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交通事故
回來的時候田昆誠便問周寒為什麽非要換鎖,周寒用同樣的理由告訴給了田昆誠,同時她也有些擔心,如果房子裏再次出現相同的東西,田昆誠問起來的話,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他呢?
周寒摸到口袋裏的東西時候就像觸電一般,因為她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觸感,躲開田昆誠之後,她悄悄地又将口袋裏的卡片拿了出來,上面寫着頒布給她的命令:我已經按照你的心願殺死了你最想殺的那個人,現在你要幫我去殺一個人。
周寒看着這個殺人預告,上面“心願”兩個字顯得格外刺眼,這真的是她的心願嗎?不過這話卻是雲裏霧裏的,這上面只是說讓她去幫忙殺一個人,但卻沒有說那個人是誰。
不過這卡片上寫的是真的嗎?如果真的告訴給了她要殺的那個人是誰,她真的要去那麽做嗎?周寒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狠角色,她想若是自己不按照那個人的話去做,說不定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她了!
周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畢竟那個人可以說是神出鬼沒輕而易舉的就能混到她的身邊,卻可以讓她渾然不知,如果真的想要殺她的話,應該也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自己真的,為了保全自己的命而去殺別人嗎?
……
第二天周寒真的就收到了那個她要殺的人的詳細的資料,是一張相同的卡片,上面标注着一個位置,周寒來到那個位置之後就發現了一個準備好的文件夾,她打開那個文件夾之後就得知了她要殺的那個人的資料。
那個人是一個司機,周寒看着照片竟然有些眼熟,那不是她們來到這裏的時候載她們的那個司機嗎?沒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重新見面了。
那個司機現在應該已經不記得她了吧?畢竟他們這一行的總要見許多人,不過這樣更好……
如果是熟人的話,萬一她沒有得手,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而且上面不光是那個司機的一些資料日常的作息規律,甚至還有他的犯罪記錄,他是個跑黑車的,涉嫌拐賣人口,還有強奸幼童的指控……在最後一頁是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兇手提供給周寒的殺人方法,周寒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她收到的這個殺人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好像是經過了精心的策劃,如果讓周寒自己想的話,她絕對想不出這樣缜密的計劃。
看來那個兇手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或許他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司機,只不過他跟這個司機認識或者是本來就有過節,為了不被懷疑,只能找別人來下手……
雖然周寒覺得這個人很瘋狂,但是她卻一直沒有行動,不光是因為她不想殺人的原因,而且她現在還正面臨着一個難題,那就是現在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而她還沒有去堕胎。周寒知道,如果拖的時間長了,會影響她的身體和工作,她也知道如果月份太大的話,或許這個孩子就不能打掉了。
不得已周寒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田昆誠,田昆誠其實也早就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只不過一直沒有聽她親耳告訴自己。他的想法跟周寒一樣,這個孩子不能留!畢竟他們自己現在都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因為最近的一些事,讓周寒忙到焦頭爛額,所以她也一直沒有抽空去仔細的考慮這件事,現在她該好好考慮堕胎的事了。
因為沒有身份證件,所以那些正規的大醫院她去不了,那麽她也只能在小診所裏把孩子打掉。周寒紅也知道自己其實有私心她一直想留下這個孩子,因為感受到那小生命正在自己的肚子裏面她就不忍心。周寒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她真正的親人,也才是她唯一值得守護的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牽挂的東西。但是聽到田昆誠的話之後她的心就涼了。
因為周寒一直沒有動手,所以不久之後她就又收到了威脅的卡片。
跟上次一樣,那個人這次也給了她三天的時間,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但是那個人卻像是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提醒着周寒,這讓她有些抓狂。如果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如果她不動手的話,就會失去最珍貴的東西,那麽對于她來說,最珍貴的東西又是什麽?
那一定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但是,那個人指的真的是孩子嗎?
周寒覺得現在自己好自私,如果是以前她可以不顧父母的反對和田昆誠一起逃出來。就算是過着這樣的苦日子,也沒有過太多的抱怨。但是現在她卻怕她退縮了,她後悔了,她真的不想讓自己再陷入危險的境地。
你還有一天的時間,我知道你懷孕了吧,孩子一直沒有打掉,難道你是想留下她嗎?
周寒讀着上面的文字,她從這張卡片上敏銳的察覺到了那個人寫的是“她”,而不是“他”,她推測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有一個女兒,但她又搞不懂,如果他有家庭的話,那麽又怎麽會有時間整天做這種事情呢?還是說他已經離婚了?
看來這人已經知道周寒懷孕的事了,如果她不馬上行動的話,周寒不知道他會做什麽,她真的不知該怎麽辦了,她好想這時候能有一個人來替她分擔這些事情。
“師傅,我要上車”,這時那輛出租車停了下來,眼前看起來是一個孕婦,她的肚子已經不小了。
“懷孕了,怎麽還自己出來?”那司機問到,之後孕婦便坐進了車裏,說出了她要去的位置。
司機有些奇怪,因為這個孕婦要去的地方很偏僻。她一個人出來,她的家人難道不會擔心嗎?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畢竟一個孕婦也沒什麽威脅。
孕婦跟他拉起了家常,司機也很熱心的告訴他,自己做這一行已經有快要十年了。
女人則顯得有些失望,她又向司機問了一個聽起來比較奇怪的問題,那就是司機覺得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司機笑了笑,說他得罪的人可多了,畢竟做他們這一行的整天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得罪人是難免的事。
“那你覺得什麽事情會讓一個人起了殺心呢?”
司機有些奇怪,問她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孕婦回答說,她有一個親戚不久之前去世了,好像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
司機想了想之後告訴她,與其這樣整天膽戰心驚的,倒不如放下心來不去想那些事情。
“是啊是啊”,孕婦點了點頭,前面就是她要下車的地方了。
幾天之後,在一個路邊有人發現了一輛起火的出租車,因為出租車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了,所以也并不能很快查清楚車主的信息。因為裏面有一個被燒焦的人,所以這變成了一起命案,警察局的人不得不出派了一些人手來現場查看。他們目前也不能确定這到底是謀殺還是只是一場意外事故,但因為天氣的原因,現場臭氣熏天,許多人都被熏得快要吐了。
其中一個警察便抱怨起來,他們現在幾乎每隔幾天都會接到一起命案,有時還會有幫派成員的鬥毆要去整治,簡直就要忙死,而且還這麽危險勞累,可是工資卻那麽一點,許多居住在這裏的人,對他們的态度也并不怎麽尊敬,經常取外號來羞辱他們。
一旁的頭讓他少說一些廢話,之後又開始勘察現場。
但是現場的證據已幾乎已經全都被燒光了,所以最後他們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不久之後,她們終于查到了死者的身份信息,可是他身邊的人卻并沒有發現司機在那一段時間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他的妻子也不知道他有什麽仇人,所以這個案子便暫時擱置了下來。
自從周寒動手之後,她也沒有再收到什麽奇怪的卡片,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就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田昆誠的傷也漸漸的好了起來,在周寒的一再催促下,他又去附近的勞務市場做起了臨時工。周寒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給舒姐找到了一些雜活,舒姐看起來很感謝他。周寒想這樣她和丹丹的生活就有了經濟來源,但是出現的一個新問題就是,如果舒姐去工作了就沒有人來照看丹丹了。
周寒便不經意間問起了舒姐打算由誰來照顧丹丹。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舒姐壓根就沒過丹丹的事兒,她覺得丹丹是一個非常懂事聽話的孩子,所以根本不需要有人來照顧。
周寒雖然有些不妥,但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她也沒有權利說些什麽。她發現有時候舒姐出去幹活不能回來,也沒有給丹丹準備食物,丹丹就只能一直餓着肚子。雖然她看不慣,但是也不想當這個冤大頭,畢竟她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處理完呢。
周寒自從按照紙條上的吩咐殺了那個司機之後,她就一直感到非常的困惑,因為那種無力感一直圍繞着她,讓她無時無刻不想起那司機最後看她時的眼神。雖然她也是被逼無奈,但是她卻不能擺脫那種負罪感,她只能将注意力放到別的事情身上來,使自己忘掉這些事情。她更加努力的工作,甚至連那個摳門貪心的老板都讓她注意身體了。她的脾氣也變得異常的暴躁,稍有不順心就會對田昆誠惡語相向,但田昆誠經過上次的事之後也不敢再随意的對她發火,所以他大多時候只能默不作聲。
晚上田昆誠突然醒了過來,因為她感覺似乎有一個冰涼的東西正抵在他的腦門上,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發現似乎有一個人正在他的前面看着他。他吓了一跳,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卻感受到了一陣刺痛,那個抵着她的東西竟然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