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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偷窺的樂趣

盧傑偷偷的打開那個僞裝的很好的小孔,那孔的對面就是樂樂的房間,可是樂樂似乎一直都沒有發現她在偷窺自己。

盧傑并不感覺他有什麽不妥,畢竟他的愛好只是偷窺,并不會真正的傷害到別人,也不會影響別人的日常生活。而他現在選擇的這個偷窺對象不錯,盧傑其實早就認識樂樂了,可以說對她一見鐘情,但是樂樂卻是個不良少女,他聽其她同學說,樂樂不僅抽煙喝酒,而且還會穿着校服偷偷跑出去做妓女,因為這樣能夠換更多的錢,但是學校的名聲卻被她這樣的學生給糟蹋透了。

盧傑的成績不錯,所以在外人的眼裏他一直是一個好學生,盧傑也一直努力維持着這個表象,畢竟這對他來說沒什麽壞處。所以他從來不敢告訴別人自己喜歡偷窺的事情,那樣的話,他也會變成別人眼中像樂樂那樣的“壞”人。

盧傑找了個要學習的理由自己搬了出來,就住在樂樂的對面,他想搞明白同學們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現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方便偷窺了!他甚至不用使用機器就能夠在牆上鑽出一個小孔,而且樂樂大多數時間都跟他一樣要去上學,而且她似乎也沒有什麽安全意識,所以才一直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偷窺自己。

盧傑看得心潮澎湃,因為現在樂樂正在進行“脫衣舞表演”,這個“節目”就好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

盧傑發現樂樂其實并不像同學們口中的那樣是一個“蕩婦”,她只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所以有一些叛逆,大概想要變得與衆不同,她和校外的小混混談起了戀愛,不過不知為什麽到了別人的嘴裏她就變成了一個妓女。不過樂樂抽煙倒是真的,她如果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就喜歡抽煙,偶爾也會喝酒,但是并不會喝醉,因為她害怕自己醉倒在街頭被別人殺死。

可能是因為她沒有朋友所以孤獨了太久的緣故吧,樂樂有時候會有一些神經質,她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會突然的大喊大叫,像是跟誰說話一樣,有時又會突然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就像現在。這就說明她今天或許又遇到了讨厭的人,或者聽到了讨厭的話。

樂樂跳了一會兒終于跳累了,于是她便換上了睡衣,準備睡覺。

每次盧傑都是等樂樂的燈關了之後才停止偷窺,而他這些日子因為被搬出去太久了所以就想能夠多偷窺一會兒,但他又知道郭一會兒樂樂就會關燈了。

如果樂樂能不關燈就好了……

這時,盧傑的耳機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突然停止了播放,盧傑的思緒也因為這樣終于回到了現實世界當中,他有些懊惱,自己剛剛還在愉快的神游之中,現在他的樂趣被打擾了!

盧傑只能加音樂外放,這時整個走廊都回蕩着搖滾樂的聲音,盧傑突然覺得這音樂有些聒噪,于是便又停了下來。

走廊上亮起的燈又紛紛熄滅,樂樂房間的燈光也終于暗了下來……

盧傑用用耳朵緊貼着那個小洞,但是除了隔壁房間那個男人嘈雜的吵鬧聲之外,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為什麽又來了個聒噪的男人,盧傑懊惱的想。

周寒找到了丹丹,希望能跟她做一場交易。如果丹丹願意幫她的話,她可以給丹丹一些她想要的東西。

丹丹的眼睛盯着她,讓周寒有些不知所措,似乎這個小孩兒知道她的腦海中在想什麽一樣。最後丹丹終于點了點頭,周寒又告訴她,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媽媽和其她任何人,丹丹也同意了。不過,她對周寒說,媽媽是不會輕易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的,這件事情還需要周寒自己去說。

周寒覺得這件事應該并沒有什麽問題,于是便對丹丹說,“放心吧,她一定會同意的。”

自從舒姐找到工作之後,她的日子過得還算順心,只不過虎哥的死又給了她一個打擊,畢竟她身邊的男人接二連三的不幸去世,她覺得自己或許是一個倒黴的女人。

周寒心裏想,這或許不是一件壞事吧,有你這樣的母親,對丹丹來說才是最倒黴的。舒姐一直叫丹丹關在家裏,如果丹丹稍微離開她的身邊就會被舒姐大聲的責罵,甚至毆打。周寒對舒姐說自己最近的工作不忙,所以休息兩天,反正她沒事可以順便幫舒姐帶帶孩子。周寒又怕她不同意,就對舒姐說,“小孩子如果不多跑跑的話,是會生病的。”

舒姐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理,但她又覺得周寒不會喜歡丹丹的,因為丹丹的性格很差,跟別人沒有辦法好好相處。她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說“還是不要麻煩你了吧,我自己的孩子還是我自己管吧!”

沒有辦法,周寒只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她告訴舒姐說,“我懷孕了,所以我想體驗一下跟孩子在一起的感覺。”

“其實我內心也有些矛盾,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孩子相處好,畢竟我原來沒怎麽接觸過小孩兒。”反正舒姐也不知道她原來是老師。

周寒又一臉遺憾的說道,“本來我是打算堕胎的,可是,醫生卻說我的月份有些大了,不适合引産了,讓我好好考慮一下,所以我想确認一下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生下這個孩子。”

“你懷孕了?”舒姐問道,“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周寒笑着說,“或許是因為我最近太忙了吧。”

舒姐則一臉驚訝的說道,“那你老公也沒有照顧你嗎?”

周寒知道她說的是田昆誠已經搬出去住的事,不知為什麽她卻總感覺舒姐的語氣中似乎還有些幸災樂禍。不過她也沒有心情去細想了,到現在想的只是希望舒姐能夠同意她帶丹丹幾天。

“好吧!”舒姐終于同意了周寒的請求,她決定把丹丹交給周寒帶兩天。

因為田昆誠已經搬出去了,所以丹丹可以在周寒家裏住,丹丹跟母親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是非常拘謹,連話也不能多說,但她一離開母親之後就立刻顯得輕松了不少,但是就算單獨跟周寒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怎麽喜歡說話。

周寒于是便試着逗逗她,丹丹終于勉強地笑了笑,但是眼神卻還在躲避。

周寒總覺得這個丹丹跟她以前見到的丹丹有些不一樣。

“現在你媽媽不在這裏了,如果你想笑的話,就笑出來吧。”

丹丹這時卻說,“我不是丹丹,她現在還不在這裏,我是她的好朋友兔子。”

“兔子?”周寒覺得有些奇怪,她記得丹丹以前說起過這個名字,“你是兔子嗎?她是丹丹的好朋友嗎?”

兔子點了點頭,說起了她跟丹丹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她們兩個還不了解,但是等到她們介紹完自己之後,她們就成為了好朋友。

周寒想或許是因為丹丹平時太過于孤獨了,所以她便幻想出來了一個自己的朋友兔子。她也知道,如果告訴丹丹說兔子是不存在的,那麽丹丹只會覺得她跟那些大人們沒什麽兩樣,所以周寒索性按照她的意思,“你好啊,兔子。”她向兔子打着招呼,“如果丹丹來了,請告訴她,我來找過她。”

“好的!”兔子說道,這時丹丹終于笑了起來,這也是周寒第一次見到丹丹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兔子似乎是一個性格活潑的小朋友。

第二天的時候,周寒便帶丹丹來到了那個校長所在的輔導機構,她特意換了一身比較整潔的衣服,向那些老師咨詢着課程的事情。那些老師也非常的熱情,讓周寒想到了她以前的工作。

周寒又帶丹丹去聽了一節試講課,這節課并不是那個校長講的,不過那個校長似乎非常的喜歡孩子,就算是沒有他的課,他也會站在教室後面默默的注視着那些孩子。

周寒的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發現那個校長看向其中的一個孩子目光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其她的孩子停留的時間要長一些,她想,或許這個孩子就是他的目标。

通過觀察那個校長看向孩子的眼神和他的行動周寒就可以斷定,他應該就是一個戀童癖了。但她還希望能夠進一步确認一下,畢竟有很多戀童癖還沒有到那種變态的程度。周寒讓丹丹和那個被關注的女孩交了朋友,丹丹雖然平時沉默寡言,可是當她變成兔子的時候,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變的非常的健談。那個女孩兒竟然非常的喜歡丹丹,不,是兔子。

周寒顯示出了對這個課程的興趣,那個老師那也趁機開始推薦起來,周寒又交了一部分的定金,打算再多學幾次課程。

在放學的時候,那個家長便來接孩子,周寒趁機打聽到,那個女孩兒果然是一個單親家庭,那個女孩現在正在和媽媽一起生活。因為戀童癖雖然也有特定的喜好,但是因為害怕會被別人的發現,他們一般都會選擇特定的孩子。一般是他會選擇那種不被注意的孩子和單親家庭的孩子,因為這樣即使被發現的話,那麽他能夠逃脫懲罰的概率也要大很多。

周寒說自己現在也和丈夫離婚了,一個人帶着孩子住,女孩的母親便對她産生了好感。周寒又問了一些關于那個校長的問題,那個母親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這裏發生過什麽,但是周寒卻看也看出來,當提到校長的時候,那個女孩的神情明顯的變得不自然,或許那個校長曾經威脅過她,不要讓她把事情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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