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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19)

姐湊成一對的?”

游烈搖頭,“我和你姐都解釋過,可他們不相信。你又和寒天明交往了,我其實可以強硬地把你從寒天明身邊搶過來的,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我卻不能那樣做,我怕我那樣做了,會讓你反感我的霸道,再說了你也和兩家長輩一樣把我當成了你姐的男朋友,便只能尊重你的選擇。放任你和寒天明交往,不過我游烈一直癡守着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男人占她的便宜。”說到這裏,許悠恍然大悟。

205 他就是霸道

205 他就是霸道

“我與寒天明交往的五年裏,你一直在暗中給我們制造意外,不讓我和寒天明更進一步?”許悠閃爍着大眼瞅着自家男人,怪不得她和寒天明想親吻一下,就會意外連連。原來都是他在背後搞的鬼。當然現在的許悠是特別的感激他五年來制造的各種意外,讓她和寒天明交往的五年裏,呼于情,止于禮。寒天明沒有占過她便宜,她也沒有失去女人最寶貴的東西。要說她失去五年歲月,寒天明也一樣,算是扯平的。

游烈哼着:“要不是怕你生疑,連你的手我都不讓他牽。”

“霸道。”

許悠失笑着。

手臂一收,游烈霸道地說道:“我就是霸道如何?”他不霸道,現在許悠就不會在他的懷裏。“我也不相信你們會有結果,在知道有寒天明這個人的時候,我就把他調查得清清楚楚了。果然,我沒有看走眼,他就是個攀龍附鳳的家夥。”

許悠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不說話,游烈有點擔心,問她:“悠悠,你是不是生氣?”

許悠搖頭,“我不生氣,我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一直暗中保護着我,我現在怕是痛不欲生。”

游烈放下心來,低首愛憐地親了親她的小嘴,愛憐地說道:“悠悠,咱們是夫妻了,我不想再瞞着你任何事,奶奶告訴過我,夫妻之間要相互坦誠,當然了,偶爾也要來一點善意的謊言。咱們訂婚,也是我一手策劃,一手布局的,就連你姐留書出走都是被我逼着的,我差人到T市給君墨制造了緋聞,讓你姐擔心君墨被人搶走,所以你姐才會心急地跑去找君墨。随即我又動用我所有的私人關系,把你姐的消息全都封鎖,讓兩家人都找不到你姐。悠悠,對不起,除了算你為妻,我就沒有再算計你其他事情。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算計你的。也不會再像訂婚前那樣逼着你。”

許悠定定地望着自家男人。

他的坦誠,她很開心。

他的坦誠,她很感動。

而他對她的感情比她頓悟的還要深。她無法體會在知道她和其他男人交往時,他是怎樣的一種痛苦,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五年。五年呀,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就站在她的背後守着她,她在快樂,他在承受着煎熬。

他想要的,就是給她一個家,一個由他和她組建而成的家。

通常被人算計了,都會很生氣,很憤怒的。可是許悠生氣不起來,憤怒不起來。她只有滿滿的心疼,心疼這個男人為她的付出,心疼這個男人花二十七年的時間來守候她。

拉低他的頭,許悠送上自己的紅唇,深深地吻住他。

游烈欣喜地投入她主動的索吻,深深地與她唇舌糾纏,吻進她的心靈深處,彼此間如融化的春雪一般交融着。

美好的夜晚,眷戀的情,如絲如網般撒下,網住心甘情願的有情人。

……

處理好今天的訂單了,黃莉覺得在家裏悶得心慌慌的,便關了電腦,用手機上網,方便随時查收網店的情況,鎖上租房的門,下樓騎上她那輛曾經闖過禍,撞上莫子龍名車的電動車,漫無目的地逛街去。

在這裏,她沒有多少朋友,以前的同事在她辭職離開康氏後,又知曉許悠身份時,便都不和她來往了,怕是把她當成了攀高枝的拜金女了吧。

管別人怎麽說,她知道自己不是拜金女就行。

許悠在新婚之中,黃莉又不好打擾許悠。

雖然沒有伴兒,不過自己一個人開着電動車,欣賞着繁華大都市的夜景,也是一種享受。

經過商業步行街的時候,黃莉把車子停在了步行街街口的停車場上,鎖好了車,悠閑地晃進了商業步行街。她想看看步行街裏什麽行業的生意最好做,她也弄到網上去經營。經莫子龍提醒,她現在也兼做美食,還在試行之中,反響倒是還不錯。當然了,她的美食生意僅隔本市和郊區,太遠地方的生意,她就不做了。美食嘛,時間太長了影響味道的。

美食的生意,她也是親自送貨,就像餐館的服務員一般。這樣能保證着新鮮味道,食客收到的時候,還是熱騰騰的呢。

黃莉不貪心,但也有上進心,她不會只做農家特産生意,她希望多元化。

現在許悠不和她一起經營了,她剛好也能擺脫別人誤會她就是在占許悠便宜的嫌疑。許悠有再多的錢,都是許悠的,她黃莉的錢絕對靠着她自己的努力去賺來。

“莫總,人家就要那個包嘛,你送給我嘛。”嗲聲嗲氣的聲音從前方的一間專賣店傳來。聲音太陌生,黃莉沒有興趣去探讨是哪個女人在發嗲,她随意地往前走。

在經過那間專賣店的時候,那發嗲的聲音還在刺激着黃莉的耳膜,“莫總,好嘛,我要那個包,莫總。”

“昨天不是才送你一個包嗎?”

沒有一點生氣的男音,是那般的熟悉。

黃莉本能地就扭頭望向那對男女,沒有太多的意外确定了那個男人正是花花公子莫子龍,在莫子龍身邊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那女人很漂亮,有着傲人的資本,黃莉自認自己不是太平公主,但和那個女人一相比,她還是黯然失色。

那個女人正用她傲人的資本去磨蹭着莫子龍的手臂,莫子龍挺享受着女人的主動,眯眯地笑着,忍不住拍拍那女人的手臂,笑道:“好吧,你既然喜歡,那就買一個吧。”

“謝謝莫總。”

那個女人歡天喜地道謝,不怕在公共場合下,湊近前就賞了一記香吻給莫子龍,莫子龍笑得更開心了。

把這一幕看在眼裏,黃莉忍不住在心裏腹诽着:男的風流,女的無恥,絕配!

這個男人換女人如同換衣服,只要他還沒有厭倦,那些女人都拼命地從他身上刮好處,大處刮不到,刮點小處也不錯。

莫子龍對那些女人看似很大方,名包,名牌衣服,名牌化妝品等,基本上女伴看中的這些,他都會滿足對方,不過想讓他送房子,送名車,送産業,那是行不通的。證明他與那個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各取所需的露水姻緣。

206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

206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

不經意地扭頭,莫子龍看到了稍作停留的黃莉,兩個人四目相對,黃莉沖他暧昧地笑了笑,然後就走。

莫子龍眼露驚訝,随即有幾分的心慌,想都不想就撇下了身邊的女伴,幾步走出去,快步地追上黃莉,健壯的身軀像一座山似的,一下子就擋在了黃莉的前面。

黃莉停下來,有點不解地望向他,問:“莫總,怎麽了?”

莫子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才瞧着像你,便出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也來逛街?”

黃莉笑,“難道我不能來逛街。”

莫子龍面露窘色,連忙答着:“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黃莉,真是巧呀,在這裏遇到你。你要買什麽嗎?”

黃莉好笑地點頭,“我就是随便逛逛。也沒有什麽想要買的。莫總,如果沒什麽事,我先走了。”說着,她越過莫子龍就想走。

“黃莉。”莫子龍沖動地攫住黃莉的手腕,黃莉反應很快,随即就甩掉了他的大手,臉現不悅,帶着幾分的防備,望着莫子龍,語氣都帶着不悅,問着莫子龍:“莫總,還有事嗎?”

莫子龍搔搔頭,他這個動作顯得有點無措,特別是看到黃莉眼露防備之色,他的心極度的不舒服。打小,他身邊就不缺乏女性,每個人都對他極為讨好。現在,他身邊的女人,見到他的時候,奉他為帝皇,千依百順的。可是這些在黃莉這裏就是沒有,他的俊美在黃莉眼裏,很平常,他的富有,在黃莉眼裏,似是一文不值,他的溫和體貼,也未能讓黃莉歡喜。好像在黃莉面前,他就是個一無是處,一窮二白的窮光蛋。

“莫總?”

莫子龍的反應讓黃莉的心情好轉,嘴角又泛起了笑意,覺得莫子龍有時候挺有意思的,他搔頭的動作,嘻嘻,有點無措,有點傻傻的。

“黃莉,你能不能別叫我莫總?”

眨眨眼,黃莉好笑地問他:“你突然地拉住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莫子龍點頭又搖頭,“不是的,我是……我就是想說,那個女人是我們的客戶,我……我就陪她逛逛街的。”

再度眨眼,黃莉不明白莫子龍幹嘛對她說這樣的謊話。

她又不傻,更不瞎,莫子龍與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莫子龍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向黃莉撒謊,總之在黃莉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一起的時候,他莫名地就心慌,本能地就想向黃莉解釋一下。哪怕他和那個女人真的是床上關系,他也要撒謊。

呵呵地笑了起來,黃莉哥們似的拍拍莫子龍的肩膀,笑着調侃:“真難為莫總了,白天在公司裏忙,下班後也要忙。保重身體哈,我走了,莫總趕緊去陪你的客戶吧。”

說着,黃莉笑着再次越過莫子龍,走了。

莫子龍數次想拉住她,又數次放棄了,只能站在原地,有點兒抓狂地看着黃莉的俏影漸行漸遠。

隔天,游烈帶上他家悠悠,在家人的叮囑及相送之下,踏上了度蜜月的甜蜜之路。

男女主角暫時離場,配角們便各歸各位,忙自己的了。

君墨暫時沒有回T市,一來是他舍不得許雅,許雅是在許悠新婚當天回來的,所以游家的人見到她時,并沒有流露出不悅來。而許雅既然回來了,她自然還是要回到許氏集團,繼續當她的許副總,不會再像過去兩個月那般,天天粘着君墨。

過去沒有解開心結,坦誠對她的愛意時,君墨每次離開A市,一顆心都是苦澀的,都是經過天人交戰,萬般無奈之下前往T市。現在兩個人的愛情總算見光了,正在甜蜜的深戀之中,他覺得要離開A市回到T市管理公司,就像趕他上斷頭臺那般讓他難受。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長年累月都在國外的父母不讓他太快回T市,說他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婚事了。還說他們這一次回國,既是參加游烈和許悠的婚禮,又是幫他安排相親。他老媽還罵他沒用呢,管着那麽大的一間娛樂公司,公司裏美女如雲,他也不知道選擇一個拐回家裏當妻子,還要她當媽的來煩惱。

因為一回來就是參加婚禮,君墨都還沒有機會向父母家人坦誠他與許悠的感情。

游烈和許悠出門後,君墨立即駕着車去許氏集團找許雅。許雅今天就回公司上班,君墨心裏疼得要命,她呀,就是個責任心強的女人。有時候,他真希望她像許悠一樣,不需要當女強人,只需要宜家宜室就行。

畢竟男人要娶的是一個妻子,而不是女強人。

男人在外面拼搏,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回家後只要有一絲的溫暖,就會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君墨自信自己能養活妻子的,可是許雅責任心重,歷來疼愛弟妹,寧願自己受苦受累也不想讓弟妹吃苦受累。在她離家出走的那兩個月裏,怕是她這幾年來最輕松的日子吧。

君墨有點怪游烈動作太快,這麽快就讓許悠愛上了他,兩人一結婚,許雅立即解除危險,一切都恢複原樣,她的輕松日子也就結束了。

“鈴鈴鈴……”

手機響了。

君墨戴着耳塞接聽電話,這樣不會影響他開車。

“君墨,你在哪裏?怎麽轉眼間就不見了影兒。”是君母打來的。

“媽,有事?”

遠遠瞧見了許氏集團的辦公大廈,君墨眉眼都柔和了三分。

“你先說你在哪裏?”

“我在外面。”

“不是等于沒說嗎。”君母笑罵他一句,“君墨,你現在立即到至尊大酒店旁邊的咖啡廳,我和你爸等你。哦,對了,你今天穿着什麽衣服?帥氣嗎?”君母問着,又自顧自地說下去:“沒事,我的兒子穿什麽衣服都帥氣。沒事了,你現在就來哈,別放我和你爸的鴿子哦。”

在君母要挂電話的時候,君墨趕緊問着母親:“媽,你和爸喝咖啡,叫上我,不是讓你兒子去當電燈泡嗎,你兒子都三十歲了,不是三歲,過了當電燈泡的年紀。”

207 一石激起千層浪(二)

207 一石激起千層浪(二)

“臭小子,誰讓你當電燈泡的,你大舅媽也在的,還有你大舅媽的手帕交,明家二太太。總之,你立即過來與我們會合,我先說了哈,我們不帶錢的,等着你來結帳。你要是不來,你爹媽就讓咖啡廳扣下了。”君母說完,就挂了電話。

君墨失笑地搖搖頭。

他老媽可是游家上一代的大小姐,曾經也是個風雲人物,情場上。因為他老媽很漂亮,性子直,快言快語的,又是游家大小姐,追求他老媽的男子排成了長龍,不知道引來多少女人的羨慕嫉妒,為了他老媽,也有不少公子哥們明争暗鬥,甚至發生過打架事件,所以說呀,他老媽在A市也是個風雲人物。哪怕嫁了人,成了大媽,依舊是個美麗的大媽,很多人還是記得她的身份。哪間咖啡廳敢扣游家的姑奶奶呀?

老爸老媽還有大舅媽……慢慢地,君墨斂起了笑,猜到了老媽子忽然命令他要去咖啡廳的原因了。

等着他的,必定是相親宴。

相親對象,明家小姐。

明家小姐?他記得明家比游家厲害,一共有十位少爺,明老太太年輕時太厲害了,能生,而且胎胎得男,一共生了五個兒子,現在每個兒子都生了兩個兒子,這一代便有了十位少爺。明老太太當年沒有生有女兒,到了兒子這一輩,又個個都是帶把的,老太太命令五位兒媳婦再給她老人家追生孫女,結果只有二兒媳給她老人家追生了一個孫女。

那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明家小姐好像叫做明媛媛,貌似還和他是校友,比他小了三歲,也就是和許悠一樣的年紀。明媛媛雖然受寵,卻膽子很小,二十七歲還沒有嫁人,肯定是明家舍不得這麽一個寶貝蛋嫁人,又或者是覺得沒有幾個男人配得上他們家的寶貝蛋吧。

安排他和明媛媛相親?

明家看得上他君墨?

在財勢上,君家是肯定不如明家的。

A市十大豪門,明家排名在第四,比許家更有錢。

不管明家人看不看得上他君墨,君墨都不會和明媛媛走到一塊兒。他讨厭沒膽子的女人,以前許雅在他面前假裝淑女,說話溫聲細氣的,他就很不喜歡。

把車子停在許氏集團的門口,君墨也沒有進去而是給許雅打電話。許雅休息了兩個月,今天回公司,公司裏早就變了天,她需要重新熟悉現在的運作,忙得很。君墨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開會。

示意一位高管暫時接手會議的事情,許雅走到了一邊去,小聲地問着君墨:“怎麽了?”

“在忙?”

“嗯,在開會。”

“會議什麽時候結束?”

“估計還要半個小時吧。怎麽了,有事?”

君墨也嗯了一聲,“我媽估計要安排我和明家的那位小花兒相親,你想我去嗎?”

聞言,許雅手一緊,握緊了手機,霸道地命令着:“不準去!”

他是她的!

她和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說什麽她都不會放手的!

葉微微還沒有解決掉呢,雖說她壓着了葉微微,葉微微還妄想着從君墨那裏挽救一切。現在又來一個明媛媛,老天爺是在整她嗎?她哪一點不如妹妹了?妹妹的愛情那般的順利,她的卻充滿了挑戰。

唉,真是同父同母不同命呀!

聽着她霸道的命令,君墨淡淡地笑了起來,“可我打算過去。”

許雅急了,“君墨,你要是敢去,我立即就殺過去,你是我的!姓君的,你記住,你就是我許雅的,我好不容易才讓你接受我,誰和我搶你,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君墨好笑地問着她。

“我就讓他們知道我許雅的厲害。”

君黑更樂了,“我想,他們都知道你的厲害。”

“君墨,你什麽意思?你難道……那些話,那些好,那些情,都是假的嗎?”許雅忽然小心翼翼地問着,一顆心又緊緊地揪起來,揪得很痛很痛。

她努力了那麽久,等了那麽長時間,以為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嗎?

老天爺呀,你要不要這麽殘忍?

許雅話裏的小心翼翼讓君墨心疼,他趕緊說道:“你呀,越來越笨了,我是打算過去,卻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咱們的關系要公開了,我可不想偷偷摸摸的。”

愣了愣,許雅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着:“君墨,你說的是真的?“

他不想偷偷摸摸的,她更不想偷偷摸摸的。

君墨又是心疼又是歉意,她愛他愛得太小心,他過去對她也太無情,哪怕現在兩個人的感情如膠似漆了,她心裏依舊有着擔憂。君墨怪自己這樣逗她,害她擔心害怕。他柔聲說道:“傻瓜,我要是騙你,我何必打電話問你忙不忙?開你的會吧,我在你公司外面等你半個小時。”

他來了?

許雅快步走到窗前,果真看到君墨的車子停在公司門口,他正靠坐在車頭上,一邊打着電話,一邊仰臉望着。她能看到他,他未必能看到她。不過他的視線還是往她這裏投來。

剛剛如墜地獄的痛苦,在一瞬間轉變成天堂,美得許雅樂不可滋。

把電話一挂,就大步回到原位,俏臉一繃,嚴肅立現,環掃着衆高層,低沉地命令着:“都說重點,給你們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很短。

會議一結束,許雅吩咐自己的秘書:“我上午的其他行程都取消。”也不等秘書回話,她大步地離開。

幾乎是用跑的,花上幾分鐘時間,許雅便霸氣地站到了君墨的面前。

高盤着的發髻,露出她纖細白淨的脖子,君墨意外地發現她脖子上幹幹淨淨的,沒有項鏈,嗯,等着他送呢。一身大方得體的職業套裝,舉手投足,一笑一颦間都散發出她的幹練。她,很美,很迷人,她的美和許悠的美不一樣。許悠的美是溫和的,讓人看着不會太驚豔,但很舒服。許雅的美帶着幾分的帥氣,是霸道的,讓人驚豔,又不敢直視。

208 一石激起千層浪(三)

208 一石激起千層浪(三)

“咱們走吧。”許雅一伸手,就挽上了君墨的手臂。

君墨溫順地讓她拉着他上車。

“在哪相親?”

許雅一邊幫君墨系安全帶,君墨就是不讓她幫忙,她忍不住罵他一句:“你別像個跳蚤,動來動去的。”

“我開車。”

“是你開車呀。”

有他在,她可以讓出駕駛座的。

“你坐在駕駛座上了。”君墨好笑地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許雅定神一看,俏臉一紅,沖君墨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是坐錯位置了。”怪不得他像個跳蚤似的,就是不肯讓她幫他系安全帶。

兩個人調換了位置。君墨搶先幫許雅系着安全帶,柔聲說道:“這種事還是讓我們男人來做吧。”

許雅嗯了一聲。

等君墨開車了,她再問:“去哪裏相親?”

“至尊大酒店旁邊的那間咖啡廳。”

“哦。”

許雅靜默下來。

幾分鐘後,她扭頭問君墨:“我現在的狀态好嗎?”

君墨看她一眼,笑道:“戰鬥力十足,殺傷力十足。”

“我是說我的衣着沒問題吧?我穿着職業套裝呢。要不,我先回去換一套衣服?”這一趟,不僅僅是給情敵下馬威,有她許雅在,什麽明媛媛,暗媛媛的,都給她閃到一邊去。還等于見家長,好吧,君家父母她認識,但相處不多,人家整天在國外,她想相處也相處不來。所以,在未來的公婆面前,她要保持着良好的狀态。

君墨又看她一眼,深情地答着:“不用換,你穿什麽衣服都好看。”在他的眼裏,她是全天下最好的,最美的女人。

許雅自信一笑,“好,不換。”

拿妹妹一句話來說,自然才是最美的!

車子開了不過十分鐘,便停了下來。在莫子琦的珠寶店門前停下來的。

許雅看看車外,扭頭問君墨:“要給我送禮物嗎?”

君墨定定地看着她,聽着她的問話,他一笑,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脖子,“你就不能讓我保持一點神秘感嗎?”

許雅也笑,“剛才,你看我的脖子時,略略停留,眼神加深,就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了。”

君墨:……

這女人呀……

一點浪漫氣氛也不懂得制造。

無防,他慢慢教她。

一輩子的時間長得很呢。

君墨下車,本想繞到副駕駛座前幫許雅拉開車門的,誰知道他家許雅獨立慣了,自己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君墨忍不住咂咂嘴,他想當紳士都沒有機會。

許雅并不知道君墨剛剛想當紳士來着,下了車後,她站在店前細細地打量着珠寶店,不停地點頭說道:“莫子琦的珠寶店開得真不錯。”

“你沒有光顧過?”

“沒空。”

君墨不說話了。

她的确忙。

心疼地拉起她的手,君墨說道:“我帶你進去看看。”

許雅難得地露出了女兒态,溫順地嗯了一聲。

深深地看她一眼,君墨拉着她進去。

許雅不想驚動莫子琦,不過莫子琦剛好出來,看到君墨拉着許雅走進來,兩個人交握住的那兩只手流露出了他們之間不可言喻的深情。莫子琦心裏有點好奇,游家的表少爺咋和許雅扯到了一起?許雅在與游烈訂婚前夕忽然“出差”,一走便是兩個月,成就了游烈與許悠的姻緣,難道還有其他的內幕?

莫子琦雖然好奇,倒不是八卦之人,她笑着迎過來,“我今天起來就聽到喜鵲在窗外吱吱喳喳叫個不停,我還納悶呢,現在才知道有貴客上門。許副總呀,當真是稀客,稀客。”

許雅笑道:“莫小姐真會說笑。”

“我可是認真的,你看我像說笑的人嗎。許副總,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你想要買戒指,項鏈,耳環,還是其他?我這裏應有盡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許副總的眼。”

許雅還沒有答話,君墨就溫和地把許雅往莫子琦的面前略略地推一下,深情地凝望着許雅,溫和地對莫子琦說道:“莫小姐,你是開珠寶店的,最懂珠寶,你覺得什麽樣的款式配小雅的,就盡管拿出來,不管是項鏈還是耳環都要。”

莫子琦笑道:“君少這樣說了,那我就厚着臉皮推銷幾款給許副總了。”她親切地拉起許雅的手,拉着許雅先走到項鏈專櫃前,她再走進櫃臺裏,親自向許雅推薦。

許雅雖然嬌美動人,因為在商海裏沉浮了幾年,眉宇間總有一股英氣夾着狡黠,又是商界人物,配戴的項鏈,自然要高貴大方。

莫子琦推薦給許雅的都很适合許雅,就是不知道許雅想要哪一款了。

其實許雅珠寶首飾并不少,她只是沒有佩戴。不過這一次不一樣,因為是君墨送給她。認識君墨将近三十年了,這可是他第一次要送禮物給她。

很快地,許雅便選好了項鏈。

耳環,她有,所以她拒絕了君墨再送她耳環,君墨有點失笑地瞅着她,良久才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特別的女人!”

換作其他女人,有男人肯大手筆地送她珠寶,早就心花怒放了,許雅倒好,只要項鏈,其他一律拒絕,沒有半點貪心,也是個極易滿足的人。應該是對他很滿足,想想也是,他冷漠待她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擺脫了心結,光明正大地走到一塊兒,這是許雅努力了多年,等了多年的結果,她已經很歡喜,很滿足了,他再送禮物給她,她是覺得有送就行了,不需要多。

說到底,君墨覺得還是自己對不起許雅。

君墨親自幫許雅戴上了她選中的項鏈,看到她的脖子上總算戴上了他送的項鏈,君墨發自內心地笑了。原來,自己心愛的女人戴着自己送的項鏈,是那麽的甜蜜幸福。

君墨笑,許雅卻是嬌羞無限,那極少流露出的嬌小女兒态,讓君墨眼神加深,要不是莫子琦在場,他真想抓她入懷,狠狠地吻個夠!

“鈴鈴鈴……”

君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君母。

“媽。”

君墨一邊拉着許雅走出珠寶店,一邊接聽老媽子的電話。

“臭小子,你真想讓你爸媽被咖啡廳扣押嗎?怎麽還沒有來?”

“媽,我在去的路上呀。”

“當真?”

“我說假的,媽,你信嗎?”

“臭小子,就會打哈哈。快點,別讓人家久等了。”

“路上塞車怎麽辦?”拉開了車門讓許雅上車,君墨美滋滋地想着:哥總算當了一回紳士。

209 一石激起千層浪(四)

209 一石激起千層浪(四)

“媽打探過了,現在全市的道路都是暢通無阻的,君墨,你別再磨磨蹭蹭的,馬上來!”君母霸道地命令着。君墨不在意地笑道:“媽,我們馬上去。”

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那一端的君母聽到兒子挂機前的那一句話,愣了愣,我們?

什麽我們?

兒子和誰一起來?

她是沒有明說,以兒子的聰明不可能不知道現在是給他大爺安排相親,他還要帶着誰來?萬一帶一個比兒子更優秀的伴兒,人家明小姐相中了別人……

不,不會的。

想到自家兒子萬裏挑一,君母又自信起來。

看着坐在明太太身邊的明媛媛,溫柔娴熟的樣子,君母就喜歡得不得了,她就喜歡溫柔娴熟的淑女,而且她沒有女兒,看到人家有女兒就想弄來給自己當女兒。明媛媛是明家的寶貝蛋,她不好搶,不過能娶來當媳婦兒,也等于是她的女兒了。

她一定會疼媳婦兒勝過疼愛兒子的。

“婉玉,君墨什麽時候來?”林如歌小聲地問着君母,“人家媛媛都來了,這種場合下讓女方等,不太好。”明二太太是林如歌的手帕交,明家的財勢又擺在那裏,明媛媛在明家是什麽地位,那是游詩雨不能相比的,林如歌很看好這柱姻緣,自是極力想促成君墨和明媛媛的好事。

君母一邊沖着明太太笑着,一邊小聲地答着林如歌,“君墨在來的路上了,咱們再等等。”

林如歌也是臉帶着笑意,小聲地說:“讓他快點。”

君母點頭,正想再給兒子去電,身邊的丈夫輕碰她一下,說道:“小墨來了,還有小雅……”君父在看到兒子拉着許雅進來的,還沒有說完的話消失在唇邊,小心地看着在場的幾位女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

君墨拉着許雅,徑直地走向了父母,禮貌地叫了林如歌一聲大舅媽,又向明二太太和明媛媛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最後才拉着許雅在父母身邊坐下來。

幾個人愣愣地看着他,又愣愣地看看許雅。

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明二太太,差點就要站起來離開,要不是看在林如歌的面子上,她是絕對不會再坐下去的。就算君墨還沒有說出他與許雅的關系,兩個人手拉着手親熱地走進來,已經說明了一切。明二太太想着自家女兒可是他們明家的寶貝蛋,不知道多少人家肖想着呢,她會看中君墨,是想着君墨是游家的表少爺,在游家大宅裏也有自己的獨立小別墅,女兒嫁給君墨,也等于住在游家大宅裏,林如歌又是自己的手帕交,更是游家的大太太,能關照着自己的女兒,自己也能放心一點,誰想到……

臉色最正常的人是明媛媛。

她客氣地沖君墨和許雅笑了笑,柔和的聲音很輕,像春風吹一樣,“君學長,許學姐,你們好。”她和君墨是校友,君墨和許雅曾經是同學,便算是她的學長學姐了。

“君墨。”君母趁着許雅和明媛媛客氣地交談時,一把扯起了兒子,扯到角落去,小聲地問着:“你傻瓜嗎?媽叫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你帶着小雅來做什麽?你倆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媽記得你每次看到小雅,都一臉的寒霜的。”

君母最怕的就是兒子與許雅是戀人。

不是說許雅不好,而是許悠才嫁給了她的侄兒,如果許雅和兒子又扯到一塊兒……

君母總覺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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