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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她就知道大哥大嫂都不在家裏。 (6)

:“悠悠,我沒有私下接觸詩雨了。”

許悠失笑着拿過了他手裏的手機,替他接聽電話,他卻拿眼瞪着她。

“大哥,你晚上回來吃飯嗎?你想吃什麽,我讓廚房裏給你做。還有大嫂好些了嗎?大嫂想吃什麽,我也一并讓廚房裏做吧。”許悠一按下接聽鍵,游詩雨溫和的問話聲就傳過來,少了以往的嬌蠻,也沒有了那份霸氣,不再表現得游烈就是她一個人似的。

“詩雨,謝謝你,我和你哥今晚不回家吃飯了,我們回我媽家裏吃,你們也不用等我們了。”小姑子虛情,許悠便來一個假意。

游詩雨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許悠,微怔一下,她反應極快,還是很溫和地問着:“大嫂,大哥是不是開車?你們不回來吃飯呀,那我告訴廚房,少做點了,爸也不回來,晚上就我和媽兩個人吃。奶奶今晚去姑姑家裏蹭飯,君墨哥親自下廚,所以奶奶就過去蹭飯了。”

“嗯,你哥是在開車。”

許悠看一眼身邊還在瞪着自己的男人,淡淡地笑着撒了一個謊。

305 太湊巧了(上)

305 太湊巧了(上)

“那,我不打擾你和大哥了。”

游詩雨很失望沒有聽到大哥的聲音,只能失望地挂了電話。

她回來後,表現得再懂事,大哥也僅是在她回來時,淡淡地和她說了一句話,淡冷地看她一眼。晚上母親讓大哥上樓去看看她,大哥都沒有。

游詩雨的心是痛的。

為了長遠打算,她現在還得繼續演下去,假裝成熟,假裝懂事,假裝不再愛大哥,假裝接納了許悠為大嫂。

“她怎麽說還是你妹妹,用得着這般嗎?”許悠好笑地把手機還給了自家男人。

游烈哼着:“她心思不正,我不想聽她的電話。”

妹妹要爬他的床。

他才不要聽妹妹的電話。

“她心思不正也是你害的。”

許悠撇他一眼,嘀咕着:“魅力那麽大幹嘛,害我守起來也守得特別的累。現在不過是一個詩雨,以後呢,誰知道還有多少個詩雨?我這一輩子都得為了守護你,而和無數個詩雨争着,搶着。游烈,我想想,覺得嫁給你有點虧呀。”

一把勒住她的腰肢,游烈霸道地低吼着:“你嫁後悔試試!”

末了,他又酸酸地說道:“你以為我沒有為你吃過醋嗎?沒有為了守住你而費盡心思嗎?不說別人,僅是修傑對你的深情,就讓我酸溜溜的。”

“修傑哥又不是詩雨,我嫁了你,修傑哥都主動與我拉開距離了,現在還出國散心去了,他說是散心,我知道他是為了拉開與我的距離,好讓他自己慢慢地淡卻對我的感情。詩雨可沒有呢,現在還想着把你搶回去。”

許悠好笑地替喬修傑說話。

喬修傑出國之前給她發過一條信息,告訴她,他要出國散散心,希望他回來時,他能真正地坦然面對她,還說他回來時,請她給他介紹女朋友呢。

許悠祝福喬修傑,相信溫和的喬修傑一定能找到僅屬于他的幸福的。

“什麽搶回去,我根本就沒有屬于過她,用搶字不合适。悠悠,記住,我是屬于你的,過去是,現在是,将來也是。”

游烈極度不滿愛妻那般說他。

至于許悠為喬修傑說話,他倒是沒意見。喬修傑的人品,他都欣賞。

許悠笑着飛快地親了他一下,笑着:“好,你是屬于我的!”

游烈不滿意她的蜻蜓點水式親吻,摟過她就想再吻一次,許悠連忙推着他,小聲求饒着:“快下到一樓了,小心被別人看到。別鬧了,我投降,行了吧。”

“這是總裁專用電梯,除了歐陽俊會用,其他人一般不會用的,不會被人看到。”游烈硬是在走出電梯之前把許悠吻了一次,才寵溺地摟着她走出電梯。

蘭博基尼駛出了游氏集團,很快就融入了街道上的車流中。

“游烈,我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

“什麽事?等等,先告訴我是好事還是壞事。”

許悠笑着:“與我們無關的。”

游烈偏頭看她一眼,又繼續專注地開着車,淺笑着:“你也會跟我談八卦的事嗎?”

“我覺得浩宇和念念有三分像歐陽俊。”

“像歐陽俊!”

游烈倒是被許悠這句話驚到了。

“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我就覺得很熟悉,好像見過似的。現在我才明白,那是因他們有三分像歐陽俊,所以我一見他們就會覺得熟悉。不過只有三分的相像,只有第一眼的時候,才會察覺到,再看第二眼,就看不出來了。歐陽俊,有沒有私生子女在外頭?”

游烈把車停在路邊,“悠悠,一會兒再告訴你,你在車裏等着我,我去給爸媽買點保健品。”

婚後回娘家,他每次都不會空手去。

許悠點頭,看着他下車,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十幾分鐘後,游烈出來了,拎着大袋小袋的,全是他買給岳父母的保健品。

把東西塞進了車後座,塞得滿滿的。游烈才回到車裏,他一上車,許悠就迫不及待地問着:“游烈,歐陽俊在外面真有私生子女嗎?”

“有沒有私生子女我不知道,不過他在七年前的一個酒會上,據他說那個酒會是他被宣布為少主時的宴會,宴請了很多道上的大人物,他被人算計,就是那種的算計,後來他逃離了酒會,開着車胡亂地走着,不知道怎麽的就誤入了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他把車子停下來後,藥力發作,他痛苦難忍,剛好有個好心的女孩子敲他的車窗,好心地問他是不是受了傷,他,他在藥力的作崇下,就……七年來,他一直都在找那個被他無意中傷害的女孩子,這便是他沒有女人,潔身自愛的原因。他覺得自己欠那個女孩子的,她本是好心,他卻……他要找到她,想着如果她因為那事過得不好,他就對她負責的,如果她現在過得很好,他就默默地離開,不會打擾她的新生活。”

許悠聽得目瞪口呆,也錯愕不已。

歐陽俊的故事怎麽和江雨晴的故事那般的吻合呀。

難道,強一暴江雨晴的男人真的是歐陽俊?

那對可愛的龍鳳胎就是歐陽俊的孩子?

透過車後鏡捕捉到愛妻的錯愕,游烈好笑地問着:“悠悠,你這是什麽表情?有那麽吃驚嗎?歐陽俊真正的身份是N組織的少主,牛逼得很。他就是那件事後,離開N組織,跑到A市來,給我做牛做馬。”游烈是很有成就感的,人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少主呀,竟然跑來給他做特助,他能沒有成就感嗎?

說句良心話,從他接管游氏集團開始,他能讓游氏集團如日中天,一是他真有這樣的能力,二便離不開歐陽俊的輔助,還有歐陽俊背後的N組織信息網。

能利用到N組織信息網,真的受用無窮。

許悠還在消化着歐陽俊的故事。

半響,她才嘀咕着:“不會那麽湊巧吧。”

她的嘀咕讓游烈也失笑起來,問着她,“不會是江雨晴告訴過你,她的兩個孩子就是被人強一暴後得來的吧?”

許悠點頭。

306 太湊巧了(下)

306 太湊巧了(下)

游烈愣了愣,再問:“也是七年前發生的事?“

許悠再點頭。

“過程就像你剛才說的一樣。”

這下子連游烈都吃驚了。

真的太湊巧了吧。

歐陽俊尋尋覓覓的女人,就在他的身邊,可是兩個人相見卻不相識。

如果江雨晴就是歐陽俊當年無意中傷害了的女孩子,那江家兄妹就是歐陽俊的兒女。父子女三人見過面了,依舊是相見不相識。

歐陽俊怕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一直愧對,一直尋找着的女人就是江雨晴吧。更想不到那對龍鳳胎就是他的兒女。

江雨晴也想不到自己逃避着那件事帶給她的陰影,結果還與傷害了她的男人共事。

記得不久前,關于總特助惡整着清潔工江雨晴的傳聞,游烈忽然很想笑,證明這兩個人因為某些事情而有了交集,交集得還有點交惡,否則以歐陽俊的性格,他不會整一個清潔工的,甚至都不會留意到一名清潔工。

“明天再告訴他,真想看到他錯愕的表情。”

游烈一想到歐陽俊知道真相後,錯愕的表情,就忍不住偷笑起來。

許悠撇他一眼,“沒良心的上司,人家為你做牛做馬,你還要留到明天再說。”

游烈笑道:“等咱們吃飽喝足心情好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暗影還查不到的結果,洪老也只能懷疑猜測的事,因為江雨晴對許悠生出來的莫名信任,把孩子的事情和盤托出,又因為歐陽俊與游烈的交情,讓游烈知道了歐陽俊的過去,然後這對夫妻倆是第一個知道了歐陽俊要找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便是江雨晴。

有江浩宇兄妹倆與歐陽俊三分相似為證。

……

失魂落魄的莫子龍回到了莫家。

從游氏集團出來後,他就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去,他還是糾結着自己該如何選擇。

後來他去了黃莉的租房樓下,但沒有驚擾她,知道她也不想理他,他就那樣搖下了車窗,探出頭,靜靜地仰望着樓上,就算看不到黃莉,他覺得能看到她住的地方,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一直坐,一直仰望,他的脖子都仰得酸痛起來。

直到現在晚上八點多了,肚裏唱着空城計了,他才開車離開,回到自己的家裏。

莫子琦比他先一步回來,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不關心,反倒諷刺着:“你誰呀,怎麽進來的?走錯地方了吧?”

失魂落魄的大情聖晃過來,往沙發上一坐,人就往莫子琦身上靠過來,莫子琦不客氣地一推,就把他推到了一邊去,他不滿地罵着:“子琦,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嗎?我怎麽覺得你是被人換了靈魂的。失魂落魄,我竟然能從我哥身上看到,怎麽可能,你肯定不是我哥,你是假冒的,或者是鬼上身。”

“有你這樣的妹妹,我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莫子琦笑着:“我可是倒了十八輩子的大黴才會有你這樣的哥。怎麽了?該不會又強吻了黃小姐吧?我瞧瞧,有沒有被抽耳光。”說着,莫子琦還真的靠過來要看大哥的臉。

“你當你哥是色狼嗎?”

沒好氣地罵了妹妹一句,莫子龍又苦着俊臉,“子琦,為什麽每個人都不相信我呢?我對黃莉是真心的呀。”

“我也不相信你。”

莫子龍:……

“嘴巴說得再真也是假的,只有用行動去證明,才有說服力。你想讓黃小姐相信你,從明天開始,不,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收心養性,不再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也不要再給其他女人接近你的機會,專心地對黃小姐,時間長了,她便信你了。”

莫子琦總算認真地說了一段話。

“子琦,你說你哥我為一棵樹砍一片森林,是好事還是壞事,值不值得?”

聞言,莫子琦倏地站起來,抄起茶幾上的水果盤,不客氣地就往老哥身上砸去,怒道:“莫子龍,我警告你,以後都不要再和我說你的情事!”

莫子龍被老妹這樣粗暴地對待,俊臉一垮,“我不就是糾結嗎,我糾結一下也不行嗎?子琦,你也得為你哥想想呀,哥過去過的是什麽日子,一下子就讓哥改變,總得給哥一點時間去适應吧。”

莫子琦擡腳便走,走前還詛咒着自己大哥:“最好黃小姐嫁給了別人,讓你悔得腸子都青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值不值得了!”

“誰敢搶走她,我就剁了誰!”

莫子龍惡狠狠地吼着。

莫子琦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本事的,就去把黃莉娶回家裏藏着,一輩子只疼着她,寵着她,不讓她有機會愛上其他男人!

靠在沙發上,莫子龍喚着保姆:“我要喝酒,給我拿幾瓶濃度高的酒來,我要一醉解千愁。”

保姆替他拿了幾瓶酒過來,還說一句:“少爺,你也有借酒消愁的時候呀。”

莫子龍:……

怎麽一個二個都是諷刺他的呀。

這是老天爺在報複他嗎?

報複他過去不把女人當一回事,換女人如同換衣服,從來不交付真心,不懂得尊重女性嗎?

只是,這樣的報應,未必太那過了吧。

老天爺完全可以讓他一輩子找不到真愛的呀。

幹嘛非要讓他真的對一個女人動情,偏偏那個女人不喜歡他,根本就不甩他,不圖他的錢,不喜他的俊美,什麽都不喜歡。

他追女孩子,來來回回就那些招數,只知道甩錢,甩錢,再甩錢,遇着一個甩錢也搞不定的時候,他就蒙了,就抓狂了。

莫子龍是真的抓狂了。

他喝酒,不停地灌着酒水入肚。

他要醉!

醉了,什麽都不記得。

不,他還要記得黃莉。

他不會放手的!

他也無法放手,雖說動情才一個多月,他就覺得讓他放手,他痛得揪心呀。

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那麽容易的事。

虧他以前還狂妄地笑稱,能讓他愛上的女人根本沒出世呢。

現在他知道了,能讓他愛上的女人不僅出世了,還出現在他的身邊了,而且成功地勾走了他的心,讓他開始為她瘋狂。

黃莉,你告訴我,我怎樣做,才能打動你的心?

307 出差歸來

307 出差歸來

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許雅累極,不過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君墨了,她又不覺得累了。

為了早點回來與君墨領證,她可是沒日沒夜地忙着,硬是縮短了出差的時間。

一下飛機,許雅就給君墨打電話。

君墨并不知道她現在就回來了,以為她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忽然接到許雅的電話,君墨先是看一眼陪着老太太說話的母親,然後起身走到了屋外去接聽許雅的電話,不想讓母親聽見兩個人的卿卿我我。

“墨水。”

許雅爽朗地叫着,讓君墨好笑地輕斥着她:“普天之下就只有你才敢叫我墨水。”

“君墨。”

“吃過飯了嗎?”君墨關心地問着,很擔心那個女人忙起來時,不知道照顧自己的身體。對于她如何叫他,他無所謂,也習慣了。

許雅很老實地答着:“還沒有吃,肚子正餓得厲害呢。”

她匆匆而回,哪顧得上吃飯。

聞言,君墨立即責備着:“許雅,你是讨罵的嗎?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不會自己照顧自己,什麽事重要過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你不知道嗎?立即的,馬上給我吃飯去!”都幾點了,她還沒有吃飯。君墨一想到許雅還餓着肚子,就心疼,就想罵她。

沒他在身邊,她都過着什麽樣的日子呀。

出一趟差,也讓他無法安心。

“君墨,你的話有病句,立即和馬上的意思是一樣的。”

“許雅!”

君墨是用吼的了,這個女人就有本事能把他逼瘋。都什麽時候了,還挑他話裏的病句。他說話會帶着病句都是被她氣的。

“吼這麽大聲幹嘛,我餓着呢,你這樣一吼,會把我吼暈的。”許雅嘻嘻地笑着,簡直就是一副欠罵的樣子。唉,都是過去那些年養成的習慣,攤上君墨,兩個人就喜歡吵。

許雅這輩子最懷念的日子便是在T市和君墨吵吵鬧鬧的日子。

想到她吃了辣性食物,腹痛難忍,君墨一邊罵她,一邊抱着她急急地往醫院裏趕,連門都開不了,她笑他,他罵他。想着與他的點點滴滴,許雅就忍不住笑。說來她也是笨,君墨如果不在乎她,怎麽可能緊張她?

“你在那裏嘻嘻笑什麽,趕緊去吃飯,聽到沒有!”君墨聽着許雅在電話那端嘻嘻地偷着樂,他就抓狂。他都心疼死了,她還在那偷着樂。

許雅不再逗他了,笑道:“好吧,我去吃飯,你是在至尊大酒店等着我呢,還是現在來接我,抑或在你的小家裏給我做飯?”

君墨愣了愣,随即問着:“你回來了?”

許雅答着:“是回來了呀,剛下飛機,沒人來接機,我在考慮着是坐計程車回去,還是等你來接我,抑或給長風去電,讓他來接我。”

“等着,哪裏都別去,我立即去接你,該死的,回來也不給我電話,把我說過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嗎。”君墨一邊罵着許雅,一邊扭身就回屋裏抄起自己的車鎖匙,匆匆地就走。

游婉玉問他要去哪裏,他也不答,老太太猜到是與許雅有關,笑着扯了女兒一把,讓女兒不要過多幹涉年輕人的生活。

就算往外跑了,君墨還舍不得挂斷電話,許雅還在那邊說着:“我不是給你電話了嗎?”

君墨戴上耳塞,把車子開出了車庫,應着她:“你沒有提前給我電話,我可以去機場等着你的,還有,你還說了一大堆不是重點的話。”

“我忙嘛,一忙完,我連口水都沒有喝,直接就往機場趕,機票都是臨時買的,所以來不及給你電話,想着下了飛機告訴你,我回來了。怎麽,你不歡迎我回來呀?還是葉微微來找你了?你有美人相伴,就不想我回來?”

君墨磨着牙,“等我接到你了,你就知道我有多麽的不歡迎你回來,去他的葉微微,我心裏只有你這個總能氣死我的女人!”

許雅嘻嘻地笑,一點也不把他的生氣放在眼裏。

有時候,君墨真的覺得還是冷冰冰的自己在她面前更有地位,現在撕下了冷冰冰的面具,他總是被她整的那個。

“你在開車,我不跟你聊了,路上開車小心點,我還餓不死的。”

許雅笑着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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