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25)
了想與君家結親的念頭。
反正明媛媛還未到三十歲,在他們的心裏還是個小孩子,他們也不舍得女兒(妹妹)太快地離開他們的保護範圍。
233 豪門媳婦的壓力(上)
233 豪門媳婦的壓力(上)
明家不想和君家結親了,君墨松了一口氣,真怕明媛媛會看上自己,這樣的話母親會一直逼着他與明家結親。在他們這種家庭,有時候婚姻就是為了利益而成的。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婚姻建立在利益之上。
但明媛媛看不上君墨卻讓林如歌很生氣,說君墨讓她這個媒婆做得丢人現眼的,對君墨和許雅在一起越發的不滿,總是逮着機會就說三道四的,君母可謂煩得不行,于是母子倆的關系便一直在争吵中度過。
喬依蘭記着自己娘家嫂子的話,總想找機會讓明媛媛和喬修傑見一個面,卻一直沒有機會,一來明媛媛深居簡出,就算出門了也是保镖成行的,或者是她的哥哥們陪同着,二來喬依蘭和明家的幾位太太們只有片面的交情,不及林如歌,三來是喬修傑,整天不是畫畫就是在院子裏整理着花花草草,一副兩耳不聞屋外事的樣子。
而游烈與許悠的蜜月便是在這些人的各種心思中走過,在他們還沒有完全從他們的世界裏走出來時,游烈與許悠蜜月歸來,對某些人來說無疑是極為不利的,又是某些人的導火索。
老太太的電話打來後,游烈開了手機。
剛才抱着許悠下飛機,便忽略了開機問題。
“快給奶奶打個電話。”許悠在游烈開機後,歉意地說了一句,知道是因為自己才讓游烈忽略了一下飛機就開機的,她自己也開了機。
手機一開,立即便有電話打進來。
游烈示意許悠先接電話,老太太來電問過了,他們又在回家的路上,打不打電話都一樣的了。
“姐。”
給許悠來電的是許雅,許悠笑着接聽姐姐的來電,許雅在她一接電話就關切地問着:“下機了,有人接機嗎,要不要我去接機?”
“謝謝姐,不用了,我和游烈在回家的路上。”
“嗯,游烈應該早就安排好了,那你一會兒回家嗎?要不晚上回家吃飯吧,帶上游烈,我今天晚上推掉所有應酬,陪我老妹吃飯。”
許雅說話的同時,手裏那支簽字筆還在不停地轉動着,她玩筆的動作非常娴熟。
許悠溫溫地笑着應答:“好。”
“那就這樣了,到家後就給爸媽一個電話報報平安,再休息一會兒,晚上回家。”
“好。”
姐姐說什麽,許悠都是溫順地應着。
結束通話,許悠柔和地望向游烈,溫聲說道:“我姐叫我們晚上回去吃飯。”
游烈替她整理一下因為有點散亂的發絲,嗯着:“就算她不叫,我們晚上也要回去的。”
自己動手把散亂的頭發重新綁起來,許悠輕嘆着:“一個月過得真快,晃眼間。”蜜月結束,她便要真正面對游家的一大幫親戚了。在國外一個月,姐妹倆都有通電話,姐姐與君墨的感情,如她過去擔憂一樣,真的有阻礙。她和游烈訂婚後,公公給她的那點難處,與姐姐如今的相比較,許悠頓覺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林如歌在背後推波助瀾,目的是什麽,許悠都一清二楚。她雖然像是沒什麽脾性,看似軟軟弱弱的,很多事情她都能看清,只是過去與她無關,她不方便多說而已。
兩位伯母的枕頭風吹得多了,向來與公公一條心的兩位伯父,心思也發生了變化。
今後不僅僅是許悠要面臨很多挑戰,就連游烈也一樣。
嗯,他倆還是夫妻,福禍同擔。
“我說在外面再晃幾個月,晃到過年回來,你不肯。”游烈難得地向許悠抱怨。在國外天天與愛妻膩在一起,吃喝玩樂兼偷香,是人生最快樂的,他有點樂不思蜀。
許悠失笑,撇他一眼,笑道:“你也不怕游氏集團被歐陽俊謀算去了。”
游烈嘴一撇,哼着:“他的錢也可以建立一間大集團,就是他不想而已。”歐陽俊那某某組織的少主身份,一旦被人挖出來,那是和他游氏集團大總裁身份一樣值錢的。
許悠對歐陽俊的事沒興趣,笑了笑後不再說下去。
很快地,車子載着夫妻倆回到了游家大宅。
喬依蘭聽到動靜,眯眯笑着從屋裏迎出來,在屋門口站定,看着兒子意氣風發,神采奕奕,越發的俊秀,兒媳婦淡而雅,雅而貴,卻越發的嬌俏,她臉上的笑容便跟着加深。
“媽。”
許悠走過來溫順地叫了喬依蘭一聲。
“回來了,累了吧,快,進去吃了飯先休息休息。”喬依蘭親切地拉着許悠進屋,把兒子撇下。屋裏只有老太太在那裏坐着,無聊地翻着報紙,聽到喬依蘭和許悠的說話聲,老太太淡定地把報紙折疊起來擺回原處。
“奶奶。”
許悠見到老太太,連忙叫了一聲。
老太太慈笑着點頭,“回來了。”視線卻不着痕跡地瞄向許悠的腹部,許悠和老太太感情極好,老太太哪怕是不着痕跡地瞄兩眼,許悠也知道老太太瞄那兩眼是什麽意思,俏臉微紅。
游烈很努力,每天晚上都纏着她嘗雲雨,偶爾她不小心沒控制好,他還會過量,讓她隔天累得都起不來,不過這一個月還是很安全地走過,她例假照常來,并未在蜜月裏有喜。
有一點是豪門媳婦的心病,也是壓力最大的,便是生子!
哪怕許悠才嫁入游家一個月,這個生子壓力也會加注到她的身上,不會因為游許兩家是世交,她就能不用承受這種生子壓力。
喬依蘭松開了拉着許悠的手,許悠便在老太太身邊坐下,老太太這才斂回了瞄向她腹部的視線,慈愛地笑着:“累了吧,飯菜都準備好了,與小烈去洗洗手,先吃飯吧。”
許悠嗯着。
便與剛進來的游烈一起去吃飯。
“怎麽了?”
才在餐桌前坐下,游烈便輕輕地湊到她的耳邊關切地問了一句。
許悠裝傻,反問他:“什麽怎麽了?”
游烈定定地瞅着她看,那道視線銳利得很,能解剖人心。
大手落到她的臉上,拂摸一下,游烈眸子深深地說道:“你不對勁,有點小問題。”
拿開他的手,許悠坦誠地迎視着他,戲谑着:“你還會看相了。吃飯吧。”說着主動幫他盛湯,裝飯,夾菜,極盡體貼之事。
234 豪門媳婦的壓力(下)
234 豪門媳婦的壓力(下)
“蹬蹬蹬……”
屋外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
接着便聽到林如歌高調的問話聲:“媽,依蘭,怎麽就你們倆,不是說小烈和悠悠今天回來嗎?”
除了林如歌的問話還有游家二太太周玉芸的聲音。
妯娌倆似是約好了似的,一起從屋外晃進來,一進屋就故意問着游烈與許悠的去處,看似關心,到底有沒有暗藏禍心便不得而知了。
“讨禮物嗎,放心吧,悠悠是個有心人,少不了你們倆的禮物。”老太太打趣着兩個兒媳婦,林如歌和周玉芸便笑着順着老太太的臺階下,笑道:“是呀,是想來看看悠悠給我們準備了什麽禮物。”
老太太睨她們兩眼,笑道:“還像個孩子似的,要是兒子們給力的,都當奶奶的人了。”
提到這一點,三個當兒媳婦的倒是意見一致。
“媽,我們還真的想當奶奶了呢,真羨慕依蘭,願意馬上實現,我和大嫂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小玮冷冰冰的,問他可有喜歡的女孩子,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說未出生,小晔說什麽在他頭頂之上還有兩位哥哥,讓我先操心兩位哥哥去。”
最先抱怨的是周玉芸。
四少爺游晔都二十九歲了,現在又進入了冬季,過年後,四少爺都踏入三十歲的大門,是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
“玉芸,你急什麽呀,說不定小玮和小晔也像小烈和君墨一樣,早早就有了心上人呢,只是我們做長輩的都不知道而已。你說,誰想到小烈愛的是悠悠,君墨和小雅是一對兒?”林如歌話裏帶刺,刺得喬依蘭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自從君墨與許雅的戀情曝光後,大嫂和二嫂總是一搭一唱的,她經常會成為她們聯手對付的對象,好在她家游澤是個寵妻的主,護着她,否則還不知道兩位嫂子會如何的刺她呢。
嫁入游家三十幾年了,喬依蘭還是現在當了婆婆才開始面對着宅鬥的到來。
相比于其他人,她還算幸運的吧,至少有老太太壓着,暫時還不會太過份,而且她也過了三十幾年的安穩日子。
吃飽喝足的游烈與許悠從餐廳裏走出來,瞧見夫妻倆,林如歌和周玉芸馬上變換了話題,都是說一些客套而帶着些許關心的話。
游烈反應淡冷,好在他們都習慣了他這副樣子,否則導火索燒得更旺。
“悠悠,可有跨門喜?”客套過後,林如歌直截了當地問了許悠一句。
大家都把視線投到許悠的身上。
游烈臉色一沉,正想發難,許悠趕緊不着痕跡地安撫他,不讓他發話,她則一副嬌羞不好意思地淺笑着搖頭:“大伯母,我也很想有跨門喜,不過還是沒有。”
才一個月呢,就想她懷孕。
她還沒有去實現自己的事業計劃呢,生孩子的事,她想推遲,不過她也不會去避着,孩子什麽時候來報到,她都會歡迎的,那是她與游烈愛的結晶,以游烈對她的癡情度來看,她生了孩子,游烈保證會變成一個超級奶爸。
帶着點點期待,亦帶着點點捉弄之心,許悠還真想看看自家男人變成奶爸的樣子呢。
“才結婚一個月,沒事,沒事。”
聽到許悠說沒有懷孕,喬依蘭連忙打圓場,她偷偷地瞄向兒子的臉色,發現兒子的臉色陰陰沉沉的,知道林如歌的問話讓兒子不悅。
自己喜歡的兒媳婦,喬依蘭也不想讓自己的妯娌們這般直截了當地追問,更何況才新婚呢,但……在心裏輕嘆一口氣,喬依蘭卻明白這便是豪門媳婦的壓力,也是豪門媳婦的命。
放眼看去,哪個女人嫁進了豪門,不是急着生孩子的?哪怕有些在婚前揚言不會太快生孩子,可是婚一結,還不是早早地生孩子。而且還是要生兒子,有些一連生幾個女兒的,在年紀漸大時都要追生一個兒子,在她們的心裏,也是現實,沒有生有兒子,地位難穩。
“呵呵,是的,沒事,沒事。”捕捉到侄兒不好看的臉色,林如歌見好就收,反正給了許悠壓力,她心裏其實不希望許悠懷孕,最好就是許悠不會生孩子!讓一切都回到原來的樣子,長孫由大房長子所出。
閑聊了幾句後,林如歌和周玉芸又雙雙地離開。
老太太和喬依蘭也不再多話,讓夫妻倆休息一會兒。
回到還保持着新婚當晚樣子的新房裏,許悠把自己整個人就扔進了大床上,仰躺在床上,笑道:“大伯母當我神呀,才結婚一個月就想我懷孕。”據她所知,很多人都是在一起有些時間才會懷孕的。她又扭頭看向游烈,說道:“游烈,咱們不急着要孩子吧,我的餐館還沒有着落呢。明天開始,各歸各位。”
甜夢醒來,便要回到現實。
游烈站在床前,垂眸瞅着她看,兩片唇瓣抿着,對于她的話不作一語。
許悠坐起來,摟着他的熊腰,笑道:“我不會避的,對孩子的事,咱倆采取順其自然,好嗎?”這小氣鬼,當她不想生他的孩子呢。
聽到她這樣說,游烈的眼神柔和下來,嗯着:“順其自然吧。”
果真那樣誤會她了。
許悠在心裏腹诽一句。
他應該是個很喜歡孩子的男人吧……
“悠悠。”
“嗯。”
厚實的大掌落到她的小腹處,游烈一臉的向往,低柔地說道:“我很想有一個我們的孩子。”
許悠拿開他厚實的大掌,随口應着:“會有的,到時候你要幾個,我都給你生。”
游烈一笑,撲倒她,埋首就偷香,嘴裏咕哝着:“那咱們現在就制造孩子吧。”
許悠推拒着他,不讓他得逞。
打趣了一會兒後,游烈才深情地扳住許悠的臉,深情地說道:“老婆,我不會給你生子壓力的,在我們家,生女兒才吃香的。”
“繞來繞去還不是在孩子的問題上。”許悠好笑地又一次拿開他的手,人跟着自床上坐起來,她的手機很識趣地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那是黃莉打來的。
兩個人也不知道在電話裏說了些什麽,反正結束電話後,許悠說她要出去,游烈雖不舍卻也給她會友的自由。
235 抓狂的莫少
235 抓狂的莫少
某間辦公室裏,莫子琦不耐煩地看着賴坐在她對面的老哥,不耐煩地說道:“哥,你從進門開始,就苦着一張臉,一副憂愁的樣子,怎麽,咱家的公司要倒閉了嗎?需要多少資金來救急,你老妹我這些年也存了點錢的,應該能幫襯點,你說個數吧。真是的,擺臉給誰看呀。”
莫子龍下巴抵放在妹妹的辦公桌上,兩眼直直地瞅着妹妹,嘴巴一張一合地說道:“子琦,游烈回來了。”
“他回來了又怎麽了?你還不許人家回來呀?A市是你家?就算是你家,游烈要住進來,你馬上就把你自己的房間讓出來。”
聽着老哥說着沒有營養的話,莫子琦就綠了臉。
她可忙得很。
今天因為老哥一直賴在她的辦公室裏,結果與她約好的客戶來後,瞧見老哥在,都沒有與她好好地談話,就不好意思地先走了,原因是老哥一直苦着一張臉,讓客戶以為他們莫家遇着經濟危機了。客戶們走後,還給她發來信息,關切地問他,莫家是不是出現了經濟危機呢。
做兄妹幾十年了,莫子琦還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老哥原來是個慫包,怪不得老是怕游烈。在女人的床上時,怎麽不見老哥慫包?
本來就不滿意老哥換女伴如同換衣服,又一副瞧不起女人的态度,莫子琦真想拿東西狠狠地敲打老哥一頓。
“他回來了,還有一個人也跟着回來。”
莫子龍愁眉苦臉地說道。
“你說許悠?人家是夫妻,人家出國度蜜月,當然一起去一起回來,你還想着人家獨自回來嗎?小心烈少扒了你的皮,什麽哥們,什麽朋友嘛。”
“子琦,我是你哥,你怎麽淨罵我呢。”
莫子龍嚴重懷疑老妹是游烈的親妹。
“你該罵。”
“許悠回來了,知道我對黃莉做着追求之事,會不會……”
“滾!”
受不了老哥的慫包樣,莫子琦俏臉一沉,指着辦公室的大門,讓老哥滾蛋。
“你還是不是我妹妹呀。”
“我也希望我不是你妹妹,莫子龍,我要不是你妹妹,我早就把你踢出去了。你追求黃莉怎麽了?黃莉又不是有夫之婦,你追她就不行嗎?還是,你對黃莉也是一時的新鮮,想着玩玩幾夜情?如果是這樣的心态,也怪不得你會怕許悠了。”
莫子琦比莫子龍更加的生氣。
因為老哥的存在,她今天損失了多少,老哥賠給她嗎?
“我也不知道對黃莉是什麽樣的态度,反正就是想接近她,我都給她送了一個月的花,她也沒有給我半個小時的機會,不曾與我約會,我請她吃飯,她經常是推托,送她禮物,她當場就給我錢。子琦,你快看看,你哥我是不是變得很難看了,怎麽那些招數用到她身上就沒用了呢?我還幫她開拓網店客源呢,她怎麽着也要報答我呀,那般的不給我面子,她要不是和許悠是死黨,我就……”
莫子龍的抱怨在妹妹冷冷的逼視下倏地停下來。
“就如何?”
莫子琦冷冷地追問着。
“人家讓你天天送花了?人家讓你給她開拓客源了?人家讓你請她吃飯了?人家讓你給她送禮了?你都是主動的,還抱怨人家不報答你。你難道不知道嗎,施恩不圖報,不要把你想拐人家上床當成人家的報恩!莫子龍,我告訴你,黃莉是個正經的女孩子,我挺欣賞她的,你要是把你對其他女人的那一套用到她的身上,別說許悠不放過你,我都不會放過你!”
“我是你哥!”
“我那是為了廣大女性!請記住,我還是個女人!你這般玩弄女人,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報應報到你妹妹我的身上來?”
莫子龍臉一黑,“誰敢玩弄我妹,我扒他們的老祖宗!”
“你玩弄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妹妹呢。”
“我給錢的,她們要的也是錢,各取所需。莫子琦,你哥我是風流,但不下流,好不好。”莫子龍為自己的風流無情找着借口。
莫子琦磨着牙,“烈少真是瞎了眼才會交上你這種朋友!”
說着,她站起來繞出辦公桌,一把扯起老哥,把老哥往外推着。
“滾,有多遠就滾多遠,別讓我瞧着煩心!還有,別讓人知道你是我哥,我怕被人家報複,斬我十八段。”
“子琦……”
莫子龍綠了臉,這個真是他妹妹嗎?
被妹妹趕走的莫大少爺,臨走前還是從櫃裏拿走了一條項鏈,說什麽很适合黃莉,要拿去送給黃莉。
莫子琦罵着,老哥再不端正對女人的态度,遲早會栽在女人手裏,悔得腸子都青的。不過她老哥也的确要栽了,她希望能讓老哥栽倒的人是黃莉。
黃莉不圖哥哥的錢,也不圖哥哥的地位,更不圖哥哥的人,哪怕哥哥對她再好,做再多的事,她都保持着普通關系,哥哥給她送什麽禮物,她都是還給哥哥錢,不肯占一分錢的便宜,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她老哥抓狂呀。
就要這樣,要讓大哥知道,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圖他那點臭錢。
黃莉的租房裏,許悠悠閑地坐在沙發上,黃莉則給她端來一杯她煮的咖啡,擺放到許悠的面前,她才坐下,笑看着一個月不見,便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好友。
許悠拿着勺子輕輕地攪拌着咖啡,看黃莉一眼,“不認識我了?”
黃莉嘻嘻地笑,“在游總愛的滋潤下,悠悠,你越發的光彩照人了。”
許悠放下了勺子,慢騰騰地靠回沙發的椅背上,瞟一眼垃圾桶裏的花束,似笑非笑地說道:“追求者還真多,瞧着挺有錢的吧,給你送這麽大束的花,你也舍得,老是把人家的心意扔進垃圾桶。”
“天天送,我哪有那麽多地方擺放,又不能吃,不扔了還讓它養娃兒不成。”提到花,黃莉的笑容便斂了起來,“悠悠,他是莫子龍。”
莫子龍雖然沒有言愛什麽的,可他的舉動卻告訴她,他在追求她。
她一直很小心地不去招惹那個花花公子的,可是還招惹到了。
這便是她在許悠一回來,就約許悠見面的原因。
236 偶遇(上)
236 偶遇(上)
許悠沒有半點的意外。
黃莉瞅着她,忍不住問着她:“悠悠,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她記得在電話裏,她并沒有告訴許悠這些的,不想打擾到好友的蜜月。
“沒有呀,就是有一種直覺而已,在你第一次被莫子龍惡整的時候。”許悠端起了那杯咖啡,悠閑地喝了起來。
黃莉愣了愣,然後切了一句,“你自己的沒有直覺,倒是直覺到我的事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我是煩透了他。”
黃莉給自己拿來了一瓶飲料,擰了蓋,就着瓶子豪爽地喝了幾大口。
“不靠譜。”
許悠淡淡地說了一句。
“心太花了,也不把女人當一回事。”
這是許悠對莫子龍的評價,還真與她家游烈沒有辦法相比,真怪,這樣一個癡情的男人與一個花心的男人,竟然就成了鐵哥們,死黨。
“我知道。”
看向好友,許悠笑道:“黃莉,這是你的事,你不會讓你怎麽做,不過如果莫子龍膽敢像對待他其他女人那般對你,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不喜歡他,不會給他傷害我的機會。”黃莉直言自己對莫子龍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莫子龍算是帥哥一名,可在見過游家幾位帥哥之後,黃莉真心覺得莫子龍不算帥了。莫子龍有錢,也與她無關,她對感情圖的是忠誠專情,而不是圖對方的錢。錢,她自己就能賺來,賺得多與少都無所謂,能養活自己便行。莫子龍對她很溫和很體貼,幫過她不少,她的網店生意蒸蒸日上,業務拓展很快,與莫子龍的幫助脫不了關系,卻不代表她就要以身相許。
除了欠着這一點人情之外,她不再欠莫子龍任何東西。
莫子龍送禮物給她,她還給他錢,請她吃飯,他與她AA制。想到第一次與莫子龍吃飯的時候,她與他AA制,莫子龍那張臉當場就上演着萬花筒,千變萬化,倒是挺逗人的。至于送花嘛……他天天給她送花,她便天天給他送點小食,算是抵清他送花。
他的花不能吃,她的小食能吃,想想,她還有點小虧呢。
莫子龍要是知道黃莉這樣想,他得抓狂。
“鈴鈴鈴……”
懸挂在門口處的充作門鈴用的電話響了起來,那是有人在樓下按了黃莉家裏的門號。
許悠距離近點,她便站起來拿下話筒,問着:“你好,請問你找誰?”
話筒那一端的那個人似是愣了愣,在許悠再次問了一句,他才笑着回答:“悠悠,是我,你子龍哥。”
瞟一眼好友,許悠嘴角泛着笑意,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呀。
“怎麽了?”
“黃莉在嗎?”
“她不在,我怎麽會在?”
“呵呵,也是,你和游烈回來了?”
“不回來我能在這裏和你說話嗎?”
莫子龍一邊問兩個問題,都被許悠駁回來,駁得他不好意思起來,只得不停地嘻嘻地笑着,聽着他像個小醜一樣的笑聲,許悠才問他:“想進來?”
“嗯。”本能地答着,答完了,他又趕緊問許悠一句:“你們在忙嗎,我上樓去會不會打擾你們?”
“我說打擾,你會不上來嗎?”
莫子龍讪讪地笑着,心裏想着一個月不見,許悠怎麽變得有點牙尖嘴利了。
啪一聲,許悠忽然放下了話筒,也在話機上按了一下一樓大門的開關,讓莫子龍可以進入公寓大樓。
“是誰?”
許悠坐回來,随手拿起一本雜志翻看了兩下,便把雜志放回原處,答着:“曹操。”
黃莉臉一綠,“又來了。”
許悠笑嘻嘻地調侃着:“是來了。”她瞟向那垃圾桶的花束,提醒着黃莉:“這麽明顯讓男主角瞧着不太好吧。”
“管他,還有,他不是男主角,反正不是我的男主角。”
“你不怕他看到了,來一個狠的,幹脆送你一屋子的花,讓你整個人蕩漾在他的情海裏。”
黃莉臉更綠,卻又怕莫子龍真會那樣做,無可奈荷地把扔在垃圾桶裏的花束拿起來,擺到陽臺上。
才從陽臺上回來,莫子龍便在門口輕拍着門了。
許悠給他開的門。
“子龍哥。”
許悠客氣地叫了一聲,莫子龍有幾分的不自然,總以笑來掩飾。
許悠瞧着有點拘束的他,更想笑,認識莫子龍那麽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莫子龍的拘束呢,這樣是否說明莫子龍對好友或許是認真的?
站起來,許悠借口說自己剛回來有點累,要回家休息,走了。
莫子龍是不适合托付終身,但如果莫子龍是認真的,她倒是樂意給兩人制造獨處的機會。
在經過莫子龍身邊的時候,許悠還是投給了莫子龍一記警告的眼神,不需要言明,莫子龍也知道這位已經從默默無聞的許家二小姐,成為人人巴結的游家大少奶奶,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他的笑容便越發的拘謹。
從黃莉的租房裏出來,許悠開着自己婚前開的小車,離開這片公寓區,融入外面街道的車流裏。經過步行街的時候,她心血來潮,便把車停在步行街入口處的停車場上,那裏有步行街開發投資商請的保安在看車。
走進步行街,許悠就是想逛逛,倒是沒有什麽目标。
裏面什麽商鋪都有。
行人倒是不算多,因為這裏的商品特貴,一般人都消費不起。消費不起,也就懶得來逛了。
康婷婷拎着兩只袋子從一間名牌服裝店裏出來,看樣子是剛從裏面買了新衣服,顯得心情挺好的。才走兩步,便看到了獨自一人的許悠,許悠也看到了她。
康婷婷眼珠子轉了好幾轉,才笑着走向許悠,熟絡地和許悠打着招呼。
“悠悠,怎麽一個人?你不是出國度蜜月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有一個月嗎?”康婷婷笑着問了許悠兩個問題,字字句句卻帶着諷刺。
諷刺許悠新婚期間,便獨自一人逛街,蜜月期都不知道結束了沒有,就回國了。
嫁了游烈又如何,婚禮轟動全城又如何?
還不如她過得滋潤呢,至少她家天明不敢冷落她。
237 偶遇(下)
237 偶遇(下)
怎麽會在這裏遇着她。
許悠在心裏腹诽了一句,臉上倒是帶着淡淡的笑,那笑發自內心,笑起來的時候比康婷婷的假笑好看多了。“寒太太,是你呀。一個月不見,寒太太怎麽老了些,老到連日子都不會數了,蜜月,蜜月呀,一個月到了,便算結束,難道寒太太不知道嗎?”說完,許悠又小心地傾過身子來,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對康婷婷說道:“寒太太,你別太過于喧嚷,千萬不要讓我家游烈知道我在這裏,他簡直就是一塊牛皮糖,粘得太緊了,我好不容易才偷偷跑出來透透氣的,你要是喧嚷,他就知道了。他耳朵長得很呀。”
這樣的反擊讓康婷婷氣恨不已。
許悠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幸福味道,不是虛的。
許悠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也不是假的。
康婷婷很清楚,生活不美滿,許悠是不會越來越美的。本就天生麗質的許悠,現在有游烈愛的滋潤,更是如天仙一般,都說少婦最有韻味,這一點用在許悠身上是一點都不為過的。她眉間含春,俏目含情又水靈靈的,春色滿臉,說有多美便有多美。
與寒天明其實也還算是在新婚之中的康婷婷就無法和許悠相比較。
被許悠諷刺她不記得時間過了一個月,康婷婷笑容一斂,自嘲地說道:“瞧我,貴人真忘事,竟然不知道過了一個月。”
賤人多忘事才真!
許悠在心裏把這個曾經的情敵罵了一句。
“也是,寒太太貴人多忘,我就不占用寒太太的時間了。”許悠說着,繞過康婷婷就想走。
“老婆,你怎麽在這裏呀,讓我一頓好找。”寒天明的聲音忽然傳來,康婷婷在這個時候便故意擋住了許悠的去路,讓前來接她的寒天明看到許悠。她是怕寒天明對許悠舊情複燃,事實上寒天明心裏一直都有許悠的,她能嫁寒天明,是她比許悠厚臉皮,與寒天明先發生了關系,又因為她是康氏老總的獨生女兒,娶了她等于能繼承康氏,寒天明急攻近利,才是她的勝算。
否則她未必能搶得過許悠。
但她也知道,只有寒天明才是她打敗許悠的事實,在許悠嫁了人後,寒天明肯定要在她這棵樹上吊死了,她便無所顧忌地利用寒天明來提醒許悠曾經是她的手下敗将。
還有一點,康婷婷也是故意讓寒天明心裏難受。報複寒天明娶了她後,還想着與許悠重拾舊情,妄圖求得許悠的原諒後把她撇開。她是很愛寒天明,就是因為太愛了,無法忍受寒天明背着她做出的那些事情。現在就讓寒天明看看,人家許悠婚後過得多麽的有滋有味,讓寒天明好死了這條心!
以後寒天明才會對她康婷婷死心塌地的。
“天明,你來了,你是來接我的嗎?”康婷婷故意嬌聲地應着寒天明,臉現幸福的笑容,眼角卻盯着許悠,許悠被她擋住了去路,知道她打着什麽鬼主意,不急不怒,淡定得很。
康婷婷沒有從她的臉上捕捉到想看到的表情,有點不甘心。
“老婆,我當然是來接你的。”寒天明柔聲答着,他走近前來,這才看到妻子面前的女人他非常熟悉,午夜夢回時總讓他想得心腸寸斷又悔不當初的曾經戀人,許悠。
頓時寒天明的神色更加的柔和,黑眸直直地看向許悠,柔聲問着:“悠悠,你也在,怎麽一個人?”
“噓——”
康婷婷緊張地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寒天明不解地看着她。
許悠則在心裏冷笑着,面上不作聲,也沒有理睬寒天明,再一次繞過康婷婷就想走,康婷婷一把拉住她,笑着發出邀請:“悠悠,難得見一面,步行街裏也有咖啡屋,咱們去喝一杯吧,我請客。”說着,她又對寒天明說道:“天明,你小聲點,別讓游總聽見,人家悠悠是好不容易才擺脫游總獨自出來透透氣的。游總對許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