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累又曬又磨人的軍訓終于到了尾聲,上午在操場集合進行分列式展示和軍體拳、匍匐操表演,然後再聽領導講講話,就算結束了。
許初霄覺得自己終于熬過來了,對于他來說,難熬的不是軍訓,是每天跟許嘉木一起軍訓。
許嘉木也一樣。
“同學們!”教官跨立在他們連隊前面,昂着頭,用嘶啞的嗓子訓着話,“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天了,十五天的軍訓成果,在今天上午就會全部展示完畢!”
“你們年輕,活潑,但又浮躁,驕橫,你們有這個年紀所有的美好的品質,也有一些缺點。通過這十五天,讓我見到了這所優秀的大學裏的優秀的學生,你們變得堅強,學會了忍耐,軍訓并不能把你們變得完美,但它能讓你們以一種積極的心态進入到大學生活!”
許初霄站的筆直,教官的一字一句都被他聽近了心裏。
“我有一個弟弟,和你們一樣年紀,”教官說着,聲音有些哽咽,“但他身體不好,不能像你們一樣,進入大學,學習生活……”
“教官!”有人在隊伍裏叫了一聲。
許初霄看向教官,教官哭了。
“所以你們要珍惜啊!”教官喊道,“要珍惜你們這四年大學生活,這是有些人夢寐以求的。”他說着,抹了一把眼淚。
“今天,是騾子是馬,就要拉出來溜溜了,”他說,“兄弟們,咱們要走出氣勢來,讓別的連隊看看,我這十五天帶出來的兵,是多麽的優秀!”
“好!”有人喊道。
“好!”
“讓他們看看!”……
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們張揚又充滿魄力,他們喊着,笑着,像是這十五天的苦與累都得到了釋放。
分列式很快就開始了,當許初霄他們連隊的方隊行進到主席臺的時候,他和許嘉木一起下口令,“向右看!”
許初霄右手敬禮,踢起正步,揚起頭向主席臺看着。
他一眼就看見陸識骞站在主席臺最左邊,穿着學生會統一的灰色T恤,正端着手機,像是在拍他。
許初霄忍着笑,一直看向陸識骞的方向,直到走過主席臺,“向前看!”他和許嘉木竟有了些默契。
一上午,伴随着高昂的進行曲,所有的方隊都走了分列式,然後是女生的軍體拳和男生的匍匐操,最後領導發言,歷時十五天的軍訓終于到此結束了。
領導講完話,說了解散之後,他們就找不到教官了,可能是不喜歡分別吧,教官早一步離開了。
許初霄還在回味着教官當時說的話,寶貴的大學四年……
“想什麽呢?”武君聞過來,“咱設計學院要一起拍照留念。”
等到操場上的人散去大半,許初霄才想起來陸識骞。他四下張望,卻瞧見了大姐許嘉琪,和她男朋友孫彬,大姐正拉着許嘉木跟他說話。
“大姐,孫彬哥。”許初霄走過去。
“小霄,”許嘉琪沖他笑笑,“我剛才還問嘉木你去哪了呢,我聽他說了,你們一個連隊的,我在看臺上還看到你們一起當标兵了呢!”
“嗯,是,”許初霄吸了一口氣,大姐還是那麽溫柔,她總是笑着跟他說話,“大姐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啊?”
“我就為了看你們軍訓的閉幕式來的,早上開車過來的,”許嘉琪說着,從孫彬那裏拿過兩個袋子,“我突然想過來的,昨天就去逛了逛街,給你買了一塊手表,還有一雙鞋,42的,沒錯吧?”
“沒錯,沒錯,”許初霄連忙接過,“謝謝大姐!”
“謝什麽!”許嘉琪笑了笑。
“姐,那你一會就回去嗎?”許嘉木手上也拎着幾個袋子,許嘉琪肯定也給他買了東西。
“對啊,下午還有個會,這就準備回去了。”許嘉琪說道。
他們家跟南山大學隔着一百多公裏,許嘉琪專門為了看他們的閉幕式開車過來一趟,肯定也有爸爸意思。
他跟許嘉木一起把許嘉琪和孫彬送到學校門口,看着兩人開車離開,許嘉木也一句話不說的轉身就離開了。
許初霄也準備回宿舍,手機響了起來,是微信。
他把手機掏出來,是陸識骞。
學長給我發微信了!他激動地沒跳起來。
那天晚上他們加了微信之後就沒給對方發過消息,就在剛剛,他收到了來自學長的第一條微信:“在。”
在呢,他回道。
—剛才沒找到你。
—把照片發給你。
緊接着,陸識骞發了七八張照片過來,有他自己用手機拍的,還有幾張是從跟拍的相機上下載下來的,高清特寫。
“謝謝學長。”許初霄回了語音過去。
陸識骞沒再回他,許初霄站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鐘,手機都沒有動靜,陸識骞不回他了!
許初霄怒氣沖沖地回了宿舍,一進門就把袋子放到一邊,然後就把自己摔到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咋啦,許嘉木又找你事了?”武君聞探出個頭問道。
“沒有!”許初霄把腦袋埋進被子裏,氣呼呼地說道。
“那因為啥啊,小奶狗?”千赫笑着問。
“不許叫我小奶狗!你不許叫!”許初霄喊道,你們都不許叫,只有學長、只有陸識骞能這麽叫我!
“行行行,不叫,不叫,”千赫服軟道,“那個,剛才,學生會那主席,遇見我們了,還問我們你去哪了呢。”
“是嘛!”許初霄一下子坐起來,眼睛都亮了,“學長問我來着?”
“是啊,”武君聞說道,“我們跟他說你家人來了,然後他就點點頭就走了。”
那學長一定是以為我在陪家人,所以不跟我說話了,一定是這樣的!
他立馬掏出手機,把陸識骞的消息置了頂,然後給他發了消息。
—剛把我大姐送走,回宿舍了!
陸識骞這次很快就回過來了。
—我以為你中午要跟你家人一起吃飯。
果真是這樣,許初霄舔了舔嘴,繼續跟陸識骞發着微信。
—沒有,我大姐下午還有事。
—嗯。
“哎對了,許弟弟,”千赫叫了一聲,“溫捷中午回家吃飯了,咱們宿舍晚上再一塊出去吃吧!”
“好!”許初霄一邊打字一邊應了一聲。
晚上宿舍一起吃飯,那我中午就可以約學長了?
—學長,你中午有約嗎?
—沒有。
—那一起吃飯呗!
—好。
許初霄高興地抱着手機在床上滾了兩下,惹得下面的千赫擡腳踹他床板子,“幹嘛呢,拆床呢!”
“我高興!”許初霄笑道。
“要不叫你弟弟呢,”武君聞仰在床上說道,“一會生氣一會高興的。”
許初霄本來就是他們宿舍這四個人裏面最小的,他翻了個白眼,心說我不搭理你們,我一會要跟學長去吃飯了!
“啊!”他突然想起什麽,兩下就踩着梯子跳下了床。
剛才又走分列式又做匍匐操的,一身的汗,洗個澡,然後還得找衣服,看看一會出去穿什麽!
他想着,像一陣風一樣蹿進了浴室。
許初霄用了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沖完了澡,然後出來,把自己的衣服都堆在了溫捷的床上,開始搭配着,嘴裏還念念有詞:“這件太豔了……這件…髒了一塊……這件太老氣了……”
武君聞從床上探下頭來,看了一會,給了對面下鋪千赫一個眼神,用口型說:“他瘋啦!”
千赫皺着眉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擺了擺手,“這兒有問題。”
許初霄完全沉浸在自己找衣服的世界裏,就在離他跟陸識骞約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他終于換好了衣服。
他挑了件不知道是誰家的黑色T恤,下面是騷氣暗紅色印花工裝褲,搭了一雙Burberry新款小白鞋,換好之後他又沖到衛生間,拿起發膠抓了抓頭發,把之前一直淩亂的碎發抓到一起,相當有型。
帥!他對着鏡子笑了一下。
“我走了啊!”許初霄拿了手機,跟武君聞他們說了一聲,就沖出了寝室。
他一路狂奔在宿舍樓口,陸識骞在那裏背對着他站着。
學長今天穿的白色體恤,水洗牛仔褲,還有好像是跟他同款的小白鞋!許初霄光是從後面看背影就喜歡的不得了,他又看了看自己,今天好像跟學長穿的情侶裝一樣!
“學長!”他叫道。
陸識骞聽到許初霄的聲音,轉過身來,也愣了一下,看着眼前明顯是用心打扮了一番的許初霄,他又不由得笑了起來。
“走吧。”許初霄過來,兩個人往學校外面走着。
“想吃什麽?”一邊走着,陸識骞問了一句。
“……”許初霄想了想,他突然又有些喪氣,都跟學長一起吃過兩次飯了,還不知道學長喜歡吃什麽呢!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喜歡吃東北菜,”陸識骞說道,“我知道有一家東北菜館挺正宗的。”
“好!那就去那!”許初霄立馬點頭。
“走。”陸識骞笑笑。
許初霄又跟在了陸識骞的後面,他就喜歡跟在學長後面,低頭走路可以踩着學長的影子,一擡頭又能看到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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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個小姐妹的幻耽
在恐怖世界裏撩最霸道的鬼by芝士蜜桃
文案:
謝渡這一輩子都很高調,死的……尤其高調。
死後的三四年裏風平浪靜,直到第四年,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在他墳頭蹦迪,愣是把謝渡吵的直接詐屍了。
然後又莫名其妙的逮到了恐怖世界中。
謝渡——好慘一男的。
恐怖游戲每一個副本結束會有一個福袋,福袋裏面是擁有各種技能的妖魔鬼怪。
別人的福袋都很方便易攜帶,謝渡看了眼自己旁邊的這位……
“哥哥你別看我又高又大,其實我是最稀有的福袋,真的,可遇不可求的那種。”
“我信了你的鬼,你個糟老頭子大的很……”
“大不大今晚回去比比不就知道了?”
——逐漸起了殺心。
謝渡不停的經歷這些前所未有的恐怖世界。
一次又一次的死裏逃生,最終幸免于難,千辛萬苦的茍到了決賽圈,迫不得已和這位福袋同床共枕。
第二天早上: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大半夜鬼壓床很令人恐懼,可我沒想到竟然差點要了自己這條老命,我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