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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23)

烈玩得開心點。”

結束與婆婆的通話後,許悠把手機遞還給身邊的男人。

游烈一邊接過手機,一邊沉冷地問着:“媽請求你幫詩雨向奶奶求情?”

許悠笑了笑,眼底始終有一抹擔憂,答着:“詩雨這麽大,就沒有離開過媽身邊那麽久的,媽想她了。”轉身,她面對着游烈,定定地看着他,問道:“游烈,我知道詩雨的事與我脫不了關系,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總覺得這樣做,只會讓我和詩雨的矛盾更深。她本來就對你……”說到這裏,她一邊伸手去摸了游烈的俊臉一把,一邊嘆着氣:“男人太帥就是個禍害!”

捉住她的手,游烈霸道地把她帶入懷裏,緊緊地摟着,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會不見了似的。在他懷裏調轉方向,許悠眺望着遠方的阿爾卑斯山,游烈低首嗅着她發絲上的清香,再與她一起眺望遠方的景色,溫沉地說道:“悠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容顏父母給予的呀。我只能向你保證,不管我是個多大的禍害,我心裏都只有你一個人,這一生,我游烈只會有你許悠一個女人,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

“詩雨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游烈唇一抿,不語。

仰臉看他,許悠認真地說道:“游烈,我和詩雨之間注定要展開一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你不能護着我一輩子,就算你能護我一輩子,總有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有要獨自面對的時候。你那麽優秀,那般的強大,作為你的妻子,我也要努力,努力做到能與你并肩行走,你應允過我的呀。”

放手讓她在紅塵裏打滾,就算滾得渾身是傷,至少能換來人生的經驗。

如果她連對付情敵都需要他從頭到尾幫忙,她還如何與他同首并肩?

正如母親所說,嫁給游烈便是游家大少奶奶,表面看着風光,實則壓力很大的。

他心疼她,處處護着她,為他遮風擋雨,她何償不心疼他,不想替他減輕壓力?

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相互付出的。

游烈還是抿唇不語。

許悠輕嘆,有些事情他們之間不止提了一次,而是提了很多次,每次他都只給予她愛,給予她寵溺及保護,偏偏沒給她機會承受暴風雨的洗禮。

他們之間的關系改變後,他看似還是像以前那樣給她自由,其實次次都由他一手抓。他在她背後為了她做了什麽,有些她知道,有些她始終無法得知。

224 推進計劃(上)

224 推進計劃(上)

“詩雨請人偷拍你和寒天明的相片,還利用合成技術,合成了很多有損你清譽的相片,她想破壞我和你的婚禮,打算把那些相片公布出來,讓你在婚禮當天承受着千夫所指,再讓你嫁我後,承受游家上上下下對你的指責及白眼。悠悠,詩雨做了很多事,我都忍了,就是這件事我無法容忍。處置她,我和奶奶都還是從輕發落,只是不允許她在我們的婚禮上出現,我也控制了她的經濟,奶奶更是把她安排到B省去跟着管那裏工程的小玮受些苦。既是懲罰也是挽救她。”

游烈沉默了片刻後,低沉地把游詩雨被“流放”的真相說出來。

許悠愣住了。

她沒想到游詩雨心思如此的歹毒,如果游詩雨的計劃成功……

忍不住,許悠抖了抖。

嫉妒之心太可怕了,它可以讓一個人直接墜入地獄,成為惡魔。

“悠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詩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更不會對你起了歹毒之心。”游烈歉意地說着,“詩雨是我妹妹,千錯萬錯,我都不能像對付別人那樣對付她……。”如果是別人敢這樣算計加害許悠,他會直接讓對方生不如死,嘗嘗他發飙的後果。

可那個人是他的妹妹,他就不能那麽的狠。

許悠笑,轉身就反摟住他,笑道:“這才是我喜歡的游烈。我要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你,而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你。”

她不要像裏寫的那樣,男主角為了女主角,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那樣的愛太恐怖,等于是讓女主角的幸福建立在傷害無數人的基礎上。像有些寫着,女主角與人鬧矛盾,男主角不管對錯,就一味地偏幫女主,什麽打了女主角一巴掌,就馬上剁手……許悠不要游烈這樣的愛,因為冷血!

或許游烈在口頭上也會說些這麽冷狠的話,但做起來的時候,游烈始終保留着人性的一面。

她欣賞,愛上的便是這樣的游烈。

游烈也會打壓敵人,可他絕對不會傷及別人的性命,最多就是讓敵人落魄,承受一下生活的折磨,只要敵人心志堅,還可以東山再起,卷土重來與他交鋒的。

許悠的一句話讓游烈的心五味雜陳,更多的是欣慰,她,雖說是現在才愛上他的,但比任何人都理解他,不枉他愛她愛了那麽多年。

夫妻倆經此交心,感情越發的深,越加的恩愛。

遠在B省的游詩雨并不知道大哥向大嫂道出了她曾經的陰謀後,夫妻感情越發的堅固,她給母親打完電話後,又一次溜出去泡吧。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風頭要在酒吧裏才能完全的展現出來,沒辦法,今非昔比呀。好在她有美色,否則一下子從天堂墜入地獄,她還真的适應不了沒有人追捧讨好的日子。

才下樓,游詩雨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鄭詩晴。

頓時她有幾分的不悅。

鄭詩晴父女倆從她這裏拿走了三百元後,租住了臨時的最廉價房子,再買了最廉價的地攤衣服,現在不像那天晚上那樣像乞丐了,可還是和以前相差甚遠。游詩雨有點嫌棄,更明白好友老是出現,無非就是想從她這裏再拿點錢去花花。

要是在十天前,她随時都可以花上幾萬元打發掉鄭詩晴,現在不行呀。

游玮明天才會從A市飛來,她不敢亂花錢,而且就算游玮來了,游玮也不會給她錢的,她需要什麽,三哥都是幫她買,但絕不給她錢。

奶奶太聰明了,把她丢給了冷漠的三哥。

“詩雨。”在游詩雨想轉身回走的時候,眼尖的鄭詩晴歡喜地在外面叫着她。

想了想,游詩雨繃着一張如花一般的臉走出去,她一出去,鄭詩晴就讨好地沖她笑着,向她問好。

“詩雨,那個,你還能再給點錢我嗎?我和我爸快沒錢吃飯了。”鄭詩晴也不想這樣向游詩雨讨錢,過去游詩雨有錢的時候,她明明想從游詩雨那裏挖錢,又每次裝着很清高的樣子,非要幫游詩雨辦一點事情,那樣能理所當然地接受游詩雨的賞賜。

游詩雨本來就繃着的臉,板得更加的厲害,她一把将鄭詩晴扯到一邊去,避開公寓區的保安,不想讓保安知道她這個大美女有像鄭詩晴這樣的朋友。

“詩晴。”

放開了鄭詩晴,游詩雨沒好氣地說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現在每個月就只有一千元的零用錢,我已經給了你三百元,我自己還有幾百元,我也要生活,也要花銷的,哪有餘錢再給你。你還是自己去找事做吧。”

她自己現在都窮得要命,哪裏還能幫助鄭詩晴,別說她打心裏沒有當鄭詩晴是朋友,就算是朋友又如何?交朋結友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多一條路好走,為的是相互利用,現在鄭詩晴于她沒有價值了。

鄭詩晴苦着臉,“詩雨,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我每天天一亮就去找工作,可就是找不到,我能有什麽辦法。本來好好的工作,也不算累,一個月沒有一萬元卻也有幾千元,都是為了幫你,我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我懷疑我現在找不到工作還是你大哥搞的鬼,否則我怎麽可能找不到工作?”言語間,鄭詩晴對游詩雨諸多埋怨。

雖說她也幫游詩雨出謀策劃過,可她也勸過游詩雨呀,游烈是游詩雨的大哥,哪怕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名義上卻是兄妹,他們倆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更何況游烈一顆心全都在許悠身上,不管游詩雨有多好,在游烈眼裏都不如許悠一條頭發。

游詩雨氣結,她和鄭詩晴之間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的,現在大家同時落魄,鄭詩晴就把一切都推到她的頭上來。

轉身,游詩雨就走,懶得再和鄭詩晴糾纏下去,反正她沒錢再給鄭詩晴。

她一千元的零花錢,給鄭詩晴三百元,她覺得她對得起鄭詩晴了。

225 推進計劃(下)

225 推進計劃(下)

“詩雨,你不管我,總得管你的親生父親吧。”

鄭詩晴忽然沖着游詩雨低聲叫着。

游詩雨倏地頓住腳步,霍地轉身,幾步就站回到鄭詩晴的面前,冷笑着:“詩晴,你這是什麽意思?咱們好歹都有了幾年的友情,我又不是沒有幫過你,只是現在實在沒有能力再幫你,你就這樣對我嗎?我的親生父親?我連我親生父親是誰都不知道,還管他?”

她是被親生父母抛棄的孩子!

鄭詩晴的“親生父親”四個字眼刺傷了她的,觸動她這輩子最痛的傷口。雖然因為她被抛棄,才會被游家收養,過着公主一般的生活,可是卻也讓她過了二十四年不安的日子,不管她白天表現得有多麽的幸福快樂,到了晚上,她都會有着淡淡的心傷,傷感自己的身世,更怕有一天自己擁有的一切因為自己是游家養女的關系而失去。

對親生父母,她沒有感情,有的都是怨都是恨。

她最恨自己為什麽不是游家親生的!

她要是游家親生的,她就不會對游烈生出男女之情,她也能過得心安理得,奶奶就會因為只有她一個孫女而對她極為寵愛,而不是現在這般,表面愛着,實際防着。那樣她會是游家真正的公主,而不是養女!

在A市,誰都知道她是游家的養女……養女呀,就算也是女兒,一個養字卻能把關系拉得十萬八千裏。

“詩雨,如果我說我們是兩姐妹,你信嗎?”鄭詩晴顯得很淡定,迎視着游詩雨,似笑非笑地問着游詩雨。她要實施父親的計劃,要從游詩雨身上讨回來她因為幫游詩雨而失去的,連本帶利!

游詩雨臉色一變,冷冷地瞪着鄭詩晴,冷笑而諷刺着:“詩晴,你還真是好笑,咱倆認識那麽多年了,相互之間的底細,你我都清楚,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你以為我會信嗎?”

鄭詩晴還是好脾氣地笑着,“詩雨,咱們的名字都有個詩字,而且我們倆長得也有幾分的相似,初見時,咱倆不是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嗎?那是因為我們是姐妹,哪怕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我們原來是姐妹,可天生的血緣關系,卻讓我對你生出了好感,你不也一樣?否則以你高高在上的身份,你會和我成為朋友嗎?其實我也想不到咱們是親姐妹的……畢竟你的存在,代表我爸背叛了我媽。”

說到這裏的時候,鄭詩晴斂起了笑意,臉現複雜神色。

這個故事是父親編給她的。

要不是怕丢臉,游詩雨真想仰天大笑,“詩晴,你就編吧,你這個故事編得挺好的,不錯,你有編故事的潛質,可以去寫了,我先祝你大火。”說完,游詩雨再次轉身走開,不想和鄭詩晴胡扯下去。

“如果你不是我親妹妹,我怎麽可能會幫你對付許悠,我又不是嫌命長了,明知道你大哥不好惹,還要幫你,你以為我真的是沖着你給我的錢嗎?在知道你是我親妹妹的時候,你還是花錢如流水的游詩雨,可我說了嗎?我不想被你說我借此與你攀親認戚。現在也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都不想說出來。說句實話,我比你更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說到這裏鄭詩晴面露怨恨之色,“因為我爸為了你媽背叛我媽!”

“鄭詩晴,你不要越說越過份!”

游詩雨氣得轉身又走回來,生氣地罵着鄭詩晴,“你為了向我要點錢,連這樣的事情都能說出來,你實在是……”打開自己的包,游詩雨把自己錢包裏餘下的那幾百元錢都抽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擲到鄭詩晴的臉上去,罵着:“要錢是吧,都給你,馬上給我滾!”

鄭詩晴緊緊地咬了咬下唇,游詩雨這個動作重重地傷了她的自尊。

她沒有彎下腰去撿那幾百元錢,而是從褲袋裏掏出了父親給她的那張DNA鑒定結果的複印件,父親怕游詩雨會撕了結果,所以讓她拿着複印件來。她把複印出來的鑒定結果扔向游詩雨,淡冷地說道:“這是我父親騙我拔了你帶着發囊的頭發與我父親進行的DNA鑒定結果,你要是不信的可以再與我父親去驗證一次。這是複印件,原件在我爸那裏,他說他對不起你,當年怕我媽知道你的存在,才會狠心把你丢到孤兒院去,他現在想想很後悔,想彌補你。如果你不認,我爸怕是會把這份結果送到你養父母面前去,請求認回你。我想,你的養父母要是知道你的親生父親還在,并且找來要認回你,你說他們同不同意?游家那麽多人,會不會趁機讓你認回親生父親,好把你趕出游家,這樣就少了一個人與他們分家産了,豪門大家族争家産可是什麽事都會有發生的。”

鄭詩晴說完,轉身就走。

這一次她要讓游詩雨聽她的!

“鄭詩晴!”游詩雨一把扯住了鄭詩晴,怒道:“你休要恐吓我,我可以告你坐到牢底都穿!”

鄭詩晴淡淡地迎視着她,“你可以去告,我又不犯法,不過是把你的親人是誰告訴你而已。你還記得你找我喝酒的事吧,在我租房裏喝醉了,我就是在那一次拔了你帶着發囊的頭發交給我爸的。”說完,她無視游詩雨變得有點蒼白的臉,扳開游詩雨的手,淡冷地離去。

要錢不過是氣怒游詩雨,讓她好有借口把父親的計劃說出來。

“鄭詩晴,鄭詩晴……”

游詩雨氣恨地叫着鄭詩晴的名字,鄭詩晴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地上那幾百元錢,擔心被別人撿拾,游詩雨趕緊把錢撿了起來,好在游玮買下的公寓所在的位置都是富人區,要是在外面的大街上,錢早就被人撿走了。

鄭詩晴扔給她的那份所謂的DNA鑒定結果,她沒有接,也飄落在地上。

轉身,游詩雨就想走。

走了兩步後,她又折了回來,把那份DNA鑒定結果撿了回來,被鄭詩晴的出現鬧得也沒有心情再去泡吧,游詩雨便回到游玮的公寓裏。

坐下後,她迫不及待地看結果,結果顯示做着鑒定的兩個人是真正的父女關系。

226 如此親人

226 如此親人

不管這份結果是真是假,足夠讓游詩雨氣急敗壞。

狠狠地,她把結果一撕,撕成了兩半,還不解恨,再狠狠地撕,直到撕得無法再看清楚內容為止,她才把紙碎扔進垃圾桶裏。

想到鄭詩晴所說的每一句話,游詩雨依舊氣得渾身發抖,同時心裏也很害怕。鄭詩晴臨走前說的那一番話,才真的撞擊她的心。

她真的怕,怕因為親生父親要認回她而被游家所棄。

特別是她現在有錯在身,正承受着處罰,要是讓奶奶知道,說不定還真的會讓她跟回自己的親生父親呢。

不行,她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絕對不行!

她得想個辦法請求鄭家父女隐瞞下去,他們不是要錢嗎,她給!她保證好好地工作,争取早點回去,她也會虛與僞蛇,暫時與許悠和平共處,先恢複以前風流快活的日子再說。

游詩雨在驚惶之中,一步一步地陷入了鄭家父女的陰謀之中。

……

天黑,天又亮,新的一天又在悄然而來。

不過是清晨七點,君家的廚房裏已經飄出了陣陣的香氣。

有一抹斯文帥氣的身影在廚房裏忙碌着,那是君家唯一的孩子君墨大爺是也。因為都住在游家大宅裏,哪怕擁有獨立一棟小別墅,君家卻沒有請傭人,游婉玉夫妻常年都在國外,君墨又長駐T市,所以君家這棟小別墅都是空着的,自然不用請傭人。君墨偶爾回來,在三個舅父家裏輪着蹭飯也餓不着他。

就連現在婉玉夫妻都還是在兄嫂家裏吃飯,自己家裏基本上不開火的。

她這位屬于真正的千金小姐,可沒有閑情在廚房裏打轉。

花了半個小時做了一份愛心早餐,君墨在父母還沒有起來之前,拎着自己親自做好的愛心早餐,走出自己的小家,轉身進入車庫,驅車離開。

許雅現在忙,他現在空閑,他便想着好好地補償她,讓她嘗到戀愛的味道。過去都是她付出,現在輪到他付出了。

愛心早餐,鮮花,約會,送禮物,戀人之間該做的,他都會去做,并且堅持天天做,絕對會讓許雅浸在甜蜜之中。

這樣做也是向親人們宣告,他君墨就是愛許雅!

他們越是反對,他就越要堅持,他君墨的人生由他做主,誰都不能左右!

二樓的陽臺上,有一雙眼睛一直盯着君墨的車子駛出游家大宅。

那是林如歌。

等到君墨走了,林如歌轉身就回到房裏,片刻後已經換過了衣服從屋裏出來,徑直就進了君家。

聞到屋裏還殘留着點點香氣,林如歌确定了自己的猜測,她看到君墨拎着好像是盒子出門,猜測那個盒子裏是早餐,君墨為許雅做的早餐吧。

“婉玉,婉玉。”

走到樓梯口,林如歌沖樓上叫着。

君母聽到大嫂的叫聲,立即自夢中驚醒,她還以為是在做夢的,正在心裏懊惱,做夢都被娘家嫂子纏着呢,誰知道一聽,嫂子的叫聲真實存在,就從樓下傳來。

她愣了愣後,就撇下丈夫,趕緊換過衣服,匆匆下樓去。

人還在樓梯上,她就先問着林如歌:“大嫂,怎麽了?”一大清早的就來叫她,肯定沒好事。

林如歌笑道:“沒事,你還沒有起來呀,我以為你早就起來了呢,你家君墨可是起了個大早給你們做早餐呢,君墨可真是孝順,我家小昕可沒有那麽孝順,我就沒有吃過小昕親手做的早餐,連泡碗泡面都沒有過呢。”

君母也笑,“君墨獨自在外習慣了,是要自己學會照顧自己的。”心裏明白大嫂話中有話。

姑嫂倆坐下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半個小時,林如歌才話鋒一轉,說道:“婉玉,我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對付小雅的了。小雅不同悠悠,不擅廚藝,她不是不肯和君墨分手嗎,你就這樣對她說,君墨的妻子必須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如果她無法達到這個标準,你就讓她離開君墨。人家媛媛雖然溫婉,卻是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

君母的笑有點兒僵。

這幾天為了兒子與許雅的事,母子倆辯吵無數次。她更是找過許雅,未能說服許雅,反倒被許雅的霸氣駁得最後只能匆匆離去。

回到家裏,嫂子們又含沙射影,夾槍帶棍的,偏偏老母親又不說話,她都煩死了。

“大嫂,我想君墨和媛媛是沒有緣份的,君墨說得也對,小烈都和悠悠結婚了,他和許雅都是自由身,他們在一起也沒什麽的。”

林如歌冷笑着:“婉玉,你這是在怪大嫂多事嗎?大嫂還不是為了你們家君墨好。還是……”她笑意一斂,冷冷地盯着君母,擠出話來:“許雅比許悠強,你們家君墨娶了許雅,許家姐妹同住游家,好讓她們姐妹聯手幫着三房謀奪所有家産嗎?誰不知道君墨最敬重游烈,一個當皇帝,一個當輔臣,不錯呀!”

“大嫂!”

君母變了臉,“你誤會了,這是孩子們的私事,我做母親的也想孩子們幸福的,并不是想着謀奪什麽家産,是,我們還住在這裏,那是我媽年紀大了,希望子女都在身邊,希望兒孫環繞膝下,并不是要與你們奪家産。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是我們的,我們絕對不會去搶!”

林如歌冷哼着:“你當然不會承認的。本來游烈和許雅在一起,我心裏都不舒服的,好不容易換成了許悠,我多少都松一口氣,誰知道你家君墨卻要與許雅在一起,咱們游家的男兒都咋整的?除了許家姐妹,就沒有女人了嗎?一個當大少奶奶,一個當表少奶奶,哈哈,真不錯,四人聯手,這游家還不是三房的天下!”

說完,林如歌甩袖而去。

君母氣得臉色鐵青。

林如歌怎麽不說她利用君墨來與明家聯手,好幫助游昕謀奪家産?

她老母親尚健在呢,大嫂就這般放肆了,一旦老母親不在了,這個大宅怕是要徹底地散了,說不定還會兄弟反目。

想到那種結果,游婉玉還是揪心的,不管是誰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娘家破碎。

227 愛心早餐

227 愛心早餐

起身,游婉玉也走出屋外去,遠遠地瞧見自己的老母親正從三哥的家裏走出來,獨自往後院走去,她連忙加快了腳步,追上老母親,笑着叫道:“媽。”

老太太聽到叫喚聲,扭頭看過來,見是她,臉現慈愛之色,問着:“咋起這麽早?吃過了嗎?”

“醒來便起了。還沒呢。”

游婉玉一邊扶住老母親,一邊笑道:“剛起來沒有胃口,媽,我陪你走走吧,走動走動說不定我就有胃口了。”

老太太沒有拒絕她。

母女倆漫步于後院的小路上,柔和的朝陽撒在大地上,鋪上一層金色。

“最近都沒睡好吧。”

老太太心疼地看看女兒眼底的黑眼圈,還沒有化妝的游婉玉臉上掩不住疲倦之色,更掩不住眼底的黑眼圈。

“是有點。”

游婉玉老實地點頭。

“你要是覺得呆在國外渾身不自在,趁現在還走得動,再到處走走吧,反正君墨都這麽大了,你也不用挂心。他小的時候,你都不挂心呢。”

“我想等君墨結了婚再出去。”

說到這個份上,游婉玉相信老母親明白她的意思。

老太太呵呵地笑道:“是該成家了。都三十歲的人。那你就盡盡做母親的責任,好好地幫兒子操辦婚事吧。”

“媽,君墨和小雅……”

“兒孫自有兒孫福。”

老太太笑着答了一句話。

游婉玉不說話了。

……

當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大清早就手捧着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再拎着他親自做的愛心早餐,等在公司門口時,那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許雅答:一飛沖天!

對,就是一飛沖天!

黑色的車子,一身白衣的男人,斯文俊秀,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白馬王子一般,一手鮮花,一手愛心早餐,靠坐在車身上,是那般的迷人,那樣的有魅力。

正是上班之時,來來往往那麽多的女性,走過君墨身邊無一不投給君墨幾記眼神。許雅把車停下,從車上下來,君墨立即笑着迎上前去,然後許氏集團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許副總真正的春天來臨。

游總是許副總的假春天。

這是許氏集團如此看待許家姐妹易嫁之事。

一時之間羨慕的眼神全都投給了許雅。

“你怎麽來了?”

這是許雅樂不可支地問君墨的第一句話,君墨還沒有把花遞給她,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從君墨手裏拿過了花束,笑問君墨:“是送給我的嗎?好漂亮的花。”

君墨寵溺地笑她:“傻瓜,不是送給你的,難不成我自己買來自己看嗎?”

“你才傻瓜呢。”許雅輕笑着,聞着花束,贊着:“你送的花就是香。”

君墨失笑,“花香便香,還分誰送的才香。”

“其他人送的不香。”

君墨臉色一沉,霸道地問着:“誰還給你送過花?”

許雅瞟他一眼,逗着他,“不告訴你,等你心思思。”

君墨抽臉。

“你吃過早餐了嗎?”

君墨把自己做好的早餐遞給許雅,許雅接過飯盒,答着:“吃了。”

“那,算了,別撐着你。”君墨作勢要從許雅的手裏拿回飯盒,許雅趕緊避開他的手,低叫着:“我能吃很多。”

路過的公司職員聽到自家許副總在春天裏那般的好笑,都忍不住偷偷地笑起來。

君墨也很想笑,這丫頭一副怕他真搶回來似的。

“不請我進去坐坐,還是你想讓你的職員們看着咱倆當衆談情說愛?”

許雅扭身一掃,所有職員趕緊加快腳步,沒有一個人敢再回頭看。她說:“沒有人敢看。”

君墨嘀咕一句:“你在公司裏有多嚴厲,一個眼神就讓職員們逃命似的。”

“你嘀咕什麽,說我壞話?”

“許雅,我發覺你就喜歡和我吵架。”君墨好笑地輕刮一下她的鼻子。

許雅一邊領着他進公司,一邊應着:“也是你培養出來的。”以前見了面,他都沒有好臉色給她,通了電話都是吵架,習慣了,他接受她的感情時間太短了,她一時之間還沒有改掉見面喜歡你刺我,我刺你的相處方式。

“是我的錯。”

君墨深深地說道,“以後我都不會和你吵的。”

許雅看他一眼,爽朗地笑着。

“許副總好,君總好。”

兩個人并肩走進辦公大廈,見到他們的人都禮貌地打着招呼。

許雅淡淡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職員們的問好。

君墨則溫和地回以一笑。

他在大衆面前的形象,本來就是溫煦如春風。

“許副總與君總也挺般配的。”

“是呀,一樣的郎才女貌。”

“真想不到許副總和君總才是一對,藏得太深了。”

“聽說君總在T市那邊,一直潔身自愛,極少會傳出緋聞的,原來都是為了咱們的許副總守身如玉。”

“他們是真的吧,不會像與游總那般吧?”

在兩個人進了電梯之後,職員們忍不住讨論着。

總覺得有錢人的感情變化太快,以為會有個結果,誰知道眨眼間便半點關系都沒有。讓看戲的人,差點回不過神來。

“這次應該是真的,據說許副總之前不是真的出差,而是跑去找君總了,因為許副總愛君總,不想和游總結婚。”這些人倒是小道消息特別靈通。這麽快就知道許雅當初出走并非如大家對外說的出差外地。

“不過聽說兩個人之間不被游家看好。”

有個女人閃爍着黑眸,小心又神秘地說道。

其他人都看向她,等着她說下去。

那個女人正想繼續說下去,眼尖地看到一個人站在辦公大廈正門口處,那高大帥氣的身子帶着陽光,所有人随着她的視線看去,都看到了那個男人,許家唯一的少爺許長風。

這位大少爺本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偏偏不肯太快接管公司,聽說整天就知道玩游戲,是個沒用之人,否則許氏集團也不用讓許雅扛得那麽辛苦呀。許悠沒有幫家裏打理公司還說得過去的,許長風不幫忙,倒是讓很多人說他是個二世祖,許氏集團若是交到他的手裏,遲早關門大吉。而許氏集團又是家族式的管理,大家心裏便認為許氏集團将來還是會交給許雅繼續打理下去的。

許長風晃了進來,他帥氣的臉上帶着笑意,漂亮的眼眸因為笑而眯着,與許雅相比,還真的沒有一點霸氣。

228 許長風

228 許長風

“聊得挺歡的嘛。”許長風笑着走過來,笑眯眯地瞅着那個準備繼續爆料的女職員,視線往女職員的工作牌上掃了一眼,便把對方的姓名,部門以及職位都記住了。

“長風少爺。”大家讪笑着叫許長風,然後就各自找借口溜了,只留下兩位前臺面對着許長風。

兩名前臺都裝着做自己的事情,不好意思迎視許長風。

雖然許長風沒有在公司任職,可人家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不假。

怎麽說都是未來的大BOSS,被未來的大BOSS當場抓到他們上班時間在侃大山,非好事。

許長風也沒有多說什麽,大家各自散去後,他徑直走向電梯。

不知道偶爾才會來公司逛一圈,把公司當成了菜市場的弟弟來了,許雅把君墨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後,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把君墨送來的早餐擺放到玻璃茶幾上,問着君墨:“是你做的嗎?”

君墨在她面前坐下,似笑非笑地應着:“難不成你會做?話說,許雅,你給我當了兩個月的傭人,到現在連面條還下不好呢。”想起那兩個月,君墨還忍不住想笑。

“你還說,你這個周扒皮,就知道克扣我的工資。我天生就不是做飯的料,要不是你,我連廚房都懶得進去。”許雅一邊愉悅地吃着心愛男人送來的早餐,一邊斥怪着君墨。那段日子雖然她過得有點兒窩囊,卻也回味無窮,他明明關心她,偏偏又要擺出冷漠心狠的樣子。她以為還要花上很長時間才能讓這家夥承認愛她呢。

君墨笑:“我不是給了你一張銀行卡嗎,我每個月的工資都打進給你的那張銀行卡裏的。每個季度的分紅也是往那裏打進去的。”他已經主動把他的財政大權交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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