺地應着。

與妻共眠,這是他長久以來最渴望的事,從今天晚上開始,以後的每一天晚上,他都能與妻共眠了。

心滿意足的游烈,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慢慢地沉入夢鄉。

……

今天是游烈與許悠的大喜之日,除了游家人之外,誰都沒有留意到有一個人并沒有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那個人便是游家的小姐游詩雨。

游詩雨在婚禮前的兩天,被老太太強硬地發派到B省去,美其名曰是讓游詩雨去學會獨立,其實就是支開她不讓她在游烈的婚禮上現身,害怕她再做出什麽事來。雖然老太太說過了,只要游玮沒有給她安排工作,她就可以和游玮在婚禮前坐飛機趕回來參加婚禮,可是游玮偏偏就給她安排了工作,也不管她能不能做得來,派了大量的工作給她後,游玮自己就匆匆地坐飛機飛了回來。

游詩雨知道三哥不是不想幫她,而是大哥或者奶奶給三哥暗中下了命令。

她不怪三哥,也不想怪奶奶和大哥,她只恨自己命不如許悠好,她恨許悠。剛開始母親提出以桃代李的時候,許悠明明是抗拒的,只不過礙于兩家的壓力,才糊糊塗塗地答應了。可是不過兩個月,許悠竟然就愛上了大哥!

大哥太優秀,愛上大哥真的太容易了。

對于許悠會愛上大哥,游詩雨還是表示理解的,但理解還理解,不代表她就不會憎恨許悠。

此刻游詩雨獨自坐在游玮在這裏的私人公寓的客廳裏,一百多平方大的公寓裏,空蕩蕩的,除了她再無第二個人。

桌子上擺放着幾瓶酒,游詩雨獨自酗酒。

酒瓶子空了兩個,她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一杯杯黃酒下肚,辣辣的酒味刺激着她的喉嚨,如火一般燒遍她的全身,渾身都痛。

大哥,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連你的婚禮都不讓我參加。

游詩雨苦澀地嘲笑着,眼角有淚花在閃爍着。

大哥都發現了她的陰謀,她是不敢再在婚禮上搞鬼的了,可是大哥為了婚禮的順利,還是無情地攆走她。

要是讓她親眼看着大哥與許悠走進禮堂,幸福地接受大家的祝福,她會被狠狠地撕裂的。

奶奶其實說得很對,也是為她着想,不讓她參加大哥的婚禮。

此刻,游詩雨知道老太太對她不像她想像中那般的冷漠無情,只不過在與真正的游家孩子來相比較,老太太她老人家還是偏向了游烈。誰教她不是游家的孩子呀……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這個時候婚宴應該結束了吧,大哥睡了嗎?

游詩雨一邊喝着酒,一邊拿起了被她擺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打通了游烈的電話。電話響了一會兒,游烈才接聽。

“詩雨。”

游烈低沉的聲音傳來,游詩雨再也止不住,眼角滑下了淚水,她以為大哥不會再接她的電話了。

“有事嗎?沒事的話,大哥挂電話了。”游烈疏離淡冷的話提醒着游詩雨,有話就說,沒話就挂機。游詩雨心裏抽痛,滿臉淚痕,但還是極力忍住,故作笑着:“大哥,今天是你和許悠的婚禮,小妹我工作忙不能回去參加你的婚禮,只能打個電話給你,送個祝福,大哥,你沒有喝酒吧?醉了嗎?”

祝福?

游詩雨在心裏冷笑着,她祝福大哥與許悠早點離婚!

187 醉酒的人(上)

187 醉酒的人(上)

“詩雨,你醉了。早點睡吧,女孩子家的,別喝那麽多酒。大哥今天也很累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說。”游烈淡淡地說了一句,再道一句晚安,便挂斷了通話。

手機那端傳來了嘟嘟的忙音,游詩雨怔怔地看着手機,半天才把手機扔了,把手裏端着的那杯酒狠狠地灌進了肚子裏,這樣還不解氣,她幹脆抱過整瓶的酒,就着瓶子豪氣地喝着酒,酒水沒有适數灌進嘴裏,很多從她的嘴角流出來,流到她的脖子上,滲濕了她身上的禮服。

對,是禮服。

新娘禮服。

她把游烈給她的一千元零用錢去租了一件最便宜的新娘禮服,自己穿上,妄想着今天是她與游烈的大喜之日……

一瓶酒被游詩雨喝了個精光,她身上的禮服也濕了大半,狠狠一揚手,酒瓶子被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哥,你是我的!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一定會回去的,我要回去!許悠,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讓你安生!”

……

喬家。

房裏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折射進來,讓整個房間有了些光明,但月光陰柔,在讓房間有了光明時,亦讓人心生幾分的陰郁。

喬修傑靜靜地坐在沙發前,茶幾面前也擺放着一瓶酒,他倒了滿滿的一杯酒,雖然還沒有喝完,卻也喝掉了一半。

他不敢讓家人知道他躲在房裏失落地喝酒。

許悠幸福了,他很開心,可他心裏還是有失落的。

今天晚上是游烈與許悠的新婚之夜,游烈等了二十七年,總算等到了結果,能執着許悠的手與許悠白頭到老,從此以後,早上醒來能看到許悠,晚上歸家許悠會在家裏等着。而他呢,他愛上許悠的時間雖不及游烈的長,卻也不短。

那麽多年的癡戀,到最後只能在她新婚之夜,躲在房裏,獨自地品嘗着酒水的辛辣。

再一次端起酒杯,喬修傑輕輕地呷了一口酒。

修傑哥,你不宜多喝酒,還是換成飲料吧。

在婚宴上,許悠對他說過的話,此刻在耳邊回蕩着。

喬修傑喝酒的動作攸然而止。

對,他不能再喝酒。

他現在的身體是好了很多,只要不再複發就算是完全治好的了。但他也不能随意酗酒,萬一傷着了身子,悠悠又得擔心他了,他不能讓她擔心他。

慢慢地把酒杯放回桌子上,喬修傑低低地笑了笑,拿起手機,翻看着手機上的相片,那是婚宴時,他在角落裏拍到的許悠,借着陰柔的月光,他靜靜地看着笑得甜美的許悠,他唇邊的笑意也漸濃,那股子失落便被一掃而空。

為了悠悠,他要活得好好的,他要開開心心,健健康康,這樣悠悠就不用記挂着他了。

記挂着一個人的時候,很苦,很苦,這樣的滋味,他承受就好,不要讓悠悠承受。

悠悠,晚安,祝有個好夢!

喬修傑在信息上面寫着,但沒有把這條信息發出去。

從今天開始,許悠是他的表弟媳,對她的關心都要從臺前轉到臺下。

……

頭重腳輕!

天好像在轉,地好像在旋轉。

黃莉在婚宴結束時才走出酒店,喝了太多酒的她,知道自己醉了。

好像她還有意識,知道要回家,就是這麽晚了不知道還有計程車坐不?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但腳下輕浮的步伐還是告訴別人,她醉了。

婚宴剛開始時,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就像名車展覽一般,後來還把停車場塞滿了,客人們不得不把車停在酒店外面的街道邊上,還排起了長龍呢。此刻,酒店門前只有零零散散幾輛車了,大都是游許兩家的至親,他們在主角雙雙離場後,負責接待所有賓客,在客人還沒有離開之前,他們都要留在酒店裏。

黃莉是許悠最好的朋友,又是伴娘,本來許家人會送她回去的,她覺得大家都累了,也不想再麻煩許家人,才會自己默默地走出酒店,沒有驚動許家人。

“黃莉?”

有點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着點點的驚詫,黃莉聽出來那是莫子龍的聲音,心裏想着他還沒有走呀,嘴上勉強地牽出了一抹笑,踩着輕浮的腳步走下臺階去,可是頭重腳輕的,她一不小心就往前栽去。

“小心!”

一聲驚叫傳來,黃莉只知道自己栽倒下去,好像栽入了誰的懷抱裏,那個人很體貼地抱着她往後倒,他墊在下面,她在上面,她聽到“咚!”的一聲響,想必那個人的後腦袋被撞得不輕吧。

是誰這麽好心地接住了她呀,還用自己的身體墊底。

真是太體貼了。

黃莉全身軟綿綿的,眼皮也很重,栽倒在那個人的懷裏,雖然是雙雙摔了一跤,她還是無力爬起來,賴在那個人的身上,閉上眼睛很想夢周公去,可那個人卻不讓她就此夢周公,急急地扶抱着她坐起來,急切的聲音帶着溫暖的關心:“黃莉,你有沒有摔着?你怎麽醉了?喝了多少酒?”

他說話的時候,濃烈的酒氣噴來。

黃莉在心裏想着:還說我呢,你不也是喝了很多酒,說話全是酒味兒呢。

“黃莉?”

被她壓在身下的那個人見她沒有答話,以為摔着她了,趕緊摟扶着她坐起來,她迷糊地就倒進了他的懷裏,咕哝着:“困……”

“痛?摔着哪裏了?哪裏痛?”

她說得不是很清楚,他便把“困”字聽成了“痛”,更加的關切地問着。

黃莉很想罵他,她說的是困,不是痛。他是白癡嗎?她又沒有摔到地上,明明是他墊底,該痛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不過醉得厲害,黃莉也沒有力氣去罵人,再者她多少還有點意識,知道在她栽倒時搶上前來墊底的人是莫子龍,她也不知道那個莫子龍幹嘛會搶上前來墊底的,可他算是救了她,她不能恩将仇報,罵他一頓,只得咕哝着解釋:“莫總,我是困了……我想睡覺……我不是痛……我沒摔着。”

188 醉酒的人(下)

188 醉酒的人(下)

這一次莫子龍總算聽清楚了,便扶着她走向自己的車子,嘴裏責備着她:“你怎麽喝成了這個樣子。醉成這個樣子了,他們也不派個人送你回去嗎?怎麽說你都是許悠的伴娘,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呢。許悠也真是的,眼裏只有游烈了,也不管你死活。”

“不許你罵許悠,游總醉得厲害,她自然要照顧游總。我沒事,我好得很呢,我不想打擾他們了,他們也累了一天,我自己坐車回去。”

一提到許悠,黃莉的舌頭變得異常的利索,罵着莫子龍,不允許莫子龍把自己喝醉酒的責任都推到許悠頭上。

她也是開心。

才會喝多了。

莫子龍笑了笑,“真是好朋友!一說到許悠,你舌頭就利索了。”他把黃莉塞進自己的車內,他也跟着上車。

黃莉倒頭便睡,嘴裏又咕哝着:“你也是滿身的酒氣,你還敢開車嗎?酒駕……”

莫子龍瞧着她倒頭便睡的樣子,又聽着她的咕哝,覺得她有幾分的可愛,失笑着搖頭:“都醉成這樣了,還記得我酒駕。”

脫下西裝外套,他把外套披到黃莉的身上,然後開了車內的空調,正想發動引擎,背後忽然攀來一只手,驚得他差點叫起來,扭頭一看,卻是黃莉。

她醉熏熏地攀着他的車椅後背坐起來,說道:“別酒駕……姐還想多活一百年……”說完,她又倒了下去,繼續睡她的,而莫子龍披到她身上的那件西裝,随着她坐起來而滑落。

莫子龍愣了愣,看到滑落的外套,他又撿起來蓋到她的身上。想了想,他便摸出手機來,給自己的妹妹打了一個電話。

“子琦,是我,你哥。我喝了不少的酒,你能來接我回去嗎?帶上老王,幫我把車開回去。”黃莉不想他酒駕,她的小命重要,呵呵,他的命也重要,他還想泡盡天下美女呢,所以,他決定了,不酒駕。

莫子琦看了看時間,罵了莫子龍一句,但還是答着:“你在酒店等着我,我立即叫上老王一起去接你。”

“路上小心點。”

“我又沒有酒駕。”

莫子琦沒好氣地應了一句,就挂了電話。

叫了妹妹帶上自家司機來接他們,莫子龍也不坐在駕駛座上了,而是坐到車後座去,看着睡得沉沉的黃莉,他又失笑地搖了搖頭,體貼地把黃莉扶了起來,他坐下,讓黃莉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可能這樣的姿勢讓黃莉覺得不舒服吧,她很自然地滑落到他的懷裏,在他懷裏亂動了一會兒,才調整好姿勢,也不管她在他懷裏亂動時制造了什麽麻煩給他,繼續夢她的周公去。

莫子龍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個很喜歡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黃莉在他懷裏亂動一番,讓他血氣往上沖,低頭就想親黃莉,當他的唇就要觸到黃莉的紅唇時,他又記起了許悠,瞬間打了一個激靈,要是許悠知道他趁黃莉醉了,亂占黃莉的便宜,他有九條命都不夠許悠砍。

現在他已經知道許悠有時候是非常難纏的,其實許悠再難纏,他都不怕,他怕的是許悠身後的游烈,那家夥在他與許悠之間,永遠都是偏着許悠的。

誰叫他不是女人呢,是女人還不行,還要是許悠才行。

指腹在黃莉的紅唇上來回吞噬着她的柔軟,莫子龍苦笑着:“女人,你是我第一個在我懷裏亂動勾出了烈火,卻還能完好無損的。”

她的唇那般的柔軟,他卻不敢真正地品嘗……

想到自己的性子,莫子龍也慶幸自己沒有占黃莉的便宜。

他不是游烈,沒有那股子癡情,他向來喜歡游戲花叢,将來結婚了,如果妻子是他自己愛的,或許他會結束游戲花叢的日子,如果不是他愛的,婚後他會依舊如故的。

黃莉在莫子龍懷裏睡得安安穩穩的,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剛才制造出了團團烈火,差點就把她整個人都燒了。

她睡得沉,莫子龍在等待妹妹的過程中也犯了困,便擁抱着黃莉在打瞌睡。

匆匆趕來的莫子琦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溫馨而深情的畫面。

雖然隔着車窗玻璃看不太清楚被大哥擁抱在懷裏的女人長什麽模樣,莫子琦卻是第一次看到大哥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犧牲他偉大的懷抱,讓那個女人在他懷裏舒服地睡着。

這個女人在大哥心裏肯定是個特別的。

莫子琦很想用手機把這一幅畫面拍下來的,無奈光線不足,而且還隔着車窗玻璃,拍得不清楚,只能作罷,可惜了這麽美好的場景。掄起拳頭,莫子琦用力地敲打着車窗玻璃,把打瞌睡的莫子龍吵醒。

“噓——”

被吵醒的莫子龍連忙單手開了車門,急急地朝妹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莫子琦諷刺着:“大哥,就算你現在在她耳邊燃放着鞭炮,她也不會醒的。”說着她瞟向了大哥懷裏扶抱着的黃莉。

黃莉還真的沒有醒。

莫子龍垂眸看一眼懷裏的人兒,沒有說什麽。

“老王,你開我的車回去,我送大哥。”莫子琦吩咐着司機開着自己的車回去,她則鑽進了莫子龍的車,并沒有馬上就把車子開動,而是扭頭好笑地瞅着自己的花心蘿蔔大哥,問着:“哥,我怎麽瞧着她很眼熟?是你的新床伴嗎?你要讓我送你們去哪間賓館?其實你們就在至尊大酒店颠鸾倒鳳也是不錯的,還不用勞駕我大半夜跑來接你。”

“今天晚上這裏做什麽了?是游烈和許悠的婚宴,她喝得爛醉如泥的,你說她會是誰?你別說床伴兩個字哈,要是讓許悠聽到了,她莫名其妙地跑到公司找我,再讓游烈知道他家愛妻老是單獨找我,我有十層皮也不夠他扒的。”

莫子龍駁着妹妹的諷刺。

他是花心,但他不下流,不是所有母的他都要,他的床伴都是圖他的錢,圖他的年輕俊美,而他則圖她們的美貌,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當然了,她們都很希望自己能成為他最後的一位床伴,可惜他的心不是她們能掌握得到的。

黃莉有着別樣的美,莫子龍承認有時候他還真的很想染指黃莉,不過黃莉的性子以及她和許悠之間的友情,讓他不敢輕視黃莉,更不敢随意染指。

189 新婚第一天(一)

189 新婚第一天(一)

因為他給不了黃莉承諾,他給不了承諾還要染指黃莉的話,許悠肯放過他嗎?

莫子琦依舊用着諷刺的口吻,“我以為你和游烈是好朋友,也娶一對好朋友呢。”她分明就是認出了被大哥扶抱住的人兒是黃莉,許悠的伴娘之一。

“你未來的大嫂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莫子龍哼了一句,“開車吧,你哥我困死了。”

莫子琦冷笑着,倒是沒有駁大哥那句嚣張的話。

未來的大嫂說不定就是大哥懷裏那個呢。

“去哪?”

莫子琦一邊發動了引擎,一邊問着。

“回家。”

“你确定嗎?”

“你哥是喝多了,還沒有醉,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子琦,你倒是越來越哆嗦了,小心嫁不出去。”

莫子琦笑道:“我嫁不出去,我也不用你養。”她自己就能養活自己,她又不是那種要依賴男人而活的小女人。

“知道你有本事。”

莫子龍嘀咕了一句。

有個自強不息的妹妹也非好事,在妹妹面前,他永遠都端不起架子來,往往架子還沒有端起來,就被妹妹把架子拆了。

莫子琦沒有再問下去,發動了引擎把車開離至尊大酒店。

回到了莫家別墅,莫子琦就撇下了又在打瞌睡的大哥與睡得沉的黃莉,自己進屋裏去了。

過了兩分鐘,莫子龍才回過神來,猛地坐正身子,才發現妹妹把自己撇下了,他忍不住低咒幾聲,誰要是娶了他的妹妹,保準會被她氣死。

“黃莉。”莫子龍試着叫醒黃莉,黃莉只是咕哝兩聲,就是沒有醒轉,莫子龍只好自己扶抱着黃莉下車。抱着黃莉進屋裏去,夜色大深,傭人都休息了,他也不好再去吵醒其他人,只得再次把黃莉抱上樓去。

莫家的別墅占地極廣,主屋裏面客房甚多,可當莫子龍抱着黃莉上樓,推開客房的門時,卻傻了傻眼,客房裏面亂七八糟的,特別是床上,扔滿了衣服呀,書本呀,洋娃娃呀。

家裏的傭人什麽時候這麽懶了,連客房都沒有收拾。

一間客房亂,莫子龍不相信所有客房都亂,便又轉戰其他客房,結果卻是一樣的。

“怎麽回事?”

莫子龍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抱着黃莉也有點累了。

“客房都亂了,大哥要是有時間就收拾一間出來,要是沒時間就把她抱回你的房裏去。”在莫子龍暴咒一句的時候,莫子琦忽然現身,丢下一句話後又走了。

“子琦,是你搞的鬼!”

莫子龍氣結地沖着妹妹的背影罵着。

“是我搞的鬼,你來咬我呀。”

莫子琦不怕死地又丢來一句,氣得莫子龍臉都黑了。

這是什麽樣的妹妹呀,存心想害死他。

莫子龍不可能抱着黃莉回自己的房裏,便随便地進了一間客房,把黃莉随意地往床上一扔,黃莉睡得像豬一樣沉,這樣被扔到床上也沒有醒轉,莫子龍抱她抱得手臂都酸軟了。望着床上堆滿的洋娃娃,莫子龍想收拾一下,終是太困太累,拿了幾個後,幹脆就抱着一個大狗熊爬在床上跟着夢周公去。

……

清晨,柔和的朝陽慢騰騰地爬了起來,睡眠嚴重不足的太陽公公,老是在打呵欠,以至于陽光時有時無,讓人無法判斷今天是否大晴天。

許悠覺得有人在看着她,而且是很專注地看着。

她本想繼續睡的,被那個人專注地看着,她無法再沉睡下去。

在那個人靠近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了,猛地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俊臉在眼前放大,許悠被吓了一跳,整個人就坐了起來,扯動了酸軟的身子,她輕吟一聲,忍不住又跌回了床上。

“老婆,早。”

那人溫柔地笑着,側身躺着,單手撐着腮邊,正溫柔地看着她笑。

許悠仰望着天花板,神魂還沒有歸位。

游烈蹭過來,他撐着半邊腮的手就在她的頭頂上,把她籠罩在他的腋下,而他的俊顏就在她的頭頂上方,帶着笑意又萬分灼熱的視線鎖着她的容顏。溫柔的聲音輕飄飄地飄進她的耳裏,“老婆,怎麽了?”

“游烈,我被你吓到了。”

許悠揉了揉有點痛的太陽xue,許是昨天也喝了點酒的緣故,又可能是她睡眠不足之故,反正太陽xue就是隐隐在痛。再加上昨夜初嘗人事,她的身體現在還顯得很疲憊,還想再睡一會兒,卻被他的盯視盯醒了。

游烈歉意地低首親了親她的額,歉意地說道:“老婆,對不起,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仰眸看他,許悠笑了笑,“你下次別這樣,一睜開眼,忽然就看到一張臉,挺吓人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

游烈放下了撐着腮邊的手,手臂一撈,就把許悠撈入懷裏,讓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兩人的身軀緊密貼在一起,許悠感受到灼灼的體溫,有點兒不自然,想滑出他的懷抱,他忽然摟緊她,低啞地說道:“悠悠,別動。”

許悠愣了愣,直到被硬物相抵,她才明白過來,頓時一張臉就燒得如同火燒雲一般,讓本來就心動的游烈更加的難受,簡直就是被烈火團團包圍着,快要把他燒成灰燼了,一翻身,他就覆壓在她的身上,灼灼地看着她,卻是柔聲地問着:“悠悠,還可以嗎?”

昨晚的新婚之夜,她是初嘗人事,他不敢貪歡。

許悠紅着臉不知道該怎麽答他。

紅唇忽然遭到了捕捉,游烈霸道又深情地與她糾纏一番後,便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愛憐地說道:“是我貪心了。”

許悠無言地摟了摟他,感激他的體貼。

“還困嗎?”

“現在什麽時候了?”許悠答非所問。

用手指梳理着她散亂的發絲,游烈随意地答着:“八點吧。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八點了,那我們要起來了。”今天是她正式成為游家媳婦兒的第一天,她不好意思賴在床上。許悠自床上坐了起來,就要下床去。身後纏來一雙霸道的大手,摟緊她的腰肢,接着她便被那雙大手摟抱得倒回了床上去,跌落熟悉的懷抱裏。

190 新婚第一天(二)

190 新婚第一天(二)

“老婆,還早呢,這個時候連傭人都還沒有起來,昨天晚上大家都很晚才睡,也都累着了。再睡會兒吧,就算你今天在床上睡上一整天,也不會有人怪你的,我奶奶還會讓傭人給你熬補身的補湯呢。”

游烈暧昧地說道,老人家是巴不得他們昨天結婚,今天生個小胖娃出來的。

游烈一次又一次親熱地叫着老婆,讓許悠臉上的紅暈不曾退去,偏偏游烈又湊到她的腮邊,故意親吻着她,誘哄着她:“老婆,叫老公。”

“叫什麽還不是一樣。”

許悠在他的懷裏翻轉過身來,改而爬在他的身上。他不讓她起來,她也別想起來。他喜歡和她調情,那她奉陪。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俊顏上,學着他平時撫摸她一樣,來回地摩挲着他的臉,他寵溺地放任她為所欲為,嘴裏還在哄着:“那是不一樣的,悠悠,叫一聲讓我聽聽,行嗎?我想知道聽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叫自己老公時,那是怎樣的一種滋味,甜不甜?”

許悠失笑,“游烈,我真懷疑你被換了一個人,不像平時的你。”

“閨房樂趣。”

游烈低低地笑着。

許悠調皮的小手滑到他的胸肌上,他趕緊捉住她的小手,暧昧地提醒着:“悠悠,你老公我可是經不起你的挑逗。”

“我才沒有。”嗔他一句,許悠忽然軟爬在他的身上,雙手親熱地摟上他的脖子,小聲地在他的耳邊叫着:“老公,早。”

溫香軟玉在懷,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軟軟的一聲“老公,早”,頓時就讓游烈心花怒放,又覺得全身骨頭酥軟,通身舒服。原來,心愛的女人叫着自己“老公”時,是這般的滋味,甜得比蜜還過份。

“悠悠,再叫一聲,我沒聽清楚。”

“你耳朵利索得很,怎麽可能聽不清楚。”

“我年紀比你大,聽力會有問題很正常,乖,再叫一聲,叫了有賞。”

許悠失笑,“賞什麽?”

“你要什麽就賞什麽。”

“感覺像在談交易。”

“這哪是在談交易,悠悠,乖,再叫一聲。”

“我肚子餓了。”

本來還在纏着許悠繼續叫老公的游烈,一聽到愛妻軟軟地說“我肚子餓了”,立即松開了許悠,人就離開了床,一邊去找衣服穿,一邊說道:“你先在這裏再休息一會,我下樓去給你做早餐。”說着,他匆匆地要走,像記了什麽似的,他又折了回來,走進衣帽間,把許悠的新衣服拿出來,擺放在床上,體貼地說道:“衣服在這裏。”

不等許悠多說什麽,游烈已經離開。

張張嘴,許悠想叫住他,終是沒有叫住,因為他把房門關上了。

“這男人……”

許悠是又幸福又好笑。

本來還覺得困的她,經此一調情,已經沒有了睡意,便起來穿衣,打算洗刷後下樓與夫一起霸占廚房。當她瞄到床單上的那朵紅色的梅花時,怔忡了片刻,俏臉上又染上了一抹紅暈。

昨夜他很急切,卻又不失溫柔。

她,成了他名副其實的妻子。

從今之後,他中有她,她中有他。

樓下很安靜。

正如游烈所說,大家昨天都累着了。

只有傭人在打掃着衛生。

看見下樓的許悠,傭人恭敬地叫着:“大少奶奶好。”

許悠頓住腳步,認得這位傭人是李姨,便溫聲應着:“李姨,還是叫我悠悠吧。”以游許兩家的關系,游家傭人沒有不知道她的,她向來是公衆最好相處,最不擺架子的人。

李姨笑道:“大少奶奶別折煞李姨了,剛才大少爺下讓許媽把大家都叫來,吩咐大家以後都要叫你大少奶奶。”大少爺的話,他們不敢不聽。大少奶奶溫和,大少爺可是嚴厲得很。

許悠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他總是那般的霸道。”

她并不喜歡被身份纏住,否則在過去她也不會隐去許二小姐,而變成一個普通的打工一族。

李姨聽到她的嘀咕,擔心她會生游烈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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