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2)
裏。”
歐陽俊嗯着,他看到她把菜從鍋裏鏟起來後,把鍋洗幹淨,又把菜連碟子一起放回到鍋裏。
“先生,那我先走了,先生要趁熱吃早餐,否則一會兒冷卻了,還要重新加熱。”江雨晴從歐陽俊的身邊走過,叮囑了歐陽俊一句,人就朝屋外走去。
“雨晴。”歐陽俊忍不住拉住了江雨晴。
他才拉到江雨晴的手,就被她迅速地甩開了,她轉身,依舊挂着淡淡的笑,問着:“先生還有事嗎?”
“你忙活了一個早上,也吃點早餐,暖暖身子再走吧。”歐陽俊腦瓜兒轉得快,随便就找到了借口來挽留江雨晴。
江雨晴連忙搖頭拒絕,“我一會兒在外面買兩個包子,一杯熱豆漿就行了。”
歐陽俊走進廚房裏,揭開鍋蓋看了看,說道:“你煮的粥多了點,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吃不完倒掉就要浪費了,去外面買來吃,又要花錢,又不衛生,怎麽說還是自己做的更好一點。”
江雨晴遲疑着。
看看時間,馬上就七點了,她還要趕回公司呀。
她看時間的動作被歐陽俊盡收眼底,他一邊去拿碗,清洗過後就幫她盛粥,一邊說道:“沒事的,你先吃,吃完了再走,只要七點半前到公司就行。到公司後,你先到頂樓打掃總裁的地盤,下面兩層樓可以慢慢來。”現在的他又不會整她。
“可是……”江雨晴總覺得今天的歐陽俊很怪,對她很古怪。
在昨天之前,他甚至還賞冷臉給她。
今天的态度忽然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實在是讓她捉摸不透。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雨晴問:“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請我幫忙?如果我能幫得上的,你盡管說。”不用對她這麽好,好到讓她懷疑他包藏禍心。
歐陽俊笑着,“我能有什麽事?哦,不,我有事,我的事情就是這粥煮得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你不幫我吃完它,就浪費了。”
這個是借口!
像他這種有錢人,任性得很,會心疼浪費了一點粥嗎?
可是歐陽俊不說,江雨晴又猜不到真正的原因,時間緊張,她也就沒有再過多地推辭,折了回來,接過歐陽俊遞過來的那碗粥,随便地找個位置,也不用吃菜,吧唧吧唧幾口,一碗粥就少了一半。
歐陽俊體貼地端了菜走過來時,她的碗已經底朝天。
歐陽俊愣了愣,問了她一個白癡的問題:“粥呢?”
“我吃了呀。”
“你不用吃菜的嗎?”
江雨晴笑笑,搖了搖頭,“習慣了。我的時間總是太緊張,所以我喝粥的時候,不要菜,能節省夾菜的時間。”說着,她拿碗進去,動作娴熟又迅速地把碗洗幹淨,人又晃了出來。再一次往屋外走,這一次不管歐陽俊如何挽留,她都跨上了她的電動車。
“對了,雨晴,兩個孩子呢?”
“在家呢,他們會自己做早餐吃,自己坐公車去學校。先生,我去上班了,一會兒公司裏見。”江雨晴朝歐陽俊揮揮手,開着她的電動車走了。
歐陽俊沒有再叫住她,站在屋門口,看着她離他越來越遠。
從背後看去,她充滿了幹勁。
生活壓力大,她不能讓自己沮喪,頹廢,又因為她有着目标,所以幹勁特別的大。
雨晴,我不會再讓你受苦受累的!
欠你的,我會加倍地還給你!
313 薄懲
313 薄懲
某間寬大的房裏,某個男人眼睛都還沒有睜開,一個側身,大手一伸就想把身邊的人兒撈進自己的懷裏,這是他婚後每天醒來的習慣,平時都能準确地把身邊人兒撈入懷裏,今天卻撈了個空。
游烈在身邊摸索着,還是沒有摸到許悠,他霍地睜開了眼,人也跟着自床上坐了起來,叫着:“悠悠。”
許悠沒有回應他。
穿上拖鞋,他在房裏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許悠,猜到許悠應該是下樓去了,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游烈猜測着許悠應該在樓下的廚房裏忙活,昨天他們商量好了,他們的飲食不再經他人之手,他本想着每天清晨,由他起來給許悠做吃的,沒想到許悠起得比他還早了。昨天晚上趁大家都睡着後,他在廚房裏安裝了監控,如果有人再對許悠下藥,他就能通過監控看到那個人的真面目。游烈知道那個人就是大伯母林如歌,可是沒有證據,他便不能指證林如歌。
許悠就是做做早餐,中午和晚上,夫妻倆決定到他們的小家去吃,這樣最安全,別人也不會懷疑什麽。當然,為了誘敵露面,他們還是會偶爾在中午回來,不過湯水什麽的,許悠是不敢在大宅裏吃了。
每每想到這些,游烈就心疼,也憤怒。
他想把許悠寵在心尖上,想讓許悠過着最好的生活,想讓許悠像皇後一般,他也以為他能給到許悠這樣的生活,誰知現在許悠在家裏吃一頓飯,都不敢放開懷來吃。
游烈愧疚!
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許悠。
如果不是許悠味覺好,就真的中了陰謀。
現在,許悠都不敢太快懷孕。
游烈正想下樓去,樓上隐隐約約傳來了游詩雨的吩咐聲,游烈似乎聽到了妹妹提到許悠,他劍眉一攏,人就往樓上走去。
“春桃,我要吃我大嫂做的早餐,你下樓去,跟她說,讓她給我做我最愛吃的。還有,我中午喝的補湯,也讓她幫我熬,她熬的湯比你們熬的都要好喝,就連青菜都要她炒給我吃。晚上也是,反正你就這樣下樓去對她說,不管她要去哪裏,都要回來給我做飯。”
向來不會早起的游詩雨,因為腳傷,整天要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輪椅上,她躺得煩死了,現在天一亮,她就要起來坐着,不想再躺。
此刻她正坐在大廳裏,吩咐着春桃把她的要求帶到一樓去,傳達到許悠的耳裏。
“小姐,這樣不太好吧,大少奶奶還要出去忙她的事情的,聽說大少奶奶要開餐館,很多事情要忙。再說了,大少爺要是知道小姐你這樣吩咐大少奶奶侍候你,大少爺會不高興的。”春桃小心地提醒着游詩雨。
游詩雨受了腳傷,喬依蘭整天都圍着她打轉了,還要讓許悠圍着她打轉,春桃覺得小姐有點兒恃傷而驕,想為所欲為。
“你笨呀,誰讓你告訴我哥的?再說了,我腳有傷,我就要吃好的,才能恢複得快。這個家,就數許悠的廚藝最好,我就是要她給我做飯吃,就要她侍候我!她要開餐館?真是吃飽了沒事做,都嫁給我哥了,有好好的大少奶奶不做,非要跑到外面去開什麽餐館,也不嫌累。”
見到春桃還站在這裏,她罵着:“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下樓去叫許悠給我做我最愛吃的早餐。”
春桃不敢再多說什麽。
小姐向來就和大少奶奶不合的,這次受傷回來,在別人面前對大少奶奶是很好,私底下,春桃才不相信小姐會真的對大少奶奶好呢,瞧,現在就露出了狐貍尾巴。
春桃轉身就走,卻在樓梯口看到游烈,驚得她低叫一聲“大少爺。”
得意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的游詩雨聽到春桃的低叫,驚得整個人自沙發上站起來,受傷的腳一用力,痛得她低叫一聲,又跌坐回沙發上,她顧不得痛,就沖樓梯口的方向叫着:“大哥,是你嗎?”
游烈雙手插在睡袍的袋子裏,走過來,站在游詩雨面前幾步遠,黑眸沉沉地鎖着游詩雨那張扯出了笑意來的臉,兩片唇瓣也是抿得緊緊的,一言不發。
“大哥,早呀。”
游詩雨笑着向游烈問了個早安。
游烈依舊抿唇不語。
“大哥,坐呀。”游詩雨笑着拍拍自己的身邊,“大哥,你能陪我聊聊嗎?”她很長時間沒有單獨和大哥相處過了。
游烈從睡袍裏的袋子裏抽出了雙手,走過來,就在游詩雨的身邊坐下來,大手再一撈,就把游詩雨受傷的腳撈了起來,游詩雨大喜,以為大哥是在關心她的腳傷。
“消腫了。”
游烈淡冷地吐出話來。
“可還是很痛,我都不敢自己走路。”游詩雨嬌聲嬌氣地說着,似撒嬌,又似抱怨。看着游烈的大手輕握着她的傷腳,她就忍不住臉泛紅潮,他的手觸到她的肌膚,她就如同觸電一般,電得她一顆心狂跳。大哥還是關心她的!
冷不防,游烈用力地一捏。
“啊!”
游詩雨痛叫起來。
游烈冷酷地再施加力道,痛得游詩雨趕緊用手推拍着他的手,痛叫着:“大哥,你幹什麽?”
用力地把她的傷腳往地上一扔,本來就被他捏得很痛的,再這樣扔碰到地板,又讓游詩雨痛叫連連,俏臉都痛得白了起來。
游烈站起來,擡腳便走。
走了幾步後,他頓住腳步,扭頭,冷冷地警告着游詩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鬼主意,詩雨,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給你改過的機會,你要是不懂得珍惜,休怪我無情!”
說着,他扭頭,就朝樓下走去。
樓下的喬依蘭夫妻倆聽到女兒的尖叫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匆匆地往樓上跑來,剛好看到游烈下樓,喬依蘭連忙問着:“小烈,詩雨怎麽了?”
“她想自己走路,但腳傷還沒有好,摔着了。我把她扶坐到沙發上。”游烈淡冷地說着,人便越過父母,繼續下樓去找他家悠悠。
喬依蘭和游澤聽說女兒又摔着了,心急地跑上樓去。
游詩雨被大哥如此虐待一番再兼警告,吓得心驚肉跳的,看到父母跑上樓來,她的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滑。
314 看透
314 看透
喬依蘭幾步就走過去,心疼地又小心翼翼地察看着詩雨受傷的腳,看到白淨的腳面上紅紅的,似乎又要腫起來的樣子,她心疼地責備着女兒:“詩雨,你的腳都還沒有完全康複,你就心急地下地走路做什麽呀,這樣會加重腳傷的。你看看,現在又紅了,似乎又要腫起來了。”
“我去拿藥油來。”
游澤轉身就去拿藥油。
“媽。”
游詩雨又委屈又不敢說出真相來,便摟着母親的脖子痛哭着,“我看到不腫了,便想着下地走走,誰知道……媽,我的腳好痛,真的好痛。”大哥對她太殘忍了,竟然捏她的痛腳,讓她傷上加傷,他就這樣讨厭她嗎?曾經,他也是把她捧在手心裏的呀。
她不就是說了要讓許悠侍候她的話嗎,大哥就要這樣對她嗎?
還是,上次的事,大哥餘怒未消?
游詩雨心裏真是又痛又恨又委屈呀。
“你這傻孩子,消了腫也不代表就是好了呀,小昕都說你要休養一個月才能正常走路的,現在才幾天,你就想走路了。”喬依蘭不知道游烈剛才發狠地捏過了游詩雨的痛腳,讓游詩雨痛上加痛。
游澤拿來了藥油,蹲下身去親自幫女兒抹着藥油,嘴裏也斥着女兒:“沒有休養一個月,你都不要下地走動,免得加重了傷勢。”
游詩雨抽泣着離開了母親的懷抱,歉意地說着:“爸,媽,對不起,又讓你們擔心了。”
喬依蘭抽來紙巾心疼地幫女兒拭着淚,愛憐地說道:“傻孩子,你沒有對不起爸媽,只要你好好地休養,爸媽就放心了。”
游詩雨點頭,“我會的。媽,我有點餓。”
喬依蘭看向丈夫,吩咐着:“游澤,你下樓去把詩雨的早餐端上來。”
“媽,我不想吃他們做的,不好吃。”
游詩雨小聲地說着,“我想吃大嫂做的早餐,很好吃。”
游澤應着:“這還不容易,爸去找你大嫂,讓她起來給你做。”
“爸,不要。”
眼看父親轉身就走,游詩雨又連忙叫住了父親,“大哥會以為我故意讓大嫂侍候我的。”
聞言,游澤和喬依蘭對視一眼,游澤正想說什麽,喬依蘭先開口,應着:“詩雨,你要是嫌他們做得不好,那媽下樓去給你做。悠悠昨天感冒了,今天才好轉,別讓她累着。”說完,她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人就跟着站起來,游詩雨忽然被母親這樣深深的看一眼,心裏格登一下,母親該不會看出了什麽吧?
她一把拉住了母親,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就笑着:“媽,是詩雨任性了,詩雨就吃他們做的。”
喬依蘭似笑非笑地反問着:“嫌媽做得不好嗎?”
游詩雨趕緊搖頭。
喬依蘭意有所指地說道:“你現在在家裏養傷,人又瘦了很多,我這個當媽的心裏疼,由我這個當媽的親自照料你,媽也放心。”
詩雨讪笑着:“媽,真的不用了,看着媽為了照顧我,每天樓上樓下跑,我也心疼媽的。”她又看向游澤,說着:“媽累壞,爸會扒了我的皮。”
“你這孩子……”喬依蘭笑着輕斥着女兒。“真的不要媽做給你吃嗎?”
游詩雨搖頭。
喬依蘭嗯着:“那你先在這裏休息,媽下樓去給你端早餐。”
說着,她拍拍女兒的手,便輕輕地拿開了女兒的手,給游澤使了一個眼色後,夫妻倆雙雙下樓去。
下到二樓時,喬依蘭一把扯着游澤就往自己的房裏走回,游澤不解地問着:“依蘭,你不是說……。”
喬依蘭把他拉回了他們的房裏,關上房門後,就走到沙發前坐下嘆着氣。
“怎麽了?”游澤走過來,關心地問着,“好端端的又嘆什麽氣呀。”
喬依蘭擡頭瞪着游澤,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沒有聽出來嗎?”游澤被她這樣問得傻愣傻愣的,傻傻地問着:“什麽?”
“詩雨借着腳傷想讓悠悠侍候她。”
喬依蘭有點氣恨游澤的粗心,連女兒這點小心思都沒有看出來。
游澤哦了一聲,“這哪是侍候呀,悠悠本來就喜歡做菜,再說了,詩雨是她的小姑子,小姑子受了傷,走動不得,想吃她做的飯菜有什麽不妥的?怎麽能說詩雨想讓她侍候呢?”
“你這樣說是沒錯,但我們家裏那麽多的傭人,廚房裏廚師就有好幾個,中西餐的都有,詩雨想吃什麽,廚房裏還做不出來給她吃嗎?要是說她吃不下去,過去不是一直這樣吃着嗎,也不見她嫌棄過,現在忽然嫌他們做的不好吃,還指名道姓想吃悠悠做的飯菜,不就是想讓悠悠侍候她。她之前已經向我提過一次了,我當時也覺得沒有什麽,現在我才察覺到詩雨的小心思。她呀,對悠悠不是真的接納。”
喬依蘭輕嘆着氣。
“我就說詩雨與許家姐妹一直不對盤,出去歷練一個多月,怎麽可能就和好呢。還有,詩雨莫名地就讓媽安排到B省去,小烈又凍結她的銀行卡,不會是莫名其妙的,肯定有原因。能讓小烈這麽生氣的肯定是詩雨對悠悠做了什麽事。唉,一個是我的兒媳婦,一個是我的女兒,不管是誰,有一方受到傷害,我這個當媽的都難受呀。”
游澤剔着眉,“不過是一些小矛盾,你就別亂操心了。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女兒,你還信不過你的兒媳婦嗎?雖然我更喜歡小雅做我的兒媳婦,悠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就算詩雨與她鬧,她看在烈的份上,為了這個大家庭的安寧,她也不會和詩雨計較太多的。”
喬依蘭看他一眼,嘲笑着:“原來你還知道悠悠是個好孩子呀,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游澤老臉微紅,“怎麽說都是我看着長大的,什麽品性我哪有不知道,我就是有點郁悶罷了。相中的兒媳婦忽然被換了,我能不生氣能不郁悶嗎。”
“你知道就好。游澤,以後不管詩雨向你提什麽要求,如果涉及到悠悠的,你都要三思。”喬依蘭很認真地提醒着游澤。
游澤剔着眉看她。
315 當衆求婚
315 當衆求婚
喬依蘭繼續說道:“像現在詩雨想讓許悠給她做飯,照顧她一樣,表面上是沒什麽的,可她心裏打着的主意就是把悠悠當傭人來使,悠悠脾氣好或許不會和她計較,但小烈就不同了。他把悠悠寵在心尖上,看不得悠悠被人當傭人來使,哪怕悠悠不覺得有什麽,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妹妹,他也會生氣。現在他對詩雨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了,不能再讓他們兄妹這樣下去,傷了兄妹之情。”
“依蘭,我怎麽聽着,總覺得你偏着悠悠似的,詩雨可是咱們的女兒呀。”游澤忍不住為女兒說一句話。“女兒才是我們的,兒媳婦那是別人家的女兒。”
喬依蘭霍地站了起來,“我也是你媽的兒媳婦,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
游澤一驚,又觸了老虎須。
他趕緊笑着哄妻子,“好,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你別生氣,一大清早的生氣可不好。”
喬依蘭哼了一聲,睨着丈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悠悠還是不喜,還想着雞蛋挑石頭,嘴裏說着一套,做着又一套。游澤,我告訴你,如果悠悠在這個家裏過得委屈,小烈要帶着悠悠搬出外面去住,我也跟着出去,在這裏,我也受夠了!”
游澤吃驚于妻子對許悠的疼惜,讪笑着保證自己不會背着妻子對兒媳婦雞蛋裏挑石頭的。
許悠并不知道樓上的公婆正為了自己而鬧着呢,更不知道小姑子意圖恃着腳傷想讓她侍候,遭到了游烈的薄懲。
她被游烈忽然摟過來的大手驚到,随即扭頭笑着:“別這樣,快點放手,讓人看到不好。”
在她的腮邊偷了一個香,游烈才松開手,“以後不準你比我先起來。”
“我看你睡得香,想着讓你多睡一會兒。怎麽還不換衣服?早餐做好了,都七點多了,你快點上樓去換衣服,一會兒還要上班呢。”
許悠說着轉過身來,摘下了系着的圍裙。春桃在這個時候進來,餘下的工作便交給了春桃,她拉着游烈出去。
回到房裏,她就去給他拿衣服,游烈忽然拉住她,猝不及防的,她跌回他的懷裏,雙唇就遭到他的占領,四唇相觸時,他立即展開攻擊,迅速地攻城掠地,占領她的陣地,讓她舉手投降,任他予取予求。
“悠悠,以後只準給我做飯!其他人想吃到你做的飯菜,都要經過我的同意!”
移開唇後,游烈在許悠的耳邊低啞地提醒着。
許悠敏感地意識到出了事,她問:“怎麽了?”
游烈搖頭,“沒什麽,就是想獨占你的美好。”
他不說,許悠也不追問,至于他霸道的要求,她當成了耳邊風。扳開腰間的大手,她說着:“今天就讓我來侍候你吧。”
黑眸忽閃着,游烈笑道:“那是我的榮幸。”
替他拿來了黑色的西裝,以及襯衫,再拿來領帶,許悠動手就脫他的睡袍,“以後你不要穿着睡袍滿屋子竄。”
“我那是心急去找你。”
“我能去哪裏。”
“醒來看不到你,我就心急。”
“我還沒有嫁你的時候,你每天醒來不都是見不到我。”
“那是以前,現在開始,清晨醒來,我要看到你,下班回家,我要看到你。”
許悠在他腰間的軟肉輕擰一下,他立即低叫起來,許悠笑道:“霸道鬼。”
“我那是在乎!”游烈為自己的霸道争辯。看着她幫自己穿上襯衫,一個鈕扣一個鈕扣扣上,又幫他穿上外套,再幫他系領帶,游烈的眸眼放柔,柔柔地注視着眼前的妻子,心湖裏蕩漾着幸福。
“好了,帥哥出爐,歡迎欣賞。”
許悠笑着後退了兩步,欣賞着自家男人的帥氣。
“我只給你欣賞。”
“別肉麻了,走吧。”許悠懶得再和他肉麻下去,在房裏,肉麻起來的時候,她還肉不過他呢。
游烈嘀咕着什麽,許悠當作沒有聽見,拉着他下樓去。
樓上的樓梯口處,游詩雨嫉恨地看着那對恩愛的夫妻親熱地下樓去,氣恨母親看透她的心思,選擇偏向了許悠。
大哥無情的警告又讓游詩雨縮了縮。
一想到在B省的那種生活,游詩雨就白了臉。
游烈的警告還是有效的,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游詩雨都不敢再耍什麽花樣。
……
民政局。
一身白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捧一束鮮豔的玫瑰花,西裝服的口袋裏還有一枚鑽戒的君墨,早早地就等在民政局的門口,等着許雅的到來。
路過的人們,都會被這個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白馬王子吸走視線,女人會在心裏羨慕着那個被他等待的女人。男人會羨慕他,能開着名車,穿着名牌,手捧鮮花,等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前來與他走進裏面,領取共度一生的憑證。
君墨不時地看看時間。
他并沒有打電話催許雅,相信許雅一定會來的。
許雅沒有讓他等太長時間,九點的時候,準時到達。
她像他一樣也是着西裝,只不過他的是白色的西裝,她的是黑色的女式西裝,卻讓她看上去更加的驚豔。
“君墨。”許雅扭身從車後座裏拿起一束花,下車後走到君墨的面前,看看君墨捧着的鮮花,再看看自己買來的鮮花,她咧嘴便笑:“怎麽你也買了花?”
君墨伸手就奪過她手裏的花,拿着她買來的花走回到她的車前,借着車後座半開的車窗,把花束放回車後座,旋身又回到她的面前,單膝跪下,雙手把自己買來的那束鮮豔的玫瑰花遞給許雅,仰眸深情地凝視着許雅,深情地請求着:“許雅,我愛你,嫁給我吧。”
“有人當街求婚耶!”
“好帥的男人!”
“好美的女人!”
路人立即就被這一幕吸走了眼球,停下腳步看着君墨當街向許雅求婚。
許雅的臉忽然紅了起來。
原來,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求婚,是這麽激動人心的事情。
“許雅,嫁給我,讓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君墨深情又認真地再次請求,就算說好了來領證,他還是欠她一個求婚。女人被求婚時,是她一生中最美的回憶之一,他不能讓他的許雅沒有這個美好的回憶境頭。
316有情人終成眷屬(上)
316有情人終成眷屬(上)
“答應他,答應他!”
路人立即起哄着。
不用他們起哄,許雅都會答應的。她笑着從君墨的手裏接過了鮮花,幸福而大聲地答着:“君墨,我答應嫁給你!我要吃一輩子你做的飯。”
路人哄堂大笑,覺得這對有情人的求婚對話很好笑,很平淡卻又泛着幸福的味道。平常的夫妻,妻子也好,丈夫也罷,每天都要準備三餐,為自己,也為自己所愛的人。這,便是生活!
“君墨!”
一輛車開來,停在許雅的車子旁邊,車門被推開,游婉玉氣沖沖地跳下車來,大步地走向君墨,一把就将君墨自地上扯了起來,低聲罵着:“你做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麽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跪着?”
君父追過來,歉意地看一眼兒子和許雅,就來扯着游婉玉,小聲地說道:“老婆,你別鬧了,兒子的事就讓兒子自己處理吧。”
“伯父,伯母。”
許雅有禮貌地叫了游婉玉和君父一聲,自動地站到君墨的身邊,和君墨一起面對着趕來似乎想阻止他們領證的未來公婆。
游婉玉臉色不好看,特別是看到那麽多人圍在這裏看着,她伸手拉着君墨,低聲命令着:“跟媽回去,我們回家再說。”意外地得知兒子和許雅今天要來登記領證,她顧不得太多,立即匆匆趕來,想阻止他們結婚。她都還沒有同意呢,兒子就要領證了,兒子有沒有想過她這個做母親的感受,有沒有征求過她的意思?真把她這個做媽的當成外人了嗎?
是,她從把君墨生下來開始,就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卻改變不了她就是君墨母親的事實。作為兒子,要結婚了,這麽大的一件事,難道不應該告訴她這個當媽的嗎?怕她阻止,所以偷偷來領證?
君墨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扳着,把母親的手扳開,看着母親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溫淡地說道:“媽,我們現在不回家,也不用回家談,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做什麽。結婚的人是我,只要許雅願意嫁給我,我們就進去領證。”頓了頓,他又接着說:“當然了,媽願意送上祝福,我和許雅都會很開心的。媽不願意送上祝福,我們也無所謂,反正從我出生開始,媽就沒有管過我。小時候,別人都有爸爸媽媽在身邊,我的身邊只有外婆。我習慣了,習慣所有事情自己作主,這件事,媽早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提前或者推後,我覺得對媽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這是我和許雅兩個人的事。”
說完,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鑽戒,轉身面對着身邊的許雅,深情地打開了裝着鑽戒的錦盒,深情地對許雅說道:“許雅,讓我幫你戴上它吧?”
許雅用力地點頭。
君墨拿起了鑽戒,再執拉起許雅的右手,把鑽戒套進她修長的手指裏。
“君墨……”游婉玉還想再說些什麽,被君父一把扯到了一邊去,君父低聲地勸着妻子:“婉玉,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作無謂的掙紮嗎?君墨愛許雅,許雅愛君墨,他們兩個一個未婚,一個未嫁,都是自由身,結為夫妻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就別鬧了,再鬧下去,君墨連你這個媽都不想要,到時候,你就知道後悔。”
游婉玉氣恨地低嚷着:“他敢!”
君父頭痛地應着:“你可以試試他敢不敢的。你沒聽君墨剛才說的話嗎,字字句句都帶着抱怨,你想想,我們做父母的多麽的不負責任,我們管過孩子嗎?教過他嗎?他說別人的身邊都有爸爸媽媽,他的身邊只有外婆。咱們就是欠孩子的,現在只要孩子覺得幸福快樂,我們做父母的就要祝福他,而不是去阻攔他,把關系鬧僵,對你有什麽好處?對孩子又有什麽好處?只不過是讓孩子對咱們更加的抱怨。咱們就這麽一個孩子,你不想看着孩子幸福快樂嗎?再說了,君墨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他會為他的所作所為負責任,我們又何必去擔心?”
游婉玉被丈夫這樣指責着,紅了眼,氣恨地為自己辯解着:“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君墨好,我還不是擔心君墨未來的前途。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做嗎?願意讓兒子怨恨我嗎?他每跟我吵一次,我就心痛一次。你以為我真讨厭許雅嗎?我不知道有多麽的喜歡她,她那麽優秀,去哪裏找這麽優秀的兒媳婦去?可是……”
君父心疼地打斷妻子的話,“相信君墨,那是我們的兒子呀。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他打小便是由媽帶大的,你還不相信你媽的教育方式嗎?你看看游烈兄弟四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不管是在事業上還是在其他事情上,都能獨當一面。我們的兒子也一樣,就算離了游家,離了游氏集團,也能生活下去。婉玉,我知道是你的兩位嫂子老在你的面前抵毀着許雅,指責着君墨,甚至罵你,罵到你心煩意躁,你才會阻攔兩個孩子結婚。可是,你要弄清楚,他們只是你的娘家嫂子,而君墨卻是你的親生兒子,你說誰重要?你在乎她們,就可以為難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游婉玉被丈夫質問得啞口無言。
君父意味深長地看着妻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婉玉,我們祝福那兩個孩子吧,讓他們心無芥蒂地走進幸福的禮堂。”
扭身,游婉玉看向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兒子及準兒媳婦,兒子剛才說得那麽的理直氣壯,好像得不到她的祝福也無所謂一樣,事實上,兒子還是希望得到她的祝福。
深思片刻,她擡腳便走,一步步地走過去,再一次站到了兒子的面前。
本能地,君墨緊緊地握拉住許雅的手。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游婉玉柔聲地說道:“民政局的人上班了,你們倆快進去吧,趁人家剛上班,還不忙,早點辦好手續。我和你爸在這裏等着,等你們出來,然後咱們一家人一起去吃一頓飯。”
聞言,君墨大喜。
他松開了拉住許雅的手,給母親一個有力的擁抱,由衷地道謝:“媽,謝謝你!”
317有情人終成眷屬(下)
317有情人終成眷屬(下)
游婉玉笑着推開他,“是媽笨,媽沒有想清楚,就那樣阻攔你和許雅。”她又看向許雅,笑問着:“小雅,媽其實很喜歡你的,只是……你不會怪媽吧?”
證還未領,名份還未定,游婉玉卻主動地先讓許雅改口叫她媽媽。
許雅臉一紅,連忙搖頭,“我知道您并非真的讨厭我,我不會怪您的,您也是為了君墨好。”
游婉玉輕點着頭,拉起了許雅的手,再把許雅的手交放到兒子的手裏,催促着:“快進去吧。”
君墨握緊許雅的手,兩個人相視一眼後,笑着轉身就往民政局裏走去。
“婉玉。”
慈祥中又夾着幾分焦急的叫聲自人群外面傳來。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