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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26)

真是好呀,緊張得很,羨慕死人了。悠悠,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現在是全市女人的公敵,哦,不,是全市女性羨慕的對象。”

甩掉康婷婷的手,許悠知道康婷婷在打什麽鬼主意,他們夫妻倆要秀恩愛,耍花招,是他們的事,別扯上她,她和他們只能說是曾經的同事,記住,是曾經,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可謂人走茶涼,她與他們也就沒有什麽關系了,沒必要陪着他們透逗。

“對不起,寒太太,我剛從黃莉家裏出來,黃莉給我煮了一杯咖啡,不想再喝咖啡。”說完,許悠再一次繞道走,康婷婷不知死活地又一次要拉住她,許悠不客氣地一揮,就揮掉她再一次伸過來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康婷婷察覺到許悠動了怒,倒是不敢再去拉她,但她卻不肯放過這個折磨許悠和寒天明的機會,拉着寒天明就跟着許悠走,還故意與寒天明說着肉麻的情話。

寒天明不時看向許悠,又不得不配合着演戲,心裏對于康婷婷的做法是極度的不滿。

許悠懶得理身後那對讓人想作嘔的蒼蠅,自顧自地逛着自己的街,看到有什麽想買的,便買,沒有看中想買的,也就看看再換地兒。

那對渣男渣女老跟着她打轉,她視他們如同無物。

寒天明數次與她說話,她都不理他,當作沒有聽見。

她去哪裏,康婷婷也跟着。她買東西,康婷婷故意也買東西,還不停地問着寒天明的意思,寒天明那個賤男為了讨好妻子的歡心,常常睜眼說瞎話。

可惜康婷婷的打擊落空,許悠對此視若無睹,讓她重重一拳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一點勝利的感覺都沒有,反被許悠的淡冷氣成內傷。

從一間男士品牌服裝專賣店出來,許悠的手裏拎了兩個袋子,分別裝着她給游烈買的兩套新衣服。康婷婷在翻看了很多衣服,一副也要幫寒天明買新衣服的樣子,當看到許悠走了,她立即扯着寒天明走,一件衣服都沒有買。

那些衣服,一套要兩萬元以上的。

寒天明現在穿的西裝一套只值幾千元。

238 溺寵

238 溺寵

店門口不知道何時站着六名着清一色黑色西裝的男人,他們一字排開,如同選美一般。

看到許悠從店裏走出來,六名男人異口同聲又恭敬地叫着:“大少奶奶。”

許悠頓住腳步看着這六名冒出來的游家保镖,立即明白自家男人來了,而且還知道了那對惡心夫妻的顯擺,于是她家男人便調來了保镖給她當排場,真是的,何必與那惡心的人計較太多?居然連老太太的保镖都調來了……

對于自家男人不肯讓她在外面被任何人踩低的心性,許悠只能在心裏苦笑一下。

“你們怎麽來了?”

許悠看看六名保镖的身後,沒有找到她家男人的身影,知道他沒有現身。

有時候,有些事,不需要他現身,處理的效果卻比他現身更佳。

“大少奶奶,大少爺吩咐我們來接大少奶奶回家,免得被某些人惡心到了,大少爺會心疼。”其中一名保镖恭恭敬敬地答着,還瞪了康婷婷夫妻倆一眼,明顯就是指他們夫妻無恥至極,以為只有大少奶奶一人,就能欺負大少奶奶。

許悠順着保镖的臺階下,嗯着:“嗯,是有點惡心。大少爺呢?”

她一邊問着,一邊在六名保镖的簇擁及護送下離開。

“大少爺在家裏,大少爺說了,大少奶奶要自己逛街,所以他在家裏等着,讓大少奶奶盡興些。”剛好對應上許悠對康婷婷說過的話。

許悠都忍不住在心裏猜測着,自家男人的耳朵到底有多長?

康婷婷看着被六名保镖當成皇後一般簇擁着離開的許悠,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咬牙切齒地哼着:“有什麽了不起的!”

寒天明沒有看,也不敢看,看了怕自己心痛,也怕自己無法拉回視線,又得罪康婷婷,到時候自己得花上好些的體力在床上讓康婷婷平息怒火。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要撫平康婷婷的嫉怒,只能在床上。

好像他是康婷婷養着的小白臉似的。

這種感覺讓寒天明很不舒服,卻只能極力地忍着。早在決定娶康婷婷,準确地說是他嫁康婷婷,他現在算是康家的上門女婿,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擁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康家給予的。就連他鄉下的父母姐妹們,都承受了康家的給予,康家不過給點毛發他的父母,就能讓他的父母在鄉下建一棟漂漂亮亮的房子,讓勞累了一輩子的父母也能享享清福,整個村子的人都羨慕他父母生了他這麽一個好兒子……

這種不公的待遇,他想過的。

但為了得到更多,為了改變命運,他都忍受着。

在康家,他是個最聽話的免費傭人,在岳父母面前,他費力讨好,也表現得很疼愛康婷婷,讓他們知道他對許悠确實是死了心,不會再回頭。事實上他也沒有機會了,游烈厲害得很,他們康氏的生意越來越差,岳父說肯定是游烈的報複來了……

寒天明忽然害怕,害怕有一天,康家一無所有了,那他怎麽辦?他犧牲了那麽多,結果真正愛着的女人丢了,前途也沒了。他會瘋的!

忽然一首由田震唱的《未了情》響起來。

這首歌被寒天明設定為來電提示鈴聲。

“是爸的來電。”寒天明看過來電顯示後,溫和地對康婷婷說道,康婷婷催促着他:“那你還不快點接聽。”

寒天明趕緊接聽電話。

“天明,你和婷婷現在哪裏?”

康父的語氣顯得很不滿,充滿了火藥味。

寒天明一接聽,他立即質問着。

“爸,我和婷婷在步行街這裏。”寒天明老實地回答着,在心裏告訴自己,今天忍受着,是為了明天的風光。

只要康父一死,他就能把康氏握在自己的手裏了。

現在,他就要偷偷地,一步一步地把康氏謀求過來,将來萬一康氏倒了,他還能過着如今這種生活,也能把康婷婷一腳踢去,報複康婷婷。

這對夫妻真的很好笑,作為妻子的康婷婷愛着老公,又要報複老公對許悠的無法忘情。而寒天明又想着謀奪康家財産,踢開康婷婷,報複康家人現在對他的使喚。在寒天明狹隘的心裏,他覺得他如今遭受到的一切精神上折磨都是康家加注的,還有他越來越恨康婷婷,認為不是康婷婷插足他和許悠之間,他現在就是許氏集團的二女婿。最重要的是他愛許悠呀,與康婷婷只有皮肉關系。

一紙婚書,在他眼裏又算得什麽。

“你們馬上給我滾回來!”

康父一聽到女兒女婿竟然在外面逛街,臉都綠了,吼了一句後,立即挂斷電話。

寒天明想說什麽,岳父挂了電話,他只得望向妻子,說道:“婷婷,咱們快回去吧,爸在生氣。可能公司裏出了什麽事。”

康婷婷聽到父親生氣了,也不敢再逗留,夫妻倆匆匆地離開了步行街。

十分鐘後。

“逛街,你們還有心情逛街,有你們這樣當副總的嗎?公司都不用管了!”瞧見女兒手裏拎着袋子,康父一怒之下從女兒手裏奪過了那些袋子,狠狠地往寒天明的身上砸來,雖然砸得不痛,卻讓寒天明很難堪。康婷婷買的那些新衣服全都掉在了地上。

“爸,你幹嘛呢。我不過是出去了一個小時而已,天塌了嗎?”康婷婷心疼自己剛買的新衣服,駁了父親一句。

康父更氣,旋身就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抄起了兩本什麽東西,分別往女兒女婿身上砸來,夫妻倆眼明手快,每人接住了一本。

那是他們最近與客戶洽淡後簽定的合同。

夫妻倆不明白地看向康父。

“還沒有看出來怎麽回事嗎?看看你倆談的什麽生意?連客戶是什麽底細都沒有查清楚,就胡亂地簽合同,還把資金轉給對方,一百多萬呀,就讓你倆敗家的給虧出去了。”康父看到夫妻倆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氣得心口發痛。

虧?

客戶底細?

客戶有問題?合同有問題?

夫妻倆疑惑,趕緊重新翻看合同。

239 打擊的開始

239 打擊的開始

認認真真地把合同重新看了一遍,寒天明與康婷婷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發現合同有什麽問題呀。擡眸,寒天明問着康父:“爸,這合同沒什麽問題呀。”

康父黑着臉:“合同沒有問題,問題是合同上的那間公司數個小時之前宣布倒閉了,公司負責人攜着餘款獨自跑了,現在政府查封了他們公司,打算拍賣他們公司的機器設備等,但也只夠支付他們欠工人的幾百萬工資,咱們這些客戶的錢都追不回來了。你們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咱們被坑了,你們還說沒問題,還有心情在上班時間去逛街,真是氣死我了!”

現在企業不景氣,每天有多少間大小公司成立,就有多少間大小公司破産。

“什麽?”

夫妻倆的臉色大變。

“爸,你說的都是真的?”寒天明的臉色變得最厲害,與財達公司的合作是他談成的,談成後簽了合同後,他們把談好的資金轉到財達公司的財務帳號上,半個月來,財達公司也一切正常,他還以為自己為康氏談了一個好夥伴,能為康氏帶來不少的財富呢,誰知道自己竟然被人家欺騙了……現在那一百多萬的資金要不回來了,未能讓康氏賺錢反倒虧損一百多萬,岳父不氣死才怪呢,最主要的是對他會有意見呀。

“我還能騙你?”康父沒好氣地應着。

“爸,那現在怎麽辦?”

康婷婷心急地問着。

康父瞪着寒天明,重重地哼着:“還能怎麽辦,虧了。”

寒天明知道是自己的錯,連忙向康父道歉。

康婷婷擔心父親會責備寒天明,小聲地說道:“爸,這事也怪不得天明,誰知道對方那麽的狡猾。”

康父重重地坐下,盯着寒天明,沉聲說道:“天明,記住,商場如同戰場,不能有半點的疏忽及大意,否則随時都會死無葬身之地。你年紀還輕,閱歷不足,以後生意上的事,你可以去談,不過最後一定要我拍板了才能真正地簽合同,絕對不能像這一次這樣。”

他也是大意,想着讓寒天明去閱歷,盼着寒天明能幫他減輕壓力,才會由着寒天明去做,誰想到第一次就撞板了。

寒天明垂眸恭順地應着:“是,爸。”他的權利等于縮水了,在康氏,他這個副總作不到主了。

剛剛到手的權力,就因為一次撞板而回到康父的手裏。

寒天明心有不甘,此刻也只能認了。

“還有,最近與我們合作的那些公司,似乎都打算結束與我們合作了,你們倆多花點心思去與他們打交道,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康父吩咐着,康氏現在的業績總有下滑的跡象,雖然還不算明顯,也是不好的現象,他擔心游烈對他們康氏開刀了。

如果自己的客戶都被人搶走了,他們康氏就會慢慢倒閉的。

這是游烈對付敵人的一種手段,用競争的手法搶走敵人的客源,讓敵人沒有生意可做,再多的錢都會坐吃山空,他的敵人就會抓狂,各種焦急,各種蹦達,而他則在背後悠閑地看着敵人蹦達,直到敵人的公司因為無法再經營下去而倒閉。

游烈不會要敵人的命,但他要人家的事業,要人家損財,那種過程對于生意人來說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他接管游氏集團三年以來,就不知道挑了多少的敵人,逼得他的敵人破産,再也沒有能力與他抗争,讓游氏集團越發穩坐A市商界龍頭之位。

別說一些小公司,就連其他那幾大集團,不是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敢得罪游氏集團的。現在游許兩家集團又聯姻,一個是排名第一的龍頭,一個是排名第六的,誰還敢再招惹游烈?

“特別要防着游氏集團,許氏也不能輕視。”康父不想重提女兒婚禮上的事,便只提了游許兩家之名,讓女兒女婿知道他們最大的敵人是誰。

寒天明與康婷婷相視一眼,不敢多說什麽,都應了一句是。

“天明,你先出去,婷婷,你留下,爸有些事和你談談。”

康父疲憊地朝寒天明揮了揮手,示意寒天明先出去。

寒天明只得先退出去,關上辦公室的門後,他卻不走,就在門前靜聽着裏面的動靜。

他聽到康父對康婷婷說道:“婷婷,游烈回來了,許雅也回來了,這兩個人對許悠都是極為疼愛的,特別是游烈,簡直就是把許悠寵在心尖上,他更是看着許悠長大的,那感情不是一般的深。過去咱們都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想不到許悠會是游烈的心尖人兒,結果……游烈不會放過我們的,許雅也不會讓我們好過的。如果康氏真的因為你與天明而沒了……”

說到這裏,康父長嘆一聲,說道:“爸倒是沒什麽,爸年紀也大了,就算沒有了康氏,爸最多就不操這個心了,這麽多年來賺的錢,也夠我和你媽養老了,爸是擔心你。原本爸是很看好天明的,現在嘛……總之你要小心點,不要給天明太多的錢,他的工資我都給他漲了幾倍的,足夠他的日常開銷,所以,爸以前給你預存着的三千萬,你千萬不要讓天明知道,好好地存着,将來萬一康氏真的沒了,你有錢,他就不敢背叛你,你們的夫妻關系還能維持下去,等到有了孩子,孩子大了,他也就沒有了野心,你們才能依靠着孩子白頭到老。如果你讓他知道爸給你預存了那麽多錢,康氏又沒了的話,把錢都挖走,他肯定會撇下你不管不顧的。他心裏對許悠還未能忘情呀,如果不是你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不是被許悠隐瞞身份,爸怎麽會讓一個窮小子當我康祖天的女婿。”

康父最後一句話帶着對寒天明重重的鄙視。

以他們康家的財富,女兒還找不到好人家嗎?找個門當戶對的,他們康氏也不會招惹游烈。

“爸,你放心,我會的了。爸,你也別想太多,事情都發生了兩三個月,咱們康氏還不是好端端的嗎?就是業績稍微下滑了點而已,生意場上,這是常有的事,如果游烈要對付我們,咱們康氏說不定早就沒了,怎麽可能還會存在。”

康婷婷倒是樂觀些。

看着女兒,康父想說什麽,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女兒對游烈了解不深呀,不知道游烈就是喜歡玩弄貓兒,而他們就是貓兒。

240 我有女人!

240 我有女人!

卻說許悠在六名保镖的簇擁下走出了步行街,又四處張望,以為游烈會在外面等着她,結果沒有找到游烈,她又問着保镖:“你們大少爺到底在哪裏?”

一名保镖恭敬地答着:“大少爺在家等着大少奶奶回家呀。”

許悠愣了愣,随即讪讪地笑着:“他還真的在家呀。那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有千裏眼還是有順風耳。”

保镖依舊恭敬地答着:“大少奶奶請回去問大少爺,我們不知道。”

撇撇嘴,許悠知道從保镖的嘴裏是問不出什麽的,游烈不讓說的時候,哪怕她撬開了保镖的嘴,也問不到一個結果。

既然游烈并不在這裏,許悠只得鑽進自己的車裏,自己開車回家。

回到游家大宅的時候,才下車,她就看到了游烈淺笑着迎過來,一邊伸手從她的手裏拿過她買給他的兩套西裝,一邊柔聲問着:“與黃小姐玩得開心嗎?”

“一杯咖啡沒有喝完,子龍哥來了,我就走了。”許悠老實地答着。

游烈閃了閃眼睛,沒有再問下去,拉起許悠的手就進屋裏去,那六名護送許悠回家的保镖自動閃人。

屋裏沒什麽人,婆婆喬依蘭外出了,老太太也讓司機送她去會老友,本來她想讓許悠陪着的,想到許悠今天才回來,才作罷。

把兩個袋子放在沙發上,游烈轉身就去給許悠倒水,一雙手自背後摟上他的腰肢,許悠的臉貼在他的後背,她感激地說道:“游烈,謝謝你又一次幫了我。”

游烈笑,轉過身來,許悠也松開了手,他愛憐地輕點一下許悠的額,“謝什麽,我的妻子,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你沒有被惡心到吧。”

“你的人要是遲一點再去,我就真的被惡心死了。”那對惡心的夫妻太把他們當一回事了,她許悠都嫁人了,還當她許悠沒有寒天明就無法生存下去似的。

是,是寒天明最先抛棄她的,可現在過得幸福的人是她,而不是寒天明。

康婷婷還一副勝利者的嘴臉,着實讓她惡心。

她以前怎麽就和那樣的人在同一間公司裏共事五年?

“那些人,別理。”

“誰想理他們。”許悠冷哼一聲,“康婷婷故意在我面前顯擺的。看都不想看他們,還當他們有多恩愛似的,有多幸福似的。姐過得比他們好幾倍!”說到最後,許悠帶着不屑。

對寒天明夫妻是真的無語到極點。

這年頭,極品還真多。

游烈寵溺地攬住她,笑道:“別提他們了,晚上我陪你回娘家。禮物我都買好了,放在客廳裏,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

許悠笑道:“經你手的,我不用再操心。”

她這樣說,游烈心滿意足。

似是愛她一世就圖她對他的信任似的。

傍晚的時候,游烈陪着許悠回娘家與家人吃飯,而在這一個月裏為他做牛做馬的歐陽俊剛剛走出游氏集團,就被數輛黑色的轎車攔住了,轎車裏面的人走下來,走到歐陽俊的車窗前,敲着車窗門,恭恭敬敬地說道:“少主,頭兒來了,要見你。”

歐陽俊搖下車窗,冷冷地丢出一句話:“滾!”

“少主。”

“別叫我少主,我不是你們的少主,我也不想再當你們的少主,讓老頭子相中誰就把這個位置給誰,我不稀罕。”

說完,歐陽俊搖上了車窗。

那些人無奈,只得把車子開動,讓出一條路來讓歐陽俊走。

歐陽俊發動引擎,誰知道才把車子開出十幾米遠,又一次被攔住了,這一次是被車子迎面攔住的。車門打開,一個大概六十幾歲的老頭子,着一身唐裝,像民國時期的有錢老爺一般,在一名年輕的女子扶着下車,那名女子身子高佻,絕美動人,就是着一身黑色的勁裝,無形中就添了幾分冷漠之色。

她扶着老頭子走向歐陽俊。

歐陽俊瞧見老頭子,臉色沉冷,坐在車內靜默兩分鐘,才無奈地下了車,淡冷地說道:“你怎麽來了?”

老頭子冷哼着:“我不來,你會回去看我嗎?我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待我如此的無情?”

歐陽俊兩片唇瓣一抿,沉默,這是最好的逃避回答的方法。

見他如此,老頭子更加的生氣,但在當街上又不好發作,只得轉頭看向扶着他的女人,說道:“她是東方雪,我替你選的未婚妻,東方家與我們算是門當戶對,雪兒也很好,各方面都适合你。”

歐陽俊瞟向東方雪,臉色顯得很不好看。

他就是煩老頭子老是催婚,才會離開組織,跑到游氏集團給游烈做牛做馬,累死,他都開心。真是的,他老爸老媽都不催他呢,當義父的卻比親爸還心急。偏偏他又是義父養大的,義父恩情重如山。

“我有女人!”

歐陽俊冷冷地擠出一句話來。

他七年前就有了女人,只是他與他的女人失聯了,他找了她七年,還沒有找到。

組織裏的信息網很強大,卻幫不到他的忙,因為他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更不知道她的名字,而在黑夜裏遭到別人非禮而失身的女人又太多,他無法确定哪一個女人才是她。

在沒有找到她之前,他都不會接受其他女人。他必須知道她是否過得好,如果她過得很好,有一個很疼愛她的丈夫,那他不會打擾她,也會祝福他,他這七年來背負的愧疚也能放下,算是給自己放生。

如果她因為自己的無意傷害而得不到幸福,他就負起他的責任,求得她的原諒,然後照顧她一生一世,因為是他毀了她。

“你有女人?她在哪裏,你叫她來見見我,我要看看她是什麽貨色,能不能配得上你。”老頭子聽到歐陽俊說有女人時,先是一愣,後又是一喜,接着便恢複了正常,開始質問。

歐陽俊雖然離開了組織,拒絕擔起少主的責任,他對歐陽俊的私生活還是很清楚的,他最心急的便是歐陽俊的人生大事,便只盯着歐陽俊的私生活了。他知道歐陽俊身邊根本就沒有女人,歐陽俊潔身自愛到他嚴重懷疑歐陽俊的性取向。

241 未知的根源

241 未知的根源

“沒找到。”

歐陽俊老實地答了一句。

老頭子差點讓口水嗆到。

沒找到就代表是沒有,沒有就要接受他的安排,與東方雪結婚。

東方雪站在兩個人的面前,把兩個人的對話都聽進耳裏,絕美的臉上卻沒有其他表情,從此至終都是對老者的恭敬,她甚至都不看歐陽俊,根本就不像一個未婚妻。

“俊,咱們能坐下來談談嗎?”老頭子不想在大街上與心愛的義子大談有沒有女人的事,他今次來,攔下了歐陽俊,就必須要歐陽俊給他一個答複,要麽自己找個女人結婚,要麽接受東方雪。

此時是下班高峰期,游氏集團的職員陸陸續續地走出來,歐陽俊也不想讓自己的職員看到自己被人家當街逼婚,淡冷地點了點頭,便回到車內。

老頭子也跟着他上車。

歐陽俊一頓,淡冷地說道:“你怎麽上我的車?”

老者一邊示意東方雪關上車門,一邊答着:“不上你的車,你要是撇下我們獨自跑了,怎麽辦?”

歐陽俊抿抿唇,無奈地開車。

老者得意地笑了起來。

“去哪?”

“至尊大酒店吧,你義父我為了你這臭小子還沒有吃飯呢。我也想看看你們游氏集團旗下的大酒店服力如何。”

歐陽俊默默地把車開到了至尊大酒店門前停下來。

不愧是游氏集團的大總特助,車子一停下來,甜美的迎賓小姐就認出了他的車,滿臉都是笑容地迎下來。嘴裏熱情地叫着:“歐陽特助,你來了。”

歐陽俊下車,斯文的臉上露出笑容,溫和地回應着兩名迎賓小姐的熱情。

他的形象除了在江雨晴眼裏被改變之外,在其他人眼裏還是溫和有禮的,比起只會對許悠溫柔,對別人都是冷冰冰的游烈來說,更招人喜歡。

瞧着歐陽俊對迎賓小姐的溫和,東方雪眼裏掠過了一點詫異,她以為歐陽俊一直都是淡淡冷冷的呢。對歐陽俊,其實她不了解,在今天之前,甚至沒有見過歐陽俊。她是被老者,也就是N組織的老大洪耀文所救,洪老對她極為賞識,再加上她父親是洪老的左膀右臂,所以洪老便相她為N組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少主歐陽俊的未婚妻。

N組織是個神秘的組織,總部在哪裏都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他們信息網極為龐大,平時靠什麽養活組織裏的人,外界一概不知。但N組織在地下各組織中極有地位,知道他們的,都想巴結,能讓他們青睬的,都能利用他們組織的能力受用無窮。

看游烈就是利用歐陽俊,受用無窮,完全可以當個甩手掌櫃,游氏集團都會屹立A市不倒。

歐陽俊是洪老的義子,打小由他養大,在七年前被宣布為組織的少主,可也是在那一年,歐陽俊離開了,拒絕盡到一個少主該盡的責任,跑到A市來,成了游烈的得力助手。

東方雪對歐陽俊的了解僅限于此,雖說父親是洪老信得過的老人,可歐陽俊的事跡一直被保護着,內部的人都不太清楚,她便無法知道更多。

她對歐陽俊更沒有感情,會答應洪老的請求,完全是出于報恩。

“不歡迎。”歐陽俊嘻嘻地笑着與兩名迎賓小姐開着玩笑,與剛才的淡冷真的判若兩人。

“歐陽特助說笑了,我們哪敢不歡迎。”

歐陽俊呵呵地笑着,便在兩名迎賓小姐的笑容下越過她們進酒店,洪老在東方雪的扶持下跟着進去。

随便要了一間雅間,歐陽俊一坐下,剛才的溫和立即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淡冷,瞟着洪老,淡冷地說道:“義父,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有女人,這件東西,你從那裏帶來的,就帶回那裏去。”

“什麽東西,這是活生生的人,雪兒是你東方叔的女兒,也是你的未婚妻。”洪老對于歐陽俊的态度,極度不滿。

“你老耳朵有問題了吧,沒有聽清楚我說什麽嗎?”

“好,你說你有女人,你的女人在哪裏?”

洪老忍受着歐陽俊的淡冷。

“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還沒有找到。”

“歐陽俊,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

歐陽俊冷笑着:“我自認我很認真。”

洪老氣得真想拍桌子,努力地壓下怒火後,他才說道:“你老大不小了,該結婚了。你爸讓我給你帶句話來:歐陽家就靠你傳承香火了,你可不能讓歐陽家的香火斷了。”

“我老爸老媽還年輕,可以再制造出幾個孩子來。”

洪老這下子是被氣得瞪眼吹胡子了。

歐陽俊都三十好幾了,他的父母生他的時候也是三十好幾,也就是說他的父母現在是将近七十的老人了,哪還能再生?

“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洪老小心翼翼地問着歐陽俊。

東方雪倏地看向歐陽俊。

堂堂一個組織的少主如果是喜歡男人,那……

東方雪忽然松一口氣,這樣的話,她也不用為了報恩,以身相嫁歐陽俊了。

說實在的,她真的不喜歡像條變色龍一樣的歐陽俊,前一刻對人嘻嘻笑,下一刻又換上另一副嘴臉,這樣的人最是狡猾,不值得托付終身。

歐陽俊愣了一下,随即反問着洪老:“義父希望我喜歡男人?如果我喜歡男人,義父是否也給我安排幾個美男?我喜歡攻哈。”

洪老臉一白。

東方雪被歐陽俊的話驚得輕咳幾聲。

“義父,我去點菜,你們慢聊。”扔下一句沒有營養的話,歐陽俊撇下洪老和東方雪,走了。

很快,服務員送上酒菜,但歐陽俊再也沒有進來。

察覺到歐陽俊溜了,東方雪問着洪老:“洪老,要不要去追?”她的追蹤技術頂呱呱的。

洪老搖搖頭,“追有什麽用,他就是不肯結婚,我親自來了,他都是給我那樣的答案,唉,也不知道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從他被我宣布為少主的隔天,他就變了。難道那天晚上的宴會發生了一些我們都不知道的事嗎?這麽多年來,他好像一直讓暗影幫他找人,卻不知道找誰,他自己都提供不出半點資料來,讓暗影如何找?”

找不到根源,歐陽俊就不會結婚,更不會回到組織裏。洪老隐隐猜到歐陽俊離開是因為那個他們都不知道的根源。

242 精明的龍鳳胎

242 精明的龍鳳胎

從至尊大酒店出來,天色已晚。沒有了陽光的照耀,初冬的風吹來,便有了寒意。

歐陽俊的心情又變得特別的不爽。

平時接到洪老的電話,他都會心情不爽,但不要說今天晚上洪老直接找來了。

開着車,他漫無目的地前行着,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裏。

當他無意中看到一間酒吧的時候,他忽然冷笑,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了。

于是,他車頭一拐,在一個路口處轉彎,找江雨晴去。

上次惡整了江雨晴後,那女人便和他比賽誰起床起得早,誰進公司進得早。他七點半到公司,她便七點鐘到達,等他到的時候,她已經把他的辦公室打掃得幹幹淨淨。連垃圾桶都清理幹淨,還特意往他的辦公室裏多放了幾個垃圾桶,拿她的話說,幼稚的男人扔的垃圾特別多。

他七點到公司,她便六點半到。

他被她無言的反抗激怒,有一天,清晨五點鐘殺到公司去,可把保衛科的值班保安炸成了一鍋粥,以為他是去查他們值班情況。那一天,他總算又搶在她之前到達公司,幼稚的剪紙行為,他做一次就夠了,自然不會再做第二次。

于是,他吩咐保安到外面給他挖一花盆的新泥回來,他親自動手給他辦公室裏的那盆發財樹換土,弄得整個辦公室都是泥土。當天亮後,江雨晴推開他辦公室門的時候,看到他坐在老板椅上補眠,再看到滿地的泥土時,她傻了眼。

那天,他樂了一整天。

江雨晴估計在心裏罵了他一整天,因為他老打噴嚏。

不過那次之後,他就無法再搶在江雨晴前面到公司了,那丫的,竟然提前到淩晨四點回公司。他忙得很,沒精力像她那般提前到淩晨四點,只得認輸。這幾天彼此才恢複正常時間上下班。

對江雨晴,以及那對牙尖嘴利,能說會道,把他堂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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