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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嘶——”

伍思才是被一陣夜風吹醒的, 擡頭便能看到頭頂一片璀璨的夜空,點點繁星綴着月光。

“芳菲……”

伍思才身上酸痛不已,她強撐着坐起來這才發現靳芳菲躺在她身側,眼睛閉着能看見胸口微微的起伏,她這才松了口氣。

山中夜裏冰涼, 又是一陣風吹過,伍思才立即抖了抖,一摸身上的衣衫早濕了個透, 再看靳芳菲同樣也是濕了衣衫。

耳邊是潺潺的水聲, 她轉身一看身側便是水流,原來她們二人從山坡上滾下來恰好掉進了這湖裏。

回憶起昏迷前的事, 她在掉進湖裏不久便失去了意識,想來唯有芳菲将她拖上了岸, 不過芳菲本就身子虛弱, 想必最後自己力竭也昏了過去。

伍思才前去查看靳芳菲手上的傷口, 經過湖水一泡有些泛白,看上去觸目驚心。而且她感覺到靳芳菲身子微微發熱, 可能是經過一系列波折又掉進湖中染了風寒。

這下可耽擱不得。

伍思才站起身觀察周圍的地勢,她們如今在山谷的最底端, 以她們如今的情形若獨自離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如在此等候其他人來救援。

她摸出身上的信號彈, 泡在水裏之後已然不能使用,只能等他們來找。好在她們掉下來時身旁有人看到,順着路想來會很快找來。

不過即便要等待救援還是得尋個适宜休整的地方, 否則這山中誰知會不會有野獸突然出現将她們給吃了,而且身上的衣衫全部濕了,芳菲此時虛弱的緊再加重病情可就不妙。

伍思才也不敢将靳芳菲獨自留在此處,只好背起芳菲在四周尋常看看是否有山洞之類的地方。好在上天體恤,很快便讓她找到一處山洞,看上去還較為整潔也沒有野獸的痕跡,應該是天然形成的。

伍思才将靳芳菲放在一處石墩旁,又找來一些幹淨的枯草鋪在上面好叫靳芳菲躺的舒服些,然後從身上撕了一截布條将靳芳菲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将人安置好,伍思才又趕忙去找樹枝生火,幸好先前出門帶了兩塊火石,當下很快便将火堆升了起來,山洞裏難得有了一絲溫暖。

伍思才将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晾在火堆旁,想了想又将靳芳菲的外衫取了下來一同晾着,觸到靳芳菲的身子時她有些擔憂,先前的發熱似乎并未消減。不知吳磊他們何時才來,想到這伍思才心底便有些擔憂。

一陣奔波伍思才有些乏力,她慢慢靠着靳芳菲身下的石墩坐了下來,火堆的暖意讓她有些昏昏欲睡。但靳芳菲此時昏迷,她怕自己若是再昏過去,有個萬一那二人真的連自救也做不到。所以伍思才盯着火苗,強迫自己清醒着。

山洞裏安靜的吓人,只有樹枝燃燒時“噼啪”的響聲,然而經歷了兩日的擔驚受怕,伍思才此時的心才漸漸安穩下來。

好在她還是找回了靳芳菲。

她已經決定了待此事結束後便将一切事實和盤脫出,無論如何她也想在靳芳菲面前做一個真實的自己。

“嗯哼……”

伍思才猛地僵在原地。

細細碎碎的呢喃。

這聲音似乎是誰發出來的?山洞裏可就她們二人,除了她只剩下靳芳菲。

伍思才有一種天快塌下來的感覺。

她慢慢轉身,靳芳菲不知何時轉醒,雙眸微開,臉頰變成緋紅,帶着一種莫名的醉意。

伍思才心道,不會這麽倒黴吧。

她伸手去摸靳芳菲額頭,滾燙的駭人。

應該是染了風寒起了高熱,嗯,是這樣的。

伍思才默默安慰自己然後迅速跑回河邊打水,可沒有容器,她只能用一張大葉子捧着水回到山洞試圖給靳芳菲降溫。

可是杯水車薪,靳芳菲的身子不但沒有降溫反而越發滾燙。

而且令伍思才最擔心的事還是成真了。

靳芳菲的模樣根本不像風寒發熱,因為失去意志的她已經慢慢褪去裏衣,露出鮮紅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皮膚。

伍思才驚駭的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她萬萬沒有想到靳芳菲竟然會被下了chun藥!恐怕連芳菲自己也不知她還中了這個藥。

伍思才此時是慶幸自己找到了靳芳菲,沒讓她落入歹徒之手,可突眼下的情形讓她也同樣憂心。

她該如何是好?

她總不能輕薄了靳芳菲,即使如此她也是個女的,她還不知如何輕薄呢!

呸!想什麽呢,她怎能乘人之危。為今之計是為靳芳菲解困,那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伍思才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直接将靳芳菲背上朝山洞外走,湖水冰涼想來應該能緩解片刻,等吳磊等人找到她們再回城尋解藥。

可還未曾走幾步,伍思才便搖搖欲墜。

伍思才停下紅着臉道:“芳菲,你堅持片刻。”

伍思才一路走得踉跄,她靠着山洞邊試圖走得穩一些,可本就身子虛弱的她加上背上的靳芳菲卻不安分,一雙小手如游龍一般上下亂蹿,整個人如蛇一般緊緊纏繞着伍思才,嘴裏更是發出難以意會的聲音,讓伍思才寸步難行。

明知靳芳菲這是被藥物所致,可伍思才也經不住這般撩撥,紅着臉有些蕩漾。

“天啊——”

“老天爺啊——”

“這算什麽事嘛!”

伍思才在心中納悶,回去一定要将群芳院的人碎屍萬段,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靳芳菲。

背上之人毫無察覺,只憑着身體模模糊糊的感覺做出反應,可憐伍思才備受折磨。

“別——”

一個不甚伍思才帶着靳芳菲一起倒在地上,倒下時還順便将一旁曬的衣衫撥了下來,正好鋪在地上。

“唉——”

伍思才來不及叫痛,因為這一倒下來,她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靳芳菲此時神志不清,可卻會使武功,上下鎖住伍思才讓她動彈不得。

伍思才感覺到脖子周圍如被螞蟻輕咬,酥酥麻麻,淺淺柔柔,她又羞又臊。

“芳菲,你別這樣。”

這話剛出聲,伍思才愣了愣。平日她為了假扮,說話會故意壓低聲音,可先前那柔若黃莺又矯揉造作的聲音是她的?

此時的靳芳菲跪坐在上,半眯着眼,神色迷離,她約莫也是不明白,只是難受的蹭着伍思才,試圖緩解什麽。

經過先前的折騰,靳芳菲此時裏衣褪去大半,雪白的肌膚若隐若現,在火光的照印下添了一抹誘人,伍思才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

這一摸可不得了。

Gan chai lie huo。

靳芳菲似乎明白什麽,也不知哪兒的巧勁直接将伍思才的遮羞布給退了去。觸到胸前的束胸時,靳芳菲愣了愣,也沒多考慮直接給伍思才摘了。

這下靳芳菲衣衫半解,伍思才卻是正兒八經的一覽無餘。

伍思才大概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吓蒙了,半晌沒有反應。直到身子在靳芳菲不斷的輕撫親吻撩撥下漸漸發軟,她才意識到此時的情形。

完了。

她竟成了那被輕薄的。

伍思才的理智告訴她,她該及時制止靳芳菲。可她同時也真實的感覺到從內心不斷湧出的歡愉,她喜歡這樣,喜歡靳芳菲如此對待自己。尤其是靳芳菲似乎對二人同樣的身體構造十分感興趣,伍思才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發育不算太好的一對物什被靳芳菲玩弄于掌心。

而她也成了芳菲的掌下之物,漸漸沉浸其中。

寂靜的山洞裏響起了旖旎的聲音,兩只松鼠跑到山洞口張望了半晌,不知看見什麽忽然又跑了開,似乎是想給洞中的二人留下些靜谧的空間。

伍思才在靳芳菲的各種撩撥下早已化作一灘水,任卿采撷。

但二人初入其中,不知其法,大概是半晌得不到解脫靳芳菲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二人早已是□□相對。

伍思才此時也顧不得原先多種顧慮,一人之力尚淺,二人齊心協力必能成事。

纖纖細手不知碰到哪出機關,這下終于是得償所願。伍思才忍不住發出聲聲心滿意足的喟嘆。

靳芳菲卻因求而不得難受得緊。

可這事伍思才卻很猶豫。

她這一輩子不會再嫁,可靳芳菲卻不一定,她若是跨過那條線,日後靳芳菲得知真相若是後悔,那麽她這一輩子也不會心安。

尤其此時靳芳菲而言她算是乘人之危,她卻不同。她願意交付自己給靳芳菲,因為靳芳菲于她已是珍貴至極。

可眼下這情形……

伍思才偷偷看了一眼美的令人沉醉的靳芳菲,她覺得心跳有一瞬的停頓。

若是能擁有自己這般在意之人,那真是此生無憾吧。

“嗯……”

靳芳菲像一只狡黠的貓咪一般蹭來蹭去,像是在像主人示好。

這樣的靳芳菲像是夜裏盛開的昙花,這一刻美的永生難忘。而錯過這一刻,這樣的美或許難以再窺見。

伍思才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無論是耳邊呢喃,還是山洞中燃燒的火光,甚至洞避上不加點綴的岩石,此時此刻,山洞中的每一個畫面都讓她心生澎湃,難以自拔。

“芳菲……”

伍思才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出手,靳芳菲卻一向将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伍思才愣愣的看着拉着她的手的靳芳菲,杏眸微微睜開,她不禁咽了咽口水,這場景是真令人激動。

原來傻人有傻福。

山坡另外一邊。

吳磊怒急喊道:“還沒找到嗎?!”

“還不曾發現少爺的蹤跡!”

一個護衛道:“少爺和靳家小姐不會是掉進湖裏沖走了吧?!”

吳磊心下一沉,從山坡下滾下來掉進河裏的可能性極大,尤其這會兒水流急,一定不會在原先山坡下。

“快!沿着河往下游走!”

作者有話要說:芳菲:無論是清醒還是迷糊 只能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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