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章 調查

田昆誠應該是感受到了某些信息,或者是看到了那些追債的所以便害怕的躲起來了。因為她們來到這裏的住址還沒有變過所以田昆誠害怕那些人知道了那個他原來的住址,所以才一直不敢回去。

呵呵,周寒又想到原來他欠債的時候就經常自己跑出去躲債,而且從來也不跟她說一聲,讓自己替他遭那份罪,有時還會有生命危險。她還記得當初那種被人堵上門的感覺,那種恐懼似乎已經深深地埋在了她的心底,讓她一想到的時候便感覺痛徹心扉。

不過這麽久了,田昆誠的性格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過,還是只顧着自己。周寒想或許自己哪一天被追債人砍死了,田昆誠都不敢去認屍,或許他還會偷着樂吧,畢竟出了人命之後,那些人或者就會放過他了。

不過現在周寒卻感覺自己并沒有像以前那麽怕他們了。她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把她惹急了,說不定自己幹脆就把來的人殺了,反正她都已經殺過兩次人了。

周寒沒有立刻去找田昆誠,那些人能夠碰到田昆誠,說明他們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住址了。而一直沒有找她,或許是知道她現在并沒有能力還錢,也或許是想要把她當做引子通過她來找到田昆誠,畢竟田昆誠在原來住的地方還有一處房産,如果沒有他的簽字,那房産是沒有辦法變現的。

果然,周寒回來的時候她就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她。

而且那跟蹤她的兩個人都是老朋友了,就是當初那個追的最猛的追債公司派來的催債的打手。周寒想應該是田昆誠先被盯上的,然後他們就一直在這裏蹲點,想把田昆誠抓住。

田昆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敢出來了,而那兩個人早就已經認識她了,說不定不久之後就會找上門來。

回到小區的時候,周寒莫名的覺得這個陰森的公寓似乎也不是一點用也沒有,這裏是她的地盤。

這次周寒又在小區裏看到了幾具流浪貓的屍體。不過她很奇怪,因為這附近已經很久都沒有流浪貓了,這幾具屍體更像是被人特意丢在這裏的。因為氣溫高,濕度大,所以才幾個小時的功夫那些屍體便散發出了刺鼻的臭味,許多在附近居住的人都不願意靠近。

周寒捏着鼻子快步的走了進去,她又突然想到,丹丹這幾天一直被她媽媽關在家裏,根本沒有辦法出來,那這些流浪貓又是誰殺死的呢?

周寒故意兜了幾個圈子,又在附近的另一個小區逛了一遭,目的就是為了将那兩個人的注意力引開。但那兩個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上當,最後周寒還是無奈從廁所的窗戶跳了出去,算是暫時擺脫了兩個人的跟蹤。

但周寒也知道這并不是長久之計,她要生活是不可能不出門的。

周寒現在還有一些錢,所以她決定先堅持幾天,于是她又想到了樂樂。

她想要樂樂幫忙幫她帶一些食物,可她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樂樂根本沒有在家。

現在這裏真的冷清了不少,死的死,走的走,就跟被什麽東西詛咒了一樣。

周寒又想到了舒姐,于是她打着看望丹丹的名頭又敲響了舒姐房間的門,舒姐似乎因為上次那件事對于她有了一些成見,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厭煩。

她的眼圈都黑了,看來是最近的工作有些忙碌,最後。周寒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就算是在社會上磨練了這麽久,她還是沒有修煉出厚臉皮的功夫。

周寒回到了她居住的小房間裏,這裏陰暗閉塞潮濕,是只有老鼠和蚯蚓才會居住的地方,而居住在這個地方的人也只能說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人。

一直以來低落的情緒終于影響到了周寒,她覺得異常的難過,似乎與世界沒有了任何的聯系,這樣的一個她,也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吧!

這時周寒卻又突然在口袋裏摸到了那張卡片,這次的一句話是這樣的:

你想要什麽樣的生活?

周寒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諷刺,因為現在的她根本不配談生活。她像是開玩笑似的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寫到了卡片的背面。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有人能夠看到,但是對于她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

她希望自己能有一個新的開始,如果她能夠選擇的話。

第二天的清晨,周寒睡醒了之後就發現又被從門縫裏插進來一張熟悉的卡片,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可以将自己最想要他死的人的名字寫在卡片的背面。

周寒猶豫着要不要将那兩個的名字寫上,但她又意識到了自己前幾天剛剛立下的誓言,她想要回到平靜的生活之中,而這才多久,她竟然就又想要打破這個誓言了!

周寒考慮再三,最終還是将那卡片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裏,如果那個人能夠看到的話,應該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吧。

你真的想要新的生活嗎?周寒又發現了第二張卡片。

周寒笑了笑,将這張卡片壓在了床底。

周寒不敢随便的出去,于是她便用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跟舒姐說她現在正在準備生孩子,所以暫時不想去工作了。

這段時間她可以幫忙照顧一下丹丹,還可以幫他們在家裏做做飯什麽的,而且周寒也不會讓她吃虧,買菜的錢她也還是會出的。

舒姐想了想,大概是覺得這麽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在,于是也同意了,白天周寒也能順理成章的來到這裏。

被綁在椅子上的人終于醒了過來,但是他醒來之後卻發現了一些令他絕望的事,那就是他現在失血越來越嚴重,意識也越來越弱,他全身都被束縛着,僅存的力氣根本不足以讓他掙脫開。

但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劇烈的掙紮起來,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向其他人求救。

但是無論他怎樣用力的跺着地板似乎下面一直沒有人應他。

他并不知道下面已經沒有人住了。在試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終于無奈的決定放棄。

僅存的希望,也最終化成了泡影。

他看到了那把剔骨刀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噩夢開始了……

他的生命一點點流逝,在噩夢結束的那一刻,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你有心事嗎?”丹丹跟個小大人似的問道。

周寒也覺得丹丹是真的聰明,或許她是從自己的神情和表現看出了一些端倪吧。周寒于是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這件事,我們才搬到這裏來的,現在麻煩又找上門了。”

“你害怕嗎?”丹丹又問。

“我不怕。”周寒一點也沒猶豫的回答說,“其實現在我什麽都不怕,但是,我還有他……”周寒說完之後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現在她的肚子已經非常明顯了,這時候如果在引産的話,就會十分危險。

丹丹沒有再說些什麽,或許是對于她的話并不相信。這只是因為她為自己的懦弱而找的借口吧!

周寒發現了丹丹擺弄的一只新的玩偶,她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她知道周姐很少會給丹丹買新的玩具,而這只玩偶的樣子看起來還不錯。“你的玩偶是媽媽給你買的嗎?還是別人送給你的?”周寒問道。

丹丹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随後說,“我也不知道。”

“那你就沒有問嗎?”

“我不想惹媽媽生氣。”

周寒從丹丹眼神裏卻總覺得丹丹應該是知道的,但只是不願意告訴自己罷了。周寒想算了,反正現在她還要舒姐幫忙,也不好打聽別人的私事,或許是因為舒姐又交往了哪一個丹丹不喜歡的男人吧。

周寒于是陪丹丹玩起了游戲,其實對于丹丹來說周寒的游戲很簡單,但是她卻玩的樂此不疲。周寒從和這個孩子的交往之中可以感受到她實在是太缺乏陪伴和關愛了,她一直很關注周寒的感受,可能是害怕周寒失去耐心之後就不陪她玩了。

“你想你媽媽在家裏陪你嗎?”

“也想”,丹丹思考了一會兒又說,“也不想。”

“以前你媽媽不工作的時候,不是整天會在這裏陪你嗎?”

“她有時對我很好,但有時會很讨厭我。”

這時周寒便聽到有人敲門,她從貓眼裏向外看去,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就是其中一個曾經向她追債的人。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快就找到這裏來了?不過他們應該并不知道周寒現在在丹丹這裏,周寒于是便叫丹丹出聲把這個男人支走。

但是丹丹看着她卻一言不發,似乎還有一些幸災樂禍的味道。周寒大氣也不敢出,她知道這扇門根本擋不住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如果他硬要闖進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周寒于是走到丹丹面前,悄悄地對她說,“兔子,在嗎?我想見兔子。”

過了一會兒,兔子終于來了,于是她對門外說道,“我媽媽現在不在家,你們是幹什麽的?”

那人一聽是一個小孩的聲音,知道這并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但是他們沒有立刻離開,又問有沒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這裏的,然後又描述了一下周寒和田昆誠的長相。

丹丹回頭看了一眼周寒,周寒就向她示意,千萬不要說漏了嘴!

但是丹丹卻沉默起來。

周寒知道如果她繼續沉默下去,一定會引起懷疑的,她的心就快提到嗓子眼了!

這個時候丹丹終于說話,“好像以前有一個跟你們說的很像的叔叔阿姨曾經在這裏住過,但是後來他們搬走了。”

那男人又提了幾個問題,丹丹都很巧妙的回答了過去,門外的男人似乎也相信了她的話,終于走了。

周寒卻還在那種緊張的心情之中沒有平複下來,剛才真是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畢竟如果那兩個人硬闖的話,她們沒有任何勝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