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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37)

在她們的面前消失。

“我真恨不得把你從這裏推下去,摔死你,摔不死,破相也行。”

游詩雨望着大哥消失的方向,恨恨地擠出話來,話裏的嫉妒濃烈如酒。

許悠淡淡地應着:“我知道,如果殺人不犯法,你估計早就把我千刀萬剮了。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向來不喜歡我們姐妹倆,以前特別的讨厭我姐,後來特別的讨厭我,讨厭到想毀掉我一生的清譽,偷拍我和寒天明的相片,再用電腦合成制作出很多不雅相片,打算在我和游烈的婚禮上發布出來,讓我聲譽受損。”

游詩雨閃爍着眸子,冷聲說道:“原來我大哥都告訴你了。”

許悠還是淡淡地應着:“我和游烈之間沒有秘密可言。”

游詩雨氣恨地罵着:“你少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我恨自己沒用,花了那麽多心思,到了今天依舊得叫你一聲大嫂。”

扭頭,許悠憐惜地看着游詩雨,游詩雨讨厭她的憐惜,別開臉去不想看她。

“詩雨,演戲演得很累吧,你根本就不想接納我成為你的大嫂,但在游烈面前,在家人面前,你卻裝着接受了我,叫着我大嫂,真的難為你了。”

“你在諷刺我嗎?”

許悠淡淡地笑了笑,伸手去拉游詩雨,游詩雨厭惡地拍開她的手,自己扭身往沙發走去,嘴裏說道:“在你面前,我不需要再演戲,大哥面前,我演戲也是白演的,根本就瞞不過他。”要不是她的腳傷是真的,她根本就無法回來。

有時候大哥不說話,可是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光,她如同孫悟空一般,縱有七十二般變化,也翻不出大哥如來佛的五指山。

大哥要是一翻手,五指山就會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許悠跟着游詩雨走向沙發,姑嫂倆坐了下來。

“你想說什麽就說,我都聽着,不要再擺出一副可憐我的樣子,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好得很!”除了得不到心愛的男人之外,游詩雨的确不缺什麽。

許悠笑了笑,直直地望着游詩雨,說道:“詩雨,你該放手了。”

放手?

游詩雨霍地看向許悠,許悠還在直直地望着她。

“詩雨,就算你和游烈不是親兄妹,但在游烈的心裏,你就是他的親妹妹,他不是不愛你,不是不疼你了,而是他愛你,是哥哥愛妹妹的愛,他疼你,也是哥哥疼妹妹的疼,你明白嗎?你對他那份畸形的愛,只會抹殺掉你們之間的手足之情,只會讓他對你越來越冷漠,越來越疏遠。”

許悠語重心長地勸着游詩雨。

游詩雨白了臉,卻恨恨地瞪着許悠,“如果不是你,我哥不會這樣對我。曾經,我是這個家裏所有人捧在手心裏的寶,我不在意其他人,我只在意大哥,大哥疼我,我便幸福,大哥不理我,我便痛苦……都是你,是你搶走了我大哥,許悠,你知道嗎,我恨你,真的恨不得你死,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剝的。小時候,大哥就疼着你,寵着你,每次我們鬧矛盾,我哥都偏着你,我就開始讨厭你。後來長大了,大家都把大哥和你姐看成一對兒,我就把嫉恨之意轉移到你姐身上,誰想到你依舊是我最嫉恨的那個人,我大哥一直愛着的人竟然是你!他打小就把你當成妻子來疼着的……”游詩雨笑,笑得渾身都痛。

她拼命去追逐的男人,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為自己選好了妻子,二十幾年來,一直守着他的妻子長大,等着有一天娶妻子進門。

大哥做到了。

而她呢,她也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想着長大後當大哥的新娘,做真正的游家人,可是她頂着他妹妹的身份,只能壓抑着她的那份愛,那份情,到了今天,她依舊不敢公開那份癡戀。她既想得到太多,又害怕會失去太多。

許悠呢,許悠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她想得到的,還不會失去她害怕失去的。

她害怕失去游家小姐這個身份,害怕失去優渥的生活,她不想再過着在工地裏視察的日子,她早被游家養成了千金小姐的脾性,她改不了。可是許悠不用害怕失去這些,因為許悠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衣食無憂,沒有經歷過被親生父母抛棄的滋味,更沒有經歷過親生父親找到了她,打着要認回她的旗號,其實就是看準了她害怕離開游家的心理,變相向她勒索。

兩相對比,教她如何不嫉恨許悠?

許悠沒有說話,只是憐惜地看着游詩雨。

游詩雨想錯了。

就算沒有她,游烈也不會愛游詩雨的,更不會娶她。

因為從一開始,游詩雨就是妹妹。

在領養游詩雨之前,游詩雨并不叫這個名字,被領養進游家時,她才改名為游詩雨,其實也不是改名,而是代替了游詩雨的身份,游家真正的小姐本來就叫游詩雨的。

游烈比妹妹大了六歲,真正的游詩雨溺水而亡時,游烈已經八歲,并不無知。所以游詩雨被領養進來,他就知道那個是妹妹。

這身份定了下來,游烈又怎麽可能會對游詩雨生出男女之愛嗎?游烈八歲的時候,哪怕很疼愛她,肯定還沒有男女之愛的。所以她許悠是很無辜的,不是因為她的存在,游詩雨才得不到游烈的愛,而是造化弄人。

“我說過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的憐惜,也收起你的假惺惺,你是個勝利者,你得到了我大哥全心全意的愛,你得瑟吧!”

許悠憐惜的眼神讓游詩雨更痛,她這一愛,是對也好,是錯也好,都能讓她痛一生。

二十幾年的感情呀,她也放不下!

放不下,她便無法獲得新生,終其一生都只能是愛的奴隸,沒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除非許悠死了!

478 姑嫂談情

478 姑嫂談情

“詩雨,我沒有得瑟。”許悠輕聲說道,她在游詩雨面前從來就沒有炫耀過,也沒有得瑟過。從她知道游詩雨對游烈是男女之愛後,她對游詩雨有着的是同情,是憐惜。雖然游詩雨也做了一些對不起她的事,許悠都選擇了不怨不恨。最多就是防備着游詩雨,她其實是想和游詩雨真正地和平共處,把游詩雨當成小姑子,也希望游詩雨能把她當成大嫂,而不是為了做戲給大家看,才會叫她一聲大嫂。

游詩雨怨恨地瞪着許悠。

許悠輕嘆一聲後,勸着:“詩雨,我知道我說這些話,你是會更加的怨恨我的,但我還想說,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放下對游烈的那份愛,游烈是你哥,你也別說你們倆沒有血緣關系,你叫他哥叫了二十幾年,他也一直當你是妹妹,在他的心裏,你就是妹妹,這種關系在你走進游家開始便定了下來,無法再改變。你如果放不下對游烈的這份愛,只會苦了你自己。游烈現在是我的丈夫,我對愛情對婚姻都要求專一,我不會允許游烈有第二個女人。而游烈對我的感情,你都知道的,我這不是炫耀,而是陳述事實,你說你還有希望嗎?”

游詩雨哼着:“不要說得那麽好聽,什麽為了我好,你就是害怕我搶回了大哥。只要沒有了你,只要我努力去争搶,我就還有希望。我不放手,絕對不會放手的!”停頓了很長時間,游詩雨神色凄楚,痛苦地低喃着:“許悠,你以為我不想放手嗎?可我放不下。我對大哥的愛絕對比你深,愛了那麽多年,你教我如何去放手?我不是修傑哥,那麽偉大,寧願自己遠度重洋,背井離鄉,都要給你安靜寧和的生活,逼着自己放下對你的感情。他能做到,我做不到。”

喬修傑對許悠的感情,游詩雨是知道的。

為了阻止游烈和許悠結婚,她還曾經去游說喬修傑與游烈争奪許悠,可是她找錯了人。喬修傑是很愛許悠,他的愛卻很大度,只要許悠幸福,他願意放手。

現在許悠與游烈過着幸福的生活,喬修傑卻遠走他鄉。

游詩雨做不到像喬修傑這樣,選擇成全。

她成全許悠,誰來成全她?

許悠笑了笑,灼灼地看着游詩雨,“詩雨,你住在游家大宅裏,接觸游烈的時間怎麽說都比我多一點,搶回他的機會也很多,可是這麽多年來,你搶回他了嗎?他不屬于你,不管你怎麽去争搶,都沒有用的,不過是徒惹傷心罷了。何苦呢?你又不差,只要你肯,還是會有很多男人排着隊娶你的。”

“你想趕我出游家嗎?”

游詩雨惡狠狠地瞪着許悠,“許悠,你好狠的心!”

許悠苦笑着:“詩雨,有時候不是兇就行的,你是不喜歡我,我還是相信你很了解我,我不會做那樣的事。”

游詩雨不語。

許悠不狠,但許悠也不弱。

她就是太低估許悠了。

以前大哥和許雅被湊成一對兒,許雅的強勢讓她對大哥的愛不敢有絲毫的流露。後來與大哥訂婚的人換成了許悠,她知道許悠心軟得很,便以為很容易對付。

現在她才知道,許悠不好對付。她雖然不會害人,也不會讓別人害她。

像大伯母下藥不讓她懷孕,她要是個沒用的人,只會害怕,只會對大哥哭訴,哪裏會配合着大哥找證據?找到證據了,她還堅決地站到大哥這一邊,在奶奶懲罰大伯母的時候,她半句求情的話都不說。從中便可以看出來,誰若加害她許悠,許悠都不會饒過他們。

該怎麽做,她就怎麽做!

“詩雨,苦苦地追求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純粹就是找虐,世界那麽大,好男人那麽多,何不讓自己好過一點,放下一個不愛自己的,找一個愛自己的。”

游詩雨還是不說話。

其實道理她都懂的。

只是她愛得太深了,她無法讓自己放下那份感情,哪怕轉化為真正的兄妹情,她都無能為力。她的心根本就不受她控制呀,她只知道去愛,只知道想得到大哥,只知道是因為許悠,大哥才會對她越來越疏離,越來越冷漠的。

現在大哥看到她,視她如洪水猛獸,恨不得躲到天涯海角,永遠也不用看到她。

她痛,她苦,她怨,她恨,可她更愛。

閉了閉眼,游詩雨很想哭一場。

她做人咋做得這般的失敗!

明明近水樓臺的人是她,卻無法先得月。

是命?

她不相信命。

她覺得是自己沒有在游烈愛上許悠之前就向游烈表白,是她缺少了那份追求愛情的勇氣。就算到了今天,知道她對游烈是男女之情的人僅有游烈和許悠。

“游烈打算等你腳傷好給你安排相親。”

許悠輕輕地說着,“他不想讓你再這樣為情所困。”

聞言,游詩雨渾身一震。

大哥竟然要給她安排相親!

不想再讓她為情所困,所以就把她推給另外一個男人嗎?她的心在大哥的身上,就算她嫁了人,她也不會幸福的。一個男人娶到的妻子,妻子心裏面愛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有幾個男人能忍受?他無法忍受,就不會疼她愛她,她還有什麽幸福可言?再說了,她也不想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這麽多年來,別人都以為是她脾氣不好,才會沒有男人追求她,就算有追求的都是沖着游家財富而來。其實他們不知道,她是為了游烈而拒絕任何男人的追求。

“我哥……真要那樣做嗎?”

游詩雨顫着聲音問,臉上一片的蒼白。

大哥對她真狠!

為了與許悠過着幸福的生活,為了不讓她再橫在他和許悠之間,竟然要把她往外推。

是,她終有一天要嫁人的,可大哥這樣做還是重重地傷了她的心。

“許悠,是不是你……”游詩雨很想惡劣地把過錯推到許悠的身上,可是話說到了一半,她就沒有再說下去。

479 游烈,我狠不狠

479 游烈,我狠不狠

這事,是大哥的意思。

她再無理,她也明白。

淚,忍不住滑落。

游詩雨以為自己癡癡的愛戀,或多或少會讓大哥心憐,沒想到大哥對她無情至此。

“我不會相親的……我不嫁人……他能把我怎麽着?我就是要愛他……一輩子不放手!”淚水橫流時,游詩雨嘗到痛徹心扉的滋味。她最不想在許悠面前哭泣,此刻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她最怨最恨的許悠面前痛哭起來。

老天爺對她太不公平了!

老天爺何時又公平過?

“他情願他殺了我,也不要他給我安排相親。”

游詩雨低泣着,大哥那樣安排不等于把她送上了斷頭臺嗎?頭斷身死,她活着還有什麽意思?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

“你是故意的……許悠,你故意對我說這些,你……”

許悠遞給她紙巾,“詩雨,我知道對你說這話很殘忍,可是不殘忍點,你這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你才真正地完了。我是你大嫂,撇下咱們情敵的關系,我是真心希望你也能獲得幸福的。”

游詩雨又哭又笑的,“我的幸福就是大哥才能給予,你要是想讓我幸福,你立即和我大哥離婚,永遠不見我大哥,這樣我就能幸福了。”

“我和游烈離了婚,你就能保證游烈會娶你嗎?詩雨,別再自欺欺人了,放手吧,放過游烈也是放過你自己。你固執下去,都不會有結果的。”

許悠說着很現實的問題,就算沒有了她,游烈和游詩雨也不可能的。

“只要你離開大哥,其他事情我自己會做,你別管!”游詩雨忽然抓住了許悠的手,乞求着:“許悠,我求求你,你和我哥離婚吧,你離開了,我才有機會。”

許悠拿開了游詩雨的手,“詩雨,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呀。”

游詩雨哭道:“我是不明白,不明白我一點都不比你差,大哥卻愛你。我愛了那麽多年,只能叫他一聲哥,我不甘心!不甘心!他想讓我嫁人,我就是不嫁,這輩子我都要橫在你們的婚姻裏,讓你們心裏有隔膜,我不幸福,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說着,游詩雨站起來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她又扭頭看着許悠,咬了好次下唇後,含淚請求着:“許悠,我大哥必定會讓奶奶出面安排我的婚事,我不想被當成棋子似的與其他家族聯姻,求求你幫我向大哥求求情。”

許悠不說話,她早就替游詩雨求過情了,否則老太太已經着手安排游詩雨的婚事。

游詩雨見許悠不說話,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太傷人,轉眼間又要求許悠幫自己,許悠會幫她才怪呢。

扭頭,游詩雨就要進房,許悠輕輕的話忽然飄來:“我警告了游烈,不準他逼迫你嫁人,我說過了,我希望你過得幸福,在你沒有放下對游烈這份愛,沒有愛上其他男人之前,你的婚事,都不會被提起。但是,詩雨你要知道你也二十六了,馬上就二十七歲,女人到了這個年紀不能說還很青春,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歲月不饒人,等你到三十好幾的時候,便成了大齡剩女,很難找到好男人了。那個時候,與你年紀相當的男人都結婚生子,嫁個比你小的,你怕是不願意,嫁個年紀很大的,你也會委屈,除非你打定主意一輩子不嫁。你覺得可能嗎?奶奶不會同意,爸媽也不會同意的。”

許悠站了起來,繼續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詩雨,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吧。你可以和別人過不去,但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說完,她走了。

游詩雨在房門口站着,怔怔地看着許悠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耳邊聽到許悠下樓梯的聲音。

無力地推開了房門,回到自己的小天地裏,靠着門身,游詩雨滑坐在地上,淚水再度橫流。

許悠的話,她相信。

許悠也真的是為了她好。

她要是懂得感恩的話,她就應該感謝許悠對她的維護,可她卻無法感激許悠。

此刻,她的心情複雜得很,痛着,恨着又感激着。

“放手……”

“我如何放手?你叫大哥放棄對你的愛給我看看……他做不到的事,為什麽要我做到?”

“許悠,對不起,我知道你為了我好,可我不想放手……”

咬牙切齒的,游詩雨眼裏流露出了不甘,低冷地呢喃着:“除非我死,否則我都不會放手,我都要争要搶,有朝一日,我會成為大宅裏的女主人!”

游詩雨的固執已經不可理喻,對游烈的癡戀讓她一步一步地迷失了自己,丢掉了善良,泯滅良心,終有一天會自己害了自己。

……

許悠下樓後,看到游烈在一樓等着自己。

除了游烈之外,其他人都不在,或者是被游烈“趕”走了。

見到許悠下來了,他明顯是松了一口氣,讓許悠有點失笑,他以為游詩雨真的是豺狼虎豹會把她吃了不成?

游詩雨對她是沒有好感,也做過一些壞事,其實她本性真的不壞,只是愛游烈愛得太深,才會那般的瘋狂。

游烈站起來,朝許悠伸出了手,等着許悠把她的手遞給他。

許悠走到他的面前,把自己的右手放到他攤開的掌心裏,游烈立即收掌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朝屋外走去。

步行着走出大宅,沿着門口那條水泥路往別墅區深處走去。

一路上,游烈都沒有問許悠與妹妹的談談,談成了什麽樣。

“游烈,你不問嗎?”

許悠扭頭望了他一眼,打破了夫妻之間的沉默。

游烈也看她一眼,淡淡地答着:“不用問也知道詩雨不會聽進你的相勸。”

許悠眨眨眼,“你對她還是很了解的。”

“二十幾年的兄妹,我能不了解她嗎?”

“游烈,我狠不狠?”

游烈頓住腳步,凝視着她,問:“何出此言?”

許悠笑笑,卻不答話。

擡手,游烈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臉,柔聲問着:“詩雨罵你了?她是不是求你離開我?是不是讓你分一點我的愛給她?”

480 DNA鑒定結果(一)

480 DNA鑒定結果(一)

“知妹莫如兄呀。”

許悠拉下了他的手,拉着他繼續往前走着。“我在愛情方面很霸道,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主動離開我,你給我你的愛,我便要全部,稍微缺了一點兒,我都不願意。詩雨……我的相勸的确不起作用,反倒讓她更加的怨恨我。”

情敵,情敵,為了情而變成敵人,展開一場場沒有硝煙的戰争,戰争的結果依舊是你死我亡。

“我喜歡你對我的霸道。悠悠,現在先不要管詩雨,咱們好好地散散步,讓彼此的心情都恢複正常吧,現在你需要我的陪伴,我也需要你的陪伴,這一生,我都只要你一人,你也只能要我一人,不管他人對我有多愛,那都是她們的事情。”

他也不是神仙,能讓妹妹放下對他的愛,就算是神仙,在愛情的國度裏,也幫不到半點的忙。

自古以來,情字最傷人呀。

許悠輕輕地點頭。

林蔭小路下,夫妻倆手拉着手走着,偶爾會有樹葉被冬風吹落,落在許悠的頭上,游烈便會停下來,愛憐地幫她拿開樹葉,樹葉飄落到游烈的肩上,許悠也會笑着幫他拿開樹葉。

一點一滴,一言一行,都是深情。

或許是天氣冷的原因吧,山腳下不像夏季的時候那麽多人,溪水清澈的小溪靜靜地流淌着,溪底的石頭被水沖洗得幹幹滑滑的,小小的魚兒順流而下,雖說是冬季,A市的冬天不算很冷,魚兒們都沒有過冬的意識,随處嬉戲。

小溪上搭着一道木橋,木橋很簡單卻很結實。

青山,綠水,小橋,這畫面的确很美。

“是上山還是在這裏坐坐?”

許悠問着身邊的男人,她覺得在溪邊走走,也很好。

瞧着靜靜地流淌着的溪流,她都想找塊石頭坐下,脫掉鞋襪,把腳放進溪水裏,感受溪水流動的節奏感。

游烈不答話,只是拉着她走,沿着溪邊走,并沒有過橋。

走了一會兒後,他在一處溪水較淺的地方停下來,溪流中間有好幾塊奇形怪狀的石塊,石塊的一半浸在溪水中,一半露在水面上,由于常有人在那裏坐着,石塊的表面看上去很光滑。

“想玩水吧,咱們坐到那裏去。”

游烈笑睨着愛妻,許悠沒有說出她的渴望,他也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許悠也笑,點了點頭。

游烈先踩到石頭上,再拉着許悠走。

走到中間的那幾塊石頭上,游烈坐了下來,許悠跟着坐下,一坐下,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都脫掉了鞋襪,把雙腳放進溪流中去。

相視一眼,兩個人又笑了起來。

不愧是夫妻,有着默契。

“水很冷。”

許悠說了一句。

“但你喜歡這樣。”

“你別把我所有心思都猜透嘛。”

“我沒猜,對你太了解,就像自己一樣。”

往他身上一靠,許悠望着眼前的青山,山路彎彎,山路兩旁雜草叢生,綠樹成蔭,春天的時候,山上更會長滿了各種各樣的野花,開着五顏六色的小花,點綴着青山的美。

“如果是春天來,或許會更美。”

随口,許悠說了一句。

游烈攬着她的肩,與她一起望着青山,聽着她的話,他說:“春天有春天的美,冬天有冬天的風姿,你要是喜歡,到春天的時候,我會抽空帶你來這裏走走,踏踏春,賞賞野花,釣釣魚,捉蜻,撲蝴蝶。”

“好,一言為定!”

“游烈一言,驷馬難追。”

許悠笑了起來,往他的懷裏鑽,不好的心情被這青山綠水掃光。

……

游氏集團。

“鈴鈴鈴……”手機鈴聲打破了總特助辦公室的寧靜。

歐陽俊手裏的簽字筆還沒有放下,用另外一只手去掏出手機來看來電顯示。是他拜托幫他和孩子們做親子鑒定的朋友來電,對方剛好就是鑒定中心的人。

沒有半點的遲疑,歐陽俊趕緊接聽了電話。

“結果出來了嗎?”

“結果出來了,你要不要過來拿,還是我給你送過去?”對方問着,卻沒有把結果說出來,歐陽俊也不問,他想自己親眼看看結果,感受一下那股狂喜的滋味。

他敢說,結果絕對和他想像的一樣。

現在知道他和雨晴的人都相信江浩宇和江念念便是他的孩子。

歐陽俊答着:“我現在就去,你在那裏等我。”

“好。”

歐陽俊挂了電話,再把手頭上的那份文件處理好,這才離開。

走出了辦公室,有點意外地看到了江雨晴。

她似乎是來找他的,但又沒有進他的辦公室,不知道是膽怯還是不想打擾他辦公。歐陽俊希望是後者,她不像是膽怯之人。

“雨晴。”

歐陽俊見到自己的女人時,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了幾分,看得秘書對雨晴羨慕不已。

雖然公司裏的女性同胞們對雨晴的态度沒有辦法回複到以前,因為有歐陽俊罩着,她們倒是不敢再欺負雨晴了,只是心裏的嫉妒還是很嚴重。

“你,忙嗎?”

雨晴看着他,輕聲問着。

歐陽俊不答而問:“找我有事?”

雨晴嗯了一聲,“我想問問,結果出來了嗎?”她才是最緊張結果的那個人。

歐陽俊深深地凝視着她,把她的緊張都挖了出來,斂入眼底。伸手,他輕輕地拉起了雨晴的一邊手,雨晴本能地就要掙脫他的大手,他不讓,柔聲說道:“出來了,我現在就要去拿結果,你要不要與我一起去?”

雨晴愣了愣,結果出來了?

結果如何?

他是孩子的親生爸爸嗎?

本能地,雨晴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要跟着歐陽俊一起去鑒定中心拿結果。

歐陽俊笑了笑,拉着她就走,“那咱們走吧。”

雨晴嗯着,但還想掙脫他的大手,這裏是公司,他這樣拉着她走出去,她會被那些愛慕他的女人用眼神射死的。

歐陽俊緊握着她的手,就是不讓她掙脫。

她是他的女人,這是千真萬确的事情。

她越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們親近的樣子,他就越要讓別人看到,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歐陽俊就是愛江雨晴!

481 DNA鑒定結果(二)

481 DNA鑒定結果(二)

“總特助……”

“雨晴,叫我俊。”

歐陽俊貼近江雨晴的身,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要求着。

雨晴的臉莫名地紅了起來,他靠過來,她便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味道,又帶着點點的暧昧,讓她有點無措。

說是一回事,真正面對的時候,又是一回事。

雨晴是生了兩個孩子,其實在愛情這方面,她還是一張白紙。

她沒有真正地戀愛過。

“這裏是公司,你能放開我的手嗎?”雨晴避重就輕。

歐陽俊眸子深深的,拉着她走到了電梯口,等着電梯開了,他又拉着她進去,電梯門關上時,他才放肆地把她圈摟入懷,雨晴如同觸電一般,驚跳起來,趕緊推開他,就想跑得遠遠的,可惜在狹小的電梯裏,她無處可逃,只得貼在電梯壁上,看着歐陽俊,“你,請你放尊重一點。”

笑了笑,歐陽俊走過來,雨晴無處可躲,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走過來,再一次站在她的面前,他雙手便托扳住她的臉了,他微微地垂眸,用他的溫柔在她的臉上刻錄着愛意,溫厚的兩片唇瓣輕啓着,說出來的話充滿了溫柔,“雨晴,你是我的女人,這是事實,當然,我更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妻子,咱們連男女間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我拉拉你的手,摟你幾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在害怕什麽?是怕她們再欺負你嗎?有我在,她們誰要是動你一根頭發,我會剃光她們的頭!”

“我……歐陽,你別逼我太甚,行嗎?我不逃避,可我也需要點時間面對的。”雨晴想起了許悠的相勸,便勇敢地擡頭與歐陽俊對視着。

總覺得歐陽俊變化太大,太快。

他對她真的不僅僅是愧疚嗎?還有愛?

歐陽俊低下頭來,俊臉幾乎貼到她的臉上。

雨晴瞬間就像個刺猬似的,渾身都豎起了刺,警惕地看着歐陽俊,“你,你想做什麽?”

歐陽俊淺笑着,“雨晴,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他一副想要親她的樣子,她能不緊張嗎?

說句老實話,她還沒有體會過吻的甜美滋味。七年前那一夜,她與歐陽俊是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可歐陽俊當時純粹就是發洩,而她又處于驚惶痛苦之中,歐陽俊吻了她,她也體會不到吻的甜美,她只有恐懼,只有痛楚。

“雨晴,如果結果顯示孩子是我的,你會讓孩子叫我爸爸嗎?”歐陽俊睨着她兩片嬌鮮欲滴的唇瓣,眼神越來越灼熱。

雨晴體會不到的,他同樣體會不到。

“如果你真是孩子的爸爸,就算我不讓,能改變事實嗎?不會改變,所以我不會阻止,只要你能讓孩子們接受你,他們喜歡叫你爸爸就叫。”

經過幾天的沉澱,雨晴想通了很多事情,心結略解。

“謝謝你。”

“謝我……”雨晴的話消失在歐陽俊的唇邊。

歐陽俊吻她,不是想,是真的吻她。

雨晴先是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唇上的壓力加重了,他試圖地撬開她的貝齒想占領她的陣地,她才反應過來,立即用力地推他,推不到,他把她困在他的臂彎以及電梯壁之間,讓她無法擺脫他。

他的吻其實很溫柔,帶着試探,但又很霸道,不肯讓她擺脫他。

“歐陽……”雨晴張嘴想罵他,他在她唇邊守候多時,總算等到她開口的機會,立即趁此機會滑進她的領地,纏上她的,誘哄着她與他唇舌共舞。

雨晴掙不脫他,承受着他的吻時,腦海裏忍不住想起了七年前那個夜晚,那晚他的吻太瘋狂,毫無溫柔可言……

臉色,煞地白了起來。

雨晴害怕得顫抖。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歐陽俊松開了她。

捕捉到她眼底的害怕,還有打轉着的淚花,歐陽俊頓時心如刀絞,知道是自己的唐突讓她想起了七年前那個夜晚,那是她的惡夢。默默地,他把雨晴摟入懷裏,溫柔地用手輕拍着她的後背,什麽話都不說。

他的懷抱很寬大,很溫暖,他的動作帶着憐惜,有着心疼。

害怕得直顫抖的雨晴,在歐陽俊溫柔的安撫之下,慢慢地放松了神經,慢慢地不再顫抖。

電梯在這個時候下到了一樓。

松開她,歐陽俊又溫柔地握拉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出了電梯。

片刻後,一輛車子駛出了游氏集團。

雨晴坐在副駕駛座上,神情還有點呆呆的,不發一言。

歐陽俊知道自己剛剛的唐突真的把她吓着了,心裏悔恨不已,對她,真的不能逼得太緊,只因曾經的傷害太深。

“雨晴,對不起。”

歐陽俊低低地道着歉。

雨晴扭頭看他。

“以後,我都不會再像剛才那樣,你不同意,我絕不強迫你。”

雨晴還是定定地看着他,不說話。

不過是一個吻,她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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