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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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是個會做生意的人,眼活嘴巧,讓丈夫開他們送貨的電三輪把穆冉他們送回去。
回去後洗了手,穆冉他們出來吃飯。
酒店裏雖然有晚飯,但是這種小地方還是小館子才能吃到特色的東西。
穆冉雖然不知道哪裏有特色的東西,但是起碼知道這裏最有特色的食物是什麽,打聽一下就找到了一家老字號。
這家老字號是在他們自己家院子裏營業,只有七八張桌子全是滿客,好在吃這種東西翻桌快。
東西很辣,還配着當地的酒,吃出一身的汗。
顧央不挑食,但也不太能吃辣,主要是因為以前吃的都是搭配好的健康菜譜,沒吃過太辣的東西。
不過酒的味道不錯,清甜中帶着一股果子香。
顧央多喝了兩杯,穆冉就眼巴巴地看着。
“一口,我就喝一口行不行?”她手豎起來,可憐兮兮地問:“反正我這幾天也沒有中藥喝,都十年沒喝了,可想了。”
顧央挑眉問:“你小時候就喝酒?”
穆冉說:“這酒度數不高的,我們這遇到梅雨天,大人也會讓小孩喝一點酒發發汗去濕氣,所以肯定沒事的。再說了我就嘗一嘗味道,懷念一下童年,不會多喝的。”
顧央像是被她說服了,端着酒杯到她唇邊,給她沾了沾唇,然後又拿了回來一飲而盡。
還真是嘗一嘗味道。
狗男人。
晚上等他睡了用皮帶勒死他。
穆冉已經私自決定了他的死法。
他死歸死,沒死的時候她還是得讨好他。
晚飯太辣,他沒吃多少,回去的時候,穆冉去超市買了些東西,備着他晚上餓。
回到酒店時,遇到一對小情侶來開房,可能是高中生,不過現在小孩子普遍長得高,可能是初中生也不一定,連身份證都沒有。
酒店前臺也沒阻攔。
上去的時候發現,他們就住在他們隔壁。
小女生還很羞澀,低着頭開門後趕緊閃進房間。
今天一大早起來,又坐飛機又開車的,還走了那麽些路。昨天又沒睡好,顧央回來後就去洗澡,洗完了澡就躺到了床上。
看着拿睡衣進去的穆冉說:“洗得快一點,這裏的水不太好。”
穆冉進去才知道是什麽意思,雖然浴巾拖鞋洗浴用品全都是新的,但是淋浴依然洗得很難受。
水壓忽強互弱,水溫忽高忽低,她平時洗澡仔仔細細的,天天洗,一次最少也要二十分鐘,這次快速洗頭,又沖了一下身體,就趕緊出來。
顧央抱着筆記本在床上,她找了一圈連吹風機都沒找到,只好用毛巾浴巾把頭發擦的幹一些,然後攏到一邊又開始繼續之前丢下的步驟。
顧央完成了工作,擡頭就看到穆冉在那裏打磨皮帶。
她做事的時候很認真,表情嚴肅,目光堅定,手裏的動作一直沒停。
頭發收在另一側,從這邊正好看到她的側臉。
她收斂了所有表情之後,少了些甜美靈動,多了幾分溫柔恬靜。
是這裏水鄉的氣質。
穆冉換了好幾個工具,從粗到細終于打磨得差不多。
現在的皮革還是處理的更精細了,以前她媽媽打磨都得花上好幾個小時,現在就不用再那麽繁瑣。
她收起皮帶去洗了洗手,回來時顧央站在桌子旁,她一看桌上的東西,臉就垮了下來。
我在給你做皮帶,你在給我熱中藥?
明明早上七點起床就趕飛機,他什麽時候弄的熬好的中藥湯包過來?
反抗是沒必要反抗的,反正一定會被鎮壓。
穆冉苦着臉喝了藥,又去洗漱完出來看見顧央這次在床上閉着眼。
應該是已經睡着了。
她也有些困,收拾完閉上眼快要睡着的時候,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這裏的房間極度不隔音,但是剛剛還只是聽到那對小情侶竊竊私語,還有低低的笑聲,沒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
這會兒兩人動靜大了,這邊聽得一幹二淨。
聽起來兩個人是第一次開房,一個拒絕一個哄,拒絕的人不堅定,哄的人強行耐心。
剛剛那會沒聲音,可能是摟着親,這會哄着把衣服都脫了。
穆冉本來也就是随便聽聽。
直到經典的臺詞出現。
“我就蹭蹭,保證不進去。”
穆冉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趕緊捂住嘴,生怕驚動了那對小鴛鴦。
那邊應該沒聽到,但是顧央睜開了眼睛。
他很無語地看着她,聽牆根都能聽得這麽樂呵。
剛剛只是淺眠,那邊動靜一大他就醒了,本來還在閉目養神,就聽到她偷笑。
穆冉伸手捂住他的嘴,用口型說:“別說話。”
然後眼神炯炯地繼續聽床腳。
後面沒什麽好聽的,那男生實在不是什麽好東西,女孩一直喊疼,他也沒停下來。
等到那邊沒了什麽動靜,穆冉才把手從他嘴上收回來。
她解釋自己剛剛的行為:“我是怕你打擾了他們,男人不是這時候不能驚,容易陽/痿什麽的嗎?”
她分明就是怕影響她偷聽,顧央也不拆穿她。
穆冉也睡不着了,好奇泡泡一堆堆:“老公,你以前上學時也這樣過嗎?”
顧央說:“沒有。”
初高中在學各種東西,學業也要做到頂尖。大學又忙着賺錢和創業,時間夾縫裏談戀愛,什麽都是水到渠成。
再說了,他也不是這種哄騙小女生的風格。
穆冉随時随地表忠心:“我也沒有,我都沒有談過戀愛,以前我不太喜歡男人。”
她以前不是待價而沽也不是潔身自好,是真的不能接受男生的觸碰,平時正常的接觸還行,一旦越界,她就受不了。
顧央想到她之前的經歷,确實應該很難喜歡上男人,不抗拒就不錯了。
穆冉卻把他眼裏的理解想歪了,趕緊補充:“當然,我也不喜歡女人。”
她說:“老公,我只喜歡你。”
顧央嗯了一聲,把她按在懷裏,親了親她的發頂。
這一會兒功夫,那邊又動作起來。
穆冉感嘆:“還是年輕啊,體力真好。”
說完,腰上就被人掐了一把。
她也就随口一感嘆,這麽短的時間內梅開二度,哪想到傷害到了顧天鵝男人的自尊心,真是罪過啊罪過。
她能怎麽說?雖然他次數多,可是你時間長啊。
聽床腳的時候她特意看了時間,從女孩喊疼到最後,也就三分鐘多一點。
但是也不能這麽誇,把他和別的男人對比,那才是嫌命長。
反正都這樣了,她幹脆破罐破摔問他一些以前絕不會開口的事情。
“老公,新婚之夜,你什麽感覺啊?”
出乎意料地,顧央居然回答了她:“累。”
他是真的累,不只是因為婚禮的繁瑣,只說新婚之夜更是累得不行。
那時候大家都不熟,沒有多少言語。
從身體反應上,他能看出的她的青澀,也能看出她的不安。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難以掩飾的惶恐和抗拒。
他一度懷疑過她是不是X冷淡。
還好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兩人才能進行下去。
穆冉也有印象。
她那時依然抗拒男人,盡管心裏給自己做很多心理建設,還是怕接受不了。
她想着酒後亂性,于是喝了很多的酒。
她一直記得媽媽去世前讓她好好生活。
所以她一直想避免沉湎于過去,只想好好擁抱未來。
那晚她忍着被觸碰的不适,盡量去學着享受。
新婚之夜,兩人一點不熟,他也願意耐心地為她做準備。
那過程反反複複,幾次都是看似準備好,最後又功虧一篑,還要從頭來過,确實是累得夠嗆。
穆冉心理原因,沒看過那種視頻,無從比較,但是從小雨傘的型號上來看,顧央絕對算是有足夠的本錢。
即使這樣,最後成功時也沒讓她吃多大的苦頭。
現在有了他後來的力度和頻率做對比,那天他幾乎做到了極致的克制與溫柔。
她必須得承認,除卻感情因素。
顧央作為一個聯姻對象是個很好的丈夫。
婚前,她惡補很多小說和電視劇,想學習如何跟他這種霸道總裁相處。
結果都沒派上用場。
他性格冷淡,情緒卻一直穩定,不會喜怒無常更不會忽然暴躁。
他工作忙碌,生活規律,沒有什麽胃病頭痛心理疾病。
他注重禮節,周到溫和,從不出口傷人,更不會嚣張跋扈目中無人。
他有關系不錯的朋友,忠心能幹的下屬。
對員工要求嚴格,薪資上卻絕不虧待。
對于他娶進來的太太,只要她不是太出格,也會盡量滿足她的需求。
他骨子裏強勢霸道,但如果你拒絕,一般也不會強人所難。
聯姻遇到這麽個老公,她運氣着實不錯。
又是這麽盤靓條順。
雖然她心裏都知道,但是聽到他對兩人的新婚之夜的評價只有一個“累”字的時候,她還是很不爽,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落下牙印,他把她推開:“別鬧。”
他可沒有被別人聽牆根的癖好。
兩人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壓低的。
穆然不爽,還是想咬他。
憑什麽別人說到第一次都是羞澀、歡喜、愉悅、銷/魂,意猶未盡,回味無窮什麽的。
到了她這就只剩下累。
她氣呼呼地咬他的胳膊。
顧央拍拍炸毛小貓的背,給她順毛:“也有不錯的地方。”
小貓收起爪子,側頭看他:“哪裏不錯?”
顧央伸手輕輕揉搓她的耳垂,沙啞地說:“手感、身材、表情和聲音都很好。”
所以那一晚,他幾次中途想要放棄最後還是舍不得。
所以後再見時,給她戴項鏈時會被她誘惑。
因為第一次不盡興不甘心,所以才想要再試一試,看能不能采摘他自己辛苦種下的勝利果實。
穆冉臉騰的紅了,又咬了他胳膊一口:“流氓!”
顧央笑了一聲,收回胳膊:“別鬧了,我昨天一夜沒合眼,早點睡明天才起得來。”
穆冉好奇地問:“你昨天晚上做什麽了?”
顧央随口回答:“找人給你煎藥。”
穆冉:“......”
好煩,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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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因x到愛,沒什麽一見鐘情。
現階段,責任有,喜歡很多,至于愛不愛的,事業批男主表示人都在他懷裏了,為什麽還要考慮這種無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