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24)
。
許雅愣了愣,他是給了她一張銀行卡,只是他沒有告訴她,那張銀行卡也是他的工資卡。這麽說,他是把他的所有都交給她了?
當一個男人主動地把自己的財政大權交給一個女人的時候,代表他把那個女人當成自己的人,完完全全的信任她。而在普通的家庭裏,他這樣做就等于是把她當成了他的妻子,原來在他送她銀行卡的時候,他就向她表白了呀,她聰明一世,竟然沒有想明白。在回來之前還纏着他追問他倆的關系……
許雅的俏臉微微地紅了紅,君墨笑瞅着她:“怎麽了?”
“腹黑!”
許雅罵他一句,君墨好脾氣地呵呵笑了起來,“快吃吧,一會兒要涼了,不過你要是吃不下去,就不要吃了,免得撐着,我好心變成壞心。”
“咱倆一起吃,你肯定還沒有吃。”說着,許雅起身就坐到君墨的身邊,與君墨同吃一份早餐,那是他的情,亦有她的意。
許長風徑直推門而入。
看到的便是這麽甜蜜溫馨的一幕。
他忽然闖進來,驚得正在享受着溫馨滋味的兩個人連忙扭頭看過來,當看到是許長風的時候,許雅立即就抄起了茶幾底下的一本雜志狠狠地朝弟弟砸過去,許長風砰一聲關上了門,那本雜志便砸到了門身上。在外面,他都聽到書本掉落在地上發出的“啪”一聲響。
“又沒有做兒童不宜的事情,幹嘛這麽兇。”許長風嘀咕着。
頓了幾分鐘後,他才掄起手去敲拍着門,許雅沉冷的聲音傳出來:“進來。”
許長風這才推門而入。
許雅還坐在那裏,君墨卻不見了,許長風一進去就下意識地去搜尋着君墨的身影,許雅俏臉含威,美眸含着不悅瞪着自己的弟弟,指責着他:“長風,你在家裏如何,大姐不管你,但回到公司裏麻煩你有點禮貌,進來的時候也不敲門。”
許長風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過于唐突,溫順地放任許雅訓斥,他還在四處偷瞄,許雅沒好氣地說道:“找什麽,你以為你君墨哥能挖個地洞鑽進去嗎?他拿着飯盒去清洗了。”
“我還以為大姐你把君墨哥吃了呢,累着君墨哥,現在還需要休息……大姐,我開玩笑的,你輕點力,輕點力呀,揪紅了,出去會被人笑的。”許長風小心地去護着自己的耳朵,大姐揪着他可愛的耳朵了。大姐真粗暴,還是二姐溫和可親。
許雅松開了揪他耳朵的手,罵着:“沒個正經樣,你都老大不小了,不是小孩子了。再這麽不正不經的,你明天立即就給我回公司上班,甭去折騰你的游戲了。”
“我不才十幾對歲嗎,還小呢。大姐,我折騰我的游戲,也是為了研究開發游戲軟件的,到時候為我們公司大賺一筆。”許長風嬉皮笑臉的。君墨這個時候把飯盒清洗幹淨出來了,許長風一見他,便笑道:“君墨哥,那東西應該讓我大姐去洗的。你可別把我大姐寵壞了,她在生活上本來就不如我二姐,你再寵着她,吃飯都要你喂着,你就慘了。”
“許長風!”
許雅低吼一聲。
俏臉卻不自然地紅了起來。
老弟的話還真是她的短處。
在生活上,她的确不如妹妹。
君墨淡定地把清洗幹淨的飯盒裝回袋子裏,淡定地笑道:“我就喜歡寵着你姐,長風,你有意見嗎?”
許長風:……
他的二姐夫把二姐寵在心尖上,他未來的大姐夫,現在瞧着也是個标準的妻奴。
許長風明白了,他的兩位姐姐還真的具備了讓全天下女人都嫉妒的資本,出身豪門,容顏俏麗,還有一個寵她們上天的男人!
“許雅,你先忙,我走了,中午我來接你下班,咱們一起去吃飯。”君墨說完,拎起裝着飯盒的袋子就走,看到許長風還站在那裏,便笑着叫許長風:“長風,你不走嗎?咱們一起吧。”
許長風想說什麽,大姐一記淩厲的眼神掃過來,他趕緊把吐出來的話咽回喉嚨裏去,咧嘴便笑着,人已經粘到君墨身邊了:“君墨哥,我們一起走,一起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許長風忽然轉身對許雅說道:“大姐,有些人的舌頭長了點,而且消息也特靈通,你可得小心點。”
229 轟動性的表白(一)
229 轟動性的表白(一)
許雅美眸一沉,也不問是誰,只是随意地朝弟弟揮揮手,讓弟弟不用擔心。
許長風眸子微閃,知道大姐本事厲害得很,他提醒一下就行了。
于是,他放下心來跟着君墨一起走出許雅的辦公室。
從辦公大廈出來,君墨叫住了撇下他就走的許長風,“長風,我請你喝咖啡,有空嗎?”
許長風皮笑肉不笑地應着:“君墨哥,你也偏心了點兒,給我大姐送來的是愛心早餐,也不問問我吃了沒有,只請我喝咖啡,存心不讓我回去補眠嗎。”
君墨笑道:“你想去哪裏吃,我都請你。”
許長風這才笑了起來,“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去你們游氏集團旗下的至尊大酒店吃一頓吧。算是為你們至尊大酒店增添人氣了。”
君墨好笑地搖搖頭,這位未來的小舅子可不像表面那般容易擺平的。
兩個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車,一前一後地離開了許氏集團。
不久後,兩輛車停在了至尊大酒店前面的停車場上。
其實兩個人都對至尊大酒店很熟悉。
進了酒店,君墨看似随意實際上挑了一間最貴的包間,請未來的小舅子大吃特吃。
許長風向來是個不會客氣的人,點了一桌子的菜,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君墨微笑着看他吃。
“君墨哥,你別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帥的,我更怕我大姐會劃花我的臉,比她吸引人。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吃飯,但我耳朵是閑着的,能聽。”
許長風瞟一眼看着他吃,自己不吃的君墨,打趣地說道。
“你在公司裏聽到什麽流言了嗎?”
君墨斂起了笑意,嚴肅地問着。
許長風夾了龍蝦肉放進嘴裏,嚼食完後,才瞟向君墨,說道:“你和我大姐還怕流言嗎?只是有些人的消息過于靈通,我覺得是你們游家的人故意傳給她們的。”
君墨臉色微黑。
許長風這個人看似嬉皮笑臉,其實心思最細密,眼神最利,哪怕他什麽都不說,也不理事,卻沒有什麽事能瞞得過他。這樣的人,如果用心的話,絕對會超越游烈。
“君墨哥,我覺得你應該幫一些事情,讓流言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許長風又夾着鮑魚來吃,一邊吃,一邊随意地對君墨說道。
君墨沒有問他該做什麽事,許長風也沒有說明,如果這點小事情還要他說明的話,那麽君墨就沒有資格當他的大姐夫了,他可不要一個看似精明,實際上笨得像頭豬的大姐夫!
站起來,君墨丢下一句話:“長風,你慢慢吃,我先去準備準備。”
許長風沒有叫住他,只是提醒他:“記得結帳。”
君墨:……
門關上了,許長風繼續若無其事地吃着他的大豐盛的早餐,嘴裏嘀咕着:“兩個姐姐都不讓我這個小弟省心,唉,沒有我這個弟弟,真不行呀。”
許雅要是聽到他這樣的嘀咕,保證又揪他的耳朵。
君墨離開了至尊大酒店後,立即開着車到處走,也不知道他去忙些什麽。
這一忙,忙到他連中午都沒有去接許雅一起吃飯,好在許雅忙,中午剛好有一個飯局,還想着不能陪君墨吃飯了,知道君墨也沒時間來接她下班吃飯,倒是不讓她為難了。
一天的時間在大家的忙碌中,很快就過去。
傍晚的時候,許雅才從辦公室裏出來,一出辦公室,她就發現自己的秘書已經先一步下班了,她微攏一下秀眉,倒是不怪秘書先走,而是覺得有點怪,以往都是等她走了,沒什麽事情交待,秘書才會走的。
進了電梯,很快下到一樓。
樓下倒是聚滿了人。
下班時間,樓下到處是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大家都聚到辦公大廈門前,拿着手機不停地拍着照。許雅好奇地擠到人群裏去,費力地擠到前面,這才看到大家拍的是一片花海。
也不知道是誰,在辦公大廈前面的空地上擺滿了鮮豔的玫瑰花,一束兩束的花,無法彰顯出鮮花的嬌豔及美麗,當一大堆的花齊紮一起,便讓人驚覺原來這些花是那麽的漂亮奪目。
火紅色的玫瑰花紮堆在一起,拼成了一個紅紅的心字。
然後在紅色的心字左邊再用紅色的玫瑰花拼成了“許雅”兩個字,紅色心字的右邊則用玫瑰花拼成了“我愛你!”三個字。
連起來便成了“許雅,我愛你!”
當許雅看清楚玫瑰花海拼成的字樣意思時,她忍不住笑開了。
這個時候,君墨手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走過來,圍觀的人都自動讓出了一條路,讓君墨走到許雅的面前,君墨把那大束的玫瑰花遞到許雅的面前,深情地注視着她,深情地說道:“許雅,我愛你!”
“嘩,好浪漫呀。”
“太浪漫了。”
“許副總,你太幸福了。”
“許副總,快接花呀。”
“許副總……”
耳邊傳來下屬們帶着笑,帶着羨慕的催促聲,許雅才回過神來,再迎視着君墨深情的注視,她笑着接過了君墨遞來的花束,笑着說他一句:“怎麽搞這些了?”
君墨深情地說道:“我欠你一個表白。”
幸福感襲上心頭,如浪潮一般沖擊着許雅。
君墨這種方式其實很俗套,卻感人。
“君墨。”
許雅笑着當着大家的面,紮入君墨的懷裏。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君墨寵溺地輕輕地推開她,寵溺地笑着:“天黑了還有驚喜。”
還有驚喜?
許雅明白君墨忙了一整天是做什麽了。
大家聽到天黑了還有驚喜,都不想馬上離去,想知道君墨說的驚喜是什麽。
反正深秋了,黑夜來得快。
他們下班的時間又是傍晚,再等等,夜幕便會來臨。
老天爺倒是挺配合的,很快天色就暗沉下來。
黑色的蒼穹上沒有星星月亮。
A市區裏到處燈紅酒綠,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着讓人迷醉的光芒,點綴着這個紙醉金迷的大都市。
“砰!”
不知道從哪一個角落裏,忽然傳來了什麽東西沖上高空的響聲,因為太突然,又因為數量巨大,從而發出了能震懾大家的響動。
是煙花。
230 轟動性的表白(二)
230 轟動性的表白(二)
煙花沖上了黑色的夜空,綻放出五彩缤紛的美麗。數不清的煙花從遠方不停地沖上黑色的夜空,哪怕距離很遠,依舊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很快地,其他地方的上空都燃起了煙花。
瞬間,整個夜空都被遠方的煙花點亮了。
與此同時還有很多紅色的大氣球陸陸續續的飄上了被煙花點亮的夜空,大氣球下面還懸吊着一幅幅的字,借着煙花的亮光,以及氣球因為下面懸吊着字畫無法一下子升得太高,眼神好的人還是看清楚了那一幅幅的字畫是什麽意思,全都寫着:許雅,君墨愛你!
許雅向來眼睛利得很。
氣球一沖天,她就看清楚那些字畫的意思。
垂眸,扭頭,她看着身邊這個曾經她花了很長時間來追琢的男人,他的表白竟然那般的轟動,那般的浪漫。
“好浪漫呀!”
耳邊各種的驚羨聲傳來,讓許雅眼睛有點濕潤,被這個男人感動的。
他的母親,他的親戚們都不贊成他和她在一起,正千方百計地想給他們難堪,想拆散他們,而他卻用如此轟動的方式向她表白,也等于向他的親人們宣戰,他君墨今生今世就認定她許雅了。
許雅笑了,笑中帶淚。
她痛守那麽多年,值了。
“傻瓜,感動了吧。”
君墨寵溺地把她帶入懷裏。
許雅把自己的淚水往他的懷裏抹去,嘴裏倔強地應着:“才沒有呢,是有什麽東西飛入我的眼裏了。”
君墨關切地輕推開她,關心地說道:“真的嗎,快讓我看看。”
說着他把臉湊過來,一副真的要看看是什麽東西飛進她眼裏的樣子,許雅正想說什麽,兩片溫熱的唇瓣忽然就堵住了她的嘴,她愣了愣,随即微眯起雙眼,略略地仰起了下巴,承受着他深情的吻。
花海在公司裏的路燈照耀下靜靜地散發着幸福的味道,黑色的夜空上燃放的煙花,飄蕩着的大紅色氣球,默默地看着在衆人面前深情地擁吻的一對有情人。
整個A市的人都見證了君墨對許雅的表白。
無須誰再私下議論,誰都知道君墨愛許雅,他們是一對兒了。
這便是許長風要君墨做的事情,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再在背後議論許雅的感情,既然愛了,就要愛得光明正大。
不管他們過去是什麽關系,不管他們都有什麽過去,現在他們都是自由身,有相愛的自由權利!
老天爺不想拆散有情人,誰還能拆散有情人?老天爺要是敢拆散這對有情人,君墨會炸天!
見證這一幕的人,反應自然各異。
許家人是開心。
游家人嘛,除了老太太不停地撫掌大贊,其他人都是心思各異,神色有看戲,有陰沉,有擔憂。
別人怎麽想,君墨和許雅此刻都不去想他。
兩個人在大家的祝福下離開了許氏集團。
君墨帶着許雅去了A市的海邊,不是東郊海景別墅區,而是另一處。
有幾棟別墅安安靜靜地建在了海邊,面向大海,只要往陽臺上一站,就能看到大海。沙灘上的椰樹在海風的吹嘯下不停地發出了沙沙的響聲。
這裏不是旅游區,所以很安靜。
柔軟的沙灘上只有零星幾個人。
君墨不是帶許雅來海邊吹海風,而是帶着許雅到達一棟別墅的門前停下來,這棟別墅是這裏為數不多的別墅中最小的,但建造得特別的精致,相較于其他幾棟的別墅,便顯得小巧玲珑,可見設計這棟別墅的人在設計方面極有創意。
下了車,許雅站在別墅門前,打量着眼前的別墅,再扭頭看着身邊的男人,笑道:“君墨,別告訴我,這棟別墅是你的。”
認識他将近三十年了,他有多少房産,她是一清二楚的。
這裏不能稱為別墅區,也不能說是旅游區,卻是個特別貴的地方,能在這裏建棟海景別墅,除了要花很多錢之外,還需要有人點本事才行。
游烈有自己私人的房産,貌似都沒有海景別墅呢。不過游大爺要是想要海景別墅,在東郊海景別墅區那裏自己要一棟別墅,那是輕而易舉的。
“是我的。”
許雅愣了愣,沒想到還真的是他的呀。
“你什麽時候在這裏建了一棟這般精致美麗的小別墅?我怎麽都不知道。”
握着她的手,君墨帶着她進去,穿過了小院子,走進雅致而不失豪華的大廳裏,亮起了屋裏的燈,君墨才笑着解釋:“一個月才完工的。你什麽都能查到,這件事我便想瞞着,以便将來給你一個驚喜。”
許雅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原來你一直都在想着和我一起共度人生的。”
拉着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君墨柔聲地承認着:“是的。在你愛上我的同時,我也愛上了你,只不過因為烈的關系,我不能讓我的愛流露出來。每次看到你和烈在工作上合作得天衣無縫,在私生活上又那般的好,我心裏都刺痛刺痛的,卻只能壓抑着,為了怕自己做出什麽有損你們的事情來,我才會自請遠走T市的,我想着眼不見為淨,或許我走遠了,我就會慢慢地放下對你的感情,誰知道遠走T市,反倒讓我更加的愛你,而你又……我那時候特別的矛盾,很想與你好好地愛一場,又怕傷害到烈,他是我除了外婆之外最敬重的人。”
“你就舍得傷害我?”
“游烈能給你幸福。”換成別人,他是不舍得如此壓抑自己的。
許雅抿抿唇,游烈的确很好,但游烈的好不是為她而生的,是為了妹妹。
“如果我不跑去找你,咱倆是不是真的就各自遺憾了。”
君墨愛憐地擁緊她,低柔地道着歉:“許雅,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在感情上,我就是個弱者。”
狠狠地捶他一拳,許雅又緊緊地回擁着他,罵着他:“你就是個大笨牛,大笨豬!的确是個弱者,有時候我都自問,我特麽的就這麽沒眼光,愛上了你這個弱者!”
君墨只能低柔地道歉。
231 轟動性的表白(三)
231 轟動性的表白(三)
平複了激動,幸福又有些怨忿的情緒後,許雅窩在君墨的懷裏,好奇地問着:“你怎麽就想通了呢?”他對她的态度轉變得很快的,快到讓她一直不敢相信是事實,直到回到了A市,他的表現才讓她相信自己總算苦盡甘來。
“游玮忽然出現,你消失不見,我擔心至極,便想通了,你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我愛你,我就是愛你,不管我多麽的壓抑,我都愛你,我可以瞞天瞞地瞞別人,就瞞不過自己的心。所以我決定了,不管有什麽困能,都要與你紅塵作伴,轟轟烈烈地愛一場。”
許雅哦了一聲,“那我真要多謝游玮了。”
君墨但笑不語。
“我餓了呢,咱們只顧着談情說愛,沒吃飯呢。”
在這個濃情蜜意之時,許大小姐一句煞風景的話就打破了。
君墨:……
半響,他寵溺地笑道:“那咱倆齊心合力去準備浪漫的燭光晚餐吧。”
“我就打下手,一切靠你。對了,你這裏有食材的嗎?”
“有,什麽都有,我準備了一天,自然不會忽略這些的。”
“怪不得你中午放我鴿子,原來在忙這些。”
“我總得要做個合格的大姐夫吧。”他未來的小舅子正盯着呢。
合格的大姐夫?
什麽意思?
捕捉到許雅眼裏的疑惑,君墨知道說漏了嘴,趕緊攬過許雅的肩,就給她一記結結實實的深吻,把許雅吻得暈頭轉向,連今夕是何夕都忘記了,自然也就不會再追問下去了。
同一片天,東邊黑暗,西邊便晴朗。有些時候,便是東邊日出,西邊雨綿綿。
遠在維也納度蜜月的許悠和游烈,迎來了天明,夫妻倆恩愛地情意綿綿一番後,又走出下榻的酒店,繼續游覽維也納的美麗。維也納是音樂的天堂,走到哪裏都能聽到優揚的樂曲,陶冶着人們的心靈。
俊逸的東方男人,美麗的東方女人,回頭率極高。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有一個金發碧眼而性感的女人一直跟着夫妻倆,夫妻倆去哪裏,她就跟到哪裏,每當許悠稍微離開游烈身邊的時候,那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就會上前去和游烈搭讪。
許悠離身,游烈自動就變成了一座冰山,不管是坐着還是站着都繃着俊臉,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尊貴而冷冽的霸道氣息。
那美女首先就用英語與游烈搭讪,游烈不理她,她以為游烈的英語不好,又改用生硬的漢語向游烈問好,游烈還是不理她。
她認為自己的漢語太生硬了,游烈應該聽不懂,便把自己懂得的各種語言都向游烈問一遍的好,可是游烈還是板着那張棺材臉,金發美女才明白游烈不是聽不懂她說的話,而是游烈壓根兒不想理她。
金發美女自認自己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數分鐘前從這個東方男人身邊走開的東方女人要優越,可是這個東方男人卻對她不理不睬的,視她為無物。
許悠是去洗手間了。
當她從洗手間裏出來,遠遠地就看到有個金發美女正在與她家男人搭讪呢。許悠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家男人就是一朵盛放開的鮮花,不管在哪裏綻放,都能吸引無數的采花者,特容易的招蜂引蝶。
她倒是不急着回到游烈的身邊,而是放慢腳步,看着金發美女使盡手段去引起游烈的注意,偏偏游烈視人家大美女如空氣,實在是打擊了美女的自尊心,又激發美女的征服之心。
游烈發現了許悠後,立即撇下了金發美女,走向許悠,一把攬住許悠的腰肢,柔聲問着許悠:“累了嗎,咱們回去吧。”
許悠看一眼金發美女,溫順地應了一聲。
“明天,咱們換地兒。”
維也納不過是他們度蜜月的第一站,并不是整個蜜月都呆在維也納。
許悠淺笑着又嗯了一聲。
金發美女聽到夫妻倆的對話,眼裏流露出幾分的心急。
看到夫妻倆走遠了,她連忙跟上去。
這一跟,便是一整天。
游烈不理她,許悠當作看戲,招來自家男人懲罰般的吻,把她的唇瓣都懲罰得紅紅腫腫的,越發潋滟誘人。
晚上的時候,游烈纏着愛妻,正想颠鸾倒鳳,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你是不是叫了什麽?”許悠輕推着把臉埋在她脖子上,大手在她嬌軀上不停地游移着的游烈,“有人敲門的,應該是服務員吧。”
游烈在她的脖子上偷着香,不滿意她推他,把她雙手一拉,他結實的胸膛更貼在她嬌美的身軀上,那股子酥軟刺激着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向他抗議,叫嚣着要馬上與她合二為一,共赴巫山雲雨。
“我什麽都沒有叫。”
雖然很想立即與她合二為一,游烈還是啞着嗓子答着許悠的問話。
“別管它,鐵定是服務員敲錯了門。”
許悠笑着避開他的唇,他不滿地幹脆用手定住她的臉,捕捉住她的唇,強勢地與她纏綿悱恻,不讓她避開,更不讓不停傳來的敲門聲打擾着夫妻倆在制造娃兒的過程。
氣喘籲籲地推開游烈,許悠軟着聲音,“敲門聲還在繼續,你去看看吧。”
游烈戀戀不舍地下床,一步三回頭的,逗得許悠很想捧腹大笑。
這個男人,展現了他的另一面,是他們都不曾見過的。
游烈隔着門問着門外的人:“請問你是誰,有事嗎?”
生硬的中國話隔門而入,“先生,是我。”
聽到那陌生卻在白天纏了他一整天的聲音,游烈的臉當場就成了包公臉,他霍地拉開了房門,陰狠的眼神削着門口的金發美女,他還沒有開口,那金發美女就向他發出了共度一夜的邀請,這下子他的臉色用包公臉來形容都不夠了,一個沒有溫度的字擠出來:“滾!”
然後,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竟然找上門來!
金發美女的邀請都傳進了許悠的耳裏,等到游烈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似笑非笑地瞅着自家黑着臉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說道:“真是豔福不淺。”
下一刻,她家男人撲倒她,狠狠地把她吃個精光,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只有她給的豔福,他才要!
232 蜜月歸來
232 蜜月歸來
有人恩恩愛愛,有人為了莫名的異樣情愫,搜腸刮肚地親近目标,偏偏目标卻把他當成一般的朋友,不肯更進一步,原因為是某人花花公子的形象。還有人在做牛做馬的時候,還抽空去惡整一些人,明明就是七尺男兒,偏偏做着小女人的事情,心眼兒小得跟一根針似的。也有人不管親人如何指責,鬧事,都頂風而上,誓要迎風破浪,與心愛的女人走到彼岸。
日子便在熱熱鬧鬧中流逝。
A市深秋初冬的天氣,白天依舊有着暖洋洋的太陽,相對于夏季,陽光就是稍微溫和了些。不過只要太陽公公值班,人們都還會着短袖,只有太陽公公不值班時,才會換上秋衣,記住是秋衣,還不是冬衣哈。在北方,現在都快要雪花飄飄了。
一架從國外飛回來的飛機,在A市的上空慢慢地降落,落在了A市的機場上,慢慢地停下來。
等到飛機停好了,機艙門打開。
乘客陸陸續續地從飛機上下來。
兩個男人緊盯着機艙門口,看着一個個乘客走下飛機,還沒有看到他們自家的大少爺,其中一個人問着身邊的同伴:“你确定大少爺和大少奶奶是坐這一班機嗎?”
他的同伴立即答着:“絕對是,大少爺上機之前給我打過電話的,讓我們來接機。”
“那是大少爺,我看到大少爺了。”
才問完同伴的游家保镖,總算看到了游烈健壯的身影,立即告訴着同伴,兩個人連忙迎上前去。
游烈抱着許悠下飛機的。
兩名保镖見此情景,走得更加的急,擔心許悠出了什麽事。大少奶奶可是大少爺的心頭肉呀。知道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今天蜜月歸來,老太太早就吩咐了廚房做一桌子大少奶奶喜歡吃的美食。要是大少奶奶有什麽事,那還不得往本來就不平靜的游家再扔一枚炸彈?
“大少爺,大少奶奶怎麽了,我立即打急救電話。”保镖迎到游烈的面前,心急地說道。
一記陰寒的眼神橫掃而來,那名保镖驚出了一身冷汗,立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悠悠睡着了!”
游烈冷冷地向自己的保镖解釋着。
這一趟飛機坐了好幾個小時呢,他愛妻困了,他便讓愛妻睡會兒,飛機落地了,瞧見愛妻還在夢中,他不舍得叫醒她,便抱着她下機。
那名保镖歉意地道歉。
游烈臉色和緩了一分,知道保镖也是關心才會問那麽一句話,淡冷地說道:“車子備好了吧,我先抱悠悠出去,你倆去取行李。”
說着,游烈抱着許悠越過兩名保镖走出機場。
在上機之前,他打電話給保镖,吩咐保镖開車來機場接機,自己給保镖配備的車子,他自然認得,很快就到了車前。
有一名保镖去取行李,另一名保镖匆匆跟着,替游烈打開了車門,游烈便把還不知道已經回到了國內的許悠,輕柔地放進了車裏,動作那叫做一個溫柔呀,害怕會驚醒許悠。
游烈自己随即也跟着上了車,他坐好後,就把許悠輕柔地扶進自己的懷裏,讓許悠枕靠着自己,這樣許悠能睡得安穩一些。這一個月來,她早就習慣了他在她身邊,每天晚上總在不知不覺中就鑽入他的懷裏。他就喜歡她對他這種的依賴,讓他特別的幸福。
等到另一名保镖把行李取到了,車子才開動。
快回到游家大宅的時候,許悠才醒來。她還沒有坐正身子,發覺自己被游烈扶摟在懷裏,她給游烈一記笑容,剛睡醒的她,眼神特別的純淨,那甜甜的一笑,真的甜到了心頭。“游烈,還沒有到嗎?”
游烈笑着,“你看看外面。”
許悠扭頭一看,熟悉的街景飛速地掠過,她立即坐正了身子,貼到車窗上看,“我怎麽到了車上?我以為還在飛機上呢。”
游烈笑道:“有我在,你還怕什麽,只管放心睡,我會抱你下飛機的。”
許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不過有他在身邊,她的确很安心,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以前她沒有愛上他,卻對他非常的信任。或許潛意識裏,她是喜歡他的吧。
察覺到是保镖在開車,許悠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雲,在他的人面前,她竟然睡着,還讓他抱着下飛機,真是丢臉。
都怪她貪睡。
“鈴鈴鈴……”
一名保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連忙接聽。
是老太太打來的,老太太以為游烈夫妻還沒有下機,才會給保镖打電話話,确定保镖們接到了夫妻倆,老太太放下心來,在家裏等着夫妻倆回家。
知道游烈夫妻倆今天回來,其他人心裏又各自打着小九九了。
君墨已經回T市了,但每個周末都會飛回來與許雅約會,或者是許雅自己飛到T市。許雅在T市的時候就擅自與君墨合作了,等于是許氏集團也投資影視,有時候許雅會以談公事飛到T市,在那邊賴上幾天。許聖勳有個能幹的大女兒,早就被養成了享福的心性,許雅不在公司,他又不想天天跑公司,便把兒子趕回公司裏替代幾天。
許長風會回來坐鎮幾天,不過他這位許氏的太子爺依舊是帶着他的游戲機,坐在總裁辦公室裏,有日沒夜地玩着他的游戲,就連召開高層管理會議的時候,他也旁若無人地打着游戲機,讓許氏集團的元老們都對這位太子爺将來接班憂心忡忡的,可當真有什麽事需要處理的時候,許長風卻又處理得合情合理,頭頭是道。
明明這家夥只知道打游戲的……
君母在嫂子們的挑唆指責之下,依舊不肯接受許雅和兒子在一起,拼命想讓君墨和明媛媛發展關系,君墨不同意,母子倆總是吵架。好在明媛媛也明确地告訴兩家人,她不喜歡君墨,因為她們這些當學妹的,很清楚君墨對許雅的感情,她更喜歡和許雅相處。明媛媛是沒有什麽作為,膽子還小,在上流社會這個交際圈裏,她幾乎沒有朋友,就算有,都是沖着她那些哥哥來讨好她的,她不喜歡那些帶着目的來向她示好的,便更喜歡許雅的直爽。
她說不喜歡君墨,明家立即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