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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夢游症

而他這樣劇烈的掙紮之後,竟然就被刀劃傷了,那個拿着刀抵住他腦門的人,正是周寒。

“有事好好說”,田昆誠哀求道,他感覺最近的周寒很不正常,他不希望這次跟上次一樣再進醫院。

周寒聽到她的哀求之後,似乎終于緩過了神來,她慢慢地将刀收了起來,之後又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睡在了田昆誠的旁邊。

田昆誠卻吓得再也不敢睡覺了,他的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剛才的情景讓他現在的精神還是高度的緊張。他不知道周寒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他真的很擔心,果自己動一下,周寒就會立刻沖過來用那把刀刺進他的喉嚨。

這個人真的有病,他的心裏想,自己不能夠再跟她生活在一起了,不然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在她犯病的時候被她殺掉。

田昆誠四肢僵硬了很久,最後竟然竟聽到了周寒的呼嚕聲,她竟然睡着了!就這麽輕易的睡着了!可是剛剛這個人還拿着刀子做出那麽危險的事。

田昆誠開始變得疑神疑鬼,她真的是睡着了嗎?還是只是為了麻痹自己?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有些神經質,快要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想起之前那個溫順聽話的周寒,他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現在的周寒真的還是周寒嗎?她已經被魔鬼附身了!

田昆誠就這樣戰戰兢兢的一直堅持到了第二天的淩晨,周寒從夢中睡醒之後,卻好像根本不記得自己晚上的時候做過什麽。

看到田昆誠那麽緊張,她覺得或許是因為自己最近心情比較暴躁的原因于是她便想要用溫柔一些的方法去給田昆誠補償,但是田昆誠卻在閃躲着她的眼神,用那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打量着她,這讓她有些不悅。

周寒又跟田昆誠讨論起了堕胎的事,她想要田昆誠陪她一塊去,畢竟她要去的那個小診所技術不高不太安全,而且這個地方又經常會有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蹤,所以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在經過那手術之後,她的身體會很虛弱,她希望能夠有人暫時照顧她一下。

但她沒想到的是,田昆誠竟然拒絕了她,他連飯都沒有吃飽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只留下了周寒在那個狹窄的房間之中。

周寒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的絕情,就連這樣的一個要求都不答應,而着還是他的孩子!周寒知道田昆誠一直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或許是因為現在的自己讓他覺得是個累贅吧,所以他才想要快點把她這個包袱丢掉。周寒雖然很早就明白了這一點,但她卻一直用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現在到了她清醒的時候了!

周寒收拾完房間之後便決定去堕胎,她出來的時候正巧遇到新來的那個光頭虎哥正待在舒姐家的門前,鬼鬼祟祟的,不知想要幹什麽。

不過虎哥看到周寒之後便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周寒覺得他應該不是在做什麽好事,不然不會這麽的心虛。

她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呆在家裏的丹丹,那個人不會是沖着丹丹來的吧!

周寒悄悄的來到丹丹家的房門,但是敲門卻沒有人回答。丹丹現在應該還在家裏,舒姐應該囑咐過她,無論是誰來都不要開門。

“丹丹,你在嗎?”周寒問到。

房間裏依然是一片寂靜……

看來她并不信任自己,周寒想算了,她何必又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但是那個虎哥……

周寒知道虎哥不是什麽好東西,她記得虎哥原來還糾纏過房東一段時間,後來房東的老公找人打了他一頓,他這才消停。如果他真的把心思打在了丹丹身上的話,那也是在太可惡了!

周寒心事重重的樓裏走了出來,沒想到這次竟然又碰到了那個奇怪的大爺。

周寒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這個大爺了。小區裏的流浪貓似乎已經銷聲匿跡了,周寒也已經很久沒看見老頭喂流浪貓了。

老頭對周寒說了幾句什麽,但是周寒卻根本聽不懂他的意思,最後老頭對她也失去了耐心。對于這個大爺周寒也沒有什麽好感,因為他除了喂流浪貓之外,似乎也沒有做過其它的好事,而且她還聽說,這個大爺經常虐殺小動物,他喂流浪貓大概只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罪孽而已。畢竟像他這個年齡的人,很多都會迷信宗教。

周寒掏出手機的時候,順帶着摸出了一張卡片,但是等她看完卡片的內容之後,臉色卻越來越差,她坐立不安的來回走來走去,似乎在考慮着些什麽。

最終周寒還是停了下來,她坐上了一輛公交車。剛上車之後她就被人撞了一下,看到她怒氣騰騰的臉,那人立馬給她道了歉。之後她來到了一個非常隐秘的小醫院裏,這個小醫院大都是為那些不小心懷孕的妓女做堕胎手術的,所以不能指望他們的醫術有多好。

但是醫生見到她之後卻告訴她,自己不能給她做手術。

周寒很生氣,于是便問為什麽。那醫生只是說她現在的月份已經大了,不适合做手手術了,現在堕胎的話會有危險。但是周寒卻又質問她,她早就提前問過,那時候她們為什麽不說?醫生顧左右而言它,總而言之,就是不肯給周寒做手術。

周寒雖然很氣憤,但是在這種小醫院又算她鬧也是沒有用的,而且如果把警察招來的話,對她們都沒有什麽好處。

周寒只能暫時先離開了,可是等她出來之後,她卻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她拿出了剛才收到的那個卡片,上面寫着:不能堕胎,孩子生下來。

她以前明明特地來這裏咨詢過,還預約了今天的時間,可這個醫院卻為什麽又突然變卦了呢?如果真的是跟她收到的這個字條有關,那個人真的有這麽大的權利嗎?

周寒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麽會被選中加入這場殺人游戲之中,但是她更不明白的是,那個人的目的究竟是為什麽?如果醫院真的是接到了什麽指令而特意不給她做手術的話,那麽那個人應該是有些權勢的人,周寒應該得罪不起。他讓周寒殺人,難道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她嗎?可是那個人又為什麽不讓她堕胎呢?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沒有辦法,周寒只能先回家了。

當她打開門不久之後,便聽到有人敲門,她向外面看去,發現那個人竟然是丹丹。

她看了看她的身邊并沒有其她的人,周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你找我有事嗎?”

丹丹卻沒有說話。這時突然有一個男人從旁邊沖了出來,想要控制周寒。周寒也沒有料到旁邊竟然還有人,于是還是被那個男人給制服了!

她一看這個人不是別人,她還認識,就是她走的時候看到的虎哥。

虎哥想要強奸她,還威脅她,不讓她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不然的話倒黴的不光是她一個人,這是周寒也終于明白了丹丹其實這是一個誘餌,剛才只是虎哥來讓她敲門的。

那麽他是怎麽認識丹丹?又怎麽讓她聽自己的話的呢?

周寒便将自己懷孕的事情說了出來,希望他能夠手下留情,但是虎哥卻根本沒有顧慮還是想要強上,聞着他那熏人的口臭,周寒覺得跟他活着簡直就是浪費空氣。周寒只能先假意的順從着,又暗示他到床上去。

虎哥大概是覺得一個孕婦沒有什麽殺傷力,所以也沒有什麽防備,等到周寒摸到那把熟悉的刀之後,便向着虎哥砍去,虎哥被吓了一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大概不會想到為什麽看起來這麽平和溫柔的女子下起手來是這麽的狠。虎哥的裆部被砍了一刀之後,立刻失去了戰鬥力,痛的死去活來。看來只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

周寒為了安撫他,便說要替他打急救電話,而她也在一旁始終觀察着丹丹的表情,丹丹似乎一直像一個木偶人一樣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等到救護車将虎哥送到醫院去之後,周寒也被送到了警局。她上次來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是因為發現了那具屍體,現在又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她就有些發怵。因為是性犯罪,所以接待她的是上次的那名女警英姐。

英姐看起來倒是很好,她向周寒詢問了事情的過程,又告訴她自己會幫她的,周寒戰栗不已的心這時終于變得平和了些。英姐似乎對于周寒因為反抗強奸而被抓一事也很不滿意,但是這裏的習慣就是如此,警察在受害者受害的時候不能及時趕到,但抓人的時候卻十分迅速。

又因為周寒是個孕婦的原因,所以警察們算是對她網開一面,對她經過一個簡單的問訓之後便将她放出來了。

周寒知道虎哥一時半會兒也從醫院裏出不來了,所以也沒有那麽擔心。

她回來之後便看到了丹丹還在她的房間裏坐着,在沒有別人獨自面對周寒的時候,她似乎才能流露出一些她內心的想法。她似乎是有些害怕。雖然當初是她給虎哥當了誘餌,但周寒知道她一定是被逼的。

“能告訴我嗎?他對你做什麽了?”周寒問道。

丹丹撇着嘴,卻不肯開口,周寒只能自己去猜測,“他欺騙了你嗎?”她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媽媽的”。

但她敏銳的察覺到,當她提到“媽媽”兩個字的時候,丹丹反而更緊張了。

丹丹終于瞅了她一眼,問道,“真的嗎?”

“當然了,我騙過你嗎?”周寒又說起了上次的事,她感覺丹丹會告訴她的,畢竟丹丹以前還曾經向她求助過。

但是這次讓丹丹開口卻明顯要難了很多,周寒耐着性子軟磨硬泡才終于從丹丹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證實了她的部分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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