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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17)

元,對于校長的答複,他知道也是為了孩學生的安全着想。他退而求其次,請求着:“好,我不去找他們,你們學校裏應該裝有監控吧,你能讓我看看監控嗎?我只要看到孩子在教室裏上課,沒出什麽事,我就不會再打擾你們。”在把錢塞回錢包裏的時候,他又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校長過目,說道:“我知道你懷疑我是假冒的,這是我的身份證,我沒必要冒充誰。今天來,确實是擔心兩個孩子的安全,他們的媽媽在我們游氏集團上班,忽然間聯系不上,我們擔心他們家裏出了什麽事,才會來學校看看。”

這個說法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江雨晴的确在游氏集團上班,的确是聯系不上。

不過來看孩子,是歐陽俊私人舉動,不是公司派他來的。

383 周一的風波(七)

383 周一的風波(七)

校長看過了歐陽俊的身份證後,顯得有點尴尬,歐陽俊的眼神太利,把他的懷疑都看透了。确定來人真的是歐陽俊後,校長便讓歐陽俊先坐坐,他問清楚江浩宇兄妹倆在哪個班級後,對歐陽俊說道:“歐陽先生請随我來,為了讓歐陽先生放心,我帶你去看看那兩個孩子吧,但你不要驚動他們,他們正在上課呢。這兩個孩子,我知道一些的,成績特別好,人也特別的懂事,聽說是單親家庭。他們的母親很少來學校接他們放學,他們說媽媽很忙。現在聯系不上,估計是有點突發情況吧,孩子還是正常來上課的,應該不是家裏出事。對了,歐陽先生,孩子的媽媽是什麽時候聯系不上的?”

“一個小時前。”

校長:……

他還以為孩子的媽媽失聯很長時間了呢。

才一個小時,說不定孩子的媽媽手機沒電了,所以才聯系不上呢。

校長笑了兩聲,沒有再接下話。

他帶着歐陽俊找到江家兄妹的教室,在不驚動學生們的情況下,讓歐陽俊看到江家兄妹正在認真地上課,根本就沒有出什麽事。

“歐陽先生放心了吧,孩子們真的沒出什麽事。不過歐陽先生如此關心員工,讓我很意外也很感動,能在你們游氏集團上班,是他們的福氣。”

校長淡淡地恭維了歐陽俊一句。

“你要是想到我們游氏集團上班,也可以的。”歐陽俊順口說了一句,校長微怔一下,呵呵地笑着錯開了話題。

确定江浩宇兄妹倆沒有出事,歐陽俊沒有驚動孩子,在校長的相送下離開學校。

既然不是孩子出事,那江雨晴無端端的請什麽假?

歐陽俊開着車離開的時候,又給江雨晴打電話,電話還是打不通。他忍不住低聲咒罵着:“女人,你搞什麽鬼,電話都打不通的,你要是有什麽事,看我怎麽收拾你。”話是罵人的,卻夾着他濃烈的關心。

“鈴鈴鈴……”

他打江雨晴的手機打不通,別人打他的手機卻很通。

是游烈的來電。

“歐陽,你現在在哪裏?馬上回公司,我有些事情要交待給你,我一會兒就要出國一趟。”游烈低沉的命令傳來,歐陽俊才記起游烈在周一要出國出差一趟,為期五天。在這五天裏,公司的重擔又落到他的肩上了。

暫時撇下江雨晴的事,歐陽俊應着:“我現在就回去。”

游烈嗯了一聲後,并沒有馬上挂斷電話,而是問着歐陽俊:“你是不是去找江雨晴?”

歐陽俊立即反問:“你知道她在哪裏?”

游烈低笑兩聲,“看來你投入得很快。我不知道她在哪裏,不過我聽到一些傳言,你周六的時候是否和江雨晴一家三口去動物園?”

“那又如何?雨晴是我的女人,浩宇兄妹是我的兒女,我陪我的女人,陪我的兒女去動物園犯法了?”歐陽俊沒好氣地駁着游烈,游烈笑道:“你沒犯法。只是,你應該知道你在公司裏是很受歡迎的,有一半左右的女性暗戀你,愛慕你,她們知道了你陪江雨晴一家三口去動物園,你說結果會如何?”

歐陽俊臉一繃,眼一沉,好脾氣也蕩然無存,沖着電話那端的游烈低吼着:“游烈,你知道些什麽?”

游烈被他吼着也不生氣,笑道:“我也不知道些什麽,只是不經意聽到我的秘書問頂替江雨晴的那名工人原因,那名工人告訴她,江雨晴被愛慕你的那些女人整了,但整成什麽樣子,我還真的不知道。”

聞言,歐陽俊一愣,下一刻,他飛快地對游烈說道:“游晔在公司吧?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交待的,先交待給游晔,等我回公司了再接手。你要出國,你自己坐公司的車去,我不送了。”說完就挂了游烈的電話,方向盤一轉,朝江雨晴的租房方向開去。

從他的家裏離開時,雨晴還是好端端的,回到公司裏忽然就請假,他還以為是孩子們出事了呢。原來是被別人整了。

該死的!

誰整了江雨晴!

他絕對不會輕饒的。

那是他找了七年的女人,他都還沒有好好地疼愛她,補償她,別人竟然敢在他的管轄之地動他的女人,他孩子的媽!

歐陽俊心裏燃燒着一把火,暫時壓抑在心底,等找到江雨晴後,視江雨晴的情況再決定火勢。

趕到江雨晴的租房處,歐陽俊又進不去,這裏的租房不見得好,不過一樓的入口處還是有一道大門鎖着的。他便在門前仰頭大叫着江雨晴的名字,卻得不到回應。一連叫了好幾聲後,都沒有聽到雨晴的回應,反倒是驚動了房東,房東從窗口探出頭來,對他說道:“別在這裏鬼叫的,雨晴上班了,中午才會回來。”

歐陽俊連忙追問着:“雨晴真的不在嗎?她并不在公司呀。”

房東應着:“反正她不在,我剛剛買菜回來時經過她租住的樓層,看到她的房子還鎖着,她門口有一把她自己加上去的鎖,她要是在家裏,那把鎖不會鎖上的。”

這麽說,江雨晴也不在租房。

那她去哪裏了?

不在公司,沒有去學校,不回家,電話打不通,她到底出了什麽樣的狀況?

歐陽俊謝過房東,匆匆地回到車裏,立即給暗影打電話,吩咐着:“暗影,立即讓所有兄弟幫我找江雨晴,就是我上次讓你調查的那個江雨晴,就算把A市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暗影恭敬地應了一聲。

歐陽俊就挂電話,開着車漫無目的地找着江雨晴。

他想着江雨晴會不會去買菜了,他把菜市場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過了,也沒有找到江雨晴。又猜着雨晴會不會去逛商場的,一個家總會有缺生活用品的時候嘛。于是他又在雨晴租房附近的商場裏找,一間一間地找。

都沒有找到江雨晴,他只得開着車沿着從租房到公司的那條路慢慢地走着,希望能在路上看到江雨晴的身影。

384 周一的風波(八)

384 周一的風波(八)

游家。

窩在大廳的沙發上,游詩雨無聊地玩着手機,喬依蘭坐在她的身邊,因為她說要吃蘋果,所以喬依蘭幫她剝着蘋果皮。

還沒有外出的游澤看到女兒玩手機,妻子在削着蘋果皮,便說了女兒一句:“詩雨,你是腳痛,又不是手痛,自己想吃蘋果,不會自己削蘋果皮嗎,還要讓你媽幫你。”

喬依蘭笑道:“我也無聊,沒事做。”女兒受傷回家後,她幾乎天天在家裏陪着,偶爾才會出門去逛逛街,購購物,或者回娘家找嫂子說說話。

侄子喬修傑出國散心去了,她的嫂子在家裏也很寂寞,又時刻擔心着遠在國外的喬修傑。喬依蘭只能安撫嫂子,喬修傑現在的身份恢複得差不多了,不用過于擔心的。讓喬修傑散散心,對他來說也是好事一樁,至少能慢慢淡卻對許悠的那份感情。

喬修傑這一次也是下定決定放下對許悠的感情,出國這麽長時間了,沒有再給許悠來電,連信息都極少發,許悠只能通過微博關注到他的動向。

知道他很好,許悠也就放下心來。

游詩雨把手機一放,故意從喬依蘭手裏拿過水果刀及蘋果,朝喬依蘭擠眉弄眼的,“媽,你瞧我爸多疼你,說我讓你做事呢。”

喬依蘭笑道:“別理你爸,他就這樣。”

游澤嘀咕着:“你媽極少這樣侍候我。”

游詩雨把餘下的蘋果皮都削掉後,聽到老爸的嘀咕,她呵呵地笑:“爸,我是你女兒呀,你連你女兒的醋都要吃嗎?”

游澤老臉微紅,站起來就走,丢回一句話:“依蘭,我出去一下,中午估計不會回來吃飯,下午再回來,下午我們一起出去玩玩。”

“快走吧,看到你在家裏,我就渾身不舒服。”被粘得渾身不舒服。

游澤就知道妻子不會叫住他,只會催他快走的。

游澤走後,游詩雨羨慕地說道:“媽,我爸對你真好,你們結婚都幾十年了,依舊感情如初。我将來要是能找到一個像爸這樣的男人愛我,我此生就無撼了。”

喬依蘭愛憐地看着她,“會的,我的女兒肯定能找到好男人的。”

游詩雨笑了笑,垂下眼眸,在她的心裏,游家的男兒才是好男人,可惜他們都頂着她哥哥的名義,對她也只有兄妹之情,而她深愛的大哥還結婚了。新娘自然不是她……

嫁不到游烈,她就覺得自己找不到好男人,就不會幸福。

“詩雨,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女兒的反應讓喬依蘭驚喜地問着。

游詩雨擡眸看着母親,有點嬌決羞地點點頭,在母親驚喜地追問那個男人是誰的時候,她又苦澀地說道:“媽,他不愛我,而且他已經結婚了。可我放不下對他的感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媽,你說我要不要用盡手法去搶回他?”

喬依蘭愣了愣,知道女兒有了意中人時,她是很開心的。畢竟女兒也有二十六歲了,已到适婚年齡,如果女兒的意中人條件不錯的話,她不會反對。就是沒想到女兒愛上的竟然是有婦之夫,聽到女兒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立即板起臉,反對着:“詩雨,不能做那樣的事!插足別人的感情,拆散別人的婚姻,是要遭到報應的。再說了他不愛你,你搶也沒用。我女兒條件這麽好,還愁找不到好男人嗎?”

“媽,他很優秀,真的很好,反正我覺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游詩雨試圖說服母親,讓母親在精神上支持她去奪愛,如果有母親的支持,或許她會容易一些。

喬依蘭板着臉,嚴肅地提醒着女兒:“我不管他有多好,只要是有婦之夫,你就不能再打人家的主意!詩雨,別說媽沒有提醒你,你要是去當別人婚姻裏的小三,讓你奶奶和大哥他們知道了,是什麽後果,你自己想象去。”

游詩雨很失望,失望母親沒有支持她。

她又不敢告訴母親,她口中的好男人是母親的寶貝兒子。

“媽,我大嫂呢?”游詩雨轉移了話題。

“出去了吧,你找悠悠有事?”一轉到許悠身上,喬依蘭本能地心生防備,雖說她真的很疼愛游詩雨,但她還是更偏向親生兒子這一邊。

游詩雨連忙搖頭,“沒事,就是随口問問。我大嫂出去做什麽?”

“她有她的自由,有她要做的事,媽也不知道她出去做什麽,應該是忙她餐館的事吧。”

游詩雨不再問下去,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了,當她看到來電顯示時,臉色白了白,随即飛快地扼斷了來電。

“怎麽了?誰的電話?”喬依蘭問着,覺得女兒此刻有點古怪。

游詩雨連忙搖頭,“我不認識的號碼。媽,我想上樓去。”

喬依蘭深深地看她一眼,看出她是找借口避開她,也不點破,女兒大了,總有一些小秘密不想讓母親知道的。

叫來春桃幫忙,合兩個人之力把游詩雨扶上了樓。

等到母親和傭人都下樓了,游詩雨才打電話過去,對方一接聽電話,她就低聲罵着:“詩晴,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我現在在家裏嗎?”

鄭詩晴在那端笑着:“我當然知道我的妹妹在家裏呀,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想問問你的腳傷如何了,還腫嗎?”

游詩雨很讨厭鄭詩晴以姐姐自稱,哪怕鄭詩晴也真的比她大了一點兒,就算是親姐妹,鄭詩晴的身份讓她覺得鄭詩晴不配做她的姐姐。

要不是害怕鄭家父女真的來游家要求認回她,她保證會和所謂的親生父親及姐姐斷絕來往。

什麽親生父親嘛,當初把她送到福利院去,就不要再來認她。現在知道她在游家過得很好,他就想來認她,無非是想要錢。

“謝謝你的關心,請你不要再叫我妹妹,請叫我的名字,或者游小姐都可以。”游詩雨淡冷地應着,與鄭詩晴的笑形成了對比。“你忽然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385 周一的風波(九)

385 周一的風波(九)

“怕你忘了你的親生父親和姐姐還等着你接我們回去呢。”鄭詩晴呵呵地笑道,“你現在如何了?哄住家人了嗎?你的銀行卡解凍了嗎?我和爸過得很累,想要點錢花花。”鄭父在這麽困難的情況下,依舊會偷偷地去賭,十賭九輸的,父女倆撿荒換來的錢,鄭詩晴稍不留意到,就會讓父親全都拿去賭。

對此,鄭詩晴恨極,卻無可奈何。

她很想回到A市,很想恢複正常的生活,很想回家看看母親。

“我大哥還沒有解凍我的銀行卡。”游詩雨沒好氣地應着:“你們再等等,我會把你們接回來的,等我大哥不再記得那件事後。”

“那你給我們打點錢吧。”

鄭詩晴退而求其次。

“我的銀行卡還沒有解凍,我哪有錢給你。”

“你現在家裏了,你想要點錢還不容易嗎?你可以找你養父母要,可以找你其他哥哥要,甚至可以找許悠要,別人不知道,許悠肯定會給你的。那女人心善,容易騙。”鄭詩晴提醒着游詩雨跟家裏人要錢,游詩雨只要開口,她相信游詩雨一定能要到錢的。

游詩雨磨了磨牙,半響才答着:“好吧,我會跟我媽要點錢打給你的,你要多少?”

“我和爸也不想再租這種廉價房了,也不想再拾荒,想做點小生意,事隔那麽久,我想你大哥可能也不會再這麽絕了,應該能做得起來的。你就給我打二十萬吧,不成問題吧?”

鄭詩晴一開口便是二十萬,這在過去,游詩雨覺得是小事一樁,她可以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錢劃給鄭詩晴,可現在她卻困難了。她可以向喬依蘭要錢,喬依蘭會給她,但要二十萬,喬依蘭就會問原因的。

“太多了,最多兩千元。”游詩雨讨價還價的。

“沒有二十萬,我和爸就回A市去游家找你。”

鄭詩晴笑容一斂,威脅着游詩雨。“我想你這個做女兒的,也不想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的落魄吧?就算爸當年抛棄了你,至少給了你生命。再說了,要不是爸抛棄了你,你現在能在游家當大小姐,吃香喝辣的嗎?”

游詩雨被鄭詩晴無恥的話氣得想吐血,她銀牙暗咬,恨恨地說道:“我盡量想辦法,過幾天我能走動了,再給你打過去。”她有很多金銀珠寶,每一件都能換來二十萬元的。只要她想給,那二十萬其實還是小數目。

就是被鄭詩晴如此拿捏着,游詩雨生氣而已。

過去兩個人一起,都是她拿捏鄭詩晴的,鄭詩晴哪敢對她發什麽脾氣,威脅她的?

一想到那份親子鑒定,游詩雨又害怕鄭父真的來找她,讓游家知道了,對她影響更加不好。

她只能忍耐。

“那我等你,好好地養你的腳傷,記得你回去的目的,祝你好運。”鄭詩晴索錢成功,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游詩雨狠狠地挂斷她的電話。

“詩雨。”

冷不防傳來叫聲,吓得游詩雨差點手滑掉手機。她趕緊看向樓梯口,見到出現在的人是大伯母林如歌,她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母親呢。

她最怕自己回來的目的被母親知道,如果傷了母親的心,那她在這個家裏就真的不好過了。

“大伯母。”游詩雨以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吃驚,林如歌走過來在她的身邊坐下,笑道:“大伯母剛剛吓到你了?”

游詩雨不好意思地再笑了笑,應着:“是有點被吓到了。”

林如歌看看她的腳,已經消腫了,她關切地問着:“腳還痛嗎?”

游詩雨點點頭。

“今天抹過藥了嗎?要是藥沒有了,我再叫小昕拿一點回來。”游詩雨的藥都是游昕醫院裏的。林如歌才會這樣說。游詩雨回答抹過藥了,才問着林如歌:“大伯母,你找詩雨嗎?”

林如歌笑道:“是也不是。我想找悠悠的,她不在,我便上樓來看看你的腳傷了。你知道你大嫂去哪裏了嗎?”

游詩雨搖頭,“我哪知道她去哪裏,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敢管,我大哥娶了她後,對我的态度越來越惡劣。”

林如歌閃爍着眸子,似笑非笑地說道:“怕是你以前老針對着悠悠姐妹倆,現在你大哥幫她讨還公道吧。你哥對悠悠也真夠寵的,事事都順着她,對她好得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游詩雨只是笑笑,倒是不敢過多地抱怨。

“對了,大伯母,你找我大嫂有事嗎?我媽說她可能去打理她的餐館了。”游詩雨好奇地問着林如歌,想知道林如歌找許悠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一點小事情,她要是不在家裏,等她回來了我再找她了。她有說中午回家吃飯嗎?她和你哥好像有好幾天都不回家吃飯了。”

“估計在外面吃吧,我大哥就喜歡粘着她。”游詩雨話裏掩不住對許悠的嫉妒。“我聽春桃說過,她今天中午會回來吃飯的。大伯母要是找她有事,那就中午再來找吧。”

林如歌點頭,兩個人寒喧幾句後,林如歌找個借口走了。

下到一樓見不到其他人,林如歌就找春桃問了問,知道今天中午許悠是會回來吃飯,不過游澤父子倆不會回來。游澤中午不回來,林如歌便決定向許悠借錢的事推到晚上再說,一定要游澤在家裏再找許悠,這樣才能鬧得起來。

另一端。

好不容易修好了車,雨晴趕緊騎着車回家去。

她都要冷死了。

在修車店裏等着師傅幫她修車時,她就在那裏猛打噴嚏,那師傅問她怎麽會弄得全身濕漉漉的,她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來,只能以笑笑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冷不防一輛車以疾馳的速度掠到她的前方去,然後以橫停的姿态停在她的前方,擋住了她的去路。她緊急地停車,定睛一看,發現攔住她去路的是歐陽俊的車子。

本能地,江雨晴就想掉轉車頭逃跑,無奈一只大手已經用力地捉住了她的車把,不讓她逃跑。

386 周一的風波(十)

386 周一的風波(十)

“江雨晴,你跑什麽?該死的?你怎麽全身都濕了?你的臉怎麽回事?是誰打的?”歐陽俊是知道了江雨晴被人惡整,卻想不到被整得這樣慘。他以為最多就是像他上次惡整她一樣,故意弄髒地板。

江雨晴用力地去扳開他的大手,冷冷地應着:“與你無關!”

歐陽俊怒。

與他無關!

她被欺負就是與他有關!

是他害得她被人欺負的。

而且,她是他的女人,誰動她一根頭發,都與他有關!

歐陽俊用力地就把江雨晴拉下車來,卻又很小心地不傷到江雨晴,還幫她扶住了車子,迅速地把她的電動車停在路邊,歐陽俊拉着江雨晴就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他的車霸道地橫停在公路上,擋住了別人的去路,不少車輛無法通過,司機們正在猛按着喇叭。

“歐陽俊,你放開我!”

江雨晴拼命地想掙脫歐陽俊的大手,她不想再和他近距離接觸,她只是普通的一個弱女人,她承受不起那麽多女人的欺淩。她與他不一樣,他玩得起,她玩不起呀。

她剛才也想過了,決定向歐陽俊辭工,不再幫他打掃衛生。她繼續回酒吧推銷啤酒去,不用欠着歐陽俊的人情,也不用被人誤會。

歐陽俊連拉帶抱地把江雨晴塞進自己的車內,立即把車開動。江雨晴用力地拍打着車窗,車門被歐陽俊鎖上了,她無法下車,她又急又氣,扭頭就沖着已經開動了車子的歐陽俊大吼着:“我的車!”

“我會讓人來幫你把車開回去。”歐陽俊一邊應着,一邊打電話,吩咐暗影派一個人前來幫江雨晴把車開回去。知道她心疼她的電動車,他不會讓她的車丢的。

江雨晴看着他加大了油門,車速飛快,把她可憐的電動車甩得遠遠的,她很心急,他都沒有把車子鎖上,等他的人趕到時,她的車早就被人推走了。

“要是不見了,我賠你一輛新的。”

歐陽俊說了一句。

“你要帶我去哪裏?”江雨晴發現歐陽俊不是把自己送回家,她質問着。“歐陽俊,你停車,我要下車,我要回家。”末了,她可憐地說了一句:“我很冷。”

歐陽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打開了車上的暖氣。

他把江雨晴帶回了自己的家裏。

“我要回我的家。”一見他把自己帶回他的家,江雨晴頭大了,她才被公司裏的人誤會她勾引他,他現在又把她帶回他的家,被那些愛慕他的女人知道了,還不知道如何整治她呢。難道他真的要她被整出了公司,他才開心嗎?

“進去!”

歐陽俊此刻顯得特別的霸道強勢,不管江雨晴如何掙紮拒絕,他都把她帶進了屋裏,帶上樓,帶進他的房裏。命令着:“在這裏站着,不準走!我先告訴你,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抓回來!我給你放洗澡水去,全身都濕透了,會把你冷死,那些該死的女人!”

敢這樣整他的女人,他也會讓她們嘗嘗大冷天全身濕透的滋味!

她們怎樣對待江雨晴的,他就以牙還牙,還要加倍償還,還要嚴懲那些人!真當公司裏沒有規章制度了,想怎樣整別人就怎樣整嗎?

歐陽俊這一次是真的很生氣,也很心疼雨晴。在他面前,她一直很努力地維持着她的尊嚴,不肯讓他踩低半分,何時像此刻這般狼狽過?一邊臉腫得半天高,還有着明顯的手指印,讓他心疼得想把那個打了她的手剁下來喂狗。

“歐陽俊,我不用你可憐,我會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賜,我說過我是個無辜的,求你不要利用我,不要把我們母子三人卷進你的世界裏去,你還要利用我,還要故意親近我,給人誤會,她們都是愛慕你的人,她們恨不得扒了我的皮!都是你害的,你現在在扮什麽好人?最狠的那個人就是你!”

江雨晴用力地推開歐陽俊,氣憤地沖歐陽俊大嚷大叫的,心裏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歐陽俊深深地看着她,眼裏有着明顯的心疼,卻什麽都不再說,默默地走進了浴室裏幫她放了一缸的熱水。走出浴室的時候,看到她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委屈地哭着。歐陽俊的心一瞬間就被揪住了,第一次嘗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他該如何向她解釋?

他不是在利用她。

義父到公司找他的那一次,他承認是在利用她。僅那一次,以後的接近相處都不是,他只是想對她好,對她負責,為七年前的那次傷害負責。

今天她受到別人的欺負,都是因為他。可他卻無法向她解釋一切,只能壓抑着,心裏便揪痛揪痛的。

走到她的面前,歐陽俊彎下腰去,輕柔地把江雨晴扶了起來,心疼地摟住了她,心疼地說道:“是,都是我的錯,我是那個最壞的人。你先進去洗個熱水澡好嗎,這樣會冷壞的。”

他的摟抱讓江雨晴如同觸電一般,迅速地推開他。

她要與他保持着距離,再也不想承受那些無妄之災。

“歐陽俊,我警告你,不要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從來就沒有肖想過你,我自己是什麽情況,我清楚得很,像你這樣的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我不會傻到去肖想你!”

聽着她這樣的話,歐陽俊的心情是錯綜複雜的。

鬧了這一出後,他想讓她愛上他,怕是難上加難了。

他又不能把一切都告訴她,他怕她知道了真相後,會恨他,更怕她會帶着孩子離開,像當年事發之後,她一逃了之,讓他在原地找來找去什麽都沒有找到一樣。

“雨晴,我不碰你,你快點進去泡個熱水澡,否則會冷壞的。”歐陽俊壓抑着心裏的苦澀,哄着雨晴進去泡熱水澡。

江雨晴又打了個寒顫,的确冷得厲害。

她警告地瞪了歐陽俊兩眼,就趕緊進浴室去。

很快,她又叫了起來:“歐陽俊,我沒有衣服可以換。”

387 周一的風波(十一)

387 周一的風波(十一)

“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歐陽俊答着,人轉身就往房外走去。

出了房間後,為了預防趁他出去了,雨晴會穿着他的衣服跑了,歐陽俊鎖上了房門,還有樓下的大門,他都一一鎖上。

片刻後,他的車子火速地開出他的別墅。

在去幫江雨晴買衣服的時候,他又給許悠打電話。

現在這個時間,游烈已經上了飛機,他認為許悠是有空的。他和雨晴之間需要一個人在中間起到安撫勸阻的作用,他只能找許悠。

許悠接到歐陽俊打來的電話,顯得很意外,她剛剛辦好了轉讓手續,因為是個體戶,她的轉讓手續說白了,就是與原主簽訂轉讓協議,一手交店一手交錢而已。

“總裁夫人,你現在有空嗎?”歐陽俊沒有和許悠費話太多,直接就問許悠有沒有空。

許悠友好地糾正着歐陽俊的稱呼:“歐陽,你叫我悠悠吧,別叫我總裁夫人。”這個男人可是自己丈夫的得力助手,又是好友。許悠不讓歐陽俊叫她總裁夫人,那樣太生疏了。“我現在有空,怎麽了?游烈還沒有坐車去機場嗎?他剛才明明給我打電話話,說他就要上機了的。”許悠以為是自家男人還沒有去機場,歐陽俊打電話給她,讓她去送機呢。

“總裁此刻應該上了飛機,不是與總裁有關的,是與雨晴有關的。雨晴出了點事,她現在的情緒很激動,我想讓你幫我安撫一下她。”

許悠眨眨眼,原來是與雨晴有關的呀。

聽着歐陽俊焦急的口吻,似乎對雨晴非常在乎呢。他真的确認了雨晴就是他要找的女人嗎?他不用帶孩子去做個親子鑒定嗎?不過孩子與他有幾分的相似,許悠相信雨晴就是歐陽俊要找的人。她只是沒想到歐陽俊投入得這麽快,短短數天對雨晴的态度便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雨晴适應嗎?

“雨晴出了什麽事?”

“一言難盡,你先來我家裏幫我安撫一下她,行嗎?”歐陽俊用着近乎哀求的語氣求着許悠,“雨晴沒有什麽朋友,我又不相信其他女人,只能麻煩你了。”

許悠笑道:“好,我現在就去你家,你家在哪裏?你說個地址,我自己找去。”

歐陽俊難得開口相求,許悠怎麽可能拒絕?再說了雨晴出了事,她也想知道雨晴出了什麽事。

把自己家裏的地址告訴了許悠,歐陽俊萬分感激地向許悠道謝:“總裁夫人,真的謝謝你。”

許悠笑:“都說了叫我悠悠,不要再叫我總裁夫人。不過是小事一樁,謝什麽呀。我現在就去。”

歐陽俊嗯了一聲,還是再次道謝,才結束與許悠的通話。

他沒有跑多遠,就在附近的服裝店幫江雨晴買了新衣服,外套,裏衣,連內衣褲他都一并買了。買好新衣服後,他又匆匆往家裏趕。

歐陽俊還記起一件事,就是學生們快要下課了,江雨晴現在在他的家裏,他不會太快讓她走的,兩個孩子的午餐怎麽辦?

兩個孩子警惕性很重,随便地安排人去照顧他們,他們肯定不會接受的。雖然雨晴說過孩子們會自己做吃的,歐陽俊還是擔心。

好在還有一點時間,他打算等許悠來了之後,拜托許悠先安撫好雨晴的情緒,他再親自去接兩個孩子。

歐陽俊幫江雨晴買好衣服回來後,許悠才找來,因為要刷卡才能進去,許悠還被擋在別墅區的大門口,只能給歐陽俊電話,讓歐陽俊到大門口來接她進去。

雨晴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幹爽的衣服,雨晴覺得舒服多了。

歐陽俊接到一個電話便出去了,她并不知道歐陽俊去接許悠。見到歐陽俊不在,她趕緊走,連她換下來的濕衣服,她都找了個袋子裝好一并帶走。

走到房門口,發現門被鎖上了,好在從房裏面可以把門打開,就算房門被鎖,她還是能走出歐陽俊的房間。

下到一樓,她卻出不去了。一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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