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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她就知道大哥大嫂都不在家裏。 (2)

下披散着的發絲,覺得自己的容顏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了,她才放心地半躺回床上,豎着耳朵聽着,盼着游烈來敲她的門。

游烈此刻正在書房看書,等着許悠的回來,母親忽然出現,他便放下了書本,溫淡地問着母親:“剛從詩雨房裏出來吧?”

喬依蘭笑着:“在看書。詩雨晚飯的時候吃得不多,所以媽給她煲了點補湯,讓她補補,當宵夜喝。在外面一個多月,都瘦了好幾圈了,媽是恨不得立即幫她補回來。”

游烈起身迎向母親,母子倆在沙發前坐下。喬依蘭明知故問:“悠悠呢?”

“黃莉約她,她便出去了。”

喬依蘭哦了一聲,心裏有點歉意,在女兒面前她說她相信許悠,誰知道還是會不知不覺地詢問。她以打趣的口吻來掩飾自己對許悠的不相信,“你怎麽沒有跟着一起出去?”

“女人之間總有點私人話題要聊的,我一個大男人跟着去,她們會覺得不自在。”

“也是。”喬依蘭滿意兒子對許悠的信任及包容。作為過來人的她,深谙夫妻相處之道。知道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還有給彼此保留着私人空間也很重要。不要以為人家嫁給你了,就是你的人了,做什麽都要向你報備,那樣的話,久而久之就會有一方反感,不滿,然後爆發争吵,情海生變。

有人說過,感情如同握在掌心裏的沙子,你握得越緊,沙子漏得越快。

婚姻其實需要雙方用心去經營,彼此付出,彼此尊重,細水長流般的感情最長久。

“媽,詩雨的腳上過藥了嗎?”

“你自己可以上去看看的呀,住在同一棟樓裏,不過一分鐘的腳程。”頓了頓,喬依蘭小心地瞄着兒子的神色,試探地問着:“烈,媽問你一些話,你老實地回答媽,行嗎?”

游烈笑道:“媽,有些話,你還是不要問的好,因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喬依蘭撇撇嘴,“媽都還沒有問呢,你就知道媽想問什麽了嗎?”

游烈笑,親熱地攬着母親的肩膀,把母親自沙發上攬扶起來,就朝書房外面走去,嘴裏笑道:“媽,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別讓我爸來抓人。”

喬依蘭老臉微紅,輕擰兒子一下,斥着:“臭小子,就知道調侃你媽。你也早點休息,別累着了。”

拉開房門把母親的身子推出去,游烈應着:“我再看一會兒書,等悠悠回來了,我就休息。媽,晚安。”

“晚安。”

喬依蘭走出了書房後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走了幾步才記起自己的問話兒子根本就沒有回答,再扭頭一看,書房的門都關上了,便笑着嘀咕一句:“真是腹黑的小子!”

盼着大哥上樓看她的游詩雨,不用說,等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等到敲門聲。

……

睡到迷迷糊糊間似是聽到開鎖的聲音,歐陽俊以為有賊,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再細聽之下,屋外還真的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頓時他睡意全消,一骨碌從床上起來,赤足下床,迅速地走到門口,然後輕輕地拉開了房門,鑽出房外。

開鎖的聲音還在持續着。

歐陽俊一邊下樓梯,一邊在心裏冷笑着:我的鎖是那麽好撬的嗎?

屋外的江雨晴,有點無措地不停地換鎖匙,不知道歐陽俊主屋大門的鎖怎麽開,她都攪鼓了十幾分鐘了,還摸不着門道,估計是高科技産品,她這個只會打掃衛生推銷啤酒的人,無法操縱。

每一條鎖匙都試過了,就是沒有辦法打開這兩扇大門。

看看天色,江雨晴有點憂心。

她是四點多出門的,到了這裏已經五點,現在在門身上又浪費了不少時間,結果還是沒有把門打開,那她第一天來歐陽俊的家裏上班,就要拖班了。

這裏拖時間,公司裏的事情也會被往後拖。

其他地方可以不管,總裁的辦公室肯定要在總裁上班之前打掃幹淨的。

“這什麽門呀,怎麽有鎖匙也開不了。”

實在是搞鼓不開,江雨晴有點沮喪地嘀咕着。

下了樓,正潛伏在門身後的歐陽俊,不知道去哪裏抄了一截棍子,做好準備,打算在賊人進屋時,一棍子敲去,來個先發制人,然後狠抽賊人一頓,教賊人知道他歐陽俊的家不是他們能光顧的。

可是那個賊人也太沒用了吧,撬鎖都撬了快有半個小時了,還是未能撬開門。這樣的小偷,怎麽在道上混呀?遲早得被人抓個正着,連手都剁了。

“這什麽鬼鎖呀!”

屋外傳來了挫敗的罵聲。

是女聲。

來的是女賊?

等等,那女賊的聲音很熟悉呢。

貌似,好像,就是江雨晴的!

倏地,歐陽俊記起來了,他昨天給了江雨晴一份兼職工作,就是請江雨晴每天到他家裏來打掃衛生,他還把他家裏的所有鎖匙都給了江雨晴去配備新的,今天不正是江雨晴來幫他打掃的第一天嗎?

趕緊地,歐陽俊把棍子藏起來,才給江雨晴開門。

他在屋裏反鎖了,所以就算江雨晴有鎖匙也開不到門。

誰叫他忘了這茬事。

287 吩咐

287 吩咐

江雨晴正想着要不要拍門,門忽然就開了。

歐陽俊站在門口,微眯着眼看她。

“嘻嘻。”

江雨晴沖他嘻嘻地笑了兩聲,然後笑容一斂,“早!”

看看天色,天都還沒有亮呢。現在不過是淩晨五點多,要是在夏季,五點多的時候,天色早已大亮,可現在卻是冬季,冬天是日短夜長,五點多的時候還是一片黑。歐陽俊嗯着:“早。”太早了。

“總特助,你這門,真難開。”

江雨晴不等歐陽俊錯開身子就先往屋裏鑽,歐陽俊在她往裏鑽的時候,本能地錯開身子讓她進去的。聽到她抱怨自己的門難開,他不好意思地解釋着:“我忘記了你今天要來打掃衛生的事,所以從屋裏反鎖了門,你在外面就無法打開。”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這是高科技的門,有鎖匙還開不了的呢。”

歐陽俊開了燈,江雨晴立即尋找着吸塵器。歐陽俊很好心地告訴她,吸塵器在哪裏。“我家裏用的是機器人吸塵器。”

“我沒用過,怎麽用?”江雨晴還真沒有用過機器人吸塵器,她只會人工打掃。

歐陽俊笑了笑,教江雨晴如何使用機器人吸塵器。有機器人吸塵器,江雨晴的工作明顯就輕松很多,在機器人忙着吸塵的時候,她便可以分心去幫歐陽俊收拾屋子,擦拭家具等。

“總特助,你去休息吧。”江雨晴在茶幾前收拾着茶幾上面的書本,扭頭對跟着她轉的歐陽俊,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打擾總特助的美夢了。我會很小心的,不會再吵着總特助。”

“在我家裏,叫我先生吧。”

歐陽俊覺得總特助聽得有點刺耳,要求江雨晴變換稱呼。“對了,你這麽早就來了,你兩個孩子怎麽辦?不是沒有人照看了嗎?”

“沒事,他們都很懂事,會自己照顧自己。”

把書本疊放整齊,她問着歐陽俊:“這些書是經常要看的嗎?”

歐陽俊點頭,她便把書本放到茶幾下面去,方面拿出來。

“你兩個孩子的确很懂事,不過六歲像個小大人似的,特別那張嘴巴能說會道,我就經常被他們氣得半死。不過再懂事,還是個孩子,你就放心讓他們自己呆在家裏,不擔心其他嗎?”

在沙發上坐下,歐陽俊不打算再去補眠。

“擔心又如何?”江雨晴看了歐陽俊一眼,反問一句。

歐陽俊語塞。

是呀,擔心又如何?她是單親媽媽,沒有親人可以幫忙照顧孩子,她又要去掙錢養家,只能早早地培養孩子的自理能力。

江雨晴忙着工作,沒有再和歐陽俊說下去。

歐陽俊坐在沙發上看着她的身影在自己的屋裏轉悠着,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不想補眠還是夢周公去了。

江雨晴動作很快,再加上有機器人吸塵器,雖然開門浪費了不少時間,她還是在七點之前就把屋裏屋外都打掃得幹幹淨淨,收拾得整整齊齊了。

看到歐陽俊在沙發上睡着了,她想叫醒他,又怕叫醒他後,他再也睡不着了。便上樓去,随便打開一間房,從裏面抱了一張薄被下樓來,輕輕地蓋到了歐陽俊的身上。

時間還早,她便晃進了廚房裏,給歐陽俊做了一份早餐,熱了牛奶,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她才走幾分鐘,歐陽俊就自夢中醒轉。

他習慣早上起來晨跑,所以每天七點前就會自然醒轉。

發覺自己在沙發上睡着,身上還蓋着薄被,被子不是他房裏的,他怔了怔,知道是江雨晴幫他蓋上去的。

随手把被子往身邊一放,歐陽俊叫了起來:“江雨晴。”

沒有江雨晴的回音。

他站起來在屋裏找着,都沒有找到江雨晴,才知道江雨晴早就完成任務,走人了。

“動作真快……她還給我做了早餐。”歐陽俊看到餐桌上擺放着的一份早餐,一杯還熱着的牛奶時,笑了笑,“工作效率挺好的。”比他以往請的鐘點工有效率。他是按鐘點給錢的,以往的鐘點工都是慢騰騰的,沒有磨上三四個小時,都走不了人。

他跟江雨晴說每天工作兩個小時,那女人還真的以為是兩個小時,也不知道拖時間。不過她打着兩份工,這邊拖了時間,公司那邊也會跟着拖時間。雖說他和她之間鬧了點小矛盾,有點小過節,歐陽俊卻知道江雨晴工作起來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

可惜她沒有好學歷,也沒有一技之長,否則以她這樣的工作态度來看,是潛力股,有升值的空間。

她,到底是真正的孤兒,還是被父母遺棄後被人送到孤兒院的呢?

歐陽俊忽然想知道江雨晴的過去。

他特別想知道的是江雨晴那對龍鳳胎的父親是誰。

為什麽江雨晴從來不在人前提起過孩子的父親?孩子們好像也不知道父親是誰,甚至也不去好奇,也不去追問。以那對龍鳳胎的精明來說,他們不可能不好奇父親是誰的。

這個向來只會默默地工作,在過去他根本連注意她都沒有過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樣的過去?她年紀也不大,雖說孩子已經六歲,要找個男人嫁了,完全可以。她卻不找,是怕別人不肯接受孩子吧?

想到江浩宇和江念念的精明,能說會道,歐陽俊笑着:“這樣的便宜兒女,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

坐在餐桌前,歐陽俊一邊享用着江雨晴給他做的早餐,一邊用手機去震醒某影。某影被自家少主自周公處挖回來,依舊對打擾他清夢的少主恭恭敬敬的。

“影子,幫我查查江雨晴的過去。”歐陽俊也不管某影是否醒轉,直接就吩咐着。

“少主有她的基本資料嗎?”

“有她的名字,她的長相,夠了嗎?”

“夠了。少主把她的相片發給我,結果什麽時候要?”

“自然是越快越好。對了,記得查查她那對龍鳳胎的父親是誰。”歐陽俊最想知道的便是孩子的父親是誰,想知道是哪個男人那麽好命,培育出那麽聰明的兩個孩子。

288 懷孕烏龍

288 懷孕烏龍

“少主很感興趣?”暗影淡冷地八卦了一句。他認識的少主除了讓他不停地查找一個不知道長什麽樣,叫什麽名字,有多大年紀的女人之外,還是第一次讓他查另外一個女人的一切。

歐陽俊笑了笑,“是挺感興趣的。”

“好,我馬上就幫少主查查。”暗影不再問下去。少主能對另外一個女人感興趣,也是好事,至少證明女人對少主來說還是有吸引力的。就是那個吸引了少主的女人,卻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對于一對恩愛的夫妻來說,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心愛的人就在身邊,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游烈側着半撐住身體,滿臉柔情地凝視着還沒有醒轉的許悠,當他想偷個香時,許悠卻睜開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顏,許悠已經習以為常了,沖他淡淡地笑了笑,“老公,早安。”

戳吻她一下,算是偷了個香,游烈寵溺地笑:“醒了。”

許悠随口嗯了一聲便要起來,游烈卻覆住了她的身子,壓抱住她,埋首于她的脖子處,低啞地說道:“悠悠,再讓我好好地抱抱你。”

他,該不會又想溫存了吧?

許悠被壓住,第一個反應就是游烈又想溫存了。從洞房花燭夜開始,他每天晚上都纏着她與他燃燒一回,就是昨天晚上例外。因為昨天晚上她回來得晚了,他怕她累着,只擁着她睡,今天早上就想補回來?

游烈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吻,許悠卻反應淡冷,她覺得自己有點不舒服,但又不是很明顯。察覺到她反應淡冷,游烈體貼地沒有再吻下去,移開了身子,在她腮邊親了親,體貼地說道:“我幫你拿衣服。”

許悠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拒絕。

在游烈下床的時候,她也坐了起來,覺得頭有點泛暈,便又倒回床上去。等到游烈幫她拿來了衣服,又轉身進盥洗室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想吐,她顧不得換上的衣服還沒有穿戴整齊,匆匆地下了床,就往盥洗室裏跑,把剛剛進去的游烈吓了一大跳。

跑進盥洗室,許悠就吐了起來。

“悠悠,你怎麽了?”

游烈把牙膏牙刷一扔,就走到許悠的背後,心疼地輕拍着她的後背。

許悠吐完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游烈一邊把她吐出來的穢物沖掉,一邊轉身從盥洗臺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巾,回身就心疼地幫許悠擦拭着嘴邊,然後扶着許悠走出盥洗室,關心地問着:“是不是感冒了?”

回到床前,許悠往床上一躺,有點難受地答着:“可能是感冒了,覺得頭有點泛暈,反胃,估計是風寒入侵。”

“我叫醫生來幫你看看。”

“游烈。”許悠一把拉住他,不讓他去打電話,“我沒事,不用看醫生了,睡一會兒就能好。只要沒發燒,這點小感冒都不怕的……我怕吃藥。”末了,許悠才小聲地補充一句。

游家的家庭醫生開的藥很累,她上次喉嚨發炎,游烈硬是讓醫生給她開了藥,那些藥苦得要命。西藥還好一點,苦也是幾顆,她最怕醫生給她開中藥,黑黑的一大碗水,會喝到她吐。

“不看醫生也可以,我讓游昕來給你看看。”游烈安撫着拍拍許悠的手,卻是換湯不換藥,游昕也是學醫的,還是游昕醫院的院長呢。“我會讓游昕給你開些不苦的藥。”

“可是……”

“唔?”

游烈沉沉地唔了一聲,許悠只得松開了拉住他的手,讓他去打電話。

結果——

游昕被自家大哥從周公那裏挖了回來後,聽說許悠頭泛暈,惡心反胃,讓他馬上過來看看。于是他匆匆而來,見他匆匆而來,傭人随口問了他一句,他也是随口地應着:“大嫂惡心反胃,大哥讓我過來幫大嫂瞧瞧。”

他說完就匆匆上樓去。

傭人聽着這樣的答案,首先想到的便是許悠懷上了。她立即樂呵呵地跑去找老太太,告訴老太太,許悠懷上了,都有妊娠反應了。

老太太大喜,也不散步了,美滋滋地往屋裏鑽,剛好被從屋裏出來的游婉玉看到,游婉玉看到老母親匆匆忙忙,又笑呵呵的,很好奇,便大步走過來,叫住老太太,笑問着:“媽,你這般急匆匆的,怎麽了?”

“婉玉,悠悠可能懷上了,今早起來惡心反胃,小烈沒經驗,吓着了,剛剛把小昕叫來幫悠悠把脈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老太太的精神本來就不錯,此刻認定了許悠懷上了,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似的。

聞言,游婉玉也笑了起來,問着:“是真的嗎?悠悠懷上了?”

“估計是真的,她和小烈結婚都一個多月了,懷上也是很正常的。蜜月回來時,如歌問她,她還說沒有懷上,估計是她沒經驗,不懂。現在就有了妊娠反應,算來應該是剛結婚那會兒就懷上了,到現在就有六周左右了,懷孕六周後,就會出現妊娠反應,早上起床感到惡心反胃。”

老太太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游婉玉一起走。

游婉玉笑着點頭。

母女倆上樓去,走到游烈的房前,就聽到了游昕的聲音:“大哥,我給大嫂開點藥,吃了藥休息一天就會好的了。”

“不能開藥,也不用開藥!”

老太太一聽到游昕說要開藥給許悠吃,倏地喝了一聲,把房裏的三個人都吓到了。老太太大步地走進來,嚴厲地批評着游昕:“小昕,你是學醫的,還是一院之長,你難道不知道妊娠反應是孕婦們必須面對的過程嗎?開什麽藥,孕婦能随随便便地吃藥嗎?”

孕婦?

游昕與游烈面面相觑。

躺在床上的許悠也愣住了,孕婦是指她嗎?

她懷孕了?

什麽時候的事?

她怎麽不知道?

“奶奶,大嫂她沒懷孕呀。”游昕好笑地解釋着,“大嫂只是感冒了,因為是風寒感冒,有些人是會吐的。”

這下子輪到老太太愣住了。

她站在那裏,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沒懷上呀,我以為懷上了呢,都結婚一個多月……”想到了什麽,她不再說下去。

289 孩子是誰的?(一)

289 孩子是誰的?(一)

确定許悠并不是懷孕引起的惡心反胃後,老太太雖然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讓許悠好好地休息,許悠還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她的失望。

許悠沒想到小小的感冒會引出這樣的烏龍事件,讓老太太心生失望。

等到大家都走了,許悠有點悶悶地對游烈說道:“游烈,咱們結婚一個多月了,我還沒有懷孕,是否不正常?我們蜜月回來,大伯母就問過了,現在奶奶又誤會……”

游烈安撫着她:“結婚一個多月還沒有懷孕,很正常呀,悠悠,別多想了,你現在是病人,要好好地休息。孩子的事,咱們不是說好了吧,順其自然。不急,也急不來的。”反正才結婚一個多月,又不是一年多,要是結婚一年多還沒有懷上,可能就會有生子的壓力了。

許悠嗯了一聲,心裏始終有點悶悶的。

豪門媳婦的生子壓力無形之中,已經籠罩到她的頭頂上空。

……

卻說被歐陽俊打擾了的暗影沒有再睡,等到歐陽俊把江雨晴的名字發給他後,他就先吩咐他下面的人去調查江雨晴的資料。暗影在組織裏就是掌管信息網的,他手下有着龐大的信息網,只要給他一個名字,他就能把那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能翻出來。

掌管信息網那麽多年,唯一讓暗影有挫敗感的便是少主七年前所托之事,找一個女孩子。可是少主說不出那個女孩子的名字,更不知道女孩子長什麽名字,有多大了。只是讓他從意外失身的女孩子身上查,七年來,他把無數個結果送到少主的面前,少主都否定了。

歐陽俊回到公司後,偷偷地拍了江雨晴的相片,然後發給了暗影,讓暗影不至于查錯對象,中國那麽大,叫做江雨晴的人肯定不止一個的。有了相片對照,暗影只需要鎖定一個人便可,這樣就能縮短暗影的調查時間。

發了相片給暗影後,歐陽俊就忙開了,并不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暗影在收到下面的人給他送來的信息時,愣了愣。那是江雨晴的一對兒女的相片,他的手下也是看到了江家這對孩子的相片時覺得眼熟,特別是那個小男孩,面部輪廓似乎,有點像他們的少主呀。

盯着屏幕上的江浩宇相片,暗影的眉蹙得緊緊的。

想了想,他決定把江浩宇的相片轉送到洪老那裏去,他們是覺得江浩宇的面部輪廊有點像少主,卻不敢妄自猜測,因為少主從不在外面留情,不可能有私生子流落在外頭。而且少主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要是有女人懷着他的孩子,他肯定會給那個女人一個名份。暗影把江浩宇的相片轉到洪老那裏去,不僅僅是洪老養大歐陽俊,記得歐陽俊兒時的樣子,他還想把自己這七年來總結出來的猜測結果和洪老談一談。

暗影才把江浩宇的相片轉送到洪老那裏去,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洪老親自給他來電。

“洪老。”

暗影恭敬地叫着。

洪老在電話沉冷地問着:“暗影,你給我發那樣的圖片做甚?相片中的小男孩是誰?”怎麽長得有點像小時候的歐陽俊。

“江雨晴的兒子。”

“江雨晴?”洪老眉一擰,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等等,他想起來了,江雨晴不就是游氏集團的一名清潔工人嗎?他去找歐陽俊的時候,歐陽俊讓秘書找來的那個年輕的媽媽,名字就是叫做江雨晴的。眸光一閃,洪老低沉地再問着:“孩子叫什麽名字?”

“江浩宇。”

“多大了?”

“六歲。”

“孩子現在在哪裏?”

“就讀A市一小。”

洪老沉吟片刻,低沉地吩咐着暗影:“讓人到學校去把孩子接來見我,先不要驚動你們的少主。對了,你們少主與江雨晴認識多長時間了?”

“江雨晴進入游氏集團工作,是這兩年的事,以前與少主沒有任何的交集。少主也是最近兩個月裏才與江雨晴杠上的。少主和那對龍鳳胎見過數次面,但少主沒有什麽反應。”

洪老捕捉到暗影話裏的問題,他反問着:“歐陽要有什麽反應?”

暗影答着:“洪老應該知道少主自七年前起就一直讓我查找一個女孩子,還言明那個女孩子意外地失去了清白。雖然少主沒有說明他與那個女孩子的關系,我猜測着少主可能在什麽情況下與那個女孩子發生了關系,然後那個女孩子不知所蹤,少主連她長什麽樣和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那又如何,不過是猜測,歐陽要是與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子,不過……”洪老忽然停了下來,陷入了深思當中。他記得歐陽俊是在他對外公布成為N組織少主後,因不滿他的安排而離開組織,也是在成為少主之後,才會讓暗影找着一個女人,還一找便是七年。難道就在歐陽俊離開組織的那短短幾天之內,真的發生了什麽嗎?“暗影,你還記得七年前,歐陽什麽時候脫離過我們的視線?”

暗影回憶着:“洪老宣布少主是我們組織未來的接班人那個晚上,晚宴還沒有結束,少主便提前離場,沒有任何人跟着,那個晚上也不知道少主去了哪裏,回來後也沒有說過什麽,後來與洪老你發生了争吵離開組織後,便吩咐我查找一個女人。”

“暗影,立即,馬上去給我把江雨晴那對龍鳳胎帶來見我!”

暗影的話讓洪老有點激動了。

他們一直不知道歐陽俊當年為什麽離開,又為什麽在找一個女人,歐陽俊什麽都沒說。而他們一是不相信歐陽俊會随便地碰一個女人,二是暗影查不到結果,三是以為歐陽俊要找的那個女人,因為歐陽俊的一些過失,意外地失貞,歐陽俊心生愧疚才會找她。

現在暗影的話卻讓洪老描繪着這樣一個場景,歐陽俊在七年前的晚宴上喝醉了,然後酒後亂了一個女人,因為他在酒醉之後,又或者是在黑暗之中,所以不知道女孩子長什麽樣子,更不知道女孩子叫什麽名字,就算讓暗影查找,也無法說出女孩子的特征來,才讓暗影一找便是七年,什麽都找不到。

這或許就是歐陽俊一直不肯結婚的根源,他想對那個女人負責,所以才會讓暗影一直找那個女人。

290 孩子是誰的?(二)

290 孩子是誰的?(二)

放下電話後,洪老笑着對東方雪說道:“雪兒,你可以恢複自由身了。”

東方雪冷豔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恭敬地答着:“謝謝洪老。”

洪老把暗影發給他的江浩宇的相片給東方雪看,問着東方雪:“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男孩的面容輪廊和歐陽有點相似?”

東方雪細細地看過了江浩宇的相片後,淡冷地應着:“眉宇間的傲色有點像。歐陽少主哪怕表現得很溫和,他的眉宇間都會有一抹傲色。”

洪老呵呵地笑,“那是,歐陽自小便倨傲,現在這個性子的他,真不像他。不過現在的他更像狐貍,用溫和來掩蓋自己本性的人,是最狡猾的。”

東方雪淡淡地點點頭,沒有再接下話題,她對歐陽俊不了解,就算在洪老要求她嫁給歐陽俊以報答洪老對她的救命之恩時,她也沒有想到過去了解極有可能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在見過歐陽俊後,她更是不來電,也知道她和歐陽俊是不可能會結婚的,因為歐陽俊不願意被任何人操縱他的人生。

洪老是歐陽俊的義父,歐陽俊打小便被父母交到洪老的手裏撫養,洪老之于歐陽俊來說恩重如山,可是洪老不過是把N組織傳承給歐陽俊,歐陽俊覺得洪老在操縱他的人生,都會心生反抗,撇下責任跑到A市來。婚姻是要過一輩子的事,歐陽俊又怎麽可能由着洪老安排?

片刻後,暗影給洪老來電,洪老以為接到孩子了,趕緊接聽,誰知道暗影歉意地說道:“洪老,孩子正在上課,接不到。而且學校也不允許我們進去,更不允許我們接走孩子。”

洪老嗯着:“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學校做得對,是不能讓人随随便便接孩子走。他們什麽時候下課?”

“兩個孩子都讀一年級,我問過了,下課時間是十點半,現在已經快十點鐘了。”

洪老看看時間,人跟着站起來大步地往外走,東方雪連忙跟随着他,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馬上趕去學校,孩子下課後,想辦法把他們攔下,小心點,別吓着孩子,也別驚動他人,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好!”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得很快,在學校門口旁邊坐在車內等着學生下課的洪老淡定地坐着,視線盯着學校門口。

鈴聲響起後,剛剛還安靜的校園便有了生氣,緊閉着的學校大門慢慢地打開,過了兩分鐘後,便見到學生們排着隊伍出來。守在學校門口等着接孩子放學的家長們則在東張西望,從人群中尋找着自己的孩子。

洪老也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給暗影打了暗示,讓暗影不用再跟着,由他親自與孩子交集。

江浩宇與江念念兄妹倆向老師揮揮手,道了再見,兄妹倆手拉手走出了學校。他們沒有在人群中尋找母親的身影,知道母親中午是沒有時間來接他們放學的。

兄妹倆随着人流往公路邊上走去,準備坐公車回家。

洪老立即吩咐司機開着車尾随着兄妹倆走。

學生太多,家長也多,洪老一直不敢讓人上前去攔下兄妹倆,兄妹倆走到公路邊上便有公車來了,兄妹倆立即上了公車,公車載着這對孩子便走。

看着這一幕,洪老的眉頭皺成了個“川”字,覺得讓這麽小的兩個孩子自己搭坐公車回家,很危險。都不知道那個江雨晴是怎麽當媽的,就那麽放心地讓兩個孩子自己搭坐公車嗎?她不怕孩子在路上出什麽意外?

這是洪老的本能反應。

本能反應過後,他又松開了緊鎖的眉頭,覺得江雨晴這樣做,是在培養孩子獨立自理的能力。有些人不是不疼愛不關心孩子,而是用着特別的教育方式鍛煉着孩子的膽量。

洪老想起了自己以前也是很早就鍛煉歐陽俊的膽量,歐陽俊從四歲開始,就敢自己一個人坐飛機到處飛。

“跟着那輛公車。”

洪老吩咐着司機。

司機立即加大油門,緊跟着那輛公車。

公交車乘客上上落落的,洪老的車速便時快時慢,經常會被後面的車輛按喇叭催速,司機幹脆就駛到公路的邊緣處,方便後面的車輛通過,不用老被人按喇叭催速。

好不容易看到江家兄妹倆在一個公交站點下了車。

兩道小小的身影,背着書面,下了公交車後,依舊是手拉着手走。公交站點很多等着坐公交車的人,看着這兩個孩子迅速地從他們身邊越過,都會多看幾眼,心裏嘆着:這兩個孩子膽子真大!

洪老坐着的那輛車放緩了車速跟着兩個孩子的身後緩緩地駛進了一條巷子裏,司機稍微一提速,便把車子開到了兩個孩子的前方去。

“停車。”

洪老連忙讓司機停車。

車子才停穩,他就急急地推開車門下車去,兩個孩子剛好從他的面前走過,他立即叫着:“小朋友請等一等。”

聽到叫聲,兄妹倆本能地停了下來,當扭頭看到是洪老叫着自己的時候,江浩宇握緊了妹妹的手,不着痕跡地把妹妹護到自己身後,然後仰起稚嫩的臉,揚起天真爛漫的笑容,問着洪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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