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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12)

?醉成那個樣子。”

“你的臉好黑。”

“說!”

“你冷笑的樣子很可怕。”

“說!”

“哎呀,我的頭好痛呀。”眼見抱怨沒用,許悠趕緊抱着自己的頭,難受地就往床上跌躺回去,誰知道游烈大手一撈,就撈住了她的身子,硬是不讓她跌躺回床上,還把她的身子勒在他的懷裏,他繃緊的臉逼近,眼神異常的深沉,磨着牙,卻是笑着,問:“悠悠,怎麽不說呀,你到底喝了多少杯酒?”

許悠嘻嘻地笑着。

游烈頓時頭痛,面對這個狡黠俏皮的妻子,有着無奈。

“我想,還是沒有超過三杯吧,酒杯挺大的,黃莉就拿出來一瓶酒,除了黃莉喝了一點,餘下的都讓我喝光了。我數來數去都不足三杯,游烈,你別生氣,別生氣哈,一生氣,就會滋生皺紋,然後變成老太公,不好看了。我保證,我真的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醉了,不管是什麽酒,都不會超過三杯了。”

游烈磨着牙,“你要是拿一只超級大的杯子來喝酒,也是三杯嗎?”

“那你想我怎麽着?”

許悠小聲嘀咕着:“不就是醉了嗎,我又沒有做什麽壞事,像審問犯人似的審問我。”

下一刻,游烈直接用唇堵上她的嘴,給她懲罰的一吻。每當她被吻得要窒息的時候,他就會好心地讓她喘幾口氣,然後又接着懲罰。

直到許悠的唇都被他懲罰得腫脹起來,他才放過她。

“以後,我不在你的身邊,不準你沾一滴的酒水,否則後果自負!就算我在你的身邊,你也只能喝上小半杯,多一滴都不行,你再敢喝醉試試!”

許悠迫不及待地點頭,就怕自己點頭遲了,自家男人繼續懲罰她。

雖說是愛的懲罰,可她不想整天都頂着腫脹的唇呀。

“康婷婷存心就想氣你,你還真讓她氣到了。你不知道你越是生氣,她就越想氣你嗎?”見她點頭了,游烈又說了她一句。

許悠靠在他的肩上,答着:“我沒有被她氣到,只是被她的話觸到了孩子的那根弦,才會有點郁悶,所以喝了點酒,結果那酒越喝越有瘾,我就繼續喝,繼續喝,然後就醉了。對了,游烈,我醉後沒有做出什麽事情吧?”

孩子的話題現在就是游烈的痛,也是他對妻子的愧疚,口吻一軟,心疼地安撫着:“以後也不要為這件事而難受。半年內不要孩子沒什麽不好的,我們可以約約會,我說過要補給你浪漫的戀愛過程的。”末了,他在許悠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在她耳邊低啞地說道:“你喝醉後就摟着我不放手,脫我的衣服,向我求歡。”

許悠頓時臉紅耳赤。

“游烈,我頭還很痛,你能幫我煮點醒酒湯嗎?”

趕緊地,許悠轉移了話題。

游烈低笑着,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早就煮好了。”

說着,他松開了許悠,“我去端上來給你喝,還是你下樓去?”

揉揉泛着痛意的太陽xue,許悠難受地跌回床上,仰躺着,難受地應着:“那就拜托我親親的老公大人給我端上來吧。真痛,我下次再也不借酒消愁了。”

游烈又是心疼又是諷刺着:“活該!看你下次還敢拿酒當水喝!”

許悠吐吐舌頭。

游烈還是第一次這樣諷刺她。

想想,她也是活該。

許悠頭痛,游烈自然不會撇下愛妻不管,所以在下樓的時候,他給東方雪去電,告訴東方雪:“東方小姐,麻煩你轉告洪老先生,晚上我再去見洪老先生。”

“好,我會轉告……”東方雪的話沒有說完,洪老便在她身邊打斷她的話,說道:“把電話給我,我和游先生說幾句。”

東方雪把手機給了洪老。

“游先生如果很忙,我也不敢占用游先生太多的時間,我就是想問游先生一句,歐陽俊過去的事,游先生是否清楚?”

360 新鄰居

360 新鄰居

游烈沉默。

洪老忽然約他見面,他猜到是與歐陽俊有關。

但那是歐陽俊的私事,他要不要告訴洪老?告訴了洪老後會不會拖歐陽俊後腿。就算歐陽俊說他們歐陽家不會像游家大宅那樣,會上演宅鬥陰謀算計的戲碼,可江雨晴的出身,他還是擔心洪老不能接受江雨晴。真拖了歐陽俊的後腿,他先是對不起歐陽俊,再就是會讓自己的愛妻難過。

許悠對江家兄妹極其喜愛,對江雨晴也有着好感,心存攝合歐陽俊和江雨晴。

洪老似是猜到游烈的心思似的,他答着:“游先生,我是給俊兒安排了一個未婚妻,不過如果他真的有了女人的話,我會取消他與雪兒的婚約,這本來就是口頭上的婚約,他又不同意,很難生效的。其實我要求不高的,只要俊兒肯結婚就行。當然了,前提是他不能幫別人養孩子。”

“洪老,你想知道些什麽,你還是找歐陽問吧,我覺得這是他的私事,我不好幹涉,也不好妄下結論。不過我可以告訴洪老,歐陽在七年前的一個黑夜裏,因為被人下藥,所以侵犯了一個女孩子。我能說的就是這麽多了,洪老想知道細節,請問歐陽。”

洪老嗯着:“游先生,謝謝你,有你這一句話,就足夠。打擾游先生了。”說完,洪老就結束與游烈的通話,把手機還給了東方雪。

東方雪看着他。

洪老在沙發上坐下來,沉默着,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

“洪老?”

東方雪擔憂地叫着。

“雪兒,咱們收拾收拾,回去可以了。”

洪老忽然吩咐着東方雪。

東方雪點頭。

“俊兒的事,我可以不用再擔心,随他自己去折騰。”

洪老解說了一句。

東方雪還是點頭。

……

“咚咚。”

敲門聲打擾了獨自吃着早餐的黃莉。

她以為是莫子龍,便坐着不動,繼續與早餐幹架。

“咚咚。“敲門聲還在持續着,不輕不重的。

這種敲門的方式不像是莫子龍的。

黃莉聽出了異常,立即走出小餐廳,走到門前,隔着門問着:“誰呀?”

“你好,我是龍嘯。”

陌生的男音傳進黃莉的耳裏,她狐疑地反問:“龍嘯是誰,對不起,我不認識。”

龍嘯淡笑着:“我是你的新鄰居,今天才搬來的,想着以後大家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所以想來打聲招呼,大家認識認識。”

黃莉還是沒有馬上開門,而是透過了貓眼觀看,還真的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門前,而她的對面租房門也敞開着。那個男人穿着一件很清爽的淺藍色上衣,五官端正,不算帥氣,但也不算醜,臉上帶着點點笑意,看上去不像壞人。

只是,她記得她的對面租客是一家四口呀,也住了兩年的,怎麽忽然間就搬走了?她一點都不知道呢。

“喂,你誰呀?你站在黃莉家門口做什麽?”

莫子龍的質問聲忽然響起。

聽到他的聲音,黃莉的臉就拉了下來。

又來了!

“莫少。”

龍嘯淡淡地叫了莫子龍一聲。

一副護花使者模樣的莫子龍看清楚龍嘯的模樣時,他錯愕地低叫着:“龍嘯,怎麽是你?”這個世界真小呀,在這裏,他都能遇到熟人。

龍嘯和游昕是同學,又得到游烈的欣賞,莫子龍認識龍嘯很正常,就是交情不深。他僅知道龍嘯是個醫生,醫術貌似挺好的。

“你站在這裏做什麽?”遇到熟人的意外被甩到腦後,莫子龍再次問着龍嘯站在黃莉門前的意圖。

龍嘯扭頭看看身後敞開的房門,莫子龍立即明白過來,“你也住在這裏?”

“嗯,我今天才搬來的。”

“你要租房住?”

“你意外?”

莫子龍點頭,他是意外。

“我剛搬來,便想趁着周末,我今天又不用出診,所以想和左鄰右舍認識一下。将來萬一有事情要麻煩鄰裏,也方便些,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嘛。”龍嘯的解釋很合理。

莫子龍也找不到理由駁着龍嘯,最後他才問着:“你不知道這屋裏住着的人是誰?”

他指的黃莉。

龍嘯笑着搖搖頭,“我今天才搬來,怎麽知道這屋裏住着誰。莫少,你怎麽也來這裏?難道你也想租房住?”

“這天才亮呢,你今天才搬來的,你得多早就搬家呀。”莫子龍答非所問。

龍嘯還是笑着,不顯山不露水地答着:“我東西不多,又請了人幫忙,所以不麻煩。”

莫子龍瞟一眼龍嘯租下來的房子裏面,的确空蕩蕩的,便信了龍嘯的話,他笑着:“一大清早就搬家,肯定很累的,你屋裏也需要收拾,你還是先去忙你的吧。”

黃莉卻在這個時候開了門。

龍嘯沖她笑笑,點點頭,向黃莉問着好:“你好,我叫龍嘯。”說着,他朝黃莉伸出右手,黃莉一邊客氣地回應着他的問好,自我介紹,一邊伸出右手與他握手。

兩只手握在一起時,有人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

龍嘯握住黃莉的手,沒有馬上松開。

“咳咳——”

莫子龍輕咳起來,提醒龍嘯放開黃莉的手,那是他的女人!

龍嘯松開了與黃莉握着的手,卻無視莫子龍就在一旁,而是淺笑地看着黃莉,問着:“黃小姐,我能不能進去坐坐?”

黃莉點頭應着:“龍先生,請。”說着,就錯開身子,讓龍嘯進屋。莫子龍趕緊往屋裏竄,黃莉想攔他都攔不住。

一進屋,莫子龍就打了兩個噴嚏。

黃莉攏眉,他還沒有好嗎?

龍嘯不緊不慢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才在莫子龍的後面進屋。

對于莫子龍與黃莉的關系,龍嘯沒有再過問,他早就知道一切。他的拜托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告訴他了。

游烈面子真大,一個電話,龍嘯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應該說他也想看看莫子龍抓狂發飙的樣子。

可憐的莫子龍,肯定想不到那麽多人想整他。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就邁進了被整的陷阱裏。

他的追妻之路,會越來越熱鬧。

361 追妻苦肉計(上)

361 追妻苦肉計(上)

“龍先生請坐。”黃莉對龍嘯很客氣,龍嘯進屋後,她笑着請龍嘯在沙發前坐下,龍嘯坐下後,她轉身就去給龍嘯洗了點水果,請龍嘯吃水果。

對于先進屋的莫子龍,她只是在莫子龍打噴的時候,才會瞟他一眼,其他時候都不想理睬他。

眼見着對自己疏離淡冷的黃莉,對剛剛相識的龍嘯那麽客氣,龍嘯又老是沖着黃莉笑,莫子龍心裏極不是滋味。

礙于龍嘯與黃莉只是鄰裏關系,莫子龍也不好發作。

龍嘯在與黃莉說話的時候,眼角餘光一直留意着莫子龍的反應,每當他看黃莉或者對黃莉笑的時候,莫大少眼裏就想噴火似的。龍嘯探出了莫子龍對黃莉的占有欲,知道這出戲演下去會相當的精彩。不過不急于一事,好戲連場嘛,是一場接着一場演的。

見好就收,龍嘯站了起來,笑着對黃莉說道:“黃小姐,我屋裏的東西還需要收拾一下,就不打擾你了。”說完他又看向莫子龍,問着:“莫少,要不要到我家裏坐坐?”

莫子龍搖頭拒絕,“改天吧。”

他要是走出這個門,想再進來,很難。

莫子龍沒有傻到跟着龍嘯走。

再者,他與龍嘯沒有什麽交情。

龍嘯也不勉強,在黃莉的相送下走出黃莉的屋子。

送走龍嘯後,黃莉轉身看着莫子龍,淡淡地問着:“你不走?”

莫子龍搖頭,往後靠在椅背上,有點泛力的樣子,閉了閉眼,應着:“我不走。”

蹙蹙眉,黃莉看出莫子龍有點不對勁,她關上了房門,走過來淡冷地問他:“你感冒還沒有好嗎?”喝了那麽多姜湯也沒有效果?

莫子龍還沒有答話,黃莉的手機先響起來,她便去接電話,讓她意外的是,給她來電的人是莫子琦。

“黃小姐,我哥是不是去找你了?”

莫子琦的問話風風火火的。

“是的,剛來。”

黃莉老實地答着。

莫子琦立即罵了起來:“那個混蛋不要命了吧,發着高燒呢,還沒有看醫生,也不吃藥,還敢開着車去找你。黃小姐,麻煩你先把我哥送到醫院去,我從家裏直接去醫院。”

發高燒?

黃莉立即伸手去探着莫子龍的額,那家夥沒有半點反應,軟軟地讓她探着體溫。黃莉的手一觸到他的額,也綠了臉,莫子龍燙湯的體溫告訴黃莉,他此刻至少燒到了三十九度以上。

“莫小姐,我立即送你哥去醫院,你去市中心醫院找我們就行。”說着,黃莉也不再和莫子琦多說,把手機往身上的外套袋子裏一塞,一把扯起莫子龍,莫子龍剛才瞪着龍嘯的時候,還挺有精神的,此刻卻軟綿綿的,在黃莉扯起他的時候,他就軟軟地被她扯起來。

這個樣子的他,讓黃莉有點擔心,張口就罵他:“你傻瓜嗎?還是你只有三歲?自己生病了,也不去看醫生,又不吃藥,發着高燒還開着車跑來,萬一路上撞車了怎麽辦?”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莫子龍小聲地應着。

黃莉的臉又綠,粗暴地扯着他就出門,鎖上門後記起自己沒有帶着錢包,她只得再次打開房門,回到屋裏拿了包,才匆匆地扯着莫子龍進了電梯。

下到一樓時,她想去推自己的電動車,因為她不會開四個輪子的車,莫子龍此刻燒得那麽厲害,她也不敢再讓他開車。往身上一摸,找不到車鎖匙,再翻找自己的包,也沒有鎖匙的蹤影,黃莉懊惱地說道:“又忘記拿車鎖匙了。算了,我們打車去醫院吧。”

莫子龍還在一旁應着:“我有車。”

“車個毛呀,你現在再開車給我試試!”黃莉一生氣就暴了一句粗口,生氣地罵着莫子龍,“我有什麽好看的?值得你發着高燒還要跑來看我?今天天氣多冷呀,你瞧瞧你,你穿着幾件衣服?”在這個時候,黃莉才看到莫子龍只穿着一件長袖襯衫,沒有穿外套,應該是匆匆出門的。

莫子龍可憐兮兮地瞅着她。

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

“走!”黃莉是真的很生氣,拉着莫子龍就走。

再不想與他扯上關系,知道他感冒發燒都是因為自己昨天倒的那盆冷水所致,黃莉狠不下心腸對莫子龍不管不顧。

莫子龍溫順得像綿羊,溫順地讓黃莉拉着他走。

“燒得這麽厲害,要是燒傻了,別找我負責。”

從租房大樓前走到外面的公路上,黃莉還在不停地罵着莫子龍。

“真的讓你氣死,都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我才三十幾歲”

莫子龍答着,他和游烈差不多大呢。

“三十幾歲不是幾十歲嗎?你以為你還是幾歲呀?”

黃莉兇狠地駁着。

莫子龍又可憐兮兮地看黃莉一眼,閉嘴!

“別再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我!你可憐個毛呀,我才可憐!”被他纏上,那是她二十幾年來過的最可憐的日子。

“你很兇!”

莫子龍小聲地嘀咕着。

她這麽兇地罵他,是否代表她心裏其實是在乎他的?

“我就是兇,你還要來找我?”黃莉罵他罵上瘾了。

最近被纏得想發飙的怒火再被他發着高燒還要跑來找她的這把火一點,燒得更旺,真想燒死他!

“我愛你。”

“閉嘴!”

莫子龍又可憐兮兮地看着黃莉,黃莉幹脆自己閉嘴,免得他再用可憐兮兮的眼神來看她。

攔了一輛計程車,黃莉就把莫子龍往車裏塞,她跟着上車,吩咐着司機:“司機,我們去市中心醫院。”

莫子龍一上車就靠到黃莉的肩上來。

黃莉推他,他可憐兮兮地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着:“昨天的兩盆水太冷,我承受不起。”意思是他會感冒發高燒,都是黃莉的兩盆冷水害的。

“誰叫你無賴。”說得理直氣壯,黃莉還是軟了心腸,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她的心軟讓莫子龍心裏暗喜,看來苦肉計還是有效的。

不過,發着高燒時,很難受。

莫子龍在暗喜的同時,也沒有精力去占黃莉的便宜。

靠着黃莉的肩,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他昏昏欲睡的。

他的昏昏欲睡讓黃莉緊張起來,以為他燒暈了,催促着司機加速。

362 追妻苦肉計(下)

362 追妻苦肉計(下)

市中心醫院裏,莫子琦早就等在醫院門口,一見黃莉扶着自家那個正在行使着苦肉計的老哥下車,她立即迎過來,幫着黃莉扶着老哥,手本能地爬上老哥的額,滾燙的溫度讓她再次暴走抓狂,當場就把莫子龍罵了一頓。

莫子龍頭腦發暈,可憐地腹诽着:哥上輩子與這兩個女人絕對有殺父之仇!這輩子要向她們贖罪。

黃莉罵了他,現在妹妹還要罵他。

不,妹妹經常都罵他。

他真可憐,在外面挺拉風的,一回到家,面對他的妹妹,他就什麽都不是了。

人家游烈在妹妹的面前,就是天,而他莫子龍在妹妹面前,連泥都不是。

“莫小姐,我剛才罵了他一路,先帶他去看醫生,打了退燒針再說吧。”黃莉替莫子龍說了一句話,莫子琦才瞪着老哥,哼着:“等你退了燒,有精神後,我再搬張椅子坐在你的面前,罵你一整天,看你下次敢不敢發着高燒還出門。”

莫子龍:……

他現在真的想暈了。

妹妹的嘴巴,他打小到大領教過無數次,真讓她罵上一整天,他會瘋的。

莫子琦聯系了自己熟識的醫生,直接帶着莫子龍去找熟人。

量過體溫時,看到結果,兩個女人的臉又黑了下來,四只眼睛惡狠狠地瞪着莫子龍,當然,有一雙眼睛夾着心疼,一雙眼睛夾着歉意。

四十度。

莫子龍發高燒,燒到了四十度。

當即,醫生開了單子,先擦酒精,再打針吃藥。

“我暈,我要住院。”

發高燒的某少還不忘自己此刻遭罪是為了追妻施展的苦肉計,向醫生提出要住院。

“也行,燒到了四十度,住院觀察觀察。”醫生爽快地答應莫子龍的住院請求。

于是,莫子琦去辦住院手續,黃莉則扶着莫子龍先去找護士擦酒精散熱。等莫子琦辦好了住院手續後,安排好了病房,才開始輸液。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坐在床沿上,黃莉溫聲問着擦過酒精後,似乎有點精神的莫子龍:“要不要吃點東西?”

現在才上午九點呢,這家夥鐵定餓了。

對莫子龍,黃莉此刻的心情是錯綜複雜的。扪心自問,她并不讨厭莫子龍。這一點,許悠能看出來。不愛莫子龍,倒也是事實。如果不是莫子龍追得太緊,兩個人或許不會鬧成這個樣子。是莫子龍太心急吧,在他的過去史裏,就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花上一個月的時間去追求,黃莉破了例,他心急,結果弄巧成拙,倒讓兩個人的關系變得緊張起來。

越是緊張,莫子龍越心急,越心急,兩人的關系越緊張。

老天爺存心考驗着莫子龍。

莫子龍發着高燒,還是因為黃莉才會感冒發高燒,可他還是跑到黃莉的租房裏來找她。對他來說,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還怕找不到嗎?可他就是要來找她,就是纏着她不放。他說他對她是真心的,在今天之前,黃莉壓根兒不相信他有真心。

現在,她卻有點相信了。

否則以他的條件,他真的沒必要發着高燒還要來找她。

聽到黃莉的問話,莫子龍趕緊應着:“你給我做什麽,我就吃什麽。”

“我不做,就到外面給你買點。”

她的租房距離醫院那麽遠,跑回去給他做吃的再送來,很浪費時間。

莫子龍又改口:“你買什麽,我就吃什麽。”

賞他一記白眼,黃莉沒有再說什麽,示意莫子琦照看着莫子龍,她去給莫子龍買點吃的。

黃莉一走,莫子琦就雙手環胸,睨着兄長,冷笑不停。

莫子龍被她笑得頭皮發麻,明知故問着:“子琦,你笑什麽,笑得這麽可怕。”

“我可怕?哥,你能告訴我,你這是在演哪一出嗎?”

“什麽演,你哥我是真的發高燒,燒到四十度了,你還以為我是在演戲嗎?”莫子龍有了點精神,立即和妹妹扛上。“沒見過你這種妹妹,唯一的哥哥生病住院,可憐地躺在病床上輸着液了,你這個當妹妹的,還要在這裏冷嘲熱諷的,懷疑哥哥在演戲。也不知道誰在演戲呢,分明就是有了借口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的。我是哥哥,你是妹妹,老是搞得我像弟弟,你是姐姐似的。”

莫子琦笑,湊近臉來,依舊睨着兄長,“你敢說你不是在演苦肉計嗎?我演戲?我關心我哥哥,你竟然說我演戲,看來,我還是不能關心你,我應該整天踩你,罵你,諷刺你,才是正常的表現。”

被妹妹看穿自己借着感冒大演苦肉計的莫子龍,一點被戳穿的尴尬都沒有,反倒理直氣壯的:“我感冒是拜她所賜,就應該讓她為我緊張緊張,關心關心我。雖然吧,她一路不停地罵着我,但我還是很開心。她要不是在乎我,她也不會罵我。子琦,你哥我肯定能追到黃莉的。”

莫子琦冷哼着:“要是我把真相告訴黃小姐,你看你能追到她不?人呀,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不喜歡被人騙,被人算計。”

莫子龍立即坐了起來,動作太急,差點拉掉針頭,他緊張地哀求着:“子琦,你哥我好不容易有點進步了,你就別拖你哥的後腿了,難道你想讓你哥一輩子娶不到老婆嗎?”

“你确定你是想娶黃小姐做妻子嗎?不是床伴?玩完後,甩一筆錢就打發掉的那種?”

莫子龍又氣又恨又無奈,“別人不相信你哥,咱們是親兄妹,你也不相信嗎?”

“就因為咱們是親兄妹,我對你非常的了解,所以不相信。”

莫子龍語塞。

半天,他才說道:“管你信不信,只要黃莉相信就行。莫子琦,我警告你哈,你要是敢把真相告訴黃莉,讓她知道我是演苦肉計,我就讓爸媽收拾你,爸媽可是急着要抱孫子。我這裏沒希望,爸會把希望轉到你身上去。”

“要是黃小姐知道了呢?”

莫子琦瞟向病房門口,幸災樂禍地笑問着。

本能地,莫子龍順着妹妹的視線往病房門口看去,黃莉就站在門口。

363 什麽反應?

363 什麽反應?

黃莉站在門口,淡淡冷冷地看着莫子龍,也不進來,更不說話。莫子龍心急地就要下床走向她,莫子琦一把按住他,提醒着:“哥,你在輸着液呢。”

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莫子龍無聲地責怪着妹妹不提醒他,黃莉去而複返。

莫子琦無辜地眨着眼,她發現的時候,黃莉已經站在門口了。

黃莉在這個時候走進來,她的臉上看不出風雨,只是淡冷地去拿起她放在病床頭櫃上的包,淡冷地說了一句:“我回來拿包。”

然後轉身就走。

莫子龍以為她會生氣,會轉身就走,打算在她生氣轉身走的時候,他就連針都不打了,先追回她向她解釋再說。卻想不到她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反應讓他短暫地捉摸不透。

“黃莉。”雖然黃莉沒有表現出生氣,但莫子龍還是緊張地拉住了她的手,緊張地問着:“你會不會出去後就不回來了?撇下我在這裏不管不顧的?”

黃莉頓住腳步扭頭看他,眼神變得很深,莫子龍這種在紅塵裏打滾的人都看不透她的心思,輕輕地,她拿開了莫子龍拉住她的大手,淡冷地說道:“放心,不會讓你餓死的。”

“黃莉,我……你不生氣?”

莫子龍小心地問着。

黃莉反問他:“我需要生氣嗎?你對我做了什麽?”

莫子龍頓時啞口無言,他看向妹妹,想确定一下黃莉到底有沒有聽到兄妹倆的對話,妹妹卻回給他一記不知道的眼神,這讓他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黃莉定定地看着他,莫子龍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向黃莉坦誠,“黃莉,對不起,我明知道自己發着高燒還要去找你,存心想讓你關心我,演着苦肉計,是我不好。可我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得到你的關心,才不會被你趕走。以前你雖然把關系撇得很清,什麽都要AA制,可對我的态度還是很不錯的。現在卻……對不起,你不要生氣,好嗎?”

黃莉再次拿開他的手,淡冷地應着:“我給你買吃的去。”說着,再一次轉身便走。

莫子龍抓狂了,她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呀?

他還想拉住她,黃莉卻走遠了。

等到黃莉走出病房,莫子琦還特意走到門口去盯着黃莉的背影,确定黃莉這一次不會再去而複返了,莫子琦才回到病床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幸災樂禍地笑看着兄長。

無視妹妹的幸災樂禍,莫子龍問着:“子琦,你說黃莉有沒有生氣?”

莫子琦笑着:“哥,我又不是黃莉,我怎麽知道她有沒有生氣?你剛才不是問過她了嗎?你不會看她的表情嗎?生不生氣一眼就能看出來。”

莫子龍苦着臉:“問題是我看不出來呀。她又沒有罵我,沒有轉身就走,還肯再給我買吃的,就是說話的口吻冷了點兒,要說她生氣吧,又不像,要說不生氣吧,更不像。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你不是大情聖嗎?對女人非常的了解,長這麽大就沒有你征服不了的女人,只要你莫大少勾勾手指頭,就有數不清的女人前赴後繼地撲向你。”逮着機會就刺着莫子龍的人非他的妹妹莫屬。過去莫子琦也會諷刺兄長,但找不到話柄,這一次有黃莉,她才有話柄把哥哥諷刺得死死的。

黃莉,真的太棒了!

莫子琦在心裏給黃莉點了一萬個贊。

這個嫂子,她認了!

就要讓黃莉克制她哥哥一輩子。

“就知道幸災樂禍。”

懶得和妹妹拌嘴,莫子龍躺回了床上,等着黃莉給他買吃的回來。

莫子琦探了探老哥的額頭,覺得沒有剛才那般的滾燙了,她略略地放下心來。在與哥哥鬥嘴的時候,她還是很擔心哥哥的。想到哥哥為了追黃莉,不顧發着高燒,也要去找黃莉,雖說是實施苦肉計,卻也能看出哥哥對黃莉的一片真情。

雖說看出哥哥對黃莉是發自真心的了,莫子琦也不打算幫忙。再說了,愛情的國度裏,外人是幫不到忙的。

“哥,你要不要喝水?”

莫子琦坐回椅子上,好心地問着。

莫子龍盯着病房門口看着,随口應着:“我等黃莉回來,她會倒給我喝的。”

朝天花板眨了個白眼,莫子琦也服了兄長對黃莉的那股子執勁。

她站起來,撇下一句話:“病房裏悶得很,我出去走走。”

“我現在沒事了,你店裏忙的話,就先回去吧。你走了,黃莉才會全心全意地照顧我,你要是一直在這裏,黃莉就可以找借口撇下我不管。”莫大少的腦袋并沒有被高燒燒糊塗,很多事情還是能想清楚的。

莫子琦笑着:“知道了,我現在就走。真是的,重色輕妹。”

“快走吧。”

莫子龍揮手就讓妹妹有多遠就閃多遠,別礙着他的好事。

莫子琦也不生氣,拿過自己的包,轉身就走,走到病房門口時,她扭頭對哥哥說道:“哥,加油!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當然,你要是讓我失望了,我會一輩子都瞧不起你,我想你也不想再讓我瞧不起你吧。”

“走你的吧。”

莫子龍好笑又好笑地催促妹妹趕緊走。

莫子琦笑着關上了病房門。

她才走到醫院門口,黃莉就打包了一碗白粥回來,見到她,黃莉連忙問着:“莫小姐,你要去哪裏?”

“你給我哥買了什麽吃的?”莫子琦反倒是好奇黃莉給哥哥買了什麽吃的。聽到黃莉的問話,她又答着:“我店裏忙,我要先回店裏上班,我哥現在也開始退燒了,有你照顧他,我很放心。”

“白粥,他現在不舒服,要吃點清淡的。你要是店裏忙,那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會照顧你哥的。”黃莉很體貼地讓莫子琦走。

莫子琦聽到黃莉只買了白粥,她愣了愣,随即笑得很開心,沒有再多說什麽,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像他們這種出身的富二代,富三代,在飲食方面其實很講究的,嘴巴也刁,莫子琦沒有告訴黃莉,她哥哥長這麽大,貌似就沒有吃過白粥,就算吃過,也是煮得很好吃的那種。黃莉在外面随便買來的粥,絕對沒有莫家廚子熬的好吃。

莫子龍面對黃莉買來的白粥時,會是什麽反應?

364 他們的距離

364 他們的距離

看着一碗白白的粥,然後再用一個一次性的碗裏裝了一點腌制的豆角,莫子龍的反應是愣愣的,看看黃莉又看看粥,手裏拿着一次性的勺子,攪動着粥,就是沒有吃的動作。

護士計算好輸液的時間,幫莫子龍重新換了一瓶藥。

“這一瓶輸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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