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22)
才無奈地把餘下的花生都吃個精光。
吃完餘下的花生後,她趕緊清掃場面。
歐陽俊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上了落地窗,開了空調。
空調雖然有風,影響的地方不算廣,江雨晴總算順利地清掃完歐陽俊的辦公室。
219 靈機一動
219 靈機一動
喬家。
游烈與許悠大婚後,喬修傑便有好幾天都沒有出門了。
喬夫人知道兒子雖然祝福着許悠,心裏還是有着難過的。她比兒子更難過,更心酸。看着喬修傑整天就在院子裏畫着風景畫,喬夫人不知道嘆了多少次。
此刻,喬修傑又在院子裏擺好了畫架,喬夫人就站在屋門口,心疼地看着兒子看似忙碌的背影。
深秋初冬的季節,院子裏的風景顯得有幾分的蕭條,這種景場特別能激發畫家的靈感。
一輛車開來,停在門口,車內的人按着喇叭。
保姆立即走去開門。
進來的人是喬依蘭。
喬依蘭把車子停在院子裏,下車後沒有馬上走向喬夫人,而是走向了喬修傑,專注地忙着自己事情的喬修傑倒是沒有留意到姑姑的接近。
他擺好了畫架,站在畫架前,拿着畫筆,慢慢地勾畫着。他似是很擅長風景畫,很快就把院子的景物勾勒出個大概。
“修傑。”
喬依蘭柔聲叫了一聲。
聽到叫喚聲,喬修傑才看到姑姑的到來,他溫和一笑,歉意地說道:“姑姑,我沒有看到你。姑姑來了,怎麽不進屋裏去,我媽在家裏。”
喬依蘭慈愛地打量着他,見他看上去很好,瞧不見半點的落寞及傷感,她放下心來。慈笑道:“你媽就在屋門口。我瞧見你在這裏忙碌着,便過來看看。”看向他的畫,喬依蘭由衷地贊着:“修傑,你的丹青越來越好了。你向來是個多才多藝的人,小烈都不如你。”
“姑姑就愛說笑。”喬修傑放下了畫筆,溫聲問着:“姑姑,烈和悠悠昨天應該到了維也納吧。”他記挂着許悠,但在許悠的新婚裏,他不想随意給許悠打電話,不願意影響許悠和游烈的新婚甜蜜。
喬依蘭嗯着,“安全到達。修傑,姑姑是不是打擾你畫畫了。姑姑去找你媽說說話,你繼續,不過別站太久,要注意休息。外面的風景也不錯,你也可以到外面去寫生的。”
喬修傑輕點着頭,“謝謝姑姑關心,我會的。”
喬依蘭愛憐地拍拍他的肩膀,知道這個侄兒心裏有苦,卻幫不上忙,也無法幫,畢竟侄兒苦的源頭是她的兒媳婦,她兒子的心頭肉呀。
喬夫人站在屋前等着喬依蘭走過來,喬依蘭走過來,叫了她一聲嫂嫂,兩個人并沒有進屋去,同站在屋門前,看着喬修傑重拾靈感,繼續作畫。
“依蘭,我看着修傑這個樣子就很心疼。”喬夫人長嘆着氣,“從小烈和悠悠的婚禮後,修傑就沒有出去過,天天都呆在院子裏畫畫。”
喬依蘭只能陪着嘆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修傑才能放下。我這個做媽的,什麽都幫不到他,只能看着他獨自承受着這種犧牲的痛。”
“修傑向來堅強,他會慢慢地走出來的,天下芳草何其多,修傑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更适合他的女子。”
喬夫人只能點頭。
“依蘭,聽說你們家的表少爺,就是君墨和許雅走到了一塊兒,是真的嗎?許雅當初留書出走就是為了君墨吧。”
提到這件事,喬依蘭就一臉的擔憂,與喬夫人一起進屋裏去,坐下後才說道:“我也想不到事情會這樣。小烈真正愛的人是悠悠,而小雅真正愛的人是君墨,現在小烈和悠悠順利地結婚了,小雅和君墨的考驗才開始。小雅當初出走,她肯定是為了成全小烈和悠悠的,她為了小烈和悠悠犧牲了個人名聲,要是沒有個個好結果,悠悠肯定會難受的。我兩位嫂子更是抓着這件事指責着君墨和小雅,婉玉向來避着與我們這幾位嫂子起沖突,被兩位嫂子一罵,就堅決反對君墨和小雅在一起。”
煩心事真是一件一件呀。
喬依蘭覺得最近就沒有太平過。
都是兒女們的感情。
“我大嫂還給君墨介紹了明家的那位寶貝千金,想讓君墨與明家結親,我大嫂和明家二太太可是手帕交。她心裏不甘也不服小烈擔任游氏的總裁,勸說小昕和小烈争,如果君墨娶了明媛媛,對大房的幫助很大的。唉。”豪門裏的宮心計,爾虞我詐,喬依蘭在游家生活了幾十年,很清楚,也無奈。
表面上,他們都和和氣氣的,暗地裏勾心鬥角,各種詭計層出不窮。
現在還沒有真正上演宅鬥,是因為老太太還健在。
但大房二房已經磨刀霍霍向着三房了。
“明家的千金不是膽小怕事的嗎?而且明家那麽好的家門,還愁嫁不出去,需要相親?”喬夫人好奇地問着。喬依蘭嗯着,“明媛媛是膽小怕事,是被她的哥哥們保護得太好了。明家就是家門太好,又有太多的少爺,一般人家,他們看不起,他們看不起的,又怕娘家兄長太多,明媛媛的婚事便拖了下來。她好像和悠悠差不多大吧。”
聽着喬依蘭的話,喬夫人忽然說道:“依蘭,你說咱們家修傑和明媛媛般配不?修傑脾氣好,但絕不膽小,雖說咱們喬家不如明家,還過得去。最主要是修傑和明家千金要是有個結果,那麽小雅和君墨的困境也就得到緩解,對小烈和悠悠也有幫助。我更希望修傑能放下對悠悠的感情,他的身體也好得七七八八的了,這兩年不再複發就完全康複。”
喬夫人只生了喬修傑一個,人丁單薄,就是需要強大的娘家。明媛媛是膽小怕事,但明家那麽多的少爺,個個都寵着明媛媛,也就成了靠山。
這些都是次要的,喬夫人真正希望的是讓兒子放下對許悠的那份情。
喬夫人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不錯,她拉住喬依蘭的手,請求着:“依蘭,咱們都是當媽的,都是為了子女的幸福着想,你就幫幫嫂子,安排安排吧。”她的身份還不夠讓明家動容呢,但有喬依蘭這個小姑子周旋,或許明家能看得上的。
經喬夫人這樣一提議,喬依蘭也覺得不錯。
她笑着點頭,“大嫂,我就試着去周旋一下,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的,明二太太是我大嫂的手帕交,我很難拉攏到她的。”
“你只要盡力就好。”
兩個當媽的,為了兒女的幸福,開始各自奔波。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220 許雅的霸氣
220 許雅的霸氣
“鈴鈴鈴……”
電話忽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內的肅靜。
許雅自文件堆中擡起頭來,伸手就按下了電話的免提,秘書甜美的聲音飄出來:“副總,有位君太太請求見你。”
君太太?
是君墨的母親,她未來的婆婆嗎?
許雅低沉地應了一聲:“請君太太上來,對她要恭敬有禮,千萬別怠慢了她。”
“好。”
再次按下免提,秘書的聲音消失。
許雅把簽字筆扔到桌面上,身子向後一靠,來回地轉動着老板椅,未來的婆婆找來,肯定沒好事。許雅猜到君母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就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轉動了幾下椅子,許雅便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出辦公桌,走到一個櫃子面前,從櫃子裏其中一格裏拿出一罐咖啡豆,拿着那罐咖啡豆轉進了一旁的房間,那是她辦公室裏內設的茶水間,她親自給未來的婆婆煮咖啡。
數分鐘後,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許雅端着一杯剛煮好的咖啡從茶水間裏走出來,聽到敲門聲,她溫沉地應着:“進來!”
秘書推開門,帶着君母進來。
許雅把那杯咖啡擺放到茶幾上,才看向君母,客氣而禮貌地叫着:“君伯母,你來了,請坐。”她又示意秘書可以出去了。
君母微微地點點頭,走到沙發前坐下,許雅與她對面而坐,“君伯母,我聽說你來了,就先替你煮了一杯咖啡,加了點點的奶。”
“謝了。”
君母也是客客氣氣的。
望着君母,許雅淺笑地問:“君伯母,你找我有事嗎?”
端起許雅親自煮的咖啡,君母淺淺地呷了一口,又把那杯咖啡放回茶幾上,才與許雅對視着,也不隐瞞,開門見山地答着:“小雅,伯母也不拐彎抹角了,伯母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你和君墨的事。伯母不讨厭你,反而很欣賞,你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但伯母不能讓你和君墨在一起,希望你能與君墨分手。”
許雅笑,“謝謝伯母的誇獎。”她話鋒再一轉,“請伯母見諒,我不會與君墨的分手。”
“小雅,你和君墨不适合。”
“适不适合,我們知道。伯母,我和君墨都不是孩子,我們知道彼此間适不适合。”許雅不溫不冷地駁着君母。
君母沉默。
良久,她問許雅:“你要如何才能與君墨分手?”
許雅依舊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與君墨分手,除非君墨親自對我說,他不要我,他要與我分手!”
“小雅,伯母不想說什麽難聽的話,你與君墨真的不适合,你要是愛君墨的,就應該替他想想,他要是娶了你,他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你難道希望他過得不好嗎?”
君母定定地望着許雅,“我想你是不希望君墨過得不好,被人算計,被人欺淩吧。”
笑容一斂,許雅霸氣地道:“誰敢欺負君墨,我絕對不放過他!”
君母又好笑,又頭痛。
這個女子就像她的侄兒一樣霸氣的。
要不是嫂子們以此為借口鬧事,她是很欣賞許雅的。
她今天來許氏集團,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還有大嫂林如歌陪着,只不過林如歌并沒有進來,在許氏集團外面等着她。
林如歌提醒她,明家比許家更好。
“小雅,有些事也不需要伯母說得太明白,你應該知道的。你就真的忍心讓君墨去面對那樣的局面嗎?”
許雅認真地與君母對視着,堅定地說道:“伯母的擔心,我理解的,也明白的。但我還是不會放棄,除非君墨不要我,否則我絕對不會和君墨分手。我們說過了,不管前面有什麽風什麽浪,都共同面對的。天塌下來,伯母要是擔心壓着君墨,我也不矮,我就能撐住那天,絕對不會壓着君墨!”
許雅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俏麗的臉孔上飛揚着獨特的霸氣,霸氣中又夾着女性的陰柔,再添幾分英氣,此時的她,特別的美,是那種讓人看着就會心神大定的美,帶着安撫的性質。
君母拼命在腦裏搜索着,想用更具說服力的華麗詞語組成長篇大論,說服這個霸氣的女子,可她發覺自己的腦袋空空的,在來之前想好的說詞,此刻都無法說出來,到最後,她只能端起咖啡,死命地灌喝着咖啡。
許雅一眨不眨地看着未來的婆婆喝咖啡,她說得霸氣,心裏其實還是很忐忑的。
“君伯母,這咖啡好喝嗎?”
君母嗯着:“挺好喝的,你自己煮的?”
許雅點頭。
君母一下子就把一杯咖啡喝了個精光,許雅看她喝光了自己煮的咖啡,心裏還是挺開心的。不管未來的婆婆此行的目的是什麽,她有一樣能讓婆婆接受的,都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放下了杯子,君母又望着許雅,叫着:“小雅,伯母說不過你,但伯母還是那句話,你和君墨不适合,還是趁早分手吧。我打擾你很長時間了,我先告辭,你自己好好地想想。”君母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末了還加一句話:“君墨和我吵了幾次,現在回家都不理我,我是他媽呀。”說完,她委屈地繞過茶幾便走。
“伯母慢走,我會說說君墨的。”
許雅像是沒有聽見君母讓她和君墨分手的話,客氣地站起來,送着君母出門。
君母還想說幾句,扭頭看看許雅,終是什麽都沒有說,自顧自地走了。
送走君母,許雅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內,回想着未來婆婆說的話,她好笑地嘀咕着:“我不适合君墨,難道明媛媛就适合?”明媛媛就是溫室花朵,只适合被人捧在手心裏疼着愛着,下點雨,吹點風,就會傷着。君墨在游家住着,明媛媛嫁給他,能适應游家大宅的規矩以及暗中的詭計陰謀才怪呢。
再者,林如歌那般的攝合明媛媛和君墨,目的就是想借助明家幫助她替子謀得游氏集團的大權。
“悠悠,這個月裏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和游烈的快樂日子,回來後,便要上戰場了!有些事,姐可以幫到你,但有些事,必須靠你自己!”許雅低嘆着妹妹首先就要面對豪門紛争。
221 情商捉急
221 情商捉急
“鈴鈴鈴……”
打算再次投入工作中的許雅,又有新的來電,這一次是她心愛的墨水打來的。
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小戰争,許雅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接到君墨的來電,心情更是樂得開花,還沒有說話就先樂滋滋地笑着。
她的笑讓手機那端的君墨也跟着樂,問她:“你今天撿到黃金了嗎?”
“你便是我的黃金。”
君墨失笑,“說你情商低,倒是不低。在忙?”
“算是吧。”
許雅一邊瞟着文件上的內容,一邊應着她家墨水。
“我媽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呀。”
許雅老實地答着,“怎麽了?”
“我媽找你做什麽?你們沒吵架吧。”
許雅呵呵地笑着,沒有拿手機的那只玉手把玩着簽字筆,拿着簽字筆像孫悟空玩金剛棒一樣,來回地轉動着筆身,那支笑在她修長的玉指中像有生命一般。“伯母路過,上來看看我。我們吵什麽架?那是我未來的婆婆耶,我只會讨好她,哪會和她吵架。對了,君墨,我在T市的那位情敵還纏着你嗎?咱倆合作的那部電視劇什麽時候殺青,我等着賺錢呢。”
“你怎麽不說你等着看葉微微的屏幕形象被你扭轉的效果。”君墨寵溺地笑她。
許雅也不再隐瞞自己的心思,“知許雅者,君墨也!”
“游烈也知你。”
君墨在提到游烈的時候,語氣有點酸。
許雅聽出他話裏帶着酸意,更樂,調侃着:“你吃了酸梅,挺酸的。”
“許雅。”君墨低叫着。
“我和游烈就是哥們,游烈現在還得叫我一聲姐姐,你甭吃他的飛醋了,小心酸死你。呵呵,君墨,我太開心了,總算讓你為我吃醋!一會兒咱倆吃飯,準備香槟,咱倆慶祝慶祝。”
君墨一臉黑線。
這女人寵不得,一寵便放肆。
可他就是賤,偏偏喜歡她的放肆。
“下班後,我在公司門口等你,我請你吃飯。”
“好!”
許雅爽朗地答應着。
“就這樣,你先忙吧,記得想我。”
“放心,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一小時六十分,一分六十秒,都在想你。”
君墨失笑,卻語帶寵溺:“啰嗦。”
電話裏傳來許雅爽朗的笑聲,君墨不舍地挂斷電話。
許雅忙,他卻無所事事。
人不在公司裏,他也懶得去管公司的事。反正他手下有不少的人才,就算他不在公司,游氏娛樂公司依舊如常運轉。
……
某間珠寶店裏,某少尾随着某女,反反複複地追問着:“子琦,你告訴大哥,大哥送花給黃莉,她會不會收?”
莫子琦甩都不甩自家大哥,帥氣的身影沒入辦公室裏。
莫子龍也跟着進去。
“子琦,你是女人,你肯定知道的,你說,我那樣做行不行?昨天晚上我帶着娜娜去逛街,被她看見了,天殺的,我竟然心慌慌的,向她解釋,她還笑。所以,我想着,送她一束花,子琦,你說我能不能送花給她,她會不會以為我在追她?她要是告訴許悠,許悠再跑到我的公司裏,往我面前一坐,媽呀,你哥我就不用做事了。”
莫子龍的話有點語無倫次的。
莫子琦真想把這個自認情商比任何人都高十幾倍的大哥扔出她的珠寶店,免得丢人現眼。
“子琦……”
“哥,你要是真喜歡黃小姐,你去追便是,不要跟着我屁股後面轉,我不需要保镖。再者,你當保镖,說不定還要我去保護呢。”
莫子龍抽臉,老妹最喜歡刷他。
“我沒有喜歡黃小姐,就是覺得她特別。”
莫子琦瞪着老哥,“你不喜歡她,幹嘛想送花給她?幹嘛和別的女人一起讓她瞧見就心慌慌?莫子龍,你是我哥嗎?你是不是別人整了容來騙我的?情商這麽低,別讓人知道你是我哥。滾吧,該幹嘛幹嘛去,整天和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人睡在一起,連你自己都變得胸大無腦了。”
莫子龍:……
這樣的老妹,能嫁出去嗎?
他喜歡黃莉?
怎麽可能?
他情商低?他情商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的情商高了。
撇撇嘴,莫子龍認命地滾出老妹的珠寶店。
誰叫他家妹妹是個厲害的主。
“明明就動了心,還嘴硬。”
莫子琦在老哥走後,嘀咕着。
“幹嘛怕悠悠?悠悠又不吃人。”聽着老哥提到許悠就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莫子琦越來越瞧不起那個整天換女人的老哥了。在她看來,黃莉和許悠是朋友,不代表大哥不能追求黃莉,當然了,她希望大哥對黃莉能認真一點,不是覺得新鮮,想玩玩。要真是玩玩,大哥也的确要怕許悠。
許悠和黃莉的交情非淺,大哥要是敢玩弄黃莉,許悠不扒他的皮才怪呢。
許悠動怒,那個寵妻上天的游大總裁還能心平氣和?
想想,嗯,莫子琦倒是體諒老哥了。
剛才兇他有點過份。
不過,誰教他不尊重女性!在她老哥的眼裏,女人就是一副身子值點錢,一旦被他睡了,他便覺得一文不值。有這樣一位老哥,她這位女性之一,想不欺負都不行!
被妹妹趕出珠寶店的莫子龍先生,還在想着妹妹的話。
他喜歡黃莉嗎?
嗯,的确是喜歡,他覺得黃莉和其他女人不一樣,非常的特別,不怕他,不圖他的錢,也不會肖想他。男人其實也賤,不肖想自己的,偏偏就想去招惹,說白了是自尊心作怪,心生征服。
喜歡就去追,許悠還不允許黃莉談戀愛不成?
這天底下,除了許家姐妹他不敢去碰,就沒有他莫子龍不敢追,追不到的女人!
想到這裏,莫子龍立即驅車去花店,買上一大束的花束,然後大搖大擺地去找黃莉去。
結果如何——
花,黃莉當面領了。
莫子龍轉身的時候,花束便被黃莉随手一放,數天後,花朵幹枯,變成了垃圾,黃莉再随手一扔,垃圾桶是花束的最後去處。
許悠在國外與游烈歡快地度着蜜月,周游世界各地,趁那機會好好地放松,增加感情,而她的姐姐,朋友們,日子同樣精彩絕倫。
222 婆婆的請求
222 婆婆的請求
累!
全身骨頭就像散了架似的!
動一動身子,都覺得酸軟。
這是許悠自夢中醒來的感覺。
新婚之夜後都沒有這般嚴重。
昨天晚上她家男人貪歡了,一不小心就累着她。就算睡着做夢,她竟然都夢到他纏着她颠鸾倒鳳……
汗!
許悠為自己做着春夢而羞愧。
黑影籠罩,許悠眸子一擡,便對上了游烈那雙深邃的眸子。過去許悠怎麽都看不透游烈的眼神,覺得他的眼神就是無底洞,不管她怎麽挖,也挖不到底。此刻,她卻從他的眼裏看到他的深情,他的寵溺,他帶着淡淡的笑,眼神是那般的純淨,那般的清澈,少了往日的深沉,少了那抹霸氣,少了點點精明算計,如同孩童一般。
“醒了。”
游烈淺笑着用手揉揉她的頭發。
許悠嗯着,扭頭看向窗外,雖然窗簾厚重,陽光卻強烈得很,隔着厚重的窗簾也能把房子映襯得非常明亮。
天大亮了。
許悠連忙坐起來。
扯動酸軟的身子,她坐起來後忍不住嗔了游烈一眼。
看出她的累,游烈歉意又溫柔地問着:“要不,今天再休息休息?”
還休息?
再休息下去,她又要睡到明天了。在房裏,他無所事事的就是纏着她偷香,歡愛,雖說新婚燕爾的,閨房之情濃烈很正常,但也不能整天卿卿我我吧,他們現在的目的就是玩!
“我幫你拿今天要穿的衣服去。”許悠雖然不說話,游烈也從她的俏臉上看透了她的心思,寵溺地在她臉上戳一下,就下床去給她拿衣服。
一個小時後,夫妻倆才從房裏出來。
總算開始他們的蜜月之游。
在夫妻倆愉快地去玩樂時,遠在A市游家的喬依蘭剛剛放下話筒,眼睛紅紅的。
等着她睡覺的游澤,瞧見愛妻眼睛紅紅的,趕緊下床走向她,心疼地問着:“怎麽了?是不是詩雨出什麽事了?怎麽聽女兒的電話卻在哭?”
喬依蘭心疼地說道:“詩雨雖然在電話裏說她過得很好,讓我別擔心,我知道她都是在安慰我的。我們養了她二十幾年,她什麽性格,哪有不知道的。游澤,我不管了,明天就跟媽說,讓詩雨回來,就算要歷練,也必要跑到B省去呀,詩雨可是個女孩子,她又不搞建築,怎麽就讓她跟着小玮跑來跑去的。”
游澤把她拉回到床前坐下,嘆着氣說道:“媽怕是不肯吧,我和媽提過幾次了,媽都不理我。詩雨是不是瞞着我們做了什麽過份的事?否則媽不會這般的心狠,一下子就把詩雨趕得遠遠的。”
喬依蘭望向游澤,想了想,才試探地說道:“會不會是詩雨瞞着我們做出傷害悠悠的事?小烈完全站在媽的那一邊,能讓小烈那般的生氣,那般的冷狠,肯定是與悠悠有關的。”兒媳婦就是兒子的心頭肉。
游澤嗯了一聲。
雖然大家都不說,其實都能猜到游詩雨必定是做了大壞事,才會被安排跟着游玮跑來跑去的。但游詩雨到底做了什麽事,他們卻不知道。
他們這些大老爺們也算是有點人脈的,卻查不到蛛絲馬跡,就像當初查找許雅一樣。
游澤心裏明亮得很,這個年代是兒輩的天下了。不管他們曾經如何的呼風喚雨,一旦不掌權,便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頭子了,還在外面混着的人哪裏還會給他們面子?自是都向着兒子的。
“會是什麽事?詩雨向來不喜悠悠姐妹倆,怕是吵了架吧,所以就在婚禮前讓她避開?”喬依蘭只能如此猜測。
游澤不說話。
因為許悠,他被兒子玩弄于掌中,因為許悠,他的寶貝女兒被老太太安排到千裏之外的B省去。礙于妻子對許悠的疼愛,他表面上不好再說什麽,心裏還是對許悠有點不滿。
“明天我再找媽談談,依蘭,現在夜深了,睡吧。”
喬依蘭只能無奈地嗯了一聲。
心裏想着等兒子回來後,與兒子好好地談談,她不希望因為許悠嫁入游家而讓兒女之間生出隔閡來。
如果喬依蘭知道游詩雨對游烈生出了男女之情,不知道她作何感想。
“兒子今天還沒有打電話回來呢。”
喬依蘭忽然說了一句。
“有時差,他們那裏現在是白天,我們這裏是晚上,他怕打擾我們休息吧。依蘭,咱們的兒子不用擔心的,睡吧。”
“也是。”
喬依蘭音才落,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坐起來拿過手機一看,頓時笑道:“是兒子打來的。”然後趕緊接聽。
游烈看一眼站在不遠處欣賞着維也納風景的許悠,他們此刻就在多瑙公園內的多瑙塔頂上,在這裏,他們能把阿爾卑斯山的英姿和多瑙河兩岸的美景盡收眼底。壓低聲音,溫聲地與母親說着什麽。
許悠斂回遠眺的目光,轉身就看到游烈正在打電話,她笑着走過來,以為他是和歐陽俊通話聊公事,也不打擾他,直到游烈把手機遞給她,眉眼帶着點點笑意,說道:“悠悠,媽想和你說說話。”
原來不是和歐陽俊聊公事呀。
接過電話,許悠才知道是婆婆。
別人家的婆媳沒什麽話題聊,許悠與喬依蘭卻很多話說,婆媳倆吱吱喳喳地說個不停,直到她聽到公公不滿的聲音傳來:“依蘭,你和兒媳婦說的話比對我說的還多。”
記起兩地有時差,許悠不好再聊下去,溫笑着對婆婆說道:“媽,夜深了,我不打擾你了,快睡吧。”
“媽本來睡不着的,想着詩雨……現在心情好多了。悠悠,你別怪媽多嘴,媽也是擔心詩雨吃不了苦,你能不能告訴媽,詩雨對你做了什麽過份的事?”
喬依蘭忽然話鋒一轉,在電話裏問着許悠。
許悠一愣,她是知道游詩雨因為她而被老太太以磨練為名,安排到B省跟着游玮視察工地去了,但她并不知道游詩雨到底做了什麽事。
游烈并沒有告訴她答案。
“悠悠,詩雨怎麽都是你的小姑子了,咱們一家人最主要的就是和和氣氣,詩雨脾氣是不好,媽也知道她老是針對你,要是她沒有做得太過份,你就和奶奶說一聲,讓詩雨回來吧。奶奶向來偏愛你和小烈的,有你向小烈和奶奶求情,詩雨能回來的。悠悠,媽也不是偏着詩雨,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呀,當媽的都這樣。”
223 婆婆的請求(下)
223 婆婆的請求(下)
聽着婆婆請求的話,許悠臉上雖然還帶着笑意,卻忍不住轉頭看着身邊的游烈,電話那端的喬依蘭還在說道:“悠悠,詩雨打小就陪在媽的身邊,她忽然不在媽身邊,媽就是放心不下,再說她那樣的性子,在外面肯定容易惹事的,小玮也未必能罩住她,就算小玮能罩住她,也未必能管住她,她去了B省那麽多天,媽就擔心了那麽多天。現在你和小烈都在國外,媽也就更加的想念詩雨了。悠悠,你現在還沒有當媽媽,将來你當媽媽了,你就能理解媽了。悠悠,你在聽嗎?”
許悠溫聲答着:“媽,我在聽着呢。詩雨去B省不是奶奶讓她去歷練嗎,媽,我也知道那樣對詩雨來說太苦了,可是詩雨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下去,那樣對她不是真的好事,萬一……讓她學會獨立,讓她懂得控制,才是讓她成長呀。”
讓游詩雨做事,控制她的經濟,這樣游詩雨才會珍惜她擁有的一切,才會懂得賺錢不容易,以後在花錢方面多少都能夠控制一下。是,游家有的是錢,可她畢竟要嫁人的呀,萬一嫁的夫家承受不起她花錢如流水,咋辦?
現在游家當家人是老太太和游烈,還能幫襯一點,将來游家四分五裂了,誰還肯再給錢游詩雨花銷?風筝很美,但也要手中的線放長了,才能飛得高。
做母親的總會擔心兒女,這很正常,就像她拒絕父母的安排進許氏集團上班,而是自己跑到其他公司去打工一樣,母親也總是擔心她無法适應,擔心她這,擔心她那的。不管父母再如何的強大,也不能一輩子當自己的靠山,小雞都有離開母雞的一天。
喬依蘭沉默。
許悠的話是有道理的,喬依蘭嫁入游家幾十年了,游家這一代的兒女們都是從低點開始磨練的,哪怕是游烈,也不是空降派的總裁,非一進集團就當個大總裁,也是被老太太用多種方式,從各個方面去培訓,磨練後,确定他有能力管理公司了,才把游氏集團交給游烈打理的。
四位少爺都是如此成長,獨獨游詩雨是女娃兒,游氏集團又不需要她接管,便放任她自由自在的,沒有給她施加半點壓力。這是老太太對游詩雨的關照,不過從另一方面看,也是老太太不算疼愛游詩雨的表現。她壓根兒不考慮游詩雨的能力如何,在她老人家的心裏,游詩雨之所以被領養,作用就是為了讓痛失愛女的喬依蘭有個精神所依,再者游詩雨總要嫁人,幫游詩雨找一門好婆家,便算是盡了責任。
這一點,大家都沒有想透徹,老太太自然也不會點破。
“悠悠,媽明白的。不過媽實在是思念得緊,也心疼得緊,你和小烈說說,就讓詩雨能随時回來看望一下我們做父母的,經濟上也不要為難詩雨太絕,一個月一千元,媽總覺得太少了。”喬依蘭退而求其次。
許悠又看一眼游烈,游烈聽到她與母親的對話,俊臉就繃了起來,眼神也變得異常的沉冷,她只能先應着婆婆:“媽,我會和游烈說的。媽,你先休息,不要想太多的。”頓了頓,她又向喬依蘭強調着:“詩雨是我唯一的小姑子,我一定會當她親妹妹對待,對她好的,我會做,對她不好的,我會阻止。”
聽她這樣說,喬依蘭放心不少,“悠悠,媽是信你的,你向來心善,詩雨那孩子被我慣壞了,老是和你作對,媽說過她無數次了。她那樣,你對她還是如初……媽先睡了,你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