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36)
頭都有着相同的霸道。
歐陽俊是,莫子龍也是。
“知道了,媽只是提醒你一下,真正的決定權還在你的手裏。對了,我讓龍先生在這裏吃飯,他一會兒還要去值班,你動作快點。”
“知道了。媽,你出去陪龍先生說說話吧,這裏有我就行。”
黃媽媽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叮鈴……叮鈴……”門鈴又響了起來,這一次不用問,黃莉也知道來者必定是莫子龍。
黃媽媽才走出廚房,距離大門有點遠,聽到門鈴響了,龍嘯本能地站起來就去開門。
門一開,一大束火紅火紅的玫瑰花束便遞到了龍嘯的面前,莫子龍帶着笑意的話傳來:“這花,送給你!”
龍嘯伸手便接過了那束花,笑着道謝:“謝謝莫少。”
莫子龍一見是他,立即黑了臉,一手搶回了花束,不客氣地質問着:“怎麽是你,你在黃莉家裏做什麽?”
龍嘯眯眯地笑,“在等吃飯呀。”
莫子龍正想發作,眼角餘光捕捉到未來的丈母娘走過來了,他連忙扯出了笑容,隔着龍嘯沖黃媽媽笑着問好:“阿姨好。”
黃媽媽嗯了一聲,“你來了。”
“嗯,我下班了,就來看看。”
莫子龍答着,幸好他來看看,否則都不知道他一走,龍嘯就粘過來。龍嘯可是住在黃莉的對面,是鄰居,要是龍嘯真打算與他争搶黃莉,人家可是近水樓臺呀。
“龍先生,坐,我再給你倒杯水去。”黃媽媽招呼着龍嘯坐下來,看到龍嘯的杯子空了,馬上就去拿起杯子要幫龍嘯倒水。
瞧到黃媽媽對龍嘯的态度好得不得了,莫子龍随時都會冒出來的危險感增加,他低聲對龍嘯說道:“姓龍的,咱們聊聊。”
龍嘯笑着,也放低了聲音,“莫少,貌似咱們沒什麽好聊的吧,除非莫少生了重病,咱們還能聊聊病情。”
“你才生重病呢。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打我家黃莉的主意?”趁黃媽媽去倒水了,莫子龍咬牙切齒地低聲質問着。
龍嘯瞟着他,反問着:“黃莉什麽時候成了你家的?你們結婚了嗎?連訂婚都沒有嗎?甚至都不像真正的男女朋友,只看到你追在黃莉的身後打轉,不曾看到你們親熱地出雙入對,所以,黃莉不是你莫少的。她還是自由之身,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是喜歡黃莉咋地?我還不能接近她,追求她嗎?”
“你……”莫子龍正想說什麽,黃媽媽又在屋裏叫着:“你倆咋回事呀,還不進來。”
“一會兒再與你算帳。”
莫子龍在越過龍嘯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龍嘯笑着,“我随時奉陪。”
莫子龍咬牙切齒的,真想一拳就把龍嘯揍成熊貓眼。
“阿姨,黃莉呢。”
進了屋裏,莫子龍問着。
黃媽媽指指廚房,“在做飯呢。子龍,你在這裏陪龍先生說說話,我進去幫忙,龍先生一會兒就要去值班了,我們要動作快一點,才能讓他吃上飯。”
聞言,莫子龍瞪着龍嘯,“阿姨,他要在這裏吃飯嗎?”
黃媽媽睨着他,反問着:“怎麽,不行嗎?你有意見?是我邀請龍先生在這裏吃飯的。”
莫子龍讪笑着搖頭,他有意見,但不能說出來。
黃媽媽這才滿意地進去了。
黃媽媽一走,莫子龍就把花束一放,大手随即揪住了龍嘯的衣領,話從牙縫裏擠出來:“你真有本事,能讓我丈母娘對你另眼相看。”
他當初還被黃媽媽一番好問,差點連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要告訴黃媽媽。
可龍嘯卻輕輕松松的就讓黃媽媽喜歡,對龍嘯的态度就是比對他好。
莫子龍緊張,害怕,抓狂,咬牙切齒,想把這個能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情敵幹掉!
473 險情(三)
473 險情(三)
龍嘯斜睨着莫子龍,淡冷地擡手拍開了莫子龍揪着他衣領的大手,淡淡地笑着:“莫少過獎了,我可是什麽都沒做,何來的有本事?”
他這句話可把莫子龍氣得跳腳,龍嘯不需要做什麽,就是來竄竄門,見到黃媽媽就溫和地笑笑,問聲好,盯着黃莉看,就能讓黃媽媽看出他對黃莉的好感,能讓黃媽媽對他另眼相看。而莫子龍呢,從對黃莉感興趣開始到現在都好幾個月了,也在很努力地追求着黃莉,讨好着黃媽媽,可得到的回報還是很牽強的。
太可惡了!
他莫子龍哪一點比龍嘯差了?
他每次見到黃媽媽不也笑笑嗎?
“咱們到外面去談談。”
莫子龍撇下一句話,就走到陽臺上去。
站在陽臺上,他看着對面的那些樓房,又掏出煙來,正打算抽出一支煙,龍嘯走過來,淺笑着提醒:“莫少,黃媽媽不喜歡煙味,你在這裏抽煙,會讓黃媽媽不喜的,我想你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不想輕易就讓黃媽媽覺得你不好吧?”
莫子龍想抽煙的動作生生地僵住,他用力地揉着那根香煙,把煙支揉碎,揉得不成樣子,好像和煙有深仇大恨似的。
龍嘯欣賞着莫子龍的抓狂,相當的有成就感。他都不知道自己除了會看病之外,還能演戲,演得這麽好,他要是去當明星,肯定能拿奧斯卡獎。
“莫少,你想和我談什麽?”
龍嘯單刀直入。
轉過身來,莫子龍的身子靠在陽臺欄杆上,與龍嘯面對面。他不是第一天認識龍嘯,但他對龍嘯不了解。此刻正視龍嘯,他才發現了龍嘯的優勢,斯斯文文的,又表現得溫和有禮,人也長得不差,最重要的是龍嘯看上去像個老實人,而他過于誠實,把自己過去的一切都對黃媽媽坦誠了,黃媽媽嘴裏說着那是他過去的事,她不管,只要他現在和将來都忠于黃莉就行,那是沒有對比之下說的話,現在有了龍嘯做對比,黃媽媽肯定會覺得龍嘯更好的。
莫子龍最大的優勢便是家世好,可他這一點優勢在黃家母女的眼裏卻不值一文錢,母女倆根本就不不看重錢財家世,她們看重的是人品。
就是因為這樣,莫子龍才覺得自己撞板,才會對黃莉緊張兮兮的,生怕自己花了數月才有點進展的戀情,因為龍嘯的插入再度被打回原點。那樣的話,他絕對會把龍嘯暴揍一頓的。
“你喜歡黃莉?”
莫子龍質問着,剛才的憤怒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那張帥氣的臉學着游烈,繃了起來,臉一板,眼神深沉,這家夥也有幾分的冷意。
龍嘯笑,“我想我表現得夠明顯了。”
“你上次騙黃莉去你家裏吃飯,編的故事中女主角便是黃莉。”
龍嘯還是笑:“莫少真聰明。”
莫子龍壓下心頭的酸意,不讓自己沖動地揮拳,他深吸了幾口氣後,低沉地說道:“我愛黃莉。”
“莫少最喜歡對女人說這句話,不知道現在這句話可信度有幾分?三分?二分?還是一分半?”龍嘯存心氣莫子龍,他的任務本來就是氣莫子龍。
莫子龍對于這樣的質問已經習以為常,但他還是很認真地答着:“十分!”
龍嘯詫異:“莫少懂愛嗎?”
“龍嘯,我現在不想和你讨論懂不懂愛,我只想告訴你,黃莉是我的!我對她志在必得!你最好就是死了這條心,離我家黃莉遠點,莫家的大少奶奶不是誰都可以染指的!”八字還沒有一撇,莫子龍就迫不及待地往黃莉的身上貼上了莫家的标簽。
聞言,龍嘯低低地笑了起來,走到莫子龍的身邊,與莫子龍是正反方向,他也像莫子龍剛才那樣看着對面的樓房,避開了莫子龍的視線,讓莫子龍看不到他眼底的戲谑。他笑道:“莫少,口講無憑的,只要你和黃莉還沒有結婚,我都有機會。”
莫子龍磨牙。
“外面好女人千千萬萬,你幹嘛要和我搶黃莉?”
“莫少的女人何止十個,你幹嘛不把黃莉讓給我?”
“休想!”
龍嘯再次呵呵地笑,笑得莫子龍握緊了拳頭,随時都會因為沖動而揮出拳頭。龍嘯瞟着他緊握着的拳頭,又瞟瞟他爬滿了酸意的俊臉,忽然傾過身來,輕拍一下莫子龍的俊臉,笑着:“莫少,那咱們就公平競争如何?莫少能管得住莫氏集團,難不成還怕與龍嘯成為情敵嗎?”
莫子龍冷笑着:“競争就競争,我絕對會把你打敗的,打得落花流水。”幻想已經化身為超人,把龍嘯打得落花流水了。
龍嘯正想說什麽,莫子龍笑意一斂,一把勾住龍嘯的脖子,小聲地問着:“龍嘯,你的租房讓給我吧,我給你翻一倍租金賠給你。”
龍嘯愣了愣,有點不适應莫子龍的變臉之快,他還以為莫子龍勾過他來,是想與他幹架呢,沒想到莫子龍卻是打着他租房的主意。
“樓臺很貴。”
拿開了莫子龍的手,龍嘯笑道,“莫少不怕我狠敲你一筆嗎?再說了,好地兒給了你,我不是要輸了嗎?莫少有本事的,就把黃莉娶回莫家去,這樣我的租房便不值錢了。”
他這話帶着諷刺,也帶着激将法,在莫子龍身後推波助瀾的。雖說是要整莫子龍,龍嘯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真正任務是促成莫子龍和黃莉,讓兩個人早日修成正果。
說完,龍嘯重重地拍了莫子龍的肩膀兩下,意味深長地說道:“莫少,只要你是真心的,總有一天,會打敗我的。你也別擔心黃媽媽對我如何,要嫁人是黃莉不是黃媽媽。”
龍嘯回到廳裏去了。
黃媽媽給他重新倒了一杯溫開水,見他和莫子龍出了陽臺,她老人家也很識趣地沒有去打擾兩個男人的“談判”。
莫子龍在陽臺上再站了幾分鐘,回味着龍嘯的那句話,似是有所悟,卻又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這個時候黃莉在裏面叫着:“吃飯了。”
“來了。”
莫子龍立即美滋滋地應了一聲,扭身就回廳裏去。
474 見家長的節奏?(上)
474 見家長的節奏?(上)
小小的餐桌上擺了四菜一湯,四雙碗筷。
黃莉還系着圍裙,正在給黃媽媽盛湯。黃媽媽親切地招呼着龍嘯過來坐,但也沒有忽略莫子龍,還替莫子龍拉開了椅子,讓莫子龍有點受寵若驚的。
“媽,你坐,別管他倆,椅子擺在這裏,空地方都有,他們自己會坐的。”黃莉笑着讓母親不用像個店小二似的在招呼着兩個大男人,又扭頭撇了莫子龍一眼,莫子龍趕緊說道:“阿姨,我們自己來,自己來。”說着還碰了龍嘯一下,龍嘯也點了點頭。
兩個大男人緊挨着坐下。
本來龍嘯想挨近黃莉的,莫子龍也要搶那個位置,大眼瞪小眼,暗中碰了無數次後,在黃莉看過來時,兩個人很識趣地挨着坐下,與黃家母女面對面,這樣誰也占不到便宜。
黃莉幫母親盛了湯,又幫龍嘯盛了一碗湯,客氣地說道:“龍先生,就是一頓家常便飯,沒做什麽菜,真有點不好意思,龍先生将就一下。”
龍嘯接過她幫他盛好的那碗湯,湯也不是什麽大補湯,是很平常的排骨冬瓜湯,那四菜也很普通,一道紅燒排骨,一道酸菜魚,雞蛋卷,還有一樣便是青菜。有魚有肉有青菜,營養還是挺好的。聽着黃莉客氣的話,他淺笑着:“黃莉,咱們都做鄰居這麽長時間了,彼此間也熟悉如朋友,不用說客套的話,真要說還是我不好意思,本想請你吃飯的,變成了我在蹭飯。”
聞言,莫子龍在心裏慶幸了一番,慶幸他提前下班來找黃莉,否則黃莉就要被龍嘯約走了。
黃莉笑了笑,沒有再接話題。
幫龍嘯盛好了湯後,黃莉便坐了下來,自顧自地也盛了一碗湯,拿起湯匙就要喝湯,對面的莫子龍以為黃莉也會幫自己盛一碗湯的,眼巴巴地等着呢。誰知道黃莉只顧自己喝湯了,也不管他面前的湯碗還是空蕩蕩的,只有湯匙可憐兮兮地在那裏等着。
“咳咳——”莫子龍輕咳兩聲,意在提醒黃莉,她還沒有幫他盛湯呢。
正在喝着湯的三個人都看向了莫子龍。
莫子龍專注地看着黃莉,手指有意無意地把湯碗往前推。
黃莉明白他的深意,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又不是客人,不會自己盛湯嗎?”
莫子龍:……
他等了半天就是等來黃莉這樣一句話。
有點悶悶的感覺。
莫子龍覺得他家黃莉太偏心了。
悶悶地,莫子龍認命地替自己盛了一碗湯,悶悶地喝起湯來。
這一頓飯,莫子龍吃得都有點悶悶不樂,因為黃家母女都很熱情地招呼着龍嘯吃菜,就沒有招呼過他一句。
龍嘯要值班,吃得很快,莫子龍才開始吃飯,龍嘯已經吃飽了。
莫子龍是巴不得龍嘯趕緊滾蛋的。
“莫少,要不要一起走?”
龍嘯在要走之前還想拉莫子龍下水。
莫子龍是看都不看他,慢悠悠地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應着:“龍先生,好走,不送!”
龍嘯笑笑,向黃家母女說了聲再見,就匆匆出門上班去了。
他一走,莫子龍的心情大好,吃起飯來也覺得特別的香。他一個人把餘下的飯菜都吃了個精光,連菜汁都不放過。
飯後,黃莉洗碗的時候,莫子龍溜進廚房幫着她的忙,其實他不會洗碗,洗潔精倒得太多,弄得滿盆都是泡泡,害黃莉清洗了好幾次,她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這裏沒你大少爺的事,你到外面去,真是越幫越忙。”
莫子龍可憐兮兮地道歉,“黃莉,對不起,我本想幫你的。”
瞪他一眼,黃莉還想罵他幾句,瞧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又笑了起來,“得了,擺這可憐樣給誰看呀。”頓了頓,她又問他:“你不生氣了?”
莫子龍明白她是指她不幫他盛湯一事,苦了苦俊臉後,便笑開:“一開始的确很郁悶的,心裏酸得要命,以為你偏愛着龍嘯。後來才知道你把我當成了自己人,卻把龍嘯當成了客人,所以你幫龍嘯盛湯,因為龍嘯是客人,你那是待客之道,應該的。幫阿姨盛湯更是應該的,阿姨是長輩。”
黃莉看着他。
“我說得不對嗎?”
黃莉臉一紅,轉身就不再看他。
捕捉到黃莉臉紅的樣子,莫子龍頓時就心花怒放,黃莉會臉紅,又不反駁他,證明他說對了。黃莉是把他當成自己人,把龍嘯當成客人的。
“莫子龍。”
黃莉忽然叫着。
莫子龍應着:“我在,你想說什麽?”是想說愛上他了嗎?他萬分期待着,洗耳恭聽呢。
黃莉轉過身來,臉上的紅暈稍減,她一邊摘下圍裙,一邊說道:“我媽這個周末就回家了,家裏事情多,現在是冬季,我們那裏冬天裏種着很多四季豆和青瓜之類的,現在正是大豐收之時,她要回家裏幫忙摘四季豆,摘青瓜,要在過年前忙完的,來年開春了又得種田。”
莫子龍以為她心疼黃媽媽勞累,連忙說道:“黃莉,你讓阿姨他們都不用做事了,就在家裏好好地享享清福,我養他們。”他也養得起!
黃莉笑了笑,“你誤會了。我們農村人忙慣了,一天不做事,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我以前也讓父母都不要種田種地了,可是什麽都不種的時候,他們不是說這裏不舒服,就說那裏不舒服,也很悶,整天無所事事的,最後我還是同意讓他們過着他們想過的日子。由着他們,他們反倒健康得很,再也不鬧騰說不舒服了。”
莫子龍嗯着。
每個人對生活的追求都不一樣,有些人追求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些人追求的是自力更生。
“我的意思是,我媽和我爸說過了咱倆的事,我爸想讓你在這個周末陪着我們一起回村子裏去。”說到這裏,黃莉的眼裏閃過了狡黠。她答應給莫子龍機會還不成,父母對莫子龍這個富家少爺的身份還有點不放心,母親在這裏逗留那麽多天,都是為了暗中考察莫子龍的人品,而父親則想讓莫子龍跟着回一趟村子裏,讓莫子龍在農村裏逗留幾天,看看莫子龍是什麽反應。
475 見家長的節奏?(下)
475 見家長的節奏?(下)
那也是考驗莫子龍,很另類的考驗。
考題會層出不窮,考官還會有很多人,極有可能是他們在那條村子裏所有姓黃的長輩。
莫子龍如果過不了關……
嗯,後果是挺可怕的,至少對莫子龍來說絕對抓狂。
莫子龍沒有多想,他聽到黃莉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沉浸在狂喜之中,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呀。黃莉要帶他回她們村子裏,是不是承認了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
黃莉眼裏的狡黠,此刻樂滋滋的莫子龍自然是沒有發覺到。
他只顧着點頭,寵溺地笑道:“好,我一定陪你們回去。黃莉,你爸爸喜歡什麽?我得準備點禮物。”見家長嘛,總不能兩手空空的。
黃莉笑了笑,“我爸沒太多的嗜好,唯一的嗜好就是下棋,每天忙完後,都會找人陪他下兩盤的,他的棋藝精深,村子裏會下棋的人都不是他對手,輸得慘烈後,就沒有人願意陪他下棋了,因為每次都輸給他,大家覺得沒意思。”
聞言,莫子龍的笑意慢慢地斂了起來。
下棋?
他是會,但棋藝菜得很。
黃爸爸棋藝精深的話,他絕對是盤盤輸的。
“你會下棋嗎?棋藝如何?我爸常說遺憾沒有個人能陪着他一殺到底,希望找個棋藝高的女婿呢。”這是故意逗莫子龍的話。
莫子龍果真緊張起來,說道:“黃莉,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可千萬別找棋藝高的男人。”
黃莉哦了一聲,問他:“為什麽?”
“你說你爸棋藝精深,要是找了一個棋藝比你爸好的男人,你爸輸了,肯定會不甘心的,便會日日夜夜地纏着女婿下棋,到時候女婿就沒有時間陪你了,你不是很寂寞嗎?沒有丈夫陪伴,丈夫整天抱着棋盤,日下夜下的,你還有幸福可言嗎?”
黃莉失笑着:“你要是棋藝不好,直說無防,我爸也喜歡誠實的男人。”
莫子龍俊臉微窘,“雖然我們這些接班人,要求文武雙全,但也不可能樣樣精通的,我是會下棋,但棋藝很菜,跟初學者下兩盤,還能贏,跟你爸這樣的人下棋,我絕對是下十二盤就會輸十三盤的那個。”
走過來,黃莉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要是害怕,要是沒信心,我也不會勉強的。”
說着,她越過他就要出去。
莫子龍一個反身,雙手一伸就把黃莉圈摟入懷,黃莉吓得趕緊掙紮,費力地扳着他放肆的大手,小聲命令着:“莫子龍,你放手!我媽還在廳裏,她随時都會進來,讓她看到你亂占她女兒的便宜,有你好看的。”
“我放手,你不能走。”
“你想說什麽,說就是,放手。”
莫子龍不舍地松開了手。
黃媽媽在這裏幾天了,他一直不敢碰黃莉一根手指頭,表現得彬彬有禮,天知道他有多想好好地抱一抱黃莉,好好地吻她一場。好吧,就算黃媽媽不在這裏,他也很難碰黃莉一根頭發,兩次親吻都是用強的,第二次的強吻,黃莉回應了他,讓他很想再試試與她唇舌交纏的銷魂滋味。
為了黃莉,莫大少禁肉很長時間了,過去想吃肉時就能大吃特吃的,現在天天吃素,他憋得難受,為了一生的幸福,他又不得不憋下去。
在松開手的同時,莫子龍還是飛快地在黃莉的臉上親了一口,讓黃莉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趕緊擡手去擦拭被他親過的地方。
“黃莉,你告訴我,你這是帶我見家長的節奏嗎?”
莫子龍忽然很認真地望着黃莉,認真地問着。
黃莉賞他一記白眼,“你以為你坐飛機呀,這麽快就想見家長了。”
還快?
莫子龍默默地在心裏數着日子,他追她都好幾個月了呀,真的不快了,他都覺得過了幾個世紀。追她真的打破了他所有紀錄,他竟然還追得有滋有味的,真是見鬼了。他妹妹都不知道笑了他多少回,每天回到家,兄妹倆都要唇槍舌戰一番,每次他都敗下陣來,只因他栽在了黃莉的手裏。只要妹妹一扯到黃莉,他馬上就無法招架。
妹妹笑他還真的愛上了黃莉,黃莉便成了他莫大少的軟肋。
氣死他,難不成到現在妹妹還當他在玩弄黃莉嗎?最初,他是不敢,怕許悠找他算帳。現在他是不舍得,他想把黃莉珍藏起來,這輩子不讓她憂,不讓她愁。
“那……”莫子龍就知道就算跟着回村子裏去見黃爸爸,是見家長,意義也不一樣的。
黃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輕輕地說道:“其實也算是見家長。”
莫子龍立即兩眼一亮。
他欣喜地拉住黃莉的手,小聲地問着:“黃莉,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黃莉沒有抽回手,只是臉微紅,嗔着他,“我不是給你機會了嗎?你當咱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你還能天天進我的屋子裏?早就像以前那樣把你掃地出門了。”
這個傻瓜,以前有那麽多女伴,都是怎樣哄來的?根本就是分不清戀愛是什麽的傻子。
別怪莫子龍哈,他過去都沒有真心,只為了解決生理需要,與那些女伴各取所需,哪懂得愛情是什麽?
“你都沒有和我約過會。”莫子龍有點委屈地說道。
黃莉失笑,“你想如何約會?花前月下?”
莫子龍湊過來迅速地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寵溺地說道:“只要你肯跟我約會,什麽樣的環境都可以。”
推開他,黃莉嗔着:“別再占我便宜。就這樣了,你趕緊去上班吧,否則我媽又得說你不務正業了。”
莫子龍苦着臉,“黃莉,我怕我上班去了,你會被別人搶走。”別人指的便是龍嘯。
“你不是信心滿滿的嗎?”黃莉白他一眼,走了。
對呀,他信心滿滿,那是沒有遇到黃莉之前,他在花叢中可謂所向披靡,打遍天下無敵手,可遇到黃莉之後,他一直碰釘子,碰到他渾身是包了,他的信心便有點受到打擊了。他對黃莉唯一能使的招式,便是死纏爛打。
不過烈女怕纏郎……
他現在不是纏得有點效果了嗎?
所以,莫子龍呀,你加油吧,繼續纏下去,總有一天纏得美人歸!
476 愛之入骨
476 愛之入骨
午後的游家大宅變得格外的安靜。
頂樓上,游烈只着一件長袖襯衫站在欄杆前,雙手撐放在欄杆上,眺望着遠方。
樓上的那些盆栽被搬成了冬季的花卉,有幾盆山茶花都開了花,很漂亮。
風不大,但因為是冬天,就算風不大,迎面吹來也讓人覺得很冷,更不要說站在高處了。都說高處不勝寒,是比平地要冷上幾分的,游烈僅僅穿着一件襯衫。
但他不冷,應該說他沒有意識到冷意。
他默默地望着遠方,眼神深邃,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麽。已經下午了,他本該回公司忙活的,可他忽然間失去了興致,不想去公司,不想回到那間充滿了權力鬥争的辦公室裏去,是,那裏只有他一個人,可無形的敵人卻很多,他們都潛伏在他的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向他發起進攻。
許悠輕輕地走了上來,手裏拿着他的西裝外套。
看到他果真在樓頂上,還只穿着一件襯衫,許悠心疼地走過來。
聽到腳步聲,游烈扭頭。
“你忽然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我猜測着你應該是在這裏吹着冷風的,所以上來看看。”許悠走過來,溫柔地把他的西裝外套往他身上披去,溫聲說道:“今天的氣溫十六度,在夏天,這個溫度覺得很涼爽,但在冬天,這個溫度便覺得冷了。你只穿着一件襯衫,小心着了涼。”
游烈阻止她幫他穿上外套,說道:“我不冷,不想穿,我就是想吹吹冷風。”冷風能讓他慢慢地平靜下來,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那個沉穩冷靜的游烈。
許悠看着他有點變紫色的唇瓣,心疼地說道:“你還說不冷,你瞧你的唇色都有點變了。”
“我沒事。”
游烈扭過頭去,又看着遠方,他們這裏是別墅區,別墅的高度都不高,眺望着遠方能讓他看到別墅區最深處的那幾座山。他們這裏遠離了鬧市的喧嚣,卻又不偏僻,或許是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吧,所以環境很好,也很安靜,哪怕周圍都是商鋪,酒店,娛樂場所的,也和鬧市有區別。別墅區本來就是依山傍水而建,綠化很好,也很美,才會特別的貴,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那幾座山不算高,不過山上種植的都是四季常綠的樹,一年到頭看去都是蔥綠蔥綠的。山上沒什麽好玩的地方,并沒有開發,保留着原始狀态,山腳下倒是有一條溪流穿過,溪水清澈,溪邊還有很多小石頭,平時很多人喜歡到那裏釣釣魚,其實就是坐在那裏靜享生态環境帶給他們的寧靜。
那一份寧靜在熱鬧的大都市裏是很難有的了,大家都自覺地保護着這份難得的自然美景。
許悠把他的西裝外套往欄杆上一放,倒是不再強求他穿上外套。
下一刻,她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把她的外套也往欄杆上一放。
“悠悠,樓頂上挺冷的,你快穿上外套。”游烈發覺了愛妻脫掉外套,立即拿起她的外套就往她身上披來,許悠卻紮入他的懷裏,讓他愣了愣。
“你想被冷壞,我就陪着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陪着你。”
游烈怔忡片刻,随即推開她,憐惜着:“傻瓜。快穿上外套,真冷着了,我會心疼的。”
“你冷壞了,我也會心疼。”
游烈一邊強行幫她穿上外套,一邊說道:“好,你穿上它,我就穿回西裝。”
“你不騙我?”
“我哪舍得騙你。”游烈動作迅速地幫她穿好外套,又幫她整理一下儀容,才心疼地薄責着:“悠悠,下次不準用這樣的法子來威脅我。”
許悠幫他拿過外套,輕聲說道:“我不想威脅你,可有時候不威脅,你又不肯聽話。游烈,我知道你心裏難過的,你又什麽都不說。看着你在這裏吹冷風,我還寧願看到你像游昕那樣去喝幾瓶酒呢。”
他視她如生命,愛之入骨,她同樣視他為他的生命,疼之入骨。
“我沒事。”
游烈穿上了外套後,便擁着許悠,指着遠方的山巒說道:“悠悠,能陪我到那裏去走走嗎?”
許悠順着他所指望去,點點頭,答着:“只要你想去的,我陪你。”
改擁為拉,游烈拉着許悠,柔聲說:“那咱們走吧。”
許悠放任他拉着自己,雙雙下樓去。
經過游詩雨住的樓層時,夫妻倆看到游詩雨在樓梯口那裏等着,她是知道大哥在樓頂,但她不敢上去找大哥,她害怕面對大哥的冷漠及疏離,大哥的态度能将她碎屍萬段。
但她心裏又很擔心大哥。
許悠上去,她也看在眼裏,卻只能嫉妒在心頭。
“大哥。”
游詩雨輕輕地叫了一聲,視線膠在游烈身上。
游烈抿着唇不語,也不看游詩雨,許悠看看游烈又看看小姑子,打着圓場:“詩雨,你怎麽不休息?你的腳還沒有完全恢複,還需要多休息的。”
游詩雨虛虛地笑了笑,“我現在一看到床,就生厭,睡得夠多了。你們要去哪裏嗎?”
“悠悠,走吧。”
游烈不喜歡妹妹對他的去向尋根問底的,拉着許悠越過妹妹就走。
“大哥。”
游詩雨急急地叫住他,請求着:“大哥,我在家裏養腳傷也養了很長時間,都悶死了,大哥能不能帶上我?我想出去散散心。”
游烈擡腳便走。
她跟着去做電燈泡嗎?
在她還沒有對他死心之前,他都不會再給她機會與他相處的。
“大哥。”游詩雨拉住了游烈的一邊手,可她才拉住,就被游烈大力地甩開了。那無情甩開她手的動作又像千支針插在她心頭,疼痛難忍。
為什麽,為什麽大哥要這樣對她?
她愛他有錯嗎?
他那麽優秀,以前對她也很好,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那顆心,她就是無法讓自己不去愛他。
“詩雨。”看到小姑子痛苦不堪的樣子,許悠在心裏長嘆着氣,先是撇了一眼自家男人,是他太優秀,怪不得游詩雨錯愛的。“游烈,你先下樓,在樓下等我,我和詩雨談談。”
游烈不動,盯着許悠。
477 錯愛,痛一生!
477 錯愛,痛一生!
許悠知道他怕游詩雨會對她不利,便推着他走,輕輕地說道:“放心,詩雨現在是不敢輕易動我的,再說了,我也不會讓她壓制我的。先下樓吧,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游烈無奈,極又寵溺地默默地順從她的意思,臨下樓之前還是不忘扭頭警告地瞪了妹妹一眼。
兩個女人站在樓梯口,看着游烈一步一步地走下樓去,一點一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