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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18)

從屋裏面打開也需要鎖匙的。記起自己有歐陽俊家裏的鎖匙,她趕緊從濕衣服裏面找,找到了鎖匙後,她成功地把大門打開。可在她走出屋外的時候,歐陽俊的車子又駛了回來,頓時江雨晴便有一種逃跑被抓個正着的沮喪感。

跟在歐陽俊車後面的是一輛她瞧着沒有熟悉感的車子,車裏面坐着的貌似是個女人。

“雨晴,你要去哪裏?”歐陽俊下車,幾大步就竄到江雨晴的面前,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臂,就把她往屋裏扯回。江雨晴用力地掙紮着,都掙不脫他的大手,而他攫住她手臂的動作,讓她身上那些暗傷雪上加霜,她吃痛,叫了起來。

許悠看到這一幕,愣了愣,不知道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江雨晴一副想逃,歐陽俊一臉的心疼,又霸道的不讓江雨晴走。難不成歐陽俊把真相都告訴了江雨晴,江雨晴承受不了這樣的真相,所以想逃避?

在猜測的同時,許悠跟着進屋。

屋裏面的雨晴痛叫着拍打歐陽俊攫住她手臂的大手,歐陽俊發覺到不對勁,立即松開了手,下一刻卻卷起江雨晴的衣袖。

衣服下面的手臂,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是被人用力掐的。

歐陽俊震驚,許悠錯愕。

江雨晴心慌,也委屈。她趕緊扯下了衣袖。

歐陽俊忽然一把捉住了她,不顧她的掙紮,把她的另一邊衣袖都卷起來,看到她的另一邊手臂上也全是瘀青,看上去似是被人捏揪弄出來的傷痕。

“是她們弄的?”

歐陽俊陰黑着一張臉,咬牙切齒地低聲質問着。

“不用你管!”

江雨晴極力地忍着又想哭的沖動,推開了歐陽俊,就想走。

“回來。”歐陽俊捉住她,記起她的手臂上有傷,他改而摟緊她的腰肢,誰知道她又痛叫起來。歐陽俊連忙松開她,正想掀開她的衣服查看她的身上是否也有傷,許悠走過來阻止了他,“歐陽,讓我看吧。”

說着,許悠拉着江雨晴随便找了一間房進去。

許悠向來帶着笑的臉上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嚴肅,她關上了房門,轉身看着雨晴,輕輕地問着:“能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嗎?”

388 周一的風波(十二)

388 周一的風波(十二)

雨晴搖着頭,勉強地擠出一抹笑容來,那勉強的笑讓許悠看着都有點心疼,雨晴剛才的痛叫聲那麽真實,如果她身上沒有傷,她是不會被摟抱一下都痛叫起來。歐陽俊力氣再大,都會控制力道,絕對不會傷着她。“悠悠,我身上沒有傷。”

許悠走過來,不客氣地動手就掀雨晴的衣服,雨晴連忙阻止,許悠板着臉命令着:“讓我看看!”雨晴被她臉上的嚴肅震懾,阻止的手慢慢地放開,讓許悠把她的衣服推高。

沒有了衣服的遮擋,許悠清楚地看到雨晴的身上全是瘀青,沒有一塊皮膚的膚色是正常的。許悠的臉色從嚴肅變得陰沉,她從來沒有有過這樣的神色。

“悠悠,沒事的,就是有點痛,過兩天就會好。”雨晴趕緊扯下衣服,許悠卻把她轉了一個方向,從背後掀開衣服查看,背後也全是瘀青。

“是誰下的手?”許悠冷冷地問着,“全身的肌膚就沒有一塊膚色是正常的,不是一個人幹的,對吧?”如果只有一個人,雨晴肯定會反抗得了,雨晴無法反抗,代表不是一個人做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弄得如此的狼狽,誰給了你一巴掌後,又在你身上弄出這麽多的瘀青?”

怪不得歐陽俊那麽的焦急,第一次主動求許悠來安撫雨晴。許悠猜到這件事與歐陽俊有關,但具體是什麽事,她還不知道。

雨晴搖頭,不敢告訴許悠事實,許悠的身份更敏感,如果她告訴了許悠,那些女人肯定會更加的嫉恨她,會說她攀上了總裁夫人,借助總裁夫人的關系勾搭上總特助的。

總裁結婚的時候,因為她兩個孩子當花童,她得以參加婚禮,公司裏的人私底下就嫉妒她,不過知道她的孩子很可愛,會被許悠看中請來當花童也算正常,他們才沒有什麽動靜。

這一次牽扯到歐陽俊,她們立即就有了反應。

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雨晴第一次見識到女人的瘋狂。

她以為清者自清,誰知道你自清,別人不給你自清的機會。

“悠悠,我沒事,就是碰撞到的,真的沒事。”雨晴想走,許悠一把拉住她,盯着她的臉,厲聲說道:“碰撞能碰出五個手指印嗎?雨晴,你告訴我,是誰欺負你?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他們這樣子對你?是不是與歐陽有關?”

雨晴的臉色白了白,但她還是咬緊牙關,不肯多說一句。

“雨晴,你要是不說出來,這樣忍氣吞聲的,他們就會覺得你很好欺負,以後還會欺負你,你難道想一直被人欺負嗎?你現在這個樣子,讓兩個孩子看到,他們會多麽的心疼。還有,你這樣忍着,他們都騎到你的頭上來,就會欺負你上瘾的,萬一有一天,他們膽子更大了,牽連到你的兩個孩子怎麽辦?你沒聽說過‘人善被人欺’嗎?”

雨晴不說話。

許悠有點抓狂,看着雨晴,很想罵她一頓,但還是忍住了,雨晴心裏肯定很委屈的,剛才她對歐陽俊的态度,許悠都看在眼裏了。雨晴的情緒波動也很大,如果她再罵雨晴一頓,雨晴會更加的難過的。輕輕地,許悠擁住了雨晴,對于這個女人,許悠是同情的。

“雨晴,不管是誰,我都能幫你讨還公道。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們對你下這樣的狠手?那些瘀青都是他們用手掐的吧?掐不死你,但也能痛死你。”

雨晴哭了。

一個上午,她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仿佛回到七年前發生意外的那段日子一樣,經常從惡夢中驚醒,然後以淚洗面。

把雨晴扶拉到床前坐下,許悠拿來一盒紙巾,抽着紙巾遞給雨晴。她輕聲說道:“雨晴,告訴我好嗎?到底出了什麽事?如果你不肯告訴我,歐陽是不會罷休的,他也不會放你走。我要是出去了,他肯定會進來,用逼的,他都會逼你說出來。”

相信歐陽俊此刻就在門口焦急地等着,想知道雨晴身上還有多少的傷痕。

雨晴擡眸看着許悠,在許悠關心的眼神下慢慢地平複自己的情緒,哽咽地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總特助。總特助在公司裏很受歡迎的,很多女人愛慕他,暗戀他,可他卻利用我,把我卷入是非中去。周六的時候,我帶着孩子去動物園,他硬是要陪着我們去,結果被人看到了,還拍了相片發到微信上,今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一回公司,就要承受他們的白眼,他們說我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說我不要臉,說我無恥,說我勾引總特助,最初他們只是不讓我坐電梯,後來我從樓梯上樓,就遭到她們的圍攻。我無法再上班,便請假下班,結果車胎都被她們故意紮破了。悠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誤會的,我和總特助清清白白,我不曾肖想過總特助。”

許悠錯愕,不敢相信地問着:“就因為這樣,她們就圍攻你?”游氏集團的員工素質哪去了?如此的瘋狂!游烈造嗎?

她知道嫉妒之心會讓一個人變得很瘋狂,特別是在愛情的國度裏,像游詩雨就是嫉妒她得到游烈的愛,所以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她暫時有驚無險地度過,可游詩雨還在,誰知道游詩雨後面還會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雨晴,她們都是誰?全是女性吧?”許悠輕輕地問着,話裏卻隐着她的怒火。

游氏集團的事,她不會管,但她也可以找人管一管,這樣傷害雨晴的人,她不會輕饒。

就算雨晴肖想歐陽俊又如何?雨晴現在未婚,哪怕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誰規定單親媽媽不能再愛的?這是雨晴的自由,她們憑什麽如此欺壓雨晴?她們都可以愛慕歐陽俊,雨晴不行嗎?憑什麽?別說歐陽俊還未婚,就算結婚了,還會有人愛慕他也是常事。

像游烈,娶了她,愛慕游烈的,肖想游烈的女人,難道就不再肖想嗎?不說別人,僅說一個游詩雨,許悠就知道答案是否的。

389 周一的風波(十三)

389 周一的風波(十三)

“悠悠,這事,你別替我出面,行嗎?如果你替我出面了,她們會更加的嫉妒我,就更加的容不下我,我在公司裏也無法待下去了。悠悠,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我需要這份工作來養着兩個孩子。外面的工作都不好找,最主要是以我的資歷,再也找不到這麽高工資的工作了。”

雨晴拉住了許悠的手,請求着許悠不要替她出面。

會把原因說出來,是不想讓歐陽俊來逼她,也是因為許悠的關心,再加上她實在是委屈得要命,真的需要找一個人來傾訴一下。但她不是想讓許悠幫她出頭,以許悠的身份,想幫她出頭完全可以。可她不想要許悠幫她,她不想再得罪更多的人,不想招來更多的嫉恨。

她想盡快恢複平靜的生活。

她想今天的事情早一點過去。

為了能繼續在游氏集團工作,她決定找組長,請求組長給她調換工作範圍,避開與歐陽俊碰面,也不會再來歐陽家做鐘點工。她寧願回到過去的生活,無法陪孩子,也不想再招來這些無妄之災。

雨晴的話讓許悠心酸。

在過去,許悠便知道社會上有很多像雨晴這樣的人,像她這種出生在富裕家庭,衣食無憂還想着去別人公司裏打工,純粹就是打發日子的富家女,根本就體會不到雨晴這種階層的困苦。

“悠悠,求求你了。”許悠久久不語,讓雨晴擔憂。

許悠回給她的是一個充滿了憐惜的擁抱,許悠低喃着:“雨晴,這麽多年來,你到底是怎麽走過來的。”

“悠悠,我沒事,真的沒事,什麽樣的委屈我沒有受過?只要我還能上班,我可以遠離她們,絕對不會讓她們再誤會的。”雨晴澀澀地笑着,告訴許悠,這點委屈對她來說不算什麽。為了孩子,她是能保住工作就盡量保住工作。

離開公司,她是可以找到工作,但收入不會像在游氏集團裏這麽的高。

許悠抿了抿唇,不語。

這件事,她可以不出面處理,但她會告訴歐陽俊的,歐陽俊如何處理,她就不管了。

松開雨晴,許悠握住雨晴的手,說道:“雨晴,錯的不是你,是她們。你未嫁,歐陽未婚,哪怕你肖想歐陽,也是你的自由,她們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這樣對你。”

說着,她拉着雨晴站起來,就要走出去。

“悠悠。”雨晴一把拉住許悠,哀求着:“不要告訴總特助,好嗎?”歐陽俊剛才的反應讓她害怕,她擔心歐陽俊會大發脾氣。

許悠深深地望着雨晴,意味深長地答着:“不告訴他,你以為他就什麽都不知道嗎?別忘了他的身份。再說了,你被人欺淩,因他而起,他要是不替你讨還公道,我都看不起他。”在雨晴有點錯愕之時,許悠拍拍雨晴的手,說道:“雨晴,歐陽對你……你還是用心去感受一下吧。”

說着硬拉着雨晴走出房去。

歐陽俊真的守在房門口,見到兩個女人出來,歐陽俊立即看向許悠,用眼神詢問着雨晴身上是否有傷。

雨晴不停地扯着許悠的手,許悠還是告訴了歐陽俊:“全身都是瘀青,青青紫紫的,就沒有一塊皮膚的膚色是正常的。”

歐陽俊本來就鐵青的臉變得更加的青了。

旋身,他殺氣騰騰地就走。

雨晴看得心驚,顧不得太多,趕緊追上前擋住歐陽俊的去路,問着:“總特助,你要幹什麽去?”

歐陽俊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做我該做的事!”他又對許悠說道:“悠悠,冰櫃裏有很多冰塊,麻煩你幫我撬塊冰塊幫雨晴敷一下臉。”

許悠點頭。

歐陽俊謝過許悠,越過雨晴就要走。

雨晴心急地拉住了歐陽俊,生氣地罵着:“總特助,你還嫌害我害得還不夠嗎?你就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能還我平靜的生活?我求過你不要把我卷入去,你還要這樣子對我,你現在還不滿意嗎?我都這樣子了,你還想如何?你就想讓她們掐死我,你才甘心嗎?公司裏那麽多的美女,你要拉一個做擋箭牌,容易得像吃飯,為什麽挑上我?為什麽?”

歐陽俊被雨晴罵得語塞,心裏的痛楚及苦澀可以把他淹沒。

他多想告訴雨晴,他不是害她,他只是補償她,他不能裝着什麽都不知道,他欠她太多,他只想一步一步地把她算入他的生命裏頭,用一生來彌補當年對她的傷害。他根本就不是拉她做擋箭牌!

可話到嘴邊,他卻只能生生地咽回肚裏去。

此刻告訴雨晴真相,雨晴絕對會恨死他的,還是舊仇新恨!

猛一用力,歐陽俊把雨晴的手扳開,大步就走。

雨晴又追來,歐陽俊一急,大手往雨晴的後脖子一劈,居然把雨晴劈暈了。他扶住暈倒的雨晴,心疼地看着雨晴。

許悠看得傻了眼。

她與歐陽俊的交集不多,但從游烈那裏也知道歐陽俊性子溫和而沉穩,沒想到歐陽俊也有這麽焦躁的一面。他竟然劈暈雨晴……

抱着雨晴走到沙發前,歐陽俊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雨晴的身上,然後看向許悠,請求着:“悠悠,雨晴就麻煩你了。我要先去接孩子們放學,雨晴的事,我下午再處理。中午我估計不會回來,你幫我安撫雨晴的情緒。謝謝!”

許悠點頭應允,在歐陽俊要走的時候,她說了一句:“難道你不打算告訴雨晴真相嗎?說出真相來,她們或許就不敢這樣放肆地對付雨晴了。”

歐陽俊身子一僵,澀澀地答着:“你也看到了,雨晴現在對我的态度,要是告訴她真相,她會恨死我的,我更怕她知道我就是孩子的爸爸,她會逃跑,帶着孩子走。”頓了頓,他又說道:“兩個孩子對我的防備之心還重得很。悠悠,我們不像你和游烈那麽的幸福。”這是事實。

他現在真的很羨慕游烈和許悠。

就算游家平靜的湖底下也起了風浪,游烈和許悠夫妻齊心,什麽困難都能克服的。至少他們夫妻倆感情穩定。而他呢,連當年真相都還不敢說出來。

390 周一的風波(十四)

390 周一的風波(十四)

“但你遲早都要告訴她的,她早晚都得知道。現在讓她知道了,或許短暫間她會恨你,只要你誠心誠意的,我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原諒你的,你們一家四口也能真正地團聚,不用像現在這樣,父子相見不相識,相識不相認。”

歐陽俊苦笑着:“我現在還不想那些,先解決今天這件事再說吧。我欠雨晴太多,欠兩個孩子太多,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借着任何事情來欺負雨晴的。”

許悠點頭。“你确定雨晴就是你要找的人了嗎?不需要确認一下?”

歐陽俊看看被他劈暈的雨晴,眼神柔和,“你不是在初見到兩個孩子時就覺得熟悉嗎?我相信雨晴就是我要找的人。浩宇和念念都是我的孩子,或許有一天還是要确認一下吧,結果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許悠點頭,歐陽俊的話也讓許悠放下心來,歐陽俊不是一個軟腳蝦,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的女人,他的孩子。許悠慶幸的是自己把雨晴的事告訴了游烈,游烈告訴了歐陽俊。

雨晴吃了那麽多的苦,是該苦盡甘來了。

“孩子們要放學了,我先去接他們。”歐陽俊斂回了看雨晴的眼神,再次拜托許悠幫他照顧雨晴,他匆匆去接一雙兒女。

就是不知道江浩宇兄妹認不認帳了。

等歐陽俊走後,許悠就去冰櫃裏撬了一塊冰塊,再找到一塊幹淨的布塊,包起了冰塊,然後回到沙發前,正想幫雨晴敷臉,雨晴醒轉,她揉着被歐陽俊劈得有點酸痛的脖子,自沙發上坐起來,不見歐陽俊,她急問許悠:“悠悠,總特助呢?”

許悠拿着冰塊幫她敷臉,答着:“他說過了,做他該做的事。雨晴,先用冰塊敷一下臉,消消腫,別讓孩子看到現在的你,免得他們擔心。”

提到孩子,雨晴立即焦急地說道:“我要回家做飯。”說着就要走,許悠一把按住她,溫聲答着:“別擔心,歐陽去接孩子了。他會照顧好孩子的,你就安心地在這裏休息休息,等臉消腫了再說。”她把冰塊放到雨晴的手裏,“你先自己敷着臉,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食材,給你做點吃的。”

聽說歐陽俊只是去接孩子,不是回公司,雨晴略略地放下心來。許悠的話又讓她不好意思起來,趕緊應着:“悠悠,我去做飯吧。”她怎麽敢麻煩許悠給她做飯呀。

許悠笑了笑,不讓她起來,“我最喜歡的就是做飯,你就別和我搶了。雨晴,不要趁我忙的時候跑了哦,否則歐陽會抓狂的。他的手很長,你現在跑了,他依舊能把你找到。”

雨晴的臉色又白了白,沉默良久才說道:“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扯上半點關系。”

許悠意有所指地說:“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便不會發生的。雨晴,不要管別人怎麽說,你只要相信歐陽會保護你就,他對你……或許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說完,許悠轉身進廚房,怕自己會忍不住把真相告訴了雨晴,讓歐陽俊煩上加煩就不好了。

雨晴想走,想到許悠的話,她最後還是選擇了留在歐陽俊的家裏。

許悠說得對,她可以不在乎別人,不能不在乎兩個孩子,她現在這個樣子讓兩個孩子看到,會讓孩子擔心。

因為臨出門時,許悠告訴春桃,自己中午會回家吃飯。現在答應了歐陽俊要安撫雨晴,許悠取消了回家吃飯的決定,便打電話回家告訴春桃,她中午不回家了,順便告訴春桃,游烈出國出差,也不用等游烈吃飯。

對于雨晴來說是災難的上午,過去了。

歐陽俊被一雙兒女整了又整,一大兩小鬥智鬥嘴後,總算把兩個孩子送去上學了,他立即回公司。在回公司之前當然還會打電話給許悠,問雨晴的情況,知道雨晴的情緒平穩了很多,他才放下心來。

江浩宇兄妹倆其實猜到母親出了意外,否則歐陽俊不會跑到他們家裏來,硬要照顧他們。但歐陽俊不告訴他們,雖然很不喜歡歐陽俊,在歐陽俊說保證母親不會有事的情況下,他們竟然選擇了相信歐陽俊,聽話地上學去。

或許這是父子(女)的天性吧。

就算最初結下梁子,可血濃于水,有時候,他們總會不知不覺地就相信了歐陽俊。

歐陽俊回到公司的時候,剛好是下午上班的時間。

大步地走進辦公大廈,徑直地朝他和游烈的專用電梯走去。一路走過,都不知道讓多少女職員傾倒他的沉穩帥氣。

在公司女性的心裏,他是屬于暖男一類,與游烈那種冷男不一樣。因為游烈和許雅一直被當成一對兒,那些女人深知道不是許雅的對手,所以游烈不及歐陽俊那麽受歡迎。大家對游烈是畏懼多過愛慕。

“總特助。”

“總特助。”

見到他的人都向他問好。平時他都會回以溫笑,或者點點頭,今天的他卻一直繃着臉,什麽回應都沒有。

電梯門一開,他寒着臉就進了電梯。

“總特助今天像極了總裁,很冷。”

有人小聲地嘀咕着。

“會不會是那名小清潔工的事情,總特助知道了?”

“有可能,傳得這麽廣,總特助不知道才怪呢。他肯定不會放過小清潔工的!”

“就是,總特助不曾被傳過緋聞,那名小清潔工讓總特助成了緋聞的主角,總特助會生氣也很正常,不會輕饒她的。等着吧,總特助絕對會把她趕出公司的,就算沒有趕走她,她在公司裏也不會好過的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以為總裁夫人請了她的兩個孩子當花童,她就能以總裁夫人的朋友自居,就能借着總裁夫人的關系,高人一等嗎?麻雀便是麻雀,飛上枝頭依舊是麻雀的。”

“她哪能算是總裁夫人的朋友?總裁夫人的好友是一個叫做黃莉的女人,那才叫做朋友。”

各種私語散開來。

都是指責雨晴的,都覺得是雨晴的錯。

結局如何?

歐陽俊會給他們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391 周一的風波(十五)

391 周一的風波(十五)

那些圍攻過雨晴的人,心裏卻有幾分忐忑,先不管歐陽俊會不會發怒,僅是她們在公司裏打人就是不對的。當時嫉妒得發瘋,有人帶頭圍攻江雨晴,她們就跟着一起,事後,她們心裏還是有着悔意的,覺得自己當時太沖動,都不像平時的自己。

想想,她們有什麽資格去圍攻江雨晴?

江雨晴能勾引上總特助,那是她的本事,她們還不是想着爬總特助的床,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說到底,她們還是嫉妒作怪。

那個打了江雨晴一巴掌的女人,悄悄地給歐陽俊的秘書發信息,請求對方有什麽情況記得通知她。

秘書沒有回信息,因為歐陽俊走出電梯了。

“總特助。”

秘書習慣性地叫了歐陽俊一聲,瞄到歐陽俊那張繃得緊緊的臉,秘書心裏也在打鼓。歐陽俊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眼裏有着對秘書的指責,秘書心裏很清楚,歐陽俊是指責她知情不報。

“總特助,四少找你數次了。”雖然心裏打着鼓,表面上秘書還是很鎮定的。她又沒有欺負江雨晴,最多也就是知情不報,她跟在歐陽俊身邊三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相信歐陽俊不會因為此事而把她調走的。

歐陽俊不說話,冷着臉大步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才進辦公室,游晔就從電梯裏出來,秘書看到他,連忙叫了一聲“四少”。游晔在公司裏的職位是某部門的副總,簡稱也可以叫做游總。不過外面的人通常都稱呼游烈為游總,故公司裏的人就把游昕三人按在游家大宅裏的順序稱呼。

“歐陽來了吧?”游晔步伐有點匆匆的,似是被誰催着來。

秘書點頭。

“今天上午公司裏某些人圍攻負責最上面三層樓衛生的清潔工江雨晴,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嗎?你現在立即去找那幾名職員,讓她們到歐陽的辦公室來。”

秘書有點錯愕,怎麽是游晔在管着這事呀?

這件事并沒有鬧開的,游晔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江雨晴告狀了?驚動了公司裏的高層?

似是看透了秘書的疑惑,游晔有點生氣地說道:“我大嫂對江雨晴有好感,江雨晴的狼狽樣被我大嫂看到了,她很生氣。告訴她們,提着腦袋來見我和歐陽!”

說完,游晔跟着沒入歐陽俊的辦公室。

許悠剛才給他來電,在電話裏請求他要嚴肅處理這件事。游晔乍一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不是說心疼江雨晴而是覺得自家公司的職員,竟然會做出這種如同太妹的舉動,不可思議。公司裏的規章制度,她們都當成是廢話嗎?還是覺得沒有人敢管她們?

秘書這下子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還真的是鬧大了。

江雨晴竟然遇到了總裁夫人,總裁夫人對雨晴有好感,緣于雨晴的兩個孩子,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的。總裁夫人要替江雨晴出氣,那幾個圍攻江雨晴的人,怕是不會有好下場。

秘書收到那名女職員發來的信息,查看了一下內容,只是冷笑一下,沒有告知對方情況如何進展。

她匆匆去找人。

才走到電梯口,電梯門又開了。

從電梯裏面走出來七八個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正是清晨圍攻江雨晴的那幾個人。

是歐陽俊打電話給她們,命令她們立即上來見他。

公司裏裝有監控,雖說事發時在衛生間,能避開監控,但在樓梯的時候,她們朝江雨晴倒茶水,然後幾個人沖向江雨晴,把江雨晴推拉進衛生間的情景,監控卻攝錄了下來。歐陽俊就是通過監控,鎖定了這幾個女人。

這八個女人,有四個已經有男朋友,一個已婚,三個未婚連男朋友都沒有。有男朋友的以及已婚的居然都還肖想着歐陽俊!

“你們來了,總特助和四少要見你們,清晨那事鬧大了,驚動了總裁夫人,你們好自為之吧。”秘書似是善意地提醒,其實有點幸災樂禍。

公司如果處理了這幾個人,那麽暗戀總特助的人數便會減少幾個,對于同樣暗戀歐陽俊的秘書來說自然是好事一樁。

聞言,那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膽小的甚至想往回走,可又不敢。

她們磨磨蹭蹭的,還是敲開了歐陽俊辦公室的大門。

“滾進來!”

歐陽俊沉冷地命令着。

幾個人一縮。

總特助的怒火燒得很旺呀,她們幾個還能活着出來嗎?總特助是生氣自己成了緋聞主角,還是生氣她們動手打了江雨晴?這一點她們無法确定,心裏便如同吊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

歐陽俊和游晔都坐在沙發上,歐陽俊的臉色很黑,游晔的也不好看,她們一進來,兩個人淩厲的眼神就朝她們掃過來,頓時就讓她們覺得一股寒意自腳底竄起,冷遍全身。

“總特助,你找我們?”打了江雨晴的那個女人,平時在工作上和歐陽俊多有接觸,她最先開口問話。

“沈嫦,你打了江雨晴,對嗎?”

歐陽俊冷冷地剜着她,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被叫做沈嫦的女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飛快地瞄向歐陽俊,歐陽俊冷冷地剜過來,吓得她趕緊垂眸。

“我在問你話呢!”歐陽俊倏地吼了一聲,連坐在他身邊的游晔都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大概是沒有看到過歐陽俊怒吼吧。

沈嫦被吓得臉色煞白,說話更是結結巴巴的,半天都無法說一句完整的話。

歐陽俊站起來,幾步跨到沈嫦的面前,淩厲而陰森的眼神把沈嫦淩遲,陰寒的話擠出來:“我問你是不是?”

“總特助,我……我一時沖動……我不是故意的。”沈嫦結巴地答着。

歐陽俊冷笑着,“這麽說,你承認了?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

沈嫦不敢答話。

揚手,歐陽俊就甩了沈嫦兩巴掌,左右開弓,啪啪兩聲,特別的響亮,吓呆了所有人。

向來溫和謙恭的總特助,竟然會動手打人,還是打一個女人。

392 周一的風波(十六)

392 周一的風波(十六)

“我說過,會為雨晴雙倍讨還!你打雨晴一耳光,我就還你兩個耳光!誰動雨晴,我都不會輕饒!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你們憑什麽動雨晴?憑什麽?”歐陽俊低吼着,被這幾個女人氣得要死。他和雨晴母子三人的關系稍微和緩親近些了,現在被這幾個女人一鬧,歐陽俊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真正一家團聚。

他生氣,是真的很生氣。

也心疼他的雨晴所受的欺負。

他本來不打女人。

為了雨晴,他破了例。

不惜毀壞他在游氏集團維持多年的良好形象。

就為了給雨晴讨還公道。

他欠雨晴的,他挖空心思,掏心掏肺的,就想讨好雨晴,不舍得動她一根汗毛,這些人居然重重地傷害了他的雨晴。

一想到雨晴渾身都是淤青,歐陽俊就恨不得把這幾個女人的皮都扒了。

他的女人!

歐陽俊打人的動作驚呆了所有人,他的話更是讓衆人錯愕。他說江雨晴是他的女人!這麽說江雨晴還真的勾引成功,成功地爬上了歐陽俊的床?

“歐陽。”游晔最先回過神來,趕緊把歐陽俊拉回沙發前按坐下,還給歐陽俊倒了一杯冷水來,塞到歐陽俊的手裏,“喝杯水滅滅火。就算她們不對,你也別動手打人呀,有損你的形象。”

歐陽俊把游晔塞到他手裏的那杯冷水往地上一摔,杯子應聲而碎,更是把八個女人吓得臉色青白。沈嫦被歐陽俊打了兩巴掌,臉上火辣辣地痛,也不敢吭一聲。

“我的女人被她們欺負得不成樣子,我還要我的形象做什麽?形象能當飯吃嗎?雨晴被她們淋得全身濕透,今天多少度,你們知道嗎?她渾身濕透,冷都冷死她。沈嫦還打了她一巴掌,她的臉腫得半天高,全身上下都是淤青,沒有一處皮膚的膚色是正常的,青青紫紫,她們幾個仗着人多,把雨晴往死裏整!憑什麽?憑你們愛慕我?還真對不起,我不愛你們,也請你們高擡貴手放過我,不要再愛慕我,我承受不起你們的愛慕。你們有什麽資格那樣對雨晴,因為雨晴只是小小的一名清潔工?鬥不過你們這些白領?我今天就把話挑明了,雨晴沒有勾引我,是我去勾引她,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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