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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難過的秦殷

趙以然看秦殷只知道站在原地傻看着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他面前道:“你這手還要不要了?”

秦殷突然緊緊摟住他,低頭在他耳邊哀求道:“別走,求你了。”

趙以然想從他懷裏掙脫發現掙脫不動,想着他現在情緒過于激動不适合談判,便也暫時退步道:“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說,你先放開我,我給你上藥。”

秦殷還是不松手,趙以然只得抿唇妥協道:“好好,我不走行了吧。”

秦殷這才放開了他,趙以然拽着他的手腕坐到沙發上,掰開他的右手給他上藥。

當他看到秦殷血跡斑斑的手心還有陷在肉裏的碎玻璃,心裏猛地一抽,擡頭看着秦殷的眼神中帶上恨意和驚慌,“你是要逼死我?”

秦殷用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你曾經為了我不也作出這樣的事。”

趙以然瞪了他一眼無話可說。他看着他傷的太厲害的手心,擺弄了一下醫藥箱道:“還是得去醫院看看,傷口有幾處太深。”

秦殷就那樣專注的看着他,眼神中帶着期待和堅持。

趙以然突然覺得心裏有點酸澀。确實,曾經他也為了和秦殷在一起做過類似的事情,秦殷最後也妥協了。那個時候他的心情是怎樣的?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又氣自己又舍不得再罵自己。

說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趙以然給秦殷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便到醫院去了。他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秦殷坐在副駕駛位上就像個小媳婦一般眼巴巴看着他。

趙以然氣的有點想笑,雖然小媳婦的比喻不是那麽恰當,但秦殷那眼神那麽可憐,誰能想到他之前還是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男神臉。

他舔舔有點幹渴的嘴唇,順手拿起早上的熱可可喝了起來。熱可可已經變成冷可可了,他喝了一口,想到這是秦殷早上買給他的。

他下意識看了眼秦殷幹的起皮的嘴唇,還有那蒼白的臉色,想了想還是把可可往他那邊一遞,“喝不喝?”

秦殷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喝吧。”

趙以然嗯了聲,突然在路邊停了車,在秦殷不解的眼神中下了車。

眼看趙以然不在,秦殷靠在椅背上倒抽了一口冷氣,看了看自己的手。

真疼啊……不過真值。

沒過多久趙以然就回來了,扔給他一瓶礦泉水。秦殷臉上帶着笑意,“給我的?”

趙以然撇了他一眼,又把礦泉水從他手中抽走,把瓶蓋扭開之後遞給了他。

秦殷仰頭喝了一大口,趙以然又接了過去把瓶蓋蓋上扭實。他剛想說話,趙以然又扔給他一盒東西道:“含着,別說話。”

秦殷接過去一看原來是盒話梅糖,他愣了愣,眼中笑意更深。

他喜歡吃話梅糖就相當于趙以然喜歡吃橙子味軟糖,這是他們兩人之間共享的小秘密,他沒和任何人說過。

秦殷用舌頭頂着話梅糖,感受着它酸酸的味道,覺得趙以然和他就是天生一對。

他們如此了解對方,就應該在一起。

趙以然看了一眼秦殷美滋滋的臉龐,在心裏罵了句傻貨後,還是覺得心裏舒服了不少。

這樣就好,看着他那一副可憐兮兮的傷心樣子就是不爽。

等到傷口包紮好之後天都已經黑了,他們走到醫院的停車場,正準備開車突然看到了不速之客。

秦殷的父親秦州正從一輛車上下來,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女人,女人懷裏抱着孩子,正在和他說話。

趙以然下意識的看向秦殷,秦殷本來還不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秦州旁邊的女人就是他們當年在咖啡店給了下馬威的情婦,現在的她看上去更加成熟,也更加盛勢淩人。

秦州也看到了他們,一瞬間愣住了。

秦殷的視線在秦州和女人身上轉了轉了一圈,在女人懷裏哭鬧的小孩身上停頓了兩秒,便收了目光不肯再看。

秦州看着秦殷神色變化莫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當他看到他身旁的趙以然時立即臉色一變,眼神中全是厭惡。

一時無人說話,只能聽見孩子的哭鬧。女人輕輕拍了拍秦州道:“先進去,小舟哭的厲害。”

秦州沒有回答,他看着打開車門準備一言不發揚長而去的秦殷微微揚起下巴道:“你怎麽在這裏?”态度依然是一貫的強硬。

秦州坐進副駕駛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趙以然驅車經過秦州的身邊冷冷道:“管好你的小兒子吧,沒看到他哭的那麽可憐。”

趙以然很讨厭秦州和那個女人,當初方阿姨去世不到一個月秦州就把這個女人帶回了家,這讓趙以然無法接受。而且那個時期秦州還威脅秦殷,甚至想軟禁他,這也是秦殷為什麽一個人千裏迢迢偷偷來到b市當練習生的原因。

趙以然心裏有氣繃着下巴,一看秦殷正低着頭沉默,車裏沒開燈,光線暗淡映着他的側臉蕭條又孤寂。

……其實他再氣都不會比秦殷更難過吧。

趙以然沉默的打開照明頂燈,“晚上想吃什麽?”

秦殷沒有說話。

趙以然也不再說話,放了音樂,出來的是他自己的歌。莫名的覺得有點羞恥,他換了好幾首發現都是他的歌,秦殷感受到他的動靜輕聲道:“只有你的歌。”

這是秦殷的車,趙以然耳朵微紅沒有說話,只得繼續放着。

回到公寓,趙以然看秦殷雖然表面一副淡定但明顯消沉的樣子開口道:“你去洗澡,我去做飯。”

秦殷點點頭聽話的回了房間。

趙以然系着圍裙站在廚房裏熬粥,想着秦殷的事情,明顯的心不在焉,差點把粥煮糊了。

他關上火一回頭就看見秦殷正倚在門旁看着他。

趙以然拿着勺子道,“吓死我了。”他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麽還沒洗澡?”

秦殷揚揚包成粽子一樣的手,“洗不好。”

趙以然嘆了口氣,将身上的圍裙脫下來認命道:“我幫你。”

他站在浴室裏幫秦殷脫衣服,脫到只剩下一件內褲的時候耳朵瞬間就紅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秦殷帶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內褲上一放,一臉淡定道:“還有這個。”

趙以然想着現在也不是矯情羞澀的時候,便也快速幫他脫了,只不過盡量的不看。

他正紅着一張臉幫他洗澡,突然驚悚的發現秦殷這家夥居然硬了……

他吓得差點把花灑扔了,當即道:“洗好了!”

秦殷看了他一眼,突然從他手中奪過花灑随處一扔,上前抱住了他。

趙以然剛想說話,就被他吻/住了。他瞪大眼睛,腦子裏炸出了火花。

秦殷的吻非常激烈,趙以然被他壓的動彈不得,只得任他攻池掠地。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着他的嘴角滑下,帶着暧昧的痕跡。

直到趙以然透不過氣來,秦殷才放開他。他緩過神瞪着秦殷,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眼後面無表情道:“別再指望我會幫你洗澡。”

趙以然回到客廳猛灌了一大杯水這才平靜下來。他下意識的撫摸唇角,耳朵通紅。

過了好一會秦殷才出來,趙以然喝着粥看着他冷冷道:“你在裏面游泳啊,搞這麽久。”

秦殷一臉淡定的指了指□□,“我在讓它恢複平靜。”

趙以然臉色一紅不說話了。

秦殷端着粥喝了一口看着他笑眯眯道:“好喝,真的比我做的好多了。”

趙以然沒有說話。那不廢話,他為秦殷做了幾年飯,秦殷才為他做了幾天?

秦殷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慢吞吞道:“我會一直做下去,把你養的胖一點。”

吃完了飯,趙以然看了一眼秦殷的傷手,認命的刷碗去了。

他正刷着碗,秦殷突然從後面抱住他,彎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窩上。

趙以然愣了愣冷聲道:“別得寸進尺。”

秦殷抱緊了他無賴道:“手好疼。”

趙以然側頭瞪了他一眼還是沒有甩開,他知道秦殷現在心情很差,只不過裝的像個沒事人。

秦殷似乎驚訝他的溫順,他目不轉晴的看着他,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趙以然抖抖嘴角,将洗好的碗放好,推開他道:“放開,我要出去。”

秦殷跟在他身後還要抱他,趙以然回頭看了他一眼冷飕飕道:“我要去洗澡,你也要跟着?”

秦殷識趣的搖搖頭,突然摸摸他的頭笑了笑道:“去吧。”

趙以然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從他身旁安靜走過。

他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秦殷明明心裏一點都不開心,還對他笑的那麽溫柔,笑你妹啊。

等到他洗完澡出來秦殷已經回房了,趙以然站在秦殷緊閉的房門前好一會,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睡的很不安穩,半夜醒來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三點十三分的時間沉思了好一會,還是下床開了房門。

他徑直走向陽臺,果不其然看見坐在藤椅上的秦殷。

秦殷仰頭躺在藤椅裏,旁邊的小桌子上擺着盛着紅酒的高腳杯,地上橫七豎八扔着三瓶已經喝完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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