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秘密
莊寒酥沒能把名字倒過來念,青鹽被他折騰的到底沒起來床,折磨到天亮才睡,半夜被菜香味兒勾起來,才睜開酸澀的眼睛;他臉上還有淚痕,一睜眼似乎還水朦朦的;興許是青鹽想通的緣故,沒有那麽排斥莊寒酥,兩人契合更甚,昨晚的興事倒是着實痛快酣暢淋漓了一把,臨近天亮我們寒王還有幸能聽到青鹽嚅嗫求饒;一整天神清氣爽心情巨佳,逛着小花園哼着小曲兒沒事回屋看看小美人,可是把不明真相的靈均吓了一跳,以為他們王爺剛吃藥沒兩天又癡呆了。
說起叫爹爹這事兒,莊寒酥一開始就是裝的;只是想換個不那麽強制的手段試試能不能挽留青鹽,現在他不得不感嘆,還是做禽獸好一點。
“醒了?”莊寒酥用軟墊給青鹽在後背墊的軟軟高高的,将幹淨的軟布沾了熱乎乎的水給青鹽擦臉,見着青鹽板着臉的小模樣沒忍住,在臉頰上飛快啄了一口,又伺候青鹽漱口,才把盛着熱飯菜的桌案放到床上,自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吹了吹送到青鹽嘴邊,“餓壞了吧?”
青鹽昨天沒顧上吃晚飯,晚上就做了一夜劇烈運動,今天又睡了一天,實在懶得動,此時也顧不上別的了,張嘴吃了一口菜。
菜都很清淡,是青鹽平日的口味,還煮了八寶粥,細品有甜滋滋的香味,吃的青鹽覺得身子都舒服不少。
伺候完青鹽一系列吃喝拉撒,莊寒酥脫衣上床摟着青鹽給他某個昨夜過度使用的地方上藥,随後溫熱的大掌覆在他腰間給他揉腰,青鹽舒服的閉上眼睛就着莊寒酥肩膀靠上去;把莊寒酥又心神蕩漾了一番。
“你轉了性了?”
青鹽長長的睫毛在燭火映照下顫了顫,“逼我跳懸崖的是皇後,但是他不知道我是青鹽,挺有趣的。”
莊寒酥知道他想說什麽,“因為你是至關重要的人物,不光其他三國,連南城的某些人也想将你除之而後快;皇後知道了點南城的秘密,跟着添了把亂,歪打正着了。”
“南城的秘密?”青鹽仍舊閉着眼睛享受服務,“我還有這麽大影響力?”
莊寒酥眼含柔情,吻了吻青鹽的眼角,“你就是南城的秘密,想要殺你的人很多,但是知道你長相的不多。”莊寒酥又将唇移到青鹽的嘴角,“除了你的舊部,就只有我了。”
雖然想要知道真相,但這會兒青鹽心中平和,倒沒之前那麽焦躁迫切,也不追問細節,睜開眼微側仰頭看着莊寒酥,“你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莊寒酥不置可否,手下力度恰到好處,“幼時我在南城落難,你救了我。”腰間的手掌緩緩移動到青鹽腰窩上的舊疤,拇指在疤痕上描摹,“這是你為我留下的。”
這着實出乎青鹽的意料,他挑眉道:“為你?”
莊寒酥不願再多說細節,點點頭繼續給他揉,“但是我卻找不見你了,那之後十年裏,我差點掀翻南城,也不見你一點兒蹤跡,沒想到能在北國見到你。”
“十年?這麽久......”
“我找你的時間裏,順便在南城落下了根,養了不少我的人,你要用,随你使喚。”莊寒酥将青鹽往懷裏緊了緊,“你是從太子那過來的,知道我多開心嗎?”
青鹽随他摟着;他和太子注定無緣,以前有人攪合沒成,現在不用人攪合,但凡知道點關于自己以前的蛛絲馬跡,就更是敵我之間,再無可能走到一起去。
對于莊寒酥,他現在沒以前那麽排斥,也沒有別的感情,如今他在南城孤立無援,他是可以好好利用的人,大家各取所需,各自歡喜,這樣的關系倒是舒服不少。
“我利用你,你不惱?”
莊寒酥笑了,“我願意。不得不說,我也是因為你才有今天;你只要不離開我,怎麽利用我都行。”
青鹽重新閉上眼睛,昨夜哭得眼睛酸澀,睜久了就難受,“關于我的其他,你不打算多說了?”
莊寒酥沉默半響,還是坦白了,“真相太過血淋殘忍,我怕你受刺!激,況且我也不是全都了如指掌,還有需要确認的地方,現在的情況多說無益,徒增你煩惱。”
青鹽沒說話,兩人頭一次各自醒着還這麽琴瑟和鳴安安靜靜的依偎在一起。
半響,青鹽才道:“你幫我找一個人。”
莊寒酥抓起他的指尖吻了吻,“好。”
“我想找回武功。”
莊寒酥俯下身吻住青鹽的唇,“我想辦法。”
“唔......”青鹽擱在莊寒酥懷裏,雙臂穿過腋窩在他背後拍了一把,挪開頭喘道:“別撩火......”
莊寒酥見他眼圈因昨夜情潮還微紅着,此時被他撩撥出一絲霧氣,心下歡喜的無法自拔,細細密密的吻着,“青鹽......青鹽......”
青鹽怕這禽獸今晚還要折騰他,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別得意了......”
在莊寒酥手下青鹽的身體越來越容易敏感,青鹽當自己是無情之人,卻又總有一種恨眼前這人恨得牙癢癢的情緒,半天沒見莊寒酥下一步動作,知道今夜他不會越界。當下起了壞心思,咬了一口身上人的脖頸,摟着的手用力一翻半壓在他身上,撒氣的咬轉而改成吮吸,“啵”的一聲,留下一個小紅印;青鹽狡黠一笑,瞪着他惡狠狠道:“要不是你伺候的好,我也不回來找你。”
他本意戲弄他,成功讓莊寒酥哆嗦了一下,抱在青鹽腰間的手緊了緊;莊寒酥一張俊臉有棱有角,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不出幾分真情,現下看青鹽的眼神中卻印上不加掩飾的柔情,收斂了幾分玩味,多了幾分認真,“我讓你舒服了?你不煩我厭我嫌我了?”
青鹽被他盯得一時無措,但莊寒酥的眼神和等待回答的認真勁兒讓他想了好一會兒自己該怎麽說話,半響才悶悶道:“寒王希望我這麽想你?”
其實仔細想想,青鹽似乎沒有多厭煩他;莊寒酥用盡手段是為了自己在他身邊,只是他心中有人不曾看他,所以導致這人直接變成禽獸;長的人模人樣,幹的沒一件人事,才讓青鹽對他有幾分拒之千裏的态度,要是說讨厭,倒還真說不上。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他很少能感知到這些情緒,不好分辨。
莊寒酥心中悸動,将頭擱在青鹽肩頭沒有說話,呼吸卻顫顫巍巍像要哭似的斷續噴在青鹽頸側,“我希望你心裏有我就行,怎麽想我都好。”
他的卑微倒是讓青鹽覺得反差,氣氛低落讓青鹽不太舒服,忍不住挑撥,“與其怕我厭你,不如擔心擔心,萬一我對你情動,寒王還能活着下床麽。”
他這話明确的指出他不讨厭他,甚至有可能不知自的愛上他。
聞言莊寒酥渾身僵了一瞬,随後一把掀開蓋在青鹽身上的被子,一雙深邃黑眸眼圈通紅滿臉欲海翻騰的模樣,低啞着嗓音道:“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青鹽:“......”
感情這人剛剛不是要哭,是忍着不發!情?!他倒是忘了這人沒臉沒皮,還能有哭的時候?
“寒王殿下?等……放開!唔......混蛋!人渣啊哈......禽獸你......嗯!”
于是,寒親王又是做禽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