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14)
,你就不能再幫幫我們嗎?這也是你的家呀,你忍心看着你的娘家沒落嗎?”
“爸,我不是不幫,這幾年來,你們哪一次要錢,我沒有給?問題是現在二十億不是小數目呀,我難以開口,就算開口了,人家也不一定幫。幾百億的身家,你以為都在我手裏嗎?你女兒每個月就是領點零用錢而已。爸,你讓我哥和我弟弟他們自己想想辦法,找找原因吧。還有你那些個孫兒女,都讓他們做事去,年紀也不小了,還整天游手好閑,挂外閑職花天酒地,有金山銀山也經不起他們這樣折騰。”她家游昕就不會這樣。
“啪!”
林父重重地挂斷了電話。
要不到錢就生氣。
這也是林父慣用的伎倆,以此來威脅女兒。
“爸……又這樣!”林如歌氣得扯下耳塞,把手機都扔到副駕駛座上。
讓游氏集團借錢,她的兄弟怎麽不去找游烈?她老父親也可以來找老太太呀,都是熟識的,又是親家。幹嘛不自己開這個口,卻讓她出面。父親根本就沒有為她考慮過,只知道向女兒施壓要錢。
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林如歌此刻深有體會。不管她的兄弟,侄兒們如何,老父親還是偏幫着他們。
心裏氣悶過後,林如歌還是不能撇下娘家不管。
二十億……她去哪裏弄?
找游烈開口?
悶悶地開着車,林如歌深思着自己該如何去做。
驀然,她想到了許悠。許悠就很有錢,哪怕她很低調。她一出生就繼承了十億的財産,嫁給游烈的時候,游家又給了她天價的聘禮,找許悠借!
如果許悠不肯借,她就以此為借口說些難聽的話,與許悠鬧起來,也好出一出心裏的那口悶氣。如果許悠肯借,那她娘家的困境也得到解決。想到這裏,林如歌笑了起來,眼裏閃爍着陰狠。
369 被人偷拍
369 被人偷拍
再次遭到林如歌算計的許悠,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讓坐在房裏沙發上看着書的游烈,立即把書一扔,就起身走過來,在床沿上坐下來,大手往她的額角探來。好笑地拍開他的大手,許悠跟着坐起來,頭還有點痛,好在沒有那麽嚴重了,她也無法再安睡,不如起來。
“我沒事,別緊張。”
游烈深深地看着她。
睨他一眼,許悠只得溫順地讓他的大手如願地貼到她的額上,讓他相信她沒有說謊。他對她的緊張程度也讓許悠心裏甜滋滋的,不過是打一個噴嚏,他都會緊張起來。
“不睡了?”游烈柔聲問着,并不着痕跡地看了看時間。
許悠下床着上了拖鞋,就去找衣服換上,答着:“睡不着了。游烈,我的頭不痛了,咱們出去走走吧。哦,對了,要回家一趟,咱們昨天晚上肯定沒有回去,奶奶和媽會擔心的。”
游烈笑了笑,“我打過電話回家,告訴他們我們在這裏過周末。”等許悠換了衣服後,他把許悠拉回來,拿起梳子就幫許悠梳頭發。“你要是想回去也行,你姐和君墨在家。”說這句話的時候,游烈的黑眸閃爍着深沉。
“那我得回去一趟,下午再陪你過周末。”
“就知道你聽到這個消息,會把我抛之腦後的。”游烈酸酸地說了一句。許悠扭頭撇他一眼,嗔着他:“那是我的姐姐,你的表弟,你也要吃他們的醋嗎?也不怕酸死,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給你做全醋宴席,保證每一道菜都酸到你的牙軟,看你以後還吃不吃醋。”
游烈淺笑,“悠悠,我是太在乎你了。在我的心裏,你是占着第一位的,我便希望在你的心裏,我也是占着第一位的。”
等他幫自己梳好了頭發,他還熟練地幫她梳起了一個發髻,讓她看上去顯得更加的成熟幹練。小小地感嘆一下他那雙巧手,許悠知道自己男人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沒有什麽事難得到他。只是這樣的事情,他也會做,要不是深愛,他是不會動手的。
站起來,轉身就摟了他一把,随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哥們,我能分清每一個人在我心裏的位置的。”
游烈寵溺地捉住她的手,沒有多說什麽,帶着她就出門。
“黃莉的事情,我安排了。”
上車後,游烈溫沉地說了一句。
許悠先是一愣,後明白過來,連忙問着:“龍嘯答應演戲嗎?”
游烈笑了笑,“聽說是整莫子龍,他就很爽快地答應了。”
聞言,許悠嘻嘻地笑,“看來子龍哥不得人心呀。”
游烈答着:“那是他自讨苦吃。”
……
動物園裏,歐陽俊陪着一雙兒女,帶着江雨晴玩得很開心。
兩個小朋友是第一次來動物園,見到真正的老虎時,江浩宇興奮得一把拉住歐陽俊的手,叫起來:“叔叔,老虎!”
江念念是又想看又有點害怕,在她的意識裏,老虎是會吃人的。
歐陽俊被江浩宇主動一拉,頓時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了,狂喜地彎下腰去就把江浩宇抱了起來,讓江浩宇能看得更清楚,笑着:“這裏面關着的是獅虎,一會兒我再帶你去看東北虎。”
江浩宇興奮地點頭,當他意識到自己正被歐陽俊抱着的時候,本能地就滑出了歐陽俊的懷抱,拉着江念念,走開幾步,不想和歐陽俊距離那麽近。
歐陽俊的狂喜被這小子忽然的回神吞噬,冷卻下來。
江雨晴手裏拿着一張動物園裏的地圖,她不像孩子那般好奇,看了一分鐘獅虎後,她便想換地方了。有游客故意逗着獅虎發怒,獅虎在那名游客的一再挑釁下,咆哮了幾聲。
江念念吓得撒腿就跑。
歐陽俊趕緊跟着她後面走,嘴裏叫着:“念念,小心點,人多。”
跑了五十米遠,江念念才停下來,小臉蛋上有點泛白,她對追上來的歐陽俊說道:“叔叔,我怕獅虎,會吃人的。”
江雨晴拉着兒子跑過來,聽到女兒的話,她笑道:“獅虎被關着呢,不會跑出來吃人的。”
平時看女兒挺大膽的,沒想到老虎咆哮幾聲,就能把她吓得撒腿跑。
江浩宇給了妹妹一記白眼,怪妹妹膽子小,害他還沒有好好地欣賞到老虎發怒時的樣子呢。歐陽俊憐愛地拉起了江念念的小手,安撫着:“念念別怕,動物園裏的動物都有專人喂食的,不會讓他們餓着,不餓的時候,老虎就不會出來吃人。再說了他們都被關着,也跑不出來。要是它們咆哮幾聲就出來吃人,動物園就不用開了,也沒有人敢來了,對不對?所以,別怕。”
“我們去看其他動物,反正我不想看老虎了。”
江念念還是害怕看兇猛動物。
歐陽俊寵溺地點頭,牽着她走,寵溺地應着:“好,我們去看大熊貓。”走了兩步,他又問念念:“念念累不累?要不叔叔抱着你走吧。”
“叔叔,這句話你問着我們兄妹倆已經很多遍了。”江浩宇意有所指地說着,總覺得歐陽俊心思難測,不好捉摸。一個星期前,歐陽俊見到他們兄妹倆,還把他們當成小傭人使喚着呢。現在卻流露出對他們的寵溺。
給他們買了很多玩具,陪他們來動物園,門票都是他購買的,他看到了。
“謝謝叔叔,我不累。”
江念念也回絕歐陽俊的好心。
她偷偷地看一眼江雨晴,江雨晴清晨時那一聲喝斥,讓她不敢随随便便地讓歐陽俊抱。
“走吧。”
江雨晴一邊手拉着女兒,一邊手拉着兒子,朝前方走去。
歐陽俊在江念念的另一邊,也拉着江念念的另一只手。看上去便是一家四口,那麽的溫馨。
這一幕被一個女人看到,她先是錯愕,後是快步地跑到前方去,在這一家四口走過的時候,她看清楚了江雨晴和歐陽俊的樣子,她立即用自己的手機,偷拍着一家四口。
一連拍了好幾個鏡頭,那個女人才停止拍照。
她翻看着自己的成果,嘀咕着:“周一的大新聞,江雨晴,真想不到你這麽有本事能勾到總特助,周一見,保證讓你成為公司裏最受‘歡迎’的人物!”
370 明家宴會
370 明家宴會
快樂的日子總覺得特別的短暫。
一天很快就過去。
天黑了,天又亮,天亮又天黑,日子就是在黑與白的循環中走過。
周日晚上是明家唯一的千金明媛媛二十七周歲的生日。明家是A市十大豪門之一,財力雄厚還在許家之上。明家為人津津樂道的不是他們的財富,而是他們陽盛陰衰,這一代便有十位少爺,在人丁上遠遠超越了身為第一豪門的游家。
明家嚴重的陽盛陰衰,讓明媛媛便成了整個A市裏最有身價的千金小姐。她的那些哥哥們簡直就把她視為自己的所有物,寵到恨不得把她嵌入他們的身體裏,帶着走,就不用擔心妹妹受欺負。也就因為被保護得過度,才讓明媛媛的膽子很小,朋友圈子也很狹窄。
當初林如歌要把明媛媛介紹給君墨的時候,要不是她和明二太太是好朋友,君墨又是個有能力的男人,明家才不會同意讓明媛媛與君墨相親呢。好不容易讓明家願意讓他們的心肝寶貝相親,君墨不識好歹,反倒和許雅走到了一塊兒。
這件事明家是生氣的。
要不是明媛媛在這件事上大膽地說出自己的心聲,告訴家人她并不喜歡君墨,也不想奪人所愛,并且很欣賞許雅,想和許雅交朋結友,明家的怒火不會熄滅,更會因此杠上游許兩家。
人家人丁旺,根本就不怕游家,財力低于他們的許家,他們更不放在眼裏。
所以呀,媛媛公主的生日宴會辦得比一些老太太們的壽宴更隆重。
明家發出了很多的邀請函,宴請A市所有的名流給他們的媛媛公主過生日。
游烈對這種宴會,向來是拒絕參加的。在過去,除了游許兩家辦的宴會,能找到他的身影,其他人是很難請得動他了,就算是明家,他想去就去,不想去照樣不去。不過這一次,他願意去了,帶着許悠。還是許悠說他們婚後就沒有一起在公開場合露過面,他才會決定參加明媛媛的生日晚宴。
就算要去,游烈也是拖拖拉拉的,久久都不想出門,緣于他家悠悠穿着晚禮服的樣子太美了,美得連他都移不開眼睛。他一想到會有不少的男人像他一樣,見到此刻的許悠,就會盯着許悠直看,他大爺就心生不爽,就想吃醋,就想拖拉,最後拖到他們到達明家的時候,明家的宴會已經結束。
化好淡淡的妝後,許悠自梳妝臺前站起來,拿起擺放在一旁的包,轉身就想走,不經意看到躺在床上,上身還是赤着的游烈,她叫着:“游烈,都快八點了,你怎麽還躺在這裏,趕緊換衣服,我們要出門了。”
游烈側躺着,一邊手撐着頭,盯着許悠看,答着:“還早呢,咱們九點再去。”說完後,他又嘀咕着:“悠悠,你平時都是素雅妝扮,今天晚上給明媛媛那麽大的面子,穿得這麽漂亮,還化了淡妝,連你平時不喜歡戴着的項鏈呀,耳環呀,都戴上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像天仙下凡。”
他的嘀咕讓許悠明白這家夥又心生酸意,不爽她打扮成這個樣子出去給別人看到。
把他自床上扯起來,許悠拿過他的衣服,就幫他穿上,一邊幫他扣上襯衫的扣子,一邊輕斥着他:“我這樣是給你做面子呢,我是你的妻子,我要是打扮得像個要飯的,別人會笑死你。我是無所謂,也的确不喜歡這樣的打扮,但我不想被任何人笑你,我是為了你而打扮,不是為了明媛媛。像你這樣身份的男人,妻子也是你的臉。”
溫順地讓她幫自己把扣子扣上,又看着她拿來了厚厚的西裝外套,游烈才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我就是不爽呀。你是我的老婆,你的美只能讓我一個人欣賞,怎麽能讓他們看?”
“像你這樣說,你是我的丈夫,你的帥也只能讓我一個人欣賞,可你每天都會出門,都會被很多女人看到,這又怎麽算?我是不是要學你,不爽,不讓你出門?”
“你要是不想讓我出門,我也可以不出門的,我就在家裏辦公,用電腦也能遙控着公司。”
瞪他一眼,許悠命令着:“跟我走!再鬧,我不理你。”
游烈趕緊捉住她的手,跟着她走,嘴裏小聲地告饒着:“老婆,我不鬧了,我跟你走,你不要不理我。”
“一會兒到了明家,你別丢我的臉。”
“我怎麽可能丢你的臉。”
“別纏着我。”
“我不纏着你,我是陪着你。”
“反正你要給我自由。”
游烈繃着臉很長時間,在快到明家的時候,才悻悻又寵溺地嘣出一句話來:“我一直都給你自由,放心吧,你想做什麽,想和誰聊天,我都不會阻止也不會打擾你的。”他會在她的背後看着她,保護着她。
明家裏,晚宴已經開始。
明家的別墅大門,完全敞開着,露天停車場裏停滿了車子,連屋前的那條水泥路都被車子占據。
那十位少爺個個都西裝革覆,挺拔的身子,端正的五官,雖說神色各異,卻又異常的吸引人。很多人家都帶着女兒出席這個宴會,一是給明家面子,二是想借着這個宴會,讓自己的女兒與明家十位少爺接觸接觸,要是能讓明家少爺看上了,嫁入明家當少奶奶,并不輸于游家。
明媛媛還在樓上,招待客人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
許雅和君墨先游烈夫妻一步到達明家,聽說許雅來了,明媛媛就從樓上走下來。
那些等着與她套近乎,拉關系的女人,見明媛媛下樓來,不等她走下樓梯,就笑着迎上前,一個接着一個的。她們都笑臉相迎,說着祝福好聽的話,明媛媛再心急想見許雅,也只能先應付着這些過于熱情的女人。
康婷婷是這些女人中的一員。
父親叮囑她,一定要多結交這些真正的名門千金,或許能挽救康氏的。
不用父親叮囑,康婷婷也想結交明媛媛,以前沒有機會,想見明家千金,得過十幾關,要一路過關斬将,最後的勝利者才能坐到明媛媛的面前。以她康婷婷的身份,僅是明家十位少爺的大關,她就過不了。
今晚便是一個契機,一個機會。
371 明家宴會(二)
371 明家宴會(二)
明媛媛被這麽多人圍着,就算每個人臉上都堆着友好的笑容,她也覺得自己與她們格格不入,只能禮貌性地點點頭,就朝許雅走去。
許雅不同于這些千金小姐,她沒有穿晚禮服,她還是穿着女式西裝,反倒讓她成了全場最耀眼的女人。
“明小姐,生日快樂。”
“明小姐,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明小姐……”
那些女人向明媛媛讨好,沒有留意到明媛媛想去和許雅打招呼,眼看到許雅不喜歡屋裏的氣氛,拉着君墨朝屋外走去,明媛媛臉現焦急之色。
“大家讓一讓。”明三少發現妹妹被人圍困,妹妹又臉現焦急之色,趕緊走過來幫妹妹解圍,有他解圍,明媛媛成功地擺脫了那些刻意讨好她的人。
“媛媛,怎麽了?”明三少把妹妹拉到一邊去,關切地問着。明媛媛卻拿開三哥的手,有點焦急地說道:“三哥,許雅學姐和君墨學長出去了。”
聞言,明三少蹙了蹙眉,雖然不記恨君墨不識好歹,不喜歡明媛媛,卻也對君墨喜歡不來。所以君墨帶着許雅來了,明家人只是禮貌性地招待一下,并沒有給予特殊待遇。現在聽到妹妹焦急的話,明三少問着:“你提前下樓來就是聽到那兩個人來了?”
明媛媛眨着清澈明亮的眸子,老實地點頭。
“他們有什麽好?”值得妹妹高看兩眼。
“他們是我的學姐學長呀,都很好。許雅姐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好,三哥,我就是喜歡和她交朋友。”明媛媛很單純,也很執着。在讀書期間就對許雅心生好感,這麽多年沒有半點接觸,她都保持着那份好感。
明三少抿了抿唇,想了想後,便寵溺地笑着:“那三哥帶你去找他們。”讓妹妹結交許雅,或許能讓妹妹變得大膽一些。
“謝謝三哥。”
明三少寵溺地拉着妹妹走,寵溺地應着:“謝什麽,只要你開心,你想和誰交朋友,只要她夠格,三哥都支持你。”
“三哥,你說什麽話呢,要什麽夠不夠格的。”
“你的情況特殊,很多人都想利用你的,只有許雅這樣的,才不會利用你,也不屑利用你,可以結交。”
明三少說得理所當然的。
他說的也是事實,妹妹被他們保護得太好,人太單純,膽子又不大,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他們這些人就嚴密把關,過濾着妹妹身邊的朋友。
康婷婷在不遠處把這對兄妹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
她便是明三少話裏的那些想利用明媛媛的人。
頓時,康婷婷對許家姐妹都生出了嫉恨。
“婷婷。”
寒天明溫和的叫聲傳來,接着便看到他走過來,康婷婷斂起了自己對許雅的嫉恨,應着寒天明。寒天明起家到她的面前,習慣性地就環上她的腰身,大掌剛好覆在她的小腹處,這個動作讓康婷婷心情大好,認為寒天明很喜歡孩子,很在乎她肚子裏的那塊肉。
“婷婷,你怎麽在這裏,我到處找你。”寒天明伸手就拿走了康婷婷捧在手裏的那杯紅酒,他自己端着,嘴裏輕斥着康婷婷:“婷婷,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喝酒。”
“我是端着做做樣子的,又沒喝。天明,屋裏人太多,感覺很悶,我們也到外面去透透氣吧,順便帶你去認識那些老總。”康婷婷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寒天明出去。
屋外的人也很多,但院子裏比屋裏要寬敞,哪怕外面冷,風大,還是有很多人往外走。
一輛蘭博基尼駛進了明家的院子裏,看到停車場上沒有了位置,游烈立即往後退,想退出明家大宅。明三少眼睛亮,趕緊跑過來,人未到聲先到,叫住了游烈。
“烈少,才來怎麽又要走。”明三少笑着跑到蘭博基尼後面,不讓游烈把車子退出。
搖下車窗探出頭來,游烈淡冷地瞟一眼露天停車場,再瞟向明三少,淡冷地應着:“沒地方停車了,不回去幹嘛?”
有借口提前走人,游烈是求之不得。
明三少笑指着他們家的車庫,“車庫裏還有位置。”
游烈瞪着明三少,心裏暗罵明三少眼睛不行,看不出來他大爺本就不想來,停車場塞滿了,他有借口帶着美妻回家滾床單去,明三少非要阻攔。
明三少朝游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板着臉,抿着唇,游烈腳下一踩油門,蘭博基尼咻一下就往車庫開去,驚得院子裏的客人都閃得遠遠的,生怕不小心成為車下冤魂。
“是烈少的車子。”
游烈的蘭博基尼很多人都熟識,車子如風一般掠過的時候,便有人認出那是游烈的車。
“烈少從來不參加這種宴會的,今天晚上竟然來了,還是明家的面子大。”
“也不想想明家是什麽地位,烈少會給明家面子很正常。”
“他車裏好像還坐着一個人。”
“不用問也知道是他的太太,許家二小姐。”
不少客人因為游烈的到來而交頭接耳。
當看到許悠下了車後,便挽住游烈的手臂,面帶微笑,如同女王一般從車庫裏走出來,很多人借着院子裏的路燈光看到許悠絕美動人,都有點怔忡。許悠的晚禮服是她平時喜好的白色,修身的裙子勾出她曼妙的身材,長長的裙擺把她修長的雙腿完全遮掩起來,但不拖地,長到恰到好處,肩上再披一件也是純白色的披肩,纖細的脖子上戴着一條層疊式的項鏈,項鏈的色澤剛好又能和她耳垂上吊着的耳環匹配。
她本是個天生麗質的美人,略略打扮過後,便美得出塵脫俗。
怪不得游烈拖拖拉拉的不想來,有這麽一位美若天仙的太太,哪個男人不想着藏起來?
寒天明看到許悠的那一刻,眼睛就粘滿了膠水,膠在許悠的身上,悔意再一次鋪天蓋地而來。
本來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他。可他卻親手推開了她,把她推進了游烈的懷抱。
“怎麽,吃醋了?還是悔不當初?”
冷不防的,耳邊傳來了康婷婷又酸又恨的質問。
372 明家宴會(三)
372 明家宴會(三)
寒天明正想解釋,游烈已經帶着許悠走過來,迎着夫妻倆的是明家那十位少爺,就連屋裏面的那些老總們都被驚動了。游烈的身份及地位擺在那裏,誰都對他趨之若鹜。雖說明家的人不怕游家,不過能交好自然更好。
游烈很不喜歡別人盯着許悠看,不過對一個人,他非常大方,很願意讓許悠的美完全展露在那個人的面前,那個得到烈少大方對待的人便是寒天明。
“寒副總。”
游烈拉着許悠站到了寒天明與康婷婷夫妻倆的面前,沉聲叫了寒天明一聲。他率先打招呼,似是給足了寒天明的面子,寒天明本能地就滿臉堆笑,連腰肢都不自覺彎了一點兒,“游總,你好。”瞟一眼游烈身邊的許悠,寒天明的笑意還是有一丁點的僵,僵得不算明顯,大家捕捉不到,游烈卻能捕捉到。
他就要讓寒天明知道許悠有多麽的美麗,讓寒天明悔得腸子都變青,讓寒天明知道向來喜歡素雅的許悠,為了讓他游烈有面子,刻意打扮。
這是愛。
因為有愛,許悠才會願意為了游烈而打扮。
許悠與寒天明交往五年,連真正的身份都沒有告訴寒天明,更不要說為了寒天明而刻意打扮了。僅是這樣的對比,游烈就勝出,把寒天明踩在腳底下連頭都擡不起來。
“游總,游太太。”
康婷婷心裏恨得牙癢癢的,臉上卻揚着笑容,客氣禮貌地和游烈夫妻打着招呼。瞄向許悠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掃過許悠穿着的晚禮服,康婷婷是識貨的人,一瞄一掃便能确定許悠這一身行頭值多少錢,與自己相比,康婷婷頓覺得自己在許悠面前如同乞丐一般,簡直就是沒有辦法相比。
許悠在嫁給游烈之後,便躍入了大衆的視線,然後她的往事就漸漸地被人挖了出來。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她曾經是寒天明的女友,還交往了五年,最後是寒天明撇下了她這個真正的名門千金,選擇了康婷婷。對于這件事,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男人們覺得寒天明是有眼無珠,身邊有一個能讓他不用奮鬥也能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的千金小姐都不知道,反而選了一個在A市上流社會裏一抓便是一把的普通人,還以為自己的選擇有多好呢。
女人們則覺得寒天明是活該,像寒天明這樣的負心漢,不值得同情,反而覺得游烈當初把許悠真正的身份說出來,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就讓負心漢後悔去吧,悔得腸子都青。
對于前任,有些人就是這樣,但願你過得比我差,死得比我早!
此刻看到游烈帶着許悠刻意地走到寒天明夫妻面前,大家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态。
對于康婷婷的問好,許悠回給淡淡的笑意,沒有說話。
游烈改拉為攬,攬住許悠的腰肢,偏頭寵溺地看看她,然後再看向對面的寒天明,游烈問着:“寒副總,你覺得我太太今天晚上好看嗎?”
給一個借口讓寒天明正大光明地看着許悠的美好。
寒天明還真的抓住了這個借口,盯着許悠直看,他心裏一直都是愛着許悠的,眼見着最愛的女人美若天仙,站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與那個男人郎才女貌,極為登對,寒天明的心裏有多難受,可想而知。偏偏他不敢表現出來,也不敢和游烈鬥。
他的視線就像膠水,膠在許悠的臉上無法移開。許悠坦然地迎視着他,沖他淡淡地笑着,那笑,有傾城之姿,更把寒天明的心勾得七零八落,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那是破碎之心。
他的心真的碎了,因為後悔而碎。
游烈對他太狠了,明知道他放不下對許悠的感情,還大方地讓他盯着許悠看。
寒天明的失态,讓他身邊的康婷婷氣恨不已,她臉上挂着笑,底下不着痕跡地用手去捏了寒天明一把,寒天明吃痛,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盯着許悠看了很長時間。
再觸到游烈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寒天明心裏格登一下,頓時明白自己剛剛跳進了游烈挖給他的陷阱。他搶不回許悠,許悠也不再給他機會,他能從許悠的眼神裏看到坦然,一個曾經與你交好的女人看着你的眼神是無風無浪之時,代表你已經走出她的生命,再也影響不到她半分。他這樣盯着許悠看,最生氣的人莫過于……
游烈分明就是想讓他和康婷婷的夫妻關系不好呀。
“烈少,悠悠,外面冷,咱們進屋裏坐。”明三少适時開口,朝游烈夫妻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游烈又寵溺地偏頭問着許悠:“悠悠,冷不冷?要不要進去?”
許悠溫聲答着:“你決定,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外面是有點冷,咱們進去。”
游烈柔聲應着,夫妻恩愛不用秀,一個小小的動作,一記眼神,一句溫淡的話,就能讓人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深厚,不是逢場作戲。
康婷婷諷刺過許悠與游烈結婚一個多月都沒有懷孕,平時的恩愛都是秀的。
今天晚上游烈便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印證自己對許悠的感情,讓所有人都來評價一下,他與許悠是真的恩愛還是逢場作戲。
事實上,也就是康婷婷因為嫉妒胡說八道,其他人是不會說也不敢說游烈與許悠逢場作戲。了解游烈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與女人逢場作戲。再說了人家青梅竹馬的,游烈對許家姐妹的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誰會相信康婷婷的話?
許悠笑了笑,放任游烈攬着她在明家人的相迎之下走進屋裏去。
今天晚上的來客很多,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能得到明家十位少爺親自相迎的人并不多,但游烈卻成了其中之一。借着游烈的光芒,許悠便成了全場最尊貴的女人之一。
她一直面帶微笑,淡然面對一切,她的美,她的雅,她的淡,形成了獨特的光芒,散發萬丈,吸引無數人的眼球。
373 明家宴會(四)
373 明家宴會(四)
游烈是男士們羨慕的對象,許悠是女士們嫉恨的對象。
“大哥,大嫂。”
跟着母親很早就到了明家的游昕,笑着走過來,笑說着游烈:“大哥,幸好我沒有戴着眼鏡,否則看到你,我的眼鏡都會摔壞的。”
游烈先是和屋裏的熟人打過招呼,讓明家人不用特意招呼他,他随意就好。
等到大家都走開了,游烈才沒好氣地瞪了游昕一眼,冷哼着:“明天,我送你一萬副眼鏡,一天戴一副,讓你天天都摔壞眼鏡。”
游昕嘻嘻地笑:“大哥,我說的是事實嘛,你以前從來不參加這樣的宴會。”他看向許悠,意味深長地說一句:“大嫂,能改變我大哥的人,非你莫屬。”然後,他指着樓梯,繼續說道:“大嫂,樓上安靜,你趕緊帶我大哥上樓去,再在這裏待着,我怕我大哥把全場男士的眼睛都挖了。”
許悠笑看一眼游烈,環視一下四周,問着:“怎麽不見今天的壽星?”招呼他們的都是明家的男兒們。
游昕答着:“估計去了後院吧,媛媛找你姐了,她對你姐很有好感。”游昕對明媛媛的事很清楚,他母親與明二太太是好朋友。本來兩家母親還想着兩個人發展成男女朋友了,可惜不是所有青梅竹馬都會有愛情的,有些是兄妹情。游昕對明媛媛的感情便是兄妹情,把她當成鄰家小妹,壓根兒就培養不出愛情來,林如歌才會把明媛媛介紹給君墨的,誰知道君墨心有所屬。
許悠聽說姐姐也來了,連忙問道:“我姐也來了,她在後院嗎?”
“今天晚上能見到很多平時都不露面的人的。”游昕答着,“你和我大哥進來的時候,如同皇帝皇後駕臨,那麽大的動靜也不見你姐現身,不是在後院能去哪裏?”
許悠扭頭就看向游烈,游烈剜了游昕一眼,才說道:“悠悠,你要是想找小雅,你去吧,我在屋裏坐坐。”
正說話間,君墨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游烈,他笑着走過來。許悠問他:“君墨哥,我姐呢?”
君墨有點無奈地答着:“她和明小姐在後院聊着呢,我就成了第三者,不好意思只得回屋裏給她們拿點吃的。”
“我去吧。”許悠本就想去找姐姐,順口接過話。君墨看一眼游烈,捕捉到游烈眼裏一閃而逝的無奈,只得點頭。
許悠給許雅和明媛媛拿了點吃的,走出屋外去,撇下了幾個男人。
外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