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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回家經過樓下的便利店,許紡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快速地折進去買了個東西。

“是剛剛忘記買什麽了嗎?”段怿雲問拎着購物袋出來的許紡澤。

許紡澤躲着他的眼睛,把袋子系得更緊了一點,很不自然地說:“膠、膠水。”

“哦。”

進了公寓,段怿雲把袋子裏的東西都擺出來,開始着手布置。

“這麽早,還有兩三天才到聖誕節啊?”月黑風高,哪有正經人這個時候布置房間的啊,許紡澤覺得自己被冷落了,很委屈地跟在人後面問。

段怿雲把聖誕樹安裝在客廳的壁爐旁,回頭瞧他:“你剛剛不是去買了膠水?我以為你想今晚就布置好呢。”

“我、我買來自己用的!”許紡澤丢下一句,心虛地幫段怿雲一起布置。

“哎呀,難看死啦!”許紡澤認真了幾下,把段怿雲的手給扯開,他不能容忍漂亮的擺件被這麽糟蹋,“段怿雲你一點審美也沒有,你看看這些挂在樹上好看嗎?”

許紡澤從袋子裏掏出那幾包湊單買的聖誕貼紙打發他:“你貼貼紙就行了,把家裏需要貼的地方都貼一遍。”

吩咐完許紡澤就轉頭去擺弄那顆聖誕樹了,完成後得意地抱臂站在一旁欣賞自己的成果。

“段怿雲!”許紡澤回頭去尋段怿雲,段怿雲在廚房應了一聲,許紡澤走過去。

冰箱門開着,段怿雲正在糾結要不要在雞蛋上也貼上一個聖誕貼紙,許紡澤臉湊過去時,段怿雲面色莊重地下了決定。

許紡澤望着那一堆穿着聖誕限定新衣的雞蛋,關了冰箱門,扯着段怿雲的胳膊出了廚房。碰到客廳地面上的塑料袋,發出悉索的響動聲。許紡澤背抵着牆,忍不住笑,“段怿雲,你好可愛呀。”

“過來給我親親。”

段怿雲愣怔着,聽話地兩手扶膝整個身子彎下來,微微低于許紡澤的肩頸,向他索吻。

許紡澤捧住他的臉,段怿雲的下巴覆着層微微的青茬,“我不要這樣的,想讓你像上次那樣吻我。”

他昂着頭,閉上眼,在頭頂水晶吊燈的投影下,段怿雲能看到許紡澤唇上的瑩彩,以及薄薄兩片間乖乖等待的一截粉舌。

段怿雲起身攬過人,捏着許紡澤的後頸來回摩挲逼他脖子不斷後仰,含住他的唇,舌頭沒有阻礙、大肆進攻,吞掉許紡澤所有的呻吟和喘息。

動作間許紡澤抵着牆上身被頂得不斷向上攀升,他狠狠掐住段怿雲的肩頭,指節繃成誇張的弧度,在缺氧的水面下不斷沉浮。

段怿雲抵着牆面把人托着屁股抱起來,許紡澤兩條腿纏在他腰上,段怿雲抱着他把人平放在沙發上,單膝跪在地板,挑着許紡澤的下巴同他接吻。

段怿雲握住許紡澤垂在半空的手和他十指緊握,吮他唇舌間的津液,間隙微微分開讓他喘氣,沉沉望着他的眼睛,一句話不說又吻上去,許紡澤耐不住,很快立起來,躺在沙發上的雙腿蜷曲,掙開段怿雲的手去摸他。

他握住段怿雲的,見對方也挺立着,露出一個天真的笑來,“硬了。”

段怿雲拿開他放在褲子上的手,急不可耐堵上他的唇,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發,滾燙的唇落在額頭,勃起着同他說情話,“許紡澤,好喜歡你。”

許紡澤咽口水:“我幫你。”

段怿雲卻往衛生間走,瘋狂挽留形象:“我突然想起來馬桶上忘記貼貼紙了。”

許紡澤伸出一只腿勾上段怿雲的腳步,眼神意蘊不明地看他:“難道你要我為你守身一輩子?你也不能一直都去衛生間躲。”

段怿雲頓住身形,許紡澤看到在他一番引誘下段怿雲的東西更大了一點。

“我、我不太會,怕弄疼你。”

許紡澤起身把人推到沙發上,跨坐到段怿雲腿上,在他耳邊道:“我教你呀。”

“吻我。”

段怿雲聽話地吻上去。

許紡澤同他接着吻,替兩人剝去衣衫,衣物堆落在腳邊,圍成一個小圈,把他們圈了起來,兩人很快一絲不挂。

許紡澤看着段怿雲胯間的東西深吸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緊張的心理作用,一只手甚至都握不下。許紡澤的手粉嫩,襯托下顯得那東西顏色更深,更醜陋,許紡澤勉強握着替他撸動。

那根東西跳了跳,在許紡澤的手裏漲得更大,很燙。許紡澤有些欲哭無淚,嬌嗔地瞪了眼段怿雲。

段怿雲用很無辜的眼神望他,直白問他:“我什麽時候進去?”

“看過片嗎?”許紡澤被他氣得在他肩上洩憤咬了一口。

“學、學習過。”

許紡澤從他腿上下來,從腳邊的袋子中把套子和潤滑劑拿出來。

修長的指節有些發抖,許紡澤撕開聖誕限定包裝的套子,嘗試了好幾次,才扶着段怿雲的東西套了上去。

“你簡直了,我長這麽大還沒這麽伺候過人。”許紡澤輕聲撒嬌。

他又坐到段怿雲的腿上,段怿雲滾燙凸起的東西抵在他下腹,他低頭不是,擡頭也不是,裝模作樣故作鎮定去拆潤滑劑的包裝。

段怿雲奪過許紡澤手中的物品,替他撕開上面的薄膜,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擁住許紡澤的腰,對準許紡澤的身後方,用力擠了進去。

不等許紡澤反應,段怿雲的手指沾帶着冰涼黏膩的液體就伸了進去,開始盡職盡責的翻攪。

許紡澤天靈蓋發麻,段怿雲湊上前去吻他胸前的紅暈,含住又松開,粗喘,“你教我一次,我學會了,以後都是我伺候你。”他小聲又讨好問:“你舒服嗎?是這樣弄對吧?”

許紡澤低吟一聲,胡亂去吻段怿雲的下巴,“你想怎麽弄都行,我全答應你。”

等擴張差不多了,許紡澤扶着段怿雲的肩頭,一點點哭顫着吃下了他的分身。許紡澤感受到體內的東西又漲大幾分,推着人想退出來,喉間一聲聲語不成調的呻吟。

緊接着段怿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抱着人上樓梯,一步一颠,這樣的姿勢讓兩人的連接更加緊密,許紡澤覺得還沒等開始呢,他已經快被折磨死了。

許紡澤被放到床上,他翻了個身,段怿雲從他身後壓下來,從他下腹穿過,箍住他的腰,在他耳邊求他:“許紡澤,不要背對着我好不好,我不喜歡這個姿勢,我想看着你的臉做。”

許紡澤沒應他,他又去咬人的耳垂,許紡澤趴在那裏,被激得忍不住下身往床單上蹭,段怿雲發現了,提着他的腰,把人翻過來,握住了他的分身。

許紡澤的東西和他本人一樣粉嫩漂亮,段怿雲俯下身記着許紡澤的喜好,捏着他的後頸頂弄他。許紡澤整個人受制于段怿雲,被頂得流出了眼淚,呻吟聲也止不住地往外溢,嗚嗚咽咽,亂七八糟地喊段怿雲的名字。

段怿雲應着他,吻在他美妙的軀體上流轉,每應一聲就深頂一下。

“筝筝?”段怿雲喚他,許紡澤擡起一雙迷離的淚眼望他。

他說:“叫老公。”

許紡澤咬着嘴唇,快感伴随脹痛一起襲來,撞擊變得快速、劇烈,高定床板發出些微聲響。

段怿雲像是提着一條鮮滑的魚一樣提着許紡澤,在對方纏綿的喘息中,用動作不斷下達自己的命令。

“筝筝,叫老公。”

“叫、老公。”

許紡澤早就瀉了出來,在段怿雲的不斷摩擦和頂弄下,嗚嗚咽咽受了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覺得段怿雲在床上好像變了個人,明白段怿雲這樣是因為他又竊喜,抖個不停,含着段怿雲的喉嚨叫,“老公——”

“老公,我好痛。”

“老公嗚輕點…”

說了什麽只有許紡澤自己知道,因為迎接他的是更為猛烈的一輪進擊。

最後段怿雲撈起幾乎快昏死過去的許紡澤,掐着人的後頸接吻,在熱吻中射出來了。

他摘下裝得滿滿的套子,打好結扔進垃圾痛。抱起床上癱軟的人,洗了個澡。

花灑下,段怿雲撫摸着許紡澤光滑的背,替他打起泡泡,吻他的蝴蝶骨。

段怿雲的聲音在蒸騰的水汽下變得有些模糊,他擁住許紡澤,盯着人腰後側兩個小巧可愛的腰窩和脊背上他留下的紅痕,邊吻邊求:“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第一次表現得肯定不好,平時沒那麽快的,”他為自己求情,在氤氲的水汽中吻住許紡澤紅彤彤的唇,“再來一次,好不好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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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紡澤:知道啦!給你,給你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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