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曲高歌一樽酒
向南有大道,乘馬入杭城。
不知吳歌唱,更有一知音。
“什麽時候才能到啊?”男子擡起手臂擦着額角滲出的一點汗滴,面色上有了些許不耐煩的感覺。
“哼,那時候還不是你叫嚷的最歡?”一旁一個同樣俊秀的男子冷哼道。
男子咬牙切齒:“杜寒羽,你個小白臉,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杜寒羽淡淡的擡眼看向陸涯書:“我到當你陸涯書是個大家子弟不會說這等粗鄙的話。”
陸涯書氣哼哼的飛速走到了杜寒羽的前面,一邊說着:“你就應當知道我就是這等粗鄙之人,逛妓院,給紅牌題詩,給紅牌解衣……”
陸涯書一便自顧自地說着,杜寒羽卻停了下來,看向一旁蹲在水流邊的白衣男子,男子目光淡然,清冷氣質如仙,他只是站在那邊,卻已經入畫,水流絲毫沒有因為冬日的寒冷而凍結,而是緩緩地在他腳邊流動着,他卻一如往昔,表情冷淡。
陸涯書說累了,回頭看到陷入沉思的杜寒羽,不懷好意地湊過來,笑道:“呀,我說寒羽兄,你不會是斷袖吧?然後……”眼神飄向一旁的華瑾泠,接着說:“看上了咱們花少。但是我就奇了怪了,本大少這麽帥氣潇灑,多少女人都想和本大少共度一晚,按理說你要是斷袖,你怎麽可能不對本少動情?”
杜寒羽從依舊喋喋不休的陸涯書身邊走過,說着:“別把什麽人都想得和你一樣,你倒是喜歡自己怎麽不和自己在一起?”
“哎?”
一旁紅衣和風揚起,男子表情裏都是難掩的清傲,飛到了遠處。蘇睿衣袂輕拂,踏雪而随。一前一後兩個身影,輕靈如畫,追逐在雪中。
一旁穿着狐皮大氅的女子,表情裏似是帶上了一絲絲的愉悅,微笑的看着兩個人。
白衣男子立于女子身旁,說道:“這山倒是有些靈秀,不知道這山上的藏書閣是什麽樣子。”
女子微笑着回頭,接道:“倒是了,這山總是透着一點靈韻的,說着我倒是先有些更想看看那藏書閣的模樣了。”
房間裏小柒的屍體,橫于地上,左手指着左方,聽輕寒堂的弟子說,左方是一個藏書閣,建于山上,當年有個算卦的道人說這裏的山靈氣,在上面建一座藏書閣猶如聚攬天下文人志士,所以便在早年建下這座藏書閣。堂中大多都是練武之人,也就幾個人願意上山一覽群書。
是啊,小柒到底想說什麽呢?華瑾泠沉靜的望向雪上穿梭的兩個人,一紅一黑,紅衣孤傲幽冷,如一朵幽蘭。黑衣簡練清灑卻也顯得雅致講究,但是眼神裏的攝人卻也是難掩內心的幾分盅人心魄。
紅衣回頭,眼神裏似乎是凍成了寒冰一般:“你還要追多久?”
“呀……”黑衣媚人一笑,眼神裏都是狡黠:“死冰塊,本公子可沒有追你,你莫不是會意錯了?還是……”挑眉,自是一派風流勾人:“你希望本公子追你啊?”
夙世的眼神裏如同寒窟一般:“妖孽,你是不是想下地獄,一輩子也受盡那烈火焚燒之苦?”
蘇睿撇了撇嘴:“就你會動手是不是?”
“哦?”夙世回頭。
蘇睿翻了個白眼,擺着手說:“算了算了,本公子便饒了你這小冰一回。”
夙世收回了目光,哼了一聲,來到了顏慕卿身旁,細聲問道:“可還習慣這天氣?倒是冷着了?”
顏慕卿任由那人握着自己的手,噓寒問暖。輕聲回答:“沒事,自是我自身體質便如此,在哪還不是都一樣?”
“那怎得可以?下了山我便讓阿正去取些衣物來,都是些我穿過的衣物,有些個人氣的。”夙世眼中的焦慮是掩也掩不住的。
蘇睿翻了個白眼,拉起華瑾泠的手,學着夙世的樣子說道:“可是冷了?可要我如今叫靈修下山取些個衣物來防寒?覺得你手倒是一直冷着,你且莫要動,我幫你捂上一捂便好了。”
說着,便将華瑾泠的手放到了嘴邊吹着哈氣。
華瑾泠瞬間抽回,紅着臉低喝:“放手。”
這不要臉的女人怎麽這樣?兩人是男裝不說,就算是女裝也不曾這個樣子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此做這些羞人的舉動。
陸涯書像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事情,笑着說道:“花少竟然臉上也是有別的表情的?”
華瑾泠擡眼冷冷的掃過陸涯書。
“……”
蘇睿看到這般樣子,笑得前仰後合,鬼知道是因為陸涯書那吃了鼈的表情,還是華瑾泠紅着臉的樣子。
華瑾泠暗着掐了蘇睿一下,蘇睿苦着臉瞬間安靜了下來,委屈的看向華瑾泠。
華瑾泠冷哼了一聲,走在了隊伍前面:“你們還在幹什麽?還不快上山辦正事?”
于是衆人一排沉默的上了路,唯獨蘇睿的目光常含淚水……(蘇睿:納尼?我才沒有常含淚水!!!)
登上了最後一個臺階,也就算是到了藏書閣,果然是無人訪問的感覺。
積雪壓在檐角,迎着陽光擡頭看向藏書閣,到給人了一種靜然的書香氣。
一旁有一個老人一下一下的用掃把掃着階前的雪,對來人的到來絲毫沒有驚訝。
蘇睿默默地在一旁觀察着,來到老人身邊:“老伯,這幾日積雪可一直這般?”
老人望了蘇睿一眼,搖了搖頭,指了一下耳朵。
華瑾泠瞬間明白了些什麽,小聲地就像怕被老人聽見一般:“他聽不見。”
蘇睿點了點頭,又轉向老人,手指向一旁被積雪壓彎的紙條,用口型慢慢的說道:“雪,可是,一直,都,這般,大?”
老人像是聽懂一般,恍然大悟,點着頭,口中咿咿呀呀的喊着什麽。
顏慕卿看着老人比劃的手勢,面向蘇睿說:“他的意思是說雪太大了,這幾日都沒有人來,我們算是第一位到訪的客人。”
蘇睿點頭,說:“雪如此之大,山上又是更冷些,我料想着,若是上山之人定是輕功極好的。”
“輕功極好?”陸涯書轉向蘇睿,一臉疑惑。
華瑾泠看向這個藏書閣,說道:“我們上山來的路上,不曾見過什麽腳印,若是大雪,積雪太厚,人走上去必然會留下很深的印記,是一時半會兒都無法被掩蓋的,要經過幾次下雪才可以将腳印的印記掩埋變得和原先一樣平坦,所以那便是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是用輕功,飛上來的。”夙世接了過來。
蘇睿點頭,玉扇輕搖,陽光映得她的眼底一片華燦:“如此說來,倒是有趣多了。”
華瑾泠轉向老者,問道:“老伯,可有,七令主,來過?”
老者搖頭,又是拿手比來比去,吱吱呀呀的。
顏慕卿說道:“他說,小柒這幾個月從來沒來過這裏。”
陸涯書點着頭,率先進入了閣中:“那我們便看看他到底在這裏藏了什麽東西……”說着便聽到一聲慘叫。
衆人都是眉頭一皺,沖了進去。只見閣中赫然有一個手執拐杖的老者立在陸涯書身前,陸涯書則是蹲在地上抱住頭,痛苦的叫着。
杜寒羽看罷,冷哼道:“叫你平時不多練武,如今便連着在這裏受了傷。”
陸涯書回頭,狠狠地說道:“誰知道上面有人啊?”
蘇睿皺眉,問道:“老伯,我們并非來此造次,而是有事前來。”
“哼,一幫人大呼小叫,吵得老人還睡不睡覺了?”老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衆人這才看清老人的樣子,不由得倒退幾步。
老人兩眼失明,雙手提着燈籠,燈光映照着雙眼的眼白,泛着光,白發随意的披散在一旁,語氣森森然:“你們這幫小娃娃倒是好笑的很,害怕了?”
聲音在閣中回蕩着,陸涯書從地上刺溜的爬了起來,有些顫抖着聲音的說道:“老人家,我,我們是來查,查案子的……”
“哼,”老人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向閣中走:“一個常年陰暗的藏書閣有什麽可看的?查案子?虧你這小娃子也能編出這麽個爛理由。”
陸涯書看了一下後面的衆人,跟了上去,對着老人說道:“老人家,此事我可不是騙你的,山下面啊,死人了……”
老人不耐煩地說道:“下面死人這等事,年年發生,有什麽稀奇的?一幫人一天天叫喊着打打殺殺,還不都是江湖規矩?”
“您倒是懂規矩?”陸涯書眼前一亮。
老人回頭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你對我老頭子的事情感興趣?”
陸涯書記挂着自己剛受的傷,不由地閉上了嘴。
過了一會兒,老人才又出了聲:“說吧,是哪個大人物?”
“啊?”陸涯書對突然出聲的老人有些莫名。
老人皺眉:“小子你不是說有人死了麽?”
“啊?啊……我說了,您怕是也不認識。”陸涯書跟着老人走着。
老人停了下來,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如今下面是換了幾番光景了,日子……到也只能這麽過着……”
“您大概是認識的,是小柒。”蘇睿跟了上來,說道。
老人回頭,兩個無神的雙眼緊緊的盯住蘇睿,就想要把他看穿一般,表情有了些猙獰:“你說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在弄歌手大賽什麽鬼的,boss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的聲音錄了下來,好感動哦。
我以為我進不了複賽了,真心不習慣在那麽多人面前唱歌,可是我還是進了,前幾天才知道,選我進去的人竟然是boss。
天啊,這個禦姐要不要這麽感動我啊,
後來我才知道,我一直想感動的人,竟然是一直在感動我!!!!!
我堅決不要知道她其實并不是再感動我,而是默默的感動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