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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49)

這事嗎?你以為小烈是傻瓜,你怎麽做他就怎麽信嗎?再說了康家人并沒有參加小雅的婚宴,他們怎麽動手?”

游濤真的被妻子的想法打敗了。

“再說了,康家人對悠悠怕是恨之入骨了,你把悠悠送到他們那裏去,不是把悠悠送入虎口嗎?悠悠沒事還好,她要是有事,小烈怒起來,追查到底,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林如歌急道:“那怎麽辦?康婷婷是恨悠悠,可是寒天明不是還愛着悠悠吧,寒天明不會傷害悠悠的。”

“你讓我想想。”

游濤看看許悠,見許悠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态,他有點擔心地說道:“悠悠怎麽一直都是昏迷着?”

林如歌連忙伸手去探許悠的鼻息,“好在還活着。”

瞪了她一眼,游濤提議着:“要不把她送醫吧,送到醫院去,屬于公共場所,小烈的人就容易發現她。”

“醫院有監控,會讓小烈發現是我們把她送去的。游濤,我決定了,還是把她送到寒天明那裏去,寒天明不會傷害她的。”

林如歌堅持着要把許悠送走,并且還是送到康家。

寒天明就住在康家,送到康婷婷那裏和送到寒天明手裏都是一個結果的。

游濤不同意。

林如歌與他對視幾分鐘後,就把他拉開,自己要上車,打算親自把許悠送走。

“如歌,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做了,本來不是你的錯,也會變成你的錯。”游濤氣急地阻止着妻子開車。“寒天明對悠悠還有愛,要是他趁悠悠昏迷不醒玷污悠悠,小烈一樣會殺了你的!”

534 林如歌慌了(下)

534 林如歌慌了(下)

林如歌推拒着丈夫,她現在就只有那條路可以走,把許悠送走也是死,不送走也是死,送走還有可能活過來,留下的話,她就要坐實了劫走許悠的罪名了。

她不要坐牢!

“如歌,你下來,你先冷靜點,我們再慢慢地想辦法,肯定能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的。”游濤死死地卡在車門,控制住方向盤,就是不讓妻子把車子開走。

林如歌怒吼着:“游濤,我冷靜不了,連我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我了,我還能怎麽做?我不能被那個人的陰謀得逞,他就是要害我的!你是想讓我坐牢嗎?你再不放手,我就死給你看!”

“如歌!”

游濤也低吼起來。

夫妻倆在車內你瞪我,我瞪你的,誰都不肯讓步。

游濤很清楚,一旦讓妻子那樣做了,妻子就死定了,到時候他都沒有臉幫妻子求情,也沒有人可以熄掉侄兒的怒火。

寒天明或許不會傷害許悠的性命,可是寒天明對許悠還有情,現在又處于窮途末路的,誰又能保證寒天明不會利用許悠,或者心有不甘地玷污許悠?

倏地,林如歌下了車,瘋一般就進了屋裏。

游濤趕緊取走了車鎖匙,才跟着進屋。

一進屋,看到妻子拿了一把水果刀,正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吓掉游濤半條老命,他幾乎是撲過去的,要搶走妻子手上那把水果刀。

林如歌手握着水果刀後退着,并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喝斥着游濤:“不準過來,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游濤只得停下來,緊張地看着妻子,小心地哄着:“如歌,你千萬別做傻事,你冷靜點,你想想小昕,好嗎?你要是有什麽,小昕怎麽辦?”

林如歌哭着:“小昕都不相信我這個媽,我說我沒有做,小昕也不相信我,他只相信他的大哥,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大哥就是天下第一好人,我這個當媽媽的就是天下第一壞人。游濤,我真的沒有劫走悠悠,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被人陷害被人冤枉的。”

此刻她心亂如麻,也心慌至極,很害怕游烈立即殺回來,捉個正着,那時候她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而兒子對她的誤解則是她心底的最痛。

她是做過錯事,可不代表再有錯事發生都與她有關呀。

“不會的,小昕會想明白的。小昕只是很難接受,很糾結而已。我們是他的父母,小烈又是他的兄長,他夾在中間也很難做的。他既不能為了手足情大義滅親,又無法因為父母之恩而幫着我們,他真的很難,你不要怪他。讓他冷靜一下,如歌,快點把刀放下,會傷了你的。”

游濤能體會到兒子的左右為難。

上次兒子失蹤了兩天,是跑去酗酒,他就能理解體會兒子的痛苦了。

游昕無法幫着游烈對付自己的父母,又無法幫着父母對付游烈,而不管是哪一方受到傷害,游昕都是痛苦的,都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可以說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最難受的人便是游昕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把悠悠送給寒天明,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林如歌威脅着。

“如歌!”

游濤頭痛地低叫着。

夫妻倆便在這裏僵持着,一個要把許悠送走,一個覺得不妥。

……

至尊大酒店。

午夜已過,酒店裏安安靜靜的,除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一個客人都沒有了。婚宴在午夜之前便結束,現在已經是許雅新婚第一天了,可是許雅這個新娘子此刻還在酒店裏,不管君墨怎麽哄都無法把她哄回家去。

在還沒有找到妹妹的時候,教她如何安心?

妹妹是在她的婚宴上失蹤的。

到現在,她都還不敢讓家人知道,怕家人擔心。

游烈也還瞞着這個消息,并沒有驚動游家的其他人。

可是能瞞多久?

如果天亮之前還找不回妹妹,兩家人肯定會懷疑,會發現的。

“許雅,你先休息一下,好嗎?我來找線索。”君墨心疼地看着新婚妻子,兩個人禮服都沒有除。

許雅在監控室裏,把所有監控畫面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除了夫妻倆,負責看守監控室的那幾個人還在不停地拉肚子,不停地跑廁所,他們說沒有吃什麽,就是喝了點水。

還有警方的人也來了酒店。

他們與許雅一起,想從監控畫面上找線索。

幾個人說喝了水便拉肚子,警方便盛了一點他們喝過的水,讓人帶去檢驗一下,開水裏面是否被人放了藥。

不久後,游烈與歐陽俊再次回到酒店裏。

兩個人徑直就上樓來到監控室裏,看到警方以及許雅夫妻倆在,游烈蹙了蹙眉,看一眼君墨,對許雅說道:“許雅,你今天也很累了,又懷着身孕,先回去休息吧,悠悠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在天亮之前,我一定會把悠悠找到的。”

許雅搖頭,“我不累,我要幫忙。”

游烈又看一眼君墨,君墨除了心疼之外極其的無奈。許雅與許悠姐妹情深,此刻她怎麽可能安心地回去休息?

走過來,游烈冷不防朝許雅的後脖子上一劈,君墨正想阻止他,許雅已經被他劈暈了,君墨心疼地趕緊扶住了軟倒的許悠,游烈冷冷地說着:“不這樣做,她就不會休息,君墨,帶她去客房休息一下。”

“你不會輕點力的呀,你這樣會把她的脖子都劈斷。”君墨的心因為心疼都扭成了麻花,他一邊抱起愛妻,一邊指責着游烈出手那麽重。

游烈只是抿着唇不說話,任他罵着。

歐陽俊往兩個人的中間一站,幫着游烈說話,“君墨,你別怪烈,他現在的心情你應該能理解的,悠悠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他心裏急。他也确實是想讓許雅好好地休息一下,要是不把許雅劈暈,你能哄她去休息嗎?就算哄走了她,她也會一夜無眠的。”

君墨看着妻子,再看看游烈,沒有再說什麽,抱着被劈暈的許雅,默默地離開了監控室。

535 新的猜測

535 新的猜測

“蘇隊,有什麽發現嗎?”君墨抱着許雅離開後,游烈在許雅坐着的位置上坐下來,沉聲問着帶着警員在這裏找着線索的警官。

蘇隊有點歉意地答着:“烈少,我們還在找着,賓客太多,事發時,那長廊的監控又被關閉了,很難找到線索。”

游烈不說話了。

他也把監控畫面反反複複地看過數遍,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他再次盯着監控畫面,事發時,八樓的右手邊長廊處的監控被關閉了,那帶走悠悠的人,是從哪裏離開的?又是如何避過其他地方的監控?

就算對方能避開監控把悠悠帶出酒店,可是酒店外面的停車場上都有監控的呀,怎麽監控上都找不到蛛絲馬跡?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監控畫面,游烈在想着對方是如何避開監控的,酒店裏的監控死角在哪裏?驀然,他想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地下停車場不停很大,平時都是留給酒店的工作人員停放車輛用的,婚宴時,游許兩家的車輛,大都是停在地下停車場裏,這樣能讓酒店門前的停車場空出位置給客人們停放車輛。他記得地下停車場只在出口處裝了一個監控攝像頭,停車場裏面也只裝了兩個,如果把車停在角落裏,便能避開監控攝像頭。

如果有人把悠悠帶下了地下停車場,而那人的車子停在角落裏就能避開監控,他們就找不到線索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現在都還在,他們的車子自然也還會在那裏。那麽離開的便只有游許兩家的的,許家的車輛,游烈幾乎可以否決不用追查,游家的一共也就那幾輛車……他重點要追查的是自己大伯母的車輛。

再看看婚宴結束後,客人們離開的場景。

保全人員是一輛車一輛車放行的,也都掃過了每輛車的車後座,并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要是悠悠并不是被塞進車後座,而是被塞到車尾箱呢?

那樣車子開出酒店的時候,保全人員便不知道。特別是游許兩家人的車輛,保全人員本能地就會放松警惕,要是悠悠真的被人塞進了車尾箱裏……

霍地站起來,游烈扭身就朝監控室外面跑出去。見他跑得那麽急,幾個人都意識到他有了新發現,除了留下兩名警員之外,蘇隊帶着兩名警員和歐陽俊一起追着游烈離開。

“烈,去哪裏?”

出了酒店,重新坐回車子上的歐陽俊,低沉地問着游烈,這一次是游烈自己開車,歐陽俊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再去一趟小昕的家。”

游烈低冷地答着,連林如歌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你有什麽發現?”

“我發現悠悠不見時,雖然作了緊急安排,也排除了悠悠還在酒店的可能性,可是悠悠有可能真的還在酒店的,只不過是在車子裏。”

游烈一邊開車,一邊懊惱地說着,

他繞了一大圈,現在才想到那個可能性。

哪怕僅是猜測,也有可能就是答案。

不管是不是答案,只要有一絲絲的可能性,他都要去看個究竟。

“可是每輛車離開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到可疑之處。”

“車尾箱。”

游烈擠出三個字來。

歐陽俊恍然,随即也有幾分的懊惱,說道:“我們真的忽略了這個細節。”事情一發生,他們只知道去找許悠,去分析,去排查,卻忽略了許悠被人塞進了車尾箱裏。如果許悠真的被人塞進了車尾箱,那她當時肯定處于昏迷狀态,對方才能若無其事地帶走她。

“你還是懷疑林如歌嗎?”

游烈沉默着,幾分鐘後,他低冷地說道:“她的可能性最大,或許她沒有這個能力,有可能被他人利用。”畢竟是自己的大伯母,游烈對林如歌還是相當了解的。

雖然他也是一直都沒有取消對林如歌的懷疑,心裏卻明白,林如歌沒有這個能力,除非他親親的大伯又一次與妻合謀,那就不好說了。

游烈又忍不住去否認這個猜測。

他覺得大伯不會再與妻合謀了。

如果不是夫妻合謀,那麽便是有外在的力量插進來了。外在的力量來自哪裏,游烈心裏有答案,他的臉色沉冷幾分,或許,有些戰争,是很難再避免的了。不是他想去挑戰,是別人向他開戰了。

聽游烈這樣說,歐陽俊也沉默了。

游烈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

“游濤,你真的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嗎?你就是這樣愛着我的嗎?你說過你要愛我一生一世,寵我一生一世的。”林如歌看着還不肯向自己妥協的游濤,痛苦地低叫着,淚如泉湧。

游濤心痛地說道:“如歌,我許下的承諾,我一直都在實現着。但與此事無關,你先把刀子放下,咱們慢慢地想辦法,好嗎?”

林如歌搖頭,“你還能想到什麽辦法?我知道,我又讓你為難了,對你來說,那些人還是你的親人,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游濤,求求你幫幫我,你再不幫我,小烈要是再次找來,我就完了。不是我做的,悠悠在我這裏被找到,誰還會相信我?我不想坐實這個冤屈,我不想坐牢。”

游濤哄着:“不會的,你先把刀子放下。”

見丈夫還是不肯放棄,林如歌把心一橫,手裏的水果刀一劃,她的脖子處立即流出鮮血來,吓得游濤什麽都不去想了,急急地叫起來:“如歌,不要,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你快點把刀子放下!”

林如歌的動作一頓,問着:“你真的答應幫我?”

游濤拼命地點頭,生怕妻子再用力一抹,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就會滾到他的腳邊。

林如歌這才放下刀子。

游濤上前搶走她手裏的水果刀,又心急地去找來了醫藥箱,他該慶幸自己的兒子是個學醫的,家裏總會備着一些家庭用藥。

他找到了止血的藥,幫妻子上了藥,又用紗布把妻子的傷口包紮了。

脖子上纏上了紗布,林如歌也顧不得痛,她扯着游濤就匆匆地走,嘴裏催促着:“游濤,我們快點走,免得夜長夢多。”

536 逮個正着

536 逮個正着

“如歌,你有寒天明的電話嗎?我們不要把悠悠送到康家,我們把悠悠送到一個地方,然後打電話讓寒天明來接悠悠,這樣好一點。”游濤被拉着走,嘴裏忍不住發問。

林如歌頓了頓,“我沒有寒天明的電話,先不管了,先把悠悠送走再說。一會兒再想辦法。”

游濤無奈。

夫妻倆匆匆地走出屋子。

林如歌要把許悠重新塞回車尾箱,覺得這樣更安全一點。

“會把她悶死的。”

游濤覺得還是讓許悠在車後座好一點。

“你看悠悠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肯定是被悶壞了,咱們沒有把她送醫,都不知道會不會耽擱什麽,要是……”游濤良心未泯,對許悠有着歉意。

林如歌也怕許悠會死,這一次沒有再和丈夫争辯下去。

她把許悠放躺下,這樣遠遠看來,還看不到車後座有人。

夫妻倆上了車,由游濤開車。

車子開動了,林如歌才微微地籲了一口氣。

一會兒就能把許悠這個燙手山芋丢出去了,這樣一切都與她無關。

可是車子才駛出別墅,還沒有前行一百米,就被兩輛車子攔住了,其中一輛還是警車。

看到警車,林如歌的臉色煞地白了起來,游濤也白了臉,握着方向盤的手都在打顫。

前面的那輛車是歐陽俊的,車門打開,最先下車的人卻是游烈。

游烈快步地走過來,游濤只得下車,硬着頭皮問着:“小烈,這麽晚了,你還沒有回家嗎?”

游烈不答話,冷冷地越過了游濤,就要走到車後去,在經過的時候,他看到車後座似乎躺着一個人,他立即停下來,貼到車窗前,雖然路燈不夠明亮,車窗又是黑色的,很難看清楚車後座的人,可是憑着熟悉感,他卻能肯定車後座躺着的那個人便是他找了一個晚上的妻子。

用力地,游烈扯着車後座的車門。

林如歌發白着臉下車,不停地解釋着:“小烈,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車後座的車門拉不開,游烈一瞪游濤,游濤趕緊開了車鎖,他才能把車後座的車門拉開。

下車圍過來的蘇隊長以及歐陽俊等人,在車門被拉開後,清楚地看到許悠就躺在林如歌的車後座上。

許悠還是昏迷不醒的。

游烈探進車內,輕柔地把許悠扶入自己的懷裏,輕柔地把許悠抱出車外。

“小烈,大伯回來的時候,在路邊撿到的悠悠,正想與你大伯母一起把悠悠送回家,沒想到你就來了。你來了正好,悠悠不知道怎麽回事,昏迷不醒的,你趕緊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游濤強作鎮定地找着說詞。

游烈看都不看他們夫妻倆,他只是抱着許悠回到歐陽俊的車內,一手摟着許悠,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輕輕地拍着許悠的臉,柔聲叫着:“悠悠,悠悠。”

許悠沒有反應。

“悠悠。”

游烈心疼地叫着,倏地沖歐陽俊大吼着:“去醫院!”

短短的幾個小時裏,他的悠悠受到了怎樣的傷害?為什麽叫都叫不醒?

游烈心如刀絞,恨不得把傷害許悠的人碎屍萬段。

歐陽俊一邊飛快地跑回到車上,一邊丢下話給蘇隊長:“蘇隊,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你們看着辦吧。”

“小烈,小烈,悠悠不是大伯母劫走的,你千萬不要誤會,真的不是我呀。”林如歌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前去拍着車窗對游烈解釋着。

歐陽俊把車子開動了。

片刻,車子漸行漸遠。

林如歌着急的解釋被車子遠遠地抛在車後,游烈再也聽不見她的解釋。

蘇隊長上前對林如歌說道:“游太太,請你們跟我們回去一趟,接受調查。”他們誰都不相信游濤的說詞,只把游濤的說詞當成了掩飾。

林如歌又慌成那個樣子,讓他們不得不懷疑着這對夫妻倆。

“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們要相信我。”林如歌發瘋似地抓住蘇隊的手臂,用力地搖晃着,發瘋地嚷着:“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被冤枉,被陷害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呀!”

“如歌。”

游濤走過來,心疼地攬住了妻子,心疼地安撫着:“如歌,只要咱們問心無愧,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會有事的。”

林如歌扭身就紮入丈夫的懷裏,這個懷抱幫她遮風擋雨三十幾載了,到如今,依舊是她的避風巷。

“游濤,我沒有做,真的不是我做的。”

“嗯,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不是你。”

游濤安撫着林如歌的情緒。

一會兒後,林如歌的情緒稍微地平靜些了,蘇隊長才對游濤說道:“游濤先生,對不起,我們也是公事公辦,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林如歌又抓緊了游濤的衣袖,游濤連忙安撫着她:“別怕,我們就是跟着去被問幾句話,做一下筆錄而已,只要不是你做的,就不會有事。”

林如歌點了點頭,沒有再發瘋,蘇隊長要求夫妻倆上警車。

林如歌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警方是把她當成了綁架許悠的犯罪嫌疑人了呀。

游濤拍拍她的手背,無言地安撫她。拉着她上了警車,當警車開動的時候,他們的兒子游昕剛好回來,正好與警車擦車而過。

看到自己的父母都在警車上,而母親的車還停在路邊,游昕意識到了什麽,立即來了一個緊急的剎車,緊急剎車時車輪胎與地面上發生的摩擦傳出了極其刺耳的聲音,驚擾了這個寂靜的冬夜。

林如歌見着兒子回來,剛好又讓兒子看到自己被警方帶走,她本來趨于平靜的心湖再度掀起狂風巨浪,忍不住用力地拍打着車窗,拼命地沖着兒子大叫着:“小昕,媽是被陷害的,媽沒有綁架你大嫂,小昕,你要相信你媽呀!”

警車載着她走,讓她與兒子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游昕下了車後,看着警車消失在夜色中,他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似的,呆呆地站在那裏,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微暗的路燈燈光映照着他那張俊臉,卻是一片的蒼白。

537 烈少的慌亂

537 烈少的慌亂

A市中心醫院。

游烈抱着昏迷不醒的許悠殺進醫院裏,人都還沒有進去就扯開了喉嚨大吼大叫着醫生快點救命。

他的大吼大叫就像一枚炸彈,瞬間把安靜的醫院炸碎了,醫務人員都被他驚擾,匆匆地走出來。看到他懷裏抱着軟綿綿的許悠,醫務人員反應特別的快,醫生迎過來,護士則趕緊去推車子。

“救她,救她,醫生,一定要救她!”

從許悠失蹤開始,游烈的神經就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态,他強逼着自己冷靜,逼着自己不能失去理智,堅持到找到許悠的那一刻,他的冷靜再也不見,他的理智也消失無蹤,剩下的便是崩潰。特別是許悠怎麽都叫不醒,他幾近瘋狂。

護士把車子推來,他把許悠放在車子上,就沖動地揪住值班醫生的衣領,命令着醫生一定要救許悠。

“先生,你冷靜點,你先放手,我們現在就對她進行搶救,你先別急。”被他揪住衣領的那名醫生一邊安撫着他的情緒,一邊拼命地想掙開他的大手。

“救她!”

游烈吼着。

歐陽俊跑過來,一邊抱扯着游烈,一邊叫着:“游烈,你先松手呀,你得讓他去救悠悠呀,你再不放手,萬一悠悠有什麽事,就是你耽誤了。”

游烈揪着醫生衣領的大手總算松開。

那名醫生這才知道這名瘋狂的男人是A市的商界太子游烈,而那名昏迷不醒的女人則是被游烈寵在心尖上的妻子,許家的二小姐許悠。

獲得自由後,醫生轉身就走,護士已經把許悠推進了急救室。

游烈大吼大叫的,許悠又昏迷不醒,他們都以為許悠出了大事,本能地就把許悠推進急救室。

急救室大門關上了。

游烈趴在門身上,拼命地拍着門,還在叫着:“醫生,一定要救她!”

“游烈,你冷靜點,悠悠不會有事的!”歐陽俊除了不停地安撫焦急不安的游烈之外,什麽忙都幫不上了。

游烈崩潰地滑坐在地上,他很怕,很怕許悠有個三長兩短的……

歐陽俊把他扶起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用力地握着他的手,說道:“悠悠不會有事的!”

游烈回握着他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很害怕,很緊張,此生都沒有像此刻這般害怕過。一路上,他試着叫醒許悠,可是不管他怎麽叫,許悠都是沒有反應,要不是許悠還有氣息,他都以為妻子就這樣離他而去了。

他守了二十七年的妻子,他一直寵在心尖上,舍不得傷她半分,他以為他娶了她,便是她幸福的開始,可是他娶了她之後,卻是她的惡夢開始,總有人不見得他們好過,總是不停地制造麻煩給他們。

游烈心裏又痛,又氣又恨,更自責不已。

他自認聰明,卻還是中了別人的陰計,導致愛妻從自己的身邊被人劫走,雖說事發才幾個小時,對游烈來說那幾個小時如同幾年了。

歐陽俊能理解游烈的心慌。

換成是雨晴出事,他也會慌成這個樣子。

很快,急救室的燈黑了。

兩個人立即站了起來,游烈再次上前,在門口等着醫生出來。

醫生出來了,護士們也把許悠推了出來,游烈的視線首先掠到妻子的身上,看到她還是安靜地躺着,游烈的心懸得高高的,他緊張地問着醫生:“醫生,我太太怎樣了?”

醫生答着:“游先生,你別太緊張,我幫你太太檢查過了,她沒有什麽事。至于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她應該是服用了安眠藥。”

“安眠藥?”

游烈怔了怔,不過知道許悠沒事,他的理智又恢複了點,他追問着:“你都檢查清楚了嗎?我太太真的沒事?你确定她真的是服用了安眠藥?”

醫生嗯着:“她沒事,沒有半點傷痕,我們都幫她檢查過了,真的沒有事,游先生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幫她做過血液濃度監測。”

“那幫她做一個血液濃度監測,我要知道肯定的答案,不是你的猜測。”

游烈當即要求醫生幫許悠做血液濃度監測,他要知道許悠是否真的因為服用了安眠藥的原因,才會一直處于昏迷之中。

“結果要幾個小時才能出來。”醫生還不忘提醒游烈一句。

“只要你們幫悠悠做了全面的檢查,确定她沒有其他事情,這幾個小時我願意等。”游烈答着,沒有結果,他不放心。

“這一點我可以擔保,你太太絕對沒有其他事情。”在游家大少面前,醫生也不敢撒謊,事實上許悠也真的沒有事。

游烈要求有一個肯定性的答案,醫生便幫許悠做血液濃度監測。

因為許悠一直在昏睡中,游烈便幫她辦理了住院手續,先讓她在醫院裏住着,等着結果出來。游烈分分秒秒都守在病床上,緊拉着許悠的手,一刻都不敢合眼,生怕自己眼睛一閉,許悠又會自他的面前消失。

歐陽俊陪在一旁。

許悠找到了,他也略略地松了一口氣,坐下沒幾分鐘,就睡着了。

這個夜晚就這樣結束。

清晨,軟軟的朝陽慢騰騰地升上了高空,預示着今天的天氣不錯。

“咚咚。”

醫生在門口輕輕地敲着門,游烈低沉地應着:“進來。”

“游先生,這是檢驗結果,我猜測得沒有錯,你太太就是服用了安眠藥,才會一直沉睡。”醫生把花了數個小時檢驗出來的結果遞給了游烈。

游烈看過了結果,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來。

“悠悠什麽時候會醒?”

醫生看一眼昏睡的許悠,答着:“中午之前應該能醒來。”

“謝謝!”

醫生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再次在床沿坐下,游烈愛憐地拉起許悠的手,一夜未眠導致雙眼布滿了血絲,他依舊深情地凝視着床上的愛妻,低喃着:“幸好,幸好,你沒事。”

那名醫生很識趣地退出病房去,沒有打擾游烈。

“悠悠,我吓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幸好,幸好……”

游烈慢慢地彎下腰去,用自己的臉摩挲着許悠的臉,萬分慶幸的低喃在許悠的耳邊回蕩着,這一次的确把他吓得夠嗆的。

538 功虧一篑(一)

538 功虧一篑(一)

“鈴鈴鈴……”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病房的安寧,手機一響,游烈趕緊站起來扭身就走到外面去,生怕鈴聲會吵到許悠似的。

電話是許雅打來的。

游烈在病房門口的長廊處站住,接聽許雅的來電。

“游烈,該死的,你竟敢劈暈我,你混蛋!”電話一接通,許雅的罵聲就不客氣地傳了過來,緊接着她又急急地問着:“悠悠找到了嗎?”

“找到了。”

游烈低沉地應着,“我說過我一定會找到悠悠的。”

“你要是沒有找到悠悠,我絕對與你算帳的,你劈得我脖子都要斷了,痛死人了,姐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被人劈,我警告你,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才擔心悠悠的,下次再敢劈我,我跟你沒完沒了。”聽到妹妹找到了,許雅放下心來,随即對游烈劈暈她一事又把游烈罵了一通。

游烈沉默着。

他也是為了她好,昨天是她的大喜日子,他不想讓她太累,她累着了,找到悠悠時,悠悠也會心疼的,悠悠心疼,他也不好過。

“對不起。”半響後,游烈才低沉地向許雅道歉,他當時的手段是偏激了點兒,但當時也只能那樣做的。君墨在一旁心疼妻子,又舍不得那樣對待妻子,便由他這個外人來做了,反正他不怕許雅生氣。

“悠悠現在哪裏?我要聽聽她說話才能放下心來。”許雅把游烈罵了一頓後,游烈又道歉了,她的氣消掉,便追問起許悠的下落。

游烈抿了抿唇後才答着:“我在市中心醫院。”

“悠悠怎麽了?該死的,是誰綁走了她?她受傷了?傷得重嗎?我馬上過去!”聽到游烈此刻在醫院裏,許雅第一個反應便是妹妹受傷了,她趕緊下床穿上了鞋子,連頭發都沒有梳理就匆匆地朝外面走去,君墨一邊幫她拿着外套,一邊心急地叫着她:“許雅,你動作慢點呀。”肚裏都有個小豆丁了,走路還如此的風風火火,君墨看得那叫做一個提心吊膽。

也幸好他現在不上班了,能時刻看着她。他要是不在她的身邊,她還不知道會放肆成什麽樣呢,他也無法放心。

“她沒事,都檢查過了,就是被人強喂服了安眠藥,現在還在沉睡中,估計中午才能醒來。你別擔心,先好好休息。”游烈安撫着許雅,“對不起。”末了,他還不忘向許雅道歉,“昨天是你和君墨的大喜之日,結果卻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

好事差點變成壞事,好在許悠找到了,也沒有受傷。

要是許悠有個三長兩短的,怕是會影響到君墨和許雅的感情。

“你确定她沒事嗎?你別跟我道歉,你該道歉的人是悠悠,你記得婚前你答應過我什麽嗎?事實上,你又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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