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世不遇你,生無可喜1
“不,應該是……僵屍之類的。”夙世皺了皺眉,握緊了手中的雙刀。
“是贏勾。”蘇睿肯定的說着,一邊将龍淵拔出,一邊順勢将懷中的華瑾泠推給歆寧,高聲道:“快跑。”說罷,揚劍向對方劈去,只見那叫‘贏勾’的物什,将火劍揚手一輪,幾人這才發現,那哪是什麽火劍,那分明是一條長鞭,而被那長鞭掃過的地方順勢燃起火焰,一旁的禍鬥似是很開心一般,随及躍起在火焰中來去自如。
蘇睿翻身一躍,手中龍淵寶劍刺向一旁的禍鬥,禍鬥向後一跳,也是不甘示弱一般,口中火焰直直的噴向蘇睿。
“阿睿……”華瑾泠推開歆寧,作勢就要沖上去,靈修見罷,閃身到華瑾泠身前道:“公主,您身體尚虛弱,勉強維持,再加上您失血過多,這又這麽熱,我怕您是……”
“讓開,”華瑾泠擡手,卻發現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氣。
見華瑾泠慢慢恢複理智,靈修嘆道:“公主這般才真是為公子着想。”
華瑾泠無奈,又幫不上什麽忙,只得望向蘇睿的方向,心中暗自捏下一把冷汗。
夙世見了這幅場面,心中輕嘆蘇睿果真是妖孽,就算是這般還是有着那如谪仙一般的華瑾泠挂念着。轉頭對顏慕卿說道:“顏兒你且退後,記住,有什麽事情都不可輕舉妄動。”
顏慕卿這麽聽着,頓時心下一顫,不由得伸出手去抓她的衣角。想她縱使命懸一線時也從未有過這等囑咐,再看這蘇睿與贏勾周旋為他們争下些時間,方也知道,她這般是不去不可。
夙世低頭,眸中漾出萬種柔情,伸手握住顏慕卿的手,柔聲道:“我沒事,縱使是有事,有你這般挂牽,那刀劍也會生了眼,斷斷不會取我性命,”說着不知為何,竟有了些笑意,道:“到時候,到是要你為我擦上些藥酒,緩解傷痛了。”
想到了她滑潤的皮膚,顏慕卿不禁臉色一紅,說道:“你便又說這些有的沒的,腦子裏竟是些壞東西……”
“哦?我可是多說了什麽?我怕是顏兒你多想了什麽吧?”
“你……”顏慕卿語下一梗,作勢要打眼前這個口裏每一句正經話的人兒。
不料玉手被人捉住,夙世登時換上了一副鄭重的表情,開口說道:“我方才說的話,你可記住?”
顏慕卿心下一凜,點了點頭。
夙世緩下眉眼,淺笑道:“如此,甚好。”說着,便轉身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紅搖看着顏慕卿的失神,輕聲道:“夫人……”
顏慕卿這才回了神,當下搖了搖頭,低喃道:“我沒事。”倒是我現在只恨我沒有足夠的能力,與她并肩而行。
正在兩人還在危險關頭的時候,剛剛一直沉浸在悲傷的落雪一聲冷喝:“這樣你們就能走了麽?”
餘下擔心場上打鬥的幾人紛紛回頭,這才注意到這寬敞的封閉的石室中,頂棚處完全是一處漂亮的彩繪,頂棚處還有一個大約能通過一個人的小洞,而景容幾個人正在用一根長繩子懸着向上爬。
“這,這也……太宏偉了……”冷正不由得驚嘆道。
紅搖推了冷正一把,皺眉輕斥道:“是在感嘆這些的時候麽?宮主還在危險關頭呢。”
冷正這才回了神,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景容那邊,轉向顏慕卿:“夫人……”
只聽景容冷哼一聲,對落雪道:“落雪宮主好生糊塗,本宮何時說過要陪你們命喪于此?”
落雪才不聽他這般廢話,輕功一展,順着繩子騰躍而上。景容身邊的青一看情況不對,朝着比較下方的紫喊道:“紫,快斬掉繩子。”
可是那個名叫紫的暗衛,卻在擡起彎刀的時候,猶豫了一瞬間,雖然還是斬斷了繩子,但是這一瞬間的猶豫,對于魔教三宮的宮主落雪已然足夠。
“這個老女人”景容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落雪,咬牙說道。
落雪道:“西域那邊的人殺了青兒,你以為,你就能一走了之?”
“哼,真是個甩不掉的瘋女人。”景容從牙縫裏擠出這麽幾個字,随即一躍進入那個黑洞中。
落雪狠狠地道:“今天我定要為青兒報仇。”
落雪很快進入那個黑暗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還懸在繩子上的兩個暗衛,随即迅速的追了上去。
“這怎麽辦?”顏慕卿轉向華瑾泠。
華瑾泠看着被暗衛匆忙間不小心留下的半截繩子,若有所思。
“這半截繩子,若是能固定住,說不定,我們幾個人還能憑借這各自的輕功上去,可是現在……”歆寧話說了一半,嘆了一口氣。
冷正馬上不悅的說道:“在這晦氣的地方少給老子嘆氣,宮主洪福齊天,是絕對不會在這個地方有事的。”
“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歆寧朝着冷正不耐煩的說道。
“你小子……”冷正剛開口就被靈修喝住;“你們有完沒完?”
冷正讪讪的閉了嘴,沒有在說話。
華瑾泠拾起那半截的繩子,剛才那個紫的行為讓她略微閃過了一絲疑惑,但随即放下這個念頭,
轉向一邊的靈修:“修,我現在身體可能不行,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下墊腳石。”
“公主不必多說。請。”靈修微微彎了身子。
“不如,我替你吧。”冷正猶豫的開了口。
華瑾泠微微笑了一下,那微笑如清風,撫平了所有在墓室中有些疲憊的心,輕聲說:“這活計,恐怕還的我來。”随即起身一跳,踩在靈修肩頭,飛身而起。
手中的繩子輕盈的挂在了那半截的繩子上面,華瑾泠扯了扯那繩子,還算是結實,随即轉向衆人說道:“我們先上。”
紅搖見冷正望着夙世的方向,推了他一把,道:“此時不要在猶豫,拖了宮主的後腿。”
顏慕卿皺了皺眉,最終點頭說道:“好。”
既然宮主夫人都這麽說了,冷正只好放棄了等待夙世的想法,和他們一起施了輕功,向上爬去。
“這鬼東西真是難纏。”夙世向後一退,汗水順着兩頰流淌下來。
蘇睿沉沉的喘了幾口氣,說道:“咱倆可不能在這個地方被埋沒了,說實話,外面那個老東西可是丢給了我一大堆爛攤子呢。”
“呵,妖孽,我可從來沒想過在這裏給這些千年的老古董陪葬。”夙世雙刀合十擋住那道火鞭,飛身躍起,突然笑道:“說來我到是從來沒在武藝上,在你這兒,淘到什麽便宜。”
蘇睿呵呵一笑,到是十足的妖孽,就算在這危險時刻,也是一點都不假。
“若要個高低,那也不是沒有的法子,”蘇睿眼風一掃,笑着指着一旁的禍鬥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把那小東西殺了,誰殺了它,算誰贏?”
夙世回頭看到蘇睿這副風情萬種的模樣,活生生的覺得她不是一般的陰狠,嘴角一彎,道:“戮神?”刀鋒一轉,淡淡的說道:“有趣,妖孽你真是對得起妖孽兩個字……”
“哎呦,冰塊你倒是現在啰啰嗦嗦的在一旁,像一個市井婦女一樣。是不是怕了啊?”蘇睿沖向贏勾身旁的禍鬥,閃身避過火鞭。
夙世哈哈笑道;“成交。”
禍鬥像是聽懂了他們之間的交易一樣,一躍向夙世撲去,眼看口中火焰朝着夙世臉上招呼來,夙世側身一避,狼狽的在地上轉了個身。
“哈哈哈哈,”蘇睿妖氣橫生的笑聲穿過危險地帶,刺入了夙世耳中。
夙世在心中啐道:”“這妖孽。”回頭狠狠地瞪了蘇睿一眼。
蘇睿反倒是笑的更加開心了,笑道:“你看看,這小畜生也知道你那臉是冰的,直直的想給你升升溫呢。”
千年禍害……這都到了人家的地盤了,還是這幅樣子,夙世黑着臉,道:“你這妖孽,死到臨頭還這麽嚣張。”
“這麽說來呢,怕是我命大着呢,閻王殿照樣走一圈。”蘇睿翻身,龍吟順着在禍鬥尾部一橫。一聲慘叫,禍鬥的尾巴被齊齊砍掉。
蘇睿龍吟一指:“冰塊,要是殺不了它,我們就比比誰傷得這畜生更多吧……不過如此看來,你怕是要輸了。”
“如此快的下結論,我怕你是會後悔。”夙世此刻正與贏勾打鬥,蘇睿也是趁了這空當子傷了禍鬥。
不過那禍鬥顯然也不是什麽善物,縱身一躍,利爪撲向蘇睿,這蘇睿的龍吟現在正擋着贏勾的火鞭,一時間擡起左手去擋,左胳膊上也就因此落下了三道血痕。
反觀夙世這邊雖然趁着不經意間砍下了贏勾的手,不過,那手就像有意識一般,死死地跟着夙世,也是分不開身去救蘇睿。
蘇睿咬了咬牙,從牙縫裏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小畜生,氣急了到是咬人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張口咬下他那價值連城的雲錦墨袍,簡單的包紮了一番,那邪魅的眸子似是要噴出火來才行。
“阿夙,蘇公子,快上來,不要糾纏了。”顏慕卿一句話,直直的從天靈蓋上傳來。
兩人都驚訝的看向了頂棚。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啊,最近不是期中了麽,考試有點多。剛閑下來,班級又要讓我出一份歌詞交給學校,實在是沒趕上進度。
不過你們的墨墨回來啦~雖然可能還會消失(笑着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