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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她就知道大哥大嫂都不在家裏。 (4)

下來給我穿。”

莫子龍回過神來,立即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就要幫黃莉披上,黃莉一手搶過來,自己穿上了他的外套,剛從他身上扒下來的,還帶着他的體溫,穿上後,黃莉覺得暖和了很多。

“你怎麽在這種天氣下穿着這樣的衣服出門?”

莫子龍是一臉的心疼,記起自己沒有關車門,他趕緊關上了車門,然後開了車上的暖氣。一邊把車子開動,他一邊問着黃莉:“還有,你說話怎麽變了調,像古代的太監,尖尖細細的,我都被你吓了一大跳。你的聲帶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人家這是叫做撒嗲,不是太監!

黃莉被莫子龍的形容氣得想罵人,不過,貌似,自己學着人家嗲聲嗲氣的樣子,的确像太監聲,尖尖細細的。

她這樣假裝着還不是為了讓他不愛她!

“我正常得很。”

黃莉回了莫子龍一句,車上開了暖氣,她的唇色恢複正常,也不抖了。

“可你剛才……你是假裝的?”

莫子龍總算明白過來。

黃莉賞他一記白眼。

心裏明白就行,幹嘛非要說出來,不是存心讓她窘嗎?

“幸好你是假裝的。”莫子龍慶幸地說了一句,其他女人說話嗲聲嗲氣的,他覺得正常,可是黃莉那樣說話,他就如同見鬼一般驚悚,也不喜歡。

他還是喜歡自自然然的她。

聽着他的慶幸,黃莉立即後悔自己沒有堅持着一直嗲下去。

“我不去你公司。”

在莫子龍的車子往公司裏駛進去的時候,黃莉立即抗議着。

莫子龍扭頭看她,寵溺地問着:“你想去哪裏?”她肯見他,他就什麽都好,不管她想去哪裏,他都帶她去。強吻的事,她不提,他更是識趣地不敢提。

“逛街,買名牌衣服,買名牌包包,買名牌化妝品,買鑲着小鑽石的高跟鞋給我,還有,給我一張可以任意刷,都不會刷爆的銀行卡。”

“吱——”

莫子龍腳猛踩剎車,緊急地把車子停下來。

停下了車後,他傾過身來,雙手伸去不是拍着黃莉的臉就是捏着黃莉的臉,嘴裏念着:“聲調變,人也變了,難道真是鬼上身了。”

從來不想占他一點便宜的黃莉,連請她吃飯,她都要AA制的,再在經歷了昨天她被娜娜欺負,他還沒有去找娜娜算帳呢,黃莉是娜娜可以打的嗎?娜娜以什麽身份,什麽資格去指責黃莉?娜娜以為她是他的誰?經歷了被他強吻的事情後,黃莉居然讓他陪她逛街,買各種各樣的名牌,這不是鬼上身是什麽?

找娜娜算帳的事先往後推,現在的莫子龍只想快點把黃莉恢複原樣。

摸出手機來,莫子龍就給游烈打電話,游烈一接電話,他就急急地說道:“游烈,你認識厲害的大師嗎?黃莉鬼上身了,一會兒是她,一會兒又不是她,絕對鬼上身了,是兄弟是朋友的,就趕緊給我介紹一個厲害的大師,多少錢我都給,只要把上了黃莉身上的鬼東西趕走就行。”

黃莉:……

一把搶過莫子龍的手機,黃莉正想罵他一句,誰知道莫子龍卻把他脖子上戴着的一條項鏈,項鏈中間吊着一個小小的十字架,他把項鏈急急地往她的脖子上套來。

“莫子龍,你幹嘛!”

再也無法假裝下去的黃莉,用力地推開了莫子龍,怒視着他,罵着:“你才鬼上身呢,我正常得很。”太過份了,她的戲演得這麽假嗎?他一點都不相信,還把她當成鬼上身來治,還讓游烈介紹厲害的大師來治她呢。

296 算是表白

296 算是表白

“可是……”莫子龍關心地瞅着怒氣騰騰的黃莉,處于生氣中的黃莉又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人。黃莉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砸回到莫子龍的身上,怒道:“我就是想讓你不喜歡我,不再纏着我,所以學着你那些女伴,讓你覺得我和她們一樣,都是貪圖你的錢!”

黃莉一怒之下吼出真相來,聽得莫子龍目瞪口呆,眼裏有點兒受傷。

原來黃莉這樣做是為了擺脫他,是為了讓她覺得她和所有圍着他打轉的女人一樣,都只想要他的錢。可她不是那樣的女人,何必勉強自己去假裝成那樣的女人?她和許悠一樣都是喜歡自然的,讓她去假裝成說話嗲着,老是讓他買名牌的女人,她多累呀。她就是這麽讨厭他的嗎?

好吧,莫子龍承認自己很花,女伴換得太多,碰過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不圖他錢的女人都不會喜歡他。

可他對黃莉真的是很喜歡呀,妹妹說他是動了真情的……

真情?

真愛上黃莉……莫子龍覺得自己是真的栽了個大跟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爬得起來。他都那麽用心地去追求黃莉,不曾有過女人天天收到他送的花,只有黃莉天天收到他送的花。可是他對黃莉的特別好,并沒有換來黃莉的心動,反而給黃莉增添了麻煩,讓她煩他,惱他。

莫子龍忽然想到了好友游烈。

在過去,游烈對許悠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每天至少都會打一個電話給許悠,許悠有什麽事,游烈就比誰都緊張,可許悠還是察覺不到游烈對她的那份深情,還把游烈當成準姐夫來看待。但人家許悠卻不像黃莉這樣做呀,嗯,應該說是游烈太腹黑,動作猛,不讓許悠反應過來就先把許悠推到他未婚妻的位置上,再慢慢地讓許悠明白他愛的人是她。

人家是青梅竹馬,可以慢慢來。

他和黃莉不是青梅竹馬,無法慢慢來。

莫子龍有點心急,他追女人,最多就是十天半月就追到手了,所以他沒有太大的耐心去追求一個女人。現在用到黃莉身上的時間打破了他的追求時間紀錄,結果太不如意。他心急着想讓黃莉接受他,愛上他,誰知道……

自以為是情聖,又被女伴們寵壞了的莫子龍,聽着黃莉吼出真相,實在是受傷得很。

黃莉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有點傷莫子龍的自尊,吼完之後,不顧外面還在下雨,她推開車門就走。

莫子龍還在怔忡間,看着她下了車,冒雨便跑。

“黃莉。”

把車門一推,莫子龍跟着跑下車。

走了一步又折回來拿了雨具追趕着黃莉。

黃莉穿着長裙,跑得不快,很快就被莫子龍追上了。

“下着雨,又冷,你下車幹嘛。”莫子龍是又氣又心疼,一手捉緊了黃莉的手腕,一手撐着傘幫黃莉遮風擋雨,還把黃莉往回拉。

黃莉掙紮着,“莫子龍,你放手,我自己回家,我不用你管。”

莫子龍會放手他就不是莫子龍了。

強硬地把黃莉扯回到車前,把她往車內塞,黃莉還想下車,他低吼着:“你再敢下車,冒雨回家,我就……。”

黃莉被他的吼惹怒,迅速地下車往他面前一站,仰起下巴咄咄逼人的:“你就怎樣?莫子龍,我跟你說,我不會接受你的,你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幫過我的忙,我給你分紅,我不欠你的人情,我……。”

莫子龍倏地把雨傘一扔,黃莉被他這個粗暴的動作吓着了,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處,怔愣間莫子龍把她推回車內,推壓在車椅背上,捉拉住她的兩邊手壓在她的身側,讓她動彈不得,他健壯的身軀緊貼在她的身上,他的氣喘得很急,表示他也在生氣之中,向來溫和帶笑的眼眸閃爍着挫敗,閃爍着氣急敗壞。

“你……你想做什麽?”

莫子龍咬牙切齒,真想狠狠地吻她幾遍,然後把她就地正法,看她還怎麽拉開與他的距離。想到昨天的強吻,她氣得一整天不理他,他只得極力壓抑着怒火,瞪着黃莉,冷冷地警告着:“你敢給我分紅試試?”

黃莉傻了傻,天底下竟然有人不要分紅的。

“我自願幫你拓展生意,不準你給我分紅,我就喜歡你欠着我的人情,還有,以後咱倆一起吃飯,不準你AA制!我送你禮物,你不準還給我錢!否則我就把你就地正法,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看你還怎麽和我AA制,還怎麽給我錢!”

“莫子龍!”

黃莉的臉都綠了。

莫子龍卻貼過臉來,眼神異常的灼熱,柔聲哄着黃莉:“黃莉,別生氣了,好嗎?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不是玩弄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是愛的那種喜歡,不是單純的喜歡。我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女孩子,你是例外的。我知道,我過去是很花心,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和我交往,我就改,再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眼裏心裏都只有你。我也知道,你其實很羨慕悠悠,因為悠悠有游烈,游烈就是個寵妻的主,是女人都會羨慕悠悠的,我可以做到像游烈那樣的,我會疼你,寵你的,讓你也成為其他女人羨慕的對象。”

“你身邊的女伴,你哪個不疼着,不寵着?還羨慕的對象,是被人攻擊的對象!”黃莉可忘不了娜娜對她的指責及辱罵。

莫子龍臉色一沉,低冷地說道:“我不會放過她的,居然敢動你!”

黃莉掙紮着想擺脫他禁锢她的大手,沒好氣地說道:“都是你惹來的禍,你的過錯幹嘛讓我來承受,我招誰惹誰了?我從來就沒有去招惹過你,你幹嘛纏着我不放?”

莫子龍歉意地說:“是我的錯,是我惹的禍,你沒招惹我,是我招惹你,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好嗎?”

看着他滿臉的歉意,又低聲下氣地哄着自己,黃莉再大的火也燒不出來了,別開視線不想與他對視,要求着:“你放開我。”

“我放開你,你不會再下車,不會再冒雨回家了?”

莫子龍怕的是自己放手,她又跑了。

外面風大雨大,她穿着裙子,會冷死的。

都是自己的錯,才害得她在這種天氣下穿着裙子跑出來。

黃莉嗯了一聲。

莫子龍這才松開手,他怕黃莉出爾反爾,趕緊關上車門,上了車鎖。

297 郁悶

297 郁悶

在黃莉的要求下,莫子龍把她送回了家,在黃莉下車上樓的時候,莫子龍叫住她,問着:“黃莉,能給我一個向你證明我真心的機會嗎?”

黃莉頭也不回就走。

莫子龍挫敗地狠捶了幾下方向盤。

他都告訴她,他對她是真心的,已經愛上她了,她還是……

方向盤扭動着,莫子龍悻悻地離開了,卻無心再回公司幹活兒,而是郁悶地殺到游氏集團煩游烈和歐陽俊去。

歐陽俊吩咐暗影調查江雨晴的一切,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暗影查到了結果後,倒是把結果發給了他,随意地看過,歐陽俊便忙着他的事情,壓根兒不知道洪老已經見過了江浩宇兄妹,還懷疑江家兄妹是他的私生子。

莫子龍忽然殺到歐陽俊的辦公室,歐陽俊一看到他,就笑着調侃:“莫大少,你走錯了門了吧?我這裏可沒有美女呀。”

莫子龍往他面前一坐,苦着臉就看着他。

歐陽俊笑道:“你給我擺這張苦瓜臉,不會是莫氏集團出現了經濟危機吧?要倒閉了嗎?你手上握着多少股份,賣不賣?看在咱倆認識的份上,我可以給高點的價錢把你手上的股份買過來。”

莫子龍還是苦着臉,幽怨地看着他。

停下手頭上的工作,歐陽俊往後一靠,靠在轉動椅上,再伸手捧起了擺在桌子上的一杯咖啡,優雅地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瞟着莫子龍,等着莫子龍開口。

“我失戀了。”

莫子龍總算說了一句話。

他音落,歐陽俊一口咖啡直接噴到他的臉上來。

莫子龍躲避不及,被他噴得一臉都是咖啡。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驚訝了。”歐陽俊連忙站起來,一邊道歉一邊笑,還要一邊去抽紙巾幫莫子龍擦拭臉上的咖啡。

莫子龍心情太差,沒有動作,随便歐陽俊折騰。

等到歐陽俊把他臉上的咖啡都擦拭幹淨了,才小心地問着他:“子龍,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失戀了?我沒有聽錯吧,咱們A市公認的大情聖,也會失戀?告訴我,你栽在那個女人手裏了?我得聯系記者去采訪采訪,看看是何方神聖,魅力無窮能讓咱們的子龍情聖愛上,又能把咱們的子龍情聖抛棄。”

說着說着,歐陽俊哈哈地笑了起來。

那叫做一個幸災樂禍。

“她叫黃莉,你有本事的,膽子夠大的,就叫上記者去采訪她。”

莫子龍沒好氣地應了歐陽俊一句。

“黃莉?我聽着這名字很耳熟呢,她是誰呀,什麽身份,有沒有一個很牛逼的爸?”歐陽俊呵呵地笑問着。“等等。”歐陽俊好像想起來了,他問着莫子龍:“是許悠的朋友嗎?”

“除了她還有誰?”

歐陽俊愣了愣,“你什麽時候和她搞到一塊去了?”

“歐陽,你別用搞字行嗎,太難聽了。我對黃莉可是真心的!”莫子龍忍不住糾正了歐陽俊的說法。

歐陽俊撲哧一聲又笑了起來,擺明了就是不相信莫子龍會有真心。這個男人平時來游氏集團,逮着美女都會吹幾聲口哨,甚至調侃幾句,好像只要是母的,他都能上似的。這樣的男人要是有真心,歐陽俊嚴重懷疑太陽從明天開始都是從西邊升起的。

“你笑什麽?歐陽,你知不知道,你全身上下都刻着‘幸災樂禍’四個大字,你在幸災樂禍嗎?”

歐陽俊勉強地忍住了笑意,問着莫子龍:“總裁的婚禮上,我瞧着黃小姐是個正兒八經的好女人,你說你失戀了,我猜你怕是連戀都還沒有展開吧,反正我是不相信黃小姐會喜歡你。你肯定也沒有占到黃小姐的便宜,你不敢,怕許悠知道了扒你的皮,不,你是怕總裁扒了你的皮。也是,因為占不到便宜,所以心有不甘,被人家拒絕在門外,才會沮喪着臉,跑到我這裏來哭失戀。你失戀個毛呀,女人一大堆,誰叫你去惹正兒八經的女人。”

被說個正着的莫子龍惱羞成怒,“我怎麽就不能去惹正兒八經的女人了?”

“因為你沒有真心,你給不了別人幸福,別以為你給人家一點錢,買點名牌,吃幾餐大餐就是給了人家幸福。你也給不了別人承諾,你敢像總裁那樣嗎,說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

歐陽俊不是存心氣莫子龍,實在是他們都對莫子龍太了解。

“我都說了我對黃莉是真心的!”

莫子龍懊惱至極。

為什麽黃莉不相信他,連歐陽也不相信他!

他在感情方面就真的那麽可惡嗎?

歐陽俊睨着他,反問他:“黃小姐相信你對她是真心的嗎?”

莫子龍沒好氣地應着:“她要是相信,我還用跑到你這裏來求安慰嗎。”

歐陽俊嘻嘻地笑着:“對別人,我可以安慰,對你吧,那叫浪費。”

莫子龍:……

他真有這麽差?

“子龍,你老實說,你真的愛黃小姐嗎?不是玩弄的心态?不會到手後就把人家甩了?你先扪心自問一下,如果你覺得你對黃莉是真心的,今生今世只要黃莉一個女人,再也不要其他女人,你就認認真真地去追求黃小姐,正所謂日久見人心,水滴能石穿,早有一天,她會相信你的真心,那個時候你就苦盡甘來了。你要是不知道怎樣真心地對待一個女人,交點學費給總裁,跟他學習吧。”

莫子龍沉默。

“子龍呀,黃莉是一棵樹,為了一棵樹而毀掉整片森林,你決定你真的要做嗎?”歐陽俊不是勸莫子龍不要專心對黃莉,而是提醒莫子龍,與黃莉在一起,莫子龍就不能再和其他女人一起。那是對黃莉的尊重,要是兩個人能結婚,更是對婚姻的忠誠。

歐陽俊覺得讓一個整天泡在女人堆裏的花花公子,從今之後只泡一個女人,很難!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莫子龍能改變自己花心的本性嗎?

如果不能,何必去招惹黃莉,害黃莉呢?

留條活路給黃莉走吧。

298 糾結(上)

298 糾結(上)

莫子龍有了幾分的糾結。

歐陽俊繼續說着:“結婚後,你要對妻子忠誠,而外面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漂亮,你只能看不能再碰,你受得了嗎?你想想你自己這麽多年,換了多少個女人,你還樂此不疲的,說明你根本就是個游戲花叢的男人,也是個喜歡游戲花叢的男人。現在黃小姐還年輕,等過了三五年,黃小姐年老色衰了,你确定你還能繼續喜歡她嗎?這樣說吧,你天天在外面,不說外面,就說你天天回公司裏上班,你們莫氏集團的美女沒有三千也有兩千八,環肥燕瘦都有,你見到的都是美女,回到家裏面對的卻是漸漸年老色衰的黃小姐,你确定你不會生厭?”

莫子龍被歐陽俊這樣一說,沒好氣地罵着歐陽俊:“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誰不會老呀?黃莉老的時候,我也老了呀。”

歐陽俊冷笑着:“男人耐老,女人不耐老呀。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都是豆腐渣了。你說能比較嗎?子龍,真不是我打擊你,是現實太殘酷,你如果無法收心,做到對黃小姐專情一生,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去招惹黃小姐,讓黃小姐找一個真正愛她,願意只守着她這一棵樹到老的男人嫁了。而且黃小姐和許悠是好朋友,總裁對許悠那叫做一個寵在心尖上,人家甘願花上二十七年的時間來等着許悠長大,還花了無數的心思才把許悠娶為妻,自然會疼愛許悠一輩子。黃小姐要是跟了你,就會拿你和總裁相比較,你能比得過總裁嗎?你和黃小姐一起後,你再背着黃小姐在外面偷吃,或者抛棄了黃小姐,你說許悠會不會扒了你。你別看許悠表面溫溫淡淡的,看似很好相處沒什麽脾氣,真發起怒來,也能上房揭瓦。”

“我……”

莫子龍頓時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争辯幾句。

“歐陽,你就不能給我支個招兒嗎,讓我不用這麽糾結了。”

莫子龍沮喪地說道,讓他看着黃莉找一個男人嫁了,他覺得自己做不到,讓他只守着黃莉一棵樹,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雖然他對黃莉說的時候,他是認真的,以後只要黃莉一個女人。那是嘴巴說的,做起來時,他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做到呀。因為這樣一守便是一生。

歐陽俊好笑着:“我又沒有追過女孩子,怎麽給你支招兒?總之我就是一句話,你要麽選擇黃小姐,一生一世守着她,要麽就放過黃小姐,自此都不再打擾她的世界,看着她嫁給別人。”

“不能兩者兼有嗎?”

“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說了一大堆,讓我越來越煩。”莫子龍頭痛地扒了扒自己的頭發,起身就走。

歐陽俊叫住他,問:“你要去哪裏?”

“找游烈去。”

歐陽俊笑着:“你要是不怕被他劈了你,你盡管去吧。”

莫子龍剔眉,“好朋友失戀了,找他尋求安慰,他不會那麽無情吧。”

歐陽俊眼裏閃爍着狡猾的光芒,答着:“那你去吧,或許他能給你指條明路的。”他惡劣地沒有告訴莫子龍,游烈下午抱着許悠回公司,據說是許悠還在午休,游烈不放心她獨自在家,便把還在夢中的她打包帶到公司裏,這樣他便能安心地上班。

看吧,這便是專情的好男人。

一顆心時刻都在妻子的身上。

莫子龍能做到嗎?只怕他的心輪來輪回都還輪不到妻子的身上。

從歐陽俊的辦公室走出來,莫子龍進了電梯,直上頂樓去找游烈。他是真的很煩了,需要好友們給他指條明路。

游烈剛從休息室出來,他進去是幫許悠開了暖氣,怕許悠冷着了。

或許是游昕開的感冒藥吃了之後犯困吧,許悠總在沉睡,他問過了游昕,游昕說那些藥吃過後是容易犯困,不過效果很佳。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開,接着便看到了莫子龍走進來。游烈頓住腳步,站在休息室門口,淡冷地看着莫子龍撞進來。

他才聽到敲門聲,還沒有開口,莫子龍就迫不及待地開門進來了。

掃到莫子龍一張陰霾臉,游烈大度地不跟他計較他不等回應就撞門而入的沒禮貌。

“天塌了嗎?”

淡冷地走到沙發前坐下,游烈瞟了莫子龍一眼,開口便是挖苦。

莫子龍走過來,往他面前一坐,就頭痛地說道:“游烈,你說我該怎麽辦?如何選擇?”

睨着他,游烈嘲笑着:“認識你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臉上有着糾結之色,怎麽了?”

“我喜歡黃莉。”

游烈微閃一下黑眸,随即淡冷地應着:“我知道。”

“我追了很長時間。”

“你們認識不過幾個月,幾個月是很長時間嗎?”

“對我來說就是很長時間了,你也知道我追女孩子就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可在黃莉身上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沒有一點進展。”

“如何?”游烈繞有興趣地問着。

能看到這個好友為情所煩,也是一件好事。

“我覺得我愛上她了。”

“你也有愛嗎?”

“游烈,我心煩,是來找你們傾訴的,可是歐陽那家夥非但不幫我,還說了一大堆讓我更加糾結的話,現在來找你,你也諷刺我,我怎麽就沒有愛了?愛就只能在你們這些人身上嗎?”莫子龍忽然覺得自己來找好友們訴苦,簡直就是自找苦吃。

瞧,一個二個都是諷刺他的。

“好吧,你也有愛,那請問你的愛怎樣了?你心煩什麽呀?”游烈好笑地問着,視線偶爾會往休息室裏瞟去,莫子龍沒有留意到他這個眼神動作,苦着一張俊臉繼續說道:“黃莉不相信呀。”

游烈冷笑着:“換成是我,我也不相信。”

“游烈!”

莫子龍惱了。

游烈笑,“好,你繼續,我聽着便是。不過,子龍,我先提醒你一句,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你要我聽你的傾訴,記得付錢,看在咱們多年好友的份上,一分鐘給我一萬元就行了。”

299 糾結(下)

299 糾結(下)

“你怎麽不去搶銀行,一分鐘一萬元,還朋友呢。”莫子龍被游烈的話氣得跳腳,覺得自己交到的都是損友,只會落井下石。“游烈,你也不想想,你算計許悠為未婚妻的時候,我可是幫過你大忙的。你訂婚後,要讨許悠的歡心,還是我給你租的貨車,讓你陪着你家許悠去鄉下進貨,現在我不過是想讓你幫我拿拿主意,你還要跟我計錢。”

“一分鐘了,一萬元。”游烈卻伸手到他的面前索要錢。

莫子龍的臉都綠了。

游烈起身便走。

莫子龍立即跟着他。

他坐回到辦公桌內,埋頭就做他的事。

莫子龍綠着臉,“游烈,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游烈撇他一眼,“你再不說重點,就給我滾出去!什麽時候開始,你變得如此的婆婆媽媽的,你還缺女人嗎?你也會為了一個女人糾結?天都下紅雨了。你進來的時候,看到我的秘書了吧,秘書美吧,你吹了幾聲口哨,調戲過幾次了?”

莫子龍暗驚,他以往看到游烈的秘書,調戲人家幾次,游烈都知道了?

“我……”

“重點!”

“好,我說重點,我真的愛上了黃莉,可她不相信我,你知道嗎,她為了擺脫我,為了讓我不愛她,她還學着其他女人那樣,穿着一條抹胸長裙,露出了大截的肌膚,好在她的頭發夠多,遮擋了不少,否則讓那麽多人看到,我會酸死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又冷又下雨的,她竟然穿着裙子跑來找我,冷死她了,冷在她身上,痛在我心上,我心疼呀。她後來又要求我帶她冒雨逛街,給她買名牌什麽的,她向來不喜歡欠我人情的,為了讓我對她生厭,竟然……游烈,我從來沒想到過會有一個女人如此的讨厭我的追求,我深受打擊,可我不忍心傷害她,我只能跑到這裏來找你們傾訴一下。”

說到底,莫子龍是被黃莉的舉動傷到了自尊。

游烈淡冷地說了一句:“黃小姐做得挺好的。”

“就知道你和歐陽一個樣子。”

“知道你還來?”游烈反問他一句。

被歐陽虐得還不夠,還要跑到這裏來讓他再虐一次?莫子龍分明就是欠虐的人。

游烈真想給黃莉去電,讓黃莉狠虐莫子龍一場。

“游烈,你給我支個招兒吧,如何拿下黃莉。”

“拿下了之後怎麽安排?當情人養着,還是玩厭了就抛棄?”

游烈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又往休息室飄去,看到許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休息室門口了,正往他們這邊掃過來,還用眼神讓他什麽都不要說,她想聽聽莫子龍如何回答。

莫子龍壓根兒不知道許悠就在他的身後,他甚至不知道許悠在游烈的休息室裏。聽到游烈的問話,他糾結地答着:“我說了是真的愛她,自然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可歐陽的話又讓我糾結,我真的要為了一棵樹砍掉一片森林嗎?歐陽說,如果我做不到,就讓我放手,不要再去纏黃莉,看着黃莉嫁給他人。”

“既然歐陽都給你指了路,你就自己考慮去吧,我沒招兒支給你,要是讓我說,我也和歐陽一樣,你要麽一輩子忠于黃莉,要麽放黃莉一條生路。”說完,游烈站了起來,繞出辦公桌,走向了許悠,柔聲地問着:“悠悠,你醒了,頭還會暈嗎,還會惡收反胃嗎?”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走到了許悠的面前,疼惜地把許悠拉到沙發前坐下,他的大手就欺上了許悠的額上探着體溫。

許悠卻看着莫子龍。

聽到游烈叫着許悠的名字,莫子龍就僵了僵身子,随即轉過身來迎着許悠的視線,嘻嘻地直笑,然後趕緊找了一個借口就溜了。

莫子龍逃命似的動作,讓許悠失笑着:“我又不會吃人,他逃什麽?”

游烈笑道:“他現在煩得要命,真難得,他也會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子龍哥對黃莉是挺特別的,只是兩個人相識的時間并不長,就算子龍哥說他是真的喜歡黃莉,卻很難讓人相信他能一直真心下去。怪不得黃莉不相信他的,我都不相信。”許悠并沒有莫子龍想像中那般,完全向着黃莉,她只是就事論事。

“他的事,他自己會解決。”

游烈戳吻許悠一下,問着:“悠悠,你真的好了嗎?”

許悠點頭。

“那,一會兒我陪你出去逛逛,買點東西,我們回家陪你爸媽吃頓飯吧。”游烈體貼地說道,許悠沒有提議,他都會隔幾天就陪着許悠回娘家。

許悠靠在游烈的肩膀上,柔聲說道,“好,我姐出差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君墨哥又回了T市,真不知道他們兩個何時才能有個結果。”

游烈笑了笑,“你也別煩了,每個人的人生都不一樣的。君墨原本打算和你姐先去登記領證的,結果你姐出差了,領證之事才會推後。等你姐回來了,他們就能領證。”

許悠嗯着,想到黃莉和莫子龍,她忽然望向游烈,俏皮而狡黠地說道:“游烈,咱們幫子龍哥一把吧。”

游烈凝視着她,她是向着黃莉的,會幫莫子龍一把,但他還是寵溺地說:“你想幫,我們就幫他一把,你說說,你想如何幫他一把?”

“找個優秀的男人假裝去追求黃莉,看看子龍哥的反應,也可以逼着他作出選擇。我瞧着子龍哥是不肯放過黃莉的,既然如此,就只能逼他一逼了。我總不能讓他玩弄黃莉吧。”

游烈笑,“你不怕就算他作出了選擇,以後也會和黃莉分手嗎?”

許悠自信地答着:“我相信黃莉,如果兩個人能走到結婚的那一步,她自然有法子拿捏子龍哥,還會拿捏得死死的。”

游烈閃爍着黑眸,最近有點工作有點累,家裏還有暗戰在等着,有點煩悶,正好拿莫子龍消遣。“那好,優秀的男人由我去安排,絕對會讓戲演得很精彩的。”

許悠點頭,提醒着游烈:“記得找個還是單身的優秀男人,也讓黃莉多一個選擇。”

游烈寵溺地應:“遵命,老婆大人。”

可憐的莫子龍,就這樣成了這對腹黑夫妻惡整的對象。

300 (無題)

300 (無題)

“那粥送去檢驗了嗎?”許悠忽然問着。

游烈嗯着,“我來上班的時候,就找了龍嘯,讓他幫忙。”

“他可靠嗎?”

游烈點頭,“很可靠,我交代了他,驗到了結果後就告訴我,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連游昕都不能告訴。”在游烈的心裏,給自己妻子下藥的人,八九不離十便是他的大伯母林如歌了。

而游昕是林如歌的獨子,就算游昕不會和母親同流合污,也敬重游烈,可林如歌畢竟是他的母親,讓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做出這樣的事來,他會難堪,難堪過後難免不會幫着他的母親銷毀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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