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20)

君墨裝着糊塗,“媽,你在電話裏沒有說明白呀,你只說來這裏喝咖啡,我便叫上小雅了。”

君母氣結。

兒子分明是裝糊塗。

“那好,現在媽就告訴你,這是相親,讓你和明媛媛相親的。你拉着小雅進來,二太太會誤會的,你馬上過去給他們解釋清楚。君墨,媽可得提醒你,媽很喜歡媛媛的。”

君墨溫順地點着頭,一把攬住母親的肩膀,溫聲說道:“媽,你放心,我會解釋清楚的。”

聽兒子這樣說,君母略略地放下心來。

母子倆回到了桌前,許雅和明媛媛聊得還挺歡的。本來臉色不佳的二太太,瞧見向來膽小不敢多與人接觸說話的女兒,與許雅聊得歡,話也多說了幾句,臉色便和緩了很多。怎麽說許雅的身份擺在那裏,女兒與許雅相交,成為朋友也是不錯的。

“君墨,你剛好遇着小雅嗎?”林如歌找着話題來向二太太解釋君墨和許雅一起進來。

許雅看一眼君墨,君墨用眼神示意她不用說話,由他來說。替自己和許雅各要了一杯純咖啡後,君墨才笑道:“大舅媽,我是專程帶着小雅來的,不是偶遇。”

林如歌微怔,眼角捕捉到好友不悅的神色,便不停地給君墨使眼色,又看向君母,君母讪笑着正想解釋,君墨卻搶在母親之前,對二太太說道:“二太太,對不起,有件事我要說出來,或許會讓你很不開心,但我還是要說,我不想讓你以後更不開心。剛才我媽和我說了,今天是安排我和媛媛學妹相親的。”他看向明媛媛,膽小的明媛媛卻坦然地看向他,讓他放心不少,明媛媛對他這個學長并不來電。“媛媛學妹很好,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爸媽都不知道,以為我還沒有女朋友,才會有今天這個安排,在此,我先向二太太說聲對不起。我和小雅青梅竹馬,早就兩情相悅,所以,二太太,真的對不起。”

全場一片安靜。

除了明媛媛軟軟地笑着,一副很想鼓掌的樣子,其他人都臉色難看至極,特別是林如歌和二太太。

回過神來,二太太霍地站起來,一把拉起女兒就要走,明媛媛趕緊抽空鼓掌,軟軟地笑道:“君學長,你總算說出來了。以前我們這些小學妹都打賭,賭你什麽時候向許學姐表白呢。”

衆人:……

敢情是很多人都看出了君墨對許雅有情,就是故意裝酷不表白了?

210 一石激起千層浪(五)

210 一石激起千層浪(五)

“媽,咱們就是來和林阿姨聊聊天的,你這麽生氣做什麽呀,媽,這樣就走,可是很不禮貌的哦。”明媛媛不肯走,還軟軟地說着自己的母親。

二太太對這個女兒也是寵得不得了,女兒軟軟的一句話,她的臉色就和緩下來了。

林如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也讪笑着打圓場:“媛媛真是個好孩子。”

“媽。”

明媛媛軟軟地又叫了一聲,“我難得出來一趟,還能見着學長學姐,咱們先喝完咖啡再走吧。”

二太太的氣憤在女兒軟軟的勸說下,早就消失無蹤,女兒這是為他們挽回面子,這個相親本來就沒有公開的,就算君墨把他和許雅的關系說開了,于他們明家也無損。就當作是她帶着女兒和老友見見面,聊聊天了。于是,二太太又坐回了原位。

接下來,大家在心思各異的情況下,喝完了彼此的咖啡,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這一場“相親”就這樣結束了。

君墨自然是和許雅一起走的。

林如歌則和君母夫婦回游家去。

一路上,林如歌的臉色就很不好看,君母的也好不到哪裏去,君父只能專注地開着車,沉默着。

“婉玉,君墨什麽時候和許雅走到一起的?你當媽的一點都不知道嗎?咱們游家的男人都怎麽回事,幹嘛都盯着許家的女兒?我可是和我朋友說得好好的,人家也是那樣的心思,結果你們君墨給我們來這一出,不是存心丢我的臉嗎?”

林如歌生氣地指責着小姑子。

君母也氣結地應着:“誰知道,他向來都不給許雅好臉色,怎麽現在又在一起。他怎麽就和許雅走到一起了,悠悠才嫁了游烈……”忽然想到許雅訂婚前留書出走說要去尋找真愛,該不會是為了君墨吧?想到這裏,君母的臉色更黑了。

她能想到的,林如歌哪有想不到,甚至比她更清楚事情的發展。

如果不是許雅走了,許悠怎麽會在喬依蘭的提議下以桃代李,嫁了游烈?私心下,林如歌其實是不希望游烈娶許家姐妹的,游烈本身就夠強大了,又深得老太太的歡心,如果再讓他娶一個娘家有財有勢,能幫游烈更上一層樓的妻子,對她家小昕更不利呀。不過許雅和君墨的事,倒是給她一個鬧事的好機會,好借口呀。

她也不能讓許家姐妹都嫁進游家來,君墨看似對幾位表兄弟都一樣的态度,骨子裏頭更敬重游烈,他娶了明媛媛,對她家小昕有幫助,娶了許雅,對游烈有幫助。

在心裏替兒子謀奪着當家大權的林如歌哪肯讓許雅和君墨走到一塊兒。

“小雅在與小烈訂婚前夕忽然走了,差點就讓我們游家難堪,她該不會是為了君墨嗎?君墨也真是的,他雖是咱們游家的表少爺,打小在我們游家長大,我們都把他當成親生兒子疼着,愛着,他就是這樣回報我們大家的嗎?讓我們大家的顏面都丢盡嗎?”

林如歌冷笑着指責着君母。

君母沒有答話,心裏也是一團亂。

許雅不錯,她自然知道,但許雅曾經是游烈的未婚妻呀,游許兩家長輩默認的事兒,過去她也是一直把許雅當成侄媳婦看待的,如今卻是……自己的大嫂是什麽人,什麽心思,她哪有不清楚之理。許雅出走的事,并沒有和君墨商量過,可以說她在出走時,君墨是半點都不知情的。但林如歌那樣說,分明就是把那事當成了君墨和許雅的陰謀。

君母不想卷入娘家兄嫂争權奪利的漩渦裏,更不想自己的兒子被當成導火索來利用。

她決定,等兒子回來,她要好好地和兒子談一談。

回到游家,林如歌立即就把君墨和許雅相戀的事情捅出來了,君母想捂都捂不住。

“太氣人了,許雅把我們都當成了猴子耍着,她要是喜歡君墨,幹嘛不早點說,偏要等到和小烈訂婚了,才來那麽一出,她什麽意思呀?”

“君墨怎麽回事?他不知道許雅和小烈是一對兒嗎?怎麽能搶自己表哥的女朋友?差點讓我們游家的顏面盡失。”

“二嫂,我想,君墨不是那個意思的,等他回來,我們再問清楚他吧,或許是他不想和明媛媛相親,故意拉着許雅去打消我們安排他相親的念頭呢。”

君母面對着圍攻着兒子的兄嫂,一邊陪着笑,一邊替兒子找着借口。

林如歌冷哼着:“我瞧着君墨認真得很,一點都不像找借口的。婉玉呀,你擔心你的兒子娶不到老婆,拜托大嫂幫你安排,大嫂幫了你,卻是一場笑話,好在媛媛不計較,否則咱們游家就得罪了明家。雖說咱們不怕明家,但少一個敵人也是好的。明媛媛可是明家的心肝寶貝,誰都不敢傷一份。”游詩雨在游家也得到衆人的寵愛,卻無法和明媛媛相比,怎麽說明媛媛都是親生的。

“婉玉,大嫂說的都是真的嗎?”游澤有點不相信地問着君母,自己一早就相中的準兒媳婦人選,原來是被自己的外甥拐走的?

喬依蘭扯了游澤一下,笑着打圓場:“就算都是真的,君墨未婚,小雅未嫁,他們相戀也很正常呀,你們都想太多了,就算一時之間很難接受,也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加注到兩個小輩身上呀。”兒子好不容易和許悠修成正果,她不希望許雅和君墨的戀情影響到兒子。

“是很正常,但他們倆這樣做還是太過份了。為什麽以前都不說?為什麽等到小烈和許雅要訂婚了,許雅才走,現在兩個人才說是戀人?”游澈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咱們家就被那幾個小輩耍着玩呢!”

游詩雨不在場,她要是在場,保證會開心得跳起來,又可以找借口把許家姐妹狠狠罵一頓了。

這幾天,她天天給喬依蘭打電話,又是撒嬌又是問好的。她想提早回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喬依蘭開口替她求情,她能被游家收養,本來就是為了安撫喬依蘭失女的痛。

211 一石激起千層浪(六)

211 一石激起千層浪(六)

喬依蘭确實想念女兒了,也心疼女兒在工地上風吹日曬的,她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一向嬌滴滴的,怎麽能去工地上風吹日曬的,覺得老太太對自己的女兒太狠心,但兒子也不說話,她不知道真相也能确定這也是兒子的意思,只能狠着心忍了幾天。

今天兒子出國度蜜月了,她想着找個機會哄哄老太太,讓老太太把女兒叫回來。

“二哥,別說得那麽嚴重,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及想法,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需要些什麽,咱們就別管太寬了。結了婚的都會離婚呢,更不要說小雅和小烈還沒有訂婚呢。”喬依蘭始終是向着幾個小輩。

林如歌瞟了喬依蘭一眼,冷哼着:“依蘭,你自然是向着許雅的,那可是你家兒媳婦的姐姐呢,你親家的女兒。也就你這麽好脾氣,姐姐走了,還讓妹妹取代,好像你的兒子除了許家姐妹外就娶不到老婆似的。”

喬依蘭被林如歌刺得一塞,游澤看不得大嫂說自己的妻子,便說道:“大嫂,小烈和悠悠的事已經成定局了,小雅的事,不要再扯到他們身上去。依蘭說得也對,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不是小孩子了。小雅未嫁,君墨未娶,他們又是打小相識的,算得上青梅竹馬,兩個孩子有感情,走到一塊兒,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林如歌更是冷哼着:“新娘子怎麽換,對你們都有利,你們當然沒什麽。可我們呢,我們就是被他們當猴子耍了。”林如歌看向婉玉,繼續冷哼着:“婉玉,你可得管管你的寶貝兒子,有這樣玩舅父舅媽的嗎?咱們可都是當他親生兒子疼着。為了他的婚事,我可是在明家好話說盡,結果他給我來這一出,教我以後如何再去明家?”

游澤還想說什麽,喬依蘭趕緊扯了扯他,讓他別再說下去,大嫂二嫂分明就是借着此事來鬧的,什麽把舅父母當猴子來玩,不過是借口。真是疼愛外甥的,知道外甥有了女朋友,只會替外甥高興。許悠是他們倆的兒媳婦,大房二房自然會針對他們,他們現在說什麽都會招來指責的,還不如沉默,随便他們說去,罵去。

本是小事一樁,被林如歌這樣有目地的鬧着,便鬧個不停,游婉玉本是疼着兒子的,看着娘家幾位兄嫂這樣指責自己,她頭痛,心煩,忍不住就對許雅生出了厭惡感。好端端的游烈不要,幹嘛纏上她家兒子,存心挑撥她們家與娘家的矛盾嗎?

游家暗地裏的波濤洶湧,游婉玉更是心知肚明,并不想卷入這争奪中去,現在卻明顯被卷了進來,因為許雅!

大家鬧得歡,老太太卻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了,就是沒有現身。

君墨回來的時候,舅父母全都拿着眼瞪他,每個人的臉色都黑漆漆的。

看到這副情景,這樣的親戚面目,君墨面色如常,早在決定與許雅公布戀情時,他就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

大不了,他搬出游家!

沒有游家,他相信他也能生存下去。

“都在呀。”

君墨笑着走到母親的身邊。

“君墨,你告訴大家,你是不是和小雅走到一塊兒了?”游澈不等君墨坐下,直接質問起來。

君墨笑着坐下,笑看着游澈,反問着游澈:“二舅,請問我和小雅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嗎?”

游澈語塞。

衆人立即把視線投向了君母。

游婉玉不顧身邊的丈夫偷偷地按按她的手,意思是讓她不要沖動,冷着臉就對兒子說道:“君墨,媽不贊成你和小雅在一起,她不好!”

“媽,小雅哪裏不好了?”

這個結果,君墨也猜到了,他淡定地反問着母親,“是長得不好,還是出身不好,抑或人品不好?”

“人品不好!”

“小雅人品哪裏不好?”

“她先是玩弄了小烈的感情,臨到要訂婚了,就撇下小烈,差點讓小烈丢臉,好在小烈聰明,扭轉了乾坤,讓大家都相信他一直愛的是悠悠。現在她又來玩弄你,誰知道她什麽時候又來一個留書出走,說什麽愛的根本就不是你。所以,她的人品不好,媽不贊成你和她在一起!”

“就是,君墨,媛媛多好,難得的和你也算合得來,明二太太瞧着不知道有多麽的開心,媛媛的人品,大舅媽絕對可以向你保證的,不會像小雅那樣玩弄感情。”林如歌幫着腔。

君墨皮笑肉不笑地問着林如歌:“大舅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娶妻的人是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謝謝大舅媽的操心了,我愛的就是小雅,我已經愛上她很多年了,小雅愛的人也是我,她和烈從來就沒有男女之情,烈愛的也不是小雅,難不成你們現在還看不出來嗎?小雅和烈也是被你們硬湊成一對兒的,他們可親自承認過是一對兒?”

“不是一對兒,怎麽可能那般的好?”

“游昕和悠悠也很好,和小雅也很好,是不是他們都是一對兒?大舅媽,我們都是和許家姐妹長大的,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兄妹之情,不是誰對誰很好就是一對兒的。如果不是你們硬把小雅和烈湊成一對兒,小雅何必留書出走?”游烈又何必出下下策,算計着大家,逼着許悠嫁他?

都是他這些親人為了利益而逼出來的結果。

他們這些當小輩的,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真愛。

“你……”

林如歌一塞。

“你起來,跟媽回家去!”游婉玉一把扯起兒子,強硬地拉着就走。

君父歉意地沖這些大小二舅笑笑,趕緊追着妻兒的身後出去。

不久後,游婉玉在游家大宅的那棟小別墅裏就傳出了母子的争吵,還吵得很厲害。

走出了游澤家的小別墅,林如歌聽到小姑子家裏傳出來的母子争吵之聲,嘴角泛起了冷笑。她此時此刻的目的達到了……

吵吧,鬧吧,最好吵鬧到雞犬不寧。

212 一石激起千層浪(七)

212 一石激起千層浪(七)

“君墨,不管你怎麽說,媽就是不同意你和許雅在一起!”

游婉玉一點都不肯讓步,也無法冷靜下來。

“媽,是我娶妻,不是你娶妻,我有權利追求自己的真愛,我的婚姻我做主!”君墨也不肯放棄,他要是放棄了,他這一輩子就會真的錯過許雅,然後他這一輩子也就毀了,他會瘋的。

這麽多年來,壓抑着對許雅的愛,他已經被折磨得要瘋了。

如今有機會與許雅在一起,他怎麽可能肯再放棄?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和許雅在一起!外面大把的女人,比許雅好的大有人在,你怎麽就是要許雅呀。”游婉玉顯得有點累了,被兄嫂那樣指責,再與兒子這樣争吵着,她是又煩又氣又累呀。

“外面的女人再好都不是許雅!”

君墨也生氣了。

這是他的個人私事,舅父母們管得太寬了,母親被娘家兄嫂說幾句,就和兄嫂同一個鼻孔出氣,這指責和反對來得太兇猛,而且還是剛剛開始。

君墨不知道他和許雅兩個人什麽時候才能有個結果。

這肯定是老天爺在報複他,報複他當年在兩家長輩剛把游烈和許雅湊成一對兒時,沒有大膽地追求許雅,而是壓抑自己的感情,遠走他鄉,冷漠對待許雅。現在就狠狠地折騰他,不讓他太快抱得美人歸。

“你要是和許雅在一起,媽就……,君墨,你站住,你要去哪裏?”

君墨沒有回應母親的追問,繃着一張俊臉殺出了家門,走向自己的車,鑽進車裏,一溜煙就走了。

游婉玉氣得直跳腳,君父連忙把她拉回來,拉到沙發前按她坐下,溫聲勸着:“婉玉,你別和兒子吵,咱們虧欠兒子太多,兒子有喜歡的女孩子,我們該替他高興才對的。”夫妻倆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孩子生下來後,夫妻倆圖浪漫,把孩子丢在游家,夫妻倆跑到國外去,長年累月地周游世界,欠孩子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你剛才沒看到嗎?我哥嫂們怎樣說,怎樣鬧?我知道小雅很好,可是要讓我們為了她和我哥嫂們鬧僵,我不願意。”

游婉玉氣恨地說道。

“他們什麽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在意?可別讓他們的私心和詭計誤了孩子的大事呀。大不了,咱們搬出去,我君家是不如你們游家,但咱們的兒子也不是無能之輩,脫離了游家也能生存下去。”君父想到的是兒子的幸福,不在乎大小二舅怎麽想。

“你小聲點,我媽就喜歡我們大家在一起,我媽年紀大了,這麽多年來我們都沒有在她跟前盡孝,還要搬出去,不是讓她老人家難過嗎?我妹妹都不敢提這個要求呢。”游婉玉壓低了聲音,随即輕嘆着:“我哥嫂們的心思我是知道,可是咱們的兒子一直都在游氏,因此而鬧僵,脫離游氏,他們說不定會暗中使陰招,到時候讓我們的兒子一直受挫折,說不定會整到我們一窮二白呢。”不愧是在大家庭長大的,游婉玉深谙宅鬥的陰招詭計。

她的三個嫂嫂,三嫂不用擔心,大嫂二嫂可是早就不滿游烈是游氏集團的當家總裁,找着機會鬧呢。兒子又敬重游烈,和游烈的表兄弟之情更重,他娶了許雅,對游烈來說是如虎添翼,所以她的另兩個嫂嫂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娘家人,她也不想鬧下去。

“有小烈在,應該不怕的。如果小烈和悠悠不是今天剛好出門度蜜月了,他們會這樣鬧嗎?他們都太霸道了點兒。婉玉,你先別氣,他們說什麽,你就随他們說,你不要出聲,也不要去管兒子如何,兒子都三十歲了,咱們不應該再死死的拴住他。給兒子自由選擇的權利吧,否則咱們白白地在國外游蕩這麽多年。”長年累月在國外,君父的思想是很開放。

長嘆了一聲,游婉玉只能點點頭。

心裏在想着要去問問老母親的意思。

……

維也納

因為時差的關系,在中國已經是晚上了,維也納還是白天。

許悠在飛機上沒有睡,下了飛機後,才失笑地對游烈說道:“游烈,我忘記了時差,我還想着下了飛機再休息的,現在卻……”

深深地看她一眼,游烈拉着她走,寵溺地說道:“你想睡就睡吧,咱們明天再去玩,反正這一個月咱們都是玩,你想去哪裏玩,我都陪着你。”他這一輩子也就是這一個月最沒有壓力,可以肆無忌憚地陪着她玩。

蜜月,蜜月,就是甜甜蜜蜜的,談談情,說說愛。

打着呵欠,許悠笑:“那咱們先找着酒店休息好,明天再去玩。這一個月裏,你可不能想着公司裏的事,你為公司忙了三年,付出那麽多,是該好好地休息,玩一玩的。”

提到他的勞累,許悠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現在她在國外,不知道姐姐與君墨哥的愛情曝光後,大家是怎樣的反應?

溫厚的大掌略略地加了力道,游烈低沉地說:“悠悠,別分心,這一個月,你的身心都只能屬于我。”

許悠臉一紅,這男人說話也太直白了。好在兩個人說的是中文,身邊走過的很多都是外國人,聽不出他們夫妻倆話裏的意思。

到了游烈一早就訂好的酒店,游烈連一刻鐘都沒有停下來,就先進浴室裏忙碌着,一會兒後,他走出來,溫和地對許悠說:“悠悠,我幫你放好了水,你先洗個澡,我再幫你叫點吃的,洗了澡,吃點東西,再好好地休息。”

頓時,許悠就從外甜到裏,從裏甜到外。

這個男人真體貼,真細心。

對她的照顧,不管什麽時候都是無微不至的。

從自家男人手裏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衣服,許悠溫順地走進了浴室裏。游烈則打電話訂餐,吩咐服務員把他點的午餐送到房裏來。

許悠洗了一個舒服澡,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服務員已經把游烈點的午餐送到。

213 不知死活的人

213 不知死活的人

看到許悠出來,游烈走過來,“也洗了頭。”許悠嗯了一聲。游烈轉身就去找東西,找到了吹風機,他一邊把許悠拉到一邊去,讓許悠坐下,一邊說道:“午餐還熱着,我先幫你把頭發吹幹。”

許悠要從他手裏拿過吹風機,“游烈,我自己來吧。”

游烈不讓,寵溺地笑着:“悠悠,我平時忙慣了,現在不用做什麽事,照顧好你便是我最重要的事情了。”

“你這樣,我老覺得我很沒用似的。”

“誰說的,我老婆有用得很!”

游烈霸氣地說道,許悠笑他:“你就是個護短的。”

“我也只護你的短。”

別人的長短都與他無關。

“你也是個陽奉陰違的。”

放任他給自己吹頭發,許悠輕嗔着他,“以前說得好好的,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放手讓我在紅塵中打滾,現在呢,連個頭都不讓我自己吹。游烈,你說,你是不是說一套做一套。”

閃爍着黑眸,游烈笑着:“這個月特殊。咱們的蜜月呀,悠悠,蜜月就是要甜甜蜜蜜的。”

“以前我都不知道你那麽能說會道,怪不得能把游氏集團經營得那麽好。游烈,我先說好了,蜜月結束後,你可不能再像現在這般,那樣的話會把我寵慣壞的,我可不想被你養成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

游烈笑而不語,他還真的想把她養在家裏,但知道那種日子不是她想要的。只要她開心,他支持她,包容她,允許她做任何事。

他說過,他就是她的靠山,給她遮風擋雨,撐一輩子的藍天,只希望她的頭頂永遠不會下雨。

吹幹了頭發,游烈又細心地幫許悠把頭發紮起來。

吃了一頓充滿了濃情蜜意的午餐,飯後,許悠搶在游烈之前,替他也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讓他洗個舒服澡,再一起午休,打算好好地休息,明天便開始他們的蜜月之游。

“鈴鈴鈴……”

在許悠還在浴室裏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游烈替她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顯示名字,他卻記得這個號碼,那是他的情敵寒天明的。寒天明竟然還敢給他家悠悠來電,臉皮還真的堪比城牆呀。

“老公,我的電話響了。”

許悠在裏面聽到電話響,本能地就叫了一聲,本來臉色黑沉的游烈,在聽到愛妻自然地叫着自己老公,頓時就心花怒放,一邊拿着手機朝浴室走過去,一邊答着:“是我的手下敗将打來的,老婆,你要聽嗎?嗯?”

游烈問得很大度,但他最後一個“嗯”字,明顯透出了他的霸氣。

聽到是寒天明打過來的,許悠沒好氣地應着:“老公,既然是你的情敵來電,那就交給你處理了。”

游烈笑,笑得陰森森的。

靠着浴室的門,他就在許悠的後背接聽寒天明的電話,一邊看着愛妻為自己張羅着洗澡的事宜,一邊與情敵交鋒,這種滋味,這種感覺,嗯,游烈覺得真不賴,很有成就感,因為不管情敵多麽的難纏,如何厚臉皮,他家悠悠的心都是在他的身上!

游烈按下了接聽鍵,寒天明的聲音立即傳過來,游烈等他說完了話,才皮笑肉不笑地問着:“寒先生高升了就是不一樣呀,有錢打國際長途電話了。”

“游總?嗯,游總,你別誤會,我……我只是想向悠悠問聲好的。”寒天明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游烈,頓時就有點慌亂。

游烈打心裏瞧不起這個情敵,又想和他搶女人,又怕他,真想和他搶悠悠,怎麽不與康婷婷離婚,找他光明正大地挑戰?像寒天明這樣的男人,視為情敵,真是污辱了他游烈的身份。

“悠悠不是你叫的!”

游烈冷冷地提醒着寒天明。

“我一直都這樣叫……”

“閉嘴!再讓我聽到你叫我老婆的名字,我割你的舌頭喂狗!我老婆的名字從你嘴裏吐出來都覺得髒!寒先生,你還真是閑,我覺得我可以給點事情你忙忙了。”游烈說完,冷笑一聲,也不等寒天明回應,就冷冷地摁斷了通話。

随即,他用自己的手機給歐陽俊去電。

“總裁怎麽會想到給我打電話。”歐陽俊此刻正坐在車裏,盯着在酒吧後門前那裏推銷着啤酒的江雨晴呢,忽然接到上司的來電,他笑着調侃了一句。

“歐陽,康氏可以動了。”游烈說得輕輕柔柔的,冷狠卻藏在溫柔當中。

歐陽俊神色一正,“你總算舍得動了,我早就磨好刀了,準備着大宰特宰呢。”

“不要大宰特宰,慢慢來,一刀一刀地剜,一刀一刀地割着,最致命那一刀,記住留給我。”吩咐完歐陽俊,游烈就結束與歐陽俊的通話。

歐陽俊盯着遠處的那抹身影,嘴角也泛着冷笑,對付那個女人,他該從哪裏開刀?

另一端的溫馨還在繼續……

“游烈,可以洗澡了。”

游烈給歐陽俊去電,說什麽,許悠沒有過問,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只要游烈不做犯法的事情,随便他怎麽對付寒天明。像寒天明這種自己攀了高枝後,知道前女友更高枝,又想吃回頭草的無恥男人,許悠覺得早就該受到教訓。要不是她不喜歡用暴力,她都想狠狠地揍寒天明一頓。

康婷婷以為自己是贏家,呵呵,未到最後,都不知道是贏家還是輸家呢。想必寒天明的心理,康婷婷也是清楚的,不過才新婚,她就開始過得不安穩,不踏實了,不,應該說是從舉行婚禮當天起,許悠就成功地在康婷婷的心裏種下了懷疑的種子,讓他們夫妻婚後都無法真正的安穩幸福。

聽到許悠的叫聲,游烈樂滋滋地應着:“馬上來。”然後屁颠屁颠地晃進浴室裏,看到許悠像他體貼他那般,什麽東西都準備好了,上前就摟住許悠,給了許悠一記熱吻,滿足地說道:“悠悠,我對你好是天經地義的,你不用有半點的心理負擔,覺得一定要回報我。”

214 表兄弟

214 表兄弟

許悠在他懷裏轉過身來,輕推開他,淺笑着:“你對我好,天經地義,我是你的妻,對你好不也是天經地義?好了,別肉麻了。”

游烈不滿懷裏的空虛,又把她帶回懷裏,狠摟了一把,才寵溺地笑着:“好,我不肉麻了。你累了,快出去休息。”

許悠親了他一下,便出去了。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一直沒有睡,許悠是真的困了。從浴室裏出來,爬上床,倒頭便睡,本來她還想着等游烈出來再一起共眠的,卻不敵周公的誘惑,只得撇下游烈獨自沉睡。

游烈從浴室裏出來,看到愛妻已經睡了,眼神放柔,唇邊帶着點點的笑意,走過來在床沿上坐下,大手愛憐地摸了摸許悠的臉頰,并沒有驚醒許悠。

注視着許悠片刻,他才站起來,拿過手機走到窗前,給游許兩家人打電話,告訴兩家人,他們已經下了飛機,到達預先訂好的酒店了。

報過平安後,他再打電話給君墨。許悠擔心的事情,他總得要過問一下的,更何況許悠擔心的那件事裏的男主角還是他的表弟。

君墨很快就接聽他的電話。

“總裁。”在電話裏,君墨對游烈恭恭敬敬的。

“叫我烈吧。”游烈溫淡地糾正君墨的稱呼。“還沒有睡嗎?”

“沒。”君墨看看身邊的許雅,他和許雅在約會,在許雅的要求下,他開着車載着她到處兜風,許雅說這是她一直以來最渴望的事之一。

她渴望的事情很多,又都很容易就能讓她滿足。

游烈笑了笑,問着:“還在外面?”

“嗯。”

游烈沉默。

“烈,你們到了維也納嗎?”君墨在游烈沉默時,主動問道。

“一個小時前到達的。現在在酒店裏休息,悠悠坐了幾個小時的機,累着了,明天再去玩。君墨,你和小雅的事,他們的反應如何?”游烈雖然安慰過許悠,讓許悠不用擔心姐姐和君墨的事,其實他心底也明白許雅和君墨在一起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對此,他也有很大的間接責任。他現在抱得許悠歸了,自然希望許雅和君墨有個結果,否則他這一輩子都欠許雅的。

君墨笑了笑,答着:“不管他們反應如何,我都能應付,謝謝你的關心。”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