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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10)

擊,他們都為此事而焦頭爛額,妻子竟然還沒有腦地打電話給許悠。

秀恩愛,許悠絕對是無動于衷的,許悠對他早就沒有了感情。但說許悠還沒有懷孕,與游烈是假恩愛的話,就有可能氣到許悠。結婚一個多月還沒有懷孕,在新婚夫妻之間是很正常的現象,寒天明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竟然拿這樣的話題去逞口舌之強。

“你說我的悠悠無法懷孕嗎?”游烈冷笑着:“我想與我的悠悠過過二人世界,礙着你了?你懷你的孕,與我家悠悠何幹?悠悠與你很熟嗎?一點小事情也要打電話告訴她?懷孕就很了不起呀?全天下那麽多女人,就只有你才會下蛋?”

游烈把康婷婷比喻成母雞。

康婷婷白着臉,結結巴巴的,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實在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話起到怎樣的反應,在電話裏,她明明聽不出許悠生氣,怎麽游烈還會找來?

“康婷婷,信不信我能讓你一輩子都下不了一只蛋!”

游烈磨着眼,眼神的寒冰足可以把康婷婷凍成冰塊。

他的威脅落地,康婷婷就被吓得雙腿發軟,本能地就護住了自己的小腹,要不是母親急急地扶住她,她就這樣被游烈的威脅吓得癱坐在地上。

“游總息怒,都是婷婷的錯,她年少輕狂,不會說話,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這樣的婦道人家計較太多,如果她的話傷着了大少奶奶,我們會親自登門向她道歉的。”康祖天生怕游烈一怒之下,真的讓女兒流掉孩子,這一輩子都不能再懷孕,趕緊賠禮道歉,替女兒求情。

“婷婷快向游總道歉。”

康母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沒事找事,幹嘛打電話給許悠說那樣的話呀。

不知道游烈把許悠寵在心尖上嗎?

先不管女兒的話有沒有氣到許悠,僅是女兒說了這樣的話存心想氣許悠,游烈就不會允許。

“游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給許悠打那樣的電話,我就是賤人沒事做,才會……游總,對不起,我保證,我再也不敢了。”康婷婷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順從母親的提醒,向游烈道歉。

游烈冷冷地瞪着康婷婷。

唇瓣抿得緊緊的。

那冷冽的瞪視讓康婷婷直冒冷汗。

游烈沒有動手打她,就是質問了她幾句,可游烈的瞪視卻比打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游烈其實很想狠狠地抽這個女人幾巴掌,給她一個血的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許悠說那樣的話。理智還是讓他沒有動作,只是質問了幾句,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及氣場震懾着這些人。犯不着為了一個賤人而弄髒自己的手,他親自前來替許悠出氣,就能讓他們害怕。

他相信等他走後,康祖天一定會代替他,好好地管教自己的女兒。還有那個不怎麽替康婷婷說話的寒天明,私底下也會對康婷婷心生不滿。

雖然他很讨厭寒天明這種犧牲愛情及婚姻去換取前途的男人,寒天明對許悠的感情還在,他是能看出來的。

“游總,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婷婷計較,婷婷就是口無遮攔的。我替她向你道歉,向大少奶奶道歉。”康母扶着女兒的同時也跟着向游烈道歉。

瞄到游烈帶來的那八名高大的保镖,聽着游烈冷冷的警告,想到游烈平時的冷冽無情,對許悠的寵愛,康母害怕游烈會讓八名保镖對她的女兒大打出手。

游烈還是冷冷地瞪着這一家四口。

一擡手,八名保镖立即走過來。

康婷婷的臉色變得青白青白起來。

康祖天和寒天明本能地請求着:“游總,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

游烈再上前一步,不是站到康婷婷的面前,而是站在寒天明的面前,寒聲說道:“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像個瘋狗似的,到處亂吠。這一次,我不跟你們計較,如果再有下次,記住我的話,我會讓你的女人這輩子都下不了一個蛋!”

寒天明點頭哈腰,“游總,對不起,這事是婷婷不對,以後我會管好她的。”

游烈又掃向了康婷婷,諷刺着:“不要再傻到在悠悠面前秀恩愛,她對你的男人沒有半點興趣。你自己心生不安,擔心你的男人對悠悠餘情未了,才會借着秀恩愛來達到自欺欺人的目的。你有這個傻勁兒,我家悠悠還沒有這個時間來看你秀逗呢。”

說完,他轉身便走,經過康祖天身邊的時候,他低冷地說道:“恭喜康總生了一個好女兒,她能帶給你們傾家蕩産!記住,傾家蕩産,包括你存給你女兒名下的那幾千萬!”

說完,也不看康祖天的白臉,帶着八名保镖冷冷地離去。

吓他們一次,算是替許悠出了一口氣。

走出康氏後,游烈又去吩咐為他做牛做馬的歐陽特助:“歐陽,幫我找一個有手段的女人接近寒天明。”對付康婷婷最好的辦法,除了讓康家破産之外,就是讓寒天明抛棄康婷婷。

本來游烈只想讓康氏倒閉的,在康婷婷夫妻倆一再地厚顏無恥後,他加了狠心,要讓康婷婷嘗嘗她自己種下的苦果。

歐陽俊從上司的語氣裏聽出了怒氣,識趣地不敢多問,恭恭敬敬地答應下來。

游烈的怒氣,這才告一段落。

游烈一走,總經理辦公室裏立即罵聲四起。

康祖天指着女兒的鼻子怒罵着:“婷婷,你的腦子長到哪裏去了?你還嫌你給我們公司帶來的災難不夠多嗎?公司就要因為你而倒閉了,你倒好,還去招惹許悠。你懷孕了,這是咱們家的喜事,你打電話給許悠炫耀什麽?人家新婚一個多月,還沒有懷孕礙着你了?誰規定新婚一個多月就要懷孕的?你和天明還不是結婚好幾個月才懷上,你呀……爸遲早會被你氣死。”

351 指責

351 指責

康婷婷被母親扶到沙發上坐下,再被父親指責着,她委屈地哭了起來。

“爸,我真的沒有占到便宜,我才是被許悠氣到的那個人,你不信,你問媽,媽親眼看到我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的。游烈就是仗勢欺人!”

“她爸,婷婷說的是實話,我真的看到婷婷打完電話後被氣得摔了手機的。”康母趕緊作證。“游總是有點仗勢欺人的,要說婷婷氣到許悠,他就來找婷婷出氣,把婷婷吓得夠嗆的,那許悠氣到咱們的婷婷呢,咱們該找誰出氣去?”

康祖天吼着:“他就是仗勢欺人,你能拿他怎麽着?他替妻出氣,把婷婷吓得夠嗆的,你敢去找許悠替婷婷出氣嗎?”

人家游烈就有那樣的勢,可以欺人!

再說了,人家根本就沒有動手打人,是他們心虛,是他們氣短,才會被游烈吓得夠嗆,差點沒有尿在當場。

母女倆頓時啞口無言。

她們不敢!

面對着游烈時,她們都覺得雙腿發軟。

“婷婷,別哭了,哭壞身子,以後你可得記住,不要再招惹許悠,不要說許悠嫁入了游家做大少奶奶,就是她的許二小姐身份就是咱們惹不起的呀,你當初……。”說到這裏,康母不滿地剜着寒天明,覺得都是寒天明的過錯。

“媽,我委屈呀,我怕呀,萬一他真的……”康婷婷護着自己的小腹,是真的害怕游烈會動手的。

康祖天罵着:“現在知道怕了,你招惹許悠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不要以為許悠溫和不想與你計較,你就可以繼續肆無忌憚地欺負她,她不再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她身後有一個游烈,她不愛計較,游烈卻愛計較得很。”

“你別罵女兒了,女兒知道錯了。”

康母勸着丈夫,又哄着女兒。

寒天明就是站在一旁,什麽都不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妻子這一次的舉動實在是無聊得很,也是沒事找事。心裏又想着許悠,不知道許悠被妻子的話傷得有多深?如果深的話,游烈不會就是吓吓他們,如果不深的話,游烈又怎麽會帶着那麽多的保镖前來替妻出氣?

“寒天明,都是你的錯!”

見丈夫不停地責罵着女兒,康母把過錯往寒天明身上推去,剛才只是心裏腹诽,現在是說了出來。

“媽,不關天明的事,是我的錯。”

康婷婷倒是護着寒天明的。

寒天明垂下頭,應着:“媽,對不起,是我的錯。”的确,他也有錯。他要不是想借着康婷婷往上爬,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康婷婷倒追他,也要他願意呀。

一個手巴掌拍不響的。

“婷婷就是嫁了你,才會為我們康家帶來那麽多的災難,公司生意一落千丈,婷婷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還要遭受到別人的威吓,你呢,你身為婷婷的丈夫,剛才你做了什麽?都不知道婷婷愛你什麽,一個窮小子,不過是有幾分的帥氣,帥氣能當飯吃嗎?以後婷婷被人欺負的時候,就算拼了你的賤命,你也要護着婷婷周全,別忘了你現在吃我們的,穿我們的,用我們的,住我們的,還要我們幫你養着的那個窮家,你要是不好好對婷婷,我會讓你吃不完兜着走!”

康母指責寒天明的話是毫不留情面的,重重地刺傷着寒天明的自尊。

寒天明不着痕跡地握緊了拳頭,可他只能溫順地應允。

“媽,你別怪天明了,這事不關天明的事。”

“你閉嘴!這事就是你惹出來的!”康祖天也是一肚子的火。

對寒天明也生出了怨氣。

他和妻子一個鼻孔出氣,不同的是,妻子指着寒天明罵,他則指着女兒罵,“都是你,那麽多的男人,你不嫁,非要嫁他,如果不是你的任性,我們公司會這樣嗎?游烈說了什麽,你知道嗎,他說要讓我們傾家蕩産,就連爸給你的……他也不會讓我們留下一分!”

康祖天罵着女兒,但矛頭還是直指寒天明的。

康婷婷被罵得不敢說話,垂着頭一個勁兒地哭。

她怎麽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真的被你們氣死了!”

康祖天怒道,“下次你再惹出這樣的事來,後果自負!”

“爸,都是許悠的錯!”

“啪!”

康祖天忍無可忍,甩了女兒一記耳光。

“到了這個時候,你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許悠有什麽錯?她就活該被你搶走男朋友?就不能再嫁別人?”康祖天真的被女兒的無知氣得想吐血。

公司就算不被游烈打擊得倒閉,也會在女兒手上倒閉的。

“爸,你打我!”

康婷婷氣恨地捂住被父親打了的臉,哭着站起來,委屈地看着父親,下一刻,就捂住被打的臉,哭着跑出去。

“婷婷。”

康母連忙追出去。

寒天明下意識地也要追出去。

“天明。”

康祖天叫住了寒天明。

寒天明只得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看着岳父,輕聲地叫着:“爸。”

康祖天長嘆一口氣,還不算很老的他仿佛傾刻間便蒼老了十歲似的,他看向寒天明,說道:“事已至此,說什麽都無法抹掉發生過的一切。我和你媽剛才說的話是重了點,那都是氣話,你不要往心裏去。我們就婷婷一個孩子,你是婷婷的丈夫,我們的女婿,等于是我們的半子。希望你今後能好好地對婷婷,這是你當初的選擇,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敢作敢當。如果有一天,我們康家真的一無所有了,你和婷婷都有工作經驗,是不會餓死的,只要你們夫妻同心就行。”

寒天明認真地應着:“爸,你放心,我不會對不起婷婷的。不管發生什麽事,康家變成什麽樣,婷婷都是我的妻子。其實我對許悠已經沒有感情的了,是婷婷疑心太重,老以為我還愛着許悠。”

不管寒天明說的是不是真的,康祖天現在也只能相信寒天明。

“去吧,去哄哄婷婷,她是不應該招惹許悠,她還是受委屈了。游烈有權有勢,我們惹不起,不能像游烈這樣來給許悠出去一樣給婷婷出氣。很快就下班了,你安心去陪婷婷吧。”康祖天無力地揮揮手,示意寒天明離開。

寒天明點了點頭,轉身匆匆就走。

352 合法夫妻

352 合法夫妻

關上了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時,寒天明的臉立即拉得老長的,雙手又一次緊握成拳頭,扭頭,他冷冷地瞪着康祖天辦公室的門,咬牙切齒地低哼着:“你們家一旦沒錢,我立即就棄了你的女兒!”

結婚不過數月,寒天明就覺得自己在地獄度過了千餘年那麽長時間。

能娶到千金小姐時的喜悅,在得知許悠的真正身份時就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悔恨,只有煎熬。在康家,他都像個傭人似的侍候着康家一家三口了,只要他們一不高興,就把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來。

寒天明也承認自己就是貪圖康家的錢,對康婷婷也不算讨厭,才會和康婷婷搞到一塊兒去。但最初的時候,他并不想跟康婷婷有什麽的,是康婷婷纏着他,老是帶着他去花天酒地,讓他戀上了奢侈的生活。慢慢地,他的心志就被人民幣吞噬磨滅。

人活在這個世上,錢是必不可少的,錢不是萬能的,可沒錢萬萬不能呀。

出身在農村的寒天明,很清楚錢的重要性。他也很努力地賺錢,很努力地想改變自己的家庭條件。可他再努力,天天上班,晚晚加班,一個月的收入還不及康婷婷請他吃上一頓飯呢。

他又不甘心一輩子打工,一輩子不能出人頭地。

在康婷婷的進攻及勾引之下,兩個人就發生了關系,而他的心在許悠身上,人卻屬于康婷婷的。最後還是前途占領了上風,選擇了康婷婷。

這一切,寒天明覺得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最大的錯是在康婷婷身上。

因為是康婷婷主動追他的。

是康婷婷主動爬上他的床,主動與他滾床單的。

他是正常的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有七情六欲,無法抵擋一個他并不讨厭,甚至心生幾分好感的女人挑逗,發生的事情便水到渠成。現在康祖天夫妻卻把所有過錯往他的身上推,康母說的話更傷了寒天明的自尊。

他寒天明再無恥,還是有自尊的呀。

游烈臨走前撇下的話也讓寒天明明白,康氏早晚都會倒閉,他也沒有能力去挽救康氏,對抗游烈。為了不讓自己虧得嚴重,寒天明決定在康氏倒閉之前,想辦法從康氏這裏刮點錢,先轉回到他鄉下父母的名下,将來康氏倒閉了,他撇下康家,回到鄉下去,在鄉鎮上發展,也能活得比別人好。

只要他不再回到A市,想必游烈也不會追殺到鄉下去。

就是……心底終有不甘呀。

寒天明扭頭就走。

不甘又能如何?

這是他的報應!

……

夜色來臨。

一天裏就發生了這麽多事,好在,這一天總算要結束了。

拉風的跑車載着一男一女,疾風而來,在一棟海景別墅門前停下來。車上的男人下了車,他去開門,讓女人把跑車開進別墅裏去。

停好車後,兩人手拉着手進了屋。

不久後,又手拉着手從屋裏出來,走出別墅,朝海邊走去。

兩個人先是漫步于沙灘上,接着又嬉鬧起來,鬧着鬧着,男的一把摟住了女的,兩個人四目相對,兩顆頭顱越靠越近,女人微微地閉上了眼睛,略擡下巴,紅唇微啓,做着無言的邀請。

君墨抵擋不了許雅的邀請,貼上她的唇,先是用舌尖描繪着她的唇形,逗得許雅想索要更多,摟上了他的脖子,欲化被動為主動,君墨不讓,一手按壓住她的後腦勺,唇上施加了壓力,一掃剛剛的溫柔,霸道地激吻起來。

許雅對他向來熱情奔放,自是熱情地回應。

在回應着君墨的深吻時,許雅的手也不閑着,去脫君墨的外套,君墨則順勢地把她放倒在沙灘上,他覆壓着她的嬌軀,雙手插入她的發絲裏,摟緊她,熱情如火,焚燒着她,也燒着他。

“君墨……”

許雅氣息帶着幾分的急促,渴望着更多。

她的低喃卻讓君墨從深情中回過神來,立即就結束了深吻,剛剛順着本能往下滑的大手也頓住了。

“怎麽了?”

許雅睜開了眼,哪怕四周圍有點黑,君墨還是能捕捉到她眼裏的迷情及對他的渴望。

君墨的體內有着一團火在燒着,從他的小腹處開始燒起,一直往上燒,燒得他差一點理智就失,就在沙灘上要了她。但他還是很努力地壓抑着自己的烈火,低啞地說道:“許雅,我說過我會等到咱們的新婚之夜。”

許雅笑,笑得很溫柔,也笑得很甜,讓君墨差點就把恃不了自己。

一個翻身,許雅就把君墨壓在了身底,由她在上,他在下。而她的手落到他的衫襯鈕扣上,外套在剛才熱吻時,被她扒開了。她一個鈕扣一個鈕扣地解着,君墨伸手來阻止,都被她揮開了。

“許雅。”君墨低叫着。

許雅忽然低下頭來,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君墨吃痛。

“笨蛋,明明你也很想和我身心合一,為什麽還要壓抑着,你忘記我們今天做了什麽事嗎?我們已經登記領證,在法律上,我就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咱們是合法夫妻,今天晚上也可以說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許雅嗔着君墨的時候,她的俏臉早就燒紅起來,要是有燈火照明,君墨就會看到她豔若桃花的臉。她雖然一個鈕扣一個鈕扣地解着君墨襯衫上的鈕扣,動作卻越來越慢,修長的手指不停地觸到君墨的胸肌,她既想狠狠地色君墨一把,又有着幾分羞色。

她再大膽,再霸氣,在男女之事上還是第一次呀。

過去,她無數次向君墨叫嚣着,要奸了君墨,那不過是嘴上逞強,真讓她做,她還是做不到。

而她的手指帶着點點火星在君墨的身上放着火,每次她的手劃過他的胸肌,他就輕顫,那點點火星借着海風燃燒起來,越燒越大,越燒越烈,就算打119都無法再替兩人滅火了。

倏地,君墨奪回了主導權,不是立即就與許雅身心合一,而是把許雅抱了起來,大步地就朝別墅走去。

他們的第一次,他不想在沙灘上,那樣感覺太随便了。

他希望他們的第一次是美好的。

353 身心合一

353 身心合一

許雅嬌羞地摟住君墨的脖子,放任他抱着自己走。

“君墨。”

君墨垂眸看她,腳下未停。

“我要在上面。”

君墨眼神加深,沒有說話,走路的動作加速了。

許雅以為他同意了,嬌羞的同時又帶着笑意。君墨知道懷中的女人一定是想實現她以前叫嚣的話,奸了他……

君墨很想笑,這個女人呀,真的讓他又愛又無奈。

那般的強勢,真的難為她過去在他面前一直扮着淑女,她肯定也扮得很辛苦。他們打小一起長大,她是什麽樣性格的人,他怎麽可能不清楚?她是見他對她不好,以為他喜歡溫柔娴熟的淑女,才會扮着淑女吧。

想到這些,君墨的心還是揪痛的。

在感情上,他吃盡苦頭,她同樣吃盡苦頭。

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

許雅背部抵着柔軟的大床時,她的臉燒得更加的紅,但還是大膽地把君墨扯到自己的身上來,她再來一個翻身就把君墨覆壓在自己的身下。騎坐在他的身上,雖然臉上紅得如同火燒雲,卻又得瑟得很,笑着:“君墨,過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休想再擺脫我!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君墨寵溺地笑着:“傻丫頭,我一直都是你的。咱們是夫妻,白首不相離,我不會擺脫你,你也休想擺脫我。”

許雅放下身子來,在君墨的唇上輕咬着,嬌羞地說道:“君墨,我愛你,很愛很愛。”

君墨淺淺地回吻着她,聽着她深情的告白,他眼神柔和,柔柔地鎖着她的臉,雙手不着痕跡地剝着她的衣服,深深地回應着她的告白:“我也愛你,你愛我有幾分,我便愛你有幾分,不,是翻倍地愛着你。”

“咱們費話少說了,直奔主題吧。”

許雅冷不防說了一句。

君墨:……

她倒是比他還心急。

當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正被君墨一件件地剝掉時,她立即低叫着:“君墨,說過了,我要在上面的。”

君墨好笑地應着:“你現在不是在上面嗎?”

許雅愣了愣,才叫着:“我的意思是我要掌控全局,由我來主導。”

君墨笑,停止了脫她的衣服,雙手往床上一攤,笑着邀請這個到了現在還在逞強的女人,在那方面,她純得很,他就不相信她真敢主導到最後,他敢說,連他的衣服,她都不敢脫完。

“好,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今天晚上,我便是你的美食。”

“天天晚上都是我的美食。”

許雅嘀咕着,又堵住他的唇,與他纏吻着,修長的玉手繼續着剛才在沙灘上未完的動作。她也只在君墨的上半身游移着,始終不敢往下移。君墨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她不過是叫嚣叫嚣,沒有那個膽的。

她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撒下火種,火種遇情而起火,把他燒得難耐至極,偏偏身上的女人就只敢攻上圍。久久都沒有進展,君墨低笑地捉住了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啞地說着:“許雅,還是我來吧。”

許雅羞得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君墨奪回了主導權,掌控着全局。

許雅的強勢不複見,她無助至極,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渴望嫁給君墨太久了,今天總算如願。雖然婚禮還沒有舉行,領了證,便是合法的夫妻。渴望和他身心合一,以後替他生兒育女,與他白頭到老。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她卻沒有了信心。她沒有經驗呀,她連初吻都是給了君墨,在這方面的經驗,只能等着君墨來傳授,男人的本能總是比女人強一點。

“許雅,別緊張。”

君墨低柔地在她的耳邊哄着。

眨着迷亂的美眸,許雅小聲應着:“我該怎麽做?”

君墨笑,寵溺地親吻着她的唇,才在她的耳邊低啞地安撫着她:“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信我,一切有我呢。”

許雅點點頭。

她信他。

回到她的唇上,加深了那個吻,君墨帶着萬分的憐惜,帶領着他的許雅赴巫山嘗雲雨。

意亂情迷時,許雅只有一個念頭,君墨是她的了。

燈光柔和,房裏的暖氣雖然還沒有開,卻感覺不到冷。

情深情亦濃。

……

房裏的喘息聲漸漸趨于平靜。

全身泛着紅潮的許雅,窩在君墨的懷裏,久久不語。君墨以為自己傷到了她,垂眸憐愛地看着她,卻見她美眸眨動着,似在思考,他輕問:“在想什麽?”

臉一紅,許雅趕緊搖頭,“什麽都沒想。”

君墨也沒有追問下去,起身要下床,許雅一把拉住他,叫着:“君墨,你對我吃光抹淨了,就想走嗎?你得對我負責任,休想跑!”

君墨:……

剛剛的歡愛讓這個女人傻了吧。

潛意識裏還以為是數月前的僵冷關系嗎?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時,許雅讪笑着松開了拉住君墨的手,讪笑着:“我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你會對我負責的。”

君墨撿起自己的衣衫穿上,許雅則扯來被子蓋住自己,剛才歡愛時,她只覺得渾身如火燒,熱得很,現在才感到冷意。

捕捉到她明顯縮了縮的動作,君墨趕緊去開了房裏的暖氣。然後又去拿衣服,好半天才回來,歉意地對許雅說道:“我這裏沒有女性的衣服,我先給你放好熱水,你洗個澡,我現在就給你買換洗衣服,或者回你家裏幫你拿衣服。”

別墅是新建的,他也是最近才在這裏留宿過,家裏很多東西都還沒有置買,她的衣服,他更是沒有準備,在建這棟別墅的時候,他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與她有情人成眷屬。

“新買的還要幹洗,費時間,你回我家裏幫我拿吧,要不,你也不用麻煩了,我就穿回我剛才的衣服。”

君墨瞪她一眼,扭身就去給她放熱水洗澡。

許雅嘀咕着:“都是我的人了,還敢瞪我。”

君墨的身影已經沒入了浴室裏。

看着他消失在浴室裏的背影,許雅忍不住想起在T市的時候,她在浴室裏摔倒,他後來也重新給她放好了洗澡水,她還以為他會大方地幫她洗澡呢,誰知道他抱起她進去,直接就扔進了浴缸……

“嘻嘻……”

想起往事,許雅自己偷着樂。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呀。

現在的君墨絕對舍不得那樣對她的。

354 本是一家四口(一)

354 本是一家四口(一)

隔天,因為是周末,上班的不用上班,上學的不用上學。

江雨晴便沒有像前兩天那樣,在淩晨四點多往歐陽俊的家裏趕。

歐陽俊倒是盼着她早點來,自己調了鬧鐘,在四點半的時候,鬧鐘響起,他被鬧鐘吵醒,醒來後他就難以入睡。

他以為雨晴還是在四點多就來,一直豎着耳朵聽着屋外的動靜。

誰知道等了又等,屋外都沒有動靜。

歐陽俊急了,那女人該不會不來了吧?

抄起手機,歐陽俊就給江雨晴打電話,時間是清晨五點半,外面的天色還是黑漆漆的。

冬天的白天來得很遲,黑夜來得很快。

“喂。”睡意朦胧的江雨晴連來電顯示都沒有看清楚,便接聽了電話,因為剛被吵醒,聲音有點不清不楚的。“誰呀?”

“江雨晴,你怎麽回事?你不想賺錢了嗎?還不來上班。”歐陽俊聽着她睡意朦胧的聲音,有點不爽。他大爺早早就被調好的鬧鐘吵醒,本想等着她來了,他去給她開門。為了給她開門,他還特意從裏面反鎖了門。她倒好,現在這個鐘點了還在睡覺。

雨晴被歐陽俊的質問,問得腦袋發暈,傻傻地問着:“上班?上什麽班?”

歐陽俊更不爽了,“你說上什麽班?”

“今天不是周六嗎?公司裏休假呀。”雨晴的神智稍微回到腦袋裏,她本能地答着。

今天周六是不錯,公司不用上班也是事實,可他這裏還要她來上班呀。

壓下了不爽,歐陽俊略略地提醒着:“我的早餐還等着你來張羅呢。”

聞言,雨晴總算反應過來。她自床上坐起來,在答話的時候還打着呵欠,她還沒有睡夠呢,“總特助,我想着周末公司裏不用上班,所以我想着遲一點再去你家裏打掃衛生。你餓了嗎?昨天晚上沒有吃飯?我現在就起來,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趕過去的。”

原來如此!

她不是不想賺他的錢了,而是今天不用回公司上班,所以她沒有早早往他家裏趕。他忽略了這一點!

歐陽俊意識到,在知道江雨晴便是自己要找的女人後,他就開始在意着江雨晴的一舉一動了。

“沒事,是我忘記了今天周六,我們都不用回公司上班。你繼續睡,睡到自然醒,再來我家也不遲。”歐陽俊話裏的不爽蕩然無存,開始對江雨晴體貼。

被他的來電吵醒了,哪裏還能再睡。

江雨晴一邊下床,一邊應着:“不睡了,我洗洗就出門。”

“天還沒亮。”歐陽俊看看窗外的天色,說了一句。

雨晴本能地答着:“我天天出門時,天都沒亮的。沒事的,路上有路燈,就是冷了點兒,我昨天晚上去夜市裏買了一對手套,戴着手套開車就好一點。”

周末,只需要去歐陽俊的家裏忙兩個小時,餘下的時間就可以陪着孩子了。雨晴打算今天帶兩個孩子去公園裏走走,或者去動物園。雖然動物園的門票很貴,兩個孩子都在一米二左右的身高,需要半價票,為了補償這幾年來沒有多少時間陪伴孩子,她還是決定就花上幾百元帶孩子去看看動物。

所以雨晴想着早點完成了工作,就能早點帶着孩子去動物園。

“我去接你吧。”歐陽俊更加體貼了。

江雨晴趕緊拒絕:“總特助,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

“我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去接你吧,對了,雨晴,今天既然是周末,孩子們也不用上學,不如帶上他們來我家裏玩吧,我家裏也夠大的。一會兒,我們還可以帶着孩子去玩。”歐陽俊立即開始計劃着親子計劃。

趁着周末,好好地親近兩個孩子。

去兒童樂園?去森林公園?去動物園?還是去海邊?

歐陽俊迅速在腦裏勾出了一連串的計劃。

江雨晴卻聽得“我們”格外的刺耳。

她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歐陽俊,不要把她母子三人卷入他們的世界,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她只想過着平靜的生活,不希望被掀起風浪。歐陽俊卻把她的請求當成了耳邊風。

“總特助,那樣不太好,孩子們調皮好動,會吵着總特助休息的。還是把他們留在家裏,我也就是去兩個小時,忙完後我就回家。”

江雨晴委婉地拒絕歐陽俊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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