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48)

雙入對的。

529 悠悠在哪裏?(二)

529 悠悠在哪裏?(二)

歐陽俊考慮到雨晴的心情,以及兩個孩子的寧靜生活,只得答應了雨晴,沒有勉強她當他的女伴。

“婚宴結束了嗎?”

電話接通時,雨晴帶着幾分關心的問話傳來,讓此刻心情同樣緊繃着的歐陽俊心生幾分的暖意。他以後一定要用盡生命去保護好雨晴母子三人,絕對不會讓發生在許悠身上的事情發生在雨晴身上。

“嗯。”

“你沒有喝醉吧?要是醉了,就讓人送你回來,千萬別自己開車。”

歐陽俊溫聲答着:“我沒醉。在出門之前,你還特意叮囑過我,讓我不要多喝酒,我都記住呢,別人喝酒,我喝飲料,偶爾碰碰酒味,反正我意識很清醒。”他現在還幫着游烈尋找許悠呢。“雨晴,很晚了,你早點睡吧,明天我再去接你一起上班。”他也要做一點人事上的安排,不能再讓他的女人當個人人可欺的清潔工了。

他打算讓雨晴從普通的職員做起,只要雨晴願意,他就會幫雨晴聯系夜校,讓雨晴繼續學習增長知識,白天在公司裏他也會安排專人帶着雨晴,讓雨晴在工作上成熟起來,就算雨晴将來離開了游氏集團,她去找工作,也不用只找清潔的工作。

雨晴是個很聰明的女人,過去是生活的重擔壓在她的腰上,讓她沒有時間為自己充電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車去。浩宇和念念明天還要考期末試,考完試,後天就能放寒假了。”雨晴拒絕了歐陽俊要來接自己一起上班的請求,“沒事了,你也早點回家休息,我先睡了。”

說完,雨晴挂了電話。

歐陽俊沒有把許悠失蹤的消息告訴雨晴,不想讓雨晴擔心。

在他身邊的游烈聽着他與雨晴的溫馨通話,游烈更加的擔心許悠,不知道愛妻此刻在哪裏,有沒有受到傷害?

太平日子過得太久了吧,忽然間出了這檔子的事,游烈極度抓狂,可他又不能真的抓狂,他還要冷靜,還要理智,還要找回許悠。他要是真的瘋了,真的狂了,那誰去找許悠?在還不知道是誰劫走許悠之前,誰能保證許悠一定安全?誰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麽?

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接到與許悠現在情況有關的電話。

他的人還沒有發現許悠的蹤跡,而劫走許悠的人也沒有主動聯系他。這讓游烈意識到對方并不是為了財,而是針對着他!

他在商界雷厲風行,雖然人人對他趨之若鹜,卻也得罪過不少的人,被不少人暗恨心中,只是他太強,別人恨也只能恨在心裏,沒有幾個人敢對付他。

會是那些恨他的人劫走許悠嗎?

游烈直覺不是他們。

那些人都是一些小人物,沒有能力在至尊大酒店帶走許悠,動作那般的神速,計劃那般的周全,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恨他的人是有,可他沒有明面的敵人,暗中的對手便是明家。

會是明家嗎?

明家十位少爺都參加了婚宴,以他們兄弟十人的齊心協力,倒是有可能把許悠自酒店帶走。

但沒有證據,他也不能确定就是明家。

再說了,明家要對付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沒必要拿許悠開刀。不過……細想這件事發生後,對至尊大酒店的打擊最大,別人會覺得酒店不安全,自家總裁夫人都能在酒店被人劫走,誰還敢再住酒店?

至尊大酒店聲譽一旦受損,再無生意,損失的何止是千千萬萬,是以億計算的了。

至尊受損,等于是游氏受損,明家是游家暗中的對手,只要游家受損,就能給明家機會。

這樣想着,游烈覺得明家作案的可能性及動機都有。

“烈,你別太擔心,悠悠不會有事的。”

游烈在深思時,臉色又冷又硬,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連坐在他身邊的歐陽俊都感受到了,歐陽俊知道他在擔心,只能給予安慰,能做的,他都做了,要是真找不到許悠,他除了安慰游烈,讓暗影繼續尋找許悠之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了。

“明家。”

游烈冷冷地擠出兩個字來。

歐陽俊當即明白他的意思,他問着:“你懷疑是明家做的?”

“他們有動機及那個能力。”游烈冷冷地說道,“悠悠在至尊被劫,就說明了至尊不安全,從而影響到至尊的聲譽。至尊是我們市裏最高級最大的酒店,生意又一直很好,每年帶給我們的利潤,業內人士是清楚的。這事一旦傳出去,誓必影響到至尊的聲譽,至尊受損,便是游氏受損,誰最想壓下游氏?是明氏集團!再說了,放眼整個A市,敢動我家悠悠的人也只有明家了。他們有能力與我們游家對抗,也有能力在酒店裏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悠悠,別忘了他們十兄弟今晚都出現了!”

歐陽俊嗯着,覺得游烈分析得很有道理。但他也提出了疑問,“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會參加婚宴也很正常,再說了他們的妹妹是許雅的伴娘,以他們寵妹上瘾來看,都參加婚宴也很正常。如果是他們做的,那這個計劃及安排肯定是臨時決定的。”

游烈的臉色更沉,“是臨時決定的才可怕。你想想人家臨時決定及安排的一個計劃,就能打擊到我們,真要鬥起來,我們未必是贏家。”

歐陽俊臉色也嚴峻起來,“現在你想怎麽做?”

“歐陽,你讓你的人分散注意力,暗中盯着明家,我大伯母與明二太太是好友,經常去明家,他們能通過我大伯母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咱們也要反過來盯住他們才行。”

歐陽俊點頭,“我會讓人盯着明家的,不過明家既然了解游氏的底細,我們的盯梢未必有用。”

“若是由我的人來盯着,就肯定沒用。由你的人來盯着,還是有點用處的。”

歐陽俊又嗯了一聲,“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謝謝!”

對歐陽俊,游烈是由衷地感謝。

歐陽俊笑了笑,“咱倆還需要道謝嗎?”

530 悠悠在哪裏?(三)

530 悠悠在哪裏?(三)

游烈重重地握了握歐陽俊的手,大恩不言謝。

為了游氏,歐陽俊真的幫了他太多太多。

“烈,咱們來假設一下,如果悠悠真的是明家動手劫走的,你說他們會把悠悠帶到哪裏?”

歐陽俊忽然問着這個問題,真是明家做的,那明家的實力真的太強了,能躲開暗影的蜘蛛網。

游烈心情沉重起來,歐陽俊意識到的他都意識到了,他低沉地答着:“如果真是他們劫走悠悠,我們只能猜到悠悠不會受傷,但他們會把悠悠帶到哪裏,這個真不好猜測。現在我們都只能猜測,能找到明家的動機,卻找不到證據,我剛才在監控室裏看過的,事發的時段,明家十位少爺的身影都能在婚宴現場找到。”

歐陽俊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讓暗影再安排一些人專注盯着明家。吩咐完暗影又聽着游烈這些話,他頓覺事情很棘手。

對付明家,沒有證據,根本就不能動一下,否則會讓兩家的戰争提前爆發。上次君墨與明媛媛的相親,要不是明媛媛自己表明了不喜歡君墨,還與許雅成為朋友,明游許三家就已經交戰了。

游家在A市是商界龍頭,又與許家結成了親家,集兩家的力量,的确很厲害,可是明家十位少爺齊心,又是十大豪門之一,排名還在許家之前。一個人的朋友圈都廣泛,那麽十個人的朋友圈加一起是有多麽的廣泛呀。游家霸占龍頭之位太久,游烈接管游氏集團後,把游氏集團經營得如日中天,本來就招人嫉恨,要是有些人暗中幫着明家鬥游家,那麽兩家交惡,鹿死誰手還真的是個未知數。

所以,對明家,真的不能輕舉妄動。身為游氏的最高領導人物,游烈是很清楚這一點的。平時與明家的關系表面上都還得維持着。

在游烈和歐陽俊分析之時,游昕帶着林如歌回來了。

游昕率先下車,他迎向同樣從車上走下來的游烈,關切地問着:“大哥,有大嫂的消息了嗎?”

游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有對他說。

游昕的心倏地一痛,大哥是懷疑他的母親吧,所以大哥連帶地對他也淡冷下來。

兄弟之間會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漸漸地成為仇人?

游昕不想,游烈也不想,但有時候有些事不是不想就不會發生。

“大伯母,悠悠在哪裏?”

游烈是與歐陽俊分析過了明家也有作案動機,但對林如歌的懷疑并沒有減少半分,他甚至懷是林如歌與明家裏應外合把許悠劫走的。明氏集團旗下也有自己的酒店,明家人基本上是不會到至尊大酒店來消費的,所以對至尊大酒店的內部結構了解得不太清楚。而事發時間太短,游烈反應過來時,許悠已經不知所蹤,如果對方對酒店的內部結構不清楚,就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劫走許悠,并且讓游烈現在還找不到許悠,連有用的線索都還沒有發現。

林如歌一下車就被游烈這樣質問着,她的臉色也不比游烈好看多少,別墅門口昏黃的路燈落在她的臉上,可以看到她相當的不悅,擡頭,她坦然地迎着游烈陰冷的瞪視,冷聲答着:“我說了我沒有看到悠悠,不知道悠悠在哪裏。”

游烈逼近她的面前,眼神森冷得吓人,陰陰地瞪着她,再次質問着:“大伯母,我再問一次,悠悠在哪裏?”

林如歌怒道:“我說了,我不知道!游烈,那是你的老婆,你自己沒有看好你的老婆,你找我幹什麽?我又不是你老婆肚裏的蛔蟲,誰知道她去了哪裏?你還是個男人嗎?自己沒有本事保護好自己的妻子,還要怪別人。虧你還是游氏集團的當家總裁呢,就你這樣的總裁,沒有讓游氏集團倒閉,真是老天爺開了眼。”

“媽!”

游昕叫了林如歌一聲,不喜歡母親說這樣的話。

游烈也怒道:“你不打電話給我,我就不會帶悠悠上樓,不上樓悠悠就不會不見,這麽湊巧的事情,你叫我如何不懷疑你?你是游家的大太太,對酒店的內部結構很清楚,酒店的人對你也不設防,你要是聯合一些外部的力量就能把悠悠神不知鬼不覺地劫走!”

“你……就算是我打電話給你的,我也是好心好意,是你妹妹喝醉了酒,我讓你們帶她回家,我這樣也有錯了嗎?這事是湊巧,但也不能說湊巧就是我做的!游烈,我知道你與許悠感情深厚,現在許悠不見了,你心裏着急,心裏難過,我能理解的,你也可以懷疑我,但請你拿出證據了再來質問我!記住,就算我被趕出了游家大宅,只要你還認游濤那個大伯,我都還是你的長輩!”

林如歌說完,氣憤地越過了游烈就走。

游昕看看大哥,又看看憤而進屋的母親,母親表現得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讓他本能地選擇了相信母親,事情是那般的湊巧,可沒有證據,也不能證明就是母親做的呀。

“大哥,我想,這件事真不是我媽做的。之前那事才過去多久,我媽是知道錯的了,她不會笨到又去做錯事的,或許真的是湊巧吧。”游昕試着為母親洗脫嫌疑。

歐陽俊也在一旁說道:“烈,沒有證據,咱們都只能懷疑。”

游烈倏地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證據!誰動了悠悠,我都要他生不如死!”說完,他旋身就走,吩咐着歐陽俊:“再回酒店!”

酒店是事發現場,現在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許悠,派出去找的人都還在找着,他能做的便是分析案情,回到現場找線索,繼續等着消息。

歐陽俊朝游昕點點頭,便與游烈一同離去。

游昕想去幫忙,又記着進了屋裏的母親,便先回到屋裏去。

林如歌進屋後,就把自己的名包狠狠地砸在沙發上,她則在大廳裏來回走着,被氣得着實不輕。

531 悠悠在哪裏?(四)

531 悠悠在哪裏?(四)

看到兒子進來,林如歌幾乎是沖過來的,她氣急敗壞地問着:“小昕,你告訴媽,你是不是也像游烈一樣懷疑是媽做的?媽指天發誓,真的不是媽做的,媽沒有那個本事!這事真的是湊巧呀!”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就不理游詩雨了,沒想到好心辦壞事,自己反倒成了劫走許悠的嫌疑人。

“媽,沒有證據,大哥也只能懷疑的,媽要是問心無愧的話,也不用太擔心,我相信大哥會還你清白的。”游昕把母親擁到沙發前坐下,安撫着,“媽,我是相信你的。不過我也有幾點疑問想問問媽,媽看到詩雨醉酒了,為什麽不立即找我或者找其他人把詩雨送回家?而是選擇幫詩雨開一間房,把詩雨帶上樓後又要打電話給大哥讓大哥上樓呢?”

林如歌眼睛忽閃了幾下,答着:“我那是本能的反應,沒有其他意思。”

游昕在問話的時候,一直盯着母親的反應,母親忽閃了幾下眼睛,他都捕捉到了。那分明就是心虛的表現呀……

頓時,游昕的一顆心就沉進了谷底。

母親今天晚上真的想使壞的。

怨不得大哥要懷疑母親。

“媽,你的本能反應應該是找人送詩雨回家,而不是幫她開房。媽,你又在計劃着什麽?”游昕痛心地問着。

林如歌被兒子這樣質問,心略慌,表面上鎮定着,“小昕,媽沒有計劃什麽呀,媽還能計劃什麽?媽現在要錢沒錢,要身份沒身份,媽什麽都做不了。”

游昕笑,笑得苦澀,“媽,我是你兒子,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你沒錢嗎?我給你的卡任你刷,支票任你開,那些還不是錢?看來我不能給你任意刷取的卡,也不能把支票本給你。我每個月給你一點生活費和零用錢就行。”

他是個心疼孝順父母的兒子,在父母搬出大宅後,他擔心反差太大,父母無法适應,便給了母親一張任意刷取的卡,以及自己的支票本,讓母親任意使用。他也相信疼他如命的母親不會亂花他的錢的。可是如果他的孝心成了母親使壞的新資本,他會收回給予母親的一切,只保證着母親的日常基本生活。

“小昕!”

林如歌霍地站起來,瞪着寶貝兒子,怒吼着:“說來說去,你就是像你那個大哥一樣懷疑是我做的!好,就算是我做的,你想怎樣?你要大義滅親嗎?你要把你媽送給你的大哥千刀萬剮嗎?”

“媽。”游昕頭痛地叫着,“你那樣做本來就是帶着計劃的,你叫我們如何不懷疑你?如果不是你做的,怎麽會那樣的湊巧?”

林如歌氣得渾身發抖,被冤枉的滋味極其不好受,她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呀。

“嘟嘟——”

林如歌的手機在包裏響了起來,是信息提示音。

她氣恨地拎起自己的包,打開包從裏面拿出手機,翻看着信息,一看到信息內容,她的臉色煞地變白了,然後一副非常心虛害怕的樣子,立即就把信息的內容删了。

捕捉到母親臉色的劇變,游昕意識到什麽,跟着站起來問着:“媽,是誰發給你的信息?你的臉色忽然間變得這麽白,為哪般?”說着,他伸手至林如歌的面前,要求着:“媽,把手機給我。”

“小昕,是……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信息,我删了。”林如歌結結巴巴地辯解着。

游昕伸手就拿過了她的手機,一看,信息欄什麽都沒有了。擡頭,游昕痛心地問着:“媽,是不是與大嫂有關的信息?你果真知道大嫂在哪裏!”

林如歌又搖頭又點頭的,焦急地解釋着:“小昕,不是媽做的,真的不是媽,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信息……真的是……”

“夠了!媽,如果是垃圾信息,你為什麽一看臉色就變白,還立即把信息删除?”游昕被母親氣得都想吐血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一次一次地做着錯事?我說過了,我不想要那些東西,你不要把你認為是最好的強加給我,我不需要!媽,你讓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呀?一邊是我的兄弟,一邊是我的母親,我該怎麽辦?你為什麽就不為我想一想?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林如歌白着臉拼命搖頭,又緊張地拉着兒子的手,緊張地說道:“小昕,不是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媽真的沒有做。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你媽!”

游昕苦笑着,“媽,如果你沒有那樣的心思,誰可以利用你,可以陷害你?”

林如歌頓時啞口無言。

母親的啞口無言讓游昕更加懷疑許悠就是母親劫走的。

他強忍着心裏的痛苦及酸楚,輕輕地說道:“媽,你告訴我,大嫂現在在哪裏,我去把大嫂找出來,送回家裏去,我會告訴大哥,是我自己找到大嫂的。”

終是自己的母親,游昕無法做到大義滅親。

這事一旦捅穿了,他的母親就要坐牢呀。

他做不到,做不到親手把母親送進大牢!

“小昕,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林如歌此刻也是心慌意亂的,不知道該如何做。

“媽,你想讓我報警,想我讓警察來審問你嗎?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綁架!綁架呀!”游昕痛苦地吼了起來。

林如歌的臉色更白,就因為知道這是綁架,她不想背上這個罪名呀,可是有人陷害她,她該怎麽辦?

“小昕,你相信媽,真的不是媽做的。”她緊拉着兒子的手,着急地為自己争辯着。

見母親到現在還是不肯說出許悠的下落,游昕氣得臉色鐵青,母親的着急,母親的辯解在他的眼裏變得蒼白無力,教他無法相信自己的母親。

他掏出手機來,可是才按了一個數字,他就無法再繼續,看着母親焦慮不安的神色,游昕高舉起手機,把手機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甩掉母親拉住他的手,旋風一般就刮出去了。

他要親自去找許悠!

以他對母親的了解,他相信他能找回許悠的!

母親犯下的罪過,他這個做兒子來彌補!

532 悠悠在哪裏?(五)

532 悠悠在哪裏?(五)

“小昕,小昕。”林如歌知道兒子此刻是認定是她劫走了許悠,她心急地追着兒子跑出去,可是游昕如風一般刮走,她才追出了院子,游昕已經開着車走了。

“小昕……”林如歌追出別墅外面去,很想立即追上兒子,她真的是被冤枉,被陷害的呀。她因為陪着兒子一起送游詩雨回家,所以她的車子便留在酒店裏讓丈夫幫她開回來,此刻丈夫還沒有回來,她便沒有車子去追趕兒子。

丈夫什麽時候回來?

游濤是否知道他最愛的妻子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林如歌又跑回屋裏,顫抖着手拿起手機給游濤打電話,游濤很快就接聽了她的電話,

“游濤,你什麽時候回來?”林如歌聽到丈夫的聲音時,幾乎都要哭出來,是太慌亂所致,又因為兒子認定是她劫走的許悠所致。

現在的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獨獨不能不在乎兒子。

兒子是她下半生的寄托,下半生的希望呀。

如果連兒子都棄她而去,她這麽努力還有什麽用?

“我在路上了。如歌,你怎麽了?”游濤聽到妻子的話裏帶着哭腔,立即問着,“發生了什麽事?小昕還沒有回家嗎?婚宴已經結束,賓客們都回家了。”

“你快點回家。”林如歌是真的想哭了,在電話裏她又不想說,“對了,酒店有什麽異常嗎?”

游濤本能地答着:“有什麽異常?就是大家離開的時候,保衛科的人都一輛車一輛車地盯着看,好像懷疑我們會偷酒店的東西似的。”

聞言,林如歌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她急急地問着:“你也被查了嗎?”

“又不是查,就是每輛車開出酒店的時候,是排着隊出來的,保衛科的人站在旁邊,盯着每輛車的車後座而已。如歌,是不是?”游濤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妻子的不正常。妻子離開的時候,他是知道的。當時酒店還沒有流露出不戲勁的氣氛,妻子是如何知道的?

為什麽妻子那般的緊張?

酒店裏發生了什麽事嗎?發生的事情與妻子有關?

“沒,沒有。游濤,你,你記得把車尾箱打開一點點,別關得太死。”說完,林如歌趕緊挂斷了電話。

聽到妻子的叮囑,游濤錯愕。

忍不住地,他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來,下車去打開車尾箱。當他打開車尾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住了,車尾箱裏被塞進了一個人,那個人還處于暈迷狀态,雖然夜色很深了,借着安靜的路燈,他還是能認出這個被塞在他妻子車尾箱裏的人是許悠。

游濤僅是略略地猜測一下,就白了臉,趕緊把還處于暈迷狀态的許悠抱出車尾箱,抱回到車後座去,他坐回車子裏,就給林如歌打電話,林如歌一接電話,他就怒吼着:“林如歌,你做了什麽事?悠悠怎麽會在你的車尾箱裏?”怪不得婚宴結束的時候,酒店裏的保全人員都盯着每一輛車子,大概就是在找着許悠。

原來是許悠失蹤了,而失蹤了的許悠竟然在自己妻子的車尾箱裏,他離開酒店的時候,因為他是游家的人,車上又只有他自己,他沒有受到半點的阻攔就離開了酒店。保全人員估計也想不到許悠會被人塞進了車尾箱裏吧。

林如歌聽到丈夫的怒吼,知道丈夫又像兒子一樣懷疑着是她做的,她又急又氣又恨又委屈地應着:“你先回來,回來再說。不要把悠悠送回去,現在不能送,否則我就真的坐證了這個冤屈。游濤,我知道你此刻不相信我,可我還要說一句,真的不是我做的。”

游濤生氣地挂斷了電話,沒有聽她的解釋。

他掉轉車頭就走。

前行了幾百米遠,他又在一個路口處重新掉轉車頭,載着昏迷不醒的許悠回家。

林如歌被丈夫挂斷了電話後,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喃喃自語着:“為什麽都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呀,我沒有劫走許悠,我也不知道許悠為什麽會在我的車尾箱裏。”

她知道許悠的下落,也是剛才那條信息,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給她的,信息內容也很簡短:許悠在你的車尾箱!

游烈正懷疑着她,兒子正質問着她,她忽然收到這樣的信息,得知讓大家找得人仰馬翻的許悠就在自己的車尾箱裏,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删除信息,也不敢立即說出許悠的下落。她口口聲聲說不知道許悠在哪裏,許悠卻在自己的車尾箱,她一說出來,誰還會相信她?她生怕自己被冤枉了,怕自己坐實了綁架許悠的罪名,她只能選擇着隐瞞,等着丈夫回來後再作安排。

總之,不是她做的,她不能讓污水把她吞噬,她要找一個替死鬼,把許悠送到那個替死鬼手裏,還要不被任何人發現才行。

只有這樣,她才能洗掉自己的冤屈。

而此刻能幫她洗脫冤屈的,除了那個依舊深愛着她的丈夫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了。兒子雖然是她生的,可是兒子正義感十足,她也不想讓兒子過于為難。

現在,她該做的是,找誰做她的替死鬼?

林如歌拼命地告訴自己:“冷靜,林如歌,你一定要冷靜。”

這個時候,她不冷靜的話,她就是死!

要是讓游烈知道許悠就在她的車尾箱裏,游烈一怒之下把她交給警方處理,她就是綁架罪,綁架罪要被判刑的。

她不要坐牢!

她不要!

該找誰來接走許悠?

林如歌并不擔心游濤會把許悠送回游家大宅,游濤是知道錯了,不會再事事順着她,可在感情的天秤上,游濤還是偏着她的。

游濤應該能想到,一旦由他把許悠送回去,就會印證了游烈的懷疑,對她非常的不利。夫妻三十幾年了,游濤不會送她進監獄的。

對了,她要找康婷婷做這個替死鬼。康氏已經發布了破産的消息,正在給所有工人結算工資,康婷婷對許悠嫉恨不已,現在自家公司因為許悠而被打壓得自己宣布破産,丈夫寒天明心裏還有許悠,她是恨不得許悠死的。

康婷婷是有作案動機的,她可以把許悠轉到康婷婷手裏!

533 林如歌慌了(上)

533 林如歌慌了(上)

游濤是一路飙車趕回家的,他心急着想知道,許悠是不是妻子塞進車尾箱的,妻子為什麽要這麽做?距離下藥被發現到現在才多少天?他以為妻子已經對一切死心了,在游烈幫忙找到失蹤兩天的兒子後,游濤已經不想再和妻子合謀做錯事了,他不想看到兒子醉熏熏的樣子。

可是妻子卻……

聽到外面傳來了汽車聲響,林如歌從屋裏跑出來,替游濤打開了別墅的大門,讓游濤把車開進別墅裏,還小聲地問着游濤:“有沒有人跟蹤你?”

游濤板着臉,沒有答話,下車後,他狠狠地瞪了林如歌一眼,就要把被他抱到車後座的許悠抱下車來,林如歌一見昏迷不醒的許悠,就像見到了魔鬼似的,吓得不行,見丈夫要把許悠抱下車來,她一個箭步沖過來,阻止着游濤的動作,着急地說道:“不要把她留在我們家,這樣會把我們害死的。小烈現在正在到處找她,小烈一直懷疑是我做的,要是他殺一個回馬槍,抓個正着,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游濤用力地甩掉她的手,狠狠地瞪着她,質問着:“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

林如歌連忙捂住他的嘴巴,小聲地說道:“游濤,你小聲點,別讓隔壁的人都聽了去。”就算現在是深夜,大家都在夢中,他們的鄰居相隔得也有點距離,林如歌因為心裏緊張害怕,所以特別的害怕被別人聽了去。

游濤扯下她的手,冷哼着:“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林如歌緊張地解釋着:“游濤,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劫走悠悠,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在我的車上,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他們想讓小烈對付我,好狠的人心呀。說不定就是二房三房的人做的,他們這樣做就是想讓媽再次震怒,然後修改遺囑,把我們夫妻倆都除名,再也得不到任何游家的家産,這樣他們二房三房便得利了。”

游濤以複雜難懂的眼神看着自己從愛上她開始,就一直愛着,疼着,寵着的妻子,第一次知道他的妻子想像力是那麽的豐富。他已經越來越不懂妻子了,她的想法越來越偏激。

“至尊就是咱們游家的地盤,外面的人很難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悠悠的,肯定是熟人做的,只有自己人,悠悠才會沒有防範,然後被人帶走塞到我的車上,以此來陷害我。”林如歌猜測着,越發覺得這件事是游家人做的。

三房或許不會這樣做,游烈寵妻在心尖,游澤以前對許悠或許不怎麽滿意,不過在喬依蘭鬧過之後,游澤對許悠是完全不管的了,再也不會挑許悠的刺兒,喬依蘭更加不會對許悠下手。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性了,便是二房的人做的。

她夫妻倆被趕出游家了,最高興的肯定是二房的人。周玉芸表面上不怎樣,實際上比她還有心計,周玉芸有兩個兒子,更希望她的兩個兒子分家産分得多一點。還有游澈,他以前是至尊大酒店的總經理,還有誰比他更清楚更熟悉大酒的內部結構?

越想,林如歌越覺得是二房的人做的。

游濤覺得自己的妻子真的要瘋了。

自己的家人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不過一想到自己夫妻倆還曾對許悠下過藥的事,游濤的心也有點動搖。

正所謂人不為已天誅地滅,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人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或許真是自己人做的也不有可能的。他認真地看着妻子,認真地問着:“如歌,咱們夫妻幾十年了,我以我們的感情來起誓,如果你在騙我,我們的夫妻情份就會結束,你告訴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林如歌沖口而出:“當然不是我。你老婆我有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嗎?我就只會在內宅裏鬥鬥,在外面可沒有這個本事。”

游濤深深地凝視着她,半響,他抿了抿唇說道:“我信你這一次。”說着又要把許悠抱進屋裏去,林如歌再一次阻止了他的動作,“不能帶她進去,游濤,你快想想辦法,咱們把她送到哪裏去,反正不能讓小烈在我們這裏找到她。我想過了,要不,我們把她偷偷地轉送到康家去,康家人對她有意見,讓小烈以為是康家人做的,這樣便與我們無關了。”

“你傻呀,就現在的康家,還有這個能力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