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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遠走高飛

等到周寒回到小區的時候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麽改變,但是一切似乎又都變了,事情似乎并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好,但也沒變得更糟。而且現在她躍躍欲試,似乎得到了什麽目标一樣。

這次她又看到了那個喂流浪貓的老頭,這個老頭一直都讓人覺得非常的古怪,但這時周寒也懶得搭理他,就連這個壓抑的地方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怕。如果她真的可以開始自己的新生活的話,那麽她一定要為自己重新活一次。

周寒回來之後又仔細的回想起了和英姐的對話,如果英姐是在背後的策劃者的話,那麽替她來實施這些步驟的又是誰?英姐肯定不會整天跟在她的身邊盯着她,那那些整天被從門縫裏塞進來的卡片肯定不是她放的,那麽又會是誰呢?如果是一個生面孔的話,應該會很容易就會被發現,如果被剛才門口的那個老頭看到說不定還會挨一頓罵,不可能一點兒消息也沒有。那個人很有可能就居住在這個地方,又會是誰呢?周寒也想不出來,她覺得誰都很可疑,但是又都沒有證據。

她又想到了那個死在這裏的人,既然他是被從外地帶到這裏來,英姐又為什麽把他安排到這裏?應該這裏是她比較放心的地方吧!那麽這裏一定是讓她放心的地方,而且那個死者是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就說明看管他的人如果不是數量多的話,那麽就一定非常的強壯,很有可能不只是一個人。

周寒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這裏居住時間比較長的那些住戶,而且有可能和她們不是同一個樓層。周寒又想到了自己發現的那本日記本,難不成原來那個男人就被關押在這個房間嗎?可是他為什麽又把英姐女兒的筆記本帶在身邊,難道當初他沒有把這本日記本交出來嗎?

周寒也特意了解過戀童癖,她發現其中許多人的确有收集物品的習慣,所以這個是日記本很有可能是那個犯人當初偷偷藏了起來,而且出獄之後他就一直随身攜帶着,想到這裏,周寒就有些作嘔,難道他們就真的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并且如果英姐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把這日記本帶走吧,但是這個日記本卻和那些垃圾一樣被留了下來,這就說明英姐很有可能并沒有告訴過那些人關于自己女兒的事,那些替她看管犯人的人才沒有把日記本交給英姐。

那這麽說,英姐只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她一個人嗎?周寒想到這裏竟然覺得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她還記得英姐告訴給你,她的話,你是特別的,她覺得自己是真的不太正常了。

周寒将那本日記本好好的收了起來,說不定到了什麽時候那本日記本會成為她的救命稻草。畢竟英姐那麽看中她女兒的東西,說不定以後能和她做個交易。

英姐将自己的秘密告訴了她,周寒的心裏也很惶恐,她擔心等到她沒有利用價值之後,英姐就會将她除掉,但是她除了害怕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但是那屍體為什麽又在她們搬進來幾天之後才又被發現了呢,難道是她們搬進來的時候那個人還沒有死?想到自己住的這個房子可能是間兇宅,周寒竟然有些害怕,不過就她這個膽子的人竟然還會殺人,那就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不久之後周寒就從舒姐那裏得到一個消息,那兩個追債的人找到了田昆誠,而且還把他給揍了一頓,逼迫他快點還錢,但是田昆誠的身上并沒有多少錢,所以他們也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又想要田昆誠跟他們回去,畢竟要辦理那個房子過戶手續需要田昆誠本人到場,但是田昆誠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溜了。現在他沒有錢,也沒有人肯收留他,他又不敢來這裏找周寒,于是他只能像流浪漢一樣住進了橋洞裏,但是那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橋洞子裏住的都是一些流浪漢和瘾君子,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很危險,她們為了一丁點兒錢都會铤而走險,所以如果田昆誠在那裏呆的時間長了的話,很容易就會被這些人出賣。

舒姐雖然也很想幫她,但是她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當初她也是跟周寒她們一樣是背井離鄉來到這裏的,而且她以前還沒有工作,所以認識的人就更少了。想到周寒平時看起來還挺精明的,所以舒姐最終找到了周寒,想要讓她幫幫田昆誠和自己。

雖然田昆誠曾經背叛了周寒,但是當舒姐找到它的時候周寒卻并沒有怪她,她似乎對田昆誠還餘情未了,還拜托舒姐好好的照顧田昆誠。舒姐也沒想到她這麽容易就放手了,周寒只是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她的心裏對田昆誠還有些怨恨,但是他畢竟是自己孩子的父親,所以自己也還是希望他能夠活下去。舒姐真的沒想到她們之間的感情竟然這麽好,她開始哭着給周寒道歉,希望周寒能夠原諒她,周寒一邊安慰她,一邊說自己其實并不在乎,她跟田昆誠的性格是不合适,就算沒有舒姐,她們遲早也會分開。

最後周寒給她們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他們必須離開這裏!這個地方他們已經待不下去了,因為那些人一旦找到目标之後不達到目的是絕對不會罷休的,而且這個地方對于他們也沒有什麽有利的條件,所以也沒有什麽留下來的必要。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們立刻離開這裏,只要找到一個新的地方,那麽她們就能開始全新的生活。

舒姐這時才如夢初醒,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看來是當時太過糊塗了。于是她和周寒到了房間打算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但她還有一個問題要處理,而且因為田昆誠沒有身份證件,所以沒有辦法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這就說她們必須成乘坐黑車離開。

周寒也想到了田昆誠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一點錢了,當初說姐為了幫她也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了,她們現在就算想要離開這裏,可是就連坐車的錢都沒有。

舒姐沒辦法只能向周寒借錢,周寒最終也答應把錢借給她,并且還催促她們快點離開。因為現在是她們逃跑的最好時間,因為下次如果再被那兩個人發現了,那麽那兩個人肯定就不會那麽容易讓田昆誠逃跑。

周寒又好人做到底,給她們聯系了一個黑車司機,說是明天一早的時候就送她們離開這。

兩個人誰都沒有懷疑周寒,現在在她們的心裏周寒簡直就是一個大善人,她們不停的對周寒表現自己的謝意,把能說的好話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周寒也很是感動說是希望他們能過上嶄新的生活。

回到房間之後,舒姐才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丹丹。如果她和田昆誠要離開這裏的話,那麽丹丹怎麽辦?她還要帶着丹丹一起走嗎?

舒姐看向了已經熟睡的丹丹,這個孩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舒姐有什麽反常的地方,舒姐突然想到這是一個好機會甩掉這個拖油瓶!如果她一直帶着丹丹的話,田昆誠肯定會嫌棄她的,而且她們如果真的在路上遇到了什麽危險,那麽丹丹肯定也會受到牽連。猶豫再三之後,她便想去找一下隔壁的周寒,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住了,周寒已經幫了自己這麽多,如果自己再去麻煩她的話,那就實在有些太厚臉皮了。最終舒姐還是沒有去,不過她用筆寫下了一張字條放到了桌子上,明天丹丹醒過來的時候應該就能夠看到吧。可是那時候她就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想到這舒姐有些傷心,就算她不喜歡這個女兒,但是畢竟養了這麽長時間,心裏還是有些舍不得的。但是她也打定了主意,要跟田昆誠一起離開這裏,所以她只能對不起丹丹了。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周寒替她們找的司機便到了,她們也沒有什麽好拿的東西,只不過是幾件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周寒已經付給了那個司機錢,那個司機會将她們帶到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去生活,但是他們也可以暫時擺脫那些追債者了。

田昆誠的心中有些忐忑,畢竟想到自己要去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他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夠适應。舒姐的心裏則是很開心,又有一些傷感,不過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再去想丹丹了,或許丹丹不跟她在一起會活的更開心一些吧!

坐上車之後,那個司機卻一直沒有說話,田昆誠就感覺很奇怪,畢竟現在他已經總是感覺風聲鶴唳,見到誰都像是要抓他的人。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田昆誠就說自己要下車,那個司機用另一種語言不知道跟她們說了些什麽,不過田昆誠也聽不懂,但是那司機的意思很明白,除非他們拿出足夠的錢來,否則她是不會讓他們下車的。

田昆誠就更奇怪了,因為周寒告訴的過他自己已經把車錢費了,這時他就想,或許這個司機是想從他這裏再敲詐一筆,畢竟這種黑車司機為了錢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但是只要能夠逃脫這裏讓他再付出一點代價也沒有關系,如果被那些人抓到的話,他可能就不是被敲詐一點錢這麽的簡單了。

周寒大概是也已經給了司機一些錢,所以司機載着田昆誠他們逐漸遠離了國家線,向一個新的方向出發。漸漸的,他們遠離了這個城市,周圍的一切變得越來越冷清,也變得越來越陌生。

等到他們又經過了一段荒地之後,田昆誠又變得有些懷疑了,因為他們在路上似乎一直都沒有見到村莊,見到的行人也是稀稀疏疏的,他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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