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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落魄的公主(6)

下毒的事他們查出來了,說是司膳房新來的那個廚子不懂規矩,想着買些便宜貨,沒想到就害得各宮主子們中了毒,陛下已經下令杖斃了。

那天音和祝餘的話韻還記着,每每想起就感覺脊背發涼。這深宮裏無論做個什麽壞事都可以全身而退,甚至嫁禍給別人。

陛下對子女嚴苛,故而韻醒後差不多休息了五天就要接着上課了。

“你在看什麽?”

先生講完了課,韻在藏書閣裏找了本無皮書來看。還別說,這上面的東西挺有意思的。

“你管我。”韻回贈給喬峰與一個大白眼。

“亂生于治,怯生于勇,弱生于強。你這是在看兵法?”喬峰與湊過去瞥了一眼。

韻打量了一下無皮書,這……是兵法?怎麽破成這樣了。

“你看得懂嗎你就看。”喬峰與譏諷道。

“我怎麽就看不懂了?”

“切,你連先生的課都聽不明白,看書就能看懂?”

“誰說我看不懂的!”

“你們兩個在那給本公主老實點,都吵到本公主了。”風在一旁專心寫文章,卻不想韻與喬峰與一直在那裏吵。

韻和喬峰與瞪了對方一眼,別過臉去誰都不理誰。

晚上晚膳前,音來給韻把脈,順便帶了些吃食與韻一起吃。

“哇,音兒姐姐你真好,給我帶了這麽多好吃的。”

音看着韻這滿臉興奮,心裏卻十分酸楚。

她也想給韻更好的,可她現在也只能依附陳貴妃,她什麽都做不了。

“音兒姐姐。”韻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怎麽了?”音放下筷子等着韻說。

“兵者,國之大事。可為何父皇還要重文輕武,忽視軍隊呢?”

音似乎沒想到韻會說這些,先是愣了一愣,接着開口道:“這些不是我們女流之輩該操心的。”

“可姐姐,為什麽呀?同樣是人,為什麽男人可以建功立業,馳騁疆場,可女人卻只能相夫教子?我也想做大将軍。”

“要怪就怪我們生不逢時吧,偏在不重視女性的時代成了女人。”音自嘲道。

韻低着頭玩着手裏的手絹,悄悄擡眼看了看音,又低下了頭。

“沐沐,等你痊愈了,姐姐想辦法把你送到宮外去,宮裏不适合你。”

“宮外?”

“姐姐先走了,沐沐好好休息。”

“秋月,姐姐把我送出去,是不是我們就要分開了?”音走遠後,韻對正在收拾桌子的秋月說道。

“那奴婢跟公主一起去。”秋月笑着把盤子收在一起。

“嗯。”

中秋節又是不用上課,不僅如此,韻還能吃到月餅。晚蝶還說要帶她去宮外玩。

“公主,這是陛下賞的,這是皇後娘娘賞的,這是音兒公主給公主帶的,這是三皇子剛剛派人送來的。”

秋月細數着這一盒一盒的月餅,韻看得兩眼放光。

“公主,這您可不能一下子全吃了,這晚上可還有晚宴呢,晚宴好吃的可不少。”

韻這才擦了擦嘴角不争氣的口水,讓秋月先把月餅收起來。

“奴婢把這些月餅放到竹籃裏,在把它放進咱們宮裏的那口井裏,這樣就不用擔心月餅會壞了。”秋月喜滋滋地去找竹籃。

“入了秋天了涼了,其實放外面也沒事。”韻笑道。

“這怎麽行呢,誰能說得準老天爺呀。”秋月還是堅持要把月餅放井裏,其實這樣更保險一點兒。

不出意外的,晚蝶又帶韻出宮了,還有徐雲卿和鄭玉羅。

鄭玉羅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沒想到也會跟你們一樣這麽瘋。

這次外面跟上次大不相同,燈火通明恍若白日,公子小姐身着華服穿梭街上。

其實在這種日子沒多少人願意呆在家裏,更多的願意出來玩。

“走,咱們去那樓上,看得更清楚。”

不知是誰放的孔明燈越飄越遠,直到消失在天上。

河裏一朵朵蓮花燈随水漂流着。

“我們也去放河燈許願吧。”徐雲卿提議。

“咦?還能許願?靈嗎?”韻疑惑道。

“怎麽不靈?快走吧。”還不等韻反應,晚蝶就把韻拉去了。

“就希望我能跟玉羅白頭到老和和美美吧。”徐雲卿放了一盞花燈在河裏,虔誠地許願。

“你跟……玉羅?可是,你們都是女人呀,這怎麽可以?”韻聽了這話一臉震驚,她實在是沒想到徐雲卿跟鄭玉羅居然……

“那又怎麽了?”徐雲卿理直氣壯,鄭玉羅不好意思地用胳膊撞了她一下。

“只要心意相投就能在一處。”徐雲卿說道。

“小沐沐,我以為你知道呢,原來你不知道呀。”晚蝶一副我們都知道但只有你不知道的神情,“那三皇子和青華呢?你知道嗎?”晚蝶壓低聲音。

“啊?”韻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壞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有八成真。”晚蝶解釋。

“為什麽呀?”韻覺得自己哥哥不想這種人呀。

“哎呀,你想想呀,青華一個平民,就算是有着跟三皇子一起長大的情分,也不該做伴讀呀,我覺得肯定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徐雲卿壓低聲音說道。

“好像……是這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磕CP的快樂嗎?

“快許願啦。”鄭玉羅把花燈放到了河裏,順便提醒那邊沒放花燈的晚蝶和韻兩人。

那就希望音兒姐姐能順順利利、心想事成,哥哥能得償所願吧。韻心道。

“小沐沐,你許的什麽願望呀?”晚蝶放完花燈碰了碰韻的胳膊問道。

“不告訴你,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韻說道。

“你就告訴我嘛。”

“我不。”

“天哪,那我剛剛的願望豈不也不靈了?”徐雲卿一臉驚恐,想着要不再重新放一盞花燈。

“不會的,你的願望最靈了。”鄭玉羅哄道。

這次晚蝶和韻回宮的時候皇宮大門已經關了,晚蝶熟門熟路的找了一堵比較矮的牆,帶着韻翻了進去。

好巧不巧,一進去正好碰上一隊守衛,守衛直接把她們當成刺客拿下。領頭的那個走進看到了晚蝶說了句“公主”就放她們進去了。咳咳,看來翻牆晚蝶也沒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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