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16)
,說白了就是不甘心,不服氣,因為江雨晴只是一名清潔工人。
“我……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反正我和總特助是清清白白的,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我還是清楚的,我從來就沒有肖想過總特助。”江雨晴表明自己的心跡。
不想被人誤會她勾引歐陽俊。
田蕊冷笑着,“事實擺在眼前。”
然後轉身再次走開。
江雨晴沒有再追上前去,田蕊要這樣誤會她,她能有什麽辦法。氣死自己,她們要誤會也會誤會的。
自己開解自己後,江雨晴便往辦公大樓走去。
一路而入都遇到很多公司裏的白領們,這些人很多都是她不認識的,平時見到她,那些白領們都只是淡冷地瞟她一眼。今天看到她的時候,所以女性都冷冷地瞪着她,特別是那些還未婚的,都是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江雨晴裝作若無其事,朝電梯口走去。
她是負責最上面那三層樓的,每天都要坐着電梯上樓去。
每個電梯口前都有很多人。
電梯門開了,大家走進電梯裏,江雨晴想跟着進去,忽然被人扯了出來,她還沒有看清楚是誰把她扯出來,耳邊卻聽到了有道女聲在哼着:“賤人,不要和我們一起。”然後有人從她身邊走過,接着電梯門便關上了。
聽着這樣的辱罵聲,江雨晴的心一揪,但還極力忍耐着。
不過是過了一個周末,再回到公司裏,她就變成了全公司女性的敵人。
周六的時候去動物園,怎麽會被人發現的?想到動物園裏游客多,來來往往的,會有同事見到他們很正常,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在心裏澀澀地嘆着氣,這一切都怪歐陽俊。
所有電梯門都關上了,江雨晴只能等着下一次。
可是第二次還是這樣,只要她進電梯,就會有人把她扯出來,或者推她出來,不讓她坐電梯。
雨晴急了,她今天回公司本來就比平時晚了,現在這些白領們都上班了,她連電梯都還沒有坐上。得什麽時候才能打掃完那三層樓?最重要的是總裁很快就會來,她必須在總裁來上班之前把總裁的辦公室打掃幹淨,才能保證不影響到總裁辦公。
等到電梯又開的時候,雨晴立即就往電梯裏鑽。
這一次有人扯她,她連頭都不回,用力地甩開扯她的那個人的手。
總算擠進了電梯裏,雨晴也不敢站在門口,拼命往裏面擠,害怕再被人推出去。
“江雨晴,你還需要和我們一起擠職員電梯嗎?你直接去坐總特助他們的專用電梯呀。”有個女人看到江雨晴時,陰陽怪氣地諷刺着。
江雨晴不想理她。
“就是。”
“夠不要臉的。”
“也怪不得她的,總特助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她又太久得不到男人的滋潤,饑渴得很呢,自然是使盡渾身解數去爬總特助的床。總特助說不定就是被她灌醉了,或者下了藥,才會被她得手的。還真是無恥呀,自己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我們的總特助還是個未婚男兒呢,想給自己的孩子找個有錢的後爸吧?江雨晴,你的手段真是高,我們都得跟你學學才行。”
“就是,真想不到,讓我們大跌眼鏡。”
“要不是有圖有真相,我也不相信的。”
江雨晴的臉都綠了,攻擊她的人太多,她沒有和這些人辯,辯也沒有,只會讓她們罵得更加的厲害。
不想聽這些人污辱的話語,電梯才上到十樓,江雨晴就走出了電梯,默默地往樓梯口走去,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心裏極度的委屈。
爬樓梯,那些人也不肯放過她。
在她爬到十五樓的時候,她似乎聽到有人在上面說道:“她來了。”
然後一杯接着一杯的冷水從上面往下倒,就算雨晴閃躲得很快,但冷水太多,她還是被那些女人的冷水淋到了頭,有些人倒的是冷茶水,茶葉便粘貼到她的頭頂上。
“讓她清醒清醒,自己是什麽樣的貨色,看她還敢勾引總特助不?”
“你們不要太過份!”江雨晴生氣地仰頭朝那些女人怒吼着。
她們一個個都穿着得體,平時看着也是要修養有修養,要氣質有氣質的,此刻全都變成了母夜叉,做出來的事情說有多過份就有多過份。
她江雨晴是不像她們這樣有本事,可以坐在辦公室裏,動動手指頭,敲敲電腦,就能領高薪,但她也是有尊嚴的。
不想和她們吵,不代表她可以被她們如此的欺負。
江雨晴不回應還好,一回應,那些嫉恨她嫉恨得要發瘋的女人們,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呼啦啦地就走下來,把江雨晴就往樓下推去。
“你們想幹什麽?別推我,再推我就不客氣了,啊!”江雨晴未說完的話被一巴掌打斷。随即她被那七八個嫉妒得發瘋的女人推扯回到十五樓,還把她硬拉到十五樓的衛生間去。江雨晴只有一個人,敵不過她們,被她們推進了衛生間裏。
“叫你勾引總特助。”
不知道是誰把她推倒在地上,衛生間裏的地板是濕的,到處都是水漬,她被推倒,身上的衣服被打濕弄髒。
負責這個樓層的清潔工,看了一眼被衆人圍攻的江雨晴,卻不說話,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379 周一的風波(三)
379 周一的風波(三)
歐陽俊陪着江雨晴帶着兩個孩子去動物園的事情,被拍到相片的那個女人發到了公司的微信圈子裏,只要玩微信的同事都知道了這件事,就算沒有玩微信的,回到公司裏,也會有人告知。
這些女人暗戀歐陽俊,卻沒有人能得到歐陽俊的青睬,歐陽俊對她們都是一樣的态度。忽然間得知歐陽俊對一個清潔工另眼相看,還會陪着那個清潔工帶着兩個孩子去動物園,她們的嫉妒之火瞬間就被點燃,還燃燒得很烈。
偏偏江雨晴只是小小一名清潔工,在游氏集團上萬的職員中屬于最低層的,這些女人們便不把她放在眼裏。更不會相信歐陽俊會愛上江雨晴,全都認定是江雨晴有手段,勾引了歐陽俊的。把所有的怨與恨一股腦兒推到江雨晴身上,人人都恨不得扒了江雨晴的皮,吃她的肉。
江雨晴是知道這些女人對歐陽俊的愛慕的,也知道一旦讓公司裏的人捕捉到她和歐陽俊之間的蛛絲馬跡,她便會成為全公司的女性公敵。她才會請求歐陽俊放過她,不要打擾她一家三口平靜的生活。先不要說歐陽俊的圈子不是她能進去的,僅是那麽多愛慕歐陽俊的女人,一人吐一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可是歐陽俊不肯放過她,非要利用她。
那個男人就是不安好心!
江雨晴也在後悔,後悔自己為了在晚上能陪陪孩子,才會答應到歐陽俊的家裏做鐘點工,結果……
“賤人。”
“賤人。”
她們不停地罵着她賤人,一雙雙手往她的身上揪來,她們沒有對她拳打腳踢,那樣容易留下外傷,會被人發覺。她們就是用手捏她,掐她,這樣就算她被掐得很痛,在衣服的遮掩下,也不會有人發現她的身上有傷。
“放開我,你們都誤會了,我沒有勾引總特助,放開我!”江雨晴拼命掙紮着,那些瘋了的女人卻聽不進去她的解釋,一個個按住她,用力地在她的身上掐着,揪着,痛得江雨晴想哭,事實上,她也真的哭了。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就因為她和歐陽俊一起去動物園?
那是歐陽俊要跟着她去,腳長在歐陽俊身上,她能阻止得到嗎?
“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那名在洗着廁所的清潔工漠然地說了一句,話裏對江雨晴沒有太多的同情。江雨晴在游氏集團工作也有一年以上的時間了,這些女人對歐陽俊的愛慕有多麽的瘋狂,江雨晴還不知道嗎?以她小小的一名清潔工身份去接近歐陽俊,傳出緋聞,這些女人不把她吃了才怪呢。
這名清潔工覺得江雨晴是自讨苦吃。
那些女人停止了再掐打着江雨晴,也松開了江雨晴。
江雨晴披頭散發的,除了臉上和脖子上沒有傷之外,全身上下都在痛,這些女人捏着,揪着,掐着,每一下都很大力。
冷不防,一桶又冷又髒的水朝江雨晴當頭潑來。
“識相的立即辭職,離開游氏集團,遠離總特助,否則就像今天這樣,有你好受的!”剛才打了江雨晴一巴掌的女人特別的嚣張,她在公司裏屬于管理階層的,平時借着工作,能接觸到歐陽俊,對歐陽俊的愛慕最深,私底下也追求過歐陽俊,但歐陽俊很溫和地拒絕了她。
“走吧,上班了。”
欺負完江雨晴後,這些女人一個個對着衛生間裏的鏡子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走出了衛生間後又是精明幹練的白領。
誰都想不到她們剛剛像一群太妹似的,對一個可憐的單親媽媽暴打。
江雨晴全身濕漉漉的,又周身都痛,她哭着爬站起來,不經意看到鏡中的自己,披頭散發,淚流滿面,一邊臉還被打腫了,狼狽萬分。
身上的痛遠不及心靈的創傷。
江雨晴有點崩潰。
她過得不容易,打小是孤兒的她,在孤兒院裏長大,孤兒院孩子那麽多,她能分得多少的關愛?她很懂事,也很小心,總算長大成人。走出了孤兒院,她又半工半讀的完成了高中學業,然後自己養活自己。遭受到侵犯後,她又懷孕了,頂着重重壓力,她生下了兩個孩子。
一個人要帶着兩個孩子,還要想辦法賺錢,她都沒有倒下,堅強地生活着。
可是此刻,她忽然覺得很累,活得很累。覺得這世間太不公平了,她小心翼翼地過着自己的日子,養着兩個孩子,一個人打着兩份工,卻還要被人如此的欺負。
蹲下身去,江雨晴嚎啕大哭起來。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請假回家休息吧,別上班了。最好就是過幾天再來上班,等這些人平靜下來了再說。如果不行,你還是辭職吧,她們對總特助的愛慕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第一天上班,一直都沒事,怎麽最近卻和總特助粘到一起了?”
一直沒有離開的那名清潔工淡冷地勸着江雨晴。
“我沒有!”
江雨晴委屈地哭叫着。
“我從來就沒有肖想過總特助。”
那名清潔工拿出手機來,讓江雨晴看着她和歐陽俊一起的相片,說道:“這是有人把這些相片發到微信上的,就算你沒有肖想總特助,你是被誤會的,可是她們看到你和總特助一起,總特助對你們母子三人又表現得那麽好,你說她們能不誤會嗎?”
收好手機,那名清潔工繼續說道:“天氣很冷,你趕緊回家換衣服吧,記住以後離總特助遠一點兒。”說完,她便走出了衛生間,留下狼狽萬分的江雨晴。
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的江雨晴,渾身發冷,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再整理一下散亂的頭發,她拖着泛痛的身子走出了衛生間。
她不敢再走樓梯,害怕每一層樓都會有人這樣整她。
好在已到上班時間,沒有人和她搶電梯了。她坐着電梯下到一樓,走到前臺那裏借着前臺那裏的電話,給自己的直接上司打了一個內線電話,向上司請假。她的手機在那又冷又髒的冷水潑來時,弄濕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380 周一的風波(四)
380 周一的風波(四)
走出了辦公大廈,迎面吹來的冷風讓江雨晴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真冷。此刻,她忽然想到了那個晚上,江浩宇用一盆冷水朝歐陽俊淋去的情景,雖然當時的天氣不像現在這麽冷,衣服被淋濕時,整個人還是感覺得到寒冷的吧?今天她也遭受到了這種待遇,是老天爺在報應她嗎?報應她沒有管好兒子?
頓了頓後,江雨晴就朝車棚走去,當她找到自己的車時,卻傻了眼。她那輛電動車,前後兩個輪胎都扁扁的,一點氣都沒有了。難道是漏氣了?雨晴趕緊蹲下身去,伸手就去按按車胎,車胎的外表看不出問題來,估計是被紮了鐵釘導致漏氣了吧。
兩個車胎都沒有氣了,公司附近沒有修摩托電動車的修理店,她得推着車子走很長的一段路才能找到修理店。
雨晴站直了身子,望着車子有點喪氣。
感覺自己今天就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被全公司的女性當成了敵人,被人辱罵被人打,現在連車胎都沒氣了,真是屋漏更遭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喪氣還喪氣,雨晴還得推着車走。
從車棚到公司大門口,不适短短的百零米,雨晴就走得很吃力。電動車,車胎有氣的時候,推着感覺不重,車胎沒氣時,推着走,感覺整輛車很重。
雨晴又想大哭一場。
可她只能咬着牙,吞着淚水,吃力地推着車子,一步一步地走着。
“你的車胎是被人故意紮壞放了氣的。”好不容易走到保衛科室門口,值班的一名保安好心地告訴了雨晴,事實的真相。
頓時,雨晴就有一種怒火沖天的感覺。
但一想到現實,她的怒火也只能往裏壓。誰叫自己被歐陽俊利用了,還被人看到他們在一起,招來這橫禍,只能怪她自己不夠謹慎,歐陽俊随便給她一份工作,她就把他當神仙拜着。
雨晴沒有說什麽,只是感激地看了那名保安一眼,今天進公司開始,就沒有人給過她善意的提醒,在衛生間裏的那名清潔工對她的提醒都不是善意的,而是夾着太多的原因。現在這名保安用着同情的口吻告訴她,車胎沒氣的原因,是帶着提醒的,提醒她如果不想車子天天被人惡意搞壞,最好就不要騎着車來上班。
她還能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上班都是個未知數。
這樣的欺負,雨晴難以承受。
總算離開了公司,雨晴的委屈及酸楚難以再容忍,眼睛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吃力地推着車子走,淚水就順着臉頰往下滑。被打的臉紅腫得厲害,火辣辣地痛。
雖說她是孤兒,可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打耳光。
走得實在是累了,雨晴便在路邊停下來,把車子放在路邊,她往路邊的地上一坐,淚眼看着前方的路,修理電動車的店子還看不到呢,不知道還要走多遠。
坐了很長時間,雨晴再次把淚一抹,事情已經發生,哭也沒用,還是走吧。
站起來,雨晴再一次吃力地推着車子往前走。
路過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投給她一記詫異又夾着同情的眼神。
……
臨出門前,游烈望着送他出門的許悠,欲言又止。不舍的大手一直停在許悠的臉上,流連忘返的。感受到他異樣的情懷,許悠問着:“游烈,你有心事?”
游烈兩片唇瓣一抿,不語。
“游烈?”
沉默片刻後,游烈才歉意地說道:“悠悠,有件事這兩天我都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太快地不開心。我今天要出國一趟,為期五天,也就是周六才能回來。這是秘書早就排好的行程,出國的原因也很重要,非去不可。”
許悠愣了愣,以為游烈有心事,卻想不到游烈要出國。
她知道像游烈這樣管着公司大事的人,出國出差是常事。像她姐姐也一樣,經常出國出差,處理在國外的分公司事務。只是她與游烈在一起後,游烈就沒有出差過,有什麽事情都是交給歐陽俊去處理,今天忽然說要出國,不舍之情多多少少都是有的。
“悠悠,對不起,我就是不想讓你不開心,想讓你過愉快的周末,所以沒有告訴你我這一周的行程。”捕捉到許悠眼裏的不舍,游烈的歉意更深。
許悠拉下他愛憐地撫着她臉的大手,重重地握了握他的手,善解人意地笑道:“游烈,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你要出國出差,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又不是不能理解。不過,我希望你下次要出差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不會難過的,反而可以提前給你收拾一下東西。現在你才告訴我,你今天要出國一趟,我什麽都沒有辦法幫你收拾,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這個當妻子的不夠體貼。”
“我沒有什麽需要收拾的,那邊都還有我留下的物品,将就着用就行。”
許悠沒有生氣,反而理解他,游烈略略地放下心來。他真怕自己現在才告訴許悠,他的行程,許悠會生氣的。
“幾點鐘的機票?我去送你。”
“十點鐘。你今天不是約了快餐店老板去辦轉讓手續嗎?公司的車會送我去機場,你不用擔心的。”也不用相送,他們的感情現在如膠似漆,他怕她送他到機場,他會有不舍,她也會有不舍。
許悠想了想,問:“你自己一個人去嗎?”
“我的秘書會跟着一起去。”游烈答着,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他又趕緊解釋:“悠悠,你放心,就算只有我和秘書兩個人,我也不會和她發生什麽的。我的秘書也很清楚這些,不敢肖想我半分。”
許悠笑,送着他出門,送他上車時,她才說道:“你的秘書跟在你身邊都好幾年了,要是會發生點什麽,還用得着等到現在嗎?游烈,你不用解釋,也別怕我誤會什麽的,在感情上,我是絕對的信任你。”一個願意花上二十七年來等她的男人,她要是不相信他,她就對不起他二十七年的等待。
381 周一的風波(五)
381 周一的風波(五)
用力地摟了許悠一把,游烈才上車,他關切地叮囑着:“悠悠,我不在家裏,你回娘家住吧,我總是擔心我不在,他們會對你下更狠的手,或者欺負你。我要出國的事,我連奶奶都沒說,但我一走五天,這事還是瞞不住的。趁他們還沒有半點心思之前,你先走開。”
許悠笑道:“沒你想的那麽嚴重的。再說了,該來的總是會來,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我也不能時刻依賴着你。放心吧,在你回來時,我絕對是完好無損的。”林如歌現在是不會公開對付她的,不說她還有老太太護着,更何況她背後代表着的是許氏集團。
林如歌多少都得忌憚着。
“你去辦轉讓手續的事,要是有什麽困難,你可以向歐陽求助。”家事,游烈不好多說什麽,此刻在家裏,說多了,容易被人聽到,打草驚蛇。現在林如歌還不知道他們夫妻已經防着她了。要是被林如歌知道他們懷疑她,她就什麽都不做,他們也就找不到證據。游烈只得轉移了話題。
許悠忍不住抱怨兩句:“我親親的老公大人,在你的心裏,你老婆我就是這麽沒用的嗎?”
游烈寵溺地應着:“我那是未雨綢缪。”
“好了,快回公司吧,你應該還有一些事情要準備的。我的事,我能辦好的,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
游烈抿了抿唇,他在出國之前的确要回公司處理幾份緊急的重要文件。他不舍地對許悠說道:“悠悠,我會每天每時每刻給你打電話發信息的。”
婚後第一次分離,許悠內心深處也有諸多不舍,但她表現得很堅強,不想讓游烈過份地牽挂。他對她的好,對她的體貼,讓她要回給他更多的好,更多的體貼。
“我會想你,用力地想你的。”許悠彎下腰來,摟上他探出車窗外的脖子,迅速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游烈想加深這個吻,她卻松開了他,微紅着臉,小聲嗔着:“見好就收,這是在家裏呢。”随時都會被別人看到。“游烈,真的不用我送你去機場嗎?”
游烈搖頭,讓她相送,等他上了飛機,她會不會哭?
僅是想着,游烈便心疼,不想讓她直接面對着分離。看不到他上飛機,對她來說是好一點的。
許悠不再勉強,知道他是不想讓她過份地難過。
親自送他上飛機,一離開便是五天,許悠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在機場裏流露出失落及不舍,那樣會影響到游烈,她不想因為她而影響游烈的工作。
“悠悠,我先去上班。”
許悠點頭。
蘭博基尼在許悠的目送下,慢慢地駛出了游家大宅。
未來的五天,這輛代表着游烈身份象征的車子,将會在公司時停放五天。
游烈回公司了,許悠壓下心裏的不舍及失落,回屋裏拿了自己的包就出門去找快餐店的老板辦轉讓手續去。
……
走出電梯,大步地邁向自己的辦公室,歐陽俊顯得意氣風發,緣于與兒女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
他的秘書看到他時,連忙垂下了頭,不敢看向他,好像有什麽事情瞞着他似的。
歐陽俊大步走過,倒是沒有留意到秘書的反應。
等他推開自己的辦公室大門,進入辦公室的時候,他蹙了蹙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當他的視線掃過了那些垃圾桶的時候,便找到了不對勁之處。
江雨晴還沒有幫他打掃辦公室。
雖說沒有再惡整江雨晴,不過為了能讓雨晴在他的辦公室裏呆久一點,歐陽俊還是不着痕跡地弄髒着自己的辦公室,什麽東西也是亂放,存心要讓雨晴幫他收拾,這樣她就會在他的辦公室裏待久一點。哪怕他回來的時候,雨晴已經離開。可她在他辦公室裏活動過,他總能從空氣中嗅到她的氣息。
歐陽俊還是現在才知道自己的鼻子原來可以像狗一樣靈敏。
旋身,歐陽俊出了辦公室。
他走到秘書的面前,伸手敲着秘書面前的桌子,問着:“江雨晴今天怎麽回事?我的辦公室還沒有打掃呢。”
秘書被他這一問,吓得一跳,歐陽俊蹙着眉,睨着她,她的反應有點怪。
“總特助,我不知道,我來上班後就沒有看到江雨晴。”秘書飛快地看了歐陽俊一眼後,又趕緊垂下了眼眸。她回答的也是事實,她來上班後真的沒有見到江雨晴,江雨晴在十五樓就被那些愛慕總特助的女人攔住,根本沒有上來。
還是清潔組的組長代替雨晴向秘書轉達請假消息,秘書才知道雨晴現在不在公司裏。不過雨晴今天一回公司,就成了全公司女性的公敵,秘書是知道的。
說實在的,秘書也暗戀着歐陽俊,她天天接觸歐陽俊,愛慕更深,但她不敢表現出來,怕歐陽俊會把她調走,不讓她跟在他身邊做事。別看歐陽俊表現得溫溫和和的,惹着他了,他比總裁還狠。歐陽俊就是一頭笑面虎,否則他也無法管着這麽大的一間公司,不能成為總裁的左膀右臂。
“你幹嘛不敢看着我?”歐陽俊發現秘書的異樣,挑着眉質問。
秘書讪笑着擡頭,視線還是不敢對上歐陽俊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她又沒有加入欺負江雨晴的隊伍中去,只是知道了江雨晴被人整得很慘,才會請假下班的。可她就是害怕,害怕歐陽俊知道江雨晴被人欺負後,會不會生氣?
她是不相信歐陽俊會喜歡江雨晴的。
但現在歐陽俊一來,就先問江雨晴,讓她不得不相信,江雨晴真的非常有手段,能讓歐陽俊在乎。
對江雨晴,秘書便心生嫉恨,不打算告訴歐陽俊,江雨晴被人整得很慘。
誰叫江雨晴肖想歐陽俊!
小小一名清潔工,還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竟然也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總特助,我的眼睛有點問題,我懷疑我得了紅眼病,所以不敢看總特助,生怕傳染給總特助。”又垂下眼眸的秘書,迅速地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歐陽俊狐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分鐘,淡冷地說道:“我瞧着你的眼睛一點問題都沒有,紅眼病是什麽症狀,我還不知道嗎?說吧,是不是江雨晴沒有來上班?”
那女人不是早就來了嗎?不可能沒來上班的呀。
382 周一的風波(六)
382 周一的風波(六)
“沒有……是。”秘書又搖頭又點頭的,答案是又不是。
歐陽俊倏地一拍桌子,冷聲質問着:“說,什麽情況!”
秘書被他這樣一拍桌子吓到了,想都不想就沖口而出:“總特助,雨晴來上班了,但又請假下班了。”江雨晴請假下班的原因,她還是不說。
害怕從歐陽俊的臉上看到對江雨晴的關心。
歐陽俊擰眉:“她幹嘛請假?”
“我不知道。”
正在此時,清潔組長安排臨時來代替江雨晴的清潔工人走出了電梯,歐陽俊的眉擰了又擰,什麽都不再問,轉身就回他的辦公室去。
他給江雨晴打電話,可是江雨晴的手機一直是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态。
那女人到底出了什麽事?
從他家裏離開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忽然間就請假下班,手機也是打不通,難道她出了什麽事?可她能出什麽事?她很看重工作,很努力賺錢,不是天大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請假的。而能讓她請假的事,只有兩個孩子……
歐陽俊的臉一繃,霍地站起來,大步就走。
他要去學校一趟,看看兩孩子有沒有事。
“總特助,你要去哪裏?”
秘書看到歐陽俊又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吓了一跳,本能地問着。
歐陽俊掃了她一眼,吓得秘書趕緊閉嘴,只能看着歐陽俊的身影迅速地沒入了電梯。等電梯門關上後,秘書抄起話筒就打電話,也不知道是打給誰,只聽到她壓低聲音說道:“總特助的反應很奇怪,怕是會為江雨晴讨公道,你們誰動了江雨晴的得小心點。”
放下話筒後,秘書卻是咬牙切齒地低哼着:“江雨晴,你可真有手段!就你那樣的貨色,居然也能讓總特助對你産生特別。”
歐陽俊壓根兒不知道因為他而讓江雨晴受盡了委屈,受盡了欺負,此刻還在吃力地推着她那輛被人故意紮壞放掉了車胎的氣的電動車,去找修理店修車。
他飛快地走出辦公大廈,開着車就離開公司,往A市一小趕去。
很快,他就趕到了學校。
學生們正在上課,他進不去,校警詢問過他不是來找校領導的,知道他是學生家長後,便委婉地提醒他,有什麽事先聯系學生的老師,否則他不能進去打擾到學生上課。
歐陽俊抓狂,他沒有江浩宇老師的電話呀。
“我找你們校長。”
歐陽俊懶得讓暗影去查,也來不及了,他要立即知道一雙兒女是否沒事。于是,他改口對校警說道:“我要捐款給你們學校。”
校警看看他,不太相信他的話。
“我叫歐陽俊,游氏集團的總特助。”歐陽俊幹脆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了一張給校警。
校警接過他遞來的名片看過後,客氣地說道:“歐陽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不是找借口進學校?剛才你明明說……你稍等,我去告知校長一聲。”校警雖然覺得歐陽俊轉變得太快,不過歐陽俊說的話又讓他不敢不幫歐陽俊轉告給校長。
歐陽俊的大名,這間學校的校長還是知道的。
聽說歐陽俊要捐款給學校,校長也是半信半疑的,吩咐校警讓歐陽俊進來。
見到校長的時候,歐陽俊二話不說,掏出自己的錢包,把身上全部的現金掏了出來,有好幾千元,他把那幾千元啪地就放到了校長的面前,沉聲說道:“這是我捐給你們學校的錢,你們可以随便規劃着用,我現在要知道你們學校一年級的兩個學生的情況。江浩宇和江念念兄妹倆出了什麽事?”
校長被歐陽俊的舉動整得傻了傻,看看那幾千元,再看看歐陽俊,心裏本能地腹诽着:堂堂游氏集團的總特助,要捐款給他們學校,只捐區區幾千元嗎?未必太摳門了吧?但捐款本來就是自願的,本來就不好多說什麽,再說了他們學校現在也不需要別人捐款,讓校警放歐陽俊進來,校長是想知道來人到底是不是歐陽俊。
此刻聽着歐陽俊的話,校長嚴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是假冒歐陽俊。
不過當他聽到歐陽俊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問着:“請問歐陽先生是江浩宇兄妹倆的誰?我們學校沒聽說有哪個學生出了事呀,歐陽先生不是來捐款的,目的是什麽?”
“我的确不是來捐款的,我是想來看看江浩宇和念念到底出了什麽事,校警不讓我進來,我心急,只能以捐款為借口。校長,你能讓我去看看浩宇他們嗎?放心,你們學校要是真有什麽地方需要用錢,我一定捐款給你們。”他的兒女就讀這間小學,他不會對這間學校吝啬的。
校長笑着把桌面上那幾千元拿起來,遞還給歐陽俊,人跟着站起來,笑道:“歐陽先生,首先呢,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學校現在不需要別人的捐款。再來你的請求,我不能現在滿足你,學生在上課,你又沒有告訴我們,你與那兩個學生是什麽關系,為了學生的安全,請恕我不能讓你去找他們。”
歐陽俊進來了,懶得再找借口,不客氣地接回了那幾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