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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制造一個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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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出去的時間有些長,歐洲去了好幾個國家,回來時又去了趟東南亞。

近半個月也就收到了六個視頻,其中有三個還是同一天收到的,可見拍攝者有多敷衍。

視頻裏老貓的動作幾乎沒變過,都是窩在那裏,連一個站着的視頻都沒有。

他偶爾查看監控,就看見她要麽跟老貓一起呆着,到了後面幾天都是自己呆着。老貓好像跟她短暫了好了幾天,之後就不再同框出現,他那麽忙,也沒有時間去監控裏找它。

他回到家時,穆冉正在蹲在那裏,看護紙箱裏一只受傷的小鳥。

看見他過來,她問他:“這只麻雀可能是凍着了摔在院子裏,我能養着嗎?”

他是這個房子的主人,養個什麽都得跟他打聲招呼。

顧央說:“這種事不用問我,不過你盡量不要把它和老貓放在一起,貓抓鳥是天性。”

穆冉繼續喂小鳥喝水,頭也沒擡,随口道:“老貓走了,呃,不對,或許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某種讓人不喜的直覺從心底升起,“你說什麽?”他懷疑地問。

老貓是他買的,穆冉覺得是該彙報一下,于是心不在焉地解釋:“它本來就快死了,你走之前它就開始莫名其妙開始舔人,你走後,它就不怎麽吃東西了,整天窩在那裏不動。我查過了,貓壽命将盡時都是這樣,有一天我起床它已經走了,應該是自己找好了地方去死了。”

“你去找它了嗎?”顧央問:“萬一它只是出去玩迷路了,或者被其他人捉走了?”

穆冉說:“沒有,這裏誰會抓一只老貓啊,而且它那麽懶,平時從來不出家門的,應該不是迷路什麽的。”

“而且......”她烏沉沉的眸子看着他:“你不是不讓我出去嗎?”

顧央單手解了解領口,忽然覺得有些不能呼吸。

穆冉說完又去照顧小鳥,她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說不出的細致周到。

就像她一開始照顧老貓,算着時間給它喂藥,夜裏都要定鬧鐘起來。

現在對于這只小鳥也是一樣,從那紙箱裏幹幹淨淨鋪好的棉布,和熬好的小米,也看出是花了大功夫。

很顯然,那只老貓于她,已經是過去的事情。

顧央站着看了一會兒,轉身又出了門。

調閱了一下別墅區路上的監控錄像,他很快找到了老貓,确實像她說的那樣,它是自己找了個地方默默死去。

它死在一個沒人居住的別墅牆外,遠遠看着,除了毛發沒了光澤,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樣。

感謝天氣還不夠暖和,它只是僵硬在那裏。

顧央把它帶回了家,在院子裏挖了個坑,把它放在貓窩裏埋了進去。

他動靜不小,穆冉出來看,看了一會兒問他。

“你把它埋在這裏,将來種什麽的時候一挖不就又挖出來了?”

顧央在把土填回去,不回頭地答:“那就不種。”

雖然不是他想買的,也沒怎麽養,但是他第一只喂過的,抱過的,陪過的寵物。

他只想帶它回家。

填完土,他還在想要不要弄個标記寫上它的名字,忽然想起其實穆冉沒給它取名字,一直老貓老貓地叫它。

他霍然回頭,盯着她問:“那只鳥叫什麽?”

穆冉被他盯着,不明所以,氣勢陡然矮了一截:“就叫......小鳥啊。”

顧央盯了她足足有一分鐘,忽然笑了起來。

老貓,小鳥,還有老公,其實都差不多一個意思。

只是一種敘述,連名字都不需要被記住。

她喜歡狗,卻不肯養,只肯在不喜歡的東西身上費功夫。

他說要看清她,前短時間他還覺得她除了話少些,不肯再哄着他,其實也還是那樣。

其實不是的,真實的她就像是一個黑洞,湮滅情緒和感情。

只剩下她認認真真地活在只有她自己的世界中。

他忙了一陣,中午的太陽曬着,他背上出了層汗,心裏卻一片冰涼。

鮮少地,他的情緒外露明顯,一直沉着臉直到晚上。

穆冉也看出他不對勁,這并不是一個多好的兆頭。

晚上兩個人各自躺在床的一邊,她側頭看了眼還沒睡的顧央。

“顧央。”

他“嗯”了一聲,并沒有回頭看她。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個......老貓死了你很傷心嗎?”

“還好。”

“那就好。”她笑笑:“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總是難免的。”

他又“嗯”了一聲。

她臉上笑意更大,求人嘛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人有悲歡離合對吧,那個......我們什麽時候離婚啊?”她試探着問。

顧央側頭看她,這時的她有點像剛結婚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臉上有狡黠和讨好,眼睛水潤潤地看着他。

任誰第一眼看着,都會覺得可愛。

顧央說:“不是說了嗎,別演,也別裝。”

穆冉攤手:“我沒演也沒裝,求人時候我就這樣。”

“求我什麽?離婚?”顧央聲音和目光一樣沉。

“不是求。”穆冉第一時間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搞得好像她不要他一樣,“是讨論,讨論。”她糾正完了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咱們這樣也快兩個多月了,總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

顧央勾了勾唇:“确實不是辦法......”

眼看有希望,穆冉正要繼續說服,他卻忽然一把把她撈到了自己懷裏,貼着她的臉頰,他說:“哪有夫妻生活過成這樣的,我又不是和尚。”

他順着壓上來的時候,穆冉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她道德底線不高,崇尚及時行樂,但是和被人勉強又是另一碼事。

在他落下的吻中,她一邊掙紮一邊罵:“顧央你瘋了,你這是婚內強/奸你知不知道?”

顧央一手圈住她兩只手按在她頭頂的枕頭上,一手把她的手機掃到地上,居高臨下地看她:“放心,結束之後我陪你一起報警。”

穆冉很多次想過顧央會對她做什麽,但是最壞的也沒有強迫她這一項。

他的手和腿像是鋼鐵,牢牢禁锢住她,身體更是壓在她身上,她能動的只剩下頭和嘴。

一邊躲着他的親吻,一邊罵他:“你可真讓我吃驚,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

“嗯。”顧央居然還應了一聲,“我不要臉,只要你。”

曹尼瑪,穆冉連罵都不知道怎麽罵了。

他的舌頭趁機伸了進來,穆冉咬着它,直到嘴裏有了血腥味。

古人都說咬舌自盡,穆冉覺得她要是很一狠心,顧央會死了也說不一定。很快她又覺得不行,他還有一只手是可以捏開她下巴的。

她這麽想着,兩只眼睛盯着他,他也在看着她。

離得這麽近,看着都覺得暈眩。

穆冉覺得沒必要,她咬了他,他死不死不一定,她是一定沒活路的。

這麽想着她放松了牙齒,顧央的眼睛彎了彎,抵着她的唇含糊地笑:“真乖。”

兩個人嘴裏都是血腥味,她的舌尖感受的最為明顯。

最後他輕喘着起身脫衣服時,她得了空威脅他:“顧央你清醒一點,別被下半身支配了,你這樣等清醒過來一定會後悔的。”

他“嗯”了一聲:“是後悔,後悔沒有早點這麽做,浪費多少時間。”

穆冉:“.......”

他的手開始作怪,氣得她又罵起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連強迫女人的事情都幹得出來?!你媽知道了都得從地下爬出來帶你下去!”

顧央笑了:“我是不是男人,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他手伸出來,輕柔撫過她微微紅腫還沾着他血跡的紅唇:“還有,那不只是我媽,還是你婆婆。”

穆冉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也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許久後她回神,瞪向他:“為什麽不做措施?”

她來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床頭櫃的抽屜裏有小雨傘,他剛剛卻一點用的意思都沒有。

男人是種享受型的動物,而且在這種事情上占據絕對優勢。

非備孕狀态下,願意帶小雨傘的男人不一定是好人,但是連小雨傘都不願意帶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狗東西。

穆冉用腳踹他:“去買藥。”

這裏送藥的外賣可沒有,總不能讓采購送過來。

顧央正站着清理,聞言居高臨下地看她:“不報警了?”

穆冉恨恨地看他:“報,當然報!”

哪怕後來被他手段百出“睡服”了,但是之前開始的時候他完全枉顧她的意願,這就是犯罪。

顧央又笑了,他今晚總是笑,笑得真的陰,人是真的狗。

“反正都是犯罪,一次是不是太虧了?”

把她抱進浴室時,他是這麽說的。

高科技的未來房子,語音控制下,浴缸已經備好了水。

顧央滴了她最愛的讓人精神放松的精油,開了舒緩的音樂。

可他接下來做的事情既不讓人放松,更加不讓人舒緩。

姿勢并不友好,尤其是浴缸也沒那麽高。

回到床上的時候,她膝蓋脖子都是疼的。

還很累,很困,報警都忘了,只想睡覺。

但是避/孕的事情她可不敢忘,“顧央想個辦法買藥吧,你總不想我懷孕吧,難道你還想自己制造一個私生子?”

她試着從他的角度出發,尋求共鳴。

顧央拿着毛巾擦着她的頭發,對她紮心的話置若罔聞。

“不是想離婚嗎?”他問。

說到這個,她可就不困了,立時睜大眼睛:“你同意了?”

原來是分手炮,早說嘛,她可以配合的,這樣手腕上也不會有一圈青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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