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陸奕辰?
嗯,這種氣氛……看起來是父子關系不怎麽和睦啊!但皇上和他的兩個兒子是家務事,倒是快點下令讓她走人啊!萬一被她聽到了什麽皇家秘辛,她會不會被殺人滅口之類的。
“這位是?”太子的目光看着在一旁跪着的肖遙。
肖遙這時候恨不能化作塵埃一樣的存在,你們神仙打架可千萬別讓我這種凡人遭殃。
天乾帝看到自己被立做太子的兒子也是忌憚三分,養虎為患可能就是如此。養大了兒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積攢自己的兵力,從而在朝堂上和他分庭抗禮,且自己派出去暗殺的人都無一回來。
“高公公,先送肖姑娘出宮吧!”天乾帝道。
看着太子的目光漸漸轉變為慈愛之心:“皇兒這段時間在外受苦了,父皇在宮中可是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日日憂心我兒的安危……”
這種說辭,太子是一個詞都不會信的。
高公公引着肖遙走出禦花園的門,但通往門的路上不免與太子殿下一個錯身。
肖遙是礙于身份,沒有得到允許之前是不敢瞻仰太子的容顏,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到從自己向他走來時和與他錯身的一剎那,太子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自己。
嗯……這樣一說,感覺有點自作多情,但肖遙的感覺的确如此。
等到她真的走出宮門的一瞬間,才重重舒了一口氣。回頭看着朱紅色的宮牆,可能在裏面生活的除了一個皇帝外,其他人都是被這四四方方的城束縛住了吧。
“肖姑娘,老身這就帶您去看看皇上賞賜的宅子?”高公公笑眯眯的問着肖遙,對于這個從民間而來的女子,最後願意在京城這種繁華的地方給窮苦百姓一條生路的貴人,高公公是打心眼裏都尊重。
肖遙有些驚訝,這麽快嗎?皇家的效率可以啊!
不過……
她看向高公公詢問道:“這般突然,若是高公公帶我去了,皇上身邊該沒人伺候了!”
高公公則笑道:“肖姑娘放心,此時老奴出宮之時就安排妥帖。眼下不知道肖姑娘有沒有空閑和老奴一起去将賞賜宅院的事情交接一下,明天宮裏自會有人接肖姑娘去紅門去交接店鋪。”
去收取自己的房産了啊!
肖遙對這種事情最是熱衷不過,而且一直住在王府也不是個事,如今能搬出來就是好事,再說,去王府接鈴蘭,順便将自己的行禮也給拿出來。
從此以後與這魏王府盡量做到老死不相往來呗!
這個魏王,這次差點可就坑的她爬不起來。
和高公公同坐去新宅院馬車上的肖遙不禁想到了之前在禦花園時聽到的太子聲音,和記憶裏的阿撿開始重疊。
會是同一個人嗎?
不會不會,阿撿怎麽可能會是太子呢!明明他還這麽年輕,這麽高冷,幾乎将他的喜怒哀樂都挂在臉上,這樣的少年怎麽可能在這種皇宮裏生活下去,怕是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吧!
可是這聲音真的很像啊!
心裏裝了事情,連同高公公帶自己去的新宅院肖遙也只是走馬觀花的看了一下,但不可否認的是宅子比她在随縣住的還要大,後院還有一片園林,且裏面的山是真山啊,這處宅院的設計師非常有才,将住所和山水設計的融為一體,顯得鐘林韻秀。
她想的更多的就是大寶二寶來了,也有可以撒歡的地方了!
當鈴蘭帶着大包小包被魏王府馬車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她來的時候肖遙正在後院的小池塘裏喂那幾條肥大的花鯉魚。
聽高公公說這宅院也有兩年沒有人居住了,也不知道這池塘裏的花鯉魚沒人喂食怎麽會長的如此肥碩,還是說這一片的風水養人?
第二日賞賜才算是正兒八經的下來,因為就和狀元及第那樣,皇上賞賜的時候仍然有人吹鑼打鼓的來報喜。
因為府裏現在只有肖遙和鈴蘭兩人,但前一晚肖遙還是讓鈴蘭準備了幾個紅封,裏面是肖遙差了鈴蘭去打聽京城這地面的行情裝了銀子進去,也出不了什麽錯。
意料之外的是天乾帝還親自提了一塊牌匾:積善之家!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
這天乾帝是賞賜與敲打并行,明裏暗裏都提醒肖遙要在這京城安分守己。
住在這邊的街坊鄰居都不是一般人,先前看到皇上賞賜的門戶只是一介女流并不當回事,但看到魏王府的王妃親自帶禮來祝賀後,就紛紛行動起來,想要結個善緣。
肖遙這一天下來是笑的臉都抽搐了,來的都是朝中五六品官員的夫人,也有算是魏王一黨的三四品官員的夫人,因為有了魏王妃在,以為她也是站在魏王這條船上的人。
她就呵呵了!魏王這般坑她還不算,難不成還以為自己就這麽忘了這個過節,為他賣命去!
做夢去吃桃子吧!
忙到下午夕陽落下的時候才算将宅院裏的人都送走,期間不知道這魏王妃出自某種目的,但肖遙還是要謝謝她的,因為是魏王妃從王府中抽調了人手幫她安排這種席面。
當然,晚上回禮的時候,肖遙讓如今肖府的總管事鈴蘭給每個前來幫忙的王府人都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封來堵住他們的嘴,以免覺得她肖遙行事扣扣索索。
熱鬧的人都散去之後,諾大的宅院就剩肖遙和鈴蘭二人,恰巧又是深秋的季節,晚間秋風吹動屋後茂密的叢林傳來嗚嗚的聲音,如同女子的哭喊聲。
這般恐怖的聲音讓肖遙都不敢獨自一人睡,即使是鈴蘭這種有些拳腳功夫走過那麽多地方的女人也有點發憷。
最後兩人一合計,幹脆今晚就将就一下住在一間屋子裏,等明日早上後鈴蘭再去尋京城的伢行買些仆人回來。
“小姐,還是按照咱們在随縣的契書來簽訂嗎?”鈴蘭躺在榻上問道。
肖遙和鈴蘭是睡在同一間屋子裏,只是肖遙睡的床,鈴蘭睡得榻。榻按照天乾帝都的擺放習慣是放在卧房之外的廳裏,但肖遙讓鈴蘭将其拖到卧房之內,也好兩人談談對府裏缺少的東西明日如何采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